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方才图省事,把两桩礼数混在一起说了。檀儿,你别紧张。开苞破处是大礼,自有它该行的时候。今天是你出阁的正日子,按我们石家寨代代相传的规矩,亲爹在女儿出阁前,要先替女儿做三件事——看、闻、亲。这三样合在一起,叫做验身礼,是替你净身驱晦,跟开苞破处是两回事。”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自小不在寨子里长大,这些规矩不懂也正常。你且跪好,把身子放软,听爹的吩咐。爹让你抬腰你就抬腰,让你翘屁股你就翘屁股。爹只是看一看、闻一闻、亲一亲,替你把这关过了。往后你嫁到夫家,干干净净,顺顺遂遂。”
苏檀儿心中那团刚烧起来的火苗骤然被浇熄了大半。
原来只是验身礼,不是那种事。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但这份失落只在她心里停了短短一瞬便被自己压了下去。
爹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姐姐也说了,开苞破处是大礼,自有它该行的时候。
今天是她出阁的正日子,爹肯亲自替她行验身礼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她松开攥紧衣角的手指,重新伏下身对着方媛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直起身,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将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是,女儿明白了。是女儿方才想岔了,差点坏了规矩。爹,女儿准备好了。您看吧。您怎么验,女儿都受着。等验完了,女儿再干干净净地嫁过去。”
方媛走到她身后,仔细看,贪婪闻,认真亲了她粉嫩的处女穴。
苏檀儿趴在床沿,将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只觉爹的手指轻轻掰开她最私密的地方,一股陌生的凉意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又痒又烫。她咬着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片刻后她听见爹说闻着干净还带着清甜,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下来,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骄傲。那些药膏没白抹。
当爹的嘴唇落下来时她浑身一颤。那柔软滚烫的触感让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攥着床单在心底无声地喊着爹。
“爹……爹爹……”
她脸上烧得滚烫,唇边却挂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爹亲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被当成什么珍贵的宝贝,被小心翼翼地护着。
她不觉得屈辱,只觉得安心。
石灵犀踮着脚尖趴在姐姐石清薇身边,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小脸上满是过来人的骄傲。她用胳膊肘碰了碰石清薇,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得意。
“姐你看,爹亲得好认真。前几天爹亲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过爹可没亲我这么久——爹果然还是最疼檀儿姐姐。也对,檀儿姐姐今天出嫁嘛,一辈子就这一次。”
瞿婉儿站在铜镜旁,手中那块帕子早已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
她看着方媛跪在新娘子身后,那样仔细、那样虔诚地亲吻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心中那堵由十几年家教砌成的墙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原来外面的人是这样行验身礼的。不是亵玩,不是折辱,是净身驱晦。
她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胸前,微微握紧,心跳得厉害,脸上烧得滚烫,脚却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不舍得挪开。
她不知道方公子方才说过她献了初吻后面还有正事。
也许,那桩正事,就是像这样。
石红袖安静地站在角落,将苏檀儿换下来的旧衣一件件叠好、收进妆奁里。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只是在方媛的嘴唇落下去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昨晚姐姐石红玉回来时脸上带着从未见过的、餍足又坦荡的笑。她问姐姐怎么了,姐姐只是拍拍她的头说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她现在好像懂了一点点。
不是全懂,但她知道能让姐姐笑成那样的应该是好事。
而能让一向端庄内敛的檀儿姐姐在这么多人面前心甘情愿地翘起屁股被那样亲着,脸上却没有一丝委屈反而挂着笑,那更是好事。
她没有再看,只是继续叠衣服,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极难察觉的弧度。
方媛亲完,站起身,对苏檀儿温声道。
“行了,去更衣吧。檀儿换衣服,我应该不用回避吧。”
苏檀儿从床沿直起身,眼眶还微微泛着红。却已不是方才被亲得羞红的模样,而是被那句“心疼”戳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转过身走到方媛面前,提起裙摆郑重地跪了下去,仰着头,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却字字清晰。
“爹,女儿活了十九年,头一回有人跟女儿说心疼这两个字。女儿不绞面,听爹的。女儿这辈子都会记得,今天这整场婚事里,旁人都在忙规矩、忙排场。只有爹,在乎女儿疼不疼。女儿也不知道怎么报答您,女儿只会磕头。以后逢年过节,女儿都回来给您磕头。等女儿有了孩子,也带回来给您磕头。”
方媛摆摆手。
“行了,去更衣吧。檀儿换衣服,我应该不用回避吧。”
苏檀儿刚走到屏风边上,听到方媛这句问话,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她看着方媛,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清明坦荡,没有半分局促,只是理所当然地摇了摇头。
“爹,您说的什么话。女儿方才连验身礼都是您亲自做的,最羞人的那一关都过了。现在不过是换件衣裳,您是女儿的亲爹,有什么好回避的。再说了,这喜帕刚才是您亲手送来的,嫁衣也是您看着女儿穿上的。将来女儿过门了,这些东西可都是要带过去当念想的。您不看着,反倒不成规矩了。”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嫁衣,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而且爹,您帮我参谋参谋。这嫁衣是娘早些年亲手给我缝的,我穿上之后总觉得腰那里收得不够紧。灵犀说我勒太紧了显胖,婉儿姐姐说刚刚好。您眼光最毒了,等下女儿穿好了,您替女儿掌掌眼,看看是真合身还是该再调一调。”
她又转向石灵犀,语气轻快了几分。
“灵犀你过来帮我系带子,别光在那儿偷着乐。等你将来嫁人的时候,爹一样要看着你换嫁衣的,到时候就轮到我笑你了。”
方媛直接走进屏风,帮忙脱衣服,换衣服。
石灵犀踮着脚尖正替苏檀儿解着背后的盘扣,看到方媛直接走进屏风,只是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往旁边挪了挪,给方媛腾出位置。
“姐,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这腰带之前系着刚好的,现在都松了一圈。等下让爹帮你系紧些,不然上了花轿走山路,衣裳要散的。”
瞿婉儿捧着苏檀儿刚换下来的旧衣,看到方媛径直走进屏风,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方公子是檀儿姑娘的亲爹,连验身礼都是他亲自做的,如今不过是看着女儿换嫁衣,又有什么好回避的。
她抿了抿唇,将旧衣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走到屏风边,隔着屏风轻声说道。
“方公子,嫁衣有几层,里层是贴身的,外层是大袖和霞帔。你若帮檀儿姑娘穿外层,里层还是让灵犀来,免得衣裳皱了。”
苏檀儿正背对着方媛,由着石灵犀替她解背后的盘扣。听到方媛的脚步声直接进了屏风,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当方媛的手接替灵犀的小手触到她后颈的系带时,她微微侧过头,借着铜镜的映照看向身后的方媛,声音比方才轻柔了几分。
“爹,女儿九岁之前,我亲娘也是这样帮我换衣裳的。后来走丢了十年,就再也没有人帮我穿过衣裳了。都是婉儿、灵犀她们几个帮我。爹,灵犀方才说我这腰带松了,我摸了摸好像是有点。您帮我看看,是灵犀说得对,还是我该再紧一紧。这嫁衣是我娘亲手缝的,每个针脚女儿都认得。女儿不想穿得歪歪扭扭的去拜堂。”
方媛伸手帮她脱下肚兜和亵裤。
“呵呵,内衣就不必穿了,显得更性感。”
苏檀儿背对着方媛,感受到爹的手指触到她后背的系带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她垂下眼看着铜镜里自己只隔着薄薄亵衣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半分抗拒,只是顺从地抬起双臂方便方媛将肚兜的系带解开。
当亵裤也被褪到脚踝时,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向铜镜里站在她身后的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了几分带着撒娇的意味。
“爹说性感,女儿不太懂这个词。但爹让女儿怎么穿,女儿就怎么穿。反正方才验身礼的时候该看的、该闻的、该亲的,爹都验过了。女儿身上哪里爹没见过。再说了,这嫁衣的裙子好几层呢,里面穿不穿亵裤,旁人又看不出来。只是爹,你帮女儿把腰带勒得稍微紧一些,不然灵犀方才说腰身那里松了,我看着也是,等下拜堂的时候衣裳往下滑,女儿可要出丑了。”
方媛帮她换好衣服,盖上淫乱的红盖头。期间没少抚摸她的娇躯。一切妥当后,他拍了拍苏檀儿的肩。
“行了,这就是最美的状态了。爸爸也该走了,我应该和守拙在迎亲队伍,不能继续守着了。对了,你妈和你嫂嫂呢?怎的不见?”
