第12章

刘亦菲五月在美国生了。

是个女儿。

她发来一张照片,小手攥着拳头,皱巴巴的,红通通的。

她配了一行字:“念念,六斤二两。”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把她的手指放大。

她的指甲透明,皮肤皱皱的。

她长得像她妈,也像我。

我回了一个字:“嗯。”没有恭喜,没有问身体怎么样,没有问孩子健康吗。

她不需要这些。

她只需要知道我收到了。

她习惯了,我也习惯了。

暑假,我去了北京。

我妈问我怎么又去,我说去亲戚家。

她信了。

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去北京不是为了走亲戚,是为了操杨幂。

我坐火车到北京,还是那家小区对面的旅馆,还是那间房。

我放下行李,拉开窗帘,对面是杨幂住的那栋楼。

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我到了。”她回:“他出差了。后天回来。”我回:“好。”

那天下午我去了她家。

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着马尾,脸上没化妆。

她瘦了一些,锁骨很明显。

她看到我,没有躲,没有哭,只是侧身让我进去。

我换了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摊着剧本,旁边放着一杯水。

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她跟在我后面,把门关上了。

“最近怎么样?”我问。

“……还好。”

“有没有人怀疑?”

“没有。”

“助理呢?”

“她没问。”

“刘恺威呢?”

“他最近忙,没注意。”

我坐到沙发上,她站在旁边,手不知道放哪。我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她坐过来,离我隔了一个靠垫。

“过来。”我说。

她挪过来,靠在我肩上。

我伸手搂住她,她的身体没抖,很放松。

她已经习惯了,习惯我的触摸,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在她家里坐着、躺着、操她。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比恐惧更可怕。

恐惧会让你想逃,习惯会让你留下来。

她留下来了。

那个暑假,我在北京住了将近两个月。

刘恺威出差的时候,我就住在她家。

他走了我进去,他回来我出来。

她每天给我发消息,告诉我他出门和回来的时间。

我算好时间,在他回来之前离开。

她助理每天上午来,我在她来之前走。

我们像两个齿轮,精准地啮合,不留痕迹。

她每天早上给他做早餐,煎蛋、牛奶、面包。

他吃了去公司,她收拾碗筷,然后等我。

我九点半到,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干净的家居服。

她会在客厅等我,电视开着,她坐在沙发上。

我进门,她站起来,走到卧室。

她不等我开口,自己脱衣服,自己趴到床上。

她已经学会了。

我操她的时候她不再哭了。

她的眼睛是干的,脸是平的。

她只是躺着,张开腿,让我进去。

我趴到她身上,鸡巴硬得像根铁棍。

她的大腿根贴着我的胯骨,皮肤凉凉的。

我低下头,能看到自己的肉棒顶在她阴唇上,龟头撑开那条缝往里挤。

她里面已经湿了,不是因为兴奋,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阴道壁裹上来,又紧又滑,像一只热乎乎的手攥着我的阴茎。

我慢慢推进去,能感觉到每一寸嫩肉都在收缩、蠕动。

她的呼吸很轻,只有在我顶到底的时候才会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嗯”。

龟头撞到她的子宫口,那团软肉像个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马眼。

我加快速度,她的大腿根被我撞得发红,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睾丸撞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她的身体随着每次射精轻轻颤抖。

射完我没拔出来,就那么插着,让精液留在里面。

过了几分钟,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回来穿上衣服,坐回沙发上。

她不会问我“你什么时候走”,也不会问我“明天还来吗”。

她不问,因为她不想知道答案。

知道答案只会让她更难受,不知道答案至少还能骗自己。

有时候我会在她家过夜。

刘恺威出差,一走就是三四天。

我住在她卧室,睡她的床,用她的浴室。

她每天收工回来,先做饭,我吃饭,她洗碗。

然后我操她,她清理,我搂着她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给我做早餐,煎蛋、牛奶、面包。

然后我去旅馆,她等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像流水线上的零件,重复,机械,没有尽头。

有一次她收工早,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

她推开门,看到我躺在她的床上,愣了一下。

她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也没有出去。

我睁开眼,看着她。

“回来了?”我说。

“……嗯。”

“几点了?”

“四点。”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她走进来,坐到床边。

“今天拍戏累吗?”

