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日是个大晴天。
幻灵宗山门前,宗主亲率各峰座主、堂主及八百宗门精锐列阵。
她一身玄色暗金纹的宗主正装,高髻玉簪,凤眸含威,周身灵压收敛,看上去仍是金丹大圆满的修为。
她当众宣读讨伐血煞宗东部分舵的军令,随后翻身上了那头镇宗的白玉麒麟。
母亲一身月白法袍,随在宗主身侧。
她临行前走到我近前,抬手替我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在我颈侧停了一下,才缓缓收回。
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极轻地说了四个字:"活着回来。"那四个字说得很平,可那双丹凤眸在我脸上停了很久,眼底有些挚友我看得懂的东西。
我朝她与宗主遥遥一揖,转身翻上白虎。红莲佛母已在虎背上盘膝而坐,白袍金纹,长发束起。见我上来,她微微颔首,拍了拍虎颈。
白虎展翼,冲天而起。
苍云山脉在东南,飞了大半日,直到日头西斜,那道裂谷才在脚下浮现。
裂谷像一道被利刃劈开的黑色伤口,嵌在连绵的山脊之间。
谷口被层层藤蔓和碎石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子时。苍云山脉的夜色浓得像墨。
我们伏在裂谷西侧的鹰嘴崖上,往下看。
谷底的情景,让我呼吸一滞。
裂谷谷底的空地上,燃着十几堆篝火。火光将整条裂谷照得通红。御尸宗那十二具艳尸,此刻全都赤裸着身子,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
那是一个活生生的、淫靡到极致的圈。
圈的正中,是李季安和两名亲传弟子。
而在他们周围,十二具艳尸面向圆心跪伏成一圈,挺直的脊背微微前倾,修长的腿分在身侧,将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火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每一具艳尸的身后,都跪着一名御尸宗弟子。
十二根阳物同时插在她们的体内,抽送得又快又稳,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荡开一圈圈白腻的肉波。
其中有六具走的是阴穴,柱身进出,带出一汪汪黏腻的水光,顺着艳尸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另外六具走的是后穴,将那圈菊口撑得大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外翻的红嫩。
十二具艳尸围成一圈,十二根阳物同时在她们体内进出。
她们的呻吟都是一样机械的、空洞的,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像被同一根线牵着的木偶。
她们身后的弟子们却各有姿态,有的掐着腰加速,有的揉着胸缓送,有的捏着引魂铃控制着艳尸的腰肢起落。
谷底的火光跳动着,将这一圈交合的身影,在崖壁上投下一圈乱晃的、纠缠的影子。
而这个圈的正中,最是淫靡。
李季安坐在圈心一张铺开的兽皮上。
他身前,花妩颜仰面躺着,在中间的台子上,那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在兽皮上,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李季安扶着自己的阳物,直直操进她的前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身下一个亲传弟子将阳物扶正,插进她的后穴;另一个亲传弟子跪在她头前,扶着她那张空洞的脸,把阳物塞进她的口中。
花妩颜被三人夹在正中,三个穴口同时被填满。
她的身体随着三个人的节奏前后左右地晃动,喉咙里的呻吟被口中的阳物顶得支离破碎。
