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翔城外,李星云和女帝北上三日也才走了百余里,这一路上,李星云除了睡觉根本没闲过,纯阳加持下的炙热阳根始终捅进女帝的三穴之一。
长此以往,被纯阳精子灌注三穴,饶是大天位巅峰的女帝也有点吃不消了。
再见李星云一副不急于赶路的样子,女帝心中不免产生了疑问:该不会李星云搅乱漠北是假,在去往漠北的路上亵玩本帝才是真。
李星云施于女帝身上的漠北幻术渐渐失效,而女帝也缓缓恢复清醒,感受到腿心、臀心二穴的刺痛,她打起了退堂鼓。
但毕竟是幻音坊之主,又曾任岐王,女帝的城府虽不及叱咤风云三百年的袁天罡,但还是有的,她深知此时提出退出漠北之行的计划,定会让眼前古怪的李星云产生戒心,说不定还会再次施展漠北幻术控制自己。
需要一个契机!
这么想着的女帝,更加卖力的扭动的腰肢,一个绝色雪白女子骑坐在男人身上,在马背上颠簸,臀瓣上下起伏,红肿的嫩穴不断吞吐着一根黝黑肉棒。
即使被连肏三日,可女帝的肌肤仍如凝脂般洁白无暇、晶莹透亮,那张绝美容颜更是美艳无双,一双黑眸中流光溢彩,戎装英气自然散发。
“女帝,再坐深一点儿,本帅要破开你的花芯,把至纯精气注入你的子宫深处,这样才更便于受孕。”
听到‘受孕’的字样,女帝微微蹙眉,但未当真,只当是李星云在淫戏中折辱自己以添情趣。
毕竟到了女帝这个级别的女武者,除非自己想要受孕,否则可以轻松运功杀死体内的活精。
“嗯……嗯~不良帅是恨不得将两颗卵囊都塞进本帝的小穴里啊……哈~也、也罢,便成全你吧……”
女帝轻喘着应答,因为摇动起伏香臀,乌黑发丝遮住了半张绝美无暇的容颜,但依旧遮挡不住那份绝代风华。
那双纤细柔软的手臂紧贴李星云健硕结实的胸膛,随着李星云肉棒的律动起伏,女帝的双腿微微张开、修长笔直,如玉石雕刻而成的美腿在空中起落,划过优雅的弧度。
“架!架!吁~~!”
一条快马急袭而来,拦住两人的去路。
来者是幻音坊多闻天,她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秉女帝,洛阳,出事了!”
简单禀报过后,多闻天抬眼,将女帝和李星云两人之间的淫戏尽收眼底,多闻天不是什么清纯玉女,活春宫见过不少,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体位。
不良帅惬意的平躺于马背之上,化身于人肉马鞍,这样的马鞍或许是舒适的,但却要吞下八寸有余的粗壮肉棒,至于要用部位去吞纳,结果不言而喻。
女帝不愧是女帝,即使两条修长美腿叠放,腿心嫩穴将胯下粗壮肉棒吞纳殆尽、严丝合缝到不良帅的两颗硕大卵蛋都消失不见,表情、体态仍优雅至极、从容不迫。
明知多闻天有要事相商,李星云却置若罔闻,反而提速了腰胯的挺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女帝的屄穴内狠肏不休。
好在女帝以叠腿的姿势死死夹住李星云的肉屌,否则她不怀疑自己会被顶飞出去。
“呃……啊~但、说无妨……”
一边承受着胯下的疯狂输出,一边还要保持女帝的威仪,额间冒出细汗,显得有些辛苦。
“雪儿被抓了!”多闻天回过神来,语气中尽显焦急。
“嗯~被、被抓?莫不是李嗣源残党?”
