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未绝经的王亚琴被女儿同学侵犯。
一路上季风没有再去弄温暖,也没骑慢去拖延时间。
就以正常的速度来到温暖家的城中村时,时间已经来到了11点10分。
这个时间,确实很晚。
晚到她的妈妈王亚琴,已经站在巷子路口等她回来。
然后温暖就在她妈妈略显诧异的目光下,从季风车上下来。
“妈,我回来了。”温暖低着头,小声的说道。
温暖的妈妈王亚琴穿着一身翠花旗袍在门口等着,温暖的妈妈生温暖很早,五十的年纪看上去风韵犹存。
但季风知道,她的妈妈有心脏病,不适合长途劳累,所以温暖高考她都没有去接送,而是静静的在家里穿着旗袍等待。
此时王亚琴目光有些闪烁,眼神在季风和温暖之间徘徊不定许久: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解释的温暖只能低下头,拽着自己的书包带。
平日在学校里冷若冰山的温暖,在妈妈面前就像是一只糯糯的小鸡。
瑟瑟发抖,不敢吱声。而更大的原因是,她要遮掩胸口被季风射上了精液。
一旁的季风知道,这种时候他这个老油子再不说点什么,温暖妈妈估计是过不去的。
自己女儿被鬼火混混带走,发生了什么?
这太容易让人联想了。
事情的起因是他,自然应该在他这里结束,得像个爷们一样站出来。
于是季风挠挠头,露出一副憨憨的表情:
“阿姨,我叫季风,是这样的,这不是。刚刚高考结束吗。
我们大家弄了个毕业季的欢送会,就玩的晚了些。
我和温暖平日的关系比较好,所以就有我送她回来。
真不好意思,耽误了温暖同学这么久,怕您担心,所以我主动把温暖同学送回来,顺便跟您解释一下。”
听到季风的解释,王亚琴眼中的怀疑稍稍减少了几分。
她看向温暖的眼神里满是属于母亲的温柔:
“温暖,是这位季同学说的那样吗?”
“嗯,是的,我们在进行欢送会,上了大学就再也见不到了。”
对妈妈撒谎,给温暖带来了负罪感,她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打湿,头也低的更深了。
王亚琴盯着自己的女儿思索片刻后,又将目光移向了季风。
打量一番后,王亚琴眉宇多了些慈祥,笑呵呵的说道:
“去参加同学聚会时应该的,但下次记得提前给妈妈说一声。也不要不接电话。下次别这样,妈妈会担心的。”
虽然话是对温暖说的,但王亚琴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季风。
季风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和温暖保持了一段距离。
那种不良少年的痞气在王亚琴面前一点都没有流露,拉上拉链的校服也遮住了里面的非主流衣服。
可以说,除了身后的那辆鬼火有点出格外。
季风看起来就是一个认真求学的学生,起码气质上是没问题的。
“阿姨说的是,温暖的手机摔坏了,所以才没接你的电话,我这叫着急忙慌的把她送回来,就是怕您担心,温暖还是一直记挂着您的病情,生怕您在家出事。”
王亚琴微微点头:
“好。季风同学,果然是懂事的,要不进家里来坐坐,阿姨给你们煮碗面,同学聚会怕是喝了不少酒,肚子也空着吧。”
季风挠头,但温暖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被季风日的事暴露,看着如此温婉的中年阿姨,那一身韵味,季风鸡巴硬了硬,答应后跟随进了屋。
温暖的家里并不算大,在温暖的爸爸死后,母子两过的很一般。
但温暖的妈妈在小小的阳台上种满了各种花草,小小的家里却被打扮的仅仅有条,透露出精致的生活的气息。
温暖回来就冲进浴室,关上门,在里面洗澡,洗衣服,季风当然明白,她是想洗掉他射在温暖身上的精液。
而温暖的妈妈,则在厨房里忙碌的起来,给两人煮面。
只是温暖家的厨房的出口正好经过洗手间,温暖的妈妈在捡起女儿的围巾的时候,隐隐感到不对,女儿的围巾上湿湿的,黏黏的,那淡淡的石楠花味,她一个生过孩子的少妇当然知道,那时精液味。
难道自己的女儿和别人做爱了。她才十八岁啊。
王亚琴正想敲浴室的门,却被人捂住嘴巴,拖进了厨房。
拖她的人正是季风,季风捂住王亚琴的嘴,将她重重顶在房门上。
季风的手掌死死捂住王亚琴的嘴,将她整个人撞得闷响一声,重重顶在了厨房的房门上。
他反手一拧,"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和这个逼仄空间里即将发生的一切,彻底隔绝开来。
"唔——!"