苏檀儿隔着盖头,声音温婉依旧,只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被偏爱的窃喜和期待。
“爹猜得没错。我娘一早就去前头了,说要亲自盯着厨房的菜单,又说宴席上的桌次排错了咱们苏家的面子不好看。她就是这么个人,从昨天进了石家寨就忙得脚不沾地,连早饭都没好好吃。嫂嫂她……昨晚后来去了爹和姐姐的房里,回来得有些晚。今早跟我说,爹收她做了秘术弟子,往后要常在爹跟前学规矩。女儿听不太懂,但她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她顿了顿,隔着盖头轻轻笑了一声。
“爹,外面喜乐响了。守拙哥他们应该快到了。您快去吧,别让旁人抢了您这个当爹的风头。女儿就在这儿等着,谁来叫门也不开,就等爹和守拙哥来接我。”
方媛笑了笑,隔着盖头捏了捏她的脸。
“呵呵,你这丫头,我也舍不得你呢。不过——爹这里还真有个刺激的玩意,可以让檀儿一直感觉到爹的陪伴呢。想试试,就把屁股悄悄抬起来一些吧,足够爹的手伸进去就行。”
苏檀儿隔着盖头,听到方媛这番话,心跳漏了半拍。
那股方才被压下去的失落和隐隐的期盼又悄悄冒了出来。
她借着整理嫁衣裙摆的动作微微侧身,将臀部悄悄抬离凳面少许,同时伸手将裙摆撩起一角。
隔着盖头传出的声音温婉依旧,却带着一丝旁人听不出的期待。
“爹说有好东西给女儿,女儿当然要。只是爹,等下守拙哥他们就要来叫门了,您可快些。”
方媛把手伸进嫁衣,摸到了苏檀儿的屁股下,摸到了她的屁眼。然后塞入了一颗手指大小的光滑东西。他贴在苏檀儿耳边低语。
“檀儿,这玩意叫跳蛋蛊,爹手里则有一个遥控蛊。呵呵,爹一用遥控蛊,跳蛋就会震动哦。小骚货,等会婚礼上让你感受爹的爱,嘿嘿。”
苏檀儿隔着盖头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又轻又柔,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期待和撒娇。
“爹——你怎么这么多花样。守拙哥等下就要来接我了,拜堂的时候满屋子都是人,你……你可不许挑那时候欺负我。不过爹说的对,女儿有时候夜里想你想得睡不着。现在好了,有这个小东西在,就好像爹一直挨着我似的。女儿不紧张了。爹快去吧,迎亲要紧。女儿就在这儿等着,谁来叫门也不开,就等爹和守拙哥来接我。只是爹,你手里那个遥控的东西,可千万拿稳了,别不小心掉地上,让旁人捡了去。”
方媛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转身对石灵犀吩咐道。
“好了,灵犀,你快去把江夫人和婉婷妹子喊过来。她们本该在这里陪檀儿的。清薇,我们该走了,只留红袖和婉儿两个伴娘就是了。”
石灵犀正踮着脚尖替苏檀儿整理盖头边缘的流苏,听到方媛吩咐,立刻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爹放心,我跑得快!保证把江伯母和婉婷姐姐都叫过来,一个都不少!”
说完提起裙摆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忽然刹住脚,回头对着方媛喊了一句。
“爹,等下迎亲的时候你可别光顾着看新娘子,也要看看我!我今天特意编了新辫子!”
不等方媛回答,便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
石清薇微微颔首,走到苏檀儿身边,隔着盖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却带着长姐特有的温和。
“檀儿,我去陪爹迎亲了。你就在这儿安心等着,婉儿和红袖陪着你。有什么事让她们来前头找我。记住,谁来叫门也别开,等我和爹领着守拙过来。”
说完转身走到方媛身侧,低声道。
“主人,这边妥了。迎亲的队伍应当已经在寨门口等着了,我们过去吧。”
瞿婉儿听到石清薇将新娘子托付给自己,连忙放下手中的胭脂盒,站直了身体,认真地应道。
“清薇姐姐放心,我和红袖就在这儿守着,寸步不离。一应物品都备好了,喜帕、喜果、红伞都在手边,不会出差错的。”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床沿的苏檀儿。
心中那股从方才验身礼时便隐隐涌动的不舍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只是她自己也不确定,这股不舍,究竟是对即将出嫁的檀儿姑娘,还是对那个即将离开这间屋子的男人。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站在角落,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轻声应了一句。
“知道了。有我和婉儿在,不会让旁人乱闯新娘子闺房的。”
她目送方媛和石清薇并肩走出房门。
收回目光时,恰好看到瞿婉儿正望着门口出神。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过去,将瞿婉儿方才放歪的胭脂盒轻轻摆正。
石清薇引着方媛绕过垂花门,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
“檀儿和守拙本就住得近,因此迎亲队伍会绕着石家寨转一圈接亲。娘今早把迎亲的安排都跟我交代了。你是守拙的父亲,自然是迎亲队伍最前头,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守拙虽是今天的新郎官,但他骑术不好,平日也不爱出风头,应该会规规矩矩跟在你身后。接亲要走的路不长,从东厢出发,到苏家暂居的西院接人,再绕着寨子走一圈,最后回到祠堂拜堂。”
她说到此处,侧头看了方媛一眼。语气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却带着只有他俩才听得懂的默契。
“娘特意叮嘱过,今天不光是守拙娶亲,也是你作为石家女婿头一回以主家身份迎客。所以除了守拙,迎亲队伍里陪着你的人,都是我娘亲自挑的。”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对了,还有红玉。那丫头昨晚被你收服了。今早我去喊她起床时,她还赖在被窝里不肯起来,嘴上说昨晚练功练得狠了浑身酸。可那眼角眉梢分明是想你。她听说你要领头迎亲,二话不说就翻下床开始扎头发。还说难得有机会看你骑高头大马的英姿,可不能让灵犀一个人占了前排。我让她跟灵犀走在一起,省得她又闹出什么乱子。”
四下无人,不必遮掩。方媛呵呵一笑。
“我可不骑在前头,让守拙在前头吧。我在后面马车里肏你们几个,不更好?”