她体表那层温润的微光随着三处同时涌进的阳气一点点亮起来,白得耀眼的躯壳在火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那张空洞的脸被口中的阳物撑得变了形,双颊深深凹陷,一缕缕晶亮的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前穴的水、后穴的黏,混着口中的津液,在下身汇成一小片湿痕,被三个人的撞击搅得一片泥泞。
十二具艳尸围成一圈,十二根阳物在她们身后耸动。
圈心三人齐齐操弄着一具艳尸。
谷底的火光、淫靡的呻吟、黏腻的水声、引魂铃的轻响、弟子们粗重的喘息,混在一处,在幽深的裂谷里层层荡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膏气混着汗味,还有艳尸体表散出的、阴寒的尸气。
红莲在我身侧,呼吸渐渐重了。
她赤红的眼眸盯着谷底,那双眼睛里的光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她看见了那具被围在圈心、正被三人同时操弄的艳尸——那是花妩颜。
而在那一圈跪伏的艳尸里,她看见了另一具熟悉的身影。
那是她的故友。
她的手指攥紧了崖边的碎石,指节泛白。
"李季安在圈心。"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御尸宗弟子正在补阳,此时他们最松懈。施主,动手。"
"佛母,李季安和花妩颜,交给你和白虎。"我低声道,"其余弟子,我来清。"
她点头。我与她一同翻上白虎,朝谷底俯冲而下。
白虎一声长啸,如一道白色惊雷砸进谷底。
它四蹄踏火,直扑那一圈艳尸。
红莲在虎背上身形一纵,双掌拍出,掌心的佛光将最近的两个弟子震得翻滚出去。
御尸宗的弟子们猝不及防。
有的正跪在艳尸身后耸动,有的正扶着阳物往艳尸体内送,有的还在摇着引魂铃,仓促之间连裤子都来不及提。
谷底瞬间乱作一团。
我一剑劈下。
赤蛟剑离火暴涨,金赤色的剑光扫过,将一个刚站起身要掐诀的弟子连人带甲劈翻在地。
他身旁的两个弟子慌忙后退,我一个火遁闪到他们身后,剑光过处,两人应声倒地。
又有三个弟子从侧面扑来,驱使着各自的艳尸挡在身前。
我剑锋一转,离火扫过那三具艳尸,尸气被焚散大半,僵在原地;那三个弟子见状快步后退,却被我反手几剑刺穿喉咙。
御尸宗的弟子一死,他操控的艳尸便失了牵引,僵立在原地。
白虎与红莲分头冲杀。
红莲每拍出一掌,便是一片金色佛光,将扑上来的艳尸震退;白虎则来往穿梭,爪带灵兽真火,每按倒一个弟子,那弟子便再爬不起来。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紧随其后,赤蛟剑离火过处,一具具艳尸的尸气被焚散,一个个弟子倒地不起。
谷底那十二个方才还在补阳的弟子,有的连裤子都没穿起来,便被清了个干净。
圈心的李季安见势不妙,一把推开身旁的两名亲传弟子,从兽皮上弹起。
他没敢来与我正面对上,只是抬手朝红莲一指,口中急念。
花妩颜从兽皮上站起,赤裸着身子,长发披散,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亮起一层暗红色的光。
她被李季安的秘法驱使着,周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阴寒之气,那气息将谷底残留的火光都压得矮了几分。
花妩颜动了。
她身形一闪,已掠到红莲面前,五指成爪,直取红莲咽喉。
红莲一掌拍出,掌心的佛光与花妩颜的尸爪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
白虎从侧面扑来,一口咬住花妩颜的手臂。
那口带着灵兽真火的利齿咬下,花妩颜的手臂上腾起一阵白烟,可她没有半分退缩,只是反手一挥,将白虎甩开。
红莲与白虎一左一右,一佛一兽,夹击花妩颜。
红莲的佛门正法最克尸气,每一掌佛光落在花妩颜身上,都能灼散她一层尸气;白虎则仗着灵兽真火与利爪,从侧翼牵制她的攻势。
可花妩颜到底是元婴初期炼成的艳尸,肉身强横到了极点,即便尸气渐消,那一爪一爪的金丹圆满之力,仍将红莲的白袍撕开数道口子,在白虎的皮毛上也留下了几道泛着青黑的爪痕。
我见红莲与白虎一时僵持不下,心头一动,退到崖壁下,自袖中取出那枚唤灵朱雀羽。
那羽毛通体赤红,羽尖燃着一簇小小的金赤色火焰。
我将丹田里的离火真气尽数灌入羽中,那簇火焰骤然暴涨,整枚羽毛化作一道赤金色的火流,冲天而起。
"朱雀真灵,现!"
