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廖阳一阵小跑回了房间,房内惠惠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吹着客厅的风扇……
廖阳燥热得很一把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空调,问道:“这么热的天怎么不开空调啊。”
惠惠头也不回的看着电视,脸色红红的说:“我又没那么怕热……
而且我知道这玩意很费电,对了玉姐的消毒碗柜送来了,东西我和她一起去买的。”
“你等一下!”
这妮子是害羞还是怎么的……
廖阳一进来她又跑出去……
廖阳点了根烟索性跟了出去,就看厨房的灯亮了她在里头忙活着,见廖阳跟了出来立刻白了一眼说:“在那等着,别捣蛋了。”
“行行!”
廖阳就坐到了沙发上,看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想干什么。
没多一会惠惠端了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来到了饭桌上,又麻利的拿来了碗和勺子说道:“在玉姐家蹭饭的时候,有一次喝了她炖的汤特别的好喝,今天想起来就叫她教我炖一下,你试一下看看味道怎么样。”
“哟,不错不错!”
廖阳一喝是眼前一亮,赞许的笑道:“可以啊我的惠惠,还是个小厨娘呢,我以后可有口福了。”
“这是五指毛桃炖鸡,玉姐特意带我去市场她们一个老乡那买的走地鸡,说是这种鸡才好吃,然后回来手把手的教我炖的,我想着这应该合你口味。”
说话间惠惠是忙里忙完的,盘子和小碗什么的开始往外边端,然后说:“你别想多了,我会做的都不多,还很简单呢,玉姐本来说要买的东西很多。
不过最后建议我还是别在家做饭了省得你不吃,所以很多东西都没买。”
“没那么夸张吧!”
廖阳一喝这汤,特可口。
要不怎么说惠惠特勤快,她将风扇又拿出来吹着,然后把锅里的整鸡捞出来放在大盘子里,一边用筷子拆解炖得软烂的鸡肉,一边说:
“你可别不信,我打小家里条件就不好,吃的东西来回就那几样,会做的也就那几样没一样你听过的。”
“哦哦哦,那你说说看让我长一下见识!”
廖阳饶有兴趣的说着。
“我们那喜欢直接把茄子和一些野菜用水炖烂了,蘸着蘸水吃的,特别的辣很好下饭,家里炒的菜大都是腊肉类的算是改善伙食,偶尔吃吃板车卖的土豆腐什么的,都是一些你吃不了的东西,首先辣这一点你就受不了的。”
惠惠坐下来,一脸严肃的说:“所以玉姐建议我别在家做饭了,偶尔炖个汤什么的还行,做饭的话咱们口味不一样偶尔尝个鲜还差不多,真吃的话你受不了的。”
“没那么夸张吧!”
廖阳有点不信了。
首先廖阳不是娇生惯养的人,对于食物呢不太挑食也没那么忌口,辣也能吃一些没差那么大吧。
“是么,那你试试这个!”
惠惠一脸狡黠的笑着,突然拿出了一个小碗,夹起了一根东西递到了廖阳的嘴边。
形状有点像是玉竹,植物类的根茎,大概三五根颜色白皙看着应该很清甜的样子。
廖阳看着她挑衅的模样哪受得了,立刻张开嘴就吃了下去,入口感觉不大不过越咀嚼廖阳的脸色越来越不对。
呸的一声……直接吐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廖阳拿起鸡汤漱着口没好气的说:“什么东西啊,味道那么古怪还那么腥,我吃过的臭豆腐都没这么大的味。”
惠惠倒是一脸享受的吃了起来,嬉笑道:“这是折耳根,南方好像是叫鱼腥草,我们那顿顿都要吃的。
白煮的东西加上折耳根调出来的辣椒水,那不管煮的是什么都好吃,我和你说这已经算好的了,你们这边的折耳根味道没我们那边野生的冲,我还嫌不过瘾。”
“人有天命啊,我享受得了西南的小美女,可无福消受你们那的美食。”
廖阳连喝了两碗汤才压下了那个古怪的味道。
“你看吧,这是我们日常真正的吃法!”