“……还好。”

“有没有人问你什么?”

“没有。”

她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没躲。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

我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

她的皮肤很细,体温凉凉的。

我勾住她T恤的领口往下拉,露出她的奶子。

乳头已经硬了,浅粉色的,缩在乳晕中间。

我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转,能尝到淡淡的咸味。

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另一只手伸进她的短裤,隔着内裤摸她的骚逼。

她已经湿了,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又热又潮。

我用中指按住她的阴唇,隔着布蹭了两下,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湿得好快。”我说。

“……别说了。”她小声说。

我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让她转过身趴在床上。

屁股翘起来,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夹着湿漉漉的骚逼。

我掏出鸡巴,龟头对准阴道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

龟头撞到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就往前耸一下。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刺耳。

她的叫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嗯……嗯……啊……”,闷闷的。

我加快速度,睾丸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一阵一阵的,我知道她快高潮了。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屁眼,轻轻往里顶。

她的身体猛地一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我龟头上。

她高潮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我继续操了十几下,射在她体内。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还在收缩,像在吸。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

精液从她的骚逼里往外流,白色的稠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趴着没动,过了大概两分钟,慢慢爬起来,去卫生间清理。

回来的时候她换了睡裙,躺到我旁边。

我搂着她,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口。

“你是不是习惯了?”我问。

“……什么?”

“习惯我在这里。习惯我操你。习惯每天给我发消息。”

她沉默了很久。

“……嗯。”

“你觉得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好事。说明你不想了。不想就不痛苦。”

她没说话。我的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里,她的手凉凉的,没有握紧,也没有松开。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刘恺威向她求婚了。

她发消息告诉我,说他在家里布置了蜡烛和花,单膝跪下,掏出戒指。

她说“他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我说愿意”。

我问她“你心里怎么想的”,她说“不知道”。

她说“戒指戴在手上,沉甸甸的”。

我说“你不想嫁给他?”她说“想,也不想”。

我说“想是因为你爱他,不想是因为你怕他发现你被我操过”。

她没回答。

“你答应他了,就嫁给他。以后你是他的妻子,是我的母狗。这两个身份不冲突。你做好你的妻子,我做好我的控制者。他不会发现,你也不会说。”

“……嗯。”

“婚期定了吗?”

“明年一月。”

“好。到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

她没问是什么,她不想知道。她怕知道后会更难受。

九月初,我转学到了北京。

刘亦菲动用人脉帮我办的,她在美国远程联系了经纪公司,公司出面找了接收学校。

我爸妈以为我考上了市里重点高中的国际部,高兴得请亲戚吃饭。

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儿子不是靠成绩,是靠一个女人的子宫。

开学那天,我穿着新校服走进校门。

教室在三楼,走廊里有学生打闹。

我找到座位,坐下,把书包塞进桌斗。

同桌是个戴眼镜的男生,叫赵磊。

他问我从哪转来的,我说老家。

他说“北京好啊,高考分数线低”。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知道我来北京不是为了高考,是为了操杨幂。

他不需要知道。

刘恺威和杨幂领证那天,是九月中旬。

她发消息说今天去民政局了,排队等了半个小时,拍了照片,领了红本。

她说“他笑得很开心”。

我问“你呢”。

她说“我也笑了”。

我问“真心的吗”。

她没回答。

我看着她发来的那张结婚证照片,杨幂靠在刘恺威肩膀上,两个人都在笑。

杨幂的笑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

但我知道那笑不是真心的,至少不全是。

她的心里有一块地方是空的,那块地方住着我。

从那天起,我开始想一件事。

她嫁给了刘恺威,成了他的妻子。

以后她会住在他家,睡在他的床上,给他做饭,给他洗衣服。

她会给刘家生孩子,延续刘家的香火。

不,不行。

她不能给刘家生孩子。

她的子宫是我的,只能孕育我的种。

我要让她怀孕,怀我的孩子,让刘恺威以为是他的。

那才是最好的礼物。

但我不能直接命令她,不能一开口就说“你给我生孩子”。

她不会同意,她会反抗,会哭,会求我。

我要慢慢来,一步一步逼她。

就像当初逼她给我口交一样,先让她习惯,再让她接受,最后让她主动配合。

九月底的一天,我去她家。

操完之后,她躺在我旁边,闭着眼喘气。

我摸着她的小腹,那里还很平。

我的手指在她肚皮上画圈,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轻轻收缩。

“你们结婚了,他有没有说想要孩子?”我问。

“……有。他说想早点要,说他妈催得紧。”

“你呢?你想不想生?”