火流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只通体赤金、周身缭绕着炽焰的巨鸟。
那朱雀双翼一展,足有三丈方圆,一声长唳震得整条裂谷嗡嗡作响。
它盘旋半空,赤红的火羽簌簌落下,将谷底的阴寒之气烧得干干净净。
朱雀俯冲而下,直扑花妩颜。
花妩颜感受到那股至阳至烈的火气,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暗红色的光骤然一跳,下意识地朝后退去。
朱雀真灵的火羽扫过她的身体,她体表的尸气被灼得滋滋作响,那层暗红色的光从浓转淡,从淡转灰。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
红莲眉心那朵红莲绽到最盛。
她双手猛然一震,周身那十五颗念珠同时飞出,在空中结成一个巨大的金色莲台,将花妩颜困在其中。
白虎趁机扑上,一口咬住花妩颜的肩,将她死死按在莲台中央。
朱雀真灵盘旋在莲台上空,赤金色的焰浪喷涌而出。
三面夹击。
花妩颜被困在莲台中,动弹不得。
她空洞的眼睛里,暗红色的光剧烈地跳动着,周身的尸气被一层层压榨,从浓厚到稀薄,从稀薄到几乎消散。
红莲双手一推,整座莲台轰然压下。
"破!"
一字落下。花妩颜周身那最后一层尸气被佛光与真火尽数焚散,那具白得近乎透明的躯体在莲台中渐渐僵直,缓缓倒了下去。
我收了朱雀真灵,那巨鸟化作一道火流,重新落回我掌心的化成唤灵朱雀羽。
谷底那头,李季安见花妩颜被败,脸色惨白,转身便朝裂谷最深处的洞穴退去。
我火遁一闪,追了上去。
赤蛟剑离火暴涨,一剑劈下,他仓皇举掌格挡,被离火剑气震得连退数步,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转身想逃,白虎从侧面扑出,一爪将他掀翻在地。
他挣扎着爬起来,又被我一剑刺穿了左肩。
他瘫坐在石台边,运起御尸宗最后一点秘法,以自身的精血与残存的元灵为引,强行注入洛玄姒体内,试图冲开她的窍穴。
我欺身而上,一剑刺入他丹田,将那点残存的灵力尽数震散,激活的仪式随之中断。
李季安瘫坐在石台边,血沫从嘴角不断地涌出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石台,那眼神里满是不甘。
可就在这时,石台上那层暗红锦缎,忽然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层锦缎之下,那具沉睡了两百年的躯体,正极轻极轻地颤动。
洛玄姒那双阖了两百年的眼睛,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颤。
她的尸身,正在本能地、缓慢地朝着一个方向靠拢。
那个方向,是我。
我的至阳之体。
李季安也看见了。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又干又涩,牵动着伤口,疼得他面容扭曲。
"纯阳之引……原来真的有这种体质。"他喃喃着,声音越来越弱,"老夫寻了一辈子,从南疆寻到东域,寻了几十年,就为了给这具镇宗艳尸找一具纯阳之体破开封禁……"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御尸宗立宗千年,炼过多少艳尸。可祖师当年炼她的时候,本就是逆天而行。她是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元婴期圆满的大修。祖师看上了她的躯壳,骗她入宗,以生死秘法将她炼化。御尸宗有今日这场大劫,或许不是寻常的因果。炼她这种天之骄女为艳尸,本就是逆天之事。这一劫,或许是天道借幻灵宗之手,行此天罚。"
他顿了顿,看着我,也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到:"她与其他艳尸不同。其他艳尸炼成之后,元灵尽乎散,只剩尸身本能和残余的一点灵智。可她被炼化的最后一刻,突然挣脱,拼着最后一缕元灵强行挣扎,将元婴封在了识海之中,又封了全身窍穴。所以她的元婴没有散,灵识也没有灭。她只是,被封住了。"
"她的窍穴一封,阳气便进不去,所以她这两百年,战力越来越弱。纯阳之引,能冲开她封闭的窍穴。你若有一日,以纯阳之引将她破身,或许能救出她的元婴,让她重回世间。她是元婴圆满的大修,元婴不死,灵识不灭。"
他说完这句话,那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泄了出去,闭上了眼。
李季安,死了。
我搜了他的身。
他的储物袋里,除了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还有几瓶补阳丹药、几卷御尸宗秘法。
那玉佩一指大小,正面刻着一具横卧的女体,背面刻着一圈极细的云篆——这是一件收纳法器,专门用来收纳艳尸,唤作艳尸寄玉。
战斗至此,告一段落。
谷底那些艳尸,随着各自弟子的伏诛,已经僵立在原地。红莲走到谷底,开始一具一具地超度。
