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冷艳校花背着男友,带着跳蛋和炮友逛商场

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浮出水面,像一个溺水者终于呼吸到第一口空气。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柱,灰尘在光柱中浮动。

我醒了。

头痛欲裂,喉咙干得像要冒火,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刀割般的刺痛。而身体…

…我的身体像是被一辆失控的卡车反复碾过,从脖颈到脚踝,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腿根,那是一种被过度使用、榨干了所有力气后的虚脱感。

我动了动腿,一阵黏腻湿滑的感觉从大腿根部传来。我低下头,看到了让我血液瞬间凝固的一幕。

我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

那片我曾经刮得干干净净的私密地带,此刻正微微红肿着,而在那紧闭的穴口,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向外溢出。

它顺着我的臀缝,将身下的红色水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散发着浓郁的、混杂着我和另一个男人体液的腥膻气味。

是精液。

是小杨……是那个男人,昨天晚上,在我体内留下的证据。

昨晚那场疯狂到极致的、几乎将我毁灭的性爱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大脑里那道脆弱的防线。

他抱着我疯狂颠弄的样子,他那根巨物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还有最后,那股滚烫的岩浆浇灌在我子宫最深处时,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混杂着罪恶与无上快感的晕眩……

轰——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颗炸弹在里面炸开。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水床剧烈的晃动让我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我做了什么?

我居然……出轨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背叛了周羽然,那个和我相恋三年,我曾发誓要照顾他一辈子的男人。

我像一个最下贱的婊子,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身下,张开双腿,摇尾乞怜,甚至在他射进我身体的时候,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强烈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让我几欲作呕。

我慌乱地环顾四周,房间里空无一人,小杨已经走了。

只有那凌乱不堪的床单,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淫靡气味,和我身体里不断流出的白浊,在无声地控诉着昨晚的荒唐。

我像被烫到一样,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冲到床头柜旁,一把抓起了我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连串的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登时涌了出来。

【周羽然】:未接来电(37)

【周羽然】:宝宝,怎么还不回来?(凌晨2:15)

【周羽然】:你到底去哪了?贾一菲说你们早散了!快回电话!(凌晨3:02)

【周羽然】:刘玉冰我警告你,你他妈要是敢在外面鬼混……(凌晨4:30)

【周羽然】:你死哪去了?!(早上7:10)

他的信息从一开始的担心,逐渐变成了暴躁的质问和愤怒的咒骂。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手机。我该怎么跟他解释?我能怎么解释?

我颤抖着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贾一菲】:卧槽!!!!!!!!(凌晨3:45)

【贾一菲】:宝宝!你疯了吗?!你把这个发给我干什么?!(凌晨3:46)

【贾一菲】:天啊,他居然录你……小杨这个混蛋!

你现在在哪?

你还安全吗?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快回我电话啊!

我担心死你了!

(凌晨3:50)

她那虚伪的、充满了夸张符号和“关切”词语的回复,此刻看来是那么的讽刺。

担心我?

如果她真的担心我,就不会发那个双飞的视频来刺激我,更不会用“接她”的借口,把我骗到这个欲望的屠宰场!她分明就是在看我的笑话!

我头一阵眩晕,几乎要站立不稳。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被彻底征服后的疲惫与满足,而道德的枷锁却在脑海里疯狂地收紧。

我后悔,我真的后悔,我不该背叛周羽然,不该走到这一步。

可是……

当我不经意间回想起小杨那根巨物一捅到底时,那种被撑满的、撕裂般的极致快感,我的小腹深处,竟然又可耻地传来一阵微弱的悸动。

我恨自己。我恨我这具尝到了甜头就再也忘不掉的、下贱的身体。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我意识到自己此刻还赤裸着身体,连忙寻找我的衣服。

然而,当我拿起那件我昨晚穿着来的黑色蕾丝睡袍时,我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它已经被撕成了几片破布,细细的肩带断了,胸前的蕾丝也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完全无法再蔽体。

而我昨天,根本就没有穿内衣内裤。

我该怎么办?我就这样光着身子离开吗?

绝望中,我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那里,随意地搭着一件男士的、白色的衬衫。

是小杨的。

我走过去,将它拿了起来。

衬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烟草、古龙水,以及他身体的荷尔蒙混合在一起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这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身体里欲望的开关,昨晚被他抱在怀里疯狂颠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我的脸颊又烧了起来,双腿之间那股黏腻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清晰。

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将那件属于他的、宽大的白衬衫套在了身上。

衬衫的下摆很长,堪堪能遮到我的大腿中部,形成一种“下衣失踪”的暧昧效果。

衬衫里面,是完全真空的。

我能感觉到微凉的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乳尖,每一次走动,空荡荡的下摆都会扫过我的腿根,提醒着我此刻有多么的不堪。

我就这样,穿着强奸了我一夜的男人的衣服,准备离开这个埋葬了我所有尊严的房间。

我的脚边,是那双绒毛拖鞋,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我不能穿这个走出去。

我赤着脚,在房间里寻找着。终于,在玄关的鞋柜里,我找到了一双全新的、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

就在我弯腰换鞋的时候,我看到了被我扔在柜子上的包。手机的屏幕还亮着,上面是贾一菲刚刚发来的新消息。

【贾一菲】:宝宝,你醒了吗?

看到消息回我一下。

我好担心你。

我现在在市中心的“晨曦咖啡馆”,我们见一面吧,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一起想办法。

看着屏幕上贾一菲发来的消息,那句“我们一起想办法”像一根救命稻草,又像一个更深的诱饵。

我来不及多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穿着小杨的衣服,更不能赤身裸体地走出这里。

我立刻给贾一菲拨去了电话,声音因为哭过而沙哑不堪:

“菲菲……我没衣服穿……睡衣被……被弄坏了,我也没有内衣裤……”

电话那头的贾一菲沉默了几秒,随即用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笑意的语气说:

“知道了,我的小可怜。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

等待的时间是如此煎熬。我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身上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贾一菲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已经重新画好了精致的妆,一头黑色的长卷发散发着香气,身上穿着一件时髦的露腰短上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光彩照人,与房间里狼狈不堪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提着一个购物袋走进来,目光快速地扫了一眼凌乱的房间,最后落在我裹着被子的身体上,眼神里的玩味一闪而过。

“给,快换上吧。”她把袋子递给我,“我出门急,就顺手从我衣柜里拿了一条裙子,不知道你合不合身。”

袋子里是一条杏色的针织长裙。

裙子的料子非常柔软贴身,是那种能将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遗的款式。

而更要命的是,它是一条低胸的吊带裙。

她还给我带来了一双简约的白色高跟拖鞋。

正如我预料的,袋子里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你……没带那个吗?”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小声问道。

贾一菲无辜地眨了眨她的大杏眼:“啊?哪个?哎呀,我真没想到你连那个都没穿……昨晚玩得这么激烈吗?”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话语里的调侃意味不言而喻。

我没有办法了。

我当着她的面,扔掉身上那床散发着淫靡气味的被子,赤裸着身体,接过了那条裙子。

我能感觉到贾一菲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在我胸前的丰满和腿间那片红肿的狼藉上停留了片刻。

我飞快地将那条杏色长裙套在身上。

针织的面料紧紧地贴着我的每一寸肌肤,我的胸部因为没有胸罩的承托,形状显得格外饱满而真实,那两颗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起来的乳尖,在贴身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清晰无比的凸点。

而我的下半身,则处于一种完全真空的状态。

柔软的裙摆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地摩擦着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在提醒着我那片区域昨晚经历了怎样疯狂的蹂躏,也提醒着我那里现在是多么的空虚。

就在我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时,我的手机,那个被我设置成特别提醒的手机,又一次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周羽然。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贾一菲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冲我使了个眼色,然后清了清嗓子。

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刘玉冰!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电话那头,周羽然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还没等他说完,我立刻按照我们瞬间达成的默契,抢着说道:“对不起然然,我……我昨天晚上在菲菲家睡了,手机静音了,刚醒才看到……”

“什么?”周羽然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贾一菲凑了过来,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对着话筒喊道:“哎呀周羽然,你凶什么嘛!冰冰昨天晚上跟我聊心事聊太晚了,就在我家睡了呀!是我让她手机静音的,怕打扰我们姐妹俩说悄悄话!”

有了贾一菲的伪证,周羽然的怒火似乎瞬间被浇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挂断了。

然后,我听到了他带着浓浓鼻音的、充满愧疚的声音。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他像是快要哭了,“我还以为你……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错了,我昨天晚上不该那么凶你,不该说那些话……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他的道歉,像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地烙在了我的心上。

如果他像之前那样对我大吼大叫,或许我还能找到一丝“他活该”的借口。

可他没有。

他选择了道歉,选择了示弱。

这让我那点因为被满足而产生的病态快感,瞬间被山崩海啸般的罪恶感和羞愧彻底淹没。

我是一个多么肮脏、多么不堪的女人。我背叛了他,却还要用谎言来接受他的歉意。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哎呀,好啦好啦!”贾一菲再次机敏地打圆场,“没事啦,冰冰她在我家呢,好着呢!我们两个正准备去吃午饭,下午再去逛逛街,她晚上就回去啦!你放心上班吧,啊!”

说完,她不等周羽然再说什么,就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我脱力地瘫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脸,无声地痛哭起来。

“哭什么呀。”贾一菲坐到我身边,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里却没有多少安慰的温度,反而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兴奋,“你看,这不就解决了?你男朋友还是爱你的,根本舍不得骂你。倒是你,昨晚……真的被小杨给办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像魔鬼的低语:“爽吗?”

