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充满消毒水的病房中醒来,看着模糊但熟悉的天花板,就算是有坚强意志的林白安也不免有些惆怅。
窗外的夕阳美景吸引着她淡青色的眼眸,橙红交融的日光通过窗户照进病房中的每一处,与病床上瘦弱病人形成对比,有种强烈的美感。
林白安起身坐在床上,整理起自己睡醒时凌乱的头发。
双手将头发聚拢后撇在右肩,纤细的手指不断嵌入发缝向下滑动,分叉交织的银发便听从主人手指的命今离开彼此,于是,银白的柔发在林白安的细心整理下变的整齐有序,也让林白安的思绪暂时回到过去。
林白安,一名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虽然年轻,但能力是家中毫无疑问的最强。
在前不久前,因为父母的意外离世,林白安被迫分出精力去处理家中的大小事务。
但好巧不巧,林白安偏偏是家中唯一遗传母亲体弱多病体质的倒霉蛋,繁杂多变的事务让她身不从心,总是在工作中突然晕倒。
虽然公司里大家都对林白安的工作能力表示认司,但因为她的身体实在不好,每隔一段时间都得去医院。
加上最近公司突然有了很多订单,每天都很忙,林白安吃不消。
所以经董事会讨论,林白安因身体原因被开除了。
回忆至此,林白安苦笑一声。
“至少给的离职补偿挺多……”
林白安心里不由开始安慰自己,尽管她身体不好,但凭借自己以往省吃俭用的习惯,她还是在经常住院的前提下拥有了不少的积蓄。
“应该能撑到自己病死吧?”
林白安对自己身体问题抱有清晰的看法,在她的预料中,自己或许活不到十年后。反正都这样了,难不成还能更差?
这样想的林白安顿时感觉心里好受不少,她躺在病床上。正想着睡个回笼觉,却突然感觉有人在看自己。
林白安转过头去,用眼睛余光看到病房门口。在林白安的眼中出现了一道模糊的倩影,是走错病房了吗?
“您好,是走错地方了吗?这里是410号病房哦。”林白安礼貌的向人影问话,因为林白安不想在豪华病房中休养,所以选了一间普通的单人间,所以可能会有人走错病房。
想必这个人就是这样把?
然而事态的发展却超过了林白安的预料,只见那身影快速的朝自己走来,看起来十分着急。这莫名的气势,让林白安顿时开始瞎想起来。
怎么回事?是我认识的人吗?可是我没把病房告诉任何熟人啊,看衣服也不像是医生……难道是来医闹的?!
还没等林白安思考出什么,那人已经快到她的身前了,于是林白安赶紧低头看向自己的病号服。
察觉到那人已经到了床边,她正想着要不要看向那人问个好什么的,一只素手便掐住林白安的下颚,强行将她的脸面向那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林白安闭紧双眼。
“呜!”没有等到那人的威胁恐吓,一条柔轻炽热的舌头进入林白安的唇中,没有设防甚至微微张开的牙关被轻而易举的突破。
好烫!
为什么这个人身上这么热啊!
舌头又烫又软……但是,又有点舒服……我疯了吗?
被人强吻怎么还觉得舒服。
对!
一定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
所以才这样的……
“嗯~渍渍~呜嗯~啾~”接吻时发出的交合声与口腔中传出的渍渍声让林白安的脸烫了起来,她害羞的睁开眼睛,想看看与自己接吻的人是什么样子,但一睁眼,一双赤红的眼瞳便直愣愣的盯着林白安的眼睛,于是林白安便害羞的又闭上了眼睛。
这个人怎么接吻不闭眼啊!难道说她一直盯着我的脸在和我接吻吗?呃呃呃,好害羞啊,她还在盯着我看吗?话说……她还要吻多久?
林白安感觉面前这人吻了自己好久,连自己的舌头都被她舔麻了。林白安闭着眼,用手推开了与自己接吻的头。
“我喜欢你!”嘴边还挂着银丝的美人一离开林白安的身体,便大声诉说自己的想法,这让还没认真看面前这人的林白安又一次震惊。
“啊?”
“我喜欢你!”又说了一遍,林白安呆住了,为什么被表白了?我甚至不认识面前的人啊……反应不过来的林白安只能呆呆愣在原地。
“可是……我不认识你啊。”
“我叫江云烬哦,你叫什么?”
有点熟悉的名字……
“林白安……”下意识的回答,林白安的眼睛看着眼前黑发赤瞳的陌生人,对她有种莫名的好感。
是因为被告白了吗?
还是因为和她接吻有点舒服?
“好!我喜欢的人叫林白安!喂?我喜欢的人叫……”
看林白安没反应,江云烬以为她没听清,于是大声又多说了几遍喜欢的人叫林白安,但没等江云烬说完,林白安就紧紧捂住她的嘴。
反应过来的林白安要哭了,她现在的脸已经红的快要烫伤自己了,害羞的眼泪快出来了。
好难受……心脏跳的好快,她叫江云烬是吗?
好好听,而且她长得好美,身体也烫烫的,好舒服,摸起来也很细腻舒适,唔……不要再想她的事了,更难受了。
“亲爱的没事吧?脸好红,要不要去叫医生?”江云烬担忧的神情让林白安莫名难过,她大口的呼吸,强行冷静下来。
“还不是因为你!为什么突然吻,吻我…还把舌头伸进来!还莫名其妙说喜欢我……”林白安越说越害羞,于是干脆不再说话,将头又埋在了大腿上。
“诶~明明你也把舌头伸到我嘴里了,这应该算互吻,不能只怪我一人。”见喜欢的人恢复正常,江云烬便无辜的说道,而林白安听到她这明显撒谎的话顿时面红耳赤的反驳。
“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呜!”江云烬不给林白安反驳的机会,她按住林白安的头重新吻了下去,为了惩罚林白安的不认人行为,她将特意将这个吻加重。
“呜啊~哧溜溜~呲溜~”
好多唾液进到嘴里了,舌头好热,好舒服,在我的口腔里乱窜,黏糊糊的,她身上的味道好香……
林白安被重新吻住,比起上一次的不适应,这次她能勉强应对江云烬那发烫的软舌,只是从她那边流过来的唾液自己无法处理,有些被她快速咽入喉咙,有些则顺着唇角流出口中。
“嘶!”舒服的接吻让林白安的香舌下意识向前探去,竟在不知不觉中进入到江云烬的口中,而舌头的主人林白安却不知道这下意识的动作。
就在林白安开始享受这炽热的吻时,江云烬突然轻轻的咬住她的舌头,这让沉浸在吻中的林白安被吓的倒吸一口凉气,她狐疑的看着江云烬,而江云烬也松开嘴,委屈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你看,明明你也伸舌头了,为什么说不可能呢?难道是不想和我接吻吗?呜,有点难受……”江云烬画风一转,用嗫嚅的声音质问林白安,然后又用手去擦快流下的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林白安掀开床被,伸手把江云烬抱入怀中。
看到怀中的人在轻轻啜泣,此时的林白安除了道歉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只能更加温柔的把江云烬拥入怀中,并不断抚摸她的头来安慰她。
“只是道歉吗?”江云烬的头埋在林白安的胸口上,炽热的呼吸与闷闷的声音同时刺激她的脑袋。
林白安的愧疚感要爆出来了,她觉得现在江云烬无论说什么她都会尽量满足。
“你想要什么?”林白安用轻柔的声音安抚怀中的人,用手抚顺江云烬的秀发。
“你也亲我一次,不然就不原谅你了!”江云烬离开胸口,对林白安提出要求。
“啾~”只是一瞬,林白安快速在江云烬的红唇上点了一口,随后立马躺下,将被子盖在身体上,只留脑袋在外面。独剩江云烬在床边发呆。
“我尽力了……”林白安在江云烬发呆的间隙轻声回应,随后就又沉默的躺在床上。
“没关系哦~我以后再让你重新吻一次吧。”看着躺在床上因羞涩而脸红的林白安,江云烬默默吃下这次的亏。
她将林白安扶起,在林白安疑惑的眼神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头上。
“对了,江云烬,我好像要哪里听过你这个名字,我们之前是不是哪见过。”林白安最终还是问了江云烬。
“果然忘了吗?那我就简述一下吧……”
“我们两年前见过。”江云烬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才为林白安解惑。
听到江云烬的话,林白安立马陷入回忆。很快,一段记忆便逐渐清晰起来。
一年前,公司让林白安去收购一家经营不善的对手公司,于是林白安便与对方董事长订了个饭店详谈。
而那个董事长便是江云烬,但那时的江云烬是戴着口罩和墨镜来的,看起来真的很有神秘感。
谈话很顺利,只是让林白安有点诧异的是江云烬身边的助理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们对话。
谈话的最后,江云烬对林白安说收购的事她再考虑一下,林白安也不介意,互换了下对方联系方式后便离开了。
但之后几个月,江云烬的公司突然高速发展,一个月的业绩甚至隐隐要超过林白安公司一年的总量。
公司内部有人怀疑是林白安给对方透露了什么机密,要追究她的责任。
这给林白安吓的连忙联系江云烬,用尽好话才让江云烬为林白安澄清谣言。
“原来是你!”林白安大吃一惊,根本想不到那个彬彬有礼的对手就是眼前这个被自己抚摸的江云烬。
“没错哦!本来前不久还想跟你加深下交流的,结果没多久你就被开了。”
喂!别揭我伤疤啊!
“很舒服呢,可以多摸一会吗?”江云烬对林白安微微一笑,然后爬上病床,靠在林白安的大腿上休息。
“唉?真是的…我可不能让你任性多久哦。”
“没事~我的头发可是很软的,你绝对会喜欢到忘记疲劳。”
“真是自信呢,不过你的头发摸起来确实很柔软呢,像刚洗完澡的小狗似的。”看着自顾自靠在自己腿上的江云烬,林白安忍不住调侃了一下腿上的美人,而江云烬只是轻哼一声后就开始享受起林白安的摸头抚慰。
真的像一只狗呢,呆呆的,看到我就笑的十分灿烂,而且还喜欢被摸头……不会真是一只狗变成人了吧?
林白安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忍不住看了一眼江云烬,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真的是,有这么舒服吗?
