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末日降临前的淫乱时刻

这天,下午三点,本该是办公室最忙碌的时段。

然而,在一片忙碌的氛围中,却有一处格格不入的悠闲。

凤沙织整理好桌面上最后一份文件,优雅地站起身,拎起了旁边椅背上挂着的精致手提包。

她从容不迫,与周围辛苦忙碌的同事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沙织姐,你要出去吗?”邻座刚来不久的年轻女助理小声问道,眼里带着一丝好奇和羡慕。

“嗯,社长有些紧急的事务需要我提前去处理一下。”凤沙织回以一个温柔得体的微笑,声音轻柔的说道。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女助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凤沙织迈着从容的步子穿过忙碌的办公区,走向电梯厅。

几个正在埋头苦干的男同事忍不住抬头,目光追随着她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摇曳生姿的背影,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

地下停车场,社长那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内。

“直接去你公寓?”几乎和凤沙织同时出来的社长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迫不及待地对刚坐进副驾驶的凤沙织说道。

他的一双小眼睛自凤沙织进来的那一刻就在她的修长黑丝美腿和饱满胸脯上来回扫视,几乎要喷出火来。

凤沙织侧过身,温柔地替社长整理了一下他歪斜的领带,动作娴熟自然的如同一位体贴的妻子。

“社长先生,这么着急吗?”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人家公司里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完呢……”

“那些事都不急,”社长一把抓住她整理领带的手,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着,“我想你想得紧,一上午都没心思工作了。”他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烟草味的热气喷在凤沙织耳边,“特别是看到你的小屁股扭啊扭……下面别提多难受了。”

露骨的话语让凤沙织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她恰到好处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显出一种混合着羞涩与顺从的风情。

她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如同羽毛搔过心尖,更是让社长欲火焚身。

“小骚货,就知道勾引我。”社长低骂一声,语气满是得意,他重重捏了一下凤沙织的手,然后才松开,发动了汽车。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窗外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但街道上却静谧的非同寻常。

凤沙织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并没有意识到街上这些非同寻常的小小变化。

她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熟练地从包里拿出化妆镜,仔细检查了一下妆容,特别是口红,确认没有任何瑕疵后,才将镜子收好。

她已然做好了准备。

不同于那副温婉的如同全职夫人一样的贤惠外表,凤沙织是个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的女人。

她很清楚如何恰到好处地迎合这位掌握着她职场前途的男人,如何既能满足他的虚荣心和占有欲,又能维持自己表面那份温婉优雅的形象。

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但她早已驾轻就熟。

车子很快驶入了凤沙织所居住的高级公寓楼下,社长甚至等不及将车完美停入车位,便急匆匆地熄了火。

“我们快上去吧。”他的声音已经因为躁动不安的欲望而变得沙哑。

凤沙织微微一笑,率先下了车。

她踩着那双漂亮优雅的裸色高跟鞋,身姿摇曳地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社长喜欢从背后看她穿着包臀裙踩着高跟鞋扭屁股走路的样子,她知道。

她已经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紧紧黏在她的臀部和双腿上,唇角不禁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果然,社长火急火燎的从身后追上来,一双大手狠狠的按在她的屁股上,搂着她的身体进了电梯。

电梯内的空间很狭小,社长站在凤沙织身后,身体几乎贴着她,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不安分的揉摸着。

凤沙织没有抗拒,甚至微微向后靠了靠,将一部分重量倚在他身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社长更加心痒难耐。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楼层。

凤沙织拿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请进,社长先生。”她侧身让开,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社长迫不及待地挤了进去。

公寓装修得精致而温馨,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凤沙织身上的味道一样。

凤沙织弯下腰,优雅地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一双被薄薄黑色丝袜包裹的纤足露了出来,脚踝纤细,脚型优美,透过丝袜能隐约看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赤着丝袜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可爱的、带有毛绒玩偶图案的女士拖鞋,轻轻套在脚上。

