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脱困

李强的制毒基地,绿光幽幽的水牢里,空气又湿又腥,混着媚药甜腻的气味。

拇指粗的铁链拴在林小然细细白白的脖颈上,他跪在地上,面前摆着一盆碎肉糊糊,里面掺着大量助勃性药。

他矮矮瘦瘦,身高不足一米五,细胳膊细腿,胯下却被药物催起一根三十公分长、手腕粗的肉棒,直直顶到胸口。

两颗睾丸肥硕如台球,紫黑发亮,每隔几秒就猛地抽痛一下,疼得他弓起腰,马眼挤出透明腺液。

他连哭都不敢大声,怕震动让睾丸抖得更厉害。

耳中时不时传来混混们的调笑侮辱。

“小废物,快吃!你的妈妈们还没吃饱呢!”

他用手舀着肉糊糊往小嘴里送,哭肿成桃子的双眼红红的,死死盯着水池那边。

绿光粼粼的水池中,妈妈和干妈两具不着寸缕的肉体,被拘束在透明的玻璃容器里,泡在掺有媚药的水中,整整七天。

她们的皮肤被药水泡得白里透红,两对大了数圈的奶子在水里轻轻浮动,乳尖硬挺,阴部鼓胀,像两条被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美人鱼标本,又美艳又凄惨。

池水一个大漏斗连着两根三指粗的胃管,插入她们被撑开的红唇。

妈妈们被迫仰着头,双眼半睁半闭,不知是醒着还是昏着。

胃管每蠕动一下,杂鱼混混们的精液就被灌进去,她们的喉咙就跟着滚动一下,两条日夜被男人精液填喂的白嫩母鸭,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唔……”闷哼与呻吟。

“该我了。”

一个混混推开前面的同伴,走到水池边,撸得鸡巴发紫,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噗噗”射入大漏斗,射完还不过瘾,又抖了抖鸡巴,“滋滋滋——”一泡黄澄澄的尿水呲进漏斗,混着精液一起灌下去。

“别急别急,我再放放水。”

那混混嬉皮笑脸。

一个接一个,足足几十人射完精液。

林小然看见妈妈她们困在玻璃容器里的肉体猛地一颤,四条被药水泡得白嫩修长的美腿同时夹紧,绿光幽幽的水池冒出一串咕嘟咕嘟的水泡,她们数不清鸡巴被灌精,堵得喘不过气,肉体异常敏感的她们再一次被吞精喝尿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真是他妈两个骚货,每天吃完咱们的精液、喝饱尿,就得高潮,太他妈骚了。”

“嗯,老阴的媚药,真是霸道。”

“这两个骚货前前后后泡在里面快一个月,估计早他妈腌入味了,那屄里流的不知道是淫水还是药汤子。”

混混们哄笑成一团。

一个人走过来,牵着林小然脖子上的铁链,把他拖到水池边,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快点的,强少还得审呢!”

“嗯……”

林小然站直身子,看着妈妈们半没入水池的脸蛋,小手握住那根比自己胳膊还粗的大肉棒,对准漏斗,开始撸动。

每碰一下,龟头就疼得他直哆嗦,马眼一缩一缩地挤出透明腺液。

“唔唔唔……”

他咬牙坚持,心里想着妈妈和干妈都能忍,我也得忍。

十来分钟过去,混混们正不耐烦的时候,“噗噗噗噗——”大如牛鼻的粉红龟头上,马眼猛地一张,一股股浓稠的白精飙射进漏斗,顺着食管灌入妈妈们的嘴里。

“有这视频作广告,咱新货的销路铁定不愁。”

李强叼着烟,双手插兜,带着黑森和阴司针站在池边,看着林小然大到变态的鸡巴,拧开水龙头似的,一秒不停地往外喷着粘稠浓精。

林小然忍着被当成配种牲畜的耻辱,看着妈妈们的喉咙不停滚动,把那些顺着食管流入腹中的浓精一口口吞下去。

“呼呼——”