王亚琴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平日里那双总是含着温婉笑意的丹凤眼,此刻却因极度的骇然而微微颤抖。
她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冷硬门板的硌压,以及身前少年那具滚烫且充满侵略性的躯体。
季风的膝盖早已蛮横地楔入她紧并的大腿根部,隔着那层薄透的白底青花旗袍,硬生生地抵在那处最为私密的三角地带。
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恶劣节奏,在那敏感的软肉上狠狠碾磨、顶弄,每一次动作都让旗袍的布料紧绷到了极致,摩擦着那令人羞耻的凸起。
"唔……唔唔……"
她拼命摇晃着脑袋,试图挣脱那只捂在口鼻间的大手,精致的眉心痛苦地蹙起,喉咙深处挤出愤怒而含混的抗议声。
"嘘——"
季风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后的细嫩肌肤,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阴冷强硬:"阿姨,别乱叫,会吓到温暖的。"
属于年轻男性特有的灼热气息,混杂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入她的鼻腔。
王亚琴浑身猛地一僵,肌肉本能地绷紧到了极致,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满全身。
"你女儿围巾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季风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贴着耳膜生出的蛊毒,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道,"确实是精液。别说话,听我解释。"
那两个字,像两记闷雷,在王亚琴空白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整个人都懵了。
耳畔嗡嗡作响,连身前那根楔入腿间、持续施加压力的膝盖,此刻都被她忘在了脑后。
温暖才十八岁……高中刚毕业……怎么能和这种事扯上关系?
一股冰凉的绝望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她手脚发凉,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季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瞬间的僵硬与呆滞。
就是现在。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余地。
那刚才还捂着她嘴的大手猛地松开,却又立刻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入她发间,将她的头牢牢固定。
他低下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狠劲,直接吻住了王亚琴那张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唔——!"
王亚琴的眼睛瞪得更大,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算什么?!
她本能地想闭紧牙关,想推开这个疯了一样的孩子,可季风的舌尖像一条灵活而强硬的毒蛇,瞬间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裹挟着她口腔里的津液,肆意扫荡、纠缠、吮吸。
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温润气息,却因惊慌而有些干涩。
季风毫不客气地碾磨、吮咬,将她唇瓣的形状都揉碎改变,舌尖扫过她齿列,勾缠住她那条想躲闪的舌头,用力吮吸。
他的另一只手,此刻也攀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白底青花的旗袍料子不算薄,却根本无法阻隔那掌心灼热的温度和肆无忌惮的揉捏力度。
他隔着衣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丰盈,五指收拢,狠狠一抓,掌心下的软肉被挤压得变形。
"唔嗯——!"
王亚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变了调的呜咽。
羞耻、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多年未经人事而被粗暴触碰所带来的异样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疯了的孩子,可是……她有心脏病,身体本就虚弱,刚才的惊吓又消耗了她大半力气。
更重要的是,她五十岁了,丈夫早逝,独自拉扯女儿长大,那些属于女人的、隐秘的渴望和身体本能,被岁月和责任压在最深处,此刻被一个年轻力壮、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强行唤醒,竟让她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的无力感。
她第一眼看到季风,只觉得这孩子眉眼清秀,气质沉稳,虽然骑了辆不太好的车,但对她女儿很上心的样子,心里还隐隐生出几分好感,甚至想过,若是将来……谁能想到,这个她一度觉得可以做女婿的孩子,此刻竟将她按在自家厨房的门上,强行侵犯!