在抚摸江云烬的时刻,林白安也有点犯困了,毕竟是刚醒没多久,困意在冷静下来就重新回归了,尤其是看到江云烬安详的睡脸,林白安不禁更加困倦了。
呜…我也睡会吧…希望她醒来后不要怪我…
“喂,喂喂,江云烬,该醒了…”从头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略显虚幻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江云烬将头向后一仰,将林白安冰凉的手掌接在左侧的脸颊上,微微摇头让手掌的接触面积扩大。
“喂!别撒娇了!”林白安想抽回手掌,却被江云烬先行抓住手腕,她将手掌覆盖在自己的嘴唇上,小心的嗅着,随后又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一口。
“呃…你真是……”
“是你先说我像狗的,狗舔主人是理所应当的事才对。”
“!我可没说我是你主人,而且……真要认主的话你也要选个陪你久一点人吧,我才认识你不到半天……”林白安无奈重新抚摸着江云烬的脸颊,对她温柔的劝导。
“才不要!我可是一生只认一个主人的,而且只能是你!”江云烬在林白安说的话后露出了今天最严肃的表情,把林白安吓了一跳。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莫名的悸动,江云烬的话让她感到一阵心痒。
认主这种事不应该是江云烬向我,而是应该……
“白安,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比刚才还要红一点呢。”江云烬看到林白安的脸更红了,怀疑是不是自己对她太任性了。
“啊!不,不,不对!只是你身体太烫,让我不适应而已,一会就好了!”
我刚才在想什么啊!真是的……
“那个…林女士,可以让您的朋友……”一旁提醒病人休息的护士已经被这场面惊呆了,但出于职业道德,她还是出声提醒了。
“是林女士的女朋友才对哦。”江云烬当即反驳站此已久的护士,身为林白安唯一的女朋友,必须让所以有人都意识到这一点。
“喂…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林白安已经无力吐糟了,甚至连害羞的力气都没了,但她的脸还是露出些许粉色。
“好的这位女士,可以请您离开病房吗?病人需要休息了。”
江云烬看向窗外,太阳早已落山,林白安确实需要休息了。
“我想和女朋友最后说几句话,说完后就离开。”江云烬对护士说道,而护士看了看两人,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想说什么?事先说明,当你女朋友这件事不行。”林白安先对江云烬说出自己接受的下限,但江云烬却突然难为情起来,腼腆的说不出来什么,这让林白安突然好奇这人会说些什么。
“呐,那个…你出院以后,能去我家里和我住一起吗?你放心!我家很干净的!而且非常大!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江云烬握住林白安的双手,用期待的眼神望着她。
想干什么都可以?有点心动啊……
“我最近很忙,而且我在还在公司上班时可对你造成了不少麻烦,去你家真的不会虐待我吗?”
虽然心动,但果然去别人家这种事还是要谨慎一点,顺便说一点内心没被察觉的小想法。
“诶~明明都过去了,我可是很大度的。”
啧!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不对…我本来就不该答应吧。
“不行就是不行。”阴暗想法没被发现的林白安立刻反对。
“但,但是……”
林白安看着江云烬眼中的光快速离去,随后便被雾水蒙住,轻微的呜咽声传到耳朵中时,林白安刚定的底线瞬间下移。
“等等!也不一定!等我忙完这阵就去好吗?虽然住下来有点困难,但陪你几天还是行的,等等我好吗?别难过了……”林白安手足无措的安慰江云烬,住别人家中这件事林白安从来没做过,但为了江云烬能高兴点,林白安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也就是说,你不忙就会来是吗?”江云烬低下头轻声说道,林白安看不清她的脸。
“对呀,所以别难过了。”
“嗯,等你闲下来时我会来接你。”意外的,江云烬高兴地说道。她俯下身,将头埋在林白安颈边。
“啾~”
“哇!你在搞什么?”锁骨处突然传来一阵微痛,林白安疑惑的望向江云烬。
“是吻痕哦,是你只属于我的标志,不要弄掉哦,不然……”
不然?
“就多亲几个!”
就这?
林白安满脸无语,本来还以为有什么惩罚呢。
在走之前,江云烬亲了林白安一口,林白安也不躲,只是静静的看她亲完后依依不舍的离开。
林白安躺在床上,用手轻轻揉搓锁骨上的吻痕,心中百感交集。
今天真是一生中最神奇的一天,明明才认识江云烬半天不到,却连舌吻都试过两次了,自己却不反感,还答应去人家中住几天。
说话,去别人家该拿些什么?
而且……只属于她……
意外的,林白安并不反感江云烬说的话。
就这样,林白安在思考今天发生的事情与未来去江云烬的家中的想法中逐渐睡去。
这几天以来,江云烬总是会来医院里与林白安呆在一起,就像是今天一样,只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今天林白安就要出院了。
“啊~嗯。”此时江云烬正在投喂躺在床上的林白安水果,而林白安也习惯的张嘴吃掉。
“小安~你不是说你会很忙吗?为什么这几天你什么事都没做呀~该不会…”江云烬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在病房上的林白安。
“都叫你别喊那么亲密了,还有别多想,我不会食言的。”林白安揉了揉江云烬的头,安抚的说道,此时此刻,她的疑惑比面前的人还大。
奇怪了,明明在住院的第二天董事会就该打电话让我回去的,怎么都快一星期了都不见他们找我?
打电话问他们也都说没事……要不,先去小烬家看着?
不,不,直接去也太没诚意了,而且……想看看江云烬到底能容忍我失信到什么程度。
“那快出发吧,我已经又把家打扫一遍了!”江云烬十分激动,看上去狠不得把林白安直接抓走。
“咳咳!别急嘛,你也知道吧,我的身体不好,如果直接离开医院去陌生环境,我肯定会不适应。”
“所以?”
“所以呀,我要先去家中呆几天适应一下,然后才能去你家。”
“啊——这不就是让我多等几天嘛,我不接受!”
“不接受也不行,这是没办法的事。”林白安假装无奈道。
“……如果是健康问题,那我会接受的。”江云烬突然说道,只不过脸色不太好。
不是?谁让你接受了!你干嘛这么宽容!真是的,再试探一下……
“还有,我…呜!”
没等林白安说完,江云烬突然用手捂住了林白安的嘴,此时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生气。语气也出奇的冷。
“如果再说些我不想听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江云烬捂嘴的手愈发用力,熟悉的体温从嘴唇处传递到林白安的全身。
“啊,抱……”江云烬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不好,她连忙松手,赶忙道歉。但没等她说完,便被眼前林白安的震住。
“哈…哈…哈。”林白安现在满脸通红,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嘴角还挂着痴女一样的淫荡笑容,双手不停抚摸刚刚被捂住的地方。
这种感觉…不对…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江云烬看着眼前的林白安,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甚至光是想想,就让她的心里发痒。
林白安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有些心虚的看向了旁边的江云烬。
“你,你干嘛?”虽然是质问,但语气却软的像刚采摘的绵花,脸上的红色还没消失,看起来简直毫无攻击性。
“……”
“……”
怎么突然这么安静,难道刚才我的表情很奇怪吗?
“为什么?”
林白安刚想说点什么,便被江云烬打断了。
“什么?”
“这种事居然不早点说出来,早说出来的话,我不就早享受几天了吗?”
“喂!等等!什么事啊!你不要瞎想啊!我从来没有你想的那种癖好!”
林白安立即让江云烬不要瞎想,尽管这看起来有点欲盖弥彰。
江云烬爬上病床,跨坐在林白安腹部,双手缓慢抬起。
“呜!等等…不要……”江云烬的双手慢慢掐住林白安脖颈并逐渐用力,林白安本来能立马挣脱,但她却选择了眼睁睁的看那双手不断用力,并让自己逐渐呼吸困难。
“呜~嗯~”窒息感涌上大脑,林白安想挣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能感受到口水从嘴角流出,心脏在剧烈跳动,本来应该十分难受的大脑现在却渴望更剧烈的动作。
脸上的潮红与嘴角的口水显得林白安更加迷乱。
“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像是个在欲求不满的母狗一样,真让人想更加欺负你啊。”
不对…我…我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其实我之前是骗你的哦,你对我公司的伤害那么大,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呢?”
果然…我就知道,怎么会有人看到自己仇人会高兴呢?所以……
“所以啊,你到我家的话,我一定会每天凌辱你,虐待你。让你无时无刻后悔来到我身边,后悔见到我……”
没错…这是我的报应,江云烬对我那么好…我却差点让她破产,所以…被她虐待也是我应得的…对…是这样的……
“之后你啊,立马给我离开医院,然后像狗一样跟我回家,明白了吗?”江云烬掐着林白安的脖颈,声音阴沉的问道。
“呜嗯…呜……”林白安已经快呼吸不上来了,但她还是用尽全力摆出顺从的表情,然后用力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马上就叫司机过来!”
看到林白安点头,江云烬立马松手,并立刻下床拿出手机。
“呼哈!咳,咳咳!”被松开的一瞬间,林白安立刻大口呼吸,却又因为呼吸过度而被呛到。
脸上的绯红还未退去,林白安抽纸擦了擦嘴边的唾液。
下面湿了……应该只是被压迫时的正常反应……应该吧?
林白安现在全身冒汗,但下体处的异常最明显,她的不受控制的手往下伸去。
“呼,呼,就摸一下,看看怎么回事……”
“亲爱的!快出发吧!”
就在林白安快要触碰到阴阜时,江云烬突然折返,刚好看到林白安的手正伸进裤子中。
“……我只是在挠痒而已,请不要多想…求你了……”
“欲求不满呢~”
啊,人生完蛋了……
“但是没关系,小安这样我也喜欢!所以我们赶快回家做爱吧!”
“喂喂喂,你是不是说出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两人都行默契的不提刚才的事,只剩林白安脸上的绯红在提醒着她们。
尽管林白安还想多说几句,但看到江云烬喜笑颜开的容颜,林白安也不由的感到开心,她将头伸向江云烬,在她无暇的脸上亲了一口。
走到医院门口,阳光明媚,江云烬给林白安戴上遮阳帽并打开遮阳伞。
“挺体贴嘛,这跟你之前要凌辱我的话可不符哦~”林白安看着江云烬如此体贴,不禁怀疑她之前是不是闹着玩。
“不用担心哦,因为你身体弱,所以不能太过份。等到了家中,我们可以慢—慢—玩…”
“呜呃~”
说到最后,江云烬几乎是贴着林白安的耳朵说话。从嘴中传来的温热气体直直打在林白安的耳廓上,几乎将林白安刺激的差点腿软。
她们走了没几步,便看到江云烬叫来的司机到了。跟随着司机,很快看到了车辆。
“请上车。”江云烬帮林白安拉开了车门,还做了一个绅士礼。
“真的很奇怪啊。”林白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最终还在顺着江云烬的动作进入了车内。而江云烬也在林白安进入车内后立马跟了上来。
哇~意外的宽敞呢~
进入车内坐下的一瞬,林白安便震惊于车内的空间与座位的舒适。而且车的前排与后座之间还有一层挡板,让这车看上去像是一间移动办公室。
簌簌簌……
“嗯?哇啊!”