惠惠说着就当着廖阳的面调起了蘸水,折耳根,辣椒,辣椒面,海椒面,蒜末和香菜末一大堆,再加上一点花椒油,搅拌均匀以后惠惠露出了一副很谗的模样,挑衅道:“怎么样,敢不敢吃啊。”
“我试试!!”
廖阳小心翼翼的沾了一筷子送到嘴里,一下就辣得不行跑到了厨房漱起了口。
惠惠依偎在门口嬉笑道:“这边的辣椒都不怎么辣的,为了迎合本地口味好像有变,其实我调的这个蘸水也不算太辣,这边买不到好一点的辣椒面,也没有野山椒和我们那房前屋后都有的山奈。”
“惠姐是英明的!”
廖阳服气了,果然人家是有生活远见的人。
廖阳坐了回来,惠惠拿出了一袋葱姜酱,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台湾人蘸什么,这个鸡是没有味道的,你看看这个合适嘛,不合适的话厨房还有别的。”
热乎乎的白切鸡,吃着味道还满不错的……
廖阳一看她胃口那么好不禁问道:“多久没吃这东西了。”
“来了以后就没吃过了,附近的菜市场折耳根很少见,真香。”
惠惠吃的很是开心,突然抬头说:“对了,你喝饮料嘛,冰箱里买了一些你看看喝哪个。”
“有啤酒嘛??”
“有。
不过不知道你喜欢喝哪一种,我乱买了几种。”
廖阳看了一下还是挑了百威,惠惠在旁边若有所思一副我记住的样子。
不过还是说:“奢侈,果然喝最贵的那一种。”
“好喝才关键啊。”
廖阳坐下和她继续吃起了东西,挑衅道:“对了,你不是说你能喝米酒吗,有没有买回来啊。”
“没,这边找不到卖的,我们那都是自己家酿的估计这边买不着吧。”
廖阳给她倒拿了一瓶:“陪我喝一点呗!”
“那你一会别吐了,我可不想大晚上擦地。”
惠惠挑衅的说了一声。
从刚才廖阳就注意到了她一口一个家里,说家里怎么样怎么样的,已经潜移默化的接受了这个现实,玉姐这个知心大姐洗脑的功夫还真是不错。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这么神奇的化学反应,明明是自己第一眼以所谓一见钟情起了色心,现在和她正式认识才两天吧,可莫名其妙的说话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放松。
明明最亲密只是浅浅的亲了一下她的嘴还什么关系都没发生,就和老夫老妻一样随意又有话题。
“我再试一下!”
看她吃的那么津津有味……
廖阳不服输再拿鸡肉蘸了一点……
这次比例控制得很好味道还挺不错的,当然那个比臭豆腐还过份,甚至可以媲美鲱鱼罐头的折耳根廖阳是无福消受了。
“惠惠……”
“干嘛。”
“你穿的是哪一套内衣,你自己挑的还是我挑的?”
