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是李源的死党。
这天李源热情邀请他去家里玩,说要让他开开眼界。沈浪欣然答应。
李源家的庄园奢华得超乎想象。高墙、喷泉、精致的园林,还有那栋融合古典与现代的庞大别墅。沈浪一边跟着李源往里走,一边啧啧称奇。
穿过大厅,乘坐私人电梯上到三楼。李源推开一扇厚重的门,得意地介绍:“这是我的私人画室。”
画室宽敞明亮,空气中混合着颜料和某种成熟甜腻的香气。画室中央,一个女人背对着门,正专注地在画板上涂抹。
李源朗声道:“小姨妈,我带朋友来玩啦。”
女人闻声转过身来。
沈浪的呼吸瞬间一滞。
那是一位美得惊人的成熟女性,约莫三十七八岁,穿着一件墨绿色改良旗袍。
一张温婉的鹅蛋脸,眉眼精致如画。
然而,更夺目的是她的身材——那件本应端庄的旗袍,被她胸前一对堪称恐怖的爆乳撑得几欲裂开,领口处大片雪白乳肉暴露,深壑般的乳沟惊心动魄。
纤细的腰肢之下,丰腴的肥臀又将旗袍后摆撑出饱满欲滴的弧形,高开叉处,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美腿若隐若现。
“你好啊,你就是小源的同学沈浪吧?常听小源提起你。”李婉晴微笑着打招呼,声音温柔,款款走近。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波涛汹涌,臀浪摇曳,一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沈浪感觉喉咙发干,勉强应声:“阿姨好。”
李源在一旁介绍了几句,便说要去拿点饮料,转身离开了画室。
一时间,画室里只剩下沈浪和李婉晴。
她正弯腰整理调色盘,那个姿势让旗袍下的肥臀更加突出,浑圆、饱满,如同一轮满月,紧紧包裹在光滑的绸缎下。
沈浪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起了之前李源随口提到的家族秘密——触觉丢失症。除非是剧痛或极端温度,否则她们几乎感觉不到普通的触碰。
一个邪恶而大胆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确认李源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他深吸一口气,装作欣赏画作的样子,慢慢踱步到李婉晴身后。
她毫无察觉,依然专注地摆弄着颜料,撅着那对诱人的肥臀。
沈浪的手心沁出汗。犹豫只在瞬间,欲望很快压倒了一切。他伸出手,带着试探,轻轻按在了李婉晴左侧的臀瓣上。
触感通过掌心传来——惊人的柔软,惊人的弹性,即使隔着旗袍,也能感受到那团臀肉的厚实与温润。他屏住呼吸,观察李婉晴的反应。
李婉晴纹丝未动,甚至哼起了轻快的小调,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沈浪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张开五指,用力揉捏了一下。
“啪!”
臀肉在他掌下变形、陷落,又迅速回弹,发出轻微而淫靡的声响。那肥腻的臀肉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指缝间滑动。
李婉晴依旧没有反应,仿佛被触摸的是别人的身体。
这下,沈浪彻底放开了。
他双手齐上,贪婪地覆盖在那两团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上,用力抓握、挤压、揉搓。
指尖深深陷入软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旗袍面料与臀肉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揉搓着,变换着掌心的角度,让那对巨尻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肥美的臀浪在揉捏下不断翻滚。
李婉晴对此一无所知,甚至因为调整站姿而微微晃了晃臀部,这无意间的动作反而让沈浪的揉捏更为顺手,仿佛在迎合。
“阿姨,您这画的是静物写生吗?”沈浪一边肆意玩弄着掌下的肥臀,一边故作镇定地开口询问,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是啊。随便画画。”李婉晴头也不回地答道,语气平常。
沈浪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扭曲的快感。
眼前这位如此性感尤物,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将身体最诱人的部分展露在他面前,任由他亵玩,却懵然不知。
他加重了力道,掌心重重拍在臀峰上。
“啪!”
一声更响亮的拍击声在画室里回荡。
听着李婉晴依旧平和的语调,看着她专注修改画作的侧脸,沈浪心中的邪火彻底吞噬了最后一丝犹豫。
仅仅隔着布料磨蹭已无法满足他暴胀的欲望,他要的是更彻底、更深入的占有,要印证这具美肉是否真的如同他推测的那样,可以任由他开拓任何一处隐秘的孔穴。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指尖勾住那早已被淫液和汗水浸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布料紧绷地勒在油焖厚实的臀肉里,陷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他慢慢地将内裤向两侧掰开,再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过肥腻的臀肉,发出窸窣的声响。
李婉晴似乎因为姿势微调而轻轻挪动了一下臀部,这反而让沈浪更方便动作。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内裤一路褪过她丰腴的大腿,滑过膝盖,最后完全剥离,任其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处。
现在,她下半身再无任何遮蔽。
画室明亮的光线毫无保留地照亮了这片完全袒露的禁地。
那对安产型的油焖肥尻如同两座饱满的白腻山丘,因方才的拍打和磨蹭而泛着浅浅的粉红。
臀缝深邃,向下延伸,在谷底汇聚。
上方是微微翕合、沾满晶亮淫液的肥美阴唇,此刻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开合,吐露着雌熟的气息。
而就在这朵淫穴的正下方,那个紧闭的、粉褐色的小小褶皱——她的肛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格外娇嫩。
沈浪喉咙发干。
他扶着自己早已胀痛不已的滚烫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腺液。
他用龟头抵住那两片饱满阴唇,沾染上大量滑腻的淫水作为润滑,然后缓缓下移,最终精准地压在了那个娇小的菊穴入口。