足足一分钟的喷精,林小然软倒在池边,浑身抽搐。

那根疲软下来的第三条腿,耷拉在他幼瘦的胯下,肿胀的大睾丸也瘪了下去,从台球大小缩成鸡蛋。

小脸上没有半点射精的舒爽,秀气的眉眼紧紧揪在一起,嘴里“嗬嗬嘶嘶”地吸着冷气,咬着牙不肯哀嚎。

“把她们捞上来,再给小废物上点强度。”

李强吩咐完,黑森带着手下们去捞泡在媚药池子里、两只被泡得愈发勾人的肉体。

阴司针提着他的木箱子,“嘿嘿”阴笑着走到林小然身边蹲下,慢悠悠地拿出一根针管,弹了弹针头,推掉空气。

林小然看见针管里那管粉色的药水,瞳孔一缩,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头撇到一侧,闭上双眼,一双拳头攥紧,压住发抖的身体。

“咳咳咳——”

林婧雯与宋怡辰堵住嘴的食管刚被取下,两人连连咳嗽着,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残液。

双手被高高吊起,水淋淋的肉体在池面上晃晃荡荡,水滴顺着脚尖滑落,在绿光里闪着淫光。

池边几个混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林婧雯和宋怡辰浑身赤裸,双臂被铁链拉直吊在横梁上,脚尖勉强点住池水。

刚从水牢捞出来,湿淋淋的肉体在绿光下泛着水光。

水滴顺着林婧雯的锁骨窝聚成一洼,溢出来,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滚。

她的乳房圆鼓鼓的,乳晕颜色变深,像两枚铜钱贴在乳尖周围,乳头顶端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不知是水还是什么。

宋怡辰的乳头比林婧雯的大一圈,颜色紫红,像熟透的桑葚,水珠挂在上面,半天不落。

两人的肚皮光滑平坦,腰窝处积着水。

林婧雯的胯间,阴毛被药水泡得稀疏,卷曲着贴在耻丘上,耻丘鼓鼓的,像个小馒头,两片阴唇肥厚,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水珠顺着肉缝往下淌。

宋怡辰的阴部更肿一些,大阴唇外翻,像两片厚花瓣,阴蒂半露,绿豆大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亮晶晶的。

她们的大腿内侧,水痕一条条往下爬,在膝盖窝汇成水滴,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小腿绷直,脚踝纤细,脚趾蜷着,趾甲盖泛着粉。

“你们这群畜牲,有什么腌臜手段冲我来!”

林婧雯嘶声喊道,胸口剧烈起伏,乳肉跟着颤了几颤。

“李强,你个王八蛋,欺负孩子,你还算男人吗!有种冲我来啊!!”

宋怡辰边哭边骂,腰肢扭动,屁股在水面上一晃一晃,荡出一圈肉浪。

“啧啧啧……”

混混一个个舔着嘴唇,揉着自己的鸡巴:“一个冰美人,一个辣美人,这他妈才是人间极品。”

“那屁股,那奶子,老子能玩一年。”

“你听她们骂人都这么带劲,骚到骨子里了。”

李强站在池边,叼着烟,目光在两具赤裸的肉体上来回扫,笑而不语。

“啊——!”

林小然惨叫出声。

他还没来得及说句宽慰的话,阴司针的针已经扎进他鸡巴根部,药水推进去,那根刚疲软的巨物再次猛地勃起,青筋暴起,比他手腕还粗。

他一双小手捂着肿大的睾丸,疼得满地打滚,脖子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嘴里挤出几个字:“妈妈……干妈……我……唔唔唔……”

阴司针阴笑着收起针管,看着林小然在地上蜷成虾米,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直直翘起,龟头涨得发紫。

林婧雯看见儿子痛苦的样子,眼眶一红,但立刻咬住嘴唇,把眼泪逼回去,扭头瞪着李强:“你冲我来!放了我儿子!”

宋怡辰也哭着喊:“李强,你个狗娘养的,你不得好死!”

“两个臭婊子,嘴还是这么硬!”

李强听着林婧雯和宋怡辰的谩骂,脸色一沉,点点头:“老阴,再给你那小废物来一针,弄废为止!!”

“好嘞!!”