“臭流氓,不告诉你。”
喝了两瓶啤酒吃的很饱……
廖阳点起烟以后惠惠就利索的收拾起了桌子……
廖阳觉得太热先跑回了房间。
有空调的房里就凉快多了,坐下舒服的哼了一声这才想起今天玉姐和自己说的话。
惠惠家里爹死娘跑了就跟着奶奶长大偶尔姑姑接济……
这次出来的路费是奶奶爷爷的棺材本,可出来以后一次都没往家里寄过钱她着急的不行。
西南山村潮湿多雨,小形的泥石流冲跨了家里的猪圈,奶奶才托人问了一句她有没有钱凑一点帮忙重建,顺便把门前的地铺成水泥。
早就分家的两个叔叔出了点钱,姑姑们也接济了一点,她家的风格还算淳朴倒没重男轻女什么的,亲戚都接济着才算把她养大,要不是实在捉襟见肘的话也不会和她开口。
这成了压倒惠惠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她才和那个远房亲戚撕破脸,打碎了她老实勤快就可以赚钱补贴家用的梦想,同时也是她甘愿堕落的一大诱因。
也正是这样廖阳才有机会,要不按照玉姐的说法,这孩子是个驴脾气还得在社会上多吃几年的亏才有可能赚这个钱。
说制造的如果她是在夜总会有这一套说辞的话狗都不信,父赌母病女读书,这是宰冤大头的专用术语。
按照阿尧的话来说,算算时间你妈也差不多该生病了,要是在那种场合的话廖阳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即便没上过当但已经被不少前辈耳提面命了。
但老林是信得过的自己人,一开始调查惠惠她确实是在老实的工作,突然就沦落到了这地步没什么好怀疑的,只能说花花世界各有各难也不是每个人的情况都一样。
廖阳想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了三千的现金,犹豫着是不是要多拿一点最后还是没多拿。
不管怎么样世间不平事太多了,按照阿尧的说法是同情可以但别同情心泛滥,尤其是别哄抬逼价,该给多少就给多少,想多给的话起码看服务品质。
“廖斌,你喝不喝啤酒了?”
惠惠洗完碗突然打开了房门,问道:“你喝的话没百威了,我下楼给你买去。”
“随便拿就好了,继续陪我喝啊,我没那么娇情,再说了这里晚上治安不好!”
惠惠拿来了两瓶惠泉啤酒,一开始进房有点扭捏但她还是说:“矿泉水给你摆床头了。
那边有烟灰缸你别随便敲地上啊。”
“我知道啦,我的小管家婆!”
廖阳见她有点忐忑有点拘谨,直接把她拉上了床将三千块钱递了过去,惠惠一看有点错愕神色难掩的又有点惆怅,看着钱不说话了似乎心情有点低落:“你回来之前家了玉姐啦。”
“我和老林一起喝的酒啊,去他那喝了点茶。”
廖阳把钱塞到了她手里,温柔的说:“先收起来,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找个合适的地方放着。”
“是不是多了?”
惠惠拿了钱,居然当着廖阳的面数了起来。
老实说这个行为是特别的可爱,就算是正常的客户关系给货款,当面数起码说一句数清了咱俩都好的客套话,要是在夜场这举动就属于冒犯了。
不过这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现在还是处于一个纯真懵懂的时候。
“廖阳你给多了!”
惠惠甩了一下钱,很认真的说:“你今天已经给过我一千了。”
“那是买东西的钱是零花钱,这才是生活费。”
廖阳点了根烟,嬉笑说:“别那么罗索好不好,赶紧把钱收起来啦。”
惠惠左右一看,将钱放在了床头的柜子里,主动的给廖阳倒起了啤酒面色还是有点沮丧,没了之前那个泼辣的劲。
“怎么了惠惠,跟了我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廖阳拿起酒和她碰了一下杯,开玩笑说:“是有点对不起你了,我吃了不折耳根和那么辣的东西,要不你就可以在家做饭了,最多我学着吃辣还不行嘛。”
“死老廖……你!!”
惠惠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眼眶突然有点发红:“玉姐说了,等上床了再和你拿钱,你就不怕我拿了钱偷偷跑了啊。”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廖阳抹了一下她的眼睛,轻声说:“有什么好哭的,你要觉得委屈你就和我说啊。”
“谁哭了,真是的,你别乱说。”
惠惠坚强的抹了一下眼睛,又是那副模样白了廖阳一眼,说:“我是高兴,有个傻子连睡都没睡我,就先把钱给我了,哼……我当二奶碰上一个大傻子了。”
“我还成傻子了?”