这种巨大的荒谬感和认知的错位,让她的思维陷入短暂的混沌。
季风却像是一头尝到了腥味的野兽,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掠夺。
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缠着她无处可躲的丁香,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逼迫她不得不吞咽他的唾液。
与此同时,他的手掌在她胸前那团柔软上肆意妄为,五指猛地收拢,将那饱满的轮廓抓得变形,指腹更是隔着旗袍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捕捉到那点早已充血硬挺的梅红,毫不留情地碾压、提拉。
下身顶弄的膝盖也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带着一种刻意模仿性交的粗暴节奏,一下下狠狠撞击着她旗袍包裹下的私处。
粗糙的布料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摩擦、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令人腿软的酸麻,那是一种混合了痛楚与快感的酷刑,逼得那处隐秘的幽谷渗出羞耻的粘液,将布料都浸得有些发潮。
良久,季风才在她快要窒息时放开了她的唇。
王亚琴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张保养得宜、一向沉静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嘴角甚至还挂着银丝,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狼狈得如同被雨打湿的梨花。
“哈……哈……”她张着嘴,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喉咙里发出干涩的破碎声。
季风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只手依旧霸占着她胸前的丰盈,贪婪地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滑了下去,目标明确地探向她双腿之间。
隔着那层绘着水墨兰草与牡丹的旗袍裙摆,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为柔软凹陷的所在,然后——指腹猛地用力,毫不客气地隔着布料抠进了那道缝隙里!
“啊……!”王亚琴浑身一抖,腿一软,几乎要顺着门板滑下去。
“啧啧,阿姨,”季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叹和下流,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你都五十岁了,可这皮肤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这身材,保养得真让人发狂。”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处最私密的地方快速揉动、按压,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下面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在微微跳动。
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奶子这么大,摸着真带劲……嘴这么香,亲着真软……”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王亚琴逐渐崩坏的神色,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甚至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狠劲,“身材这么好,你的下面,是不是也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嗯?这么多年没有被男人疏通过,是不是早就空得发慌?看来得让我来给你好好疏通疏通……”
“你……你住口……”王亚琴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羞耻得浑身发抖,那张清贵的鹅蛋脸此刻涨得通红,连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红透了。
她活了五十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尤其是一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孩子,对自己说出如此露骨、如此下流的话!
那些字眼像脏水一样泼在她脸上,让她觉得自己一世清白都被毁了。
她想要呵斥,想要挣扎,可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双腿之间,那个被他隔着旗袍布料肆意玩弄的地方,竟然……竟然不可抑制地热了起来,甚至渗出了更多的湿润,将那层薄薄的丝绸都浸得有些发黑。
那是她身体深处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被粗暴的触碰强行唤醒,带着一种令她绝望的羞耻感。
季风显然感觉到了布料下那片区域的异样温热和潮湿。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嘴角的狞笑更深了。
他猛地收回手,却不是放弃,而是直接将王亚琴整个人从门上拉了过来,转身到了她身后,从背后将她牢牢抱住,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后背,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阳具,隔着裤子凶狠地顶在她的臀缝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研磨着。
他的右手迅速找到了她肩部旗袍的开口——那里有一枚藏青色的一字盘扣。
他手指灵活地一挑,“啪”的一声轻响,扣子解开,领口瞬间松散,露出里面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他的手没有任何阻碍地探了进去,直接复上了那一团毫无遮掩的丰盈!
“唔!”王亚琴的身子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没有胸罩!
那团柔软直接落入他的掌心,饱满、沉甸甸的,带着中年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丰腴。
虽然不再像少女般紧致嫩滑,却有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被他一握之下,竟仿佛还要溢出指缝。
乳尖因为之前的揉捏和此刻直接的触碰,已经硬得像两颗烧红的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随着他的动作在掌纹间摩擦。
“呵……阿姨……”季风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热气舔舐着她的耳垂,“你好骚啊……连胸罩都不穿,刚才就那么出来接我们……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嗯?是不是早就想勾引我干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揉捏、拉扯着那两点硬挺,手指灵活地拨弄、掐拧,每一次用力都让王亚琴浑身一颤。
“不……不是……”王亚琴几乎要哭出来了,眼眶通红,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和被强行刺激的快感而微微发抖。
其实她是因为心脏病,不能长时间穿戴紧绷的衣物,尤其是挤压胸部的内衣,所以才没穿。
此刻被季风这样污蔑,那种委屈和羞愤几乎将她淹没,可身体传来的异样快感却又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
可季风根本听不进她的辩解。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按捺不住,从旗袍侧面的高开叉处钻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嗬……"季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语气里满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惊喜,"阿姨,你真是什么都没穿啊……这旗袍下面,是真空的?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干你?"
他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开那些茂密湿润的丛林,找到了那道湿漉漉、微微翕动的缝隙,然后——中指一压,直接挤了进去!
"啊——!"王亚琴的腰猛地一弓,短促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门框边缘。
湿润、紧致、温暖——那是久旷多年的幽深甬道,因着强烈的刺激而微微痉挛,内壁温热柔软,吸附着他的入侵者。
"看,我就说阿姨你下面痒了,"季风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抽插,故意发出淫靡的水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都湿成这样了……这么多年没被男人碰过,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想要男人来操你这骚穴?"