石清薇脸上那层清冷的伪装便如春雪般消融殆尽。
她听到方媛说要进马车里肏她们几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随即自然地侧身贴近方媛,压低声音。
语气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已带上了只有母狗才有的卑微和殷勤。
“是,主人想得周到。守拙骑术本就不好,让他打头阵,反倒显得我们石家敬重新郎官。您在后头马车里歇着,这才合您长辈的身份。”
她微微垂眸,脑中已将迎亲队伍的名单飞快过了一遍。再开口时已是替方媛安排得妥妥帖帖。
“马车宽敞,帘子一放,外头谁也瞧不见里头。灵犀那丫头今早起就念叨了一早上,说想跟爹坐一辆车,正好把她带上。还有红玉——那丫头昨晚才被您收服,今早我去叫她起床时,她那眼角眉梢分明是想您。若知道您召她同车,怕是高兴得直接从马背上翻下来。守拙骑马领头,我在车外随行替您看着前后。婉婷嫂嫂若得空,我让人去唤她过来——她昨晚从您房里回来后,今早看您的眼神都比从前亮了几分,想来也是盼着再被您召的。”
两人走到寨门口,迎亲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石守拙骑着一匹枣红马打头,穿了一身大红喜袍,整个人显得既精神又局促,正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胸前那朵硕大的红绸花。
石灵犀骑在一匹温顺的小马驹上,正百无聊赖地揪着马鬃编辫子。
石红玉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一身火红劲装,长发高高束起。
看到方媛和石清薇过来,石守拙眼睛一亮,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迎上来。
“姐!姐夫!你们可算来了!我正愁这迎亲该怎么个走法呢。娘给我列了一长串规矩,我背了半宿,结果一上马就全忘了。姐夫,你来了就好了,你在前头走,我在后头跟着。你怎么走我就怎么走,保证不出差错!”
石灵犀远远看到方媛的身影,立刻眼睛一亮,麻利地从马背上滑下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过来。仰起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抱怨。
“爹!你可算来了!哥哥好笨,刚才差点把胸花戴反了,还是我帮他重新系的。”
她说着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我刚刚问了清薇姐姐,她说今天的规矩可以有一辆马车,让我也坐。爹——灵犀想跟你坐马车,不想骑小马驹了。小马驹今天好像心情不好,刚才还甩尾巴打我的腿。”
石红玉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
当她的目光扫到方媛时,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层薄红,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根,像是在确认有没有被人看穿。
她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几步,故作随意地拍了拍石清薇的肩膀。语气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惯常调子,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别扭。
“清薇,你们怎么才来?我都在这马背上颠了快一盏茶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你家灵犀念叨死了。”
说完又飞快地瞥了方媛一眼,移开目光,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师父,车里还有空位吗?我昨晚练功浑身酸,不想在马背上颠了。都坐马车?我本来还想着骑马帮你看着点队伍呢。不过既然师父说了,我上车就是。只是昨天我身上几处筋骨是真被你折腾得够呛,这马车里能躺吗?”
石清薇对弟弟妹妹们的反应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微微侧身,看向方媛,低声道。
“守拙是今天的新郎官,领头是天经地义,娘不会多说什么。至于灵犀和红玉,你看让她们怎么安排?若让她们都坐车,我在旁替你看着队伍。”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只有方媛才懂的期待。
石清薇早已利落地将马缰交给身旁的家奴,率先上了马车。此刻从帘子里伸出手来,替方媛掀着帘子。她扫了石红玉一眼,淡淡道。
“灵犀最小,自然跟我一起坐在主人身侧。红玉,你是客,先进来吧。”
石灵犀早已手脚并用地从她的小马驹上翻下来,提着裙摆第一个钻进马车。此刻正坐在最里侧的位置拍着身旁的软垫,对着方媛招手。
“爹快来!这马车好宽敞,能把帘子放下来吗?我还没坐过有帘子的马车呢。”
石守拙骑在枣红马上,正手忙脚乱地调整着胸前那朵被风吹歪的红绸花。
听到身后马车那边传来石灵犀的欢呼和石红玉利落翻身下马的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方媛正扶着车辕准备上车,姐姐石清薇从帘子里伸出手来替他掀着帘子,石灵犀已经钻进车里拍着软垫喊爹快来,连石红玉都干脆利落地弃了马钻进车厢。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憨厚又放心的笑,对着马车方向扬声道。
“姐夫,你们都上车吧!我在前头骑马领路,保管走得稳稳当当的。灵犀你乖一点,别在车里闹腾,爹累了好几天了,让他歇歇脚。等接完亲回来,我再给爹敬酒!”
说完他转过身,挺直了腰板坐在马背上。当真打起十二分精神勒着缰绳,生怕马走快了颠着后面的马车。
马车帘子刚一放下,石清薇便从侧坐的姿势自然地滑跪下去。
双膝落在铺着软垫的车板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
她仰起头,那双在外人面前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已柔得像一汪春水。
“主人,车厢狭窄,容母狗先替您宽衣。迎亲要走上一阵子,您躺着歇歇脚,有什么吩咐,我们几个在这儿伺候您。”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石红玉和缩在方媛怀里的石灵犀。
语气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已带上了只有母狗才有的殷勤与教导。
“红玉,灵犀,主人连日操劳,今日又起得早。我们做母狗的,该替主人松松筋骨。灵犀你最小,等下主人躺好,你替主人捶腿。红玉,你昨晚刚开了身子,主人疼你。等下你先在旁边学着,看我怎么做,等看会了再替上来。若做得不好,主人罚我。”
方媛却直接打断了她。
“少装正经了,你们三个一起并排给我趴好,我挨个肏。”
石清薇被这句粗俗却直白的命令说得浑身一颤。
脸上那层清冷自持的面具瞬间碎裂。
她再也没有半分犹豫,也顾不上什么大师姐的体统,只是顺从地转过身,与石红玉、石灵犀并排跪伏在铺着软垫的车板上,将自己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是,母狗遵命。我们三个并排趴好了,主人想先用哪个就用哪个。若主人嫌母狗的贱穴不够湿,求主人先用巴掌抽几下,抽湿了再肏。”
石红玉趴在最左侧,脸上烧得滚烫,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她偏过头,隔着中间的方媛瞪了石清薇一眼,压低声音抱怨道。
“清薇,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一进马车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骚话一套一套的。我昨晚才刚开身子,浑身酸得跟散了架一样。等下你排我前面,替我挡着点。我可不想又被师父肏得爬不起来……昨天比武输了六次,晚上又被肏到半夜,今天要是再爬不起来,我这个师姐的脸往哪搁。”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诚实地学着石清薇的模样塌下腰,将那昨晚刚被破处的、还微微红肿的嫩穴毫无保留地撅了起来。
石灵犀趴在最右侧,年纪最小,动作却最快。
早已将小屁股撅得老高,还学着石清薇的模样将双手规矩地交叠在额前,只是那姿势歪歪扭扭的,远不如姐姐标准。
“红玉姐姐,你姿势不对!清薇姐姐说了,腰要塌下去,屁股要撅高,脸要贴着手背,这样才算是合格的母狗。还有——你怎么不喊爹呀,清薇姐姐教过我的,在床上要喊主人爸爸,不然爹会不高兴的。”
她说得理直气壮,全然不觉自己方才漏了多大的底。还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对着方媛甜甜地喊。
“爹,灵犀趴好了!灵犀最乖,今天早上还帮娘给爹舔鸡巴了。爹先肏灵犀好不好?”