龟头顶端的凹陷处正好嵌入了那圈细密的褶皱。触感温热、紧致,带着与前方淫穴截然不同的微妙阻力。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缓缓向前用力。
“唔……”李婉晴忽然发出一个轻微的鼻音。
沈浪动作一僵。
但她随即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般低声道:“这里的色调好像还是有点不对……” 她抬起手,用画笔蘸取了一点颜料,继续在画布上涂抹。
方才那一声,似乎只是她思考时无意识的喟叹。
沈浪放下心来,同时也更加兴奋。
他确认了,即使是针对这个常人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进行侵入,只要不是瞬间爆裂般的剧痛,她依然感觉不到。
他不再犹豫,腰部持续施加稳定的压力。
龟头撑开了最外圈的括约肌,挤入了一个极其狭窄、火热的紧箍之中。
那种被四面八方柔软内壁死死包裹、挤压的感觉,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沈浪闷哼一声,额角渗出汗水。
他停顿了一下,让身体适应这极致的紧致,也让她的后庭逐步适应异物的入侵。透过那层薄薄的肉壁,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形状。
然后,他继续推进。
更多的粗壮棒身缓缓没入,将那圈娇嫩的褶皱撑开成一个圆润的O形。
肠壁内里湿滑火热,紧紧吸附着入侵者,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那是肉棒摩擦肠壁与润滑液混合发出的淫靡水声。
李婉晴的身体随着他的侵入而微微前倾,饱满的巨硕奶山在敞开的旗袍内剧烈晃动,划出乳浪。
但她持笔的手依旧稳定,目光牢牢锁定在画布上,不时还眨眨眼,似乎在评估色彩效果。
这画面极其诡异,又无比刺激。
沈浪双手用力掐住她柔软的腰肢,作为支点,开始尝试抽送。
最初的动作缓慢而艰涩,后庭的紧致远超想象,每一次退出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每一次进入都需要重新开拓那紧窄的甬道。
但很快,越来越多的润滑液(混合了他分泌的腺液和她肠道分泌的肠液)发挥了作用,进出变得顺滑起来。
“啪…啪…咕啾…啪…”
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逐渐鲜明。
沈浪的胯部结实有力地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激起阵阵白嫩的臀浪。
她整个下半身都随着这撞击而晃动,那对肥尻如同盛满水的气囊,不断变形、震颤、回弹。
“阿姨,”沈浪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却仍试图维持对话的伪装,“您觉得……这幅画,什么时候能完成?”
“嗯……快了。”李婉晴回答,笔尖点着画布某处,“就差最后一点云彩的层次……嗯~”
她的尾音忽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沈浪心中一跳,仔细看去,发现她只是稍稍调整了站姿,让背部曲线更加挺直。
大概是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更深、更微妙的角度。
就是这无意中的调整,让沈浪的龟头猛地擦过她肠道内某一处格外柔软的凸起。
强烈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再也顾不上那缓慢的节奏,双手猛地将她搂得更紧,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迅猛冲击!
“啪啪啪啪啪——!”
急促而沉重的撞击声爆响,肥硕的臀肉被撞击得不断变形,发出阵阵闷响。
他的小腹和她汗湿的臀瓣紧密相贴,黏腻一片。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娇嫩的臀缝皮肤。
“呃啊……!”沈浪自己忍不住低吼出声,这纯粹肉体征服带来的快感令他癫狂。
他能感受到她的肠道在剧烈地收缩、蠕动,仿佛有自主意识般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紧致的肠道被强行撑开,内壁褶皱被粗暴地熨平。
而李婉晴,依旧站在画架前。
她的身体随着狂暴的冲击剧烈晃动,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旗袍下的巨乳疯狂抛甩。
她的呼吸似乎微微加快了些,脸颊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但这更像是长时间专注工作带来的自然反应。
她甚至还能在撞击的间隙,稳稳地将一笔淡蓝色抹上画布,完成了一朵云彩的最后点缀。
“完成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而疲惫的微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后庭正在经历怎样一场暴风骤雨的侵占。
沈浪看着她这副模样,征服感和凌辱感达到顶峰。
他死死盯着她那张依旧温婉恬静、甚至还带着艺术创作完成后愉悦的媚意妖冶骚脸,下身的冲刺更加狂暴,直奔那即将崩溃的巅峰。
看着李婉晴放下画笔,脸上露出完成工作后的些微疲惫,沈浪知道机会又来了。
他迅速整理好衣裤,将那根依旧怒挺的肉棒遮掩在裤裆之下,脸上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
“阿姨,画了这么久,看着好累啊。”他语气体贴,“要不您到沙发上休息一下?我在您背后给您按摩一下肩膀和背,放松放松。”
李婉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温婉一笑:“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也好,站了挺久,腰确实有点酸。”
她转身,朝着画室一侧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走去。沙发柔软,足以容纳两人。
沈浪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几乎是贴着李婉晴的身侧,抢先一步走到了沙发前。
就在李婉晴准备屈膝坐下的瞬间,沈浪迅速侧身,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中央——李婉晴原本打算落座的位置。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就像只是想找个靠近她的位置方便按摩。
“阿姨,您坐这儿。”他拍了拍自己大腿前方、沙发剩余的空位,位置恰好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胯部更明显地前顶,裤子的布料被下面的硬物绷紧,形成一个不容忽视的凸起。