没等林白安观察完,江云烬悄悄移动到她的身边,随后突然抱起林白安,将她把放到腿上并用双手环抱在腰间。
“喂!你干嘛!”林白安坐在江云烬的腿上,身体不断蛄蛹着,想从腿上下来。
“哇~抱起来手感比我想的还要舒服呢~”江云烬惊叹道。
林白安的身体温度比平常人要低一些,这对江云烬这种身温高的人来说非常享受。
于是她忍不住的将身体紧紧贴着林白安,想要把更多温度传导给她。
“你贴的太紧了……”林白安见蛄蛹不不去,于是干脆不动了。毕竟……她也觉得和对方贴着挺舒服的。
“呼~”
江云烬将头靠在林白安肩上并不断呼出对林白安来说有点烫的气息,林白安微微转头,发现身下这人已经闭眼了,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这人睡的也太快了吧……
林白安心里默默吐糟了一声,随后就转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林白安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
“呜嗯~”一声轻微的呻吟从嘴中冒出。
怎么回事?身体好像有点……
随着与江云烬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林白安发现与江云烬接触的地方逐渐开始发烫发痒,然而这却并不是那种传统的热与痒,而是一种与心脏连在一齐合并发出的一种痒,让人忍不住想要渴求什么。
林白安不知道身体在渴望什么,她只觉得她该离开江云烬身体一会。
于是她轻轻挪动身体……
“呜啊啊啊!!!”从背后传来的异常快感瞬间让林白安的大脑停摆一秒,伸吟从嘴中不受控的吐出,声音比刚才的要大上数倍。
刚才那是什么?!怎么会这样……
林白安连忙捂住嘴,扭头去看自己肩上的江云烬,发现刚刚的动作并没有惊动她。平稳的呼吸依旧打在身上,为本就燥热的身体添上一把火。
“呼…呼…”呼吸声越来越重,已经重到有点吵了。
林白安的后背已经开始发麻,正不断向大脑发送着抚摸信号。
更严重的是,不仅仅后背,腹部和下体也莫名开始发麻发痒,林白安甚至能感受到大腿根处有了点湿润感。
就摸一下…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奇怪的事…
右手慢慢下滑,小心翼翼的跳过江云烬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因为林白安怕冷,所以现在的她不得不将脚撑在地板上,微微撑起腰,用右手将裤子向下拉,直到露出自己的整条内裤。
“抱…抱歉了…”
直到林白安重新坐在江云烬胯下,她才明白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羞愤之下,林白安扭头在江云烬耳边轻声道了句歉,希望能缓解自身的背德感。
但现在重新将裤子提上去也不太现实,而且因为江云烬只穿了条短裤,皮肤之间的阻隔少了,导致林白安感受到的热量更多了。
现在的下体正在以林白安不敢置信的瘙痒催促她抚摸。
啊啊啊!不管了!
“呜?!”
当微凉的指尖伸进内裤中并摸到勃起的阴蒂时,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让林白安瞬间僵住。
咕啾~咕啾~咕啾~
仅是适应了一会,林白安便将左手也伸入内裤,并代替右手抚摸阴蒂的职责,而右手嘛~则被林白安用来冲开阴唇,用中指和无名指不断抽插小穴来自慰。
明明是第一次自慰!怎么会这么舒服!
林白天在脑中不断咆哮。
林白安不明白,尽管她在青春期时会在病床上看些色情网站来消磨时间,但她从未自慰过。
这不仅是因为她不感兴趣,更是因为听说第一次会很痛,所以怕痛的她才会不去尝试。
但现在从小穴和阴蒂中传来的快感正不断冲击着以往的经验。
正在沉迷自慰的林白安微微扭头,正好看到了江云烬那张正靠在自己肩上,恬静而美丽的脸。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一直没有注意江云烬有没有睡着,这让林白安因自慰而潮红的脸更红了。
“江云烬…你睡着了吗?”
“……”
没有回应。
呼~应该是睡着了吧……
林白安一边自慰,一边注视着江云烬,意外的是,林白安竟然没有什么不适应,反而挺有感觉。
看着江云烬的睡颜,林白安不经想到几天前江云烬在病房中认自己当主人的事。
如果江云烬知道自己的主人正在恬不知耻的在她身上自慰,她会很愤怒吧……她一定会一边骂主人是个婊子,一边用脚踩在主人的身上……
“呜咦咦咦!!!”就在林白安想更多时,穴中的快感正在随着想法的深入而不断喷发。
于是林白安只能连忙抽出手指,将手放在一边,这才阻止高潮的来临。
因主人的挑逗而兴奋的小穴可不会收手,欲求不满的它只能发出更出的痒意来吸引主人的继续挑逗。
但此时林白安的心思全在江云烬身上,脑中江云烬的行为越来越过分,细节也越来越多,宛如真实发生的一样。
而如此多的想象逐渐占据了林白安的思绪,让她的大脑有些发懵。
“江云烬…江云烬……”
林白安口中不断冒出江云烬的名字,希望能缓解自己的不对劲。
不…不能这样了,明明我根本不是江云烬的主人,所以她不会骂我的……
小穴的痒意让林白安开始发抖,但此时的林白安已经不满足于自己的手指了。
所以在性欲的鼓舞下,林白安用粘上自己淫水的右手,把江云烬扣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分开,然后握在江云烬右手上,并慢慢伸进自己的内裤上。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
林白安对着江云烬的耳廓不断道歉,尽管这并不全是歉意,这其中还包含了能增加性欲的癖好。
咕啾~咕啾~
用食指按住江云烬的食指,然后一起进入饥渴难耐的小穴中。发出的黏腻水声充斥在整个后车间,其中还有林白安发出的呻吟。
林白安用左手扶住江云烬的头,并将她的头轻轻扭到面朝自己的脸。随后林白安伸出软舌,开始舔舐江云烬的薄唇。
“嘶溜~抱歉啊江云烬……啧~我这么淫荡的人……嘶溜~是当…当不了你的主人的…啧~所以…为了补偿你…啧~我恳请您来当我唯一的主人吧!”
啊…说出来了…如果董事会的人知道我向竞争对手说出这种话,会骂死我吧……但是抱歉啊,我已经被你们开除了,所以……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白安在羞耻的说出这些话后便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快感从小穴处传来,几乎要马上高潮。
不…不行!
就在马上高潮的前一刻,林白安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快感的爆发硬生生截停。
主…主人还没准我高潮…不能擅自发泄…
在说出了认主宣言后,林白安的心便像是被锁链拴住,自动的为自己定下束缚,以此来满足自己内心奇怪的癖好。
咕啾~咕啾~咕啾~
“啊~主人~我正在主人怀里自慰~啊~啊~好想高潮!主人~让我高潮吧!让我的第一次高潮在主人身上释放吧!”
林白安在江云烬耳边疯狂的说着淫语,穴中两人的手指不断抽插,但总在高潮的前一刻停下。
林白安的声音有些大了,这足以将一个熟睡的人吵醒,但林白安却控制不住的想说出来,看上去并不担心把江云烬吵醒。
或者说,林白安希望自己的主人能醒,好让主人能看清自己因主人而控制不住发情自慰的摸样。
想要高潮!想要想要想要!快让我高潮!
“啊~啊嗯~高潮~主人…主人……”
“可以哦~”
“?!噫哦哦哦齁齁!!!”
江云烬的声音让林白安的意识瞬间清醒,但江云烬在说完后就将被林白安放入穴中的手指向上一扣,刚清醒的意识便被高潮时的快感打散,同时还发出了吓人的淫叫。
呲溜~
江云烬将手指从穴中抽出,令人心痒的声音从穴口处传来。
“哇~小安你到底拿我的手干了什么?真是的,想要的话就好好说嘛~”
将手指放在林白安眼前,嘴中说着略显浮夸的指责,让人以为这只是朋友间的玩笑。
嘶溜~
“对不起…嘶溜~真的对不起…我这就为你清理干净……”
林白安看着眼前被自己小穴淫水泡的发白的手指,意识模糊的她将头伸过去,开始伸长舌头用舔舐起来,同时不断向江云烬道歉。
“哇—真的好色情呢~作为你知错就改的奖励,我就稍微原谅你吧~”
“呜嗯!”
江云烬抽出在林白安嘴中的手指,用手将她的头掰到面朝自己,随后与林白安来了一个深吻。
刚高潮完的林白安根本没有抵抗能力,只能尽力配合江云烬的软舌。
“呜嗯嗯嗯!”
但江云烬并没有就此收手,她伸出左手,掐住林白安纤细的脖颈,慢慢收紧。
“呜嗯!呜嗯嗯!!!”
之后的事林白安已经记不清了,但她好像依稀记得,自己在江云烬的舌吻与脖颈的窒息中又高潮了一次……
……
一种黏腻的触感从身上传来,打扰了林白安的睡眠,她紧绷身体,想睁开眼,但眼皮想是被无形的力量压住,强迫林白安继续睡眠。
就在林白安放弃抵抗,重新放松身体想要睡下去时,她小腹处却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就算林白安没有睁开眼,她也知道这是两根细小的铁丝。
嗯?
“呃啊啊!”
没等林白安想明白那两根铁丝有什么用时,一阵电流便从铁丝处传导至小腹上,强烈的痛感让林白安瞬间清醒。
她连忙起身,想用手拨开铁丝,但手臂刚一挥动,束缚感便从手腕处传来。
被链子束缚住了……
就算林白安再放心江云烬,她也知道此时的情况十分不对。林白安抬起头,正眼便看到江云烬手里拿着电击棒,眼睛正饶有兴趣的盯着林白安。
“为…为什么…”
林白安的语气中满是疑惑,就算是因为车上的让江云烬生气,也不应该会被束缚住才对。
“小狗是没资格向主人提问的哦。”
江云烬微微一笑,随后便又将电击棒放在林白安腹部。
“这是你僭越主人的惩罚。”
“等,等等!啊!好痛!”
江云烬并没有在意林白安求饶声,只是自顾自的开始电击棒,让林白安光滑洁净的小腹上留下因电击而变得粉嫩的皮肤。
而林白安却没有这种雅致,她想要挣脱这些束缚。但四肢都被长度刚好的细小铁链捆住,这对林白安来说根本无法挣脱。
“等,等一下,让我休息一下,求你了……”
仅仅是身体扭动了几下,林白安的体力便迅速耗尽,她只能放弃挣扎,向罪魁祸首求饶。
“哼哼~”
江云烬在听到林白安的求饶声后,脸上的笑容更甚。她起身走向床头,用手扶着林白安的头部,让她被迫与自己对视。
“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干吗?”
江云烬赤红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林白安,这巨大的压迫感让林白安一时之间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而江云烬看着林白安那软弱可欺的表情,内心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满足。
“在今天之前,我可是把你当做一生中必不可少的朋友呢。”
林白安一听这话,心中的害怕一下减弱不少。
是啊,也许只是有些误会呢?
只要好好解释一下,或许就能重回正轨呢。
林白安的心中顿时冒出这种想法。
“但是!”