多闻天瞄了一眼不良帅,她不知面具下的是李星云,但却知道姬如雪跟如今的不良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微妙联系,所以对不良帅的身份也有着模糊的概念:“不!是被张子凡……当今圣上抓住了,昨日在洛阳城内进行了裸体游街,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消息凌晨传至凤翔,属下快马加鞭……”
闻听此言,女帝的美眸中满是震惊,前几日听李星云说姬如雪的小穴里要灌满张子凡的浓精了,她还以为是李星云中邪了,没想到竟真有此事,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李星云竟真的与张子凡反目成仇了,还对姬如雪被张子凡淫辱这件事无动于衷。
回想起曾经姬如雪舍生救下李星云,之后李星云历经千辛万苦救活姬如雪的佳话,恍如隔世。
承受着来自身下的狂暴输出,为保持平衡,女帝的手掌贴着李星云的胸膛,感受着那超乎寻常的炽烈心跳,女帝基本可以断定李星云被袁天罡夺舍了。
察觉到女帝去意已决,李星云知道自己没得玩了,必须得加速‘李花绽放’的进程才行。
啪!
李星云下体狠狠的向上冲击,胯部重重的撞在雪臀之上,发出‘啪’的声响,而粗大的肉棒也借由这一击,深深的凿进女帝的体内,龟头狠狠的撞在女帝的屄穴最深处。
啪啪啪……
李星云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点,腰部如风般快速运动着,肉棒在女帝的花径中深入浅出,女帝只觉腿心嫩穴里如同塞了根烧红的铁棍,被李星云肏干得披头散发、娇喘不止。
“吼!”
李星云低吼着,双手抓紧女帝的雪白纤腰,肉棒用尽力气重重一击,直戳进对方体内最深处,虎躯剧震,开始了猛烈的喷发,灼热的精液如同沸腾的岩浆灌进女帝的甬道内,逆流而上,突破女帝的子宫壁后才停止躁动。
女帝也忍受不住这股绝顶高潮,只见盈盈娇躯猛然一顿,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如若不是下身连接处李星云的肉棒尚未疲软,好险没从马背上摔下来。
“呼……呼~”
女帝调息了许久才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芊芊玉手撑着李星云的胸膛,以一个羞人的姿势缓缓抬起丰臀。
出精后,李星云倒是没再难为女帝,饶有兴致的看着女帝将吃进她屄穴内的大鸡巴慢慢吐出来。
啵儿~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声响,李星云与女帝的这场淫戏告一段落。
李星云从马背上直起身子,从后面伸手探至女帝胯下,用两根手指捏住女帝的粉嫩阴唇,俯身其耳畔低语:“乖哦~夹紧骚穴,就算快马加鞭也不能漏出一滴哦~”
李星云的低语似有某种特殊魔力,女帝微微欠首,不自觉的调用内力收缩了小穴,立竿见影,刚刚还被干得门户大开的屄穴,马上便缩至一个微不可查的小孔。
如若不是李星云的大鸡巴上还存有两人鏖战过的痕迹,任谁也想象不到女帝腿心那一指难容的小屄孔,就在刚刚还任由李星云胯下的大家伙在里面横冲直撞。
似乎按李星云所说收缩了小穴,女帝才有底气质问对方:“你,真的不在乎雪儿了吗?!”
李星云漠然:“事有轻重缓急,漠北之行刻不容缓。”
女帝咬牙:“不良帅能够无动于衷,本帝却无法置身事外、坐视不管,我要前往洛阳搭救雪儿,告辞!”
“且慢。”
刚要翻身下马的女帝身形一顿,以为李星云回心转意,还是在乎姬如雪的。
谁知李星云只是指了指胯下污秽的大鸡巴。
女帝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思索着此时跟对方翻脸的胜算。
剑拨弩张的气氛令多闻天看出了端倪,她毛遂自荐:“愿替女帝分忧,为大帅清洗。”
“哈哈哈!这怎么能是分忧呢,本帅的阳精蕴含至阳至纯的内力,尽管只是残余对你也大有益处,这是一份美差!”