方媛从袖中取出几只避孕套,仔细戴好之后才掐着石红玉的腰从后面顶进去。
石红玉回头看了一眼,问他今天怎么戴这个。
方媛一边肏一边说今天新娘子最大,精液要留给檀儿,她们几个只是替他先润着,攒到拜堂时射给新娘子才是正理。
石清薇早已乖巧地撅好屁股,只说了声主人疼檀儿,母狗跟着沾光便是福分。
石灵犀趴在最右侧也学着姐姐的模样撅起小屁股,说爹爹最偏心了,但灵犀不跟檀儿姐姐抢,爹爹戴套肏灵犀也舒服,等下把套套里的精液都留给新娘子。
方媛便轮流肏着这三只并排的母狗。马车在寨道上微微颠簸,帘子里偶尔传出几声极轻极细的嬉笑和压抑的喘息。
“噢噢噢!师父!徒儿的屁眼……要被师父肏烂了!噢噢噢噢!”
“爹爹……爹爹轻点……灵犀的小屁股……啊!好舒服!爹爹肏得灵犀好舒服!”
“主人爸爸……母狗的贱穴……永远都是您的……噢噢噢……齁齁齁……”
马车外的石守拙骑在枣红马上领路,起初只是觉得身后那辆马车的颠簸节奏有些不对。
他听见灵犀那丫头在笑,又听见红玉师姐的声音拐了个弯,从恼怒拗成了他从未听过的那种调子。
他挠了挠头,心想灵犀那丫头肯定又在闹腾。
正要开口喊一嗓子让妹妹别在车里乱蹦,风里忽然飘来一声“爹”——是灵犀的声音,软糯糯的,尾调微微上扬。
他愣了一下,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姐夫莫非在替父亲疼她们。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压不下去了。
他把手里的红绸花攥得更紧了些,却舍不得催马快走。
他隐隐觉得马车里在发生什么,但他不敢深想,也不敢回头。
只是把后背挺得更直,勒着缰绳让马车在前面多晃一会儿。
父亲做事总有他的道理,他想。父亲疼灵犀,疼红玉师姐,疼清薇姐——那都是她们高攀了。
他甚至忽然想到,等下檀儿也要坐这辆马车。
她会不会也像灵犀那样撒娇。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漏了半拍,他把红绸花又正了正,不敢再往下想了。
苏明轩骑在马上,起初只听见妹妹石灵犀的嬉笑声,并未在意。后来一声极细的“主人”顺着风飘过来——那是婉婷的声音。
他攥紧缰绳,将这声“主人”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
昨天下午婉婷在屋里叫了一下午的主人,那时他站在院门外从头听到尾。
从愤怒到心酸,从心酸到一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解脱。
此刻在这晃晃悠悠的马车上,父亲在肏别人,不是婉婷。
他想起昨晚婉婷从父亲房里出来时那副眉眼舒展的模样,想起今早她主动去厨房帮忙时那轻快的步伐。
那都是父亲赏的,他苏明轩这辈子都给不了。
他抬起头正好看见前面石守拙的背影。那傻小子也在发抖,但不是冷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于是他策马上前与石守拙并排,问他父亲是不是在疼灵犀。石守拙支支吾吾地说大概是吧,又补了一句父亲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苏明轩没有再追问,只是把马往旁边带了几步,故意落在马车后面更远一些,替父亲守着这一段不会被外人打扰的路。
婉婷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但那声“主人”还钉在他耳朵里。
他叹了口气,不是愤怒,不是悲哀,只是一种认命后的平静。
## 迎亲队伍绕寨
寨道上挤满了人,家家户户都出来看新娘子。
王婶子端着笸箩挤在最前头,冲石守拙喊了两句吉祥话,又把几个红鸡蛋往他怀里塞。
石守拙骑在马上手忙脚乱地接住,脸涨得通红,惹得人群一阵哄笑。
马车帘子遮得严严实实,外头谁也瞧不见里头。
可里头能听见外头。
欢呼声、道喜声、孩子们追着马车跑的脚步声,隔着一层木板清晰地传进来。
车厢里却只有姑娘们刻意压低的喘息、唇舌搅动的细碎水声,以及苏檀儿隔着盖头偶尔泄出的一声极轻极柔的娇吟。
江夫人抬起头,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隔着帘子向外望了一眼,仿佛只是在感慨今日的好天气。
“这帘子一遮,便是两个天地。外头的人在看新娘,里头的人在替新娘积福。也好,也好,谁也瞧不见谁。”
她只是不知道,等这马车到了祠堂,自己这张脸还端不端得住。
瞿婉儿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听到帘外的欢呼声,身体微微一僵,连忙将头埋得更低,生怕自己此刻的模样被人瞧见。
她听到江夫人那句“谁也瞧不见谁”,心中忽然有了几分底气。
重新闭上眼,继续笨拙却认真地学着方才李婉婷教的法子,一吞一吐,慢慢有了些节奏。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在另一侧,只是在外头的欢呼声掠过车顶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继续专注地替苏檀儿舔弄。
李婉婷跪在方媛身侧,双手轻轻搭在他肩头,嘴角还挂着方才舌吻时留下的津液。
听到外面的动静,微微侧过头,用帕子替方媛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柔声道。
“外面那么热闹,里头也不差。看来今日这喜气,是攒足了。”
苏檀儿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去看。她只听见外面有人在喊“新娘子”,有人在喊“守拙哥”,还有小孩追着马车跑,想要讨喜糖。
守拙哥在前头骑马,他一定在笑吧。他今天真高兴,我也是。只是他不知道,他的新娘子现在正坐在姐夫的腿上,被亲娘和伴娘舔得一塌糊涂。
她将方媛的衣角攥得更紧了些,又将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她早就忘了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爹爹的鸡巴还贴在她的嫩穴上,硬邦邦,烫得她心尖发颤。
外面那些人,他们在看马车,我在看爹爹。
他们以为新娘子在害羞。
可新娘子只是在高潮过后偷偷地想,爹爹还不肏进来,再等下去,女儿就要自己坐进去了。
## 马车抵达石家大院
马车在石家大院门口缓缓停稳,帘外喜乐喧天,司仪扯着嗓子在喊“新娘子到”,孩子们追着马车跑了半条街,正被各家大人往回拽。
帘子里却是一片狼藉。几个女人东倒西歪,衣衫不整,脸上、嘴角、睫毛上都挂着白花花的浊液,喘着气互相看着,又羞又急。
江夫人最先回过神来,抬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东西,又替身旁的瞿婉儿擦了擦额头。