江云烬的眼神突然犀利起来,这让与她对视的林白安下意识收紧身体。
“明明我想与你做朋友,但你却想自甘堕落!想要当我的狗!这让我十分心痛啊……”
所以说还是因为车上的事生气了吗……
林白安看着江云烬那痛心疾首的表情,心中对江云烬的愧疚愈发深厚。
“抱,抱歉,我没想到车上的事对你影响这么大,我之后一定不会这么干了……”
“我让你说话了吗?”
江云烬突然掐住林白安的脖颈,这让还没有说完话的林白安被迫停止。
“呜嗯!”
“经过车上的事后,我对你真是一点信任都没有,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继续自甘堕落。”
说完这句话后,江云烬放开了手。
“呜啊!哈,哈,对…对不起…但我以后绝对不再这么干了,求你信我最后一回!”
林白安大口呼吸的同时,又不断向江云烬求饶,希望对方能相信自己。
“呵呵,你的话我不想听。不过呢,我到是有办法让你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嗯?什么办法?”
林白安一愣,她很好奇江云烬的办法是什么,毕竟这关乎于她们的关系能否恢复如初。
但只见江云烬突然露出一副奸诈的表情,随后说出了让林白安震惊的话。
“你既然想要做我的狗,那你一定是从来不知道给我当狗是一种什么体验。为了打破你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从今天开始,我不会把你当做和我同等的存在,而是把你当成一条任我驱使的母狗,直到你彻底认清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到那时,我会重新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明白了吗?”
“啊?”
信息量太大,让林白安的一时之间无法理解,为了让自己不想当狗,所以先让自己当狗?
等等!这不就是让自己当江云烬的狗吗?!
“喂!这不就是和车上我说的一样了吗!这办法也太不对了吧!”
林白安反驳道。
滋滋…
“你有疑问吗?”
江云烬打开电击棒,两根铁丝之间的电弧照映在林白安淡青色的眼瞳中。
“……”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江云烬关闭电击棒,用手捏住林白安下巴。
“那么,做为我的狗,我要为你定下几个规矩,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知道了吗?”
“……嗯。”
“首先,你以后不准自称为我,而是统一称自己为母狗,贱奴之类的自亵叫法,对我则是称做主人。其次,你以后没有任何自主权,你之后的吃喝由我统一制作。上厕所之类的事也全都要与我报备,只有我同意之后才能去做,当然,如果我同意,你也要心怀感激的对我说谢谢主人赏赐。”
喂喂喂!到底是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些话的!
林白安仅仅是听完就满脸绯红了,但面前的江云烬却是一点不适都没有。
“嗯~差不多就这些吧,之后想到其他的再跟你说,明白了吗?”
江云烬说完,随后拿出电击棒。仿佛只要林白安不说出什么让自己满意的话,她就要直接用特殊手段。
“知道了……”
“嗯?”
“……母狗谢谢主人赏赐。”
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林白安屏住呼吸,将脑中那些奇怪的想法压下去。
“嗯~”
尽管不会承认,但江云烬确实也感到心情愉悦。她解开固定林白安四肢的铁链,并要求林白安下床。
“先让我看看你能不能胜任当我的狗,先把衣服脱了。”
林白安此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与之前在车上的穿着不同。林白安将衣服上的纽扣一一卸下,很快就将这衬衫脱下并丢在地下。
“真是完美的裸体,但更完美的是,裸体的主人是我的小母狗,你说是不是啊。”
林白安能感受到江云烬正在观赏自己的裸体,她的身体正因为羞耻而逐渐由白变粉,更糟糕的是,林白安的小穴正因为江云烬的话语而冒水。
“是…是的,能成为主人的母狗,是这具身体的荣幸。”
强烈的快感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冲入林白安的大脑,淫穴中的淫水也从刚才的星星点点变成了肉眼可以看到的流水。
“真是一条随时发情的母狗,看看你的淫水,都快滴到毛毯上了。”
江云烬走向林白安,用手掌心将林白安的小穴狠狠一抹。
“哦哦哦吼吼吼!!!!小母狗要被主人的手掌摸高潮了!!!”
林白安的小穴被江云烬炽热的手掌一抺,大腿瞬间被快感刺激地无法支撑身体,她双腿一软,直直的跪坐在江云烬面前。
“真是个废物小穴,淫水擦都擦不干净。”
看着脚下正大口喘气的林白安,江云烬的心情无比顺畅,她将手掌中的淫水随意的抹在林白安的银白色头发上。
“主人…主人…好喜欢……”
此时的林白安已经彻底发情,淫穴正不断散发着发情的气味,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勃起。
林白安看着眼前江云烬的裸足,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开始疯狂的舔舐。
“你这母狗!我可没有允许你做这种事!”
“呜哦哦哦!!!对不起主人!小母狗根本无法忍受不舔主人的玉足啊!”
江云烬的裸足并没有什么味道,林白安能舔到的也只有毛毯和沐浴露的味道。
但林白安不在乎,仅仅只是像母狗一样舔舐江云烬的裸足本身,就足以让林白安享受到大量快感。
“真是难以理解,你这母狗难道没有自尊心吗?”
江云烬看着林白安那副下贱的模样,感觉自己都要被舔高潮了。
但爽归爽,她还有很多玩法没有实现呢,在全部做一遍之前,林白安只能一直扮演母狗了。
“母…母狗在主人面前就是母狗!自尊心什么的…在主人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说完这句话后,林白安便又重新投入到舔足的伟大事业中。
“哼哼~给我起来把我衣服脱了,我之后可是要干大事的。”
“是,感谢主人让母狗为主人更衣!”
尽管林白安还没有舔够,但江云烬已经发出明确指令,林白安也只能这么做。
江云烬的上衣比林白安的还要单薄,几乎就是一张透明的薄膜,甚至还能看到江云烬的乳头正凸起。
我让江云烬感到兴奋了吗?
仅仅只是猜想,但江云烬兴奋这件事已经让林白安感到高兴。这说明,在这场让林白安恢复正常的疗程中,不只是林白安一个人在享受……
心情愉悦的林白安面带微笑的把江云烬的上衣脱下,露出隐藏在衣物下的洁白身躯与那傲人的乳房。
“喂!看这么久干嘛?”
直到江云烬的声音传来,林白安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盯着江云烬的乳房。
“啊!抱…抱歉主人,母狗被主人高贵的身体震惊了,母狗这就开始重新脱衣。”
说完,林白安便跪在地毯上,为江云烬脱下裤子。
“呵呵,这就震惊了?更震惊的还在后面呢……”
林白安的目光正在江云烬的下体,因此并没有看到江云烬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窸窸窣窣~
林白安跪在地上,正聚精会神的解开裤子的束腰。
江云烬的裤子有些特殊,这让林白安有些疑惑,但手中的动作未停。
很快,裤子上的所以束缚全部解下,林白安一喜,连忙把裤子向下拉。
啪嗒!
一根尺寸巨大,同时十分炽热的洁白肉棒在解除了裤子的束缚后,以极快的速度狠狠抽打在林白安那张迷茫的小脸上。
“哦?!呜哦哦哦!!!”
肉棒上独有的气味直冲林白安的大脑,没有任何前兆,仅仅只是气味,高潮便如此不讲理的从淫穴处到来。
“肉…肉棒…嘶溜…主人的肉棒…好幸福…被主人的肉棒弄得高潮了……”
高潮的刺激消退一点后,林白安毫不犹豫的开始舔舐起肉棒,意图将整根肉棒用舌头刻在自己脑中。
“竟然只是因为闻到肉棒就高潮了,真是下贱,要是插到你的骚穴岂不是要当场高潮到晕到?”
插…插入?
“呜哦哦哦!!!主人竟然愿意将高贵的肉棒插到母狗小安的骚穴中!好幸福!能被主人使用小穴真的好幸福!”
林白安听到江云烬要用肉棒和自己做爱,顿时高兴的献媚,意图能更快的享受极乐。
“哇,你的症状真是严重呢~看来为了你,我必须得再严厉一点了。”
江云烬抬起脚,随后使力踹向林白安胸口。
“呜啊!谢…谢谢主人的赏赐!母狗最喜欢被主人严厉对待了!”
被踹到在地的林白安顾不得疼痛,她连忙重新起身跪在江云烬脚下。
林白安想尽力不去观察江云烬的肉棒,这样她就不会无法控制的去舔舐侍奉。
但越不想在意,就越会适得其反,肉棒此时正耷拉在林白安的头顶,炽热的温度正不断的刺激着她,让林白安的眼神不自觉向上瞟,但回过神来时却又满脸羞愤的低下头。
“哈哈哈!小安你欲求不满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搞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调教你了!”
江云烬感觉自己与林白安相识,尤其是今天所产生的笑容已经超过之前十几年的总和了。看着眼前的林白安,江云烬心中的施虐心愈发高涨。
果然啊…小安这个人,就是要狠狠欺负才对……
江云烬如此想到……
“肉棒!请主人用肉棒调教母狗!”
林白安听到江云烬不知道如何调教自己这事表示兴奋,她顺势向江云烬提出用肉棒调教自己。
“嗯哼~你这是为了自己吧,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骚母狗呢~”
江云烬蹲下身,将身体倾向林白安,用一种戏谑的语气在林白安耳旁低语。
“啊…对…对不起主人,母狗的骚穴真的太想要肉棒大人的宠幸了……”
林白安低下头,不敢与江云烬对视。
“不过今天我心情不错,就勉强顺下你的意好了。”
“啊?啊!谢谢主人!主人受苦了!”
林白安听到江云烬要与自己开始做爱,顿时大喜。
她起身向后倒,将后背贴在地板上,同时将大腿用最大力气分开,将自己的无毛小穴展示在江云烬眼前。
“嗯?你还不赶快去床上,你难不成想在地板上献身?哦对了,要像狗一样爬过去哦~”
江云烬看着林白安那着急献身的模样,心中高兴又无奈。
“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愿意赏赐母狗在床上献身的权利!”
林白安似乎意识自己在江云烬面前表现得有点太淫荡了,她红着脸起身,用四肢着地的移动方法向床上爬去。
“哈…哈…哈…呼~”
尽管爬行的距离不远,但这对于体弱的林白安来说已经是拼尽全力才能做到的事。她坐在床沿边,不断回复体力。
江云烬已经让我可以在床上做爱了,所以…绝对要让她满意才行!
林白安看着面前饶有兴致的江云烬,心里一横,打算用自己能做到的最淫荡方法诱惑江云烬。
林白安身体微微向后挪,将自己的裸足踩在床沿,随后将自己的大腿用力分开,将自己正在流水的淫穴像刚才那样展示给江云烬看。
不止于此,林白安双手齐动,将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阴唇上,用力掰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淫肉。
最后,林白安夹着嗓子,用自己平生最顺从最诱惑的声音说出:
“请…请主人尽情使用母狗林白安的处女小穴吧!”