李婉晴完全没有起疑。
长时间的专注让她确实感到疲倦,只想快点坐下休息。
她轻轻“嗯”了一声,很自然地转身,背对着沈浪,向着他双腿之间的那个空位坐了下去。
她的墨绿色旗袍下摆随着动作上提,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她屈膝,身体下沉。
沈浪屏住呼吸,在最后一刻,双手看似要扶住她的腰,实则暗暗调整了一下她下落的角度,并迅速而隐蔽地解开裤子前扣,将那根早已等待多时、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释放出来,向上直立。
下一秒,李婉晴浑圆饱满、仅隔着一层湿滑内裤的臀丘,准确地覆盖了下来。
柔软的臀肉首先接触到的,是挺立肉棒炽热的顶端。
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让沈浪闷哼一声。
紧接着,在体重的压迫下,她臀缝间的凹陷处,精准地容纳了这根粗硬的异物。
“噗嗤”一声极其细微的、湿腻的声响。
由于她臀缝间和沈浪龟头上早已沾满了先前各种体液,润滑极为充分。
李婉晴身体的全部重量缓缓下沉,迫使那根怒昂的肉棒顺从地陷入温软肥腻的臀肉之中,龟头轻易地挤开湿滑的内裤布料,抵住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入口——不是后庭,而是前方那个尚且闭合、但已泥泞不堪的淫穴口。
她完全坐实了。
沈浪感觉自己粗壮的肉棒被一股沉重而柔软的温暖力量完全吞噬、包裹、压紧。
她的整个臀部的重量都压在上面,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缚感和饱胀感。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龟头深深陷进一片湿热的柔软之中,被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夹住。
“嗯……”李婉晴发出舒适的叹息,身体完全放松地靠在沈浪怀里,对她而言,只是坐在了沙发上,背后是柔软的靠背(沈浪的胸膛)和“沙发”本身(沈浪的身体)。
她甚至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坐姿更舒服,臀肉因此而微微碾动。
这一碾动,让深陷其中的肉棒受到了全方位的挤压和摩擦。
沈浪倒抽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他强忍着立刻挺动的冲动,双手搭上了她圆润的肩头。
“阿姨,我开始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好,麻烦你了。”李婉晴闭着眼,彻底放松下来。
沈浪的拇指按上她的肩颈穴位,开始用力。他的按摩手法居然像模像样,力道适中。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有了极其细微的动作。
他并非抽送,而是利用身体微微的前后晃动,结合李婉晴自身呼吸带来的身体自然起伏,让那根被她臀肉完全吞没、抵在穴口的肉棒,进行着极其隐蔽却深入的研磨和挤压。
每一次他身体前倾,肉棒就更深一点地陷入那湿滑的软肉中,龟头试图挤开那道紧密的缝隙。
每一次她呼吸时身体后靠,臀肉又会更沉重地碾压下来。
隔着薄薄的、湿透的内裤,蚌肉的形状、阴唇的轮廓,乃至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都清晰地印在沈浪敏感的龟头沟壑和马眼上。
温热黏腻的淫液不断渗出,浸透布料,也涂抹在他的棒身上。
“阿姨,力道可以吗?”他一边问,一边双手下滑,按摩她的上臂,身体随之又是一次向前的挤压。
“嗯……可以,很舒服。”李婉晴含糊地应着,似乎昏昏欲睡。
她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何等淫靡的姿势,将私密之处牢牢坐在一根年轻男性的肉棒上,并随着对方的“按摩”而被动地接受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侵犯前奏。
李婉晴似乎觉得刚才的“按摩”让她更加放松。
她随手从沙发旁的小几上拿起一本厚重的画册,姿态慵懒地向后,更彻底地偎进沈浪怀里,翻开书页,专注地看了起来。
这个调整姿势的动作,让她臀部的重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只是细微的、呼吸般的起伏。
但很快,或许是因为阅读入神,或许只是身体寻求最舒适的状态,她开始无意识地做出一些缓慢的、小幅度的蹲坐式动作。
不是大幅度的抬起放下,而是臀瓣深处,那包裹夹紧着异物(对她而言只是“沙发”的某个柔软凸起)的肌肉群,开始了一种本能般的、蠕动的韵律。
就是这无意识的蠕动,成了沈浪无法逃脱的甜蜜地狱。
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压迫和研磨的滚烫肉棒,瞬间被一片湿滑火热的软肉彻底俘获。
李婉晴蜜穴入口处的两片肥厚阴唇,因这蹲坐碾磨的动作而自然张开,又在他试图滑脱时猛地合拢,如同最具生命力的肉箍,牢牢锁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紧跟着,更深处那无法言喻的、柔软而极具弹性的腔肉,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开始一波接一波地、节奏鲜明地收缩、绞紧、吮吸!
“呃…!”
沈浪猛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瞬间绷死。这不是他主动的抽送,而是被动的、全面的、由内而外的吞噬和榨取!
每一次她臀肉下沉的微小幅度,都让他的整根肉棒被更深地吞入那片已成泽国的湿滑甬道。
每一次她无意识的蹲起微调,那内里的媚肉便如同千百张柔韧的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缠上来,从龟头到根部,进行着毫无死角的挤压和刮擦。
黏腻的淫液被剧烈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清晰水声。
这刺激太剧烈,太出乎意料,也太被动了。
他完全失去了主导权,像个玩偶一样,被身上这具丰腴美肉无意识的生理动作推搡着,直奔快感的悬崖。
他想动,想挣脱,但腰眼传来的酸麻和那蚀骨销魂的绞紧感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臀部的肌肉,只能任由它们在那美妙绝伦的吸榨下剧烈震颤。
快感累积的速度快得可怕。
仅仅是十几个无意识的蹲坐绞紧循环,沈浪就感到脊椎底部传来一阵毁灭性的酥麻,睾丸急剧收缩,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喷发冲动,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猛的势头,咆哮着冲垮了他的防线。
“嗬……!”