阴司针阴笑着,从木箱里拿出第二根针管,弹弹针头,里面的粉色药水晃了荡,泛着诡异的光。

他扭头看向被吊在刑架上的两女,故意提高声音:“你们的宝贝儿子,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扛过五针。一般的壮汉打一针,都得缓上半个月。这小废物连着打了几天,一天两针起步……不知道今天挨上五针,会不会急性肾衰竭呢?”

“让你们骂!”

黑森瞅瞅李强的脸色,一挥手,林婧雯与宋怡辰的红唇又被口球封住,她们看着林小然扭动着弱小的身子,发出“唔唔”的闷响,脸颊被勒得凹陷,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脸上的水,拉成丝往下坠。

“啊——!”

阴司针一招手,两个混混上前按住林小然的手脚,他眼都不眨,一针扎入林小然的腰侧。

林小然惨叫一声,瘦小的身子使劲扑腾,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却被混混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好疼——!”

林小然哭喊,声音都劈了。

一支接一支的针管在阴司针手上清空。

李强走到林婧雯面前,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口球,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林老师,你儿子这一针已经是今天的第五针了。你听听,他叫得多惨。你还不肯说?”

林婧雯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她看着儿子在地上疼得打滚,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咬着牙:“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小然……小然,别怕……妈妈在……”

宋怡辰嘴里的口球也被扯掉,拼命朝林小然的大喊:“你是个男子汉……忍住……干妈陪你……”

“妈妈……干妈……我疼……我好疼……”

林小然蜷在地上,双手捂着胯。

五支药打进去,片刻后,他那根大鸡巴快速翘起来。

三十公分长,跟他小臂一样粗,直挺挺竖着,斜指向天花板。

棒身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凸得像绳子缠在上面。

龟头胀得发紫,前端裂开一道口子,马眼一张一合。

两颗睾丸鼓起来,鹅蛋大小,沉甸甸垂着,皮绷得发亮,紫黑紫黑的,表面爬满弯弯曲曲的血管。

他身子瘦小,胳膊细,腿细,脸蛋小小的,五官秀气。

那根大到变态的鸡巴,架在两条细腿中间,往上顶,几乎贴到胸口下。

睾丸坠在胯下,把他的皮往下拽。

他浑身哆嗦,一抖一抖的。每抖一下,那根东西就往上弹一下,龟头跟着晃,马眼挤出一滴亮晶晶的水,顺着棒身往下淌。

“小然,别怕。”

林婧雯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但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你忍着点……妈妈不会让你白受苦的……我们三个,一定要一起出去。”

李强蹲下身,捏着林小然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小废物,你听听,你妈妈多心疼你。你帮我劝劝她,让她说出那批货在哪,你们就不用受这些罪了。”

林小然满脸是泪,嘴唇哆嗦了半天,却倔强地摇头:“我……我不知道……妈妈不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李强脸色一沉,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

他看着吊在刑架上的林婧雯,这个女人,浑身湿淋淋的,水珠还挂在乳尖和胯下,媚药泡过的肉体美艳得不可方物,可那张脸却硬得像石头。

水牢泡过,电击扛过,乳头缝过,反复轮奸,连儿子被当着自己的面被连续注射催情药物,她都咬着牙不松口。

他停下脚步,盯着林婧雯那张被媚药泡得愈发美艳却满是泪痕的脸,沉默了很久。

“强少——”

一个手下从外面跑进来,凑到李强耳边,“泰国那边的电话,催货了。说再不发,就要派人过来‘谈谈’了。”

李强眉头一皱,骂了一句脏话。

他来回走了几步,又看了看林小然在地上疼得直抽抽,看了看吊在刑架上浑身湿淋淋、美艳却硬气的两个女人,终于咬了咬牙。

“行。”

他指着林婧雯:“林老师,你赢了。条件我答应——带你们三个出去。但你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儿子死在你面前。”

林婧雯闭上眼睛,泪水混着脸上的水珠一起滑落,嘴角却微微扯了一下。

宋怡辰在旁边的刑架上,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小然趴在地上,听见这句话,浑身一软,眼泪流得更凶了,见妈妈们对他微微点头,小脸露出笑容,双眼一黑,晕死过去。

