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体育课与医务室

从方妤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空了。

第三节是体育课,女生们大概都去了更衣室换运动服。

我把她塞给我的那块巧克力拆开塞进嘴里,可可脂的甜味在舌尖上化开,混着刚才残留在嘴里的淡淡精液腥咸。

方妤的口交技术比她温吞的嗓音要熟练得多,想到她刚才蹲在办公桌下含着我的龟头、手指还埋在我肛门里压着前列腺的样子,我的阴茎在校裤里又硬了几分。

新校裤虽然在裆部加了一层同色面料,但勃起太明显的时候仍然藏不住那根向上翘的轮廓。

我下楼梯往操场走。

教学楼的楼梯间里回荡着远处体育课的口哨声和跑步的脚步声。

透过楼梯间的窗户能看到操场——红色塑胶跑道围着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跑道外侧是篮球场和排球场,再远一点是体育器材室和更衣室。

已经有几个班级在操场上列队了,统一的运动服在阳光下亮成一片白色的方阵。

我走到操场边的时候,高二(1)班的女生们已经跑完了热身圈,三三两两地散在篮球场边的树荫下做拉伸。

有几个女生趴在草坪上互相压腿,有几个双手扶着篮架做弓步,还有几个正用运动水壶互相喷水玩。

所有人都换了统一的体育课运动服——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脚上是各自带来的运动鞋和白袜。

九月的阳光打在她们的胳膊和腿上,汗水已经在T恤领口和腋下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体育老师站在篮球场中线位置,手里拿着一个夹板和一枚哨子。

她看上去二十五六岁,个子很高,目测有一米七五左右,是整个操场上最高的几个人之一。

她扎着高马尾,发尾染了一点不明显的高光棕色,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脸型是偏长的瓜子脸,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比林晚棠的肤色更深一个色号——不是室内运动晒出来的那种浅蜜色,是长期在户外日晒下形成的均匀深肤色。

眉毛很浓很直,没怎么修过,眼睛是单眼皮但很大,眼角微微上挑,透着股爽朗的英气。

嘴唇偏厚,下唇比上唇略饱满,涂着带防晒系数的无色润唇膏,在日光下有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的运动服比其他人都专业——上身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速干运动背心,领口开得比普通T恤低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汗亮的皮肤和运动内衣的黑色肩带。

背心布料轻薄透气,贴着她上身的时候能看出她没有多余的脂肪,胸部的弧线紧实而不过分突出,是长期运动塑造出来的线条。

下身是黑色紧身运动短裤,裤腿刚到臀下,包裹着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在走动时能看出清晰的肌肉轮廓,小腿很长,跟腱瘦削有力,脚踝处裹着一双白色短筒运动袜,脚上是一双专业的户外跑鞋,鞋底外侧有磨损的痕迹。

她看到我从操场边走过来,把哨子从嘴里取下来,夹板夹在腋下,快步走过来。

她的步幅很大,每一步都像踩着弹簧,马尾在脑后甩得虎虎生风。

“陈默?你迟到了十五分钟。”她的声音不是方妤那种温吞的调子,而是中气十足、咬字很脆的类型,带着一点长期喊口令练出来的节奏感。

“我是体育老师宋晴。你们班主任刚给我发了消息,说你被她留堂了。”

她说“留堂”的时候,单眼皮的眼睛从上往下把我快速扫了一遍——从我额头上还没干的汗,到胸口起伏的呼吸节奏,到校裤裆部那块遮不住勃起的凸出轮廓。

她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表情没有变化,但嘴角有一点很隐约的弧度。

她显然知道方妤所谓的“留堂”是什么意思。

“我们班的热身已经做完了,”她把夹板翻开,用笔在上面勾了一下,“现在是自由活动时间。但你还没热身——没热身直接自由活动容易受伤。你跟我单独做一组热身运动。”

她把“单独”两个字咬得很理所当然。

然后她把哨子挂在脖子上,把我带到篮球场边上一块有树荫的空地上。

地面上画着白色的边线,阳光被头顶的梧桐树冠滤成一块块不规则的金色光斑。

操场上其他班级的口哨声和脚步声从远处传过来,近处偶尔有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

“先做肩部环绕。”她面对我站定,双脚与肩同宽,双手叉腰,开始给我示范动作。

我跟着她做的姿势把双臂打开画圈。

她看了一圈我的动作——手臂幅度不够,肩胛骨没展开——然后直接走到我身后,双手握住我的肩膀,把手指按进斜方肌的肌束里,用力往前扳了一下。

“放松。肩膀往下压。别缩着脖子。你上半身的肌肉太紧张了——刚才在方老师办公室是不是一直维持同一个姿势?”她说话的气流扫过我的后脖颈,她手心里的茧——长期握健身器械磨出来的硬皮——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碾过我的肩胛骨。

