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我开始实施一个新计划。
我不满足于只是偷偷找机会和雨桐做爱,我要完全占有她。
我要用之前录的视频威胁雨桐,让她随叫随到,让她从陈铭的世界里慢慢分离出来。
我的目标是让她怀上我的孩子,让她和陈铭决裂。
只有让这小姑娘彻底离开她哥哥,我才能随便操她。
我手机里有很多操雨桐的视频,之前拍的,我每晚睡前都翻出来看。
第一段,她瘫在石凳下,裹着白丝的双腿被我摸了个遍,脚趾含在嘴里,馒头穴被我舔得咕叽咕叽响,她闭着眼叫了一路哥哥。
第二段更精彩,我的老鸡巴整根插在她嫩穴里,她抱着我的头喊哥哥射了好多,最后用她的白丝脚把鸡巴擦干净,留了一地精液水洼。
还有其他的视频,这些视频,随便哪一段发给她哥哥,都够陈铭崩溃的。
他要是在手机屏幕上看见自己的妹妹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操到高潮还喊着哥哥的名字,那张脸会变成什么样,我想到这个画面,老鸡巴就硬得发疼。
我给她定了个规矩,每次出来见面,必须穿丝袜。
白的、黑的、肉色的、网眼的、吊带的,我指定什么她穿什么。
那双腿裹在不同丝袜里的样子,我上瘾了。
白丝清纯,黑丝骚浪,肉丝闷骚,每一种丝裹在她腿上都是一道不同的菜,我要一道一道地尝。
头一回约她出来,我选了杏花公园西北角那片废弃的竹林。
这个公园本来就偏,这片竹林更是荒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竹叶在头顶搭成一层厚厚的顶棚,把天光滤得只剩几缕细碎的光斑打在铺满枯叶的地面上。
竹林靠里摆着几张老石凳,青苔长得把石凳原本的灰色全盖住了,摸上去湿漉漉滑腻腻的。
我挑了最靠里那张石凳坐着等。
屁股底下的青苔凉意透过裤子传上来,竹林里有蚊子嗡嗡地绕着耳朵飞,我点了一根烟驱蚊子,烟雾在竹叶缝漏下的光柱里缓缓升腾。
裤兜里揣着一根新买的震动棒,包装盒还没拆,隔着裤子硌得大腿生疼。
我特意挑了根粉红色的,头部弯成G点弧度,配一小瓶润滑液。
这东西我买的时候柜台小姑娘看了我一眼,我面不改色地付了钱。
雨桐来得比我预计的晚了些。
我在竹林缝隙里远远看见她走过来,奶白色针织衫,牛仔短裙,白色过膝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在裙摆下沿若隐若现。
她每走一步,蕾丝边都在大腿肉上轻轻弹一下,裙摆扬起来的时候能看见一截白丝包裹的大腿,大腿内侧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柔光。
脚上穿了双黑色圆头小皮鞋,踩着竹林落地的枯叶沙沙地响。
枯叶碎在她鞋底下的声音由远及近,像踩在我心坎上。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
我抬头看她,她咬着下唇,眼眶有点红,双手攥着裙摆下沿。
鼻翼在轻微地翕动,锁骨窝里汪着一小滴汗,大概是走过来的时候太紧张出了一身冷汗。
她的杏眼瞪着我,眼神里搅着几种东西,愤怒、恐惧、屈辱、还有一丝想要开口求我,但又不敢的窘迫。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下唇上留了两道浅浅的齿痕。
竹林里安静极了。
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远处湖对面广场上传来的模糊舞曲,还有她略微急促的呼吸。
一只鸟在竹竿顶端扑棱了一下翅膀飞走了,几片枯竹叶飘旋着落在石凳旁边。
我没说话。
靠在石凳背上,摸出手机点开第一段视频。
音量调到最大。
扬声器里传出她的声音,“哥哥别挠那里……痒……”,她身子猛地一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画面里她的手正软软地拍在我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背上,她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飘出来:哥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的脸在竹林阴影里肉眼可见地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硬,但尾音在颤,像冬天里冻僵了的鸟翅膀。
我把手机收回去,看着她眼睛里那一层薄薄的水雾。
“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少东西。视频不止这段,还有你被操到高潮的那些,想看吗?”我把手伸进裤兜里,掏出那盒新买的震动棒,搁在石凳上。包装盒上的粉红色图案在暮色里特别扎眼。“这个是给你的礼物。”
她看了一眼包装盒上印着的图案,那根粉红色的震动棒,旁边配着润滑液和说明图。
她的脸一下子从白变成通红。
那红不是害羞的红,是羞耻和愤怒混在一起的红,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
她的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细缝,但她的手没有推开那盒子。
她只是攥着裙摆攥得更紧了些。