廖阳哭笑不得的说着。
“都没睡就给钱,不是傻子是什么,你以为这里没骗子啊。”
惠惠理所当然的说着。
其实城中村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事都会发生,不只色鬼骗二奶,那有的二奶还拿假身份证骗你的钱跑路呢。
在两千年的深圳,哪个城中村的门哪个社区的楼道没贴办证的标语,这都特别的正常甚至很多人上班去足疗按摩用的也是假身份证,这其中的乱各有区别可以说沁竹难书。
当然了一些世俗的话也成了真理,比如这边的二奶们也有日常的小圈子,或是在一个地方上过班或是老乡一类的也会互相交流经验,互相之间讨论怎么榨取更多的利益。
提前给生活费不管多少都是值得赞许的,比如约好了一号给但只要你提前给了哪怕一两天就是好男人……
如果是到了1号当天给的话得考虑下家了,可能这家伙经济实力出了问题。
如果1号不给你催了就给,那证明男人已经玩得没兴趣了,要是拖延的话就八成没戏。
潜规则到处都有……
而且都是实践出真知,就算没碰上过也听闻过了。
都没脱过她衣服就先给钱。
这种诚意算是绝对的满分。
廖阳靠在床头一坐,抽着烟笑呵呵的说:“好好,我傻行了吧,你可以笑我傻但不许笑我眼光不行,起码我找的是惠惠这样的大美女。”
这一夸惠惠脸都红透了有点开心,突然凑了过来朝着廖阳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我绝对不是骗子。”
“你可以是骗子,骗走我的心哦。”
“别说肉麻话……恶心。”
嬉闹着继续喝起了酒,惠惠突然有点感慨的说:“廖阳,我其实心里很忐忑的,为了这钱我就把自己给卖了,突然又觉得很开心我卖的是你……”
“别说那么难听!”
廖阳抚摸起了她嫩嫩又光滑的小脸蛋,说:“这事不一定是坏的,我自己什么德性很清楚没资格和你谈恋爱才这个方式的,你说就这几天我陪客户去了几次夜总会了。
这要换一般女孩子肯定要翻脸了对吧。”
这反向安慰有点不伦不类……
但惠惠还是轻声说:“那肯定,正经人谁去那地方,今晚玉姐和我说的时候我都震惊了。
不过她说男人逢场做戏也没办法,大多时候不是我们想的那样舒服还陪酒陪的很惨,我一想好像是对的。”
“我上厕所!”
啤酒多了尿多……
廖阳上了一下厕所,回来的时候惠惠也红着脸跑去厕所了,一顿哈哈大笑换来她的白眼有点老夫老妻的随意了。
“惠惠,穿那么多不热嘛?”
廖阳看着她一身衣服紧实,不禁问了一句。
惠惠先是一楞,随即脱起了小吊带,红着脸说道:“臭流氓,我会让你放心的,我家穷是穷但我奶奶爷爷都教我要堂堂正正做人,我肯定不会跑的,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廖阳一下就阻止了她的动作,看着她难得羞耻的脸和眼里的水雾,说:“我想亲手看看,你穿的到底是谁挑的内衣。”
“你,你很烦人啊!”
惠惠羞耻的说了一句。
但廖阳伸手脱她的小吊带的时候,惠惠还是抬起手臂配合著,身体僵硬着紧张得有点颤抖但一点抗拒和扭捏都没有除掉了这小小的薄布,让廖阳惊喜的是她穿的是廖阳给她挑的黑色蕾丝套装。
伸手去脱她的牛仔短裤,她也是配合的抬起了小屁股,牛仔短裤脱下确实是成套的内衣。
小小的镂空布块遮掩着最后羞涩的处女地,看起来就特别的有诱惑,惠惠不算那种传统意义上牛奶般的白皙……
但身上特别的滑嫩就和鸡蛋的口感一样。
廖阳呼吸急促……
但没继续脱她的内衣,惠惠睁开了眼眸有点疑惑。
廖阳拿起酒杯笑说:“干嘛这样看我,这个家你是女主人了,我只想和你说别那拘谨啦,怎么样舒服拉上窗帘就怎么样穿就好了。”
“死廖阳,臭老廖,烦死了……”
惠惠有点感动,猛的拿起了啤酒瓶子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拍打着廖阳说:“人家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了,你别逗我了好吧。”
“什么心理准备?”