……

林小然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沉得像灌了铅。

入眼是一间软包房,四壁贴着灰蒙蒙的隔音海绵,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把屋子照得半明半暗,混着淡淡的香水。

他侧过头,看见妈妈和干妈都在。

两个人一模一样打扮。黑色猫耳眼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红唇。嘴唇涂了口红,艳艳的,像刚咬破的樱桃。

高马尾扎在脑后,发梢还湿着,一滴水顺着发尾往下坠,落在肩窝里。黑色丝巾系在脖子上,薄薄的纱,隐约透出锁骨的弧度。

黑色肚兜挂在胸前,绸面反着光,兜住奶子下半截,上半球全露在外面,白花花的。

乳缘那道弧线清清楚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肚兜边缘镶着细银链,一晃一晃。

下身一条黑色丁字裤,细带子勒进屁股缝,裆部那块倒三角布片上缀着一排珍珠,圆溜溜的,紧紧贴着阴阜,中间几颗陷进肉缝里,被淫水泡得亮晶晶。

黑色开裆连裤丝袜从脚趾一直包到腰,袜口勒进小腹,大腿根处露出一大片白肉。

丝袜薄得透明,黑亮亮的,裹着她们各自的长腿,从脚踝一路往上,绷出小腿的弧线,绷出膝盖窝那道细纹,绷到大腿根,肉色从黑丝底下透出来,又白又嫩。

脚上踩着透明高跟凉鞋,脚趾在丝袜里蜷着,趾甲盖泛着粉红,脚心弓起,嫩肉贴着鞋底。

妈妈站在窗边,歪着头,猫耳眼罩后面的眼睛四处打量,天花板角落、门缝、墙壁接缝。

她嘴唇抿着,腮帮子微微绷紧,手背在身后,指尖一下一下轻轻叩着墙。

干妈跪在床边,弯着腰,两只手一上一下握着他那根大鸡巴,上上下下撸动。

她的手指尖涂着红指甲,缠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像几条白蛇绕着一根粗树枝。

她手心热乎乎的,黏着不知是唾液还是淫水,每撸一下,就发出“咕叽”一声轻响。

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紫红紫红的,马眼一张一合,往外吐清亮的腺液,拉成丝挂在龟头尖上。

“妈妈……干妈……”

“小然,醒了?”

干妈猫耳面具下俏脸一喜,嘴里轻声问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

“嗯……”

林小然嗓子干,哼了一声,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躺回去。

“别动。”

见妈妈回身,伸手摸上自己额头:“烧退了。”

林小然见妈妈还关心着自己,鼻头一酸,乌溜溜的大眼睛,立马红起来,泪水盈满眼眶,打起转:“妈妈,干妈,对不起……”

“小然,不哭,没事了……”

干妈眼眶跟着一红,腾出一只撸鸡巴手,帮着他抹掉眼泪,门外传来混混的喊声:“快点!强少等急了!”

另一个声音接话:“两个娘们在里面磨叽什么呢,穿个衣服也要这么久?”

“雯姐,别纠结了。”

干妈抬头看了一眼妈妈,两人目光碰了一下,又移开。

“哎——”

妈妈轻叹一声,走到门边。

伸手压了压,耳朵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转身回来,蹲下,和干妈并肩跪着。

林小然见她伸手握住他大鸡巴的根部,另一只手托着那两颗肥硕的睾丸,轻轻揉着,身子激得一抖:“妈妈,我……”

下一秒,大鸡巴上刺痛传来。

“很疼吧?”

妈妈声音低低的,红唇勾浅笑,伸手抹他额头上的冷汗。

林小然摇头,喉结滚了一下,唔唔哭了起来:“妈妈……我……我没事……”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妈妈的脸,盯着她眼罩下面的红唇,那张嘴一张一合,口红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大鸡巴又一疼,人缩在床上,哭得更厉害:“妈妈,小然,活该,不该故意气你……干妈,对不起,连累你了。”

“小哭包。”

“都是一家人,等咱们出去再说!”