她先走到花妩颜那具被莲台镇压的躯壳前,双手合十,眉心红莲亮起。
一层金色的佛光从她掌心涌出,覆在花妩颜的尸身上。
可那层佛光只在表肤上浮着,迟迟渗不下去。
花妩颜是元婴初期炼成的艳尸,这具躯壳里还锁着元婴初期修士的全部肉身之力,红莲的佛光化不动它。
"施主,把它收进去。"红莲收手,看向我手中的艳尸寄玉,"这具元婴躯壳红莲修为不够无法超度,以后有机缘再作处置。"
我将玉佩贴在花妩颜的额心,灵力一催,玉面上的云篆亮起。
花妩颜那具赤裸的躯体缓缓化作一道白气,被吸入玉佩之中。
玉佩微微一沉,玉面上那具横卧女体旁的空白处,多了一点极淡的暗影。
见我收好花妩颜,红莲转身,继续超度其余艳尸。
她一具一具地走过去,双手合十,眉心那朵红莲亮起。
一层金色的佛光从她掌心涌出,将那具艳尸周身的尸气一点一点地净化。
那具艳尸的身体在佛光中渐渐变得柔软,白得发青的肌肤恢复了一丝血色,空洞的眼睛里极慢极慢地亮起一点光。
然后那点光散去,整具躯体在佛光中化作一片细密的白色灰烬,随风散去。
一具,两具,三具。
她走得很慢,每一具艳尸前都要停很久。
她在替这些被炼成艳尸、连姓名都没人再记得的女子,念最后一段经。
每超度一具,她的脸色便白一分。
可她一步都没有停。
焚到最后一具时,她停住了。
那是她的故友。
那具艳尸赤裸着身子,僵立在石室角落。
她的容貌即便被炼化多年、肌肤白得发青,依然能看出生前是个极美的女子。
眉如远山,鼻梁挺秀,嘴唇的形状极好。
她是方才那圈艳尸中的一具,方才那场无遮大会留下的痕迹,还清清楚楚地留在她身上。
她的嘴角挂着一缕干涸的白浊,顺着下巴一路淌到脖颈。
她的胸前、小腹上点点斑斑,尽是精斑。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那两瓣早已僵冷的花唇间,一股浊白的阳精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而她的后庭,那圈早已僵硬的菊口边缘,同样有一道白浊的痕,正沿着臀缝往下淌。
三个窍穴,都还流着御尸宗弟子的阳精。
她就那样僵立在那里,空洞的眼睛望着前方,身上全是被人糟蹋过的痕迹,可那张脸,依然是三十年前的模样。
红莲站在她面前,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她伸出手,极轻极轻地替故友拢了拢散乱的发丝。
那些痕迹,她没有去擦。
她擦不掉——那是两百年来,日日夜夜被人当作道具与器皿留下的痕迹,擦不掉的。
她的指尖擦过故友的脸颊时,那具艳尸的嘴唇,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红莲的手顿住了。
她俯下身,将额头贴在故友的额头上。两道身影在晨光中静默了许久。
"你认得我吗。"红莲的声音发颤,"二十年前,南疆客栈,你还记得吗。"
那具艳尸的嘴唇又极轻地动了一下。她听不见,说不出,可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极慢极慢地,亮起了一点光。
那点光很微弱,像是隔着二十年的光阴,透过一层厚厚的冰,终于透出来的一丝火苗。
红莲看着那点光,眼泪落得更凶。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泪,也带着一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好。"她轻声道,"红莲送你。送你干干净净地走。"
她双手合十,眉心那朵红莲绽到最盛。
一层金色的佛光从她掌心涌出,将故友周身的尸气一点一点地净化。
那具艳尸身上那些痕迹,那些精斑、那些被糟蹋了多年留下的印记,在佛光中一寸一寸地淡去。
她白得发青的肌肤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僵冷的身子渐渐变得柔软,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的那点光,一点一点地亮起来,亮得像三十年前客栈窗边的那一轮月光。
然后,那具身体在佛光中化作一片细密的白色灰烬,缓缓升起,随风散去。
红莲跪在地上,双手合十,久久没有起身。
谷底一片死寂。晨光从天边漫进来,将裂谷里那些化灰的痕迹一点一点地照亮。风过处,满天白色的灰烬缓缓飞舞。
天色大亮时,我们准备离开。
红莲忽然在那方封着洛玄姒的石台前停住。她站了很久,然后走到我面前,神色郑重。
"施主。李季安临死前那番话,红莲也听见了。"她的声音很轻,"洛玄姒与其他艳尸不同。她的元婴还封在识海里,灵识不灭。她是元婴期圆满的大修,当年被御尸宗祖师骗入宗中炼化,也是一桩冤孽。"
她顿了顿,那双赤红的眼眸里翻涌着一层极淡的、却极坚定的光。
"佛门有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主身怀纯阳之引,正是她的解铃人。红莲想请施主,救她一命。"
我沉吟片刻。她封了两百年的窍穴,此刻正因李季安的残法与我的至阳之气而微微松动。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