他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短促气音,眼睛猛地瞪大。
在意识完全被白光吞噬前,他只感觉到那根被死死绞紧吸吮的肉棒,在蜜穴最深处的剧烈痉挛中,迎来了第一波狂暴的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冲击在李婉晴毫无防备的柔软子宫颈口上。
他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掐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射精持续着,量多得惊人。
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李婉晴蜜穴深处媚肉一次更用力的、贪婪般的吮吸和吞咽,仿佛她那沉睡的身体本能,也在无意识中欢迎并索取着这炽热的馈赠。
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甚至在他最后的精液还在尿道中流淌时,李婉晴的身体又开始了新一轮无意识的调整。
她似乎只是看书时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臀,将更多的重量压在坐骨上。
这要命的动作,让那刚刚接受了一轮喷射、仍处于极度敏感和紧缩状态的蜜穴,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有力的绞榨!
“不……不行……又……!”
沈浪头皮发麻。
极乐之后的不应期被这持续不断的、强有力的被动刺激强行缩短、碾碎。
那湿滑紧窒的肉壁仿佛不知餍足,继续揉捏挤压着他稍有疲软但依然深埋其中的性器官。
刚刚射精过的龟头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被褶皱刮蹭,都让他浑身战栗。
快感,违背生理规律地,再次迅猛累积。
李婉晴浑然不觉,翻过一页画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她圆润的臀瓣随着叹息微微收紧。
就是这微微一收。
“呜——!”
第二波高潮,以更猛烈、更绝望的姿态,狠狠撞了上来。
稀薄些但仍量不小的精液,再次被那蠕动的腔道强行榨取、吸出。
沈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了一下,又重重落回沙发,眼前阵阵发黑。
榨取没有停止。
那温暖湿润的囚笼依然牢固。规律的、无意识的蹲坐绞紧,如同永不停息的潮汐,冲刷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
沈浪在灭顶的快感中徒劳地喘息着,模糊地意识到——这被动的、无尽的榨取,恐怕,才只是刚刚开始。
翻过又一页精美的油画插图,李婉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身后已经很久没有传来按摩的力道,也没有任何对话声了。
只有均匀到近乎微弱的呼吸声,从紧贴着她后背的胸膛传来。
她略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侧后方。
沈浪的头颅无力地向后仰靠着沙发背,双眼紧闭,脸色泛着一种运动后般的潮红,额发被汗水濡湿。
而自己的整个下半身,正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腿根之间……那个触感异常清晰且持续的、坚硬的凸起,此刻正深陷在她臀缝最柔软的凹陷处,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尚未完全平息的微弱脉动。
李婉晴眨了下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她懂了。
原来刚才那阵奇异的、源自身体深处的、暖融融的舒缓和充实感,并非来自沙发的柔软或按摩的放松。
而是这个年轻人不知何时……将自己纳入了他的身体。
而她,竟然就这样坐在上面,看了许久书,甚至无意识地……
她的目光从沈浪晕厥的脸上,缓缓移到两人身体紧密相接却隔着衣物的部位。
惊讶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她心间漾开一圈微澜,但很快便平息了。
触觉的缺失像一层厚重的毛玻璃,将本该惊涛骇浪的羞耻、愤怒或恐慌,都过滤成了模糊而遥远的影子。
她感受不到被侵入的疼痛或不适,也体会不到摩擦的具体细节,只能通过身体接触的压强和位置,以及那股莫名加剧的、从体内深处渗出的温热湿滑,来“推断”正在发生和已经发生的事。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取而代之。
有一点荒谬。自己竟能将一个健壮的年轻男性“坐”到晕厥。
有一点冰冷的好奇。这就是……男人在这种时刻的反应吗?即使失去意识,身体似乎还在本能地……
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深究的、隐秘的掌控感。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这个声称来欣赏画作的年轻人,以这样一种全然被动甚至狼狈的姿态,被她的身体“控制”着,索取着,直至崩溃。
而她,甚至无需动情,无需感知,只需维持现状。
这感觉,陌生而奇异。
她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脸上那抹因惊讶而微微扬起的眉梢,已然平复。
她没有立刻起身。
反而像是调整坐姿般,腰臀微微下沉,用更结实的坐骨碾磨了一下那深陷在柔软中的坚硬,感觉它似乎又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她的蜜穴深处,似乎也因此而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本就湿透的内裤浸得更透,也将两人接触的部位浸润得更加泥泞滑腻。
她伸手,将滑落颊边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动作从容不迫。
然后,她重新将目光投回手中的画册上。
仿佛只是调整了一个更舒适、更承托腰背的坐姿。
仿佛身后不是一个被她无意间榨取到晕厥的男人,而只是一个稍微有些发热的、柔软的人形靠垫。
阅读继续。
她的身体,在专注的精神稍稍游离之时,依旧保持着那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蹲坐节奏。
臀瓣的肌肉随着呼吸和细微的姿态调整,时松时紧。
那深埋的硬物,便在这一次次无意识的、湿滑的碾磨与包裹中,承受着持续不断的、温和而持久的压力与刺激。
晕厥中的沈浪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梦呓般的闷哼,眉头无意识地蹙起,眼皮下的眼球微微滚动。
李婉晴翻书的指尖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听着那压抑的、源自本能反应的细微声响,感受着背后胸膛传来的、似乎稍微加快了些的心跳震动。
画册上色彩绚烂的巴洛克穹顶画,似乎也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活色生香的温度。
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掩盖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深潭般的幽光。
意识像沉船后的漂流物,一点点浮出黑暗的海面。
沈浪眼睫颤动,首先感受到的是后颈处沙发的柔软触感,以及身体深处传来的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掏空后又填满某种温热物质的饱胀与倦怠。
他猛地睁开眼,视线从天花板的雕花吊灯,迅速扫向身侧。
李婉晴正端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为她笼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依旧穿着那身墨绿色旗袍,只是外面随意披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领口微敞。
她一手扶着摊开在膝头的厚重画册,另一手无意识地卷弄着一缕垂下的发丝,神情专注而宁静,仿佛一尊沉浸在艺术世界里的古典美人。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她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以及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异常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浪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两下。
他立刻检查自己的状况——裤子已经拉好扣紧,除了有些不应期的酸软和布料内残留的湿黏感,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
他又看向李婉晴,她坐姿优雅,旗袍下摆盖住膝盖,神情自然,甚至在他苏醒挪动身体发出声响时,也只是微微抬眸看了过来。
那眼神温润平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
“醒了?刚才看你睡得很沉,就没叫你。”她合上书,声音轻柔,“是最近学习太累了吗?怎么按着按着就睡着了?”