“!”
淫荡的美景与柔软的淫语让原本游刃有余的江云烬小脸一红,她连忙调整呼吸,走到林白安淫穴面前,强装镇定的对林白安说道:
“你这母狗到是挺会诱惑主人的,有这种魅劲,之前怎么不见你用?”
江云烬的双手握住林白安纤细柔软的腰肢,肉棒上的龟头也微微用力,撑开阴唇并抵在穴肉上,随时准备一冲而上。
虽然江云烬表现的很镇定,但一直观察她的林白安可不会错过江云烬脸红的瞬间。
高兴的同时,林白安心中也生出了调戏的想法,于是她微微张口,用装作轻蔑的语气说:
“主人啊~明明小母狗已经这么淫荡的勾引主人了,主人却还是磨磨唧唧的,难不成?”
林白安停顿了一下,她扭动腰肢,将自己小穴中的硕大龟头往穴内挤了挤。随后重新补充:
“主人这根大肉棒,只是一根中看不中用的……”
噗嗤!
“给我搞清楚你的位置好吗!你这骚母狗!”
“喔哦哦哦噢噢噢!!!!”
前所未有的盛大高潮伴随着淫水与血液一同从穴内涌出,处女膜的抵抗在江云烬的肉棒冲击下形同虚设。
随后肉棒便在一往无前的势头下狠狠撞击在林白安软糯的子宫口,为林白安带去更多快感。
“喔哦哦哦!!!被…被主人的大肉棒破处了!明明很痛,但为什么一直在高潮啊!!!”
从未有过侵犯经历的穴肉在被巨大的肉棒冲撞时,顿时不断蠕动收紧,试图将巨大的侵犯挤出阴道。
但这除了给江云烬带来被处女小穴侍奉的无上快感,也只能为自己的主人带去痛苦了。
江云烬可不会一直不动,她握着林白安的腰,像是在使用一件物品,不断的上下套弄。
林白安被强烈的刺激弄得力气全无,但她还想让江云烬能更舒服的使用她,于是林白安强撑着身体,用手环住江云烬的脖颈,把头埋在那宏伟的胸怀中,将自己整个人挂在江云烬身上。
“好痛…但是…好幸福…啊…又高潮了…一直在高潮…好舒服……”
肉棒在江云烬的不断抽插下横扫小穴中的所有褶皱与软肉。
同时在肉棒不断叩打下,整个子宫也开始变软,每次肉棒在重新叩打时,子宫口也开始尝试将肉棒吞入,意图将龟头锁住独自享受。
“嗯~啊~身体~身体变得奇怪了~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
“这样才好!免得你每天想些乱七八糟的淫荡事!”
江云烬一边更加快速地抽插林白安的腰肢,一边回应她的淫语。
没错,林白安是只属于我的,无论是母狗,肉便器,还是朋友或其它更亲密的关,她都属于我!
江云烬如此想到……
感受到江云烬更加用力的抽插,同时自己的身体也在江云烬调教下开始服从江云烬,林白安感到无比的幸福。
她很想就这样沉浸在这无尽快感中,但是不行,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与江云烬说,她对江云烬的想法还没有传达……
林白安抬起头,用尽力气的将头放在江云肩边,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声说话了,于是林白安只能轻声细语的说:
“主人…主人…母狗好高兴…能把母狗小安毫无用处的处女献给主人…是母狗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主人…我喜欢你!”
“呜!”
江云烬想说些什么,但林白安没给她机会,她在江云烬张口的瞬间,猛地吻住她。
呲溜呲溜~
噗嗤噗嗤~
两人舌吻的声音与肉棒和软肉摩擦发生的水声在这间空旷的房间回响,江云烬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林白安的呻吟也越来越密。
最终,在某一次的用力抽插中,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呜嗯嗯嗯!!!”
林白安即使在接吻,高潮时的快感也还是让她发出巨大的呻吟。
林白安的子宫口成功的将龟头锁入宫中,炽热的精液不断地从马眼处射出,重重打在柔嫩的子宫壁上,像是在奖励子宫口的辛勤付出。
一股热流在精液进入子宫后便逐渐从子宫传递身体四周,不断温养着林白安。
“哈,哈,哈……”
林白安在被中出后便不受控制的身体后仰,被迫停止舌吻。而江云烬也趁机开始喘气,她看着床上躺着的林白安,嘴角开始上扬。
真是的,居然在做爱时告白……
肉棒还是不断射精,很快将子宫内部填满,多出来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阴道不断流处,最终,精液与淫水,血液与唾液一同汇聚在床上,与床上满脸潮红,身体不断抽搐的林白安形成了一道淫靡的风景线。
“哇~真是美丽呢~真想用手机拍下来,但可惜,我身上只有电击棒……”
射精停止了,江云烬抽出肉棒,那些被堵住的精液马上涌出,为身下的淫靡更添一丝风采。
江云烬看向林白安,发出她已经睡着了,做爱这种高强度运动,对于林白安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不过能坚持到江云烬射精,也算是超常发挥了。
江云烬抱起林白安,将她转移到其他房间。
得给小狗好好补补呢~
抱着这种想法,江云烬走去了厨房。
林白安在床上休息几小时后醒来,她挥动手臂,看了看四周。
江云烬不在…身体也没有被锁住。
林白安起身,不知道是该失落还是该高兴。
嗯?身体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林白安本想继续体息,毕竟以前自己可是爬个楼梯都要休息几个小时才能恢复,更何况是做爱这种高强度运动。
但惊奇的是,本该累到根本起不来的身体此时竟然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有点神清气爽。
我的身体还有做爱不累的特质?哈哈哈,真是神奇……个鬼啊!
不信邪的林白安立马起床,对着空气活动了几下。虽然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但林白安还是很快就开始喘气。
不对不对!虽然还是很累,但还是比以前好上不少,已经不至于直接累的躺下了。
林白安暂时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但做爱这件事绝对是自己身体发生奇怪现象的主要诱因。
林白安想直接去和江云烬讨论,但走了几步,微凉的空气让她知道自己还是裸体状态。
林白安环顾四周,将床头柜上叠放整齐的羊毛大衣套在自己身上,随后便匆匆忙忙的前去寻找江云烬。
直到此时,林白安才意识到江云烬的家有点大过头了。
从比自己家客厅还大的房间中离开,然后又在纵横交错的走廊逛了几分钟才发现比自己整个家都大的客厅。
难怪她身上这么热,要是我每天都在这么大的家中走,怕是出不了门就要走回房间休息了。
林白安在心中对江云烬的家吐槽了一下,但她脚步不停,走到了位于客厅中央的大桌子上旁。
“诶?你怎么出来了?我还打算把晚饭送到房间里呢。”
江云烬从旁边走来,诧异的看向站在餐桌旁的林白安,她的手中还端着一碗汤,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你和我做爱的时候……”
“称呼和语气不对哦~”
江云烬轻声打断了林白安了,声音很轻,但林白安在她开口时就已经停止说话。
怎么还在意这个啊……
林白安心生无语,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先顺着江云烬的心意走。
“……母狗有重要的想与主人说,请主人同意……”
林白天的脸颊微微发红,毕竟现在的她没有发情,她还无法面无表情的说淫语。
“嗯~好孩子,那我就先不计较了。不过既然你已经出来了,就坐在餐桌旁等会,一会刚好可以吃饭了。还有…把你从骚穴流出来来的精液擦干净,不然我可要拿东西堵住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
林白安才住意自己的大腿根部有黏腻感,因为走的着急,她只是将大衣披在自己身上,并没有扣拢。
此时林白安的大部分乳房,以及小腹与流精淫穴全都裸露在外,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做完爱就迫不及待展示身体的暴露狂。
林白安用手将小穴外的精液抹在手上,黏腻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的想擦在衣服上。但林白安还是强忍住,毕竟这件衣服穿起来还挺舒服。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身体里…或者说子宫中…全都是江云烬的精液吗…
林白安用手抚摸着腹部,林白安并不讨厌和江云烬做爱,对被内射这事也意外的宽恕。相反的,她能察觉到自己很高兴,甚至有点…幸福感?
“摸自己子宫干嘛?感到空虚了吗?”
江云烬将汤放在餐桌上,微笑的对林白安说道。
“能被主人的高贵肉棒内射是母狗的荣幸,所以直到现在,母狗还在回味被主人使用时全身心都在臣服的快感哦~”
说完这话,林白安用双手在自己小腹处比了个爱心,顺势对江云烬抛了个媚眼。
“…真的淫荡的小狗呢~”
江云烬的脸红了一会,她没想刚才那个做爱后就昏倒的林白安,会在仅仅过去一会就又开始勾引自己。
这般淫乱的身体,江云烬感觉自己需要更严厉的去对待了,不过现在嘛,先吃饭吧。
心里想着事的江云烬离开客厅,准备将做好的菜端上来。
江云烬做的饭很好吃,这是林白安从医院里就知道的事。
在医院时,江云烬会给林白安做饭。
尽管刚开始时林白安会拒绝,但架不住江云烬每天用恳求的眼神一直看着,在第一次尝试后,她拒绝的次数便大幅下降。
所有看到此时餐桌上的一堆美食,林白安便立刻开动,至于重要的事…先吃饭吧。
“谢谢主人赏赐!母狗吃饱了!”
吃饱喝足的林白安坐在靠椅上,惬意的抚摸腹部。
“呵呵~把衣服脱了坐我腿上。”
刚吃完饭就要这样吗……
林白安心里无奈,她将大衣脱下后折叠整齐放在椅子上,随后走向江云烬。而江云烬把椅子向后移动,为林白安腾出更多空间。
“你不是有重要的事要说吗?快说出来听听。”
江云烬环抱住腿上的林白安,让林白安冰凉的皮肤与自己接触更多。
“嗯?哦!是这样的主人!母狗发现与主人后身体很舒服!”
林白安正在享受江云烬的体温,对江云烬突然的要求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林白安很快就对江云烬说出自己之前的发现。
“……就这?我早就看出来了……”
“嗯?哎呀不是那种舒服啦!而是那种大病初愈,浑身散发着朝气神的那种舒服,是以前那种走几步路都得大口喘气的身体,在跟主人做爱后就变成小口喘气了!”
林白安见江云烬误会,连忙将自己身体的变化更加详细的描述出来。
“哇~好神奇~”
江云烬惊讶的说道。
“所以主人一会和我做爱吧,我想看看是不是主人的原因!”
林白安激动的说道。
“不行哦~”
江云烬将头靠近林白安脖颈,轻声的对林白安说。
“哎?为什么?难道主人不想与我做爱吗?还是说……”
林白安的做爱邀请被拒绝后,她一时有点惊慌失措。她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就在一瞬间,林白安突然想到什么……
是啊,对我来说,做爱确实很舒服,但对江云烬呢?
