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毛民是要给他好处，他当然不会拒绝，但找到传人可不一定是传承，夺舍，甚至杀人炼蛊也是常有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行了，我此次苏醒后，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消散，也不废话，简单给你讲解一下吧！你爱听不听。”
毛民对方媛的变化完全没有察觉，猛然转身，一边踱步一边说教起来。
“我曾是唯一一个，在人祖的帮助下，研究出成败道的蛊仙，不过，我们那个时候太原始了，根本没有理论，只有实践，因此成败道的理论需要你自行探究，我到死，也只是一个六转而已。”
“成败道，有两种道痕，这无边浅滩里的水，都是失败道痕，其实原本这就是一片虚无，是炼蛊大会的不断失败，积攒出来的。”
毛民语序有些混乱，讲解的也很混乱，但方媛却一字不敢漏，全部记在了心底。
“莫非，这岛是成功道痕？”
方媛适当插嘴，心中震撼，若真是如此，岂不是发了？
“不不，这岛也是失败道痕。”
毛民却说道，让方媛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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