按着按着……睡着了?
沈浪脑子飞速转动。
她用的是“睡着”,不是“晕倒”。
她以为他只是疲惫所致,对之前那场激烈到失控的“意外”毫不知情?
还是说,触觉丢失让她根本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能按照常理推断?
他立刻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露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可能吧,阿姨。不好意思,给您按摩,自己倒先睡着了。大概是您这画室太舒服,让人放松。”
他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
李婉晴轻轻笑了笑,眼波流转间没有任何异样,只是那笑意似乎比平时深了些,像平静湖面下难以察觉的暗流。
“没事就好。要喝点水吗?”她起身,走向一旁的饮水机,旗袍开衩处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沈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落在那随着她走动而轻轻摇曳的、被布料裹缚的浑圆臀部轮廓上。那里……刚才就是那里……
一股燥热再次从小腹升起,混合着劫后余生的侥幸和一种更隐秘的、被全然接纳(哪怕是“无知”的接纳)的刺激感。
“谢谢阿姨。”他接过水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她的手指微凉,皮肤细腻。
李婉晴没有立刻收回手,反而多停留了一瞬,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你脸色还是有点红,真的没事?”
“没事,就是……可能有点闷。”沈浪移开视线,心跳加速。
这关心太过自然,反而让他捕捉到一丝不寻常——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早已看透了一切,却又选择用最温和的面具将其覆盖。
“把这杯温水喝了,会好点。”她收回手,坐回原位,重新拿起画册,却没有立刻翻开,而是将目光投向窗外,侧脸在光线下显得静谧而深远。
“你同学李源刚才来找过你,我说你不太舒服,在休息。他让你醒了去马场找他。”
“哦,好。”沈浪松了口气,至少李源没直接闯进来看到他那副样子。他端起水杯,慢慢喝着。
温水入喉,缓解了身体的些许疲惫,却也让他更清晰地意识到体内残留的那种被“使用”过的异样感。
他看着李婉晴完美的侧影,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滋长:如果她真的完全不知道,那岂不是意味着……
“阿姨,”他放下水杯,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试探和虚弱,“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哦?梦见什么了?”李婉晴转过头,神情带着长辈听晚辈讲述趣事般的宽容。
“梦见……被一片很温暖的海淹没了,怎么都游不出去。”他盯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
李婉晴的眼睫极细微地颤动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
随即,她唇角弯起一个更温柔的弧度,那笑容里仿佛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母性的包容,却又隐约带着某种居高临下的了然。
“是太累了,精神紧张。”她轻声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身影挡住了部分光线,带来一种柔软的压迫感。
“或许,你需要的是更彻底的放松。”
她微微俯身,带着淡淡馨香的气息靠近。沈浪屏住呼吸。
她没有触碰他,只是用那双深潭似的眸子看了他片刻,然后直起身,转身走向画室门口。
“躺下再休息会儿吧。我去看看厨房准备的点心好了没有。”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静无波,“等你觉得完全好了,再去马场也不迟。”
门被轻轻带上。
画室里只剩下沈浪一个人,以及空气里残留的、属于她的浓郁雌香。
他缓缓向后靠进沙发,掌心一片潮湿。
刚才那一瞬间,他从她眼中看到的,绝非全然的无知。
那是一种静默的纵容。
一种知晓一切,却因某种原因(或许是病症,或许是别的什么)而选择了不动声色、甚至……乐在其中的默许。
安全了。
但也更危险了。
他闭上眼睛,嘴角却无法控制地,一点点向上勾起。
身体深处,那曾被彻底榨取过的地方,似乎在隐隐发热,期待着下一次,更加“清醒”的沉溺。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画室里那个年轻人的气息。李婉晴没有立刻离开,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递水时,触碰他皮肤带来的……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要被忽略的、类似温度差异的感知?
不,不仅仅是温度。
她将手掌缓缓贴在自己小腹下方,隔着旗袍柔软的丝绸与早已湿透冰凉的内裤布料。
那里,本该是一片永恒的、厚重的寂静。
触觉丢失症的牢笼坚不可摧,二十多年来,她早已习惯。
可是现在……
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类似于……充盈感?
或者说是某种液体流动带来的、极其细微的温热压力,正从那最隐秘的深处隐隐传来,像深海底涌起的暗流,微弱却顽固地冲击着她感官的壁垒。
她闭上眼,仔细体会。
不是疼痛,不是强烈的刺激。
是一种……存在感。
仿佛有什么不属于她身体一部分的、温暖粘稠的物质,正沉积在那里,并缓慢地渗透、扩散。
连带那片区域的皮肤,似乎都对布料粗糙的摩擦,有了那么一丝丝过去从未有过的、似有若无的知觉。
沈浪……他的精液?