廖阳抓住了她的手,继续逗她。
“被你……那什么,的准备啊。”
惠惠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拿起啤酒就灌进了廖阳的嘴里,气气的说:“呀,你太欠揍了,没看出你好色还那么坏。”
廖阳大口大口的喝着酒,抱着她感受着她肌肤的滑嫩一脸的笑意。
嬉闹了一下酒也喝完了。
廖阳抱住她滑嫩的身体,看着她趴在自己胸前害羞的不敢抬头,说实在的这两天第一次看这泼辣的小妮子露出这羞耻的一面,也就证明她是真的有决心献出自己的处女身了。
“宝贝惠惠,你这样像要强奸我。”
说是这么说……
但廖阳的双手在她身上下其手的摸着。
她是真一点经验都没有反应很大,时不时的就身体僵硬的抽搐着。
说实在的这会廖阳的性趣起来了但不是那么冲动,主要是放纵了那好几天还没缓过来,现在就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最主要是惠惠也没趁机说她家的情况,特别坚强的一个女孩子……
廖阳倒有了几分怜香惜玉的心思,因为知道她现在心里很是杂乱。
“谁要,你个臭猪!!”
廖阳抬起了她的下巴,第一次直沟沟的看着她的眼睛,惠惠一下害羞坏了想别过头去……
但廖阳还是强硬的掰过她的小脑袋,在她几乎颤抖的情况下亲了上去。
呼吸急促几乎有点窒息,亲上去的时候她没有声音却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廖阳陶醉的亲吻着慢慢的撬开了她的小嘴,舔起了柔嫩的丁香小舌。
这个吻足够她窒息,也证明了她确实初吻,木讷乖巧也不懂得迎合,和她这泼辣的性格完全是一个相反的,证明她也是第一次和男孩子接吻。
亲完她几乎瘫软在廖阳的怀里,在廖阳的身上……
廖阳抱住她拉过被子盖住了这瑟瑟发抖的身体。
惠惠埋头在廖阳的脖子处,好一会才说:“我,我是不是当二奶都不合格??
我真不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他们说了这的二奶都特意的厉害。”
“瞎说什么啊!”
廖阳有点哭笑不得。
“你是要等我自己脱内衣吗??”
惠惠突然直起身,羞涩又嗔怪的说了一句。
她这一抬起身,深邃的乳沟无疑很是诱人,即便是纵欲了一段时间廖阳也硬了起来,可看着她隐隐咬着小银牙的模样……
廖阳温柔的一笑再次伸手抱住了她让她躺在自己的身上,说:“要脱我自己就动手了。
这会不是脱是直接给你撕了好吧,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你,你硬了!”
惠惠说话的时候,突然伸手隔着内裤摸着廖阳的肉棒。
“是啊。
不过惠惠今晚应该不喜欢。”
廖阳抱着她温柔的说:“好啦,现在惠惠是我包养的二奶了。
那现在就该乖乖听老公的话,你现在就应该睡觉了。”
“你……”
惠惠眼里突然有水光打闪,直起身说:“你是不是,不信我是处女??”
“你是惠惠就好了……
至于是处女的话,就是给我的奖励咯。”
廖阳抚摩着她的脸拉下来吻着,惠惠动情的闭上了眼睛,她依旧趴在廖阳的身上……
但初吻都没有体验的小妮子真的很享受这时刻,只是第二次接吻她舌头就伸出来了,笨拙而又主动让人很是喜欢。
吻得几乎窒息,她瘫软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廖阳也只是温柔的抱着她的小腰,手上甚至没多余的好色的动作。
“你,你喜欢裸睡是吧??”