“你——”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后面的全堵在嗓子眼里了。她的胸脯在针织衫下剧烈起伏,奶子的弧度跟着呼吸一起一落。
我把震动棒从盒子里拆出来举在她面前。
粉红色的硅胶棒在竹林漏下的光斑里泛着哑光,头部特意弯成一个弧度,棒身上有一圈一圈的细密纹路。
我把开关推到最低档,它在我手心里嗡嗡地震起来,声音在安静的竹林里听得分明,像一只大蜜蜂困在手心里。
雨桐看着那个震动的东西,喉头滚动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另一张石凳的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怕,不会把视频发给你哥哥。”我把震动棒关了,把那小瓶润滑液拧开,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抹在棒头上。
润滑液有一股淡淡的草莓香精味,在竹林清苦的植物气味里突兀地甜腻着。
“但是你得照我说的做,先把丝袜脱了。”
她没动,杏眼盯着我手上的东西,嘴唇哆嗦了两下。
她的睫毛在暮色里投下的阴影在脸上轻轻颤动。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清。
“视频很好——”我刚说了这四个字,她就像被人抽了一鞭子,肩膀猛抽了一下,整个上半身都跟着一哆嗦。
她把那只右脚往后退了半步,鞋跟在枯叶上踩出极细的碎裂声,枯叶的碎末沾在她黑色鞋底边缘。
然后她低下头,弯下腰,把手伸进裙子底下。
她的手指抓住大腿外侧的蕾丝袜口,动作很慢。
她把丝袜往下卷,蕾丝袜口先从大腿中段翻下来,露出底下被勒了一整天的浅浅红印。
然后丝袜从膝盖上褪下去,膝盖骨露出来,圆润的骨节在傍晚光线下泛着微光。
再从小腿肚往下褪,小腿肚的白丝裹得紧,褪的时候要用点力,丝袜离开小腿的瞬间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最后她从脚踝处把整条白丝拽下来,脚尖从丝袜里抽出来,五根脚趾在空气里蜷了一下。
她脱完左腿又脱右腿,动作更快了些,像是想尽快结束这个过程。
两条白丝袜被她在手里对折了一下,不知道该放哪儿,塞进包里?
扔地上?
最后她攥在手里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小挎包。
她重新站起来,光着的两条腿在竹林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刺眼。
不穿丝袜的时候她的腿更细,大腿的围度比穿着丝袜时视觉上小了一圈,膝盖骨的轮廓更分明,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毛细血管网。
她用一只手把牛仔短裙的下摆往下拉了拉,但裙子太短,拉下去也只堪堪遮住大腿中段,膝盖以上全露着。
“然后呢。”她问。声音里夹着明显的屈辱,但她在努力维持镇定。那双杏眼瞪着我,眼眶红了一圈,下眼睑上挂着一滴没掉下来的泪。
我从兜里掏出准备好的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
那是赵婉秋不要的,嫌太小买了就没穿过,现在派上了用场。
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后面是一根细绳,两侧的腰边也是细绳。
我把它递到她面前,那片蕾丝在我粗糙的手指间显得格外轻薄。
“把内裤脱了,换上这个。”
雨桐瞪着我手里那条只有一根细绳连着一小片蕾丝布的东西,气都喘急了。
她咬着嘴唇看我,又看那条丁字裤,再看我。
先是愤怒,然后是深深的羞耻,然后是恐惧,最后是那种无路可走的无措,最后她伸手接过那条丁字裤。
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和那片少得可怜的蕾丝布形成刺眼的对比,手指那么修长干净,接过去的东西却那么淫荡。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她的肩膀紧绷着,后背的脊柱线透过针织衫的薄布料隐约可见。
她弯下腰把牛仔短裙掀到腰上,裙子翻上去堆在腰际,露出整个下半身。
她里面穿的是普通纯棉白内裤,包臀款式,边缘有浅粉色的蝴蝶结,内裤的臀部布料上印着卡通小熊的图案。
那是一条少女内裤,纯棉质地、卡通图案、粉色蝴蝶结,每一样都在提醒我她今年才十八岁。
她犹豫了好几秒,手抓在内裤腰边上停在那里。
竹林里的风声忽然大了些,竹叶哗哗地响了一阵,盖住了她急促的呼吸。
然后她把内裤从臀上褪下来,动作极快。
内裤卡在膝盖位置的时候她顿了一下,两腿微微分开,弯着腰的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正好对着我,臀瓣浑圆紧致,臀缝笔直一条线,会阴的位置能看见一小片淡粉色的嫩肉。
她没把内裤完全脱掉,只是褪到了膝盖,就开始穿那条丁字裤。
她动作很急,手指在发抖,急反而更慢,丁字裤后面的细绳勒错了位置,卡在臀缝外侧没有塞进去,整个裆部的蕾丝片歪歪扭扭地挂着。
她不得不用手指勾住细绳把它塞进臀缝里,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整个后背都僵住了,从耳根到后颈全烧成了红色。
那个画面,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弯着腰,自己用手指把丁字裤的细绳塞进自己的臀缝里,在竹林昏暗的光线下被定格成一幅我永远忘不了的画面。