她的体温比我高,靠在背后的身体像一块被阳光晒热的石头。

她做肩部拉伸时动作很标准,但让我的胳膊往上拉伸的时候,手指从肩膀沿着手臂内侧往下滑,指尖在某几个点——腋窝后侧、上臂内侧的敏感区——轻轻带了一下。

那不是按摩那种定点按压,而是指腹似有似无的刮过,让我手臂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是腰部拉伸。

她让我侧身站,双手举过头顶往一侧弯腰。

我从侧弯的角度能看到她弯腰时侧腰在一瞬间同时绷紧的肌肉束,紧身背心拉起来露出她腰窝处那一块三角形的深肤色皮肤,上面覆着一层极薄的运动汗液。

她检查我腰部的侧弯幅度时手贴在我胯骨上,手指扣着我髋关节的位置,拇指刚好陷在我腰窝前侧那块软肉与骨棱间——那里通常被男生用来搔女生痒的弱点之一。

她拇指轻轻一按,我腰一软差点歪掉。

“核心太差了。待会自由活动自己练几组仰卧起坐——或者你可以跟班上的女生一起练,两个人一组互相压脚。林晚棠在高三,不能总是陪你练。”她顿了顿,像想起什么似的,“还是说本来不是林晚棠负责陪你练体能?我听说你宿舍另外两个舍友一个是舞蹈生一个初三,都不做剧烈的无氧。”

她的手指还停留在我髋骨旁边,没怎么看我,而是在调整我盆骨的角度,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我后腰使力推稳。

我往前挺了挺腹,她的运动背心因为刚才这一通拉伸动作而微微汗湿,前面的布料沾着汗迹贴在她紧实的腹肌上,背心领口更低处隐约能看到锁骨窝下汗水淌成的银色细线。

然后是腿部拉伸。

她让我平躺在草坪边上的训练垫上,把左腿举起来压向胸口。

我的膝盖略屈,她就用单手掌按住我的膝盖窝往下压到底。

这个姿势她的脚正好踩在我大腿根部旁边,跑鞋底的泥土味和胶底味从姿势里飘过来闻得到。

她低头看看我裤裆——这个压腿动作把校裤的裆部拉得更紧,勃起的阴茎无处遁形,被薄薄的布料贴着大腿内侧,龟头顶在裤腰前沿的位置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她看着帐篷,沉默了两拍,然后开口,声音还是那种中气十足的脆调子:“方老师刚才怎么罚的你?”

“跪着。舔。”

“还有呢?”

“趴桌上。口。”

她把我的腿从胸口放下来,放平在垫子上,拍拍我膝盖外侧示意我换另一条腿。

右腿被举起来时她用力压了一下,这次压得更深,我的膝盖几乎贴上胸口,踝关节在她掌心里被拉得绷直,跑鞋底运动胶底的碎草味近在咫尺。

“你不怕痒对吧。”她这句话不是问句。

她的一只手一直在调整我腿肚子的拉伸角度,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沿胫骨往下滑,滑过脚踝,滑到我光着的脚底——我校裤下只穿着极薄的夏季帆船袜,透过薄面料脚底被按到时脚趾屈张了一下。

“腹肌也不行,核心也薄弱,加上你被单独体罚之后整个精神状态兴奋成这样,刚才还在课堂被方老师罚跪。再这么下去教室办公室都不知道要被去过多少次。”

她的手指沿着我脚底的足弓弧度往上划了一下。

痒意从那一道细窄的接触处猛地窜上小腿,脚趾骤然蜷紧。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去。

“今天就先到这里。你的身体状态比我想的要轻飘——看来不只是训练量的问题,营养师改天得帮你重新配餐。今天自由活动时间你先缓缓,别跟旁边踢球的抢位置。操场对面那个饮水机加柠檬片可以补水。”她把夹板拿起来,拍了一下我肩膀,动作利落,转身走进操场的阳光里。

