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陈铭回来了

我从沙发上直起身来,低头看着趴在沙发垫上的雨桐。

她一动不动,白丝包裹的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后入时的姿势,膝盖跪在沙发垫边缘,小腿往后折,脚尖绷直,两条腿微微分开。

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沾满了刚才流下来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从蕾丝袜口一直漫延到膝盖弯,丝袜被液体浸透后颜色变深了,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往外淌,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会阴流过臀沟,滴在棉布沙发套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湿痕。

她的脸埋在靠垫里,肩膀还在轻微地抽动,哭得没力气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白色吊带背心彻底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整个上半身几乎全裸,后背的白嫩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脊椎骨在皮肤下显出浅浅的一道沟。

她的腰很细,从这个角度看,腰肢收束的弧度格外明显,然后往下过渡到浑圆挺翘的臀部。

屁股上还套着那条粉色短裤,被我拽到了大腿根部,内裤也挂在腿弯上,整个阴部和臀部完全暴露在外。

我伸手握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白丝包裹的纤足握在粗糙的手里,触感还是那么细腻光滑。

我转身坐在沙发上,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从脚踝开始往下摸。

手指沿着白丝的表面滑过小腿肚,感受着丝袜下年轻肌肉的弹性和温度。

丝袜的针织纹理在我的指腹下一行一行滑过,偶尔碰到腿骨边缘,能感觉到骨骼的纤细。

我的手指从小腿滑到脚踝,握住那截纤细的踝骨,拇指按在踝骨凸起处,隔着丝袜揉了揉。

“腿真好看。”我沙哑地说了一句,是真心话。

这双腿无论摸多少次都不会腻,白丝的色泽在昏暗的客厅里泛着柔光,裹在细长的腿上像一层薄薄的雪,蕾丝袜口咬进大腿嫩肉里,勒出的红印在白皙皮肤上格外显眼。

雨桐没有回应。她的脸还埋在靠垫里,只有脚在我手心里轻轻抖了一下。

我把她的脚举到面前,再次含住了白丝包裹的脚趾。

这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而是用力吮吸,舌头隔着丝袜用力舔舐每一根脚趾的趾腹。

唾液很快就浸透了丝袜的趾尖部分,白丝变得半透明,露出底下五根粉白色的脚趾。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用齿尖碾磨趾甲盖,她的腿猛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我从脚趾舔到足弓,再从足弓舔到脚后跟。

舌头沿着足底的弧度一路滑过去,丝袜被我舔出一条湿漉漉的水痕。

足弓处的丝袜被口水浸透后紧紧贴在皮肤上,能看清足底细密的纹路。

我把她的脚翻过来,嘴唇贴在小腿肚上,顺着白丝的纹理往上亲。

从脚踝亲到小腿肚,再到膝盖窝,膝盖窝的丝袜被汗水浸得微潮,舌尖触上去能尝到淡淡的咸味。

最后亲到大腿内侧,嘴唇贴上那片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白丝表面,混合液体的腥咸味钻进鼻腔。

雨桐的身体在我的亲吻下轻轻颤抖着。

她的腿就那么无力地摊着,任我为所欲为。

她的脸还埋在靠垫里,但哭声已经停了,只剩下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的细微哼声。

我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两条白丝腿都架在我膝盖上。

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白丝脚并拢,脚底相对,中间形成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鸡巴的空隙。

我把那根还硬着的老鸡巴插进她两只脚底之间,龟头从她足心冒出来,茎身被两只白丝脚掌紧紧夹住。

“自己动,”我拍了拍她的脚背,“用脚给我弄。”

雨桐的身体僵了一下。

几秒钟后,她的双脚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白丝包裹的脚掌夹着我的鸡巴,足弓的弧线完美贴合茎身两侧,丝袜的光滑表面和底下柔软的脚底肉形成了绝佳的触感组合。