等她终于穿好,把裙摆放下来转过身面对我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彻底湿了,下眼睑挂着两滴泪,但泪没有掉下来。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把裙摆往下扯了又扯,像是恨不得把裙子扯成拖地长裙。
“然后呢。”她又问了一遍。这回声音更弱了。
我靠在石凳背上打量她。
光着的白腿在竹林幽暗的光线里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中段往上藏在裙摆里,但我知道那里面只有一条细绳勒在臀缝里,裆部的蕾丝片小得遮不住整个阴部。
我指了指那张石凳。
“躺上去。把裙子撩起来。”
她躺上去的时候动作很慢。
后背贴上冰凉粗糙的石面时她吸了一口气,肩胛骨在石面上硌得不太舒服,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
石凳的长度刚好够她上半身躺在上面,膝盖弯搭在石凳边缘,两条光腿从石凳边缘垂下来。
牛仔短裙被她自己撩上去,露出腰肢,那截腰很细,侧腰的弧度从肋骨下沿收紧再到胯骨处展开,肚脐眼是一个小小的圆窝,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收一缩。
再往下是那条歪歪扭扭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前面的蕾丝片太窄,遮不住她整个阴部,大阴唇两侧的嫩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一点,鼓鼓的,像两片夹住蕾丝的白面团。
我把石凳旁边一块圆石踢过来当脚凳坐下,拿着涂好润滑的震动棒靠近她。
润滑液滴了一滴在她大腿内侧,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激灵,大腿肉在石凳上弹了一下,光着的大腿在暮色里晃出一道白影。
我把震动棒搁在她小腹上,没有立刻插进去。
而是先伸出一只手,按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皮肤温暖柔软,没有丝袜隔着的触感完全不同,掌心直接贴在她皮肤上,能感到皮肤下毛细血管传递的微微温热,能感到肌肉轻微的紧张和颤抖,能感到她大腿内侧嫩肉那不可思议的柔软。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指腹粗糙的茧子刮过她光滑的大腿皮肤,她的大腿肉在我的手指下微微跳动,像马背上的皮肉被苍蝇叮了一下的反应。
手指摸到丁字裤裆部边缘。
那片蕾丝已经有点湿了,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我用手指勾住那片蕾丝把它拨到一边,蕾丝边缘在阴唇上刮过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馒头穴完全露出来。
淡粉色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阴唇缝隙笔直一条线,两侧的阴唇饱满光滑,形状像一个刚蒸好的小馒头。
阴蒂藏在包皮里只露出极小的一个尖,颜色是更淡的粉,近乎透明。
她的阴部生得极干净,没有色素沉淀,没有多余的皮瓣,每一道褶皱都规整干净。
她被我看着那个地方,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膝盖本能地往内并拢想挡住我的视线,但我一只手卡在她两膝之间,往外一掰就把她的腿分开了。
“别动。”我一只手按住她膝盖往外掰,另一只手拿起震动棒。
推到最低档,棒头嗡嗡地震起来。
我把棒头贴在她大阴唇外侧,没进去,只是贴着。
震动从硅胶棒头传到她阴唇上,再从阴唇传到整个外阴。
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大得多。
整个胯部弹了一下,屁股在石凳上往上蹿了一寸,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
她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在发抖,指甲盖泛白。
震动从阴唇传到阴蒂,从阴蒂辐射到整个阴阜,她的阴唇在持续震动下开始充血变红,原本淡粉色的阴唇颜色逐渐加深,变成玫红色,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被震得自动张开了一点,能看见里面更嫩的阴道前庭黏膜。
“真美啊。”我自言自语了一句。
然后把棒头贴在她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每一下滑动都碾过她的阴蒂。
硅胶棒头的弧形凸起刚好卡在阴蒂上,震动的频率让那粒小豆子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红红的一小粒,亮晶晶地沾着她自己的分泌物。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小腿肚在石凳边缘打着颤,脚趾蜷成两团,脚背的血管微微凸起。
我把棒头停在她阴道口。
