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沈青云将刚拿出的赤色丹药捏在指间,“这最后一步极度凶险,稍有差池,经脉尽毁。任何干扰都可能前功尽弃。”
林慕白上前一步,急切道:“可是……”
“慕白。”薛凝轻声打断了他,“听沈上使的。”
沈青云看了林慕白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先将你娘扶到床上去吧。”
林慕白没再反驳,小心翼翼地将薛凝从轮椅上抱起,走向内室的床榻。
将母亲安置妥当后,林慕白站在床边,迟迟不肯挪步。
薛凝柔声道:“慕儿,听话,去外面等娘。娘不怕疼。”
林慕白眼眶微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青云走上前,将那枚散发着温热气息的丹药递给林慕白:“这枚‘生骨融血丹’,你亲自喂你娘服下。”
林慕白接过丹药,小心翼翼地送入薛凝口中,看着她吞咽下去,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内室。
“司空长老。”沈青云转头看向一直抱剑倚在门框上的司空凛,“劳烦布下隔绝阵法,任何人不得入内。”
司空凛长剑出鞘半寸,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林慕白站在门外,看着那层淡淡的光晕,双手攥紧。
“娘,一定会成功的,我在外面等你。”他低声喃喃。
司空凛瞥了他一眼,破天荒地开口:“死不了。”
林慕白:“……”
内室。
为了方便治疗,薛凝已经褪去了外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月白色小衣,和一条丝质的亵裤。
她平躺在床榻上,双腿笔直地并拢着。
沈青云站在床沿边,神色专注。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指尖亮起幽幽的青芒。
“薛阁主,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落下,指尖精准地点在薛凝双腿的各大穴位上。
这套手法极为特殊,旨在高度刺激腿部肌肉和经脉,唤醒它们沉睡的生机,同时也是在为即将爆发的药效做准备。
此时的薛凝,腿部依旧毫无知觉。
沈青云的动作极快,残影连连。为了缓解薛凝的紧张,他一边施法,一边随口找了个话题。
“你这儿子,倒是挺护着你的。”
提到林慕白,薛凝明显柔和了下来。
“是啊。”她轻叹一声,“这些年,剑阁风雨飘摇,就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他从小就这样,像个小刺猬一样,谁靠近都要扎一下。”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更盛,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薛凝的腿中。
“嗯,接下来会有些刺痛,不要紧的,放轻松。他这个性格,没少让你操心吧?”
“啊……”
薛凝突然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刺痛,像针尖一样扎进了小腿肚。
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没有再出声。“还好……他天赋好,也肯吃苦,就是……太重感情了些。”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房间里的气氛渐渐没那么凝重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薛凝白皙的肌肤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药效,开始发作了。
沈青云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能感觉到,薛凝腿部的经脉正在疯狂地蠕动,那股霸道的药力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
沈青云沉声道,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丝帕,递到薛凝面前。
“待会儿,你的腿会完全恢复知觉。会非常疼。切记,无论多疼,都绝对不能乱动,否则功亏一篑。咬住它。”
薛凝没有犹豫,张嘴咬住了那方带着淡淡药香的丝帕。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屏风,看向紧闭的雕花木门。
窗户纸上,映出一个来回踱步的焦躁黑影。
是慕白。
为了慕白,为了剑阁,这点痛算什么。薛凝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瞬间转为赤红,那是他将自身灵力催动到极致。
他双手化作残影,在薛凝的双腿上飞速点按、推拿。
“唔!”
薛凝猛地瞪大了眼睛。
剧痛!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显得楚楚可怜。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双腿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甚至因为药效的作用,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除了那难以忍受的剧痛,竟然还伴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感。
那感觉就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骨髓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留下一阵令人战栗的余韵。
好难受。
好想动。
薛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双腿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以缓解那种难以名状的折磨。
但是,不能动。
沈青云的警告言犹在耳。
她只能拼命地克制着,将所有的痛苦和异样都咽进肚子里。
“不好!”
沈青云突然低喝一声,眉头紧锁。
“寒渊气竟然还有残余!这股阴毒之气在药力逼迫下正在垂死挣扎,试图做最后的反扑,你的经脉现在承受不住这种冷热交锋的撕扯!”
薛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她看着沈青云,示意自己还能坚持。
“不行,必须把多余的药效疏散到你身体的其他部位,否则你的腿就彻底废了!”
沈青云当机立断,双手向上移动。
他温热的手掌离开了薛凝的小腿,复上了她圆润的大腿。
“唔……”
薛凝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原本就难以忍受的酥麻感,随着沈青云双手的移动,瞬间放大了十倍不止。
沈青云的手法极快,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不断地将腿部淤积的药力向外推挤。
大腿、小腹、双臂……
他的双手在薛凝的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燃了一把火。
那是一种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
薛凝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水光潋滟,透着一丝迷离。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身体却像一条缺氧的鱼,在床榻上痛苦地扭动着。
那股诡异的酥麻感,已经彻底淹没了理智。
它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小腹深处。
“马上就好,坚持住。”
沈青云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他的双手最终停留在薛凝平坦的小腹上,做着最后的收尾引导。
指尖的灵力,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肌肤。
就在这一瞬间。
那股压抑已久的酥麻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唔——!”
薛凝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悲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紧接着,又跌回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
亵裤,已经彻底湿透。
……
门外。
林慕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
“司空前辈,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焦急地问道。
司空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布下的隔绝阵法,要是能被你听到动静,那我岂不是很失败?”
林慕白:“……”
他无言以对,只能再次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
内室。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气息。
薛凝抬起颤抖的手,扯掉了嘴里的丝帕。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眼神空洞地看着床帐顶部。
脸上,是褪不去的潮红。
沈青云收回手,默默地退后了两步。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良久。
沈青云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应该……是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