"好吧。"我说,"夜长梦多,那就在此地。"
红莲点头,在石室四角布下四道佛门禁制。白虎守在洞口。
我走到石台前,伸手揭开那层暗红锦缎。
锦缎滑落。
石台上,那具沉睡了两百年的躯体,静静地躺着。
身着素白广袖长裙。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是一种失了血色的、近乎蜡质的白,从皮肉深处透出一层淡淡的青。
她的胸口没有半分起伏。
她的四肢微微僵着,偷着一股被秘法强行塑形保存下来的僵直。
可她的脸,即便阖着眼,依然是惊为天人的美貌。
红莲解开了白袍的系带,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在黎明的微光下毫无遮掩。
她绕到我身后,两团温热的饱满压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过我的肩,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揉按,将那股红莲火体的暖意一寸一寸地渡进我丹田。
我定了定神,手掌从洛玄姒的小腹移下去,覆在她腿心。
我以离火真气缓缓温养,先暖开最外面那圈嫩肉,然后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拨开了那两瓣花唇。
元婴大修的花穴就这样第一次露在我眼前。
那两瓣花唇薄而嫩,是处子之身才有的那种浅樱色,粉得几乎透光,只是那抹粉里透着一层隐约的青。
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些,两瓣花唇随之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了那处穴口。
穴口极小,是一圈浅粉色的嫩肉紧紧收拢成的一点,边缘也泛着一层极淡的青。
我用指尖蘸了些许离火真气,极轻极轻地抵住那一点,缓缓探进去半个指节。
再往里半分,我的指尖触到了一层极薄的东西——那是一层半透明的膜,薄得像是蝉翼,粉嫩嫩地横在穴口之内,膜的正中有一个极小的孔。
她的处子之身,两百年不曾破开,就这样完好地封在那里,只是那层膜的粉色里,同样透着一丝被尸气浸久了的、极淡的青。
我用指腹抵在那层膜上轻轻按了按,那层膜随着我的力道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随着至阳之气的渗入,那层膜上的青色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属于活人的那种浅浅的粉。
红莲在我身后俯下身,两团饱满压得更紧,下巴抵在我的肩上。
"施主,她这身子封了几百年,是从未被阳气沾过的处子之躯。你这一破,也是几百年来第一次有阳气入她体内。别急,先把她暖透。"
我点了点头,手指仍停在那处,一寸一寸地暖着她。待到那处穴口已经暖得湿润,沁出的水光打湿了我的指节,我才将手指缓缓退出来。
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抵住她腿心那朵被暖透的花苞,缓缓送进去。
那圈嫩肉被撑开的瞬间,她整条脊背绷紧。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她体内的死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绞着我的阳物,冷得刺骨。
身后红莲的两团饱满猛地一压,一股温润的暖意从脊背灌进丹田,我的离火真气骤然涌出,与那股死气在交合处相撞。
冷热交激,她在我的怀里猛地一颤,那两片花唇一收一缩,紧紧地含着我的柱身。
我送到底,感觉到那层极薄极嫩的东西,正正中中,隔在我的龟头和她的丹田之间。
我缓缓退出来,又送进去,每送一次,那层东西便被撑开一分。
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挺起。
我一挺腰,整根贯穿到底。
那层东西,破了。
就在破开的那一刹那,她封了两百年的窍穴也随之开了一线。
一股磅礴的纯阳之气从我的柱身灌入,顺着她的会阴穴,逆行冲进她被封死的第一处关窍。
死气反噬了。
身后红莲的身子骤然收紧,那两团饱满死死贴着我的后背,红莲火体的至阳之气从她掌心涌进我丹田。
我那股融合了红莲火的至阳之气轰然爆发,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绞杀在一处。
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蜷在膝上的手,将至阳之气沿她的经脉一路送上去。
身后红莲的双乳始终压着我的后背,随着我冲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按。