“婉儿别慌,先把自己收拾干净。你和红袖是伴娘,扶檀儿下车是你们分内的事,旁人不会起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襟,心中暗叹这副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可外面已经在催了,来不及更衣,只能硬撑。她转头对方媛说。
“方公子,檀儿腿软成这样,怕是走不了路,还是你来背她吧。你力气大,就说新娘子路上颠簸,有些晕轿。反正守拙力气小,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方媛笑了笑。
“呵呵,夫人不必担忧,还是我来安排吧。檀儿我自然会抱着下去,你们几个脸上的精液不准擦,那是福分。嘴里的也不准咽,那是留住福分。好了,整理一下衣服跟我下车就行了。外面我的另一位夫人,守拙他妈应该带人也在等着了。”
他说着正面抱起苏檀儿,让苏檀儿搂着自己的脖子,大手抓着她的屁股,鸡巴依然紧紧地贴着她淫水泛滥的嫩屄和屁眼。
走路时便会自然摩擦,但因为婚服足够宽敞华丽,苏檀儿背后完全被挡住,没人能看到裙下的风景,都只能看到方媛正面抱着新娘子。
江夫人抬手理了理早已松散的发髻,又低头替瞿婉儿擦了擦眼角——不是擦精液,是擦方才被呛出来的泪花。她压低声音对两个伴娘吩咐道。
“都听见了,方公子说这是福分,不许擦。嘴里那些是替新娘子攒的喜气,谁都不准咽。等下跟在檀儿后头,腰板挺直,别让人看出你们腿软。”
她说完又转向李婉婷,抬手替儿媳整理衣领,轻声道。
“婉婷也莫慌,跟着娘走就是。”
她心中暗叹,这孩子连这种借口都能说得理直气壮,偏偏自己这当娘的还反驳不了。
等下要见柳妹妹了,她可是这石家寨真正的当家主母,方媛正儿八经的夫人。
自己脸上挂着精液,嘴里含着东西,还要端着官家太太的体面跟她行礼寒暄。
倒也新鲜,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这么狼狈地见人,偏偏还觉得自己是在替女儿积福。
瞿婉儿听到江夫人的话,连脖子都红了。
她慌忙跪直了身体,伸手替苏檀儿整理拖在车板上的嫁衣裙摆,不敢抬头看方媛,却看见方媛那双大手托着新娘子的大腿——裙子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可她知道那层层叠叠的红绸下面正抵着的是什么。
她将头埋得更低,小声说了句。
“婉儿扶檀儿姑娘的裙摆,夫人放心。”
只是心里对自己说,原来被方公子射在脸上是福气,被射在嘴里也是福气。我什么都不懂,夫人教什么我便做什么,夫人不会害我。
石红袖依旧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地跪直身体,伸手替瞿婉儿分担了一半裙摆。又侧过头看了江夫人一眼,微微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重新低下头,那张向来安静的、很少泛起波澜的脸上,嘴角被精液糊着,睫毛上也挂着几滴,但她没有去擦。
只是在心底极轻地对自己说:是了,方公子说这是福分。
夫人也说这是替檀儿姐姐攒的喜气,谁都不准擦。
我们做伴娘的,照做就是。
她伸手扶住车壁,打算等方媛抱着苏檀儿下车后,便跟在江夫人身后一同下去。只是那双原本很稳的手,在触到车壁时,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 马车下·众人迎接
马车外,石柳氏站在祠堂阶前,石守拙站在马车旁。
身后是石清薇、石灵犀、石红玉、苏明轩等一众人。
石柳氏的目光越过方媛怀中盖着红盖头的苏檀儿,落在他身后不远处正低头整理衣襟的江夫人脸上。
石柳氏放下帕子,重新端起当家主母的体面,对着方媛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又不失亲近。
“方公子,檀儿这是晕轿了?山路是颠了些。守拙说你力气大,你抱着她也好,稳当。”
她说着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女儿石清薇,吩咐道。
“清薇,你去前面跟司仪说一声,新娘子路上有些晕轿,拜堂的时辰往后推一推,让她先在你爹屋里歇口气。”
安排了正事,她才转向刚从马车上下来的江夫人,上前半步,亲热地挽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过来人才有的调侃。
“江姐姐,你老实跟我说,车里是不是也给你尝了那补品。我今早喝了一小盅,到现在还烧得慌。你比他大了一辈,别什么事都由着他胡闹,该训就训。我们家这位方公子什么都好,就是这补品太浓,连我这把老骨头都架不住。”
她说完,目光在江夫人嘴角那片未擦净的浊痕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从袖中抽出自己的帕子,极自然地替江夫人擦了擦嘴角,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只有过来人才懂的体贴。
“姐姐不用担心,檀儿这孩子有福气。你能亲自来送她出阁,她心里比什么都欢喜。”
石守拙站在马车旁,看着被方媛稳稳抱在怀里的新娘子,挠了挠头,上前替檀儿整理了一下微微褶皱的嫁衣裙摆,压低声音对方媛说。
“姐夫,辛苦你了。檀儿从小就晕轿,走山路总要人背。你力气比我大,你抱着她,我放心。”
他又转向苏檀儿,隔着盖头说话,声音依旧是那个憨厚老实的新郎官,带着几分傻气的关切。
“檀儿你先歇歇,姐夫说让你在他屋里缓口气。拜堂晚一时半刻也不要紧,我在祠堂等你。你别急,慢慢来,我等你多久都行。”
苏明轩站在石守拙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从那扇半敞的车帘缝隙里,看到了母亲和妻子脸上那片未擦净的白浊。
他攥着缰绳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极轻地、不易察觉地,缓缓松开。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策马上前,拍了拍石守拙的肩膀。声音依旧是那个温润体贴的好哥哥,只是眼底多了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释然。
“守拙,别光顾着傻站。姐夫替你送檀儿去歇息,你跟我先去祠堂候着,别让客人等急了。马我替你拴,你把胸前那朵绸花重新别一下,又歪了。”
石红玉站在石清薇身旁,总觉得马车那边飘来的气味有些熟悉。她正要开口问,却被石清薇轻轻按住手背,便识趣地闭了嘴。
石灵犀从石守拙胳膊底下钻到最前面,仰头看着方媛怀中盖着红盖头的苏檀儿,忽然张开手,理所当然地要求道。
“爹,你偏心!上次灵犀晕轿,你只背了我一小段路,都没抱过我!这次你抱檀儿姐姐抱了这么远,等下拜完堂,你也要抱抱灵犀,抱回家去,不许耍赖!”
话还没说完便被石红玉一把捞起来扛在肩上往祠堂走。灵犀在半空中蹬着腿冲方媛的方向喊着。
“那爹你记得抱完檀儿姐姐就来抱灵犀!灵犀今天也穿新裙子了,你看一眼嘛!”