我坐在训练垫上大口喘气,大腿内侧还是僵的。

阴茎仍然硬着,盯着她远去的黑运动短裤之下那双修长紧实的长腿,屁股肌随走路节奏微微隆起又释平的线条。

就在这时一声短促的惊叫从跑道方向传来。

隔着篮球场的铁网,几个围在一起的女生挡住了具体画面。

能听到有人喊“班长摔了” “有没有纸”以及被围在中间看不见的夏晚晴那声压低的“不用紧张别抱我起来我手疼”。

体育老师宋晴的哨声从远处招呼了两个卫生委员过去,但比她们更快的是蹲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过去的苏棠。

苏棠隔着半个操场的距离朝我挥着手,巨乳在宽松运动T恤里晃动得过于明显,她用口型朝我喊:“找你的班——长——摔——了——”

我跑过去。

夏晚晴被几个女生扶着坐到跑道边的低矮看台上。

她的运动短裤下露出的左膝盖擦掉了一大块表皮,血珠混着塑胶跑道的细小黑粒嵌在伤口里,手掌外侧也蹭破了一块皮,沙粒和塑胶颗粒黏在皮肤创面边缘。

她平时在讲台上发言那副从容温和的表情此刻几乎被痛觉完全中和了,额头出着薄汗,鼻尖和上唇之间那片皮肤因为在强忍疼痛而泛着微微的抽动。

但她的声音还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平稳,正对身边几个围着的女生解释怎么摔的——“跑道最后一圈起跑时没调整好步距踢到突起来的塑胶边摔了。”

我蹲下去看看她膝盖。

伤口不深但面积大,外缘的皮肤被塑胶颗粒擦掉了一整片,渗血把膝盖周围混着灰尘的汗迹染成淡粉褐。

必须去医务室清创包扎。

“我来背她。”我对旁边两个正在犹豫要不要两人合力架着她走的女生说。

苏棠在旁边拉长了调子:“哇——班长你看,骑士来了。”夏晚晴没说话,但耳朵边缘不太明显地变深了一点红。

没有什么多余的推让,我把她两只手臂拉到肩膀前让她环住我脖子,蹲下身托着她的膝弯站了起来。

她趴在我背上的重量比苏棠轻多了。

她的身体不重,胸部的分量却因为姿势原因刚好压在我肩胛骨之间——不是巨乳那种压倒性的体积,而是刚好能清晰感觉到柔软弧线的两团软肉隔着两人运动T恤和她的运动内衣贴在我脊背两侧。

她刚跑完步,整件运动T恤都有汗意,锁骨区、胸骨线的汗被自己的浅蓝色运动内衣从里面吸了一层,外面搭在肩上的手臂也带着湿润的凉滑感。

她的呼吸在我后颈上方,嘴唇离我耳后那小块敏感的皮肤非常近,她痛的时候会加重呼吸,气流就直接扫过我脖子。

她的腿被我托在手臂弯里,左膝受伤屈着不敢伸,但被我托着膝弯时小腿自然地垂在我腰侧两旁晃。

她的运动短裤下是完全裸露的小腿,皮肤白皙但覆盖着一层刚运动完的热度。

跑鞋和运动袜上沾着灰尘和塑胶颗粒,脚踝内侧的白袜也沾了一点跑道上的黑灰末。

她身上的汗味不是刺鼻或发酵过的味道——是一种很干净的、晒过阳光的汗水气味,里面混着她用的那款无香型保湿乳的极其微弱的存在感,还有运动T恤被太阳晒热之后织物本身淡淡的烘晒味。

她贴在我耳后时有时无地轻轻抽着被磕痛的鼻息。

到医务室的路绕过半个操场和一片花圃,阳光从头顶直直砸下来。

她在我背上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刚才你在操场…我看见了。体育老师给你热身的时候…你好像不太舒服。”

“不是不舒服。”我说。

“哦。”她没说第二句,但我能感觉到她把脸往我肩胛的方向埋了一下。

医务室在行政楼旁边,是一间独立的小平房,外面刷着白漆,门口挂着一个红色十字标志。

推开玻璃门,一股碘伏和医用酒精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里很干净,两张铺着白床单的检查床靠墙摆放,中间拉着淡蓝色的帘子。

靠窗的柜子里整齐排列着各种药品和纱布卷,窗台上放着一盆芦荟和一排消毒洗手液。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校医正在整理器械托盘,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