我抬起泪眼,迷茫地看着贾一菲。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着虚伪关切和真实好奇的表情。

“爽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毒的锥子,精准地扎进了我最羞耻、最不堪回首,却又最诚实的地方。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开合了几次,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

说爽?

承认自己是个背叛了未婚夫还在别人身下浪叫的贱货?

还是说不爽?

可我身体里那尚未完全褪去的、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刷过的记忆,却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任何辩驳。

贾一菲看我这副尴尬又羞愤的样子,很识趣地没有再追问。

她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行了,别哭了。冰冰,你现在没有内衣怎么行,我们赶紧去商场买一套吧,要不然等会儿回家怎么见你男朋友?”

她的话点醒了我。是啊,我不能就这样回去。这身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周羽然只要一抱我,就会立刻发现。

我认同了她的提议。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离开了那间让我堕入地狱的情趣酒店。

走进恒隆广场那人来人往、灯火辉煌的中庭时,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审判台上的罪人。

空调的冷气透过薄薄的针织面料,激得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两颗早已因为持续的羞耻和紧张而硬挺的乳尖,更是毫无遮掩地在裙子前面顶出了两个清晰的轮廓。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若有若无地向我这边瞟过来。

我走在贾一菲身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逛街,更像是在进行一场羞耻的游行。

我是一个暴露狂,一个外表光鲜、内里却肮脏不堪的婊子。

我下意识地用手臂环住胸前,低着头,只想快点找个内衣店钻进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未知号码。

我的心猛地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我迟疑地接通了电话。

“穿成这样来商场,是想勾引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男人声音。

是小杨!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他怎么会有我的电话?他在哪里?

“昨天晚上还没被满足吗?”他的声音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电话线钻进我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控制欲和浓浓的嘲讽,“你现在,立刻去前面的ZARA,进最里面的那个试衣间。”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试图在人群中找到他那张英俊又邪恶的脸,却一无所获。他就像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在某个角落里操控着我。

“我不去……”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是吗?”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胁,“你要是不去,我现在就把昨天晚上的视频,发到网上。你猜……你的男朋友,会不会第一个刷到?”

视频!那段他录下的、我最淫荡最屈辱的视频!

这个威胁像一把利剑,瞬间斩断了我所有的理智和反抗。我彻底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

“看到你朋友了?”贾一菲见我脸色惨白地停下脚步,奇怪地问了一句。

我根本没法跟她解释。

我只能胡乱地点点头,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菲菲,我……我突然想去ZARA看看,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我就像一个被遥控的木偶,迈开僵硬的脚步,朝着不远处的ZARA店铺逃命般地走去。

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高跟拖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为我敲响的丧钟。

我冲进ZARA,无视了导购员热情的招呼,径直朝着店铺最深处的试衣间区域走去。

那里有他给我准备的“礼物”。

那会是什么?又一个陷阱?还是更深的羞辱?我不敢想,但我别无选择。

我踉跄着冲进ZARA最里面的试衣间,反手将门锁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和一个冷冰冰的凳子。

镜子里,映出我那张惨白如纸、惊魂未定的脸,和身上那条紧紧包裹着身体、将曲线暴露无遗的杏色长裙。

凳子上,果然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小礼盒。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是撕扯着解开了上面的丝带。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让我瞬间瞳孔紧缩。

一层黑色的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两片肉色的圆形乳贴,以及一个粉色的、造型圆润光滑的……跳蛋。

我傻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羞耻和愤怒的热流直冲头顶。这个混蛋!这个变态!

乳贴……乳贴我或许可以接受。

我那达到E罩杯的胸部,在这件低胸贴身的裙子里实在太过招摇,两个激凸的乳尖更是像在向全世界宣告我没有穿内衣。

有了乳贴,至少可以缓解这份表面的尴尬。

但是这个跳蛋……这怎么可能接受?!在商场的试衣间里,把这种东西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光是想一想,就让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我思来想去,决定先妥协一部分。

我撕开乳贴的包装,打算先贴上,至少让自己在外面走动时看起来正常一点。

至于那个跳蛋,我绝对不会碰它。

我背对着镜子,微微撩起裙子的吊带,将那片冰凉的、带着粘性的硅胶贴片对准我右边的乳尖,轻轻按了上去。

就在它完全贴合我皮肤的瞬间——

“滋——!”

一股毫无预兆的强烈电流猛地从乳贴上传来,瞬间贯穿了我的整个胸腔!

那是一种尖锐的、麻痹神经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扎我的乳头!

“啊——!”

我完全没有防备,剧痛让我控制不住地失声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弓,差点跪倒在地。

“小姐?您没事吧?”门外立刻传来了导购员关切的询问声。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用手死死捂住嘴,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阵阵余麻,用颤抖的声音回应道:“没……没事!刚刚、刚刚好像看到一只大蜘蛛,吓到我了!”

“哦哦,好的,您需要帮助吗?”

“不用了,谢谢!”

外面的脚步声走远了,我才敢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右边的乳头又麻又痛,像是被灼伤了一样。

这个混蛋!连乳贴都做了手脚!

就在这时,那个该死的未知号码,又一次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感觉像是看到了催命的阎王。我别无选择,只能颤抖着接通。

“叫得真好听。”小杨那恶魔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看来你收到我的礼物了。怎么样,惊喜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嘶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想干什么?”他轻笑一声,“我只是想让你乖一点。看来光是威胁还不够,得给你点实质性的惩罚,你才能长记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现在,把另一个礼物,放进你下面去。”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不……我不要……”

“你可以选择不要。”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愉悦,“那我就把刚才那道电流的强度,调到最大。你猜,你还能不能像刚才那样,只叫一声就停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整个ZARA的人,都来围观一个在试衣间里触电抽搐的疯女人?”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不是在开玩笑。刚才那一下,已经让我痛不欲生,如果强度调到最大……我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给你十秒钟考虑。”他开始倒数,“十……九……八……”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经上。

“……三……二……”

“我放!我放!”我终于崩溃了,哭着哀求道,“你别数了!我放!”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满意的轻哼。

我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拿起那个粉色的、光滑的跳蛋,它的表面冰冷得像一块石头。

我的手抖得连裙摆都撩不起来,试了好几次,才颤抖着将裙子拉到腰间,露出我光裸的下半身。

没有内裤的遮挡,那片昨夜被他肆虐过的、还带着红肿痕迹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我分腿坐在凳子上,将那冰冷的、象征着耻辱的圆头,对准了自己还残留着白浊痕迹的穴口。

我咬着牙,在电话那头恶魔的注视下,将那个异物,一点一点地,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贾一菲在门口催促:“冰冰,快一点,刚才张坤给我打电话说他们也在这个商场,我们等会一起吃午饭。”

来不及多想,我赶紧整理好衣服,跑了出来。

贾一菲挽着我的手臂,像一只凯旋的花蝴蝶,将我拉进了那家灯光柔和、弥漫着牛排香气和低沉爵士乐的西餐厅。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体内的异物感随着步伐的移动而愈发清晰,每一次与内壁的摩擦,都像是在提醒我此刻的处境有多么荒唐和屈辱。

远远地,我看到了他们。

张坤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模样,而他对面的小杨,则像一头蛰伏在阴影中的黑豹,优雅,危险,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当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时,我清楚地看到他嘴角勾起一个极细微的、冰冷的弧度。

那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眼神。

我的心沉到了冰窖里。

“嗨!我们来啦!”贾一菲欢快地打着招呼,拉着我在他们对面坐下。

我紧挨着贾一菲,正对着小杨。

这个位置让我无处可逃,我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将彻底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

“这么巧啊,”张坤笑着,目光在我身上那条紧身的杏色长裙上溜了一圈,吹了声口哨,“冰冰今天很辣哦。”

我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敢去看小杨。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我的衣物,剖开我的皮肤,直抵我体内那个属于他的、正在嗡嗡作响的罪证。

是的,它又开始了。

就在我坐下的瞬间,一阵极其微弱、但频率极高的震动从我身体最深处传来。

那感觉就像有一只被囚禁的蜜蜂,在我的子宫口附近不停地振动着翅膀。

这震动是如此私密,如此羞耻,除了我,没有人能感觉到。

但我知道,对面的那个男人,正通过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精准地操控着这一切。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我希望用肌肉的力量去压制那股震颤,但这个动作却适得其反,反而让跳蛋更紧密地贴合着那片早已敏感不堪的软肉,每一次震动都被放大,化作细密的电流,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

“冰冰,你想吃点什么?”贾一菲把菜单推到我面前,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菜单上那些花体的法文单词仿佛都在扭曲、跳动。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小杨就在这时,加大了力度。

那只“蜜蜂”的振翅频率猛然加快,从轻微的嗡鸣变成了一种急促的、疯狂的悸动。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我猝不及防,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我猛地将双手按在桌子下面,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阵灭顶的快感。

“我……我跟你一样就好。”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那你也来一份惠灵顿牛排?”贾一菲问。

我胡乱地点点头,感觉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小杨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种淡淡的、仿佛置身事外的微笑,他正和张坤聊着什么跑车的话题,手指却在手机屏幕上不经意地滑动着。

他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但那无形的丝线却将我牢牢捆绑,肆意玩弄。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适应这种持续的震动时,一种全新的折磨降临了。

“滋——”

一道尖锐的、毫不留情的电流从我右胸的乳贴上炸开。

那是一种钻心的刺痛,仿佛有人用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在了我的乳尖上。

我浑身猛地一抖,端着水杯的手一晃,水洒出来几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哎呀,小心点。”贾一菲递给我一张纸巾。

