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丝丝喜欢吗?要我怎么动、怎么干才会高兴呢?好好说出来吧!龙弟弟好想听听呢!”
“你……哎……唔……你坏……别……别那样弄……丝丝会……会受不了的……”
神智早在段正淳的种种手段中迷乱消失,黛绮丝体内仅存的,除了满怀的欲火之外,只有对段正淳的爱意满满地积在心中,情不自禁的呓语脱口而出,黛绮丝自己都不由大羞,只是那话一出了口,黛绮丝登时觉得有种解放的快感,似乎整个人都轻了许多,对段正淳在身上的爱抚和吻吮不只是照单全收,感觉上更是刺激许多,连幽谷中都忍不住紧夹啜吸起来,将他的火热全吸上身来,烧的她头脑昏茫,却比平日清醒时更是快活,羞人的话儿犹似决了堤般涌出,“丝丝爱你……真的爱你……爱你又粗又热……弄的丝丝好……好美……求你……再……再进去一点……把丝丝整个弄……弄开来……丝丝就爱你这样……唔……”
见到这天香国色的美女如此投入,香肌泛红、纤腰款摆、媚眼如丝、艳光四射,娇躯上泛出的汗在嫩肌上抹了一层媚人的光,如此艳姿教原就欲火难抑的段正淳那里受得了呢?
他伏下头去,一边轻啣住黛绮丝嫩滑的耳根,在她的耳上颊上吞吐滑动,一边腰身挺动,一下一下地向内探索着黛绮丝的桃源蜜境,每一下动作似都探着了新鲜的地方,令黛绮丝的呻吟声更加妩媚,搂紧了他的玉手更是情不自禁地用力,似想和他融为一体般,娇躯的动作再没有半分矜持和退避。
云雨之欢就是这样,两人愈是全心投入,愈能感觉到其中妙趣,求欢的心思合拍远比床上的功夫要紧,现在的赵柳两人就是这样,被夹吸的周身发烫,毛孔似都被体内的火冲了开来的段正淳不用说了,黛绮丝更犹如坐在云端,娇躯飘飘然浑不着力,幽谷中那粗壮火热的巨蟒温柔而强烈地动作着,抽送间不断深深浅浅地击到黛绮丝的幽谷深处,兴奋的滋味野火燎原般蔓延周身,她的身体再也不听使唤,随着段正淳的插入,幽谷之中的媚液不断涌现,在巨蟒的抽送下,不住发出美妙的声音,一次次地提醒着她,段正淳正不断地给予自己快乐,那巨蟒正勇猛地将她的幽谷撑开,就着她的欢迎攻入深处,抽出时生猛地将她的汁水给汲出来,周而复始地一次又一次……
知道自己这一次泄的很厉害,只是黛绮丝虽羞的不敢去想,但被段正淳深深攻陷的快感着实太过粗大,她的心思完全无法自制,除了涨满的快乐外,满脑子想的都是幽谷被段正淳抽插时的美景,一下一下愈刺愈深,带出来的汁水也愈来愈多,羞人的感觉中竟有股恣意的快感,使得黛绮丝完全无法自制,她深情地搂住身上的他,任那巨蟒鼓动着自己的肉体,呻吟声愈发甜蜜。
不自觉地,黛绮丝的幽谷深处开始收紧,将段正淳的巨蟒整个拥住,再不留半分间隙,那谷壁有张有弛的慢慢收放着,一点一点地将巨蟒缩紧,段正淳的动作虽仍想突破,但却被幽谷裹的严严实实,不留半点空隙,每步动作都要花上好大力气,却是愈动愈发快活,就好像有无限张甜蜜的小嘴儿藏在黛绮丝的体内,正温柔地吮吸着他的巨蟒一般,一股酥感直抵背心,痛快至极。
正当黛绮丝幽谷中的收缩到了顶点,感觉上段正淳的巨蟒就要爆发,美的她整个人都快要晕厥的当儿,突地段正淳深吸了一口气,正插在黛绮丝谷内深处的巨蟒颤了几下,猛地那粗壮的巨蟒迎着正裹紧它的娇嫩幽谷向外胀开,使得那正收缩的嫩肌硬是被扩张的巨蟒给压迫了开来。
还没等正沉醉其中的黛绮丝回过神来,那更加粗壮巨伟的巨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顶着收缩着的敏感嫩肌向内重重冲入,棒顶犹如先锋般将黛绮丝幽谷深处的嫩肌一下下破了开来,勇猛地攻入了黛绮丝从未被男友接触过的秘境深处,初遭侵犯的花心甜蜜地开了,像朵盛放鲜花般将嫩蕊整个敞开,那强大的抽插力道,使得巨蟒紧紧贴吸住那敏锐的嫩肌,一路磨擦而过,敏感无比的花心嫩蕊被巨蟒强大的力道一触一擦,既似不堪刺激又似乐在其中地整个绽放开来。
甚至没有办法叫出声来,原已沉醉在与段正淳的浓情蜜意中的黛绮丝一瞬间便被那远超以往享受的绝大快感给没顶了,小嘴儿无力地张开,却被那窒息般的快感冲击到无法言语,只能发出似泣似喜的声音,媚眼如丝若茫,眼前尽是金星飞舞,幽谷中巨蟒的每一下动作,都深深地殛着她初次受到袭击的花心嫩蕊,那强烈的滋味,对黛绮丝而言几乎每下冲刺都是一次快乐的高潮,现在的她连收缩幽谷壁的气力都没有了,任凭花心处在段正淳巨蟒抽出时不住向外吐出欢乐的泉水,她有一种被淘空、被汲干的感觉,但那滋味却是如此美妙,令黛绮丝忍不住要更加敞开自己,让身上的男人更深入地将她淘空吸干,每一寸身心都毫无阻滞地被他占有,再没一点保留。
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觉,不知自己已这样被段正淳淘空了多久,只觉随着他的动作,高潮犹如海浪般不断袭入,一波还没平息一波又来侵袭,黛绮丝的娇躯美妙地瘫软了,她瘫在段正淳的身下娇喘着,呻吟声愈来愈低回,也愈来愈诱人。
也不知这样爽了有多久,黛绮丝的花心再遭重袭,段正淳又是一下既深且重地插入,这回他不再撤出,而是让巨蟒抵紧了黛绮丝的花心,任黛绮丝的花蕊将他紧紧地包住,在那美妙无比的夹吸快感中,他终于一泄如注,汹涌的精液犹如刚出炉的洪流,深深地打入了花蕊当中,令黛绮丝顿觉自己已融化在这热流里头,不只是花心里头或幽谷而已,感觉上好像整个人都被那火热的感觉所包围、所烧灼,没有一寸能够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