她大概三十岁左右,短发及耳,戴着细框眼镜,白大褂里面是浅绿色的手术服。

她让我把夏晚晴放在靠窗那张床上,然后利落地用镊子夹着碘伏棉球清理她膝盖上的伤口。

夏晚晴在清创时咬着嘴唇没出声,睫毛垂得很低,手攥着床单。

校医又把她的手掌翻开,用生理盐水冲洗掉嵌在擦伤皮肤里的塑胶颗粒,涂上药膏,用无菌纱布和医用胶带仔仔细细地包扎好。

“膝盖不要沾水,今天别跑步。下午放学之前再来换一次药。手掌还好,那块皮明天就干了。”校医一边脱手套一边交代,然后把视线从夏晚晴身上移向我。

她的眼睛在镜片后面先是看了看我的脸,然后往下扫了一眼我裤裆——那里从背班长一路走过来就一直硬着,现在也没消。

她露出一种在医务室待久了、什么都见过之后不再大惊小怪的平静表情。

“别玩太过。”她对我说,然后拿起病历板,推开医务室的门出去,顺手把门上挂的那个“正在诊疗”的牌子翻到朝外。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我和夏晚晴。

她平躺在那张检查床上,左腿伸直把膝盖的纱布晾在空气里,手掌包着纱布搁在小腹上。

我坐在床尾。

运动鞋底在地板上轻轻蹭了一下。

阳光透过窗台上的芦荟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小块淡绿的影子,空气里只有碘伏挥发的气味和极微弱的空调嗡鸣声。

然后我低头看到了她的脚。

她的跑鞋还没脱,鞋底外侧能看到跑道塑胶的黑色颗粒和几片草屑。

白袜袜帮在鞋口露出一圈,袜口松紧带以上的小腿皮肤有一层极薄的汗光。

她的脚踝很细,内侧的骨廓在皮肤下形成一个小小的凸出弧度。

其中一只白袜的后跟位置跑出了袜子往鞋垫上反复移动形成的一道浅浅灰印。

我盯着那双白袜脚看,看得出神了。

脑子里的画面是她在讲台上发言时拨马尾的动作,是她翻书时白袜脚踩在课桌横杠上的细节,是她在后台默稿时淡淡蓝发带下安静的侧脸。

现在她躺在这里,受伤了,膝盖破了皮,运动后汗还没全干,脚踝上有塑胶碎粒,袜子有灰印。

我心里忽然觉得很过意不去——刚才我在后座偷看了她大半节课,在操场上又完全失神,背她来医务室的路上还在分心注意她贴在我背上的胸部。

然后她摔倒了,我什么都没帮上,她却在我背上一声不吭,怕我多担心。

“你看什么呢?”她问。

我猛地把视线从她脚上移开。

她已经抬起头看着我了,那双杏眼在医务室的光线下带着一点不明显的好奇,嘴唇还是平时那副微微翘着、看起来很舒服的弧度。

“没什么。”

“你明明在看我的脚。”她说,不是质问,只是叙述。

我的脸红了。

她看到了。

她也许一早就发现了——从刚才我背着她走在路上,她就注意到我走路时步频不稳,注意到我裤裆的变化,注意到我把她放在床上之后坐在床尾,没有走开,没有站起来去看窗外,而是低头盯着她的运动鞋和白袜子发愣。

“苏棠跟我说过你。”夏晚晴把手从纱布下翻过来,手指轻轻搭在床单上,“不,不是她说——是很多人说了。食堂窗口那次,器材室那次,还有今天早上开学典礼的时候你走上台,后面有几个女生在讨论你的档案。她们的声音很大,我正好坐在前排旁边,就算不想听也听到了。”她把伤手轻轻搁回小腹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表情和她在课堂讨论上主持发言一样认真又柔和,“我不是很懂这个。但是如果你真的想…想要的话,可以跟我说。”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变轻了,杏眼里的目光往下垂了一下,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

她的睫毛很长,在窗光里投下两道淡淡的影子。

“真的?”我说。

“真的。”她把头枕回枕头,重新看着她上方那面白色的天花板,纱布包着的左膝缩了缩,似乎是刚才擦伤的皮肤又疼了一下,“我是班长。我们刚开学那天的班委培训会里,方老师说过,‘男生的生理需求如果得不到及时解决可能会影响课堂效率。’虽然她说的是那种很正式的政策解释,但总之——”她顿了顿,杏眼转过来看着我,“这是我的责任。你随意就好。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姿势或者方式。你教我就好。”