“对不起……手滑了。”我慌忙擦拭着,心脏狂跳不止。

我抬起眼,怨毒地瞪向小杨。他终于舍得将目光从张坤身上移开,投向我。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只有纯粹的、残忍的愉悦。他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出了两个字:

“别停。”

我瞬间明白了。他是在命令我,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要假装正常地进食、交谈。

这简直是酷刑。

接下来的时间,对我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小杨展现出了一个虐待狂大师级的耐心和技巧。

他不再持续地折磨我,而是将两种感觉交替进行,或者同时发动,让我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次攻击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到来。

可能在我拿起刀叉,准备切下一小块牛排时,体内的跳蛋会突然从静止状态,瞬间攀升到最强烈的档位。

那狂野的震动让我双腿发软,下体控制不住地溢出羞耻的湿热。

我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双腿,将叉子用力地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来掩盖我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

我的脸颊会因为极度的情欲和隐忍而涨得通红,但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只像是喝了酒的微醺。

可能在贾一菲问我某个八卦,我正要开口回答时,两边的乳贴会同时传来一阵一阵、如同心跳般有节奏的电击。

每一次电击,都让我的乳尖发硬、刺痛,那感觉如此强烈,以至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紧身长裙下顶起的形状。

我不得不含糊其辞地应付着,将身体微微前倾,用手臂环在胸前,假装在思考,实则是为了掩盖胸前的异样和那无法抑制的战栗。

最可怕的是,他会将两者结合起来。

当侍者为我们端上牛排时,小杨的嘴角再次浮现出那种恶魔般的微笑。

他看着我,然后,我感觉到了。

体内的震动以一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开始增强,一波一波,如同浪潮,不断冲击着我最敏感的核心。

与此同时,胸口的电流也以同样的频率,一下,一下,刺痛着我的神经。

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它在这种双重的刺激下,可耻地兴奋起来。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双眼蒙上了一层水汽。

我看着面前那块鲜嫩多汁、散发着浓郁香气的惠灵顿牛排,却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我所有的感官,所有的神经,都被体内的酷刑所占据。

我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得太用力。

我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坐在那里,手里握着冰冷的刀叉,身体却在华丽的衣物下,经历着一场不为人知的、淫靡而痛苦的风暴。

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在我的大腿根部汇聚,我知道那是什么,这认知让我羞耻得想死。

“冰冰,你怎么不吃啊?不合胃口吗?”贾一菲终于察觉到我几乎没动过盘子里的食物。

“没……没有,就是……有点没食欲。”我的声音在颤抖。

就在这时,小杨似乎玩腻了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决定给我最后一击。

他将所有刺激都调到了顶峰。

体内的跳蛋疯狂地旋转、冲撞,仿佛要在我身体里钻出一个洞来。

胸口的电流不再是间歇性的刺痛,而是变成了一股持续的、高压的麻痹感,让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跟着抽搐。

我完了。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感觉自己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下一秒就要彻底绷断。

理智的弦在崩塌,一股巨大的、毁灭性的浪潮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即将吞没我的一切。

我猛地将手中的刀叉扔在盘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

“哐当!”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看向我。

我趁着这个机会,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假装要去捡掉在地上的餐巾。

在桌布的掩护下,我终于可以短暂地逃离众人的视线。

我将脸埋在膝盖之间,黑暗包裹了我。

我张开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最原始的、最压抑的方式,承受着那股席卷全身的、夹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痉挛。

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将妆容冲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秒,也许是一个世纪,那折磨人的刺激终于停止了。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我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手里捏着那块根本没掉的餐巾。

“不好意思……刚才头有点晕。”我用虚弱到极点的声音说。

小杨正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有趣的舞台剧演员,充满了赞许和嘲弄。

就在这时,贾一菲突然兴奋地一拍手,对张坤说:“亲爱的,反正冰冰也不舒服,不如你先陪我去把刚才那个包给买了吧?等会儿再回来找他们。”她又凑到我耳边,用炫耀的语气小声说:“正好让张坤给我买了,男人就得这么用。”

张坤显然对这个提议很受用,立刻站了起来,豪爽地说:“没问题,走吧。”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贾一菲和张坤就已经起身准备离开。餐厅里只剩下我和小杨,面对面地坐着。

贾一菲临走前还拍了拍我的肩膀:“冰冰,那你和小杨先聊着啊,我们速去速回!”

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风暴的余韵,虚软无力。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贾一菲挽着张坤的胳膊,消失在餐厅门口。

现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我和我对面的这个恶魔。餐厅的爵士乐还在继续,但我的耳中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无可奈何地,要和小杨“逛街”了。

当贾一菲和张坤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那层伪装的、脆弱的社交屏障也随之轰然倒塌。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他对面而坐。

空气中浮动着刀叉碰撞的余音和若有若无的爵士乐,但在我听来,一切都像是死亡的背景音。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冲撞,每一次跳动都充满了不祥的预感。

小杨用餐巾优雅地擦拭完嘴角,将它随意地扔在桌上。

他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牢牢地锁住我,里面再也没有了刚才在张坤面前的温和与疏离,只剩下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掌控欲。

“走吧。”他站起身,语气平淡,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僵硬地站了起来。

刚才那场极致的折磨,让我的双腿至今仍在微微发颤,裙摆下的腿心一片狼藉,黏腻的触感让我每走一步都备受煎熬。

我们并肩走出餐厅,汇入商场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没有了贾一菲的臂弯作为依靠,我感觉自己像是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旷野之上,而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那头可以随时将我撕碎的猛兽。

他开始变得肆无忌惮。

我们刚走出不到十米,一股比在餐厅里任何一次都更狂野、更蛮横的震动,猛地从我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

不再是那种微弱的、试探性的嗡鸣,而是一种强烈的、带着旋转和顶弄意味的搅拌。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

“怎么,路都不会走了?”他侧过头,声音里带着冰冷的嘲讽。他甚至没有放慢脚步,我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跟上他的步伐。

这成了一种新的酷刑。

他将跳蛋的频率和我走路的节奏同步了起来。

我每向前迈出一步,那颗小东西就会在我的体内狠狠地顶一下,力道之大,让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随之颤动。

为了不让自己的步伐显得过于怪异,我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腰腹和双腿。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像踩在刀尖上,小腹深处传来的酸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没。

我的额角渗出冷汗,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我不敢看周围经过的人,总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能看穿我的伪装,看到我裙摆下那不堪的秘密。

而这仅仅是开始。

路过一家香水店,浓郁的香氛扑面而来。

他突然停下脚步,侧身看着我。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左右两边的乳贴同时释放出强烈的电流。

不是那种刺痛的、短暂的电击,而是一种持续的、高压的麻痹感,仿佛有两只冰冷的手掌,用尽全力地揉捏着我最敏感的顶端。

我的上半身瞬间僵住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胸口炸开,让我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乳尖在电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将本就贴身的杏色长裙顶出两个无比清晰、无比羞耻的凸点。

“进去看看。”他看着我的眼睛,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在现在这种状态下进去?胸前是如此的明显,任何人都看得出来。

“不……不要……”我哀求地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

他没有理会我的哀求,只是掏出手机,在我眼前晃了晃。屏幕上,跳蛋的强度条瞬间被他拉到了顶峰。

“啊……”我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我赶紧用手捂住嘴,身体因为体内那疯狂的冲撞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周围有人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进去,或者我让它在这里响出声来。”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我没有选择了。

在被当众彻底羞辱和暂时维持虚假尊严之间,我只能选择后者。

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迈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挪进了那家香水店。

店里的灯光明亮得刺眼,空气中混合着几十种高级香氛的味道,闻起来却让我阵阵作呕。

一个妆容精致的店员微笑着迎了上来:“小姐,想看点什么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胸前的麻痹感和体内的疯狂搅动让我无法思考。

小杨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像一个欣赏自己作品的艺术家,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我……我随便看看……”我的声音细若蚊蚋。

“这款‘绝对自我’是我们最新的主打,香调很特别,您要不要试一下?”

店员热情地拿起一个瓶子。

就在她准备将香水喷在试香纸上时,小杨又有了新的动作。他停止了体内的震动,却将乳贴的电流调成了一种极其折磨人的脉冲模式。

滋……滋……滋……

一下,一下,如同心跳,又如同鞭笞,精准地、残忍地抽打在我的神经上。

每一次电击,都让我的身体随之猛地一颤。

“小姐?您怎么了?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吗?”店员注意到了我的异样。

“不……不是……”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试图保持镇定,“我……我只是……有点冷……”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但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想不出更好的说辞了。

我不敢再停留,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香水店。

小杨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接下来的“逛街”,彻底变成了一场公开的、移动的酷刑秀。

他拉着我坐上通往楼上的扶梯。

在扶梯缓缓上升的过程中,他再次开启了那颗跳蛋,并且这一次,是旋转和震动同时进行。

我扶着冰冷的扶手,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不断晃动的漩涡中心。

扶梯的机械运动,和我体内的人为运动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头晕目眩的共振。

我只能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扶手上,脸色苍白如纸,假装自己是恐高。

站在我身后的人,能清晰地看到我因为肌肉紧绷而不断颤抖的背影。

从扶梯下来,我的腿已经彻底软了。他却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径直把我带到了一家高级珠宝店的柜台前。

“看看这个。”他指着一条精美的钻石项链。

柜姐立刻热情地将项链取了出来,灯光下,那条项链上的每一颗钻石都折射出璀璨而冰冷的光芒,像极了小杨此刻的眼神。

“小姐,您的皮肤白,戴这条项链一定很漂亮,要不要试戴一下?”柜姐微笑着说。

试戴?我现在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小杨却替我做了决定:“给她戴上。”