她沉默了一下。

“……想,也不想。想是因为我爱他,不想是因为我事业还在上升期。生孩子要停工,一年不拍戏,回来以后市场还在不在都不一定。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不想因为生孩子掉下去。”

“你是怕影响事业。”

“……嗯。我现在的戏约排到明年年底了,好几部戏都签了合同,我要是怀孕,剧组怎么办?违约金谁赔?”

“违约金的事,他会替你操心。你是他老婆,他得管。”

“可是我不想靠他。我自己能赚钱,我不想欠他的。”

“你已经欠他了。你瞒着他被我操,你欠他一辈子。”

她没说话,把脸偏向一边。

“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生,但是生我的。不是他的。”

她猛地坐起来,看着我。“你疯了?”

“没疯。你生我的孩子,孩子像你,他不会怀疑。你给他一个孩子,他高兴,你婆婆高兴,你家庭稳定。你的事业不会因为你生个孩子就毁掉,你休息一年,回来照样拍戏。你粉丝不会因为你结婚生孩子就脱粉,他们只会祝福你。”

“可是……可是孩子不是他的……”

“你觉得他会在意吗?他只知道你怀孕了,要当爸爸了。他不会去查DNA,他不会怀疑你。因为他爱你。”

她摇着头。“不行……这太疯狂了……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你做不到的事情多了。你做不到不给我口交,你做不到不让我操,你做不到不每天给我发消息。你都做了。生孩子和这些事比起来,有什么区别?”

她低下头,眼泪掉下来了。

“你给我时间想想……”

“三天。三天之后,你告诉我你的决定。但不管你答不答应,你的避孕药我都会拿走。”

我站起来,穿好衣服,走了。她没有送我。我走出她家的时候,听到她在里面哭。

那三天我没有联系她。

我知道她在想,在算,在挣扎。

她的事业,她的婚姻,她的身体,她的未来。

每一样都在她脑子里转。

她怕生孩子影响事业,怕停工一年回来没有戏拍,怕粉丝忘记她,怕市场抛弃她。

但她更怕我。

她更怕那些视频出现在刘恺威的手机上。

所以她算来算去,只有一个结果。

她是聪明人,聪明人算账快。

三天后,她发来消息。

“我停了。”两个字,没有标点。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嘴角翘了起来。我知道她会同意,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她算过账了。她算不过,所以只能同意。

从那天起,我让她把避孕药扔了。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我,药板扔在垃圾桶里。

从那天起,我每次操她都不戴套。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卵子等待我的精子。

她的身体是我的,她的子宫也是我的。

十月,她的危险期到了。

我提前算好了日子,在她的易受孕期那几天每天都去。

第一天,上午十点,她刚送走刘恺威。

我进门的时候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没妆。

她站在客厅中间,手不知道该放哪。

“今天危险期。”我说。

“……我知道。”

“那还站着?”

她低下头,走进卧室。

我跟在后面。

她脱了衣服,躺到床上,自己张开腿。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

我趴到她身上,插进去。

她没有湿,很干。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阴道壁的阻力,像在推一扇生锈的门。

我抽插了几下,她分泌了一些液体,滑了一点。

她的表情有点痛苦,眉头皱着。

“你排卵期是哪几天?”我问。

“医生说……大概这几天。”

“那就不能浪费。”

我加快速度。

她的身体开始抖,不是冷,是紧张。

她的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我低头看交合的地方,我的鸡巴在她骚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上面沾着白色的泡沫。

她的阴唇被操得发红,翻开又合拢。

“你说,如果刘恺威知道他老婆在被操之前先被我操,他会怎么想?”我说。

她没回答。

“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绿毛龟?”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阴道缩得更紧了。

我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夹得很紧。

她在怕,怕我说的话,也怕自己听了之后产生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是怕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

我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然后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阴道剧烈收缩,把我的鸡巴夹得生疼。