她说完就把眼睛闭上了,像在等待某种不确定的事情发生。

她的运动T恤在呼吸中轻轻鼓起又落下,包着纱布的左手规矩地放在腹部上方。

她的跑鞋鞋口里白袜脚轻微动了一下——大脚趾隔着袜子悄悄挤了挤鞋垫。

我从床尾站起来,走到医务室柜子前面。

柜子里除了碘伏和纱布棉球之外,还有几卷没用过的医用绷带——就是那种白色的、有弹性的自粘型绷带,宽度正好可以用来固定肢体,又不会在皮肤上勒出太深的印子。

我把绷带拿出来,拆开包装拉了一截试弹性。

夏晚晴睁开眼,看着我手里的绷带,眼睛里飘过一瞬不解,但什么都没说。

“手脚都让我绑一下。”我说。

她点点头。

我把她从床上扶起来调整姿势——让她把身体往床尾挪,直到她两只脚伸出床尾栏杆。

床尾栏杆是几根不锈钢管焊成的防护架,在床垫末端翘起约十厘米高。

她光溜溜的小腿肚子贴着冰凉的钢管,脚后跟往下垂,脚尖往上翘。

我用绷带从她的脚踝绕过栏杆绑了好几圈——自粘绷带轻轻粘在她裹着白袜的踝骨上,另一端牢牢固定在栏杆钢管上。

绷带绑得不紧,不影响血液循环,只是让她没法把脚缩回去。

然后用另外两截绷带把她的双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栏杆上。

床头栏杆和中段床尾的固定钢管材质一样,高度差不多在她躺在床行头顶伸出去刚好能被绑住的位置。

她的双臂被拉开,整个人在检查床上形成一个大字型——受限于床的长宽,她的腿和手分得比大字型还靠里一点,但整体是被稳稳固定住的。

“你…你这是要干嘛?”她的声音终于有些紧张了,但还是很温和,没有喊停的意思。杏眼里映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

我没回答。

我弯下腰,开始解她右脚跑鞋的鞋带。

她的鞋是白色的,鞋面上有网眼透气孔,鞋底沾满了塑胶跑道的碎粒。

鞋带松开时发出轻微的唰唰声,我托着她的脚后跟把鞋子取下来。

白色的棉运动袜完整地裹着整只脚,从脚趾到脚踝。

她的袜子今天跑完热身圈之后明显有些潮了,脚底那一面有更深的灰色印在棉料上——那是脚底出汗后踩在鞋垫上反复摩擦染出的汗印。

袜底因为被汗浸得微湿,紧紧贴着脚底的弧度,能清楚看到脚趾的轮廓和足弓弯曲处棉料的凹折痕。

我把鞋口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

那只刚脱下来的跑鞋还带着她脚温的余热,鞋腔里飘出的气味和刚才背她时在她身上闻到的不一样——这是更封闭、更浓缩的汗味,脚底汗腺分泌被锁在透气网布衬里和海绵鞋垫中整个上午之后形成的微酸气味,不刺鼻,很轻,但足以让我的阴茎又在校裤里猛烈跳了一下。

夏晚晴把脸侧向一边,不看我的脸,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没说话,只有绑在床尾的脚不自觉地想蜷缩,脚趾隔着白袜在空气里并拢又松开。

我把她的鞋放在床脚,然后把手放在她那只还裹着白袜的脚上。

她的脚不大,比同身高大多数女生的脚秀气些,脚型偏窄偏薄,足弓弧度优美,前掌和后跟软软的。

我用拇指隔着白袜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前掌位置,她的脚趾在运动棉袜底下缩了一下,足弓猛地弓起又放下。

“怕痒。”我说。

“有…有点。”她咬着下唇,“那个资料上说你恋足,没说你还——”

我没有让她说完。

我用指尖沿着她的足弓从后跟往前刮了一下——白袜的棉料在汗湿的足弓区域阻力更小,滑过去时指尖能感觉到皮肤隔着这薄薄湿布被搔了一道。

她把头转回来,杏眼睁得很大,一声笑声从喉咙里被压成短促的“唔”漏出来。

她的脚背绷紧,白袜下的脚趾拼命蜷成拳头,绑在栏杆上的绷带被她挣了一下。

我的指甲来回刮过同一片区域,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她的足弓高潮敏区在袜底下被搔得跳来跳去,每一刮都让脚趾猛地蜷紧再张开再蜷紧,笑声开始压不住了,不是那种大笑,是断续的从嗓子眼里被痒出来的柔和笑声,带着一点求饶的尾音。

“哈哈哈——陈默——好痒——脚底——别刮了——嗯嗯嗯——太痒了——班长命令你住手——不是我是说——哈哈哈——求你了——!”