柜姐绕到我身后,解开项链的搭扣,冰凉的钻石触碰到我滚烫的脖颈皮肤,让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就在柜姐为我扣上搭扣的那一刻,小杨按下了他手机上的“终极按钮”。

体内的跳蛋和胸前的乳贴,以最大功率同时启动。

那条钻石项链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当柜姐纤细的手指绕到我的颈后,冰冷的铂金搭扣触碰到我滚烫皮肤的瞬间,小杨按下了他手机上的“终极按钮”。

如果说之前的折磨是酷刑,那这一刻降临的,就是一场不计后果的、旨在彻底摧毁我的感官海啸。

体内的那颗跳蛋不再是单纯的震动或旋转,它仿佛变成了一只被激怒到极致的野兽,用一种蛮不讲理的、粉碎一切的疯狂力量,在我的子宫深处翻搅、冲撞、研磨。

每一寸最柔软、最湿润的内壁都被它用最狂暴的姿态蹂躏着,那股酸麻的快感不再是细密的电流,而是化作了灼热的岩浆,从我的小腹深处轰然引爆,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胸前的乳贴释放出的不再是脉冲式的电击,而是两股稳定而强大的高压电流,如同两只无形的手掌,用尽全力地攥住我早已肿胀刺痛的乳尖,疯狂地、持续地、毫不留情地揉搓着。

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痛楚和极致酥麻的感觉,我的上半身猛地向后弓起,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啊……”

一声压抑到变调的、介于呻吟与抽搐之间的悲鸣,从我死死咬住的齿缝中泄露出来。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分崩离析。

眼前璀璨的珠宝、柜姐礼貌的微笑、商场柔和的灯光,所有的一切都扭曲、融化,最后碎裂成一片炫目的白色光斑。

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所有感官、所有意志,都被抽离出来,被迫聚焦于体内那场末日般的风暴。

我拼死忍住。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摇摇欲坠的念头。我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样一个光鲜亮丽、人来人往的地方,在这样一个陌生人面前,彻底失态。

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对抗。

我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玻璃柜台上,试图用这个蜷缩的姿势来压制小腹那股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玻璃里。

我能感觉到柜台的边沿死死地硌着我的胃,那股疼痛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用以对抗灭顶快感的浮木。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块坚硬的石头,徒劳地想要夹住那股即将决堤的洪流。

杏色的针织长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裹在我的臀腿上,勾勒出因极度紧绷而不住颤抖的线条。

我紧皱眉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唇被我咬出了血,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试图通过自残般的疼痛来唤回一丝理智,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升腾起来的浪潮太过强大,它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毫无意义的气音。

冷汗和热汗交替着从我的毛孔里疯狂涌出,瞬间浸湿了我背后的衣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高潮的先兆如同死亡的预告,一波强过一波。

我的视野开始阵阵发黑,身体的痉挛从腰腹蔓延到全身,我感觉自己像一片在十二级飓风中飘摇的落叶,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撕碎。

就在我即将彻底被吞噬的瞬间,一个清晰而困惑的声音,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我混乱的感官世界。

“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项链卡到您了?”

是那个柜姐。

这个声音像一道惊雷,将我从那场纯粹的、只有感官存在的风暴中猛地劈了出来。

现实,以一种无比残酷、无比清晰的方式,轰然砸回我的脑海。

我不是一个人。

我正身处一家高级珠宝店的柜台前。

我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她正用一种混合着职业关切和个人困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身后,那个操控着这一切的恶魔,正带着微笑欣赏我的丑态。

周围,或许还有其他的顾客,正向我投来好奇的目光。

公共场合。

羞耻。

这个词以前所未有的重量,如同万吨巨石,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那根我用尽全身力气紧绷着的、名为“理智”和“尊严”的弦,在这突如其来的、铺天盖地的羞耻感面前,“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我一下就没控制住了。

那股我拼死对抗的浪潮,在那根弦断裂的瞬间,以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姿态,彻底爆发。

“呃啊——!”

一声完全失控的、凄厉而淫靡的哭喊从我的喉咙深处冲了出来。

我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脖子上那条冰冷的钻石项链随着我的动作晃动着,折射出绝望的光。

随即,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向地上摔去。

在倒下的那一瞬间,我最后的、仅存的一丝意识,驱使我做出最后一个徒劳的动作——蜷缩起身体,试图用这种狼狈的姿态,遮掩住即将发生的一切,试图不让别人看到我的脸。

然而,一切都晚了。

我的后脑勺磕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视野中只剩下一片惨白,那是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也是我意识消散的颜色。

我的身体在坚硬的地板上剧烈地弓起、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做着最后徒劳的挣扎。

然后,我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热流,带着我全部的尊严和羞耻,从我的腿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那不是一点点,而是如同决堤般的洪流。

我甚至能听到那声细微而清晰的“噗嗤”声,那是液体冲破最后一道布料阻碍的声音。

大量的、滚烫的水液,毫无节制地喷洒出来,瞬间将那条贴身的杏色针织长裙的裆部,染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无可辩驳的、水光淋漓的痕迹。

那片湿痕在明亮的灯光下如此的刺眼,像一个烙印,将我的耻辱永远地刻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世界静止了。

我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一波波地冲刷着我麻木的神经。

我的意识像断线的风筝,飘飘荡荡地回到了身体里。

我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腿间那片冰冷的、黏腻的湿意。

然后,我看到了他们的表情。

小杨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淡淡的、该死的微笑。

他俯视着我,就像在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从容地走上前,对那个已经完全呆住的柜姐说:“她没事,有点低血糖,突然犯了。”

他的声音如此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崩溃,真的只是血糖过低引起的眩晕。

说完,他弯下腰,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从地上粗暴地拖了起来。

而那个柜姐,我永远也忘不了她当时的表情。

她脸上的职业微笑和最初的关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先是惊恐地后退了半步,避开了我,仿佛我身上沾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我裙子上那片湿漉漉的、无比醒目的水渍上。

就在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惊恐和困惑,迅速转变成了一种清晰无比的、混杂着鄙夷、嫌弃和极度不耐烦的神情。

她的嘴角轻蔑地撇了一下,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不知廉耻的东西。

她明白了。

我从她的眼神里读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那不是低血糖,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我,一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女人,竟然在她的柜台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控制不住地高潮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走。”小杨在我耳边低语,拉着我,像拖着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转身就走。

我被他拖拽着,经过那些投来或好奇、或震惊、或鄙夷目光的陌生人。

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腿间黏腻的液体摩擦着皮肤,裙子上那片湿痕像一面旗帜,向全世界宣告着我的淫荡与无耻。

他没有带我去任何可以让我整理仪容的地方,而是径直拉着我,拐进了一个标着蓝色小人图标的区域。

他拉着我,走进了男厕所。他推开一个隔间的门,把我粗暴地推了进去,然后“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咔哒。

隔间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得像一声宣判。

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瞬间将我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因脱力而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

男厕所里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并不好闻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

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透过薄薄的杏色裙料,将寒意传递到我滚烫的皮肤上。

而那片位于我腿心、已经变得冰冷的黏湿,是我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崩溃、彻底失禁的、最确凿的罪证。

羞耻,如同最浓稠的墨汁,在我脑海中渲染开来,将我整个人都染成了黑色。

柜姐那张混合着鄙夷和嫌弃的脸,在我眼前反复闪现。

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被随意丢弃在路边的、沾满了污秽的垃圾。

我是一个在高级商场的珠宝店里,当众高潮失禁的女人。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我最后的尊严。

我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肩膀因为无法抑制的饮泣而剧烈地抖动着。

我完了。我的人生,我的名誉,我的一切,都在刚才那一刻,被那个男人彻底毁掉了。

我抬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愤恨地瞪向他。

小杨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那张英俊的脸上,只有一种欣赏着自己杰作的、冰冷的满足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了一下。

一阵微弱的、但极具穿透力的震动,再次从我体内那颗罪恶的跳蛋上传来。

这一下,仿佛一个开关。

这股熟悉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刺激,没有让我感到更多的恐惧或抗拒。相反,它像一粒火星,落入了我被羞耻感浸透的、早已饱和的神经里。

“滋啦”一声。

羞耻,瞬间变成了性欲。

那是一种匪夷所思的、无比堕落的化学反应。

刚才那场公开的、极致的羞辱,那份被所有人围观的、无处遁形的难堪,非但没有让我对他产生应有的憎恨,反而变成了一种最强效的催情剂,将我体内那头被囚禁已久的、名为欲望的野兽,彻底唤醒。

原来,被剥夺尊严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来,在崩溃的边缘被所有人注视,是如此的……刺激。

那股低沉的、不依不饶的震动,不再是对我意志的折磨,反而成了一种抚慰,一种承诺。

它一下一下地,精准地碾过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让我头皮发麻的战栗。

胸前那两片乳贴也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节奏,释放着酥麻的电流,让我的乳尖在潮湿的衣料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饥渴地顶弄着布料。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它以一种无可救药的姿态,发情了。

我蜷缩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不再是羞愤的喘息,而是充满了情欲的渴求。

我能感觉到一股新的热流,正在我的小腹深处汇聚,那里因为刚才的失禁而变得空虚,此刻却叫嚣着,需要被更加粗暴、更加真实的、更加具有侵略性的东西来填满。

我想要他。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清晰得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我想要他,就在这里。

