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娘端着铜盆进卧房的时候,手很稳,脚步也轻。 脸上的神情,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平静。
说起来也挺怪的。
距离那晚两人光着身子纠缠,互相舔舐到顶点的事,已经过了好些天。
这些日子,她还是每天来给司马狩擦身、喂药,跪在床边用嘴伺候他,一切按部就班,像那晚的肌肤之亲只是一场燥热的梦。
可有什么东西确实不一样了:她再含住他那根东西时,喉咙深处不再泛恶心; 他叼住她乳尖细细地磨时,她会不自觉地把胸口往上送; 夜深人静,她自己抚弄自己时,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阿翁那张苍老的脸,那副违背常理的年轻身体,还有他舌头钻进她身体里,那种让人浑身发抖的滋味。
她认命了。 或者说,这副身子骨,比她脑子先一步缴械投降。
“阿翁,擦身了。”秦贞娘把铜盆搁在床边的架子上,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紧实的蜜色小臂。
她今天穿了件浅青色的窄袖襦裙,料子比前几日更薄,弯腰时,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把布料绷得死紧,领口松松地系着,锁骨和一截杏色抹胸的边儿都看得分明。
司马狩躺在床上,身上搭着薄被,眼皮半阖着,像在养神。
听见动静,他慢慢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珠子转向她,眸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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