干妈甩了甩手腕,几滴黏糊糊的腺液,溅在地板上:“你快点,干妈手都酸了。”

“哦哦~那干妈,你歇儿——”

林小然说着话,鼻子嗅了嗅一股腥香袭来,视线下移,盯住干妈裆部那串珍珠内裤的布片早就湿透了,珍珠嵌在肉缝里,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夹着,亮晶晶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几根卷曲的阴毛从布片边缘钻出来,湿哒哒贴在耻丘上。

开裆丝袜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大腿内侧的嫩肉被勒得鼓出来,白里透红。

“小然,专心点,你这样子怎么出去!!”

他大鸡巴在妈妈手中一跳,挤出一股腺液,弄妈妈掌心亮晶晶的,瞧着妈妈冷脸,林小然闭上眼睛,点点头:“妈妈,我不看了。”

“哎,小然,妈妈不该对你太严厉的。”

林婧雯看了一眼在手中撸动的大鸡巴,又瞧瞧小脸忍着疼,冷汗颗颗直冒,轻声一叹,她别过脸,又看看门口:“不准睁眼!”

“雯姐!”

宋怡辰看着闺蜜张开红唇,靠近她俩宝贝儿子的大鸡巴,提高了点声音,又压下去:“咱俩一起,加快点速度……”

“嗯,别说话,时间紧迫。”

林婧雯闻见儿子大鸡巴的味道,她猫女眼罩下半张俏脸一下子红透,肚兜下面的奶子起伏得厉害,乳尖顶起两个小凸点,把绸面撑出两个小坑。

门外又传来混混的催促:“还有十五分钟!强少说了,再不出来就踹门了!”

“别给脸,不要脸!”

林婧雯为了逃出生天,儿子大鸡巴一直硬着,肯定不行。

她张开嘴,嘴唇上的口红油亮亮的,凑到儿子龟头前。

近一个月来被迫用男人精液果腹,再次媚药浸泡肉体,一闻到雄性大鸡巴味,饥渴燥热就席卷全身,林婧雯停了一下,鼻尖几乎碰到马眼前,呼出的热气打在龟头上,儿子浑身一抖,她强行下压欲火:“小然,那群混蛋还在外面……”

“妈妈,我知道,一定不不给你们添麻烦。”

瞧着躺在床上,小脸神色凝重的点点头,林婧雯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龟头尖。

就一下,像试探水温。

林小然一下捂着自己的嘴,大鸡巴猛地往上弹,龟头撞在妈妈下唇上,蹭出一道亮晶晶的腺液。

林婧雯闭上猫耳眼罩后的美眸,张嘴含了进去。

嘴唇裹住龟头,口红印在棒身上,一圈红印。

她往下吞,腮帮子陷进去,脸颊一鼓一鼓。

喉咙发出“咕噜”一声,龟头顶到嗓子眼,喝她猛地往上抬,只留龟头在嘴里,舌头顶着马眼打转。

宋怡辰凑过来,两只手握住棒身下半截,手指环不住,大拇指和中指差了一截。

她两只手一上一下,像拧毛巾似的,轻轻往上撸。

手心黏糊糊的,每撸一下,“咕叽”一声,棒身上的青筋从她指缝里鼓出来。

“唔唔唔……”

林小然躺在床上,两条细腿疼得乱抖。他的大腿还没妈妈胳膊粗,胯下那根东西却比她们小臂还长。

大龟头在妈妈嘴里一进一出,棒身在干妈手里一上一下,两个女人头挨着头,高马尾垂下来,发梢扫在他肚皮上,痒痒的。

他咬着嘴唇,喉结上下滚,“嗯……嗯……”地哼。

腰往上挺,鸡巴跟着往上顶,顶进妈妈喉咙深处。林婧雯“唔”了一声,眼角挤出一滴泪,口红糊了一圈,粘在嘴角。

干妈低下头,舌尖舔他睾丸,一下一下,像猫舔奶。

她睾丸太大,干妈一口含不住,吸进一半后,用舌头整个舔,从底下往上,扫过睾丸缝,停在根部。

她抬起脸,嘴角挂着一根亮丝,说:“小然,再忍忍,快好了。”

林小然死死捂嘴点点头,想说话,又疼又爽之下,嗓子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另一手抓住床边,身子开始发颤。