每当我体内的离火真气被死气反噬而紊乱,便是她那两团充满红莲火意的饱满一压,将一股温润的暖意灌进我丹田。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渐渐变热,红莲贴在我背上的身子也在发烫。
她护法护到此时,自己的呼吸也乱了,两团饱满在我背上压得越来越紧,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脊背,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忽然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侧,嘴唇极轻极轻地蹭着我的耳廓,声音又低又软:"施主……再快些……她的关窍快撑不住了……"
她的手也不只是揉按了。
一只从我肩上绕到前面,覆在我胸口;另一只顺着我的腰往下,虚虚地搭在我胯侧,随着我冲窍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跟着晃。
她的身子整个贴上来,两团饱满被压得变了形,温热的吐息一下一下地喷在我颈上,混着那股兰香与檀香。
就在至阳之气冲开膻中的那一瞬,我感觉到她体内深处,那处封了两百年的识海,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我心头一动,将丹田里所有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沿着她的奇经八脉,一路灌满她的全身。
她封了两百年的识海闭锁,在这股浩浩荡荡的纯阳之气的冲击下,轰然裂开一道缝。
裂缝绽开的刹那,她身前,浮起了一团金色的光。
那团光渐渐凝实,化作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女子身影。
她通体流转着金色的光晕,穿着一身与她本体一样的素白广袖长裙,只是缩小了太多,只有我的手掌大小。
她悬在洛玄姒的眉心上方,与被至阳之气充盈的躯体遥遥相连。
那就是洛玄姒被封在识海里的元婴。
而与此同时,那具一直僵冷着的本体,也在至阳之气灌满全身窍穴的此刻,一点一点地变了。
她那层蜡质的白,从眉心开始,向着四肢一寸一寸地褪去,露出底下真正的、被至阳之气焐透了的粉白。
她胸口第一次真正地起伏起来,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无序。
她僵直的关节一寸一寸地松开,那两条修长的腿软软地垂在石台上,脚趾微微蜷着。
她周身那层死气尽数散尽,取而代之的,是至阳之气灌满经脉之后,从骨子里往外透出来的灼热。
那具几百年不曾有过半分知觉的躯体,此刻是活的,热的,软的。它比方才那具僵冷的艳尸,好看了太多。
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睁开了眼,先是一怔,随即认清了眼前的景象。她的脸,倏地红了。
"大胆狂徒!"她的声音又软又脆,"你、你竟敢……"
她话没说完,我腰下一挺。那具小小的金色元婴猛地绷直了,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绷紧的小身子分明在微微发抖。
见她将我这救命恩人唤作大胆狂徒,我气不过,一时兴起俯下身,握住她本体的一只脚踝,将那玉足抬到眼前。
足型纤长,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脚趾圆润如珠,指甲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那粉原本是僵死的,此刻却被至阳之气焐得透出了血色。
我低下头,用舌尖沿着她的足背缓缓舔过,从脚趾一直舔到足踝。
那具金色的元婴在半空"啊"地叫出了半声,猛地抖了一下,慌忙咬住唇。
"你、你住手……"她声音已经软了,"你这孽障……那里……那里脏……"
我没停。
我将她另一只玉足也握过来,含住大脚趾,用舌尖细细地吮。
那具元婴被这一下弄得腰肢一软,悬在半空的小身子晃了一晃,从那张小小的嘴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你、你……不许舔……本座……本座那里……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见她又唤我做孽账,我放下她的玉足,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抚过她温热的膝弯,抚过她的大腿内侧。
她本体的身子随着我的手掌轻颤,那具元婴便在半空里跟着一颤一颤。
我的手指探到她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在她那两瓣花唇间的细缝里缓缓蹭着,又将指尖探到她后庭那圈菊口上极轻轻的抚过。
那圈菊口从未被碰触过,紧紧收拢着一点,像一朵未开的花苞。
我指腹抵在那点上轻轻打转,那具元婴在半空里猛地一激灵,那两条小小的腿并拢了,瞪着我:"你、你碰那里做什么!那里不能碰……你……啊……"
