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引领到月华楼的第六层——最高处的顶级客房。黑刀门的事打算明天再处理。连续几天没碰女人,身子已经饥渴难耐。
没过多久,房门开了。
成群结队的青楼女子陆续现身。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还不止。
“噢。”
我不由自主发出赞叹。她们都是月华楼直属的顶级妓女。
仅披着一袭白绸,薄纱下丰腴的胸脯与浑圆的臀线清晰可见。
有人高傲地,有人羞涩地,有人用挑逗的眼神望着我。
“奉楼主之命来伺候公子。”
为首的青楼女子低头说道。每句话里都流淌着蜜糖般的音色。
我缓缓起身,在房里绕了一圈打量她们。
不论是脸蛋、身段还是肌肤,都保养得一丝不苟。
'不愧是顶级青楼,果然与众不同。'
“公子。”
最前排的女子双手交叠,小心翼翼开口:“请问……该由谁来率先侍奉公子就寝?还请您示下。”
我一个个仔细端详。实在难以抉择。
'没办法。只能全部干一遍了。'
决心已定。我慢慢抬起手指。
“全体排成一列趴好。”
妓女们瞪大眼睛。互相使着眼色,当第一个人俯身时,其余人也小心跪地,陆续露出雪背翘臀。
仅剩一层薄绸的大腿内侧,湿润的小穴缝隙正若隐若现。
啪——
我轻拍最前排妓女的屁股。
“声音不错。”
“呜嗯……多谢公子夸奖……”
我慢慢掀开丝绸。
红绳内裤已被爱液浸透。当我轻扳开阴唇时,垂首的妓女漏出喘息。
“嗯呜……”
我沉默着掏出裤裆里的肉棒。看到勃起的巨物,妓女们的瞳孔都在震颤。
“这、这就是公子的……”
我毫不留情提起第一个妓女的腰肢,将肉棒捅进小穴。
——噗嗤!
内壁温暖湿滑,插入瞬间她的脊椎弯成弓形。
“啊♡……”
“像处女般紧致。第一次?”
“不是初次……但这么……粗壮的……确是头一回……”
“那就让你好好适应。”
我双手掐住臀肉开始前后粗暴抽插。
-啪!啪!噗!啪!
“啊♡公子!……太激烈了!”
淫叫声中,小穴溅起的水声充斥整个房间。
她沉溺快感的大腿剧烈颤抖,每次插入都能感觉到子宫在抽搐。
我揪住这个不知名妓女的长发,猛压她的腰肢。
“哈呜……啊♡!呜嗯……!求您……慢些……!”
“吵死了。”
捂住她的嘴捅得更深。
-啪!噗呃!啪!啪!
“噗嗯!?呜嗯……!嗯嗯……!”
龟头碾过阴道壁的刹那,妓女双腿哆嗦着向后顶腰。
“哈啊♡……!”
穴肉痉挛着绞紧,像要吸尽精液般收缩。
我顶着子宫口将浓精灌满她体内。
-突突突!
随着精液在小穴内爆发,
妓女如断气般闭眼瘫软。
“下一个。”
刚抽出肉棒就按住身旁跪着的妓女头颅。
“舔干净。”
“是……用奴婢的嘴来侍奉……”
她立刻伸出舌头缠绕上来。一边吮吸柱身,一边用手揉捏睾丸。
“好美味……还想吃更多……”
我按住她后脑,每当舌尖扫过龟头时
就扭着腰往喉咙深处捅。
“现在轮到你了。”
提起她翻转身体,掰开湿漉漉的阴唇对准。
“啊……插进来吧……奴婢也想要……!”
“如你所愿。”
-啪!啪!啪!
这一夜,月华楼六层回荡着淫叫与肉体碰撞声直至天明。
连续整日的交媾。
起初三人一组,中期六人轮换,后期排着队挨肏。
“啊♡……哈啊……!不行了、真的吃不消了……!”
“小穴里……全是公子的种子……”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啊♡……”
最后一名妓女。
掰着流精的小穴自渎时还在哀求:“奴婢……还能再承受一次……”
于是又干了她一轮。射完又插,昏厥后还把精液淋在她脸上。
“嘿呜♡”
她吐出舌尖两眼翻白,精液从额头流到下巴。
二十人。
房间弥漫着精腥、汗臭与爱液的气息。
妓女们双腿大张横七竖八躺着,唯有我的肉棒依旧昂然挺立。
“都是好穴。”
清理身体后跨过满地妓女推门而出。走廊尽头见到我的姑娘们同时瑟缩。
有人满脸通红,有人夹紧膝盖移开视线。
“公、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吗……?”