她那里已经在往外渗水了,透明黏滑的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量不大但足以把整个阴道口润湿。
我把棒头沾了一点淫水,在她阴道口打圈,让硅胶棒头被淫水充分润滑。
然后缓缓推进去。
硅胶棒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漫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经过自己捂嘴的手缝,又闷又细,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呜咽。
她阴道里面又热又紧,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即裹上来,紧紧箍着硅胶棒身,每一道黏膜皱襞都在轻微地痉挛。
我把震动继续往里推,整根没入,只留一小截开关柄在外面。
然后推到中档。
棒头在她阴道深处嗡嗡地震动,震得她子宫口发麻。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后背离开石凳面,双手在石凳上乱抓,指甲在青苔面上划出几道绿色的指甲痕,青苔碎屑塞进了她的指甲缝里。
她的腰从石凳上悬空,屁股悬在半空里,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深处,整个阴部往前顶。
她不是在躲,是在本能地靠近震动的来源,身体比大脑诚实。
“舒服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问。我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她耳后的碎发被吹起来,露出耳廓后方一小片细嫩的皮肤。
她说不出口。
只是拼命摇头又点头,额头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把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的杏眼眯成一条缝,泪从外眼角溢出来淌进发际线里。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但嘴角在抽搐,不是痛苦的抽搐,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时神经系统失控的抽搐。
我把震动推到最高档。
棒头在她阴道里发出闷闷的嗡嗡声,连带着她整个下腹都在跟着轻微震动,她的小腹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然后我把棒子往外抽出来一半,再推进去,开始用它操她。
硅胶棒身上的每一圈纹路在抽送时都刮过她的阴道内壁,G点位置的弧形凸起每一轮都碾在那片粗糙的敏感黏膜上。
每一下推进去,她的阴道都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响,她湿透了。
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硅胶棒身,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棒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在暮色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淫水沿着棒身的纹路往下淌,淌到我手指上。
我用棒子在她G点上反复碾磨,换了角度,往上顶,往下压,左右搅动,她的呻吟逐渐失控,从捂嘴的闷响变成了从指缝里漏出来的破碎音节。
“啊……不行了……那里……不行……”她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声音带着哭腔从喉咙深处迸出来。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臂,光着的膝盖骨相互磕在一起,小腿在石凳边缘乱蹬。
然后她整个人骤然绷直,从脖子到脚尖扯成一张满弓,阴道剧烈收缩,把震动棒夹得死紧,像一只握紧的拳头。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我的手指上,溅在石凳面上,溅在翻上去的牛仔裙摆上。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发出持续的低泣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在石凳上,光着的大腿无力地摊开,丁字裤歪在一边,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阴道口一收一缩地往外挤着残余的淫水。
我把震动棒慢慢抽出来。
棒身抽离她阴道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硅胶棒上全是她的淫水,在暮色里反着光。
她的穴口在震动棒离开后还在一张一合,嫩红的阴道口微微外翻,往外挤着残余的透明淫水,沿着臀缝淌到石凳上那层青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