“谢大帅赏差。”多闻天假笑。
将女帝搀扶下马后,多闻天翻身上马顶替了女帝的位置,俯身于李星云的胯下,尽心尽责的为李星云做起了口舌服侍。
“嘶~你这口活比之你家女帝也不遑多让啊,是不是你家女帝言传身教、教导有方啊?”
看着自己的下属被不良帅淫辱,女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原以为助李星云和张子凡从李嗣源手里夺了天下,便会国泰民安、天下太平,谁成想不出一年,便已物是人非。
世道无常,人心不古啊!
抱着多闻天的脑袋,将其嘴穴当成肉壶口爆了一发后,李星云心满意足,捏起多闻天的下巴:“汝可愿随我漠北之行,行复唐大计?”
咕嘟~!
多闻天咽下口中浓精,婉拒道:“谢大帅赏识,但属下誓死追随女帝。”
李星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并没打算带上多闻天,只是想趁着多闻天嘴里含精时与其对话,纵使是女帝也不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精液吐掉,更何况一个小小的九天圣姬,多闻天若想作答必然得吞精。
见女帝和多闻天整装待发,即将踏上归途,李星云出言:“且慢。”
以为李星云又要淫辱自己,女帝炸毛了,张开双手双脚,呈‘大’字状立于地面:“你这家伙!想玩什么地方自己来吧,记得快点!我赶时间!”
“哈哈哈!女帝,你着相了,本帅断不是只知淫乐之徒,这几天一路相伴有劳了,临别之际想赠予一卦。”
女帝的心态平复了,甚至有些宽慰,最便宜的妓女挨肏三日也能赚的盆满钵满,好在自己也不算一无所获,大唐最强术士袁天罡的一卦,可是千金难求。
李星云掐指一算,语出惊人:“牢狱之灾,人尽可夫。”
女帝和多闻天闻之色变,面面相觑,想要追问些什么的时候,李星云已架马北行,不见踪影。
女帝小声嘀咕:“明明是匹千里马,却三日百里,这家伙就没打算带我去漠北,只是找个幌子想肏我几天!”
“女帝,您说什么?”
“没什么,不良帅的卦象,你怎么看。”
多闻天沉思片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到底姬如雪只是女帝身边的一个侍女,女帝不可以身犯险,属下们会赶往洛阳,伺机而动,趁机救下姬如雪。”
“如果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侍女,你们又怎么会甘愿犯险?”
多闻天如实回答:“她曾从巴也手上救下……”
“那你猜当日她面对巴也有没有胜算,是不是也将生死置之度外,我明白你是以一个下属的身份替我分忧,但除了主仆,我们还是……算了,总之这只是不良帅的随意一卦,你没看他刚才有多敷衍,随便掐了掐手指头,就吐出八个大字,很可能是危言耸听,当不得真。”
见女帝下定决心要亲赴洛阳,多闻天也不便再劝,只好与其共进退。
洛阳城,太初宫,女帝换上了一身官服,在宫门外与其他官员一同静待早朝。
张子凡姗姗来迟,但表情上看不出丝毫歉意,似乎真的代入到帝王的角色当中,皇帝嘛,让大臣们等一等也是情有可原的。
在赞礼官引导下,大小官员们井然有序的入殿,然后对张子凡进行跪拜。
然而跪拜的官员却迟迟等不来一句“众爱卿平身”,但没人敢抬头观望。
张子凡端坐在龙椅之上,睥睨大殿上跪拜的臣子,视线定格在一个换上男装也遮掩不住的妙曼身躯上。
“第一排中间那个,你且抬头。”
虽然不清楚自己的具体位置,但女帝明白这是冲自己来的,便抬头与张子凡对视。
张子凡表情玩味:“啧~这不是岐王嘛~你可有好一段时间没上早朝了。”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之前祁国败于漠北之患还未解除,仍需休养生息,臣分身乏术,请陛下恕罪。”
女帝的姿态放的很低。
张子凡皮笑肉不笑:“分身乏术是指北上三日,游山玩水,夜夜笙歌嘛?”