他的手指灵活地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狠狠碾压、揉搓。
王亚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泛白,喉咙里压抑着断续的、无法控制的呻吟:"不……不要……嗯……啊……你……你不能……"
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疯了,她竟然……竟然在一个孩子的手指下产生了强烈的身体反应。
这太荒谬了,太可耻了!
季风却不会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他猛地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晶莹液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然后他撩起她旗袍的后摆,将自己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阳具掏了出来,对准那处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入口,腰身用力一送——
"呃啊——!"
王亚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充满痛苦与惊愕的尖叫。
那根粗壮的阳具蛮横地撑开她多年未曾被开拓的甬道,带来的撕裂感让她眼眶瞬间涌出泪水。
她下意识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的季风,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此刻满是赤裸裸的情欲和残忍的快意。
她张了张嘴,想要呵斥,想要求饶,可季风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再次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将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他开始抽插。
动作粗暴、迅猛,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脆弱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酸胀和异样的酥麻。
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撑得她内壁生疼,却又带来一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扭曲快感。
王亚琴的身体被他撞击得前后摇晃,双手无力地抓着门框,指甲几乎要陷入木头里。
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又被他干得身体发软,只能发出断续的、被堵住的呜咽:"唔……嗯……呃……不……太快了……啊……"
她其实一直幻想过,在那些寂寞难耐的夜晚,幻想过能有一个男人来填补她身体的空虚。
可是为了女儿,她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女儿,孤独终老。
可谁能想到,此刻将她压在厨房门上粗暴侵犯的,竟然是女儿的同学,一个她以为可以信任的孩子!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刺激,混合着被强行唤醒的肉体快感,让她的理智在羞耻与沉沦之间摇摆不定。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腰肢微微下沉,方便他更深地进入。
喉咙里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抑制:"啊……嗯……那里……别……嗯嗯……"
季风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她能够大口喘息,然后开始更加疯狂地耸动腰身,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敏感的点,带来强烈的电流。
"爽了吧?阿姨?"他喘着粗气,下流地笑着,"看,我就说你需要疏通……这骚穴,夹得真紧……是不是很舒服?嗯?被比你小三十岁的孩子操,是不是很刺激?"
王亚琴的脸埋在臂弯里,根本不敢看他,也不敢回答,只是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季风却享受着这种将一个端庄美丽的熟女强行征服的扭曲快感。
他看着她凌乱的发髻,被汗水打湿的鬓角,红肿的嘴唇,还有那件被揉皱、掀起、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青花旗袍,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
王亚琴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被这强烈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呃……我要射了……"季风突然低吼一声,动作猛地停顿,然后重重地按住王亚琴的小腹,腰身用力往前一顶,整个人绷紧,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王亚琴立刻感觉到了他的意图,那根在她体内膨胀跳动的东西,即将释放出灼热的液体。她瞬间清醒过来,巨大的恐惧淹没了她!
"不……不要……"她拼尽全力挣扎,声音因为之前的呻吟和哭泣而沙哑破碎,"别……别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求你……"
"怀孕?"季风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荒谬而残忍的大笑,腰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着,"阿姨,你都五十了,还怎么生孩子?"
"不……我……我还没绝经……"王亚琴哭喊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求你……别射在里面……会出事的……"
"没绝经?"季风的笑声更加放肆,"哈哈!阿姨五十了都还没绝经?果然是极品!那我就更要射在里面了!让你给我生个孩子!哈哈哈!给温暖生个妹妹!"
他说着,根本不顾王亚琴绝望的挣扎和哭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然后腰身猛地往前一送,深深顶入最深处,再重重一碾!
"呃啊——!"
王亚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从季风体内迸发,一股股强力地灌入她脆弱的子宫深处!
滚烫、充实,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王亚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蔓延,填满她空虚已久的子宫,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和异样感觉。
那股浓烈腥膻的气息,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弥漫在两人结合之处,在安静的厨房里,形成一种极度淫靡的氛围。
她浑身脱力,几乎要瘫软下去,只能被季风牢牢抱在怀里,承受着他最后的几下抽送和残留的液体注入。
季风一边射,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残忍的快意:"王阿姨,好好怀孕哦……以后,你就是温暖的小妈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