鸡巴在妈妈她们手里越胀越大,龟头涨成紫色,马眼张开,像在喘气。

林婧雯又吞下去,刚含进儿子大鸡巴的三分之一,龟头顶到喉咙底,她脖子一梗,喉头一夹,鸡巴在嘴里跳了一下。

她往上抬,嘴唇箍着龟头沟,往外拉,棒身上的青筋从她嘴唇里一点点滑出来。拉到龟头边缘,她舌头一顶,再吞回去。

“噗嗤……噗嗤……”

宋怡辰手没停,一只手撸干儿子的棒身,另一只手揉睾丸,掌心搓着睾丸表面,白皙卵皮在她手指间滚来滚去。

林小然腰弓起来,脚趾蜷紧:“妈妈……干妈……我……我……”

话没说完,鸡巴猛地跳了几下。

他猛得睁开眼,大龟头在妈妈嘴里又胀大一圈,马眼张开,一股热流冲出来。

妈妈没来得及吐,第一股已经打在舌根上,腥的,咸的,黏糊糊地糊在上颚。

“你怎么,不说一声。”

妈妈赶紧抬头,龟头从嘴里滑出来,第二股跟着喷出来,射在她嘴唇上,挂在下巴,往下滴。

第三股射在干妈的猫耳面具上,从眉心到鼻梁,拉出一道白线。

第四股射在上半空,打在对面墙上,溅出一朵白花。

林小然浑身抽搐,大腿根抖,肚子一起一伏,鸡巴还在往外涌,一股一股,睾丸缩了一下,又缩一下,直到一分多钟后,慢慢瘪下去。

他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睛半闭着:“妈妈,我可以了,不疼了。”

“那边有一条裤子,你将就穿一下。”

妈妈跪在床边,嘴角挂着他的精液,口红糊成一团,腮帮子酸,张着嘴,舌头上一层白。

“别看了。”

干妈抹掉脸上的精,手指上白花花一片,凑到嘴边,舌头舔掉。

门外混混踹了一脚门:“还有五分钟!”

妈妈站起身,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嘴角,擦下巴,擦手。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儿子,鸡巴软下来,耷拉在胯下,精液还从马眼往外冒,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她别过脸,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干妈帮妈妈理了理歪掉的猫耳眼罩,把她嘴角没擦干净的白痕抹掉。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林小然抓那条不合适的大裤衩,一把套上,看着妈妈和干妈的背影,黑丝长腿,窄窄的腰,圆圆的屁股,珍珠串卡在屁股缝里,亮晶晶的。

他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

软包房的门从里面拉开。

“小然,一会儿跟紧我们。”

林婧雯先走出来,猫耳眼罩下的脸绷着,嘴唇上的口红已经补过,艳艳的。

黑色肚兜贴着身子,银链一晃一晃,开裆丝袜裹着两条长腿,透明高跟凉鞋踩在地上,“哒”一声轻响。

宋怡辰跟在她身后,同样的打扮,高马尾扎得紧紧的,丁字裤裆部的珍珠串卡在肉缝里,走一步磨一下。

她咬着嘴唇,压制肉穴里的淫痒:“小然,别害怕,你已经是小男子汉了。”

“嗯。”

林小然一只手提着裤腰,另一只手被干妈牵着。

门外走廊里,李强叼着烟,身后站着黑森、光头、阴司针,还有十几个混混,手里都抄着家伙。

李强上下打量着两女,烟头往上挑了一下。

他走过去,伸手拨弄林婧雯肚兜边缘的银链,链子在他指间滑过,发出细碎的响声。

“打扮得真骚。”

他吐出一口烟,喷在林婧雯脸上,“走,带路。”

林婧雯拍开李强的手,烟散了她才开口:“货在城郊化工厂,地下仓库。”

“你最好别耍花样。”

李强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揉了揉手:“走吧。”

黑森从后面走上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皮革项圈,上面连着一条两米长的铁链。

他走到林小然面前:“你跟我。”

林小然看看妈妈们,点点头,挣开干妈的手。

黑森把项圈往他脖子上一扣,“咔嗒”锁死,拽了拽铁链,林小然被拉得往前踉跄一步。

“走。”

一辆黑色MPV停在基地门口。

车子发动,驶出基地。

山路颠簸,妈妈与干妈的身体随着车身晃动,肚兜下的奶子一颤一颤。

李强的手搭在妈妈大腿上,指尖从开裆丝袜的豁口探进去,摸到湿滑的阴唇。

妈妈大腿根一紧,咬住嘴唇:“滚开!”