一个大胆到令她自己都心跳漏了一拍的猜测,蓦然闯入脑海。
刚才那场荒诞的“意外”,他那剧烈到晕厥的反应,喷射而出的滚烫液体……以及现在,这破天荒的、来自身体内部的微弱信号。
仅仅是巧合?还是……
李婉晴睁开的眼眸深处,掠过一抹深潭激流般的幽光。
平静无波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底下翻涌着惊疑、好奇,以及一种被冰冷囚禁多年后,骤然窥见一丝裂隙的、近乎战栗的渴望。
她需要验证。
如果真的是因为他,如果他的……东西,真的能对她的病症产生影响……
一个计划迅速在她心中成形。
她转身,踩着依旧平稳优雅、却比来时略显急促的步子,走向自己的卧室。
衣帽间里灯光柔和。
李婉晴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毫不犹豫地褪下了身上那件已经沾染了复杂气息的墨绿色旗袍,以及那件湿冷黏腻的黑色蕾丝内裤。
镜中的胴体丰腴雪白,曲线惊心动魄,一对沉甸甸的巨硕奶山傲然挺立,顶端乳尖因空气的微凉而悄然硬挺,颤巍巍地立在深红色的乳晕中央。
腰肢不堪一握,下方是骤然隆起的、肥美圆润的安产型巨硕肥尻,臀肉饱满挺翘,在镜中投下诱人的阴影。
她对自己身体的美丽一向有着清晰的认知,但此刻,目光更多是审视着那片三角地带。
那里看起来与往常无异,但体内那股陌生的温热与隐约的胀满感,却挥之不去。
她需要一件“武器”。
一件能最大限度发挥这具身体优势,同时又能完美扮演“无心之失”的“战袍”。
手指从一排衣物上滑过,最终停在了一件衣服上。她将它取下。
这是一条杏色的丝质吊带睡裙。
样式极其简洁,甚至可以说有些保守,长度过膝。
但材质轻薄如蝉翼,迎着光几乎半透明。
最关键的是,它异常柔软贴身,没有任何内衬。
李婉晴知道,一旦穿上,它将会像第二层皮肤般,将她身体每一处起伏,尤其是胸前那对夸张的爆乳和臀部的丰硕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却又因颜色的浅淡和款式的居家,带上一种欲拒还迎的慵懒无辜感。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直接套上了这条睡裙。
冰凉的丝滑面料贴上肌肤,带来一阵微颤。
胸前,两点嫣红顿时清晰地凸起,在单薄的面料下顶出暧昧的轮廓。
裙摆垂落,走动间,腿部线条和臀部的晃动若隐若现。
她走到梳妆台前,将原本挽起的乌黑长发松散放下,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半掩住那诱人的凸起。
又用指尖沾了点润唇膏,轻轻涂抹在唇上,让它们看起来更湿润柔软。
镜中的女人,褪去了白日里的端庄温婉,浑身散发着一种居家的、慵懒的、浑然天成的性感,却又因那双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倦意的眼眸,而显得毫无攻击性,仿佛只是准备就寝前的随意装扮。
完美。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眼底那簇幽暗的火苗被完美地隐藏在慵懒的眼波之下。
然后,她端起刚才借口去取、实则早已备好的小点心托盘,转身,朝着画室的方向,重新走了回去。
画室的门被再次推开时,沈浪刚喝完那杯水,正靠在沙发上试图平复体内残余的悸动。
然后,他的呼吸一滞。
李婉晴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
杏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轻薄的面料让她整个人的轮廓变得朦胧又致命。
长发披散,几缕落在性感的锁骨和胸前。
那里,没有内衣束缚的两团硕大软肉随着她的步伐沉重地晃动,顶端两点嫣红的凸起在丝滑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乳浪翻滚而若隐若现。
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裸露着,赤足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她看起来慵懒又居家,仿佛只是临睡前随意走动。
“怕你饿了,拿了些点心过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柔了些,带着一丝夜晚特有的沙哑,目光扫过他,平静自然。“还是没什么力气吗?”
沈浪喉咙发干,目光根本无法从那几乎透明的睡裙上挪开,尤其是胸前那两点晃动的小凸起。“好、好多了,阿姨。您太客气了。”
“那就好。”李婉晴将托盘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却没有离开。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像之前那样,背对着他,准备坐下。
“我也有点累了,坐着歇会儿。”
沈浪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她又要……
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她屈膝,丝质睡裙因动作而上提,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暴露更多。然后,她缓缓坐了下来。
和上次一样的位置。他大腿之间。
但感觉截然不同。
没有了旗袍和内裤的阻隔,只有一层薄得可怜的丝滑布料隔在两人之间。
她浑圆饱满、温热绵软的臀肉,直接压在了他瞬间再次硬挺胀大的滚烫肉棒上。
重量沉降,那层薄丝根本无法形成任何阻碍,她的臀缝精准地吞没了坚硬的顶端,湿滑的触感隔着薄丝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都直接。
她甚至无意识地、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整个臀部更熨帖地陷入他腿根的凹陷。
“唔……”沈浪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这刺激太直接了。
李婉晴仿佛没听见,拿起托盘里的一块小点心,却没有自己吃,而是微微侧身,递到他嘴边,语气温柔:“尝尝看,厨房新做的。”
这个侧身的动作,让她的臀肉在他的硬物上发生了一次碾磨。
沈浪浑身一颤,张口咬住了点心,味同嚼蜡。他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相接的部位。
而李婉晴,在完成投喂动作后,并没有立刻坐直。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身体微微后仰,更放松地靠进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的重量完全交付,也让他那根怒挺的肉棒,更深、更紧密地,嵌入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