接着,她又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恭敬地放在社长脚边。

“社长先生,请换鞋。”她仰起头看着他,眼神温顺,就像一个迎接丈夫回家的贤惠妻子。

这一连串极具人妻风范的日常动作,在此时此刻,对于欲火中烧的社长来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性暗示和诱惑力。

他看着她弯腰时从低领针织衫领口露出的深深乳沟,看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脚踩进可爱拖鞋里的模样,看着她恭敬地为自己摆放拖鞋的姿态……这一切都让他血脉贲张。

他粗鲁地踢掉自己的皮鞋,双脚塞进那双对他来说略显挤脚的拖鞋里,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我……我先去换一件舒服点的衣服,您请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凤沙织脸上带着些许羞涩,轻声说道,然后便转身走向卧室,留下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背影。

社长瘫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感觉浑身燥热。

他松了松领带,目光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这座小巧温馨的房间里弥漫着凤沙织身上的香气,这让他更加心猿意马。

他忍不住想象着门后正在发生的景象:凤沙织脱下那身束缚的职业装,露出下面丰满诱人的胴体……光是想想,他就觉得下身胀得发痛。

时间仿佛过得特别慢,社长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沙发扶手,脖子和脸都因为饱涨的情欲而憋得通红,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准备起身去敲门的时候,卧室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

门先开了一条细缝。

过了一会儿,缝隙慢慢扩大,凤沙织的半个身子从门后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社长只看了一眼,便感觉大脑“嗡”的一声,血液似乎全都冲向了某个部位。

她娇俏的站在门口,早已褪去了刚刚那身端庄的职业套装,只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短小的粉色吊带纱裙。

那纱裙几乎是透明的,清晰地勾勒出她胸罩和内裤的轮廓——精致的蕾丝内衣,挺括的罩杯托着她那对硕大浑圆的丰满雪乳,深深的沟壑诱人无比。

内裤则是同样材式的蕾丝丁字裤,紧紧的绷在丰腴雪白的臀胯上,勉强遮住最神秘的三角地带,却更添一抹诱惑风韵。

纱裙的下摆极短,刚刚勉强遮住臀瓣,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

她脸上带着混合了羞涩与大胆的神情,眼神水汪汪的,像是含着春情,又带着一丝怯怯的魅惑,正咬着下唇,欲语还休地望着他。

“社……社长……这样……可以吗?”她的声音轻颤,带着一种无辜的媚态。

这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这勾人的妖精!”社长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从沙发上弹起,猛地冲了过去。

他一把推开卧室门,巨大的冲击力让凤沙织惊呼一声,向后倒去,直接被他扑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社长肥胖沉重的身躯紧紧压着她,带着烟味的嘴唇迫不及待地在她脸上、脖颈上胡乱亲吻啃咬,留下湿漉漉的吻痕。

他的一双大手更是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游走,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惊人柔软的巨乳,力度之大,甚至让凤沙织微微蹙了下眉,但很快又化作了婉转的呻吟。

“嗯……社长……别这么急嘛……”凤沙织假意推拒着,声音娇滴滴的,反而更像是一种鼓励。

她扭动着身体,看似在挣扎,实则却让两人身体的摩擦更加剧烈,也更加刺激着身上的男人。

她抬起一条雪白的美腿,轻轻蹭着社长的小腿,另一只手却引导着社长那只正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来到她背后内衣的搭扣处。

“这个……好难解哦……”她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暗示意味十足。

社长喘着粗气,手指胡乱摸索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解开了那小小的挂钩。

胸罩的束缚一松,那对饱满浑圆的雪白乳球顿时弹跃而出,顶端粉嫩的蓓蕾也因为这暧昧气氛的刺激而迅速挺立起来。

“妈的……真大……真软……我可太喜欢你的奶了……”

社长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张口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之中。