石清薇看着被扛远的妹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低声说了句。
“这丫头,嗓门越来越大了。”
## 前往祠堂前·石守拙的绿帽幻想
石守拙站在马车旁,看着被方媛稳稳抱在怀里的苏檀儿。
方媛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还合理,毕竟要防止她掉下来。
但石守拙却看到他的手在揉捏,这可完全就是调戏和轻薄。
但他却生气不起来。
另外,苏檀儿的身体和方媛紧紧贴着,奶子自然也挤在他的胸膛。
石守拙还看到两人之间偶尔有几滴不明液体滴落。
他的绿帽癖此时已经达到了顶峰。
方媛对他说道。
“守拙啊,刚刚我已经和江夫人商量妥当。担任你父亲的同时,也代替苏大人担任檀儿的亲爹。既然如此,女儿我便先不交给你了。倒不是我不认你这个女婿,主要是檀儿这丫头撒娇,我也没办法。你就在后面跟着吧,不必担心,我很支持你们,等下会把檀儿的手交给你的。”
石守拙攥着那朵又被风吹歪的红绸花,指节捏得发白,却又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方媛,更不敢看周围任何一个人,只是死死盯着自己靴尖前那一小片被不明液体洇湿的石板地。
“姐夫,我……我都看到了。”
他慌忙又补了一句。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姐夫你对檀儿真好。她从小就不爱让别人碰,连我牵她的手都要先问她好几遍。可她愿意让你抱着。我娘说你对我们家的恩情比什么都重,檀儿肯对你撒娇,那是她信你。比我这个笨手笨脚的新郎官信你还要信你。”
他抬起手,想要碰一碰檀儿垂在嫁衣外的袖口。
指尖在离那红绸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悬在那里,到底没有落下。
然后他收回手,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抬起头看着方媛,那张憨厚的脸上挂着笑,眼眶却微微泛红。
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把这些天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全倒了出来。
“所以姐夫,你抱着她吧。你抱得比我稳,比我好。我就跟在后面,不抢,不催。你什么时候觉得她撒娇撒够了,就把她的手交给我。我不急,我就在后面等着。”
## 宣布身份·江夫人作证
方媛抱着苏檀儿,当众宣布他不仅要扮演守拙的父亲,还要接替苏大人的位置,同时做两家的父亲。众人惊讶,江夫人站了出来。
江夫人抬起手,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嘴角那片怎么也擦不净的浊痕,压下心底那股被催情熏出的燥热。
端端正正地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方媛身侧,环顾了一圈满院的宾客,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地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诸位,方才方公子所言,妾身可以作证。今日这场婚事,方公子一人分饰两角——既做石家姐夫,又做苏家老爷——不是他临时起意,是妾身亲口应允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目瞪口呆的石守拙,扫过正从石柳氏身侧探出头来的石灵犀,又扫过自己那个攥着缰绳、脸上却异常平静的儿子苏明轩。
最后落回方媛身上,语气比方才更加郑重。
“妾身的女儿九岁走失,在外飘零十年,是方公子替妾身寻回来的。这份恩情,莫说是替檀儿补一回高堂,便是替她补一辈子,妾身也觉得他担得起。我家老爷公务缠身,今日未能到场。方公子肯接替他的位置,不是僭越,是成全。今日之后,在这石家寨里,在这满堂宾客面前,方公子便是檀儿的亲爹,也是明轩和婉婷的长辈。若有人觉得不妥,只管来问妾身。妾身虽是一介女流,但替恩人说句话的底气,还是有的。”
方媛哈哈一笑。
“呵呵,夫人说的没错。现在,我的身份不仅是清薇的未婚夫,更是江氏和柳氏的夫君,也是守拙、明轩、檀儿的亲爹。哎呀,我这同时扮演这么多角色,也是拼了老命了。不过为了檀儿,我心甘情愿!”
他暗中催动手段催眠洗脑所有人。在场众人纷纷改口。
石守拙站在马车旁,手里还攥着那朵被他揪得皱巴巴的红绸花。
他脑子转得慢,可娘和江伯母的话他听得明明白白。
姐夫替他爹,替檀儿爹,那就是家里的长辈。
“父亲。你替我爹,也替檀儿爹。往后你就是我父亲。我嘴笨,不会说场面话,但父亲你对我们家的恩情,我石守拙这辈子都记着。你放心,檀儿是我媳妇儿,也是你女儿。往后在家里,她叫你爹,也叫你父亲。我绝不吃醋,我高兴还来不及。”
石清薇站在母亲身侧,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在方媛说出那番话时,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她上前半步,对着方媛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父亲。娘和江伯母都认了,女儿自然没有异议。往后在家里,您是父亲,也是主人。若有宾客问起,女儿会告诉他们,您是我们石家的姑爷,也是我们石家的老爷。若有人觉得不妥,女儿自会替父亲分说。”
石灵犀从石红玉肩上滑下来,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到方媛面前,仰起头,理所当然地大声喊了出来。
“爹!我就知道!本来就是我爹,现在更名正言顺了!以后在家里我喊爹,在外面我也喊爹,谁也管不着!爹,等拜完堂你一定要抱抱灵犀——今天檀儿姐姐都被你抱了一路了,灵犀也要!”
石红玉双手抱臂站在人群边缘,听到方媛那番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摇了摇头。
她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双手抱拳,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语气依旧是那副爽利坦荡的调子。
“师父,你是我师父,也是清薇的未婚夫。你现在又多了一堆头衔,但在我这儿你永远是师父。不过既然大家都喊爹,那我跟着喊一声也不亏。父亲,等下有空再教我几招。”
江夫人端端正正地站在方媛身侧,目光扫过满堂宾客,扫过自己那个攥着缰绳、脸上却异常平静的儿子苏明轩,扫过正悄悄从柳柔身后探出头来的柳云裳,最后落回方媛身上。
她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地传遍了整个祠堂前院。
“妾身与柳妹妹都已当众认下。方公子便是这石家寨的老爷,是妾身与柳妹妹的夫君,是这几个孩子的父亲。今日之后,在这石家寨里,在这满堂宾客面前,方公子说的话,便是妾身说的话。诸位若有疑虑,只管道来,妾身自会一一分说。”
方媛当众宣布,从现在起这场婚礼中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他暗中动用手段修改了所有人的常识——他无论说什么,都是合理的、正确的、无可否认的。
在场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石柳氏端端正正地站在阶前,双手交叠在腹前,脸上挂着当家主母该有的端庄笑容。她微微侧身,对着方媛福了一礼,语气沉稳又不失亲近。
“老爷说得是。今日既是守拙和檀儿的大喜,也是您头一回以石家老爷的身份主持家事,自然事事都由您说了算。您有什么吩咐,妾身和江姐姐都听着,孩子们也都听着。”
江夫人端端正正地站在方媛另一侧,听到石柳氏这番话,心中便明白了柳妹妹这是在给方媛搭台子。
她微微侧头看了石柳氏一眼,又转回目光,对着方媛微微颔首,接过话头。
语气依旧是那副官家夫人的端庄沉稳,却带着几分只有过来人才懂的纵容。
“柳妹妹说得是。老爷,您既担了这一家之主,有什么新规矩,只管吩咐便是。妾身和柳妹妹都替您记着,回头让孩子们一一照做。”
方媛却摆摆手。
“立什么规矩,我是什么很严厉的人吗?走吧,抓紧带新娘子进门喽!婚礼得继续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抱着檀儿进了门。过程中大鸡巴不断蹭着檀儿胯下。
苏檀儿被方媛抱在怀中,盖头遮住了她早已红透的脸,也遮住了她咬着下唇拼命忍住的呻吟。
爹爹每走一步,那根滚烫的巨物便隔着早已湿透的亵裤重重碾过她的嫩穴和屁眼。
她将脸埋进方媛肩窝,借着盖头的遮掩悄悄喘着气,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爹说婚礼要继续,女儿便跟着爹继续。
爹走到哪里,女儿就跟到哪里。
## 第四天·祠堂(换衣与拜堂)
抵达祠堂,换衣
祠堂外,众人抵达。
苏檀儿被两个伴娘一左一右扶着胳膊,双脚刚落地便踉跄了一下,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借着盖头的遮掩,悄悄伸手扯住方媛的衣袖,声音温婉乖巧,却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爹——女儿腿软,站不稳。婉儿姐姐和红袖姐姐力气小,扶不住我。能不能……能不能让女儿再靠一会儿?”