就在这个肮脏的、散发着异味的、属于男人的厕所隔间里。

我想要他撕开我身上这条已经湿透了的、可笑的裙子,像刚才在外面羞辱我一样,更加彻底地、更加不留情面地占有我。

我想要被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或是肮脏的马桶上,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狠狠地操我。

我想听他在我耳边说那些下流的话,想感觉他滚烫的、坚硬的东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想再一次地、甚至更彻底地被他弄得失控、崩溃、哭喊求饶。

我的身体因为这个疯狂的念头而燥热起来,腿心那片湿痕仿佛也重新变得滚烫。

我抬起头,眼神不再是愤恨,而是蒙上了一层水汽,一种露骨的、毫不掩饰的祈求。

我望着他,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望着海市蜃楼里的绿洲。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将不受控制地伸向他时,另一张脸,一张温柔的、带着担忧的脸,毫无预兆地闯入了我的脑海。

是我的男朋友。

我想起了今天早晨。

他看到我整夜没有回家,如此担心我,而且还反复向我道歉。他那么好,那么关心我。

而我呢?我此刻却在一个公共厕所的隔间里,因为另一个男人的玩弄而发情,甚至渴望着背叛他,渴望着被这个伤害我的恶魔狠狠侵犯。

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背德感,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我到底在想什么?我怎么可以有这么肮脏、这么下贱的想法?我有一个那么爱我的男朋友,我怎么可以……

我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一半是火焰,是那被小杨点燃的、叫嚣着要冲破一切道德枷锁的原始欲望;另一半是冰海,是对男友的愧疚和自我厌恶。

我……真的好想要……

那股震动还在继续,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恶魔,在我体内低声吟唱着堕落的歌谣。

我的身体是诚实的,它在渴望,在颤抖,在乞求。

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质问我:你真的满足吗?

但是……我有男朋友……

那张温柔的脸又浮现出来,带着一丝我不敢去看的、受伤的表情。我怎么能对得起他?

但是……我的阳痿男朋友……似乎也满足不了我。

这个最残忍、最真实、也最让我羞于启齿的念头,终于浮出了水面。

我想起了无数个夜晚,我温柔地亲吻他,爱抚他,用尽一切办法想要让他勃起,但最后,却总是以他颓然的、无奈的眼神告终。

他身体的背叛,让他无法给我一个女人最基本的需求。

那些夜晚,我抱着他,安慰他“没关系”,心里却积压着一次又一次无法被疏解的、巨大的空虚和渴望。

我是一个正常的、有七情六欲的女人。我的身体,已经干涸了太久太久。

而小杨,这个恶魔,他用最残暴的方式,在我干涸的土地上,凿开了一口欲望的深井。

他让我知道了,我的身体可以有多敏感,可以有多快乐,可以有多么……淫荡。

对男友的愧疚,和对我自己身体长久以来被压抑的需求的怜悯,在我心中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撕扯。

背德感像一把刀,割得我鲜血淋漓,但那份被点燃的、无可救药的性欲,却像野草一样,在我流血的伤口上疯狂地生长起来。

最终,野草吞噬了一切。

我放弃了抵抗。

我抬起迷离的、噙着泪水的双眼,望着小杨。

那泪水里,一半是愧疚,另一半,却是无法抑制的、决堤的欲望。

我缓缓地、颤抖地向他伸出手,不是去攻击他,也不是去推开他,而是抓住了他西裤上那冰冷的、金属的皮带扣。

我的手指在发抖,声音也带着哭腔,却吐出了我这辈子说过最下流、最无耻、也最诚实的一句话:

“求你……在这里……操我……”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骚货,还装纯吗?”

小杨的笑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低沉、得意,像一头捕获了猎物的野兽,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我那句带着哭腔的、卑微的请求,对他而言,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投降号角。

他没有再给我任何思考或反悔的余地。

一只手粗暴地抓着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猛地一转。

我的脸和上半身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隔间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屁股撅起来。”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只有纯粹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我,而是成了他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

我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门板上,将臀部高高地翘起,朝向他。

这个姿势,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充满屈辱,将我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杏色的针织长裙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绷在我的臀腿上,那片已经干涸的水渍变得更加明显,像一个无法洗刷的耻辱烙印。

我听到他解开皮带的金属声,拉下裤子拉链的“嘶啦”声。每一种声响,都像重锤,敲击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然后,我感觉到他掏出了手机,我体内那微弱的、一直未曾停歇的震动,终于消失了。

跳蛋被关闭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虚感。

仿佛那颗小东西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它的消失,让我的身体深处产生了一种难以忍受的、被掏空的饥渴。

我需要有什么东西……有什么更真实的、更滚烫的、更巨大的东西,来填满那里。

就在我因为这股空虚而无意识地收缩内壁时,他来了。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

一股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带着蛮横力道的庞然大物,突然狠狠地贯穿了我。

“啊——!”

我没忍住,一声混杂着剧痛和一丝诡异满足感的尖叫冲口而出。

他插入得太深、太猛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劈开,那股撕裂般的胀痛感从腿心一路蔓延到小腹。

更可怕的是,他的肉棒在进入我身体的同时,将那颗已经停止震动的、冰冷的跳蛋,狠狠地向我身体的最深处顶去。

那颗小小的塑料球体,被他巨大的性器推动着,一路向上,最终重重地、死死地抵在了我最柔软、最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我的身体因为这一下撞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几乎让我当场就要崩溃。

“这就忍不住了啊,小刘?”

小杨低沉的、带着戏谑的笑声在我耳后响起。

他扶着我的腰,缓缓地抽动了一下,让那根填满我身体的肉棒和那颗抵在我宫口的跳蛋,进行了一次缓慢而残忍的研磨。

“那如果……”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我现在把跳蛋开到最大呢?”

我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恐惧和一种病态的期待,同时攫住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甚至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话里的意思,他就已经动手了。

他把跳蛋开到了最大。

“嗡——!”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到极致的震动,猛地从我身体的最深处、从我被他肉棒和跳蛋双重侵占的子宫颈口,轰然引爆!

我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不是快感。

那是一场毁灭。

那颗小小的跳蛋,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能钻开一切的电钻,疯狂地、毫不停歇地、用最大功率钻探着我身体里最脆弱、最核心的那一点。

而与此同时,那根填满了我整个甬道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将这股毁灭性的震动,毫无保留地、放大无数倍地传递到了我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我被彻底钉住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股力量震得要飞出体外。

我的眼睛猛地睁大,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片炫目的白光在眼前炸开。

我的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这股海啸般的感官冲击堵死在了喉咙里。

我直接就高潮了。

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高潮,那是一场身体的核爆。

一股比刚才在珠宝店里汹涌百倍的、滚烫的爱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子宫深处决堤而出,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瞬间淹没了他巨大的肉棒,然后疯狂地向外喷涌。

我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我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的双腿疯狂地颤抖,腰背猛地向后弓起,又无力地塌下,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在冰冷的门板和他坚实的身体之间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我痉挛得最厉害的那一刻,他突然抽身而出。

那根滚烫的、巨大的肉棒猛地从我体内拔出,带出大股大股的、黏滑的液体。

巨大的空虚感和高潮顶峰的痉挛同时袭来。我的内壁,因为这剧烈到极致的收缩,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向外的推力。

“噗”的一声轻响。

那颗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被我痉挛的身体,硬生生地、无法控制地,从我的身体里排了出去。

它带着我体内滚烫的黏液,掉落在肮脏的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充满终极羞辱意味的“啪嗒”声。

它还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像一只垂死的、丑陋的甲虫,在我的脚边,在我和他之间,疯狂地展示着我刚才失控的证据。

那颗跳蛋还在地上嗡嗡作响,像一只不知廉耻的、垂死的昆虫,在肮脏的瓷砖上划出一道道黏腻的轨迹。

我瘫软地趴在门板上,浑身痉挛的余韵还未散去,腿心空虚得可怕。

那场由科技和羞辱共同制造的、毁灭性的高潮,将我彻底榨干,却又在我身体里挖出了一个更深、更饥渴的黑洞。

我的小穴空了。

而小杨,显然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用手掌托住我颤抖不止的臀瓣,将它们向两边掰开,那根刚刚拔出、沾满了我体液的、滚烫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被彻底打开的、泥泞不堪的入口。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停顿,开始正式地操我。

如果说刚才的插入是惩罚性的撞击,那么此刻,就是一场纯粹的、不留余地的占有。

他扶着我的腰,以一种稳定而极具侵略性的频率,开始在我体内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每一次几近完全的抽出,都带出大股黏滑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淫靡得令人心惊肉跳。

我的意识,在这场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中,慢慢回笼。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我此刻的处境。

我在商场男厕所的隔间里。

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消毒水和男人留下的淡淡腥臊味。

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画满了涂鸦的门板,双手因为用力抓住门而指节发白。

我穿着我闺蜜最喜欢的那条、被她宝贝得不得了的贴身杏色针织紧身吊带长裙。

而现在,这条昂贵的裙子正紧紧地裹着我,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是我淫乱的铁证,即便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黏腻的布料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拍打着我的大腿内侧。

我被一个刚认识两天的人,用他粗大的性器,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在我最湿热的身体深处进出。

而我……我还有一个那么爱我的男朋友。

“啊……嗯……”

这个念头,像一剂最猛烈的毒品,注入了我的灵魂。

那种尖锐的、刺骨的、无可救药的背德感,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罪恶,反而像一把火,将我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它化作了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强烈的电流,从我被他填满的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这种背德感,让我体内的快感变得更深、更锐利、更令人沉沦。

原来,背叛是这么刺激的事情。

原来,堕落的滋味,是如此的甜美。

我的身体彻底投降了。

我不再只是被动地趴在那里承受。我开始迎合他。

当他抽出时,我便主动向上挺起我圆润的臀部,用湿滑的内壁去追寻、去挽留他。

当他撞入时,我便疯狂地收缩甬道,用尽全力去吞咽、去包裹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我的身体里。

我的喉咙也解放了。

“啊……啊……好棒……操我……再用力一点……”

那些被我死死压抑在心底的、最下流的词汇,此刻都变成了最诚实的呻吟。

我开始浪叫,声音不大,却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喘息,在这狭小的隔间里,与我们身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啪”的肉击声,交织成一首最堕落的交响乐。

“骚货……这就对了……”小杨在我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显然我的反应让他更加兴奋。

他抓着我的腰,力道更重,速度更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我钉死在门板上的狠劲。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巨大的性器在我体内翻搅的触感,和我们两人淫乱的喘息与呻吟。

我闭上眼睛,沉浸在这场由羞耻和欲望共同编织的、罪恶的狂欢里。

我感觉自己又快要到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麻感正在飞速汇聚……

就在我们操得最激烈、最忘我的时候——

“吱呀——”

一声清晰的、属于外面那扇公共厕所大门的、被推开的声音,猛地刺穿了我们的淫乱世界。

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有人进来了!