林小然被塞在后座最里面,透过前排座椅的缝隙,死死盯着李强那只手。

他看见妈妈的腿在发抖,开裆丝袜的豁口被撑大,李强的手指整个陷进去,指甲刮着嫩肉,发出细微的“咕唧”声。

妈妈的腰猛地绷直,肚兜下的奶子往上顶了一下,乳尖在绸面上顶出两个小坑。她别过脸,咬住嘴唇,红唇上印出一排白印。

“别碰她。”

林小然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蚊子叫。

黑森从旁边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闭嘴。”

林小然脑袋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耳朵嗡嗡响。

他抬起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没哭,死死瞪着李强的手。

那只手又从妈妈腿间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李强把手举到妈妈面前,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拉出一根细丝。

“林老师,你嘴上说滚开,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李强笑着,把黏液抹在妈妈肚兜上,绸面洇出一小片湿痕。

“垃圾,混蛋……”

妈妈的拳头攥得发抖,却为了他,一直在压制。

旁边的干妈也没好到哪去。

光头的胳膊从她背后绕过去,两只手从肚兜下面伸进去,握着她的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揉着。

奶肉从光头的指缝里挤出来,白花花的,乳尖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紫红的乳晕被拉长变形。

干妈咬着嘴唇,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小然,别看。闭……闭上眼睛……”

林小然刚想闭上眼睛,黑森又一巴掌扇过来:“睁开眼!”,这次更重,林小然的嘴角磕在座椅扶手上。

林小然睁着。他看着妈妈被李强捏着下巴把脸转过来,李强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妈妈嘴里,被迫舔掉上面自己的淫液。

干妈的奶子被光头揉得通红,乳头上全是掐痕。

妈妈们在座位上扭动、颤抖、咬唇、闭眼,还在一会儿他们要取货,只是手上占便宜,留着精力办事。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拐进一片荒废的化工园区。

厂房破败,锈迹斑斑,杂草从水泥裂缝里钻出来,高塔上的铁皮被风吹得哗哗响。

李强放慢车速,扫了一眼四周,又朝后排的黑森说:“黑子,探路。”

黑森拉着林小然下车,带两个手下往前摸了几十米,回来报告:“没人,就几座破厂房。”

李强点点头:“好。”

车开进主厂房前的空地。后面三辆车停稳,混混们跳下来,端着枪四处警戒。

李强走到妈妈面前,揪着她的高马尾把她的脸抬起来:“货在哪?”

“地下仓库,有密码锁,只有我能开。”妈妈仰着头,下巴绷着,红唇一张一合。

李强盯着她看了几秒,松开手,朝黑森扬了一下下巴:“把她儿子绑了。”

黑森把林小然从车里拖出来,拉到车间中央一根生锈的铁柱前。

他用绳子把林小然的双手反绑在柱子后面,脖子上的项圈铁链绕了两圈,锁在柱子上。

林小然瘦小的身子贴着冰凉的水泥柱,大裤衩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细腿和胯下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

黑森往他嘴里塞了一团破布,又用胶带封了两圈,只留鼻子出气。

李强从阴司针手里接过一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阴司针打开他的木箱子,从里面拿出两根黑色的假鸡巴,每根大约二十公分长,表面刻着螺旋纹,根部嵌着两片银色的电极,尾端拖出两根细电线。

阴司针把电线接进遥控器底部,拧紧螺丝。

李强拿着假鸡巴走到妈妈面前:“林老师,为了确保你老老实实带路,得给你加点儿‘装备’。”他又看向干妈:“你也是。”

干妈看了看妈妈。

妈妈微微点了一下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他们就这点垃圾手段!有什么下三滥的玩意儿全拿出来,我要是眨一下眼,就不配是黑玫瑰。”

“林老师,你上面的小嘴,可真硬啊。”

李强蹲下身。

林小然看见妈妈咬着嘴唇,下巴抬得高高的。

李强的手指拨开妈妈丁字裤裆部的珍珠串,露出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媚药泡得发红发亮,肉缝里还挂着水光。

他把第一根假鸡巴抵住阴道口,橡胶头冰凉,刚一碰到嫩肉,妈妈大腿根就抖了一下。

她往前踉跄一下,才稳住身形:“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嗯嗯,上面小嘴坚贞的很,下面的骚屄,可诚实的很!”

