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按照赵婉秋发的定位,找到了她的新家。
她离婚手续办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她那个出轨的老公大概也知道自己理亏,加上赵婉秋手里攥着他开房的记录和转账截图,真闹上法庭谁都讨不了好。
协议离的,她分了一套市中心的复式公寓、几套在出租的房产,还有一笔七位数的现金补偿。
用她自己的话说,“几辈子都花不完”。
新家是那套复式公寓,上下两层,客厅挑空,落地窗从地板一直延伸到二楼天花板,采光好得刺眼。
装修是冷淡的现代风格,灰色大理石地板,白色墙面,黑色真皮沙发宽得能当床睡。
客厅中央铺着一块米白色的长毛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上。
我到的时候,赵婉秋正侧躺在沙发上等我。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紫色包臀蕾丝长裙,裙子的布料是半透明的蕾丝,上面绣着细密的花纹,贴着身体的曲线从胸口一直裹到小腿。
蕾丝的透明度恰到好处,能隐约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但又看不清细节,比全裸更勾人。
裙子是长袖的,袖子也是蕾丝的,紧紧裹着她圆润的手臂。
领口开得很低,两团巨乳挤在一起,乳沟在蕾丝下深不见底。
裙子在腰身处收得很紧,勒出她丰腴的腰肢曲线,然后在臀部骤然放开,包臀的设计让整个屁股的形状一览无余,圆、大、翘,裹在紫色蕾丝里像一颗熟透的果子。
她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裹着一双紫色的蕾丝吊带袜。
袜子的颜色和裙子一致,是那种深沉的紫罗兰色,蕾丝花纹比裙子更密,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
吊带是四根细长的紫色缎带,从袜口延伸上去,扣在腰间的吊带束腰上,缎带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显眼。
袜口是加宽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大腿嫩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
她没有穿鞋,裸足踩在白色长毛地毯上,脚趾涂着深紫色的指甲油,和丝袜的颜色呼应。
她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搭在胯上,看见我进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眼角那颗泪痣随着笑意微微上挑,红唇在白皙的脸上分外夺目。
“来了?”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到她旁边,手直接搭在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上。
蕾丝的触感和白丝不同,紫色吊带袜的蕾丝纹理更粗,花纹更立体,摸上去有凹凸的质感。
手指按在袜口勒出的那道嫩肉上,丝袜的光滑和上面裸肤的细腻形成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她的大腿比雨桐丰腴得多,手掌放上去能感觉到饱满的肉感,但肌肉紧实,不是松垮的肥肉。
“这么急。”赵婉秋笑了一声,伸手拉住我的领口把我拽向她。
她的嘴唇贴上来,舌头直接探进我嘴里,带着红酒的味道。
红唇软得像果冻,舌头灵活地缠着我的老舌,舌尖在我口腔里画圈。
她的手从领口移到我后脑勺,手指插进我花白的短发里,又把我往她身上压了压。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从她的大腿往上摸。
手指沿着蕾丝吊带袜的纹路滑过胯骨,摸到腰间那条细细的吊带束腰。
我摸到束腰上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
缎带松了,紫色的吊带弹开,搭在她大腿外侧。
然后我把手移到她胸前,抓住裙子领口往两边一扯,肩带滑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奶罩。
奶罩是半杯的,只能遮住下半球,上半球白花花的乳肉溢出来一大片。
我两根手指插进奶罩边缘,粗暴地往上一推,整对巨乳弹出。
深红色的奶头在冷空气中立刻硬挺起来,乳晕是成熟的深粉色,硬币大小,布满细密的小颗粒。
我低头含住一只奶头。
嘴唇包住奶头的瞬间感觉到它在舌尖上变硬的整个过程,从半软到完全挺立只用了几秒。
我用舌尖快速拨动奶头,同时手掌复上另一边乳房用力揉捏。
巨乳在掌心里软得像面团,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的奶子有些略微下垂,但正是这种柔软饱满的质感揉起来最舒服。
“嗯……老公……”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绵长的呻吟,手指在我后脑勺抓得更紧了。
她的腿主动分开缠上我的腰,紫色吊带袜裹着的双腿盘在我腰侧,散落的缎带垂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晃来晃去。
丝袜光滑的表面蹭着我腰侧的衣服。
我用膝盖顶开她双腿,一只手掏出自己的鸡巴,刚才在裤子里硬到不行,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全是透明的分泌物。
另一只手摸到她裙子底下,拨开紫色蕾丝裙摆,手指勾住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