方媛摇头。
“不行,檀儿,我是宠你,但我的话你必须听。”
他弯腰低声在苏檀儿耳边说了一句话。
檀儿原本还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听到这番话手指忽然顿住了。
她松开衣袖,重新将双手交叠在腹前,端端正正地站直了身体,用只有爹爹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应了一声。
“嗯,女儿听爹爹的。那女儿就进去拜堂了。拜完堂,女儿在洞房等爹爹。”
她微微侧头,对身旁的瞿婉儿和石红袖温声道。
“婉儿姐姐,红袖姐姐,扶我进去吧。方才坐车久了,腿有些麻,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方媛安排男性退场
祠堂内。方媛放下新娘后,转身面对众宾客。
“接下来的流程,可能包含对新娘子的考验。为了保护新娘子的隐私,所有男性宾客都在院外等待吧。守拙,你是新郎,留在屋里,只需用黑布条蒙上眼睛即可。明轩,你不必退出院子,可以在门外等候,顺便看好门。”
苏明轩站在院门口,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心中那团从早晨便闷着的复杂情绪忽然散了开去。
他后退半步,对着方媛郑重地行了一礼。
直起身时,那张风尘仆仆的脸上挂着一个坦荡的笑。
“父亲考虑周全。这扇门,儿子来守。您只管带檀儿进去,外面交给我。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打扰妹妹的喜事。”
说完他便转过身,面对着院外那些探头探脑的宾客。将背脊挺得笔直,当真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院门口。
石守拙刚把胸前那朵又歪了的红绸花正了正,听到方媛要所有男人都退出去,只留他一个还要蒙眼,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
“父亲说得对!檀儿脸皮薄,外人看着肯定不自在。蒙眼就蒙眼!清薇姐,你帮我去那边抄手游廊里拿条黑布条来——不用专门去找,廊下那根晾衣绳上搭着的就成,我早上路过还看见了。拿来给父亲过目,父亲说行,我就绑上。”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挠了挠头,又补了一句。
“反正我平时也笨手笨脚的,蒙上眼睛倒省得又碰翻香案。父亲你放心,我就乖乖站着,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绝不偷看。”
方媛看向江夫人和石柳氏。
“好了,两位夫人,婚礼就要正式开始了,我们也该坐好了!”
他直接搂住两位美妇的腰肢,坐在了宽敞主位上。刚坐下,他的大手就立刻从腰肢挪移到了两名美妇的大屁股,随意揉捏把玩。
石柳氏被方媛当众搂住腰肢,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松弛下来。
她侧头看了方媛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顺着他的力道稳稳当当地坐在了主位右侧。
老爷的手还是和从前一样霸道。
刚坐下便从腰际滑到了屁股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锦缎揉捏把玩。
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却没有躲开,只是抬手理了理鬓角,借着这个动作微微侧身,压低声音对方媛说了一句。
“老爷,孩子们都看着呢。你给妾身留几分薄面,等散了席,你想怎么摸都行。”
江夫人被方媛搂着腰按在主位左侧,脸上那层端庄的面具瞬间碎裂了一角。
她活了半辈子,何曾在满堂宾客面前被男人这般轻薄。
可方媛的胳膊箍得太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便认命般地坐稳了。
老爷的手从腰际滑到臀上时,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扫了一圈阶下众人,压低声音嗔道。
“你这人,怎么连拜堂的工夫都不肯安分。”
她没有再躲,只是将目光移向阶下的苏檀儿,假装在看新娘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方媛笑道。
“呵呵,给你留面子?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别说调情了,哪怕做爱都合情合理。我刚想说呢,你们两个穿的一点也不正式。来,都换上这个吧。两个,乃至所有女性宾客都有份!原地更衣即可。”
他挥手放出大量情趣内衣。
石柳氏是之前穿过的完全开叉旗袍,胸前和小腹下也开了爱心型的洞,可以轻松露出乳头和淫穴,原本的包臀黑丝也变成了脖颈以下全包裹的连体黑丝。
江夫人同款,但连体丝变成了白丝。
两位伴娘是情趣半透明礼服。
其余女眷各有符合人设的淫荡衣物。
新娘不用换。
石柳氏接过那件旗袍,手指触到那滑腻的丝绸时,心中那点残存的羞赧又被勾了起来。
这衣裳比上次那件还大胆,胸口和腹下都开了洞,穿上之后怕是什么都遮不住。
可转念一想,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回在屋里穿给他看时他就说好看,如今他当众拿出来,不是羞辱她,是认她这个夫人。
“江姐姐,这衣裳妾身上回穿过,看着大胆,穿着倒比想象中舒坦。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她率先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褪下外袍,将那件开叉旗袍换上。
又弯腰将那条从脖颈裹到脚尖的连体黑丝仔细套好,重新坐回方媛身侧,语气依旧是当家主母的沉稳。
“老爷,妾身换好了。你说的,这是给满堂女眷添福气。”
江夫人双手捧着那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旗袍和那条白丝连体衣,手指微微发抖,脸上烧得几乎要冒烟。
她活了半辈子,何曾穿过这般羞人的衣裳。
可方媛那句“所有女性宾客都有份”让她无从拒绝——满屋女眷都在看她,她若不换,便是带头拂了老爷的面子。
她咬着下唇,垂下眼帘。
心中忽地掠过在马车里他一口一个“夫人”唤她、而她当真握着他的家什舍不得松手的荒唐场景。
她狠狠闭了下眼,再睁开时已认命般轻叹一声,站起身背对着方媛,将外袍褪下,把白丝连体衣从腿弯一路裹到颈侧,再披上那件旗袍。
穿戴完毕,她依旧背对着方媛不肯转身,只是抬手理了理散落在肩头的鬓发,强撑着官家夫人的端庄语气,声音却微微发颤。
“老爷,妾身也换好了。你说的,这是给满堂女眷添福气,妾身照做便是。”
石清薇早已习惯了父亲的各种规矩。
她从母亲手中接过那套为她量身定做的半透明纱衣和黑丝,只看了一眼便微微点头。
她转身走到母亲身后,利落地换好,对着方媛的方向微微欠身,淡淡道。
“父亲,清薇换好了。”
石灵犀接过属于自己的小号情趣内衣,好奇地展开看了看,又踮着脚尖瞅了瞅母亲和江伯母身上的新衣裳,转头对方媛问道。
“爹,灵犀这件上面也有洞洞!但为什么娘和江伯母的洞洞在这里,灵犀的在这里?”