我从来没有问过她,她觉得舒服吗?
我有让她满意吗?
从医院相遇开始,我一直在被她照顾,我似乎觉得理所当然,甚至直到刚才,我也下意识的觉得想她会听自己的话,然后理所应当的与自己做爱。
啊…真是自大呢…明明已经做好要认真侍奉江云烬的决心,却还是先被江云烬照顾,果然,我现在明明只是江云烬的母狗,贱奴,却还是自顾自的把自己当做与主人同等的存在……决定了!
接下来我要把所有的矜持与自尊抛开!
专心致志的为主人服务!
直到主人感到满足为止!
“之前是因为要纠正你当母狗的想法才让被我调教,做爱也是我要求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是你要求做爱,那我提几点要求也是不过分的吧~”
江云烬当然不知道林白安此时在想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做爱能让林白安身体变好这事可以作为要挟林白安答应更多调教。
但她想不到的是,她的众多调教计划还未实施,林白安就已经把自己调教成对江云烬无条件服从的奴隶了。
“主人,能让母狗先下来吗?”
“嗯?好……”
似乎是察觉到林白安的气质发生微妙的变化,江云烬没有阻拦,但她隐约能感觉,之后林白安可能要做些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林白安起身,走出两个身位,随后转身。林白安此时看着江云烬,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臣服。
扑通!
林白安双膝跪地,随后向江云烬的磕了个头,同时双手合拢,将手掌平放在额头两旁。
“哈?”
“对不起主人!母狗明明一直被主人照顾,却一直自以为是,擅自将母狗与主人放在平等的位置……”
林白安直起身子,将自己的乳房用力挺起。同时双腿用力,把跪姿变成蹲下,岔开大腿,将流着精液的淫荡肉穴展示给江云烬。
“请…请主人惩罚这具不知好歹的下贱身体!”
啪!
林白安手掌用力拍向肉穴,巨大的声音5淫水和精液一同从阴唇处爆开,仅仅只是一掌,就让原本就粉红的小穴变得更加粉嫩。
啪啪啪!!!
“哦噢噢噢!!!好爽!对不起主人!请让母狗先行教训这个没用的废物小穴!明明将自己的处女都献出去了!却还是没让主人满意!这种骚穴必须被严厉的惩罚!主人不用怜悯!如果不是这个废物小穴没让主人满意,主人怎么可能会拒绝与贱奴做爱!都怪母狗太把自己当人了!作为主人的母狗玩具,怎么可以不好好服侍主人!啊啊啊!!!可恶的骚穴!看我怎么教训你!!!”
呜哦哦哦!!!
怎么这么爽!!!
主人…主人在看我!
主人在看我教训小穴!
太棒了…把自尊抛弃的感觉太棒了!
主人能把自己变成母狗直是太好了!!!
啪!
“哦哦哦!!!乳头!乳头被主人教训了!!!”
江云烬已经反应过来了,她看着林白安已经完全臣服于自己的淫乱模样,心中无比欢喜。但是…在欢喜中,但有种愤怒也在逐渐涌上心头。
江云烬起身走进林白安,对着她柔软的的房狠狠打了一巴掌。
不顾林白安的淫叫,江云烬用手将林白安的双乳合拢,将两颗粉嫩的乳头合在一起,随后用左手指缝掐住,然后用力的向后拽。
“呜哦哦哦!!!乳头!乳头要被主人揪掉了!!!”
强烈的快感让林白安一时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阴道中的精液早已被不断分泌的淫水冲洗干净,林白安现在的小穴只是一个被主人虐待,正在不断流水求肏的肉便器罢了。
“我叫你停了吗!”
江云烬扬起脚,随后狠狠用足背踢向林白安的小穴。
“啊啊啊!!!高潮了!被主人用她高贵的玉足踢高潮了!!!”
淫水喷出,为本就被拍红的淫穴更添一份淫靡。
“给我用力拍!两只手一起拍!如果让我觉得你不认真惩罚这个骚穴,那你这辈子都别当我的狗了!”
江云烬更加用力的拽住乳头,顺便用右手掐住林白安下巴,欣赏她不断露出的淫荡表情。
“不要!我马上拍!求主人不要抛弃母狗!母狗这就惩罚骚穴,让这个骚穴一辈子无法离开主人!”
啪啪啪!!!
林白安说完后,双手并拢后直直拍下。她几乎是用尽全力,让手掌与阴唇相碰时发出巨大响声,生怕江云烬认为自己不认真。
“哦!嗯~谢谢主人赏赐!谢谢主人赏赐!”
每拍打一次,林白安都会虔诚的向江云烬道谢,阴唇与阴蒂早就疼痛不已,但对于林白安来说,身体的疼痛远不如江云烬的谅解。
看到如此服从的林白安,江云烬心中的怒火更甚。她扬起右手,用力的拍向林白安的乳房。
“你这母狗!早知道你这么淫荡,我就该在第一天认识你时就把你肏成母狗!装的那么高冷,我还以为是什么洁身自好的高管!结果只是条被我随便使用的母狗!说!这是不是你这贱狗的错!”
肉穴被不断拍打,乳头与乳房也被江云烬虐待,三处传来的疼痛与快感几乎要将林白安逼疯。
“噢哦哦哦!!!是的是的!!!都怪母狗太贱了!非要装出一幅高冷样!明明只是一条能被主人随意使用的贱狗,却让主人晚了那么久才发现!贱狗错了!我应该在第一次看见主人时就立马辞去工作,然后专心去做主人的母狗!对不起主人!我错了!请随意使用母狗的身体!母狗什么都会做的!!!”
林白安说完这句话后彻底坚持不住,浑身一软,身体向后倒去。不过江云烬很快就接住了她,将她慢慢扶到地上。
“哈~啊~主人~主人~”
林白安平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乳房与小穴的周围全是手掌印,小穴处红的通透。
勃起的粉嫩乳头被掐的发红,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发情的气息。
江云烬环顾四周,看到了餐桌上剩了一半的汤,这是她专门为林白安做的。
“张嘴。”
江云烬对躺在地上的林白安说道。
“啊~”
尽管很累,林白安还是顺从的张开嘴。
但当看到江云烬把那喝剩的汤喝入嘴中,并且用汤漱了漱嘴时,林白安立马意识到什么。
她强撑着身体,用蹲姿立住,仰头,张嘴,并将自己的软舌伸出,像一条母狗般准备迎接主人的赏赐。
哗——
从江云烬嘴中吐出来的漱口汤被林白安精准接住,有一些未被吐进去的则会散落在林白安脸上或乳房上,给这些洁白的地方撒下几片光亮。
“怎么样?主人的漱口水好喝吗?”
把嘴中的汤全倒给林白安的后,江云烬故作好奇的问道。
咕噜~咕噜~
“哈~哈~好喝~主人的漱口水是母狗喝过最好喝的东西!”
林白安细细品味后,发现本就味道不错的汤在江云烬嘴中游荡一圈后,变得有种独特的气味。
这是主人的味道……
林白安沉思道。
江云烬看着林白安沉迷的模样,心中的愤怒被逐渐扶平。
是啊,错过了又怎样,我们还有时间,还可以弥补……
江云烬蹲下身,吻住林白安,林白安没有任何抵抗,只是用舌头不断回应。
秋风萧瑟,林白天已经来到江云烬家中一段时间了,经过江云烬这些日子的滋养,林白安虚弱的身体改善了许多。
虽然与普通人相比依旧略逊一筹,但比以前动不动就卧病在床的日子好不少。
托了这件事的福,林白安能做出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动作,就比如……
“汪汪汪!母狗林白安正在被主人牵着游逛!汪汪汪!母狗小穴正在流着宝贵的精液!汪!后穴被狗尾巴插件侵犯!汪!母狗的阴蒂被铁环套住!随时接受被电流大人调教!汪汪汪!”
林白安此刻双手抱住后脑,大腿岔开,像青蛙一般暴露自己的身体。
乳头上被贴了两颗跳弹,全部都是最高功率。
不仅如此,林白安的后穴破插入了一根相当大的白色狗尾巴插件,里面的肛珠随着林白安缓慢移动而不断给主人带去磨人的快感。
而在整个小穴上,阴蒂被套上通电的铁环,它会在随机时间突然放电,让林白安一直处于恐惧与期待中。
而阴道中,三颗最大功率的跳弹正不断向子宫口攻击,而与主人一样孱弱的子宫只能通过分泌淫水和不断高潮来反抗,试图将入侵者挤出。
“喂喂喂!你的声音怎么比昨天小了?又想被我的肉棒插到后穴中了是吧!”
江云烬此刻站在林白安后面一米的地方,她手中紧紧牵着一根铁链,而铁链的尽头,正是林白安脖颈处的白色皮革项圈。
铁链被拉的很紧,是江云烬故意这么做的,她命今林白安必须要将保持铁链被拉的笔直,不然刚会被江云烬用电击棒一直电击调教乳头,直到林白安喊出:
“哦哦哦!!!不行了!下贱乳头要被电流大人玩坏了!不行啊!下贱母狗的乳头只能被主人玩坏!电流大人不能这样!呜哦哦哦!!!”
“汪汪汪!主人我错了!汪汪汪!”
林白安听到江云烬要将肉棒插入到后穴,顿时浑身一抖。
不是因为肉棒插入后穴会让林白不舒服,而是因为如果后穴被插入,那么江云烬就腾出手对空无一物的小穴使坏。
记得第一次肛交,正在享受肠道被填满的林白安,丝毫没注意到江云烬正拿着一根超长的电击棒。
随着电击棒被江云烬用力捅开小穴,尖端的铁球毫无阻碍的突破早已软化的子宫口。
等到林白安意识到不对时,铁球已经触碰到子宫壁。
“呜哦哦哦!!!子宫被电流大人入侵了!这可是只有肉棒大人才能进入的地方啊!主人!不行啊!子宫会变得奇怪的!要高潮了!肠道要和子宫一起高潮了!齁哦哦哦!”
但电流从进入子宫时就从未停止,虐待在肉棒从后穴射精后才停止。
经过这次性爱,林白安的子宫已经被电成从小腹处电击就会高潮的变态受虐狂。
林白安很生气,甚至在晚上的例行做爱上不主动掰开小穴,以此做无声的抗议。
但江云烬很快发现,她温柔的抚摸林白安的秀发,诚恳的向她道歉。
就这样,林白安大度的原谅了江云烬,甚至主动请求江云烬做爱时用电击棒。
尽管最后是以林白安哭着脸求饶,并答应下次肛交时江云烬可以随意使用小穴为代价而结束的就是了……
等逛完家中后,林白安在返回过程爬在地上,将之前滴落的精液全部舔入嘴中后吞下,今日份的早务就算完成了。
上午与下午江云烬有其它事要做,因此林白安可以随意活动。但所谓的随意活动大多数时候都是林白安用江云烬留下的玩具疯狂自慰高潮……
中午时,江云烬去做饭,而林白安则蹲在餐桌上。
“去了去了!!!又高潮了!淫荡的母狗林白安又在餐桌上自慰高潮了!”