她的阴部暴露出来,浓密的阴毛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阴唇颜色是成熟的暗红色,饱满得鼓出来,中间的缝隙已经湿了,黏滑的淫水把阴毛打得湿漉漉的。
龟头顶在阴唇缝隙上,上下磨了两下,然后往前一顶,整根进去了。
赵婉秋发出一声呻吟,阴道内壁紧紧夹住我的茎身。
熟妇的穴和姑娘不一样,雨桐的馒头穴是紧致鲜嫩,包裹感像是被一只湿热的小手握住。
赵婉秋的穴松一些,但阴道壁上的肌肉更发达,收缩力更强,褶皱更多更深,鸡巴插进去的感觉像是被无数条小舌头从四面八方同时舔舐。
而且她的穴会主动夹,插进去的时候阴道口会收缩一下,把茎身往深处吸,然后整条阴道壁有节奏地蠕动,从穴口一路波及到花心。
“老公……你的鸡巴还是这么硬……嗯……又硬又粗……”
她搂着我的脖子,红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这些骚话。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声音又酥又软。
紫色蕾丝长裙的肩带滑到了手肘上,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两个巨乳挤在我胸口,乳肉压成扁圆形。
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双腿紧紧盘着我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和丝袜一起摩擦着我的腰侧,缎带端头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
我俯身向前,把她整个人按倒在沙发上。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巨乳当支点,十指深陷进乳肉里,把奶子当扶手用力握着,胯部开始猛烈挺动。
鸡巴在她穴里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
龟头刮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顶到花心,把子宫口撞得往后退,退到极限后再往前一顶,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张开又合上。
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会阴上,声音在挑空的复式客厅里回荡。
“老公——轻点——要干死老婆了——啊——你的鸡巴太大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嘴上一个劲求饶,腿却紧紧盘着我的腰不放,甚至把大腿夹得更紧,紫色吊带袜裹着的大腿肌肉发力,内侧的嫩肉压在我腰侧,丝袜的蕾丝花纹在我腰上印出凹凸的触感。
她的双手抓紧我后背的衣服,指甲隔着布料在我背上划拉。
“轻点?”我喘着粗气反问,速度不但没减反而更快,“你下面这张嘴咬我咬得这么紧,是在说轻点?嗯?”说着用龟头狠狠撞了一下她的花心。
她的身体跟着这一撞往上弹了一下,巨乳上下晃荡,嘴里发出带着颤音的尖叫。“老公太猛了……我受不了了……子宫要被大鸡巴操坏了……”
“受不了也得受。你是我的鸡巴套子,我还没射,你这个套子就不能罢工。”
这话是我在网上学会的。
她是熟妇,喜欢在床上被粗口暴操,越粗鲁越爽,跟雨桐那种小姑娘完全不一样。
雨桐需要哄着、骗着、强迫着,而赵婉秋需要的是被征服、被使用、被当成一个纯粹发泄欲望的肉便器,虽然她嘴上从来不会承认这一点。
我松开一只奶子,改为按住她的腰胯,把她的下身固定在沙发边缘。
鸡巴加快了抽送频率,以打桩机的速度操她,龟头反复碾压花心那圈软肉,把花心口撞得微微张开。
她的阴道骤然缩紧,内壁上的嫩肉像吸盘一样密集地吮吸住茎身。
“老公……要去了……被老公操到高潮了——”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双腿收紧盘住我的腰,脚背绷直,裹着紫色吊带袜的脚在空中剧烈抽搐。
阴道内壁猛地痉挛,一股热烫的黏液从花心喷射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整个阴道壁都在剧烈颤抖,我清晰地感受到阴道的肌肉从子宫口一路收缩到阴道口。
我心里清楚她高潮了,但没停反而趁势追击。
借着她的热液和阴道痉挛更猛烈地进出了十来下。
鸡巴在她高潮中的穴里被夹得舒爽到了极点,每一道痉挛都像一只小手从不同方向攥住茎身揉捏。
我腰眼一酸,睾丸在囊袋里猛地收紧,低吼一声把鸡巴整根没入顶在子宫口,龟头马眼大张开始猛烈地喷射。
第一股浓精狠狠喷在宫颈口上,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又大又浓,把整个子宫口糊成白色的海洋。
能感觉到龟头贴着的宫颈口那圈软肉在精液的冲击下轻微地收缩,像是要把这些白浊全吸进子宫里去。
射了好几股才停下,整条阴道除了她的淫水就是我的精液。
量太多灌得太满,阴道根本装不下,已经开始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紫色吊带袜上。
我趴在她身上喘粗气,汗滴在她裸露的巨乳上。
看着她脸上嘴唇红肿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眼角泪痣在潮红的脸颊上格外好看。
老心脏狂跳不止,跳得太快太久,肋骨都在发疼,但身体的满足感让这些都不重要。
那根还半硬着的老鸡巴没拔出来,像塞子一样堵在她穴里,不让精液流出来。
她闭着眼享受余韵,呼吸还没有平。
我趴在她身上双手握着她巨乳慢慢揉着,奶子上全是汗水摸起来又湿又热,奶头还硬着,在我指缝间滚来滚去。
紫色蕾丝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紫色吊带袜还裹在她腿上,缎带散开垂在沙发边缘。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看着我:“你怎么搬到这了?这就是你的新家?”