我把手停在她的足弓中央不动了。

她大口喘气,杏眼里泛着刚刚被痒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眸子蒙着一层水光,别过去的脸转回来,嘴微微翕着。

然后我托起她另一只脚,用同样的方式脱鞋、隔着袜底从后跟一路画圈画到前掌,把五根脚趾隔着袜子一根一根掰开再从袜头的缝里轻轻搔了搔。

她在床单上弓起了背,刚才包着纱布的左膝被绷带拉着弹了一下,痛得轻嘶了一声又混着笑。

她上半身想蜷起来躲开又因为手被绑着只能收背缩一缩。

我把第二只鞋也放到旁边,然后俯身压上去。

不是压在她受伤的膝盖上,是骑到她小腹上,用自己体重把她盆骨固定住让她没法扭腰躲脚心的痒。

她仰头看着我,汗水沾湿的碎发贴在额角,杏眼里带着笑出的泪水和混合着“你到底还要挠哪”的不确定。

我的手放在她肩窝上,沿着她腋窝侧的位置轻轻按住。

“这里呢?”我说。

“那里——那里不能——”她的语气终于完全变了。

不是班长那种温和从容的语气,是女孩子被按在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时低声下气带着怕和求的语气,但又不能躲。

我隔着运动T恤的短袖袖子把手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她腋下的皮肤,比想象中更软更暖,而且——潮的,有汗。

不是很多汗,但确实因为跑圈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干,腋窝这处软褶里残留着一层极薄的运动汗液。

我用指腹沿着腋窝内侧打圈轻轻画了一下。

夏晚晴整个人弹了——自粘绷带连着栏杆扯得整个检查床稍稍移了位,她杏眼像是被谁按了开关猛地闭紧,嘴里压抑的笑声从咬紧的短促气体变成无法抑制的“哈哈哈哈——不要——腋下——太痒了——陈默你——”

我又用另一只手在她另一侧腋窝下也同时画小圈。

十根指腹沿着两侧腋窝底下最敏感的柔软皮肤同时轻轻刮挠,她在床单上拼命扭动,绑着绷带的双手在床头栏杆上把绷带搅得咯吱响,白袜脚在床尾疯狂蹬,早已松垮的棉袜被脚趾接连夹紧又挣开,袜底来回扭成一道道汗湿的新褶。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班长不当了——不是——求你饶了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好痒——!”

她的笑声断成一片段段续续的喘。杏眼里的泪水从眼角挤出两滴沾在太阳穴边的发丝上。

我从她身上滑下去,站到了床尾,松开了她腋下的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嘴张成小椭圆形,被汗水浸透的碎发贴在脸侧,运动T恤的腋下位置也因为她自己出汗加上刚才挣扎全湿透了,深色布料贴在她胴体侧肋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根阴茎还是硬着的。