一个纤瘦妓女怯生生问道。她脸蛋绯红,眼神直往我裆部偷瞄。
我噗嗤一笑。
“那个叫黑刀门的地方,带路吧。”
“哎……?”
“派个向导来。”
“是!奴婢这就安排!”
听闻陈书允去剿灭黑刀门的消息,青月长叹一声:“怕是连妖女都甘拜下风吧……”
她派侍女彻夜看守陈书允住过的房间。
窥探化境高手的房间无异于自杀行为,但从对方言谈举止来看,我确信这美人绝不会杀人。
接到青楼女子们汇报的青月,真真切切陷入了震惊。
超过二十名青楼女子全部昏厥不说,那人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走去剿灭黑刀门。
怪物都没这么离谱。
“莲香,孩子们状况如何?可曾遭受暴力…”
面对青月的询问,名叫莲香的女子小心翼翼答道:“万幸没有任何施暴痕迹。只是…与他交合过的姐妹都说内力增长了。”
“什么…?”
青月的声音微微发颤,失手碰翻了茶盏。
“那些原本三流的丫头,欢好之后全都晋升到了二流。不是一两个,是所有人。”
青月狠咬下唇。
'与他交合竟能…提升内力…'
结论只有一个——
色功。
但青月立刻摇头否定。
'不对,采阴补阳是榨取对方阴气壮大己身。'
本该女子亏损而男子获益。眼下却完全相反。
若真能不设限地提升他人功力?
这可是足以颠覆中原的大事。
'但凡有点脑子都会隐瞒这种能力…如此堂而皇之使用,莫非——'
她脊背突然窜过一阵寒意。
'…根本就没想过隐瞒?还是判断没必要隐瞒?'
又或许,另有所谋。
境界与功力。
这是所有武林人毕生追逐的渴望。
有人闭关苦修数十载,有人生死相搏,甚至为争夺灵药不惜悖逆人伦。
青月太清楚这股渴望何其贪婪本能。武林绝大多数人嘴上喊着道义,心底却早为境界不择手段。
正因如此,陈书允这个男人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青月双眸已浸满另一种情绪。
贪婪。占有欲。近乎统治的压迫性渴望。
“如果…能得到他…”
浩武门的夙愿。走向光明。
不必再靠黑市交易与情报买卖苟活,而是堂堂正正立足武林。
这是数十年来屡屡错失的梦想。但陈书允的存在能开启那道门。
青月无比确信。
'他是能问鼎天下的男人。'
而她忽然明悟:若自己站在他身旁?
届时浩武门非但不会消亡,反而会成为暗中掌控武林的力量核心。
青月指尖缓缓划过茶几。
修剪圆润的指甲下,翻涌着孤注一掷的野心。
'…绝不能坐视。那个男人必须属于我。'
贪婪何罪之有?在这血腥江湖里,那不过是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尸横遍野的杀戮场。
黑衣弟子接连被斩首,有人拦腰而断,有人面目撕裂。当惨叫与血腥将黑刀门化作地狱时——
“嗯?谁在念叨我?”
我掏着发痒的耳朵,将扑来的黑刀门弟子连肩带头一刀两断。
头颅与残躯同时落地瞬间——
“混账!突然杀上门来究竟意欲何为!”
踹门而出的正是黑刀门主白夜刃。
“不就明摆着来灭门嘛。”
白夜刃怒容满面挡在我面前:“本门与你有何仇怨?”
我甩了甩剑上血珠:“倒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对方面部顿时扭曲,缓缓抽出腰间佩剑:“好!今日便让你领教无缺血剑的厉害!”
我嗤笑出声:“名头挺响…不知本事配不配得上?”
白夜刃不再废话,剑光如蛇信直取我喉头。那身法沉厚,剑招倒是行云流水。
可惜无聊得令人打哈欠。
我压根没兴趣和男人玩什么见招拆招的游戏。
啪!
徒手攥住袭来的剑刃。
——喀嚓!
白夜刃的佩剑在掌中断成两截。
“怎会…?!”
我屈指弹起半截断刃,只见寒芒在空中划出弧线,随着指尖轻挑暴射而出。
——噗嗤!
碎片精准贯入白夜刃心窝。
他瞪圆双眼踉跄后退,终是轰然跪倒。
叱咤江湖的黑刀门主,末路竟如此荒唐。
我甩了甩手上血渍。
“啧…这种货色都有诨号,我怎么就没有?”
仔细想想,诨号本该是旁观者见证惊艳战斗后口耳相传的产物。
这么算来,除了陈家那段日子,见过我出手的…
也就我的女人们了。
俯视着黑刀门残党,我唇角微扬:“嗯…要不要留你们一命呢?”
那群人抖如筛糠,半个字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