她能感觉到。
这一次,比刚才在门外时,感觉清晰得多。
那根坚硬、灼热的异物形状,它在进入时撑开柔软组织的微妙压力,它脉搏般的跳动……虽然依旧隔着一层朦胧的纱,但不再是完全的虚无。
一种陌生的、酥痒的、带着点胀满的奇异感觉,正从被侵入的最深处,缓慢地弥漫开来。
果然……
李婉晴垂下的眼眸里,暗流汹涌。她维持着靠坐的姿势,甚至将头轻轻枕在了他肩头,像一只慵懒的猫。
然后,她开始了。
不再是全然的被动无知。而是精心计算好的、模仿“无意识”的主动。
她的身体随着呼吸,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的上下起伏,如同悠长的叹息。
每一次“叹息”般的下沉,臀肉便更沉重地碾磨挤压一次那深埋的硬物,让它在湿滑的薄丝与同样湿滑的腔肉入口间陷得更深。
每一次轻盈的抬起,那紧致蠕动的媚肉又会像挽留般吮吸缠裹。
她的另一只手,甚至自然而然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划动着,带来一阵阵微弱的、却直钻心底的痒。
动作很慢,很轻柔,完全符合一个疲惫女人放松时的自然状态。
但效果是致命的。
沈浪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丝很快被两人分泌的液体彻底浸透,变得如同无物。
龟头直接抵住了一片火热湿滑的柔软,马眼处不断渗出腺液,与从她体内涌出的、似乎比之前更温热粘稠的淫液混在一起。
“阿姨……”他声音沙哑,试图说些什么。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仿佛快睡着了,身体却又一次“无意识地”下沉、碾磨。
就是这一次。
隔着那湿透的丝帛,他那硕大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两片早已濡湿泥泞的肥厚阴唇,陷入了一个更加紧窄、火热、蠕动吸吮的入口。
李婉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感觉到了。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
被撑开。
被填满。
被那滚烫的、脉动着的硬物,侵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种混合着微弱刺痛、强烈饱胀和奇异酥麻的复杂感受,如同电流般窜过她沉寂多年的神经末梢。
虽然依旧像是隔着一层水,但水波已经清晰可辨。
她闭着眼,枕在他肩头,无人能看见她唇角那一丝近乎颤栗的、得偿所愿的细微弧度。
验证,开始了。
而她“无意识”的、缓慢而持久的蹲坐绞榨,也随之,进入了新的、更有感知的篇章。
画室静得可怕,只有李婉晴悠长平稳的呼吸声,以及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
沈浪僵在原地,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感官的焦点,被迫无限集中在下半身那个被温暖、湿滑、柔软彻底吞噬和掌控的节点。
那层杏色丝帛早已被双方的体液浸透,失去了任何阻隔的意义,湿漉漉地贴在两人的皮肤上,传递着最直接、最羞耻的触感。
李婉晴的头颅就靠在他肩窝,发丝搔刮着他的脖颈,带来阵阵微痒。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仿佛真的只是寻了个舒服的人肉靠垫,陷入了浅眠。
但沈浪知道不是。
那缓慢的、如同深海潮汐般的蹲坐起伏,正以一种稳定到残忍的节奏持续着。
每一次下沉,她丰腴臀部的全部重量,都会碾磨着他深陷于柔软甬道中的滚烫肉棒,迫使那粗硬的柱身向更深处开拓,龟头重重抵上尽头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软肉。
碾磨带来的不仅是压力,还有四面八方媚肉的瞬间绞紧、吸啜,湿滑的肠液与淫液被搅出咕啾的细响。
每一次看似要抬起,那紧窒的肉壁便如同千百张柔韧的吸盘,死死咬住他不放,从根部到冠状沟,进行着刮骨疗毒般的全面刮擦,试图将他最后一点汁液都榨取干净。
快感不是汹涌的浪,而是无声渗入骨髓的毒。
它沿着脊椎爬升,冲击着天灵盖,让沈浪眼前阵阵发花。
他想喘气,想呻吟,想像刚才晕厥前那样放纵地嘶吼,但不行。
这里不是封闭的密室。
李婉晴的“无知”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揭穿的假象。
李源可能折返,佣人可能路过。
任何一声异常的响动,都可能打破这危险而脆弱的平衡,让他从这极乐的刑架上跌落,摔入万劫不复的现实深渊。
他只能咬紧牙关。
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里,尝到了锈蚀般的血腥味。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将冲到嘴边的所有呜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汗水从额角、鬓边渗出,汇聚成滴,滑落颈侧,浸湿了衣领。
他的双手死死抠住沙发柔软的表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无声,让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狂跳,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冲刷的轰鸣。
更清晰的是两人接合处那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深入时黏腻的“噗滋”,每一次绞紧时细密的“咕啾”,还有体液不断分泌、汇聚、滴落的微弱“嗒…嗒…”声。
视觉也被剥夺了大半。
他不敢大幅转动视线,只能垂眸,看着怀中女人松散披泻的乌发,看着她丝质睡裙下那随着碾磨动作而不断变换形状、波涛汹涌的侧乳轮廓。
那两粒挺翘的乳尖,隔着薄纱,无数次蹭过他的手臂外侧,带来一阵阵燎原般的酥麻。
身体内部,快感的累积达到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李婉晴似乎嫌这样的节奏还不够。她在一次较深的沉坐后,发出了一个似梦似醒的鼻音,身体微微侧转,仿佛在睡梦中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这个微小的角度调整,让沈浪的龟头猛然滑过腔内某处异常柔软、褶皱密集的敏感点。
“嗯——!”