我借着指腹上沾着的湿意,将那圈菊口润开,然后极轻极轻地,将一根手指的前端,探了进去。
那圈嫩肉死死箍着我的指尖,比前面那处还要紧。
她整具躯体都在我身下绷紧,那具金色的元婴在半空里猛地弓起了小身子,那张小小的嘴张着,半天没发出声。
半晌,才从她喉咙里滚出一声软绵绵的、拉长了尾音的呻吟。
"啊……你……你拔出去……"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又软又急,"本座那里……从没让人碰过……你……你这孽障……你拔出去……"
她的花径里又沁出一股水来。那具小小的金色身子半悬着,随着我指尖的动作一颤一颤,胸前那两团小小的饱满起伏不定。
红莲在我身后,看着这一幕,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贴得更紧了,两团饱满压着我的后背,一只手却绕过我的腰,探到我胯下,将那根正要送入洛玄姒前穴的阳物握住,极轻极轻地套弄了一下,指腹在龟头棱沟处打了个转,又缓缓松开。
"施主,"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温热,"莫冷落了前头。"
我抽出手指,重新扣住洛玄姒的腰,将阳物送进她前面的花径里,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身后红莲的一只手仍搭在我胯侧,随着我操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跟着,另一只手贴在我胸口,将她自己的身子完全嵌进我的后背,两团饱满被压得深深凹陷。
她自己也被这满室的气息撩得难以自持,贴着我的身子轻轻发着颤,乳尖在我背上碾来碾去。
洛玄姒再也骂不出完整的句子。
那具金色的元婴在我眼底一颤一颤,随着本体经脉里至阳之气的充盈,她通体的金光越来越盛,那双眼睛也越来越亮。
"大胆……啊……你大胆……"
"嗯……你……你别……"
"孽障……啊……"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那具艳尸本体机械地应着,那具金色元婴却红着脸、咬着唇、颤着身子,被干得娇吟不止。
她通体的金光,在最后的纯阳之气灌满她全身窍穴的同时,骤然绽到最盛。
然后,那具金色的元婴缓缓落回她的眉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那具已经被暖透了的躯壳里。
她那双一直阖着的眼睛,在元婴沉入的刹那,颤了一下。
那双眼睛,这一次,真正地,睁开了。
墨色的瞳孔里,先是一片极深的茫然。
可那茫然只持续了一息。
下一息,那双眼睛里的神采,一寸一寸地聚拢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是谁,想起了这是哪里,想起了方才那具掌大的金色元婴,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压在身下,一遍一遍地贯穿。
她猛地看向我。
那眼神里,起初是羞,是恼,是一个元婴期圆满的大修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压在身下时的震怒。
可她的身子一动,才发现自己虚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她的声音又哑又软,"你这孽障……可知本座是谁……"
我没答话,只是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了一点。
她"嘶"地倒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便断成了半声极轻的呻吟。
那两瓣花唇敏感到了极点,连最轻的摩擦都受不住,我这一退,那圈被撑开的花唇慢慢合拢,每一次合拢都擦过她最嫩的那层肉,她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你……你停下……"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本座……本座要你停……"
我又送回去。
这一次,送到最深。
那具刚刚苏醒的躯体,在这一下里彻底软了。
她的腰肢猛地往上弓,那两团饱满在胸前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
她的嘴唇大张着,从唇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不成句的呻吟。
这具元婴期圆满的躯体,一旦活过来,反应比她那具元婴快了不知多少倍。
那圈嫩肉一收一缩地绞着我的柱身,每一下都紧得惊人。
她的花径里沁出的水一浪接着一浪,顺着交合处一汪汪地淌出来,将石台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一记一记地操弄。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激烈得多。