紧接着,是皮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的、不疾不徐的“嗒、嗒、嗒”的脚步声。那声音如此清晰,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

我所有的浪叫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我猛地睁大眼睛,惊恐万分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我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僵硬,连带着体内的软肉也下意识地绞紧了他的性器。

小杨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娱乐到了。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闷笑,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更加凶狠地、一下接着一下地,深深地顶入我的身体。

“唔……嗯……嗯……”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快感和恐惧,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如同两股相悖的巨浪,在我体内猛烈地冲撞。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尖叫出来,但外面那个随时可能发现我们的陌生男人的存在,又让我吓得魂飞魄散。

我只能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回肚子里,化作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里发出的悲鸣。

我的身体在他疯狂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带动着隔间的门板也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我的天,求求你,快点走……快点走……我不敢想象,如果那个男人发现这个隔间里,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正以如此下贱的姿势,被另一个男人狠狠地操干,会是怎样一副地狱般的景象。

外面的脚步声在离我们最近的那个隔间门口停下了。

我听到拉链声和随之而来的水流声,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稍微落下了一点。

他只是来上厕所的。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希望他快点结束,快点离开。

然而,掌控着我身体的那个恶魔,显然不这么想。

小杨似乎觉得这场无声的、充满恐惧的游戏还不够刺激。

他空出一只手,拿起了那个被我遗忘在角落的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在昏暗的隔间里映出他嘴角那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

接着,他滑动了一下屏幕。

“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都尖锐的电流,毫无预兆地从我胸前那两片小小的乳贴上爆发出来!

那不再是酥麻,而是一种带着烧灼感的、针刺般的剧痛!我感觉我的乳尖像是被两只无形的、冰冷的钳子死死夹住,然后用力拧紧、拉扯!

在这股酷刑般的刺激之下,小杨扶着我的腰,用尽全力,对我发起了最凶狠的冲撞。

他巨大的肉棒像一根攻城槌,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捣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冲垮。

那声被我死死压抑在喉咙里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剧痛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我的牙关,以一种凄厉而淫荡的姿态,响彻了整个男厕所。

我的尖叫声是如此突兀,以至于外面那细微的水流声都瞬间停止了。

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一个带着惊疑的、陌生的男声响了起来:“是谁?”

我的血液“唰”地一下,凉到了脚底。

我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小鸡,声音戛然而止,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万分地睁大了眼睛。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小杨却在我身后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充满愉悦的闷笑。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速度,在我体内缓缓地研磨着,逼迫我发出更多被捂在手掌里的、绝望的呜咽。

外面那个男人没有得到回应,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仿佛恍然大悟的坏笑。

紧接着,我们隔间的门把手“哗啦”一声,被人从外面用力拧动。

他想开门!

幸好我们锁上了。门只是晃动了一下,并没有被打开。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

“谁在里面?”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我听到了女人的叫声!”

我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地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而小杨,却像是被这敲门声催促着一般,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我的身体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被撞得一下下地顶在门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外面的人似乎意识到,无论他怎么敲门,里面的人都不会回应了。

他停下了敲门。

我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到了布料摩擦和身体蹲下的声音。一道阴影,从隔间门板最下方的缝隙处,投了进来。

他……他居然趴了下来,想从下面的门缝往里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恐惧让我忘记了挣扎,忘记了身后还在疯狂操干我的男人。

我僵硬地低下头,视线穿过我自己悬垂的裙摆和赤裸的双腿。

然后,我看到了。

我和他对视上了。

那是一张典型的、属于“肥宅”的脸。

油腻的皮肤上有些许痘印,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此刻,那对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贪婪,以及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病态的狂热兴奋。

他的视线越过我,看到了我身后那个赤裸着下半身、正抓着我的腰狠狠冲撞的男人。

他看到了我身上那条被体液浸湿的、紧绷的裙子。

他看到了我因为恐惧和快感而扭曲的脸。

他看到了这间狭小隔间里,正在上演的、最淫秽、最堕落的一幕。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这个男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猛地向后缩了回去。

“砰!砰!砰!砰!砰!”

比刚才猛烈百倍的、疯狂的砸门声响了起来!他不再是敲门,而是在用拳头、用身体,疯狂地撞击着这扇薄薄的门板!

“开门!给我开门!”他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你们在里面干什么!快给我开门!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啊!”

他疯了。

这个可能一辈子都没碰过女人的男人,在亲眼目睹了这地狱般的活春宫后,彻底失控了。

他的吼叫里,混杂着被窥私欲满足的狂喜,和无法参与其中的、暴怒的嫉妒。

我被彻底困住了。

隔间里,是一个享受着我的恐惧、不断用肉棒惩罚我的恶魔。

隔间外,是一个被我们的淫乱逼疯了的、随时可能叫来警察的狂暴看客。

外面的男人疯了。

他的吼叫和撞门声,像擂鼓一样,敲打着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而我身后的恶魔,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更加享受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濒临失控的闹剧。

电击乳贴的电流还在持续,像两排细密的毒牙,啃噬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小杨的肉棒在我体内缓缓地、但极具存在感地抽送着,每一次都碾过我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的内壁。

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魔鬼般的音量轻声说道:

“怎么办,小刘……他要是报警的话,你男朋友……不就会知道你在商场厕所里,和我乱搞了?”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像是在品味我脸上那因为极致恐惧而褪尽血色的表情。

男朋友……

这三个字像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地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他温柔的、充满爱意的脸。

我想象着他接到警察电话时的错愕,想象着他得知真相时那双眼睛里会燃起的、足以将我焚烧殆尽的失望与愤怒。

我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

我的人生会彻底毁掉。

“别……别报警……”我绝望了,所有的尊严和羞耻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我朝着那扇隔绝了地狱内外的门板,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哀求道:“求你了……别报警……”

我的哀求,非但没有换来怜悯,反而像是给了门外那个男人一把尚方宝剑。

他疯狂的砸门声停了下来。

“呵,”他发出了一声油腻的、充满贪婪意味的冷笑,“凭什么不报警?你这种卖淫的骚娘们,被抓到在公共厕所里做生意,就要绳之以法!”

卖淫的……骚娘们?

他居然把我当成了妓女……

这股突如其来的、被误解的巨大羞辱,几乎让我当场崩溃。我不是……我不是妓女……我只是……我只是……

我甚至无法为自己此刻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听到了吗?”小杨在我耳边低笑,他的肉棒在我体内恶意地、深深地顶了一下,“他把你当妓女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像一个循循善诱的魔鬼,“要不然……我们就将计就计?”

我僵住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妓女刘玉冰,”他轻声念着这个新赋予我的、下贱到极点的称呼,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免费帮外面那个可怜的小肥宅,释放一下压力。这样……他应该就不会报警了吧?”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不……不!绝对不行!

我剧烈地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

让我去服务身后这个英俊的恶魔,已经是我堕落的极限,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再去面对门外那个……那个……

然而,就在我拼命抗拒的时候,我听到了外面传来手机按键的声音。那“嘀嘀嘀”的声响,像死亡的倒计时,一下下地敲击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他真的要打电话了!