在江云烬做饭时,林白安就会被要求在餐桌上自慰。
淫水在自慰高潮时不断从淫穴流出,而这些淫水不会被擦掉,而是会做为林白安的正经午餐。
如果运气好,江云烬会在午餐中加入面包,这样的话林白安可以用面包蘸上淫水吃下,没有的话她就只能在餐桌上俯身,用自己的舌头与薄唇清理。
“今天下午的事我全推迟了,我有重要的事要与你一起做。”
吃完饭的江云烬突然对林白安说道。
“哧溜~啊?”
正在用舌头清理淫水的林白安抬头,迷茫的看向江云烬。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林白安甚至以为江云烬是不是有什么新命令了。
“呜啊!主人!?”
江云烬起身,将餐桌上的林白安轻松抱起,随后她抱着林白安,向更衣室走去。
“从现在到今天晚上七点,你不是母狗和贱奴,而是和我同一地位的人,知道了吗?”
“啊?主人…噢!”
没等林白安回答,江云烬突然用力收紧手臂,不满的盯着怀中的人。
“……知道了,江云烬…”
已经好久没有直呼江云烬大名了,林白安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
“呵呵~”
看着林白安那别扭的模样,江云烬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带着紧绷的身体都放松了。
“你稍微等我一会。”
走到更衣室的江云烬将林白安放下,并叮嘱她在这里等自己。
“知道啦,你快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嗯,我会的!”
林白安无聊的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看着更衣室四周单调的衣服,觉得这间更衣室属实有点多余。
咔嚓~
是江云烬回来了……
“好看吗?”
“好看……”
好看!好看!好看!怎么回事!我难道要死了吗?!不然怎么会看到如此美丽的事物?!
江云烬穿着一身华丽的礼服,外表是一层层繁华的黑色条纹,但内衬却是十分鲜艳的红色,与江云烬的赤红色眼眸对应。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
林白安问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来,先把这件衣服穿上。”
江云烬手中有一张袋子,她将袋子递给林白安。
“好……”
今天的气氛很不对劲,林白安想道。
衣服一个人很难穿上,是江云烬帮着林白安穿上的。
洁白无瑕的礼服穿在身上,像是晴天的云朵。边缘处则是几条青色的花纹,正随着主人的摇摆而在空中划出几道青色的痕迹。
“好看吗?”
“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人好看。”
“呵呵~你也是。”
江云烬牵着林白安的手,在宽阔的家中漫步。
“我们要去哪?”
“阳台,最近家附近的银杏树叶变成金黄色了,很漂亮。”
慢走了几分钟,林白安与江云烬到了阳台。
江云烬说的对,金黄色的银杏树在被秋风吹过后发出沙沙声。
阳台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金黄色的世界里略显突兀。两人不约而同的一起面向树林,共同欣赏美景。最后,江云烬转过身,面向林白安。
要来了吗?做重要的事……
林白安看到江云烬转过来,意识到一会可能会发生改变一生的事,所以她也转身,与江云烬面对面。最终,江云烬开口了……
“林白安,我喜欢你!”
“……”
“我知道你早就听过这句话,但我还是想重新说一遍。或许你之前会感到疑惑,为什么我会向你告白,明明我们之前没有见过几次面。怎么说呢?也许有点老套,但…我对你一见钟情了!从第一见面时,我就被你吸引。但我不敢靠近你,因为我觉得我不配,我有很大的问题。也许你不会相信,以前我的性格极端,对稍有不合自己意的事通常会用暴力解决。我会对下属打骂,会轻视家人与所有想要帮助我的人。所以尽管我工作能力很出色,却还是把重视的公司逼入绝镜……”
“但我遇见了你,你很出色,很美丽,但更可贵的是,你很坚强……这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卑,我想和你在一起,这是我见过你后最大的心愿。既然觉得不配,那就好好改变!我对打骂过的下属全部道歉赔偿,对家人和所有爱我的人敞开心扉。这三年来,我变了很多,我觉得可以尝试了,和你永远在一起……”
说到这里时,江云烬脸红了。
“我高估自己的忍耐力了,重新见到你时,我没忍住……本来以为你会生气,结果你竟然回吻了,我还以为……但我意识到了,我对你的喜欢不止是性格与外貌,其中还有做爱这不可少的一部分。第一次被你亲,尽管你很敷衍,但你至少愿意,所以,我想要更多……我制定了很多调教计划。但我没想到,你对性事的抵抗力这么弱,而且还有奇怪的癖好,虽然我很喜欢。”
江云烬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林白安,我喜欢你,无论是你优良的品格,美丽的样貌,还是做爱时的放纵,我全部都喜欢。”
江云烬停止说话,她从礼服的一个小包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随后单膝下跪,顺势将小盒子打开。
一枚戒指,上面镶嵌着一枚璀璨的钻石。
“林白安,你愿意与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
想哭…但一定要忍住…虽然在性事上我弱的不可思议,但在忍耐这件事上,我可是很历害的!
“我愿意!”
说罢,林白安伸出自己洁白纤细的左手。
江云烬取出戒指,先是用嘴唇轻吻了林白安的手背,随后小心翼翼的将戒指戴在林白安的无名指上。
随着戒指被推入手指深部,江云烬的心顿时松下去大半。
呼~看来预先准备的电击棒和调教室可以先不用了……
江云烬起身,与林白安深情对视。最后,她们不约而同的相拥在一起。
“林白安,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最爱你了……”
两人的头微微分开,对视一会后,吻在了一起。
啾~
非常温柔的吻……
之后,江云烬牵着林白安的手在家中游逛。林白安一直很好奇,江云烬家中怎么有这么多房间。
临近傍晚,林白安手中拿着几张照片,这是她与江云烬在一间有相机的房间拍的。没什么特殊的,只是几张与江云烬比心,亲吻的合照。
好普通…明明是这么重要的日子…应该有一张足以向所以人表明自己是江云烬什么人的照片才对……
“江云烬,这些照片也太普通了吧,一点都不能凸显我们的关系……”
“嗯?这里面可是有我们亲吻的照片哦,这已经能表示一切了吧?”
“才没有表示一切!”
林白安将手中的照片放好。她心有不甘,今天很重要,除了戒指与礼服,林白安还想要些能满足她的东西……
“可是小安~亲吻已经是正常人的表示了,如果这都不够,你倒想要什么呢?或许说…你到底想被以什么身份来被我对待呢~”
江云烬当然知道林白安想要什么,毕竟从刚才开始就在不断摩擦大腿的林白安,一看就知道是在欲求不满的求主人插入呢~
“我想要……”
“嘘~要好好忍耐哦~如果小安能在晚上到来前好好装成一个正常人,那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是…江云烬。”
之后林白安就像一个正常人,与江云烬正常的聊天,从第一次见面,再到医院重逢。
医院中的趣事,江云烬的饭菜。
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两人重新走进拍照的房间。
一台相机被架在门口不远处,相机的对面是一张巨大的红色幕布,之前林白安与江云烬就是在这里拍下接吻照。
“要到晚上了哦~辛苦小安了。”
“嗯?啊!衣服,这件衣服还没脱!等下会被弄脏的……”
在江云烬的提醒下,心不在焉的林白安瞬间清醒,她着急想要将衣服脱下。
对林白安来说,这件见证了重要时刻的礼服对自己有着非凡意义,是不能被玷污的……
“不要脱嘛~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哦,等一会后,这件漂亮的礼服…会被某条下贱母狗亲手送给她的主人践踏……”
“母狗…礼服被主人践踏……”
“是哦~你不想亲眼看看吗?就像…当初的你一样……”
啊…真的要忍不住了……
“好了,你快去红幕下等着,顺便呢…好好记住你身上的礼服最后的结净……”
林白安走到红幕下,低头看着身上的礼服。洁白的衣服与边缘的青色花纹互相成就,纯白的面料在打光灯下变得有些晃眼。
礼服要被江云烬玷污了吗?
明明这么好看。
但是,有点高兴呢…衣服被主人玷污后就永远不能变成最开始时的纯洁了。
就像我一样,身心早已臣服于主人,无论外表如何清纯,也永远改变不了自己是条下贱母狗的本质。
主人…主人…我这条下贱的母狗怎么能成为主人的妻子啊!
就在林白安胡思乱想的时候,江云烬已经设置好相机。
“相机已经设置好了,接下来每隔一段时间,它都会自动拍照。”
江云烬走到红幕下,与林白安对立。
“已经晚上了,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照片。”
“母狗想要被主人踩在脚下的照片!被主人用肉棒插到高潮的照片!还有母狗在主人面前掰开小穴,求着主人虐待的照片!呃啊啊啊!!!我是一条母狗!就算被主人戴上戒指,也改变不了母狗下贱的事实!哦哦哦!!!主人!主人!母狗太喜欢你了!!!”
从在阳台上被戴戒指时开始就想要跪在江云烬的林白安终于忍不住,她掀开裙摆,随后直直跪在江云烬脚边,低头舔舐起江云烬脚背。
“哦~明明刚才还是我的妻子,现在怎么变成了一条下贱母狗呢?说!你把我美丽纯洁的妻子藏在哪了!”
江云烬抬脚,随后狠狠踩向林白安那条伸出舌头,宛如一条母狗般的脸。
“哦齁齁齁!!!主人!对不起!主人的妻子已经变成一条母狗了!那个表面高冷实则淫荡的林白安早变成可以被主人随意使用的肉便器了!哦哦哦!!!对不起主人!母狗这下贱的身体根本无权成为主人妻子这高贵的身份啊!”
“呵呵~那我真是疑惑了,我们现在可以在拍结婚照。既然我妻子变成了母狗,那我就要重新要与母狗妻子拍照喽~”
江云烬收回脚,直直的盯着脚下的林白安。
“不…不行!主人的妻子怎么能是被随意使用的肉便器!母狗下贱的身体只能恳求主人的精液,口水,尿液大人们来娶母狗!除此之外,母狗根本无脸要求主人的其它部位委屈自己来娶母狗!”
啪!
“哦哦哦!!!主人的肉棒打在母狗脸上班!好幸福!!!”
江云烬结开束腰,将礼服从前方打开。顿时,被林白安的下贱淫荡的行为刺激到勃起的肉棒重重的砸下来,精准的拍在林白安脸上。
“听好了母狗!本来你今天只能嫁给我的口水,但…你今天穿着我妻子的礼服让我高兴!因此…我打算委屈一下肉棒,让它娶你这条母狗!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妻子的礼服……”
咚!咚!咚!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赐婚!谢谢主人妻子!呜哦哦哦!!!肉棒大人要与母狗结婚了!太荣幸了!高潮了!光是想想就高潮了!!!”