“啊……轻点……”凤沙织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

她的双手插入社长稀疏的头发中,既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要把他按向自己。

她的表演恰到好处,与在公司里那个温柔、善解人意、甚至带点神圣不可侵犯感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而这种反差,正是社长最为之疯狂的。

在公司其他人眼里,凤沙织是优雅的女神,而只有在社长面前,她是可以被随便玩弄的骚货,几乎没有男人能够拒绝这种独霸美人的虚荣感。

社长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丁字裤,粗暴地按压揉弄着那最敏感的核心部位。

“哦?已经这么湿了?”社长抬起头,嘴角带着得意的淫笑,手指感受到的湿热触感让他无比满意,“又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骚货!”

凤沙织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粗糙手指的侵犯,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嗯……都是社长……太厉害了……啊……”

她主动抬起腰,方便社长将她那最后的遮蔽——那条粉色蕾丝丁字裤脱下来。

社长抓起内裤边缘,粗暴地将它扯到膝盖。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裤子,释放出下身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家伙。

他抬起凤沙织那双雪白圆润的大腿,肥胖的身躯挤入其间,没有任何前戏,便挺腰猛地一沉,狠狠地进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深处。

“啊——!”突如其来的充满感让凤沙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指甲下意识地抠进了社长背后的衬衫里。

社长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叹息,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

他肥胖的身体撞击着凤沙织柔软的身躯,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大床随之剧烈地摇晃,发出吱呀作响的抗议。

他一边猛烈地冲刺,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凤沙织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乳,嘴里喋喋不休:“爽不爽?嗯?老子的家伙比那些愣头青小子怎么样?嗯?”

凤沙织被顶撞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不断溢出:“啊……啊……当、当然是社长……厉害……”

“公司里那个新来的,叫天道的小子,”社长动作不停,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嫉妒和酸意,“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简单,你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吧?嗯?”

凤沙织心中微微一凛。

——天道辉?那个总是偷偷看她、眼神单纯又带着羞涩的年轻人?

她确实对他有几分好感,觉得他单纯有趣,像只容易受惊的、可爱的小动物,偶尔会让她产生一种想要逗弄他、甚至照顾一下他的冲动。

但那也仅止于此,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和现实需要是什么。

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流露出对任何其他男人的兴趣,尤其是社长亲自提出来的。

她立刻收敛心神,双手环住社长的脖子,抬起腰更加卖力地迎合着他的撞击,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您说什么呢……啊……那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和您比……嗯啊……我永远是社长您的……只属于您一个人……”她凑近社长的耳朵,呵气如兰,说出更加露骨的话语,“是您的骚货……您的小母狗……啊……好深……只有您才能……才能让我这么舒服……”

这番露骨的恭维极大地满足了社长的虚荣心和占有欲。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更加兴奋,还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凤沙织那雪白饱满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那浑圆丰腴的肥臀白肉顿时猛颤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凤沙织一声娇呼,却更显她妖媚动人。

“说得好!哈哈哈!你这小母狗!”社长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着凤沙织胸前那不断晃动的雪乳,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老子就喜欢你这样发骚的样子!”

两人的性欲仿佛被这些话推向了更高的浪潮,动作越来越激烈,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凤沙织忘情地呻吟着,双腿紧紧缠住社长的腰,脚上那双可爱的玩偶拖鞋早已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

这场激烈的性事逐渐逼近顶峰,社长双手捧起凤沙织那对被他蹂躏得微微发红的巨乳,张开嘴,正准备狠狠地吮吸那挺立绽放的乳头时——

一阵突兀而急促的手机铃声猛地划破了满室淫靡的氛围。

是凤沙织的手机。

它被放在卧室的梳妆台上,屏幕亮起。

在这个意乱情迷、即将攀登顶点的时刻,这个电话显得格外刺耳。

社长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闪过一丝被打断的极度不悦。

凤沙织也从情欲的漩涡中惊醒了几分,她迷茫地看向梳妆台的方向,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会是谁?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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