她一边斥责,一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那双墨色的眼睛水光潋滟,睫毛湿漉漉地抖着。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从"孽障"骂到"放肆",又从"放肆"骂到"你等着",可那每一句骂声的尾音,都被我顶得往上挑着,裹着一层压不住的娇吟。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她抵在我胸口的手,终于没有推开。
她那双墨色的眼睛在我唇下睁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极慢极慢地阖上了。
她那双唇从最初的紧闭,一点一点地松开,最后,轻轻的回吻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落在我唇上。
我扣紧她的腰,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的呻吟也跟着越来越密,越来越高。
"不……不行了……"她忽然软声求了起来,那语气里没了一点大修的架子,"你慢些……本座受不住……本座……啊……"
她的身子绷得越来越紧,花径里的那圈嫩肉绞得越来越密。
我抱着她,将丹田里最后那点融合了红莲火的纯阳之气尽数引出,顺着柱身灌入她体内。
那股至阳之气一进她花径最深处,便与她那刚被焐透的丹田撞在一处。
她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样猛地一颤,那双墨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的水光"哗"地一下全涌了出来。
"你……你把它……"她声音发着抖,"别……别弄那些……本座受不住……啊……"
我把她按在石台上,一记深过一记地操弄。
她的花径在这股至阳之气的冲刷下,从紧缩到痉挛,从痉挛到疯狂地收缩。
她越叫越软,越叫越媚,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
然后,她到了。
那一下来得极快。
她的身子在我身下猛地一僵,那截腰肢高高地弓起来,几乎要从石台上弹起。
她的花径内壁从入口到深处剧烈痉挛,一圈又一圈地绞着我的柱身。
一大股滚烫的水从她花径最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可她没停。
那股痉挛一浪接着一浪,她浑身的关窍都乱了套。
她的花径还没从痉挛里退出来,前穴那处关窍便再压不住,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混着方才的花汁,滴滴答答地淌了一石台。
她尿了。
在被我破身的第一个夜里,这位两百年前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被一个筑基期的后辈,操到了高潮失禁。
她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想伸手掩住自己的脸,可抬起的手还没到,又被我一下顶软了。
她只能偏过头去,闭着眼不肯看我,睫毛上挂着水珠。
"混账……"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恼,带着哭腔,"不许看……"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然后腰下一紧,将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花径最深处。
她被这一股灼热激得又颤了一下,那双阖着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两道水光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她张了张嘴,那声没出口的惊呼最后成了一声长长的、软绵绵的叹息。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气,看着这个两百年后才重新活过来、此刻正红着脸别过头去不肯看我的女人。
"洛玄姒。"我轻声唤她。
她身子一僵,耳根那点红又深了一分。
"放肆。"她的声音闷闷的,"本座的名讳,岂是你能……"
后面那半句,她没说完。
因为她察觉到了我身后还有的那两道影子——一个是红莲佛母,一个是那头半敛着双翼的白虎。
她被一个陌生的后辈封了两百年、破了身、操到失禁的全过程,旁边竟一直有人看着。
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顿时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