好一会,她突然说了一句。
“是啊。
不过没关系,惠惠不喜欢的话我这样睡就好了。”
廖阳已经硬起来了,其实年少轻狂一硬就想发泄,可这段时间真的是……
一言难尽啊……
廖阳觉得起码再休息一天,才有好的状态来好好享受这个小处女。
“你比我还,还矫情!”
惠惠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拉着廖阳的裤子就脱,把内裤丢到了一边没好气的说:“怎么舒服就怎么睡……我又没什么怕的。”
被这一扒,肉棒几乎弹出来了她看得楞了一下又害羞的别过头去……
廖阳直接拉起被子遮掩住又抱住了她的腰说:“好啦,都听你的还不行嘛,睡觉啦。”
她温顺的躺到廖阳的怀里……
但想了一下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胸罩丢到了旁边,拉着廖阳的手抓到她的胸前,说:“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这多愁善感……一入手34D的手感真是一手都抓不住,那是青春期又弹性无比的感觉,绝对是一颗圆润的肉球甚至乳头特别的小,没用眼看的情况下感受到的几乎是米粒般的大小。
处女的乳房,很圆润很结实,完美的半球形乳肉小小的一点,粉嫩得很一看就让人垂涎三尺。
“惠惠,你怎么了,我有说错话的地方吗?”
廖阳隐约知道了她的心思,双手握着她饱满的乳房……
但嘴上却是很正经的说:“如果你觉得给我当二奶很委屈你可以直说的,我很喜欢你也没轻看过你,怕你住的不好也得要最好的环境,我老实说我很尊重你的感受,不然的话哪忍得了那么久”
“可我当了二奶了啊,你干嘛这样,搞得我好像谈了恋爱一样。”
惠惠的眼眸一时有点红润了,明显是戳到了痛处。
“好好,二奶,又有什么关系,结婚了还离婚呢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
廖阳抱紧了她的身躯,感觉她终于发泄般的哭泣,哽咽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了,轻叹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讨厌我。”
“没讨厌,好喜欢的,我就恨自己不配当你女朋友。”
惠惠突然转过身来,猛的一把抱住了廖阳,说:“别人的老公都是中老年的死胖子,我的老公又年轻又帅,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不满足了,你还对我那么好,对不起……”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比我想的还好,可我又觉得怪,我我……”
她是情绪激动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廖阳直接吻了上去,惠惠也激动的反抱上来。
这一次是有了很激烈的回应。
亲了好一会她舒服的哼了一声喘息着。
廖阳抱住了她也没再继续乱来,就任由她啜泣着知道这也是情绪的发泄。
毕竟在深圳这个地方处女之身还做二奶的几乎没有,肯定她的心情是大起大落……
至于怎么个惆怅法不太知道,反正这几天有点透支是廖阳老实下来的资本。
“宝贝,好好睡!”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廖阳就打算好好休息了,怀里的是一具只有内裤的青涩肉体已经足够了。
毕竟包二奶还包来一个处女实在罕见,已经到手了就得在最好的状态品尝。
毕竟廖阳也没日过处女,心里也把这事看得很庄重。
“你,你不难受么……”
惠惠伸手在廖阳的腿间,羞涩又勇敢的抚摸着男人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就弱弱的说了一声。
“你以后会让我难受嘛?”
廖阳回头又亲了她一下,色色的笑说:“我够老实啦,你的胸好漂亮我又想亲又想摸都控制住了。
你现在再摸我没必要了吧,不让我难受的话给我亲一下,你不肯就算了咯。”
让一个处女给你口交,本身就是一大难题,故意在刁难人了。
惠惠脸色已经彻底涨红了,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我不懂……我只听过,怎么弄你和我说一下?”
“怎么弄,睡一觉然后带着钱跑就好了,臭妮子,我喜欢的矿泉水不是这个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