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拉海洛的秋意在一夜之间忽然浓了好几分。
星炬学院中庭那几棵百年银杏像是约好了似的,在同一天将满树金黄的叶片全部交给了秋风。
万千片扇形的金叶成群结队地脱离枝头,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将石板小径、木质长椅、以及那些蹲在屋檐下打盹的日灵身上铺成了一层松软而璀璨的地毯。
空气里弥漫着秋日特有的清冽干爽,夹杂着松脂的清香和远处冰原上吹来的、带着极淡矿物气息的微风。
学院钟楼的钟声刚刚敲过下午四点,悠扬而低沉,在澄澈得近乎透明的深蓝色天穹下回荡了好几圈才缓缓消散。
漂泊者坐在轮椅上,正对着病房那扇半开的窗。
他披着那条陆·赫斯强令加上的深灰色羊绒毯,毯边从肩膀滑落了一角,被爱弥斯眼疾手快地重新掖好。
她今天的侧辫扎得比平时紧了一些,辫尾那根从旧衣服上拆下来的淡蓝色丝带被她换成了深红色——和漂泊者搁在储物柜里那把讯刀血誓盟约的握柄缠绳是同一个色系。
她在用这种方式,不声不响地、近乎偏执地标记着某种只属于她的归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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