一声极其短促、从齿缝间挤出的闷哼,终究还是泄漏了一丝。沈浪吓得魂飞魄散。
但李婉晴毫无反应,只是将脸在他肩头蹭了蹭,睡裙的细吊带滑落些许,露出更多雪白的肩头和深邃的乳沟。
她的臀,却因此以一个更倾斜、更刁钻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旋磨。
完了。
沈浪绝望地闭上眼。
那一下精准的刺激,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在瞬间崩断。
腰眼处传来爆炸般的酸麻,睾丸急剧收缩上提,一股根本无法压抑、无法控制的炽热洪流,从身体最深处咆哮着冲过尿道,狠狠喷射而出!
射了。
在绝对清醒的、必须保持绝对静默的状态下,他迎来了比晕厥时更猛烈、更绝望的高潮。
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击在李婉晴宫口那柔软的皱褶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喷射一次,她深处那圈软肉就会相应地、贪婪般地收缩吮吸一次,仿佛在主动吞咽、榨取着这滚烫的精华。
快感如此尖锐,几乎带上了痛楚,让他浑身肌肉痉挛般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抠地,唯有咬紧的牙关和掐入沙发的双手,死死焊住了那即将破口而出的嘶喊。
整个喷射过程,在死寂的画室里,无声而剧烈地进行着。
李婉晴的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就在沈浪以为这酷刑般的极乐终于要随着射精的结束而告一段落,精神稍有松懈时——
靠在他肩头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更绵长、更慵懒的嘤咛。
她仿佛刚刚从一场好梦中被轻微打扰,缓缓地、极其自然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再一次更彻底地沉坐下来。
那刚刚接受了一轮猛烈灌注、正处于极度敏感和微微痉挛中的媚肉,随着她这个“调整睡姿”的动作,再次严丝合缝地、湿滑紧致地,包裹住了他尚未完全疲软的柱身。
新一轮缓慢的、研磨式的蹲坐起伏,开始了。
沈浪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混着更强烈的酥麻,从尾椎直窜头顶。
她……没打算停。
而他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思考这究竟是“无意识”的延续,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能在那无声的、循环往复的榨取地狱中,绷紧最后一丝理智的弦,继续承受。汗水,浸透了他的后背。
那阵无声的风暴终于渐渐平息,至少身体最剧烈的痉挛过去了。
沈浪感觉自己像从深海里被捞出来,浑身湿透,肺里却依旧缺氧。
口腔里的血腥味提醒着他刚才忍耐到了何种程度。
李婉晴温热绵软的身体依旧靠在他怀里,重量丝毫不减,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他能感觉到,那包裹侵蚀着他的湿热软肉,此刻仍在缓慢蠕动着,像在品味余韵,又像在清理战场。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他恐怕会彻底崩溃在这里,或者……再次在她这具无知无觉又威力惊人的肉体上失控。
他必须开口,必须结束这诡异的、危险的温存。
喉咙干涩得发紧,他试了几次,才发出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阿……阿姨。”
靠在他肩头的女人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嗯……?”
“我……”沈浪舔了舔刺痛的嘴唇,“我该去找李源了。他……他还在马场等我。”
这句话说出口,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解脱感,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对离开这温柔炼狱的迫切。
李婉晴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自然地坐直了身体。
丝质睡裙摩擦过他的手臂和胸膛,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离开了他的怀抱,也离开了那让她臀缝间一片湿滑泥泞的“源头”。
空气骤然涌入两人之间,带来一丝凉意,也让沈浪骤然感到一种空虚的失落。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遮掩住裤子上那片深色的、不堪的水渍。
李婉晴站起身,背对着他,轻轻整理了一下滑落的吊带和睡得有些凌乱的长发。她的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只是从一个短暂的小憩中醒来。
“哦,对。”她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平静的神情,只是眼尾似乎比刚才更红润了一些,眸光水盈盈的,带着刚醒来的朦胧。
“瞧我,都快睡着了,忘了时间。”
她走到小几旁,拿起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沈浪,语气自然得就像在关心一个出了点汗的后辈:“擦擦汗,脸色看着还是不太好。要不要先喝口水再去?”
沈浪接过手帕,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指尖,又是一颤。
他低头胡乱擦了擦额角和脖颈的冷汗,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不用了,谢谢阿姨。我……我这就过去。”
他挣扎着想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脚却一阵发软,差点又跌坐回去。那被彻底榨取过的腰臀酸麻得几乎不听使唤。
李婉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唇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不急。”她声音柔和,“看你累的,坐太久腿麻了吧?慢慢来。”
她没有伸手搀扶,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衣物,看到他内里的窘迫与尚未平息的情动。
沈浪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站稳。他匆匆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裤,尽量让姿态看起来正常些。
“那……阿姨,我先走了。”他低着头,几乎不敢再看她一眼,尤其是她睡裙下那对依旧傲然挺立、凸点清晰的巨硕奶山,以及被薄丝湿漉漉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耻丘和湿滑股缝的下身。
“嗯,去吧。”李婉晴点头,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今天谢谢你……陪我。画室里挺安静的,我休息得很好。”
沈浪脚步一顿。
“休息得很好”。
这几个字像羽毛一样轻轻落下,却在他心里激起了千层浪。是单纯的客套?还是意有所指?
他不敢深想,含糊地应了声“不客气”,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向画室门口。
手握住冰凉的门把时,身后又传来她柔和的声音。
“有空的话,随时欢迎再来……看画。”
沈浪背脊一僵,没有回头,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厚重的木门隔断了画室内的光线和气息。
走廊里空旷安静。
沈浪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了几口,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低头看去,裤子前的深色水迹依然明显,散发着混合了她淫液与自己精液的、浓得化不开的腥檀气息。
他成功了,暂时离开了。
但李婉晴最后那句话,和她那双平静深邃、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脑海里。
“随时欢迎再来……”
他抹了把脸,拖着依旧酸软无力的双腿,朝着马场的方向,步履蹒跚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