一瞬间,男朋友那张心碎的脸再次浮现在我眼前。我无法想象那样的后果。

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让他知道我此刻的肮脏与不堪。

最终,那股对未来的恐惧,压倒了眼前所有的屈辱。

我放弃了。

我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哀鸣般的、绝望的呜咽。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伸向了那个冰冷的、决定我命运的门锁。

小杨在我身后满意地笑了。

他甚至没有拔出去,就这样维持着肉棒还埋在我身体里的姿势,用一种观赏的姿态,看着我亲手打开通往更深地狱的大门。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门向内拉开了一道缝。

门外的景象,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

我看到了他。

就像我从门缝里瞥见的那样,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肥宅。身高大概只有16

5公分左右,体重却恐怕至少有180斤。

臃肿的身体把一件印着动漫图案的T恤撑得紧紧的,肚腩像个游泳圈一样凸出来。

他的脸上满是油光,那双藏在厚重眼镜片后的眼睛,在看到门被打开、看到我此刻的样子时,瞬间迸发出了混杂着震惊、狂喜和赤裸裸贪欲的光芒。

他看清了我。

也看清了正从我身后牢牢掌控着我、下半身赤裸的男人。

而我也看清了他。

再对比我自己……170公分的身高,常年健身维持在60公斤的、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此刻被电流刺激得肿胀挺立的E罩杯胸部……

这一刻,我脑海里只剩下五个字。

美女与野兽。

只是,我不知道,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野兽。又或者,我们三个,全都是。

那扇门被拉开的瞬间,我们三个人的世界,在这个狭小、肮脏的隔间里,以一种最荒诞、最扭曲的方式,彻底重叠在了一起。

门外的肥宅,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因为看到了这全无遮挡的、活生生的淫秽场面,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张油腻的脸上,写满了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最原始的欲望。

而我,被小杨从身后死死地钉在原地,保持着一个最下贱的、迎接操干的姿势。

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我的脸颊滑落。

我的身体是滚烫的,心却是冰冷的。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绝望,催生出了最卑贱的奴性。

我张开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像一只被踩断了翅膀的蝴蝶,发出最后的哀鸣。

“姐姐……啊啊啊……”

在我喊出“姐姐”这个称谓的瞬间,小杨像是为了配合我一样,从我身后重重一顶,那股凶猛的力道让我整个人向前一冲,后面的呻吟完全是真实地被他撞出来的。

“……让你看……嗷——姐姐被别人操的样子……啊啊啊啊……”我一边喘息,一边用尽全力组织着语言,每一句话都被身后那根毫不留情搅动的肉棒撞得支离破碎,“你……你对着姐姐撸吧……啊啊啊啊啊……不要报警……就好……”

我说完了。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地喘着气。我将自己最后的尊严,连同我的名字、我的人格,一同碾碎了,捧到了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然而,肥宅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非但没有露出丝毫的感激或者满足,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种审视货物的、充满了鄙夷和贪婪的眼神,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我。

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那眼神仿佛在说: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

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小杨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愉悦的轻笑,仿佛在欣赏我接下来的表演。

屈辱的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闭上眼,颤抖着双手,抓住了我那条杏色吊带长裙的肩带。

这件我闺蜜最宝贝的裙子,此刻像一层黏腻的蛇皮,被我屈辱地从身上褪下。

柔软的针织面料滑过我汗湿的皮肤,最终,被我褪到了腰间,堆积在那里。

我上半身,彻底赤裸了。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让我因为羞耻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两片仍在工作的电击乳贴,正贴在我傲人的、因为持续刺激而肿胀挺立的E罩杯乳房上。

粉色的乳晕外扩,深色的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白色的电极片包裹着,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

“嗯嗯……姐姐……给你玩……啊啊啊……”我睁开眼,强迫自己直视着肥宅那双贪婪的眼睛,身后的撞击让我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奶子……咿咿咿……好不好……”

那“咿咿咿”的声音,是我胸前那两点被电流折磨得快要失去知觉时,发出的真实悲鸣。

肥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地向前靠过来,那股混杂着汗臭和快餐食品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伸出了他那双又粗又短的手,一把抓住了我胸前的乳贴。

“嘶啦——!”

伴随着我一声短促的痛呼,那两片带着粘性的乳贴,被他粗暴地、毫无预兆地从我娇嫩的乳肉上撕了下来!

剧痛让我浑身一颤,连带着体内的嫩肉都狠狠绞紧了小杨的性器,换来他更加凶猛的报复性冲撞。

我看到我的乳尖上,留下了两圈清晰的、被撕扯出来的红印。

而那个肥宅,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他那双可能这辈子都没碰过女人的、汗湿黏腻的手,一把抓住了我赤裸的、柔软的乳房。

他的动作笨拙而粗暴,根本不是爱抚,而是纯粹的发泄。

他用他肥厚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揉捏、挤压,甚至用指甲去刮弄我那早已被电击和撕扯折磨得敏感至极的乳头。

“啊……!”

陌生的、粗暴的触感,身后男人疯狂的占有,我彻底沦为了一个被公开展示的、在男厕所隔间里、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的性玩具。

肥宅那双粗糙的手在我柔软的乳房上肆意蹂躏,他口中发出满足的、猪一样的哼哼声。

而我身后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对我的惩罚,提醒着我此刻有多么下贱。

然而,小杨似乎觉得,这样的场面还不够刺激,不够羞辱。

他突然停住了在我体内的动作,那根滚烫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着,却不再抽送。肥宅也因为他的停顿而愣了一下,不解地抬起头。

小杨的脸上,又挂上了那种胜利者的、玩味的笑容。

他低下头,看着满脸油光、正茫然地抓着我乳房的肥宅,用一种极其轻蔑的、仿佛在介绍一件物品的语气说道:

“这就是个骚货。我现在让她给你口。”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肥宅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喜的表情。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松开了我的乳房,笨拙地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伴随着拉链声和布料摩擦声,一条皱巴巴的、带着异味的裤子滑落到他的脚踝。

他那根短小,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的鸡巴,就这么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我的脸。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不……我做不到……

我拼命地摇头,身体因为抗拒而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不……求你……不要……”

我的哀求,只换来小杨一声不耐烦的冷哼。

他空出一只手,拿出了那部记录了我所有罪证的手机。

他熟练地解锁,点开相册,找到了那个视频。

屏幕上,定格着我自己在酒店房间里,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画面。

“不做的话,”他把手机屏幕凑到我眼前,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我就把这个,放给别人看咯。”

他的拇指,就悬停在那个红色的播放键上。

我陷入了绝望的两难。

一边,是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散发着恶心气味的性器,是立刻就要被践踏的、最后的身体底线。

另一边,是那个视频,是我亲口说出的那些淫言秽语,是我主动撩起裙摆、暴露自己身体的放荡画面。

一旦被播放出去,哪怕只是在这个小小的厕所里,我的世界也会彻底崩塌。

我犹豫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的大脑在尖叫,我的身体在反抗,但我的理智却被恐惧死死地扼住了咽喉。

小杨似乎失去了耐心。

我看到他的拇指,微微向下一沉,眼看就要点中那个播放键。

“不!”

我心一狠,闭上了眼睛。

我认命了。

我松开捂着嘴的手,僵硬地、屈辱地弯下腰,身体依旧被小杨从后面贯穿着,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凑到了那个肥宅的胯下。

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汗液和尿骚的恶心味道从我的舌头上传来,我麻木地张开嘴,将那根陌生的东西含了进去。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肮脏的瓷砖上。

我保全了我的“面子”,却用最不堪的方式,彻底出卖了我的身体。

然而,就在我以为这场交易已经达成的时候——小杨,那个魔鬼,并没有想就此放过我。

他非但没有收起手机,反而真的按下了那个播放键。

“我……本人刘玉冰,23岁……由于……由于男朋友长时间无法满足我,今天……今天自己开好酒店,请求小杨……”

我自己的声音,那夹杂着羞耻与欲望的、颤抖的陈述,清晰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回荡在这间狭小的、充满淫秽气息的隔间里!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小杨。他脸上带着残忍的、欣赏的笑容,仿佛在看一出他亲手导演的、最精彩的戏剧。

肥宅也听到了声音,他一边享受着我口中的服务,一边痴迷地、出神地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主动撩起裙摆、自称“发情了”的、放荡的女人。

视频里,我自己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不堪入耳:

“……我,刘玉冰,发情了!我需要男人的肉棒来插我!今天我的一切都属于小杨,小杨今天把我操死都可以!”

“……我今天故意没穿内裤,就是来勾引男人的!我是来求操的!”

伴随着我自己的声音,这两个男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

肥宅开始挺动他肥硕的腰,用他那短小的东西在我喉咙里粗暴地进出。

而身后的小杨,则像是要将视频里我叫嚣的“操死我”变成现实一般,扶着我的腰,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最猛烈的冲撞!

“啊啊啊啊——!”

羞耻、屈辱、恶心、背叛……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将我彻底淹没。我羞耻地痛哭出声,眼泪和口水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是,在这样极致的精神折磨下,我的身体,却被这双重的、来自前后两方的、狂暴的刺激彻底征服了。

一股无可抗拒的、毁灭性的快感,从我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在自己放荡的告白声中,在两个男人的同时侵犯下,我被操到失神,被干到爽翻,迎来了一场混杂着泪水与绝望的、羞耻至极的喷水高潮。

那阵夹杂着羞耻与绝望的喷水高潮,并没有为这场噩梦画上句点,反而像是一场血腥祭典的开幕式。

我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四肢百骸都泛着酸软的无力感,但小杨并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按下了手机上的某个按钮。

于是,那段足以将我钉上耻辱柱的录音,开始在狭小的厕所隔间里循环播放。

“我……本人刘玉冰,23岁……由于男朋友长时间无法满足我……”

“我,刘玉冰,发情了!我需要男人的肉棒来插我!”

“我今天故意没穿内裤,就是来勾引男人的!我是来求操的!”

我自己的声音,经过手机扬声器的放大,变得尖锐、刺耳,又带着一种淫荡的、令人作呕的磁性。

它像无数根看不见的毒针,从四面八方刺入我的耳膜,钻进我的大脑。

每一个字,都化作具体的羞辱,鞭笞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我的脸颊滚烫,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活活烧死。

我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任何东西,但那声音却无孔不入。

我听着自己用最下贱的词语描述着自己的欲望,听着自己像一个最廉价的妓女一样乞求着男人的操干。

而现实中,我正跪在这个肮脏的、散发着尿骚味的地面上,嘴里含着一个陌生肥宅的性器,身体后方则被另一个男人牢牢地贯穿着。

这声音,仿佛成了最猛烈的春药。

伴随着我自己的骚话,他们两个操得更起劲了。

肥宅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他那肥硕的腰腹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

他显然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本能,用他那根短小的东西在我喉咙里野蛮地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我喉管发痛,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口水,发出“啵啵”的、令人恶心的声响。

他那双因为过度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杨手机屏幕上我放荡的影像,口中发出猪一样的、满足的哼哧声。

汗水从他油腻的额头滴落,混杂着他身上那股快餐食品的酸腐气息,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而我身后的恶魔,小杨,则像是要用实际行动来印证视频里我那些“求操”的宣言。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愈发沉重、愈发深入。

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我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敏感湿滑的内壁里横冲直撞。

他不再有之前那种玩味的、试探性的节奏,而是转为一种纯粹的、宣泄式的、带着怒意的占有。

他抓着我的腰,将我死死地按在身前肥宅的胯下,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把我的子宫从喉咙里顶出来。

“啊……嗯……啊啊啊啊!”