她伸手推了我一把,力道轻得像撒娇。“是啊,你知道这房子现在值多少钱吗?光这套复式就够你当保安当两百年。”
“那你现在是富婆了。”
“早就跟你说了,我跟那个王八蛋离了,分了几百万现金和几套房子。几辈子都不愁吃穿。现在住的这个新家就是其中一套,刚办完过户就搬进来了。”她说着伸手够到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拿起手机划了几下,打开相册反过来给我看。
屏幕上是一张一张房产证的照片。
红彤彤的硬皮封面翻开,里面是打印得清清楚楚的产权登记信息。
前几张写的是赵婉秋的名字,我一张一张地划过去,划到后面几张的时候,手停住了,产权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王德”。
好几张都是。
“这……真写我名字了?”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
我一个在小区当了八年保安的人,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存折里总共两万多块钱,现在名下突然多了几套房子?
而且看面积都不是小户型,最小那套也有九十多平,地段还都在市中心。
这他妈不是天上掉馅饼,这是天上掉金砖。
“我不是一步登天了?”我看着赵婉秋嘿嘿笑了两声。
“你想得美。”她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扔在茶几上,翻身骑到我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胯上。
软下来的鸡巴从她穴里滑出来,一股精液跟着流出来滴在我肚子上。
她用手指蘸了一点精液,涂在我胸口的皱皮上画圈,“房子写你名是不假,但你前提是要服侍好我。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就把房子收回去。”
“那是当然。”我伸手托住她垂在胸前的巨乳,拇指在她的乳晕上画圈,“你就是我的金主妈妈,我当然要好好服侍你。”
她挑了一下眉毛,低下头凑近我的脸,眼角的泪痣近在咫尺地对着我。
“金主妈妈?没听说哪个金主是被干的那个。”她说着夹了一下穴口,残余的阴道肌肉收缩夹紧了堵在外面那一点的半截龟头,“都说金主是大爷,没听说过谁干金主妈妈的。”
“我这不是就干上了吗?”我把她的巨乳往上托了一下,低头叼住一颗奶头含进嘴里,含糊地说,“而且你这个金主妈妈身子十分软,肉穴十分紧,夹得我特别舒服。奶子也大,揉起来比什么都舒服。”
她满意地笑了,用手指刮着我的下巴,指甲在我下巴的胡茬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这张嘴,也不知道在哪学的这些骚话。就知道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吃你这一套,你的鸡巴像是有瘾一样,套上去就不想取下来。”
我听着很受用,突然,我想起了雨桐,这件事如果瞒着赵婉秋,迟早出事,不如趁现在她高兴,告诉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有个事告诉你。”
“什么事?”她还骑在我身上,用手指卷着我的胸毛玩。
“我上次……操了一个姑娘。不是花钱的那种,是……强迫的。她十八岁,是个学生,穿白丝的。我手里有她把柄,她不敢报警。”
赵婉秋的手指停在我胸口没动。
好一会儿她把手收回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两个巨乳被手臂挤得更突出了。
她的表情变了,嘴角的笑意收了回去,眉毛微微皱起,眼角那颗泪痣不再上挑而是定在那里。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鼻孔轻微地翕动着。
她每次心里不痛快都是这个样子,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你,眼神像是要把你剖开来看明白。
“可以啊,你还去强奸小姑娘。”她的语气冷下来了,带着明显的讽刺和酸味,“十八岁,学生,白丝,你记得可真清楚。”
“是她太色了,穿白丝在我面前晃,我没忍住。”我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她伸手掐住我胸口的一小块皮用力拧了一下,掐得真的挺疼的。我嘶了一声抓住她的手,她用力抽回去背在身后。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不如小姑娘吗?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不像是装的。
她手指在胸前敲了两下,然后指着自己还套着紫色蕾丝吊带袜的腿,“我比不上她是不是?她比我年轻?比我紧?比我嫩?所以你想说我不行?”