我顶住她的子宫口,射了。

第一股精液撞在她的子宫壁上,她的身体跟着抖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灌进去,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冲刷着她的阴道深处。

我射完,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

精液从她的骚逼里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今天射了,不知道能不能怀上。”我说。

“……不知道。”

“明天继续。”

她没说话。

第二天,我下午去的。

她刚收工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着剧组的戏服,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剧本,正在看明天的台词。

我走过去,把剧本从她手里抽走。

“今天危险期,不能浪费。”

她看着我,没有动。

我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她的奶子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

她没穿内衣,也许是为了拍戏方便,也许是不想穿。

我低头含住,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能尝到汗水的咸味和化妆品的香味。

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西裤褪到膝盖,内裤褪到脚踝。

我从后面插进去,她很湿,阴道收缩着,噗嗤一声就整根没入。

“你今天拍什么戏?”我问,一边动一边说。

“古装……感情戏……”

“和谁?”

“男主角……”

“你跟他有吻戏吗?”

“……有。”

“你拍吻戏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我?”

她没回答。

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声音闷在布里。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底。

龟头撞到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就往前耸一下,脸在沙发垫上蹭来蹭去。

“你以后拍了吻戏,回家还要被我操。你老公看你的戏,看到你跟别人接吻,他会吃醋。但他不知道,你下了戏就被我操。他吃醋的对象,应该是你那些戏里的男人,不是我。他永远不知道真正操你的人是谁。”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阴道缩得更紧了。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的鸡巴挤出去。

我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

她趴在沙发上,没动,脸埋在沙发垫里。

她的肩膀在抖,她在哭。

“你哭什么?”我问。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你刚才说的话。也许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他。也许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脏。”

“你不脏。你是被他逼的?你是自己愿意的。”

“我不是愿意的!”

“你不是愿意的,那你为什么不来的时候还让我操?你可以报警,你可以告诉刘恺威,你可以告诉任何人。你为什么不?”

她没回答。她哭得更厉害了。

“因为你怕。你怕失去他,你怕失去你的事业,你怕你的粉丝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所以你只能让我操,只能让我内射,只能让我把你肚子搞大。”

她没说话。我站起来,穿好裤子,去卫生间洗了手。出来的时候她还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沙发垫里。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屁股。

“明天我还会来。危险期还没过。”

“……嗯。”

第三天,刘恺威出差了。

我在她家住了一整天。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还在睡。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

被子只盖到腰,睡裙卷到了大腿根。

我伸手摸她的大腿,她的皮肤很滑,很凉。

我的手指从大腿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腰。

她动了一下,没有醒。

我掀开被子,把她的睡裙撩起来。

她里面没穿内裤,也许是昨晚没穿。

我趴到她身上,从后面插进去。

她很湿,也许是在做梦,也许是身体已经习惯了我。

我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

我慢慢动,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醒了,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

“早。”我说。

“……早。”

“今天危险期。”

“……我知道。”

我加快速度,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握住她的奶子,揉捏她的乳头。

乳头在我掌心里变硬,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屁股往后顶,配合我的抽插。

她的叫声从闷哼变成了轻声的“啊……啊……”,断断续续的。

我操了大概二十分钟,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啊——”,然后瘫在床上。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来。

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回来躺到我旁边。

“你今天不用去片场?”我问。

“下午有戏。上午休息。”

“那正好。”

上午我又操了她两次。

一次在浴室,她洗澡的时候我进去,从后面插进去。

热水冲在我们身上,到处都是滑溜溜的。

她的头发湿了贴在背上,水珠从她的肩膀往下流。

我掐着她的腰,在哗哗的水声里猛干。

她的叫声被水声盖住了,但我能看到她的嘴在张合,能听到“嗯嗯啊啊”的声音从水声里漏出来。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被热水冲出来,白色的稠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混着洗澡水淌进地漏。

一次在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看剧本,我把她按倒在沙发上,从正面进入。

她的剧本掉在地上,她没有捡。

我扛着她的腿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的表情从平淡变成了有点痛苦,咬着嘴唇,额头上冒汗。

她的叫声大了一些,“啊……啊……嗯……”。

我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

我射在她体内。

中午她给我做了饭。我吃了,她没吃多少。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

“你下午几点去片场?”我问。

“两点。”

“那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再来一次。”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吃完饭,她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等她。

她洗完碗出来,站在客厅中间,手不知道该放哪。

我走过去,把她拉进卧室。

她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张开腿。

我插进去,她闭着眼。

“你今天射了几次了?”她问。

“三次。这次第四次。”

“你会不会太频繁?”

