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钟荡过九重山峦时,幻灵宗灵律阁的法场已经聚满了人群。
我站在崖边演武场的外围,看着母亲立在三十六根刑柱中央。
她今日着月白法袍,银线绣的戒律纹从肩头一路蔓延至衣摆,在初升的日头下泛着冷硬的光。
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高髻,插一根素玉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脖颈的线条优美如天鹅,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往下延伸入衣领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身段是那种冷到极致反而生出艳来的美。
法袍虽宽大,却遮不住成熟丰腴的曲线——胸前饱满的弧线将衣料微微撑起,腰肢收束得极细,而臀部的丰腴挺翘更是惊心动魄,即便在层层布料之下,依然勾勒出一道饱满诱人的轮廓。
可她偏偏长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丹凤眸微垂时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种冷与艳的矛盾,在她身上却浑然天成,仿佛她生来就该是这样——让所有人仰望,却不敢靠近。
“戒律第三条,背。”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演武场上每一个弟子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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