女帝柳眉微蹙,明白这是张子凡在点自己呢:你的一举一动朕都看在眼里呢!
“微臣知罪!听闻漠北近期要举办四月会,选举能唤来雄库鲁的漠北勇士,若是四月会成功落幕,漠北将士气大增,恐怕祁国会更加万劫不复,臣惶恐,所以亲赴漠北,以探虚实,并伺机而动,暗中破坏四月会的进行。”
啪啪啪!
张子凡鼓了鼓掌:“合理,那么请问爱卿为何放弃了这个计划了呢?”
女帝已经意识到不妙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为臣在路途中听闻了近日发生在洛阳城内的一件荒唐事,一名女囚被押送着裸体游街!”
“闹得沸沸扬扬了呢~”
“嗯!四海皆知!”
张子凡脸上阴晴不定:“四海皆知?那不知不良帅知不知啊?”
女帝俏脸上泛起苦涩,没想到曾经并肩作战的李星云和张子凡竟彻底撕破了脸皮。
“那名女囚虽是不良人余孽,但自古以来都未曾有裸体游街的先例,更何况是女囚,于理不合,有失体统,望陛下三思,收回成命!”
“未有先例?那朕便开了这先河!”张子凡抖了抖龙袍:“宣不良人余孽姬如雪入殿!”
“宣不良人余孽姬如雪入殿!”一旁的太监总管高声重复着张子凡的话。
女帝能想象到的画面就是姬如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被带到大殿上,然而……
姬如雪的境地更加不堪,身无片缕,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伤痕和干涸的精斑,脖颈处拴着一条链子,嘴里塞了个口球,就连后庭处也被植入一条尾巴。
这活脱脱是将姬如雪当成一条母狗对待。
见姬如雪略显麻木的面容,女帝红了眼眶,揪心不已,进行着最后的调解:“陛下!唐盛之时,万国来朝,我大唐靠的是以礼治国,以德服众,现如今陛下在我大唐最庄严肃穆的场所如此折辱一个女囚,不但会被番邦屑小所耻笑,就是高祖、太宗、高宗、玄宗、代、德、顺、武、宣、懿、僖、昭、诸君也不会瞑目的!”
见女帝将唐朝历代先皇搬出来,张子凡嗤之以鼻,李家的先祖死不瞑目关他鸟事,他姓张。
“唔~唔!”
原本麻木绝望的姬如雪,在听到女帝的声音后产生动容,但因为口球的缘故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有伴随着精液的口水顺着雪颈滑下,由此可见,就在刚刚姬如雪还在被人口爆。
见到女帝来为自己撑腰,姬如雪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想要把这几天所受的委屈与折磨倾泻而出。
见张子凡无动于衷,女帝气血攻心,不再跪俯,而是毅然决然的站起身来,指向龙椅:“张子凡!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今日你能坐上这个位置,不是凭你自己,而是集策群力,大家助你的,你今日此举,一意孤行,必将寒了人心,你化名李嗣源偷梁换柱的微末伎俩,如若不是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就如梦幻泡影,一戳即破!”
女帝的一句“张子凡”,算是彻底摊牌了。
“岐王这是教唆他人谋反吗?”
“来人!将叛逆之人拿下!”一旁的太监喊出张子凡的心声。
披甲执锐的禁军入殿,但殿内有大量无辜官员在场,他们不好使用弓箭,面对不肯束手就擒的女帝捉襟见肘、久攻不下。
虽然女帝不会坐以待毙,但她也不会滥杀无辜,所以竭尽所能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不至于取这些禁军性命。
正当女帝与禁军周旋时,殿内金、银两色雷光大作。
恍惚了一瞬,女帝便反应过来这是‘至圣乾坤功’和‘五雷天心决’,但为时已晚,被张子凡一掌击中后心,倒飞了十数米,直到娇躯撞在殿柱上才停下,咳血不止、再起不能。
张子凡收功,漠然一笑:“岐王,武功荒废了啊。”
“咳、咳……偷袭……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