“不会。我的精子多的是。你不用担心我,你担心你自己能不能怀上。”

她没说话。我加快速度,她开始喘气。我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拔出来。

“你该去片场了。”我说。

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出来穿衣服。

她穿衣服的时候手在抖,但动作很快。

她穿上内衣、衬衫、西裤,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

“我走了。”她说。

“嗯。”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灯座延伸到墙角。

和她家旅馆的那道缝很像,和横店酒店里的那道缝也很像。

这些裂缝都一样,但睡在旁边的人不一样。

刘亦菲在美国,杨幂在北京。

两个女人,两座城市,两种身体,两种声音。

她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她们也不需要知道。

下午她收工回来,已经是晚上了。我在她家等她,她开门进来,换鞋,放下包。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没有惊讶,她已经习惯了。

“回来了?”我说。

“……嗯。”

“今天拍戏累吗?”

“还好。”

她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饭。我跟在后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她系着围裙,头发扎起来,侧脸被油烟熏得有点红。

“今天危险期还没过。”我说。

她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

“晚上还要做一次。”

“……嗯。”

她切菜的动作很稳,但我看到她的手指在抖。她害怕,但她不会说不。她已经学会了不说不。

晚上她做了三个菜,我吃了两碗饭,她吃了半碗。

吃完饭她去洗碗,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洗完碗出来,坐在我旁边,没靠过来,也没说话。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搂住她。

她靠在我肩上,闭着眼。

“你累不累?”我问。

“……累。”

“累也要做。危险期不能浪费。”

她没说话。我搂着她,走进卧室。她脱了衣服,躺到床上,张开腿。我插进去,她闭着眼。我慢慢动,她的呼吸很轻。

“你是不是很想要孩子?”她问。

“想。”

“为什么?”

“因为有了孩子,你就彻底跑不掉了。你跑不掉,刘恺威也跑不掉。他以为孩子是他的,他会高高兴兴地养。孩子长大了会叫他爸爸,永远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知道。这就够了。”

她没说话。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我加快速度,她开始喘气。

我射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来,搂着她。

她靠在我怀里,闭着眼。

她的身体在抖,很轻。

“睡吧。”我说。

她没说话。

我关了灯,很快就睡着了。

她没睡,我知道。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凉凉的,慢慢的。

她在想什么?

也许在想刘恺威,也许在想我,也许在想肚子里的孩子。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第二天早上,她还在睡。我醒了,鸡巴硬着,插在她体内。她动了一下,没有醒。我在她体内慢慢抽插,她醒了,轻轻“嗯”了一声。

“早。”我说。

“……早。”

“今天危险期最后一天。”

“……我知道。”

我加快速度,她闭着眼,咬着嘴唇。我操了十几分钟,她高潮了。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她的子宫。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来。

“危险期过了。”我说。

“……嗯。”

“接下来等消息。如果月经没来,你就怀了。”

她没说话。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回来躺到我旁边。我搂着她,她靠在我怀里。

“你怕不怕?”我问。

“……怕。”

“怕什么?”

“怕怀上。也怕怀不上。”

“怀不上我们就继续操,操到怀上为止。”

她没说话。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十月下旬,她的月经没来。

她买验孕棒测了,两条杠。

她给我发消息:“怀孕了。”我回:“确定是我的?”她回:“确定。刘恺威那段时间出差,没碰我。”我回:“好。告诉他,是他的。”她没回。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刘恺威在客厅看电视。

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他问她“怎么了”,她说“我怀孕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他抱住她,说“我要当爸爸了”。

她也笑了,笑得很甜。

“几个月了?”他问。

“一个月。”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刚知道。”