我伸手把校裤和内裤一起褪下去,龟头从里面弹出来的样子映在检查床上方正对着的洗手台镜子里。

“还…还需要我做什么?”她垂眸看着我勃起的鸡巴,喘着,绑在床尾的白袜脚还在余痒里轻轻抖着。

“听我话。”我说。

她点了点头。

我走到她身体另一侧,把她的右脚白袜袜口从踝骨上松开——没有全脱,是把袜子前半截松松地掀起一半,露出她光裸的脚底前掌和趾腹。

她的脚底被我刚才隔着袜子挠出一片淡淡的红痕,光皮肤上还残留着棉袜里闷出的薄汗,汗津津的,趾腹在凉空气里微微张合。

我把掀起的另一半白袜仍挂在她的脚趾上,形成一个袜口半开的松散状态。

然后我握着她的脚踝,把她光着的脚底前掌拉开在床尾栏杆之外,让那只脚保持脚心朝上的姿势,把我硬到极点的鸡巴插进她半开的白袜和她脚心之间。

龟头贴着湿润光裸的前掌挤开袜底,整根柱身夹在棉袜内面和她光脚底板之间——被汗浸湿的袜布贴在柱身背面上,她的脚心光滑却柔软地压在柱身正面。

她脚弓微凹形成刚好裹住我阴茎的弧度,脚趾在袜头里不自觉地夹住了我的龟头正上方。

我抓着她的脚踝开始让阴茎在她脚底和袜子之间慢慢滑动。

她的脚底出汗,滑滑的,不涩,每次柱身牵动都能听到极细微的黏连声在棉袜和她光脚底的裂隙里。

而对她来说——光滑的前掌和被抽拉的袜子接触着自己最怕痒的脚心,那种感觉大概像有人用自己上翘的鸡巴在给自己挠脚心。

夏晚晴刚开始忍住了,咬着嘴唇闭着眼。

然后我稍微加速,她那张柔和的脸上再也绷不住笑了,低头看她自己那只被半插进去的脚和被半裹在袜和脚底间滑动的阴茎,杏眼里又涌出刚才那股被痒出来的生理眼泪,嘴再也闭不住:“哈哈——哈——别——痒——脚底——你自己不觉得——不觉得——好奇怪——哈哈——我被你用那种地方挠脚心——受不了——哈哈哈——!”

她的笑声激励了我。

我在她颤颤抖的足底上又磨了两分钟,射了第一波精——精液直接喷在袜子的内面和她的脚趾上。

浓白液体在她大脚趾与第二根脚趾缝间拉丝淌到脚底足弓的弯处,再往下滑到她脚后跟,最后滴在医务室地板上。

她逐渐让笑声收住,大口呼吸着往下看我拔出来时还硬着第二轮的鸡巴。

“换一只脚。”我说。

她把另一只伤膝蜷起来等着,我用干净那一角床单擦了一把她另一只白袜套上的一半前掌汗湿后也照样把袜口半掀,把硬挺的柱身插进另一只湿滑脚底与棉袜之间黏黏热热的夹缝里继续上下推。

这次我知道她怕痒的节奏了——每推到前掌趾根处要停半秒,让龟头朝下压在她最怕痒的趾根部,脚尖就会疯狂往内夹,夹得我又酸又涨爽得腰麻。

她又笑了好一阵,边笑边小声断续着“班长——不管了——随你了——你快点——好痒——脚心要——”把未尽语吞进自己胸腔的起伏里。

最后我在她左脚那半开的棉袜夹层里射了第二发。

精液喷在她足弓最高那一小片凹处积成一个小小的白池,沿着足底的生命纹渗进她袜子的织纹边缘。

我把她棉袜重新拉回去,白色的棉质材料弹回原状将精液闷在袜子里面,她脚心热热的。

两只白袜表面上已看不出明显痕迹,只有几处湿润的反光点。

我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绷带,把她从一字型固定里解放出来。

她没把手收回去,而是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安静地躺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把被汗和精液浸得湿透的一双白袜踩在地板上,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跑鞋,又抬头看我。

杏眼里有刚哭过似的余红,但表情不是难受。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残余的泪珠——挠痒挠出来的,不是哭——然后用那只还包着纱布的手把垂到锁骨前的马尾拨回肩后。

“下次你有什么需要就找我就好。不用特地等到体育课摔跤。”她说,“你是这个学校的最后火种,如果憋坏了,对大家都不好。”

她像在说一件班级公务。

她把那双沾满精液的袜子从自己脚上褪下去,努力不去看那些白色液体在自己脚背上拉丝的样子,然后从医务室柜子里找了一双备用布拖鞋穿上。

“我在这坐一会等校医回来换药。你先回去。现在回去刚好赶上上午最后一节课。”

我站在医务室门口,手插在校裤口袋里。

口袋里有方妤给的那块巧克力的糖纸,有我妈留在惩罚室的那双肉丝现在被我叠成小方块放在裤袋最深的角落。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替我回答了——她指了指自己用纱布包住的左膝,对我笑了笑,还是那副杏眼弯弯、看起来很舒服的笑:“这里是我自己跑步摔的,不是你弄的。”

我走出医务室,玻璃门在身后合上。

阳光从云层里照下来,操场上的自由活动课还没散,篮球场那边隐约能看到体育课女生们还在打球的声音,林晚棠所在的训练馆方向远远传来球拍击球弹网的那声闷响。

我沿着小路往宿舍走——上午最后一节课应该赶不上了,先回去冲个澡换身干净校服。

脚踩在石板上,裤子里软下去的东西还在轻轻晃荡,精液沾在裤腰边缘干掉的一点点僵硬感不时提醒今天上午连着的三场。

推开宿舍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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