林白安在听到江云烬要让肉棒娶她时,强烈的快感直接从大脑传递到全身。林白安一边高潮,一边感恩的向江云烬磕头。
“还不赶快对你未来的老公说说话?小心它后悔跟你结婚!”
江云烬说完后便恶劣地用肉棒戳戳林白安的脸。
“啊!对不起主人!母狗马上向肉棒老公请安,让老公不要嫌弃母狗!”
林白安说完后,她举起手,用纤细的手掌小心的握住阴茎,虔诚地说道:
“肉棒老公对不起…母狗知道您是被迫娶我的…所以…以后您可以不要怜惜我…无论是淫穴还是菊穴,甚至是口穴…都请您随意使用…毕竟母狗我啊…超喜欢你哦~啾~”
林白安冰凉的手掌握住炽热的肉棒,强烈的温差给双方带来强烈的刺激。
龟头被刺激地忍不住流出了先走汁,而这则被林白安认为是肉棒认可她的意思,于是她低下头,深情的吻住龟头,将先走汁吻入自己口中……
“真是着急~但婚礼中还有一项重要的流程来着…母狗林白安!你之后要好好听着!为了不让你这条下贱母狗做出对不起老公的事,我将说出结婚誓言,你之后要无条件听从誓言,不许背叛!你明白了吗?”
咚!
林白安松开肉棒,重重磕了个头……
“母狗林白安明白!”
江云烬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是否愿意终身忠诚于自己的伴侣,无论贫穷或富贵,健康或疾病!”
咚!
“我愿意!无论我未来多么贫穷或富贵,健康或疾病,我都会至死不渝的向肉棒老公献上忠诚!”
“你是否愿意将自己的身体无条件献给伴侣,那怕伴侣对你做出如虐待,折磨,羞辱,等违反伴侣准则的行为!”
咚!
“我愿意!那怕老公将我的身体用作便器,用尽人间所有羞辱,我也会甘之如饴,心怀感激的承受!”
“你是否愿意承受伴侣将你的身体当做物品,永远不把你与人类挂钩,而是当做可以随意丢弃,又随意拾起的垃圾!”
咚!
“我愿意!哪怕老公将我丢弃,我也将用自己下贱的身体勾引老公,直到老公重新使用我的身体!”
江云烬看着脚下正不断磕头回应的林白安,心中的征服感被极大满足。
“既然你这么虔诚地想要与肉棒结婚,我就答应了,你之后可不能出轨哦~”
江云烬用裸足踩着林白安的头顶,略有深意的说道。
“哦哦哦!!!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成全母狗,母狗永远不会出轨肉棒老公的!”
林白安被江云烬用脚踩住头顶,被羞辱时产生的快感不断冲击着林白安,让她的小穴不断流出淫水,打湿了礼服的下摆,让纯白的礼服下体印出了一大片深灰色的水渍。
“赶快和你的肉棒老公同房吧,错过这个时间的话…它就对你不感兴趣了。”
“呜哦哦哦?!!!不行!不能让肉棒老公在同房时没有兴趣!快来吧老公!快使用你妻子的淫荡小穴吧!”
林白安说完后站起身,将礼服的下摆分开,不断流出淫水的淫荡小穴暴露在江云烬眼前,随后林白安掰开阴唇,露出里面不断蠕动,欲求不满的穴肉。
噗呲!
“呜哦齁齁齁!!!肉棒老公进来了!子宫被老公撞的好疼!好舒服!老公太历害了!身体被肉棒老公征服了!!!”
江云烬握住林白安的腰,将肉棒用力捅了进入。
肉棒捅入早已润滑完成的小穴,几乎是滑着撞击林白安的子宫,强烈的力道撞的子宫向上高高抬起,痛感随即传向林白安大脑。
但早已向江云烬臣服的穴肉不断挤压肉棒,为双方带来无上的快感。
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让林白安一边高潮一边痛的浑身发抖。
咚!咚!咚!
在江云烬的抽插下,子宫口被不断撞击,被长久调教的子宫口慢慢软化,等待着肉棒像以往一样插入其中……但今天不同,今天可是林白安与肉棒结婚的日子。
于是这软化着自己,等待着肉棒捅入的子宫,便成了江云烬羞辱林白安的绝佳素材。
啪!
“喂!你这母狗!今天可是你和肉棒结婚的日子,但你的下贱子宫怎么勾引起我的肉棒了?要是你不管管的话,我的肉棒可要在你结婚第一天就出轨了!”
江云烬空出一只手,随后用力的拍向林白安乳房的正中央。乳房不断晃动,勃起的乳头更是被大力拍红。
“哦齁齁齁!!!怎么会!我的子宫怎么会勾引我的肉棒老公!不要啊!不要插进子宫中啊!肉棒老公不要出轨啊!”
如果是往常,江云烬的肉棒插入子宫时,林白安只会高兴的不断傻笑,但现在……
啪!啪!啪!
林白安不断用力拍打小腹,希望能用疼痛阻止子宫口的软化。但林白安忘了,现在她的子宫已经变成了变态受虐狂,疼痛只会加快它的软化。
就这样,在江云烬不断的撞击与林白安的助攻下,子宫口已经软到一个临界值。
“呵呵~”
江云烬一笑,将林白安的腰向上抬起,直到肉棒几乎要离开小穴,随后将手用力向下推……
噗呲!
噗呲~噗呲~
“呜哦哦哦!!!出轨了!肉棒老公出轨了!下贱的子宫被肉棒老公宠幸了!”
肉棒在捅入子宫的一瞬间同步射精,精液不断从马眼射出,很快将子宫填满……
“你这个废物母狗!连自己老公都守不好!快说!这是谁的问题!”
“嗯啊~是…是母狗林白安的问题!肉棒老公出轨是因为母狗太没用了,没有吸引到老公,所以母狗不怪肉棒老公…不对…母狗本就没有责怪老公的权利,所以老公出轨是母狗的错,全都是母狗的错……”
“哼哼~算你有觉悟。”
江云烬抽出肉棒,任由精液不断从淫穴中流出。
“给你的老公净身吧!”
“是…主人…谢谢主人给母狗为老公清理身体的权利!”
林白安后退一步,随后跪下,用手扶住满身精液与淫水的肉棒,虔诚的舔舐起来。
“呲溜~对…对不起老公…呲溜~是我太没用了…我不怪您…呲溜~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您的~所以…您随意就好……”
看着林白安那副顺从的模样,江云烬的施虐心不断膨胀。
不够不够!我要更加过分!
“喂喂喂!你好像忘了什么吧?”
“什么…哦齁齁齁!!!”
江云烬抬起脚,随后狠狠踢向林白安那流着精液与淫水的小穴,水声与淫叫同时出现。
林白安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快感,再也支撑不住,后仰身体,直直的躺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她的双腿自然分开,将流着精液的小穴敞开。
“你的玉足小姐在听到你结婚的消息时可是很伤心的,明明你之前可是很喜欢她的,每天都要舔好久呢~你说说…你是不是辜负了她呢?”
说完,江云烬右踩住林白安小穴,用脚趾掐住充血勃起的阴蒂,用力过猛向上拽。
“齁哦哦哦!!!玉足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但今天是我与肉棒大人结婚的日子,不能让你随心所欲的使用我了!对不起!”
“诶~玉足小姐不高兴哦~要不…你也嫁给玉足小姐好了~”
江云烬右脚用力,将足前掌缓慢的挤进林白安小穴中。
“呜哦哦哦!!!好!太好了!不…不对!我的老公是肉棒大人!我怎么能出轨与玉足小姐结婚啊!但是…好舒服!被玉足小姐肏的好舒服!”
林白安挺起腰肢,将玉足更多的塞进小穴。强烈的高潮让林白安一直喷水,温热的淫水冲刷着玉足,给江云烬带来别样的快感。
“你这母狗!是故意让玉足小姐难受的吗?那可别怪玉足小姐把你肏成离不开她的废物!”
江云烬的右足越来越用力,几乎是将整个足掌塞入小穴中。
“哦哦哦!!!又高潮了!又被玉足小姐肏高潮了!肉棒老公!快来救我!我要被肏成离不开玉足小姐的母狗了!!!”
林白安不断高潮,她抬起头,用请求的眼神看着江云烬的肉棒……
“你看看,你的肉棒老公很失望哦~被玉足小姐肏成不断淫叫的母狗,在它看来,你已经算出轨喽~”
“出轨?出…呜哦哦哦!!!”
出轨的事实让林白安的穴肉猛的收紧,但当收紧的穴肉将玉足包裹的更紧时,强烈的高潮瞬间涌出。
“你这母狗!听到出轨就高潮了是吗!”
江云烬抽出右足,将它踩住林白安那潮红的脸上。
“哦哦哦!!!玉足小姐踩在我脸上了!好幸福!给玉足小姐当脚垫太爽了!!!”
“出轨了还叫这么骚!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赶快同意和玉足小姐结婚的事!不然就准备一辈子无法被她肏!”
呲溜~
“呲溜~是!玉足小姐也是我的老公!哦哦哦!!!被老公踩脸太爽了!呲溜~谢谢玉足小姐愿意和母狗林白安结婚!!!”
林白安张开嘴,用舌头疯狂舔舐着江云烬的足底,想要将足底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清理干净。
“你出轨真是太快了!你和肉棒才结婚没多久吧!哈哈哈!但是你的肉棒老公很生气哦~你还不赶快好好惩罚你的废物出轨小穴?对了,还有你的淫荡乳房,毕竟…她今天可什么都没干啊……”
啪!啪!啪!
“对不起肉棒老公!我这就惩罚自己的废物小穴和淫荡乳房!请老公原谅母狗!!!”
林白安几乎是用尽全力的去拍打身体,水声和拍打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终于,在全力拍打几十下后,林白安彻底力竭。她无力的垂下手臂,全身仅剩软舌还在不知疲倦的舔舐玉足足底……
江云烬看到林白安已经动弹不得时,她抬起脚,走向了相机。不一会,江云烬拿着一打照片走了回来。
“看看吧,这应该是你想要的效果……”
林白安已经没有力气了,于是江云烬拿着照片,一张又一张的在林白安面前展示。
林白天跪下的照片,亲吻肉棒的照片,讲述结婚誓言的照片,被玉足踩到高潮的照片……
“谢谢主人…这下…终于可以证明母狗是主人一辈子的贱奴了…”
江云烬起身,将玉足重新插入林白安的小穴中。听着林白安的淫叫,江云烬感到无比的满足……
看来纠正疗程还需要持续一段时间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