我的哭喊与呻吟,与手机里自己放荡的告白声,交织成一曲荒诞又淫靡的交响乐。

“……小杨今天把我操死都可以!”

当手机里播放到这句时,小杨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我整个人向上提起,只让我的膝盖勉强着地,然后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凶狠的角度,狠狠地操了进来!

“呃啊——!”

剧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我的嘴被迫张开,口中的性器差点滑落出去,肥宅不满地闷哼一声,用他那肥厚的手掌按住我的后脑,强迫我继续吞吃。

我彻底沦为了一个工具。

一个被声音、被视频、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的,活生生的性爱人偶。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感官被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肥宅那根东西在我口腔里的形状和温度,感觉到他包皮垢的腥臊味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杨的肉棒在我体内的每一次碾磨,感觉到他龟头冠状的棱角刮过我最敏感的软肉;我能清晰地听到我自己下贱的骚话,和我自己此刻因为被操干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哭泣与呻吟。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到嘴里的东西开始剧烈地跳动,肥宅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按着我后脑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嗯……啊……骚货……要射了……给你……”他含混不清地嘟囔着。

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液体,猛地从我口中的性器顶端喷射而出,瞬间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

那股味道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恶心,像是一百个没洗过的鸡蛋混杂着汗液在我舌尖上炸开。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立刻把它吐出来!这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排斥,我的身体本能地拒绝吞咽这种陌生的、肮脏的东西。

我刚想侧过头,将满嘴的秽物吐到地上——

“咽下去。”

小杨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他停下了冲撞,但肉棒依旧埋在我的身体深处,用一种极具威胁性的姿态,提醒着我谁才是现在的主宰。

我僵住了,回头看向他。

他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屏幕上依旧是我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

他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要是敢吐出来,我现在就把这个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论坛上。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A大校花刘玉冰的自白:我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学校论坛……

周羽然……

我的朋友,我的老师,我的家人……

那个后果,我连想象的勇气都没有。

肥宅似乎也明白了状况,他没有把东西抽出去,而是就这么堵着我的嘴,用一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

我绝望了。

那满口的精液,像是世界上最恶毒的毒药,灼烧着我的舌头,腐蚀着我的尊严。

我闭上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混合着羞耻、恶心与悲愤,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我想起了周羽然。

我想起了他那干净、温柔的吻,想起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时候,他射在我身上,我都会嗔怪着跑去清洗。

他曾小心翼翼地问过我,能不能吃下去……我当时红着脸,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告诉他,我觉得那很脏。

很脏……

那现在呢?

我正在做的,又算是什么?

我的人生中第一次吞精,不是为了我爱的男人,而是在一个肮脏的公共厕所里,被另一个男人用我的人生和未来作为要挟,吞下一个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令人作呕的肥宅的精液。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悲哀。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将我彻底推入深渊的动作。

我咽了下去。

那股黏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滑过我的喉咙,进入我的食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下沉的轨迹,仿佛能感觉到它正在污染我的五脏六腑。

我干呕了一下,但还是强忍着,将所有东西都咽得干干净净。

我做到了。

我睁开眼,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而我这个屈辱到极点的、顺从的、吞精的骚样子,显然给了小杨最强烈的视觉刺激。

他一直平静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操……你真他妈的骚……”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那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即将爆发的欲望。

下一秒,他抓着我腰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不再需要任何语言,也不再需要视频里的声音作为催化。我刚才那个动作,已经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炸药。

他开始对我进行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致命。

他完全放弃了控制,像一头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只剩下最原始的、侵占和发射的本能。

我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解体的小船,被他狠狠地钉在原地,承受着他全部的重量和力量。

我感觉我的内脏都在震动,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他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在那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宫口上狠狠地研磨,然后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用尽全力地整根没入!

“不……要……要射了……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啊!”我在这种极致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快感中崩溃大哭,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而我的尖叫,换来的只是他更加疯狂的、惩罚般的操干。

“就射在里面……把你这骚货的骚屄……用我的精液……全部灌满!”

他咆哮着,在我身后发起了最后的、致命的几十下冲锋。

终于,伴随着一声满足而粗野的闷哼,我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僵,一股灼热到极致的、无比汹涌的岩浆,毫无阻碍地、凶猛地从他肉棒的顶端喷薄而出,尽数射进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那股庞大的、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我最敏感的宫口,让我瞬间失神。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爆开大片大片的白光。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热流,从我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泽国。

我被他内射了。

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在我刚刚吞下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之后,我又被他内射了。

他没有立刻拔出去,而是就这么保持着整根埋在我体内的姿势,趴在我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他胜利的果实。

而我,跪在冰冷的、沾满污水的地上,嘴里还残留着那个肥宅精液的腥味,身体里则灌满了小杨滚烫的精液,眼神空洞,泪流满面。

手机里,我那放荡的自白,还在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循环着。

“我……本人刘玉冰,23岁……”

肥宅心满意足地提上了他那条皱巴巴的裤子,拉链发出的刺耳声响,像是这场荒诞剧落幕的信号。

他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是用那双肥厚的手抹了一把油光锃亮的嘴,对着小杨露出了一个猥琐又谄媚的笑容,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拉开隔间的门,离开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间里瞬间只剩下我和小杨两个人,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混杂着精液、汗水、香水和厕所氨气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身后那根滚烫的凶器终于从我被彻底撑开、灌满了的身体里缓缓抽出。

失去支撑的我,身体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然而,小杨并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机会。

他粗暴地抓着我的胳膊,像是拎起一件用脏了的、毫无价值的垃圾,将我整个人重重地、毫不怜惜地扔在了冰冷的马桶盖上。

我的后背撞上坚硬的水箱,发出一声闷响,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还跪在地上,上半身却被迫后仰,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靠着马桶。

体内的液体因为这个动作,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与地上的污水平分秋色。

小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情欲的余温,只剩下冰冷的、毫不掩饰的鄙夷。他用下巴指了指我的身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看看你现在这衣服,怎么出门?”

我的意识仿佛这才从那场毁灭性的、羞耻的风暴中被拉扯回来。我低下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自己。

那条我闺蜜最喜欢的杏色针织长裙,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张记录我所有罪证的地图。

原本温柔雅致的杏色,被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浸透,那是之前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以及此刻正从我体内不断流出的、属于小杨的精液。

裙摆上,还沾着几块已经开始变得粘稠、发黄的精斑,那是刚才那个肥宅射在我嘴里时,溅出来的秽物。

整条裙子皱巴巴地堆在我的腰间,散发着一股酸腐与腥臊混合的恶臭,再也看不出半分原来的模样。

它被彻底毁了。就像我一样。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冰冷。

小杨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无趣。

他夸张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仿佛在为一个不懂事的宠物收拾烂摊子的姿态,说道: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一身衣服。”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不耐烦的命令。他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一眼,便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隔间的门再次关上,这一次,世界彻底安静了。

我独自一人被留在了这个肮脏的、见证了我所有羞辱的地方。

那手机里循环播放的骚话虽然停了,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烙铁烙印在了我的脑海里,一遍遍地自动回响。

“我……本人刘玉冰,23岁……”

“我发情了!我需要男人的肉棒来插我!”

“我是来求操的!”

我缓缓地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马桶,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眼泪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流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回味着这一天的羞耻。

不,那不是回味,那是凌迟。

我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主动走进这家酒店,想起自己是如何在视频里说出那些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下贱的话语。

我想起那个肥宅油腻的脸,和他嘴里呼出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我想起他那短小的性器在我喉咙里搅动的感觉,以及那股被我强行咽下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

我想起小杨在我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式的操干,以及最后那股灌满我整个子宫的、滚烫的洪流。

我的身体里,现在同时装着两个男人的东西。我的嘴里,还残留着陌生人的味道。

而我晚上……我晚上还要回家见男朋友周羽然。

周羽然……

这个名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而我呢?

我这个刚刚在公共厕所里,被两个男人当成母狗一样玩弄,身体里还装着别人精液的女人,要怎么去面对他?

我要用这张吞过别人精液的嘴去吻他吗?

我要用这个被别的男人内射过的身体去拥抱他吗?

我不敢想。我只要一想到他那双清澈的、充满爱意的眼睛,就感觉自己肮脏得快要烂掉。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灭顶的羞耻感压垮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门被推开了,是小杨。

他回来了,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仿佛刚刚只是去楼下买了一瓶水。

他的手上,提着一个白色的、没有任何品牌标识的购物袋。

他走到我面前,将那个袋子扔在了我的脚边,塑料袋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换上。”他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那个购物袋。它就静静地躺在那片肮脏的、混杂着水渍与污秽的地面上,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这里面,是他给我买的、我等会儿要穿着去见周羽然的衣服。

“这……怎么可以穿出去!?”

我的心,随着看到这个衣服,沉入了更深的谷底。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