他高兴得打电话给他妈,他妈在电话那头哭了,说“终于有孙子了”。

刘恺威又打给他爸,他爸说“好,好,好”。

杨幂坐在旁边,脸上挂着笑。

她的心里在哭,但没有人看得出来。

她给我发消息,说她告诉他了,他很高兴。

她妈也知道了,说要来北京照顾她。

我问“你妈什么时候来”,她说“下周”。

我说“好,下周我不去找你”。

她回了一个字:“嗯。”

十一月十三日,杨幂和刘恺威正式宣布婚讯。

他们在微博上晒了婚戒,配文“已领证,谢谢祝福”。

粉丝们沸腾了,评论区全是“恭喜幂幂”“威爷幂幂要幸福”。

我刷到那条微博,点开图片,放大她的手指。

戒指戴在无名指上,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手指很细,很白。

我见过这根手指插在自己的阴道里,见过这根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见过这根手指握着我鸡巴。

现在它戴着另一个男人的戒指。

他以为那枚戒指锁住的是他的人,他不知道锁住的是他的谎言。

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恭喜。戒指很好看。”她回:“……谢谢。”我回:“今晚我去找你。他不在吧?”她回:“不在。他出差了。”

晚上我去了她家。她开门,穿着家居服,头发散着,脸上没妆。她的眼睛有点肿,哭过。我进去,关上门。

“哭什么?”我问。

“……不知道。”

“高兴哭的?还是难过哭的?”

“……都有。”

我搂住她,她靠在我肩上。她的身体在抖,很轻。

“你恨我吗?”她问。

“不恨。”

“你应该恨我。我毁了你的人生。”

“你没有毁我的人生。你把我的人生变得更复杂了。复杂不等于坏。”

她没说话。

我搂着她,走到卧室。

她躺到床上,自己张开腿。

我插进去,没有戴套。

她怀孕一个月,医生说可以同房,但不能太剧烈。

我慢慢动,她闭着眼。

她的肚子还很平,里面有一个小小的胚胎。

那是我的孩子,我的种。

它在她的子宫里安家,会慢慢长大,十个月后出生。

她会告诉刘恺威这是他的,他会相信。

因为他不会怀疑她,他不会知道她每天晚上被另一个男人操。

我射在她体内,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胚胎在子宫壁上,精液冲刷着它。

也许它感觉到了,也许没有。

它不知道它的父亲是谁,它只知道它在妈妈的肚子里。

它以后会叫刘恺威爸爸,会叫他爸爸,会叫他爸爸。

它不知道我不是它爸爸,它永远不知道。

操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她没动,闭着眼。

“你会对刘恺威说这是我的孩子吗?”我问。

“……不会。”

“为什么?”

“因为说出来他会离开我。我不想他离开。”

“你爱他?”

“……爱。”

“爱我吗?”

她沉默了很久。“……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爱。爱一个人你不会不知道。”

她没说话。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头发里。

我拔出来,躺到她旁边。

她起来去卫生间清理,回来换上睡裙,躺到我旁边。

我搂着她,她靠在我怀里。

窗外的路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光斑。

我盯着那块光斑,想着刘亦菲。

她在美国,孩子已经半岁了。

她每天发“想你”,每天发孩子的照片。

她说她会回国,年初回来。

她说她要在北京住,不回横店了。

我说“好”。

她不知道我在北京有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也怀了我的孩子。

她不需要知道。

“以后你每天都要发消息告诉我你的情况。孕吐、产检、体重,都要告诉我。”

“……好。”

“刘恺威要是个好丈夫,你就让他当个好丈夫。他要给你买补品,你就吃。他要陪你去产检,你就让他陪。他要给孩子取名字,你就让他取。你只需要配合他,让他觉得他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嗯。”

“但你要记住,孩子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她没说话。

我搂着她,很快就睡着了。

她没睡,我知道。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手指凉凉的,轻轻动着,像在敲击什么节奏。

也许在数我的心跳,也许在数自己的。

分不清了。

那之后,我减少了去找她的次数。

她家里人多,风险大。

她妈来了,刘恺威他妈也来了。

两个老太太围着她转,炖汤,买补品,陪她产检。

她每天发消息告诉我检查结果,告诉我她吃了什么,吐了几次。

她的声音越来越平静,像在汇报工作。

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接受了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接受了自己会嫁给刘恺威,接受了自己要瞒他一辈子。

她接受了,所以她不再挣扎。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