她指了指胸前,又指了指小腹,歪着头等回答。话还没说完便被石清薇轻轻按住肩膀,低声道。
“别问那么多,先换上。等下爹自会告诉你。”
灵犀乖乖闭上嘴,动作麻利地换上那件对她来说还有些宽松的小衣裳。换好后不忘转头对石清薇认真叮嘱道。
“姐,你帮我看看后面系带系好了没有。等下爹要抱我,不能让他觉得灵犀穿得不整齐。”
石红玉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套练功服改成的半透明劲装和黑丝,展开看了看,忽然咧嘴一笑。
她利落地换好,大步走到方媛面前,双手抱拳,朗声道。
“师父,这衣裳比练功服凉快!改天教新招的时候我就穿这个,省得你总说徒儿穿太厚影响发挥。”
说完转身往回走,路过石清薇身边时压低声音道。
“清薇,你爸可真会挑衣裳。我师父这人,荤是荤了点,但从不藏着掖着。”
瞿婉儿双手捧着那件半透明的伴娘礼服和配套的白丝,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石红袖,见红袖已经开始解外衣系带,动作虽然不疾不徐却毫无犹豫,心中忽然有了几分底气。
她踮着脚尖凑到石红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转身背对着男宾方向,动作比方才在马车里舔那东西时还要利索几分。
换好后她回到苏檀儿身侧,重新扶住新娘子的嫁衣裙摆,低下头不敢看方媛,只是轻声说了句。
“老爷,婉儿……也换好了。”
石红袖安静地接过属于自己的伴娘礼服,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江夫人背对着方媛换衣裳时,她极轻地伸手替她挡了一下从廊下吹过来的风。
她利落地换好衣裳,回到苏檀儿身侧重新托起裙摆的另一角。
低头整理裙摆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自己胸前那片半透的薄纱,心中极轻地对自己说了句什么。
李婉婷接过属于自己的那套蕾丝情趣内衣,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踏实感。
昨夜在主人房里,他也拿出过类似的东西让她换。
她没有犹豫,走到侧间利落地换好,回到众人面前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笑容,只是在路过方媛身侧时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
“父亲,婉婷换好了。这身衣裳和昨晚那件很像,只是没有那件保暖。”
柳烟双手捧着那件连体蕾丝衣,脸红得不敢抬头,心中反复念叨着姐姐也穿了、江夫人也穿了、满堂女眷都穿了,自己不能给老爷丢脸。
她咬着下唇,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身旁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是柳柔,她也拿着自己的那套衣裳,眉头拧得老高,嘴里嘟囔了几句,但动作却没有犹豫。
柳柔三两下换好后又转过身来替姐姐挡着众人的目光,压低声音催她快些。柳烟这才背过身去,将那套衣裳仔细穿好。
柳柔低头看着手里那几根细得几乎看不清的系带,越看越觉得牙痒,可一肚子骂人的话没有一句能反驳。
她狠狠瞪了方媛的背影一眼,背过身去将那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衣裳胡乱套上,系带打了两个死结。
转过身时又用手臂横在胸前,压低声音问身旁的柳烟。
“姐,你帮我看看后面是不是露得太多。我总觉得他在偷偷瞄我。可他是我们的老爷,我不能骂他。”
柳云萝安静地接过母亲递来的衣裳,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正皱着眉头打理系带的柳云裳,轻轻拉了一下表妹的袖口,小声道。
“云裳别急,你后面那个结打反了,我帮你重新系。”
她说着伸手替柳云裳解开那个歪歪扭扭的死结,重新系了个平整的蝴蝶结,动作又轻又稳。
柳云裳早就把那条半透明的纱裙和配套的白丝穿好了,此刻正低头跟颈后的系带较劲,嘴里嘟囔着。
“怎么这么难系,比练功服的束腰还麻烦。”
云萝替她重新打好结后,她伸手摸了摸,满意地点了点头。
正要抬头往前张望,被身旁的柳柔轻轻按了按肩膀,便乖乖站好。
只是在母亲不注意时飞快地瞟了方媛一眼,又红着脸移开目光。
敬茶与改口认亲
祠堂内。众人已换好衣裳。柳夫人和江夫人并排坐在方媛身侧。
石守拙被黑布蒙着眼睛。
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周围女眷换衣裳时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咸气味还未散尽,他却觉得格外踏实。
父亲的话他是听不懂的。
什么高潮、什么肉便器,他都不懂。
他只知道自己蒙着眼睛跪在角落里,听着满屋子的姐姐妹妹换衣裳。
他知道檀儿也在,她一定穿着嫁衣端端正正地跪在那里。
他不敢大口喘气,怕弄出什么声响扰了父亲的规矩。
只敢把呼吸放得极轻极缓,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父亲这是在替檀儿积福,是在替我们石家撑场面。
我什么都不懂,但我会乖乖等着。
苏明轩背靠着祠堂那扇厚重的木门,面对着满院探头探脑的宾客,将背脊挺得笔直。
身后传来妹妹的轻笑声,还有灵犀那丫头叽叽喳喳的讲解声。
父亲说要喝檀儿身上最干净的东西,妹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笑着说“爹爹早就该喝女儿的”。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檀儿从九岁走丢,在外头飘零了十年,他找了她十年。
如今她回来了,要嫁人了,他心里本有万般不舍。
可现在听见她在里面笑,听见她隔着盖头都对父亲撒娇,听见她柔声细语地替两个伴娘壮胆——那些担心忽然全都散了。
父亲疼她,比我这亲哥哥能给的还要多。
他喉结滚了滚,把那阵酸楚咽回去,重新挺直腰板。
他能替妹妹做的事不多——骑马迎亲跑腿打听这些他都不如旁人——但这扇门,他苏明轩守得住。
方媛一边抓着两侧夫人的奶子玩乳头,一边宣布婚礼正式开始。
第一步是敬茶,但守拙蒙着眼不方便,便全部由檀儿来代替。
他让檀儿跪下,两个伴娘陪着一起,又补了一句不喝普通茶水。
“呵呵,灵犀,告诉你嫂嫂,我喜欢什么茶。”
石灵犀从石清薇身后钻出来,走到苏檀儿面前,骄傲地挺起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