李强慢慢往里塞,假鸡巴撑开阴道壁,螺旋纹刮着黏膜,一寸一寸没入,直到根部紧紧贴住阴阜。

妈妈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但她仰着脸,眼睛盯着头顶锈迹斑斑的钢梁,一字一顿地说:“都是你那些下流手段……唔……”

可当第二根假鸡巴对准她的肛门时,林小然看见妈妈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李强从阴司针手里拿过一瓶媚药油,倒在假鸡巴上,油亮亮的,顺着螺旋纹往下淌。

龟头顶住肛口,妈妈的肛门本能地缩紧,褶皱绷成一个小圆孔。

“怕了?”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李强:“呸!你也就欺负女人和孩子。来啊,让我看看你还有多脏的手段。”

李强用力往里推,肛口被撑开,褶皱被撑平,假鸡巴一点一点塞进去。

妈妈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嗯——”的闷响,冷汗从额角滚下来。

整根没入后,她小腹抽搐了一下,两条腿夹紧,高跟鞋在地面上蹭了一下,发出“吱”的一声。

她喘了两口气,稳住身子,盯着李强的眼睛:“就这?我还以为你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李强按了一下遥控器上的震动档。

假鸡巴在体内猛地狂震,阴道壁和直肠同时痉挛,妈妈“啊——”地叫出来,腰肢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一手撑住旁边生锈的工作台,指甲抠进铁锈里,咬着牙站起来。

“还行吗?”

李强笑着,拍拍妈妈的丝臀。

妈妈喘了几口气,站直身子:“行。”

干妈也被如法炮制。

光头把她按在车头上,丁字裤扒到一边,两根假鸡巴先后塞进去。她疼得直哆嗦,淫水却被假鸡巴搅得“咕唧”作响,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李强按了一下震动档,她“嗯哼”一声,身体一弹,趴在车头上,奶子被压扁,肚兜歪到一边,乳尖蹭着车漆。

光头把她拽起来。

两根假鸡巴的电线从两女胯下垂下来,另一端连在李强的遥控器上。

李强把遥控器挂在腰带上,指着两女:“震动、旋转、电击,三档可调。你们谁不听话,我就按一下。走快了按,走慢了按,说错话也按。”

他把手搭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电击档。

两女同时惨叫。

电流从假鸡巴根部释放,瞬间窜遍阴道和肛门,黏膜像被火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妈妈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干妈直接趴倒,屁股翘着,丁字裤的珍珠串勒进肉缝里,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滴。

电流持续了五秒才停,两女在地上喘气,浑身发抖,丝袜湿了一大片。

“起来。”

李强踢了踢干妈的屁股。

妈妈撑着地面站起来,高跟凉鞋踩在碎石上,晃了两下才站稳。她伸手拉起干妈,两人对视一眼:“雯姐,我没事。”

“嗯。”

妈妈点点头,抹掉干妈脸上的灰:“我陪着你。”,说着话,与干妈十指相扣。

李强从黑森手里接过皮鞭,又在妈妈的屁股上抽了一下。“走,林老师带路。”

你们迈开步子,朝厂房深处走去。

干妈与妈妈手拉手,跟在她旁边,两人高跟鞋“哒哒”地踩在水泥地上,假鸡巴的电线在腿间晃来晃去,每走一步,体内的假鸡巴就跟着蠕动一下,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

身后的混混用皮鞭抽她们的小腿和屁股,催着快走。

林小然被黑森从柱子上解下来,脖子上的铁链拽在黑森手里,他踉踉跄跄地跟在队伍后面。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