“哪能啊。”我赶紧坐起来,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腿上,双手搂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裹着紫色蕾丝长裙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放心,我不会像你前夫那样。他有了小三就不理你,但我不会。不管外面有没有其他人,我都会先喂饱你。让精液先灌满你的肉穴,鸡巴套子总得先弄爽了才行。”
她又推了我一下,这次力道大了些,但推完以后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合着你就把我当鸡巴套子?说来说去在你心里我就只是个套子,不是女人。”语气还是气鼓鼓的很有意见,那只掐过我的手又伸出来在我肋骨上戳了一下。
“那你不一样。你这个鸡巴套子一套上我的鸡巴,我就不想取下来了。”我把她往后一压重新放倒在沙发上,俯身压上去嘴唇贴着她耳根说,“别的套子用一次就扔,你这个套子我用一辈子。”
“骚话一套一套的。”她嘴上这么说,脸却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
声音软下来带着委屈,“你这些骚话在哪学的?就知道哄我。我都快四十的人了,被你一个老保安哄得团团转。传出去别人都笑掉大牙,一个刚离婚的富婆被一个老头拐跑了。”
“谁敢笑,我用鸡巴堵她的嘴。”
她噗嗤笑出来,拍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抱着她躺在沙发上,手慢慢揉着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
蕾丝的凹凸纹路在我粗糙的掌心里磨蹭着,手指按在袜口勒出的那道嫩肉红印上轻轻画圈。
她的腿肉软而饱满,丝袜裹在上面恰到好处地收紧了腿型,把原本略微丰腴的大腿裹得更显修长。
我把她的腿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手指沿着紫色丝袜的织纹从脚踝一路摸到大腿根。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劲来,我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我胸膛,双手从后面绕过她的腰握着她巨乳慢慢揉着。
下巴搁在她毛茸茸的发顶上,鼻子里全是她香水的味道和汗味。
“明天附近有个漫展,我们一起去玩吧。”我说。
她靠在我怀里,头歪在我肩膀上,嗯了一声:“漫展?那不是一群小孩子去的地方吗,你一个老头去干什么?”
“去看看热闹。”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大概她以为我只是好奇,所以没多想就点头了:“行,陪你去。不过我穿什么?总不能穿成这样去吧?”她低头指自己身上还皱巴巴挂在腰间的紫色蕾丝长裙和腿上被揉得歪歪扭扭的紫色吊带袜。
“穿JK制服去,黑色的。”
赵婉秋从我怀里抬起头,眼角的泪痣随着她挑起的眉毛微微上扬:“JK制服?我都三十八了,穿那个会不会太装嫩了?”
“你穿上肯定比那些高中生还好看。”我捏了捏她裹着紫色吊带袜的大腿,蕾丝的纹路在我粗糙的指腹下沙沙作响,“再说了,明天漫展上全是穿JK的,你穿这个去正好融入。”
“就你会说。”她从我身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白色长毛地毯上,走到衣帽间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黑色的JK我好像有一套,之前逛街的时候买的,一直没穿。明天穿给你看看。”说完她扭着裹着紫色吊带袜的肥臀走进了衣帽间,蕾丝裙摆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袜口勒出的那道嫩肉红印在她走动的时候若隐若现。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消失在衣帽间门口的背影,心里想着明天漫展的安排。
自从昨天拿捏雨桐之后,我就让她把哥哥的行程安排告诉我,我好找机会偷奸雨桐。
这不她早上发消息说,“明天下午我和哥哥去会展中心的漫展拍照,D区摄影区靠左的背景板那边,大概两点到。”有了这条消息,我就能在漫展上碰见她,然后再找机会操她。
这时赵婉秋从衣帽间里探出头来,冲我坏笑了一下。
“在想什么呢?想那个白丝小姑娘?”她赤着脚走回来,紫色吊带袜的缎带在她大腿外侧晃来晃去。
她走到我跟前,伸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推倒在沙发靠背上。
然后她分开裹着紫色蕾丝吊带袜的双腿,跨坐在我腿上,整个人的体重压在我大腿上。
她的巨乳隔着蕾丝长裙紧贴着我的胸口,乳沟在挤压下深得像一道峡谷。
她把双手搭在我肩膀上,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后颈轻轻画圈。
“刚才你说我是你的金主妈妈。”她低头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正好对着我的视线。
她的红唇慢慢勾起来,露出一个带着捉弄意味的笑,“那你叫一声妈妈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