她的动作很生涩,被迫用自己裹着白丝的双脚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撸鸡巴。

“快点。”我命令道,同时自己也开始挺动胯部,鸡巴在她脚底之间抽送。

龟头每次从她足心冒出来的时候,马眼都会挤出一滴黏稠的分泌物,滴在她白丝脚底上。

她的脚底很快就湿了一片,白丝变得半透明,脚底的纹路看得一清二楚。

我抓住她的脚踝加快了节奏,她的双脚被我的手动着上下翻飞,白丝脚掌快速摩擦着茎身。

鸡巴在她脚底变得越来越硬,青筋暴起,龟头胀成紫红色。

我闷哼一声,马眼猛地张开,一股精液喷在她白丝脚底上。

精液颜色偏淡,黏稠地挂在她的足心和趾缝间。

我握着她的脚踝又撸了好几下,把精液均匀地涂在她两只脚底上,然后才放开。

雨桐的脚跌落在沙发上,白丝脚底一片狼藉。她把脚缩回去,脚趾蜷起来,精液在趾缝间拉出细细的黏丝。

我休息了不到两分钟,手又伸向了她的腿。

这次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侧躺在沙发垫上,双腿并拢。

我躺在她身后,把那根半软不硬的老鸡巴插进她两条白丝大腿之间的缝隙里。

龟头从大腿根部穿过去,从另一边冒出来,茎身被两条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

这就是素股,不插入阴道,只用大腿夹着鸡巴摩擦。

但这个姿势对男人来说刺激不比真正的性交小,因为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嫩,加上白丝的光滑表面,夹紧之后摩擦起来的快感非常强烈。

我开始挺动胯部,鸡巴在她两条白丝大腿之间来回抽送。

龟头每次穿过大腿根部的时候都会蹭到她的阴唇边缘,但始终没有插进去。

茎身在白丝大腿内侧来回摩擦,丝袜的纹理在茎身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大腿内侧之前沾上的精液还没有完全干,现在被我的鸡巴重新蹭开,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让抽送更加顺畅。

雨桐的脸埋在沙发垫里,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白丝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身。

这个姿势操起来比看上去舒服多了,大腿内侧的肉软而有弹性,白丝提供了恰到好处的光滑度,茎身被夹在中间来回穿梭,快感虽然比不上直接插入阴道,但视觉上的刺激更大。

我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紫红色的老鸡巴在她两条裹着白丝的嫩腿之间进出,龟头从大腿根部冒出来又缩回去,马眼上挂着的分泌物蹭在白丝上拉成细丝。

操了一会儿,我把鸡巴从她腿间抽出来,翻了个身坐起来。

“过来,用嘴。”我指着自己沾满分泌物和她腿间精液的鸡巴。

雨桐终于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了。

她的脸全花了,眼睛哭得红肿,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齿印。

头发凌乱地糊在脸颊上,几缕发丝沾在嘴角。

杏眼里盛满了屈辱,但更多的是疲惫和认命。

她知道反抗没有用。

我手里有她的照片和视频,有她哥哥的罪证,她只能听话。

她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木偶。

白色吊带背心还堆在腰间,两个奶子垂在胸前,乳沟被双臂挤压得更深。

她爬到我跟前跪在地板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砖上,白丝包裹的小腿往后折叠。

她的双手放在我大腿上犹豫了几秒,然后低下头靠近我的裆部。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的时候,牙齿刮了一下冠状沟。

口交技术比赵婉秋差远了,生涩、笨拙、时不时牙齿磕到茎身。

她只是机械地含着龟头上下套弄,嘴唇包着冠状沟,舌头在口腔里一动不动。

但即便如此,一个十八岁姑娘跪在地上给你口交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刺激了。

她那张清纯的脸现在正埋在我裆里,红肿的嘴唇被我的老鸡巴撑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这种视觉冲击比任何技术都管用。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头往下压,整根鸡巴塞进她嘴里。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双手推着我的腿想挣脱,但我按着不让她动。

她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喉管夹着龟头一紧一松,像是在吞咽什么。

她呛出了几滴眼泪,鼻腔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按了好几秒才松手,她把头猛地抬起来,鸡巴从嘴里拔出来,口水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连在龟头上。

她剧烈咳嗽着,脸涨得通红,眼角全是新涌出来的泪。

“张嘴。”我把她的头重新按下去。

她又张开了嘴,这次含得更深了些。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胯,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每次插入都顶到喉咙口。

她的嘴唇被撑成圆形紧紧包着茎身,嘴角溢出大量口水和黏液,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和间歇性的干呕声。

在她嘴里进出了几十下后,腰眼那股熟悉的酸麻感又涌上来了。

精液从输精管涌上来,龟头在她舌头上跳了一下,一股浓稠的白浊喷在她舌面上。

她尝到精液的腥咸味,本能地想缩头,但我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第二股喷在舌根上,第三股直接灌进喉咙里。

“吞下去。”我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仰头。

雨桐的嘴张着,舌头上汪着一滩白色的精液,混着口水和黏液。

她的杏眼直直地看着我,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吞了。

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她吞完之后张开嘴给我看,空荡荡的口腔里只剩舌面上残留的一点白色残余。

我放开她的下巴,她立刻低下头,双手撑着地板剧烈干呕,但已经吞下去了,吐不出来了。

我把她拽起来拖到门口,按在防盗门上。

冰冷的钢板贴上她赤裸的后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乳沟上的皮肤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把她一条白丝腿抬起来架在臂弯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红肿的馒头穴。

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肿了一圈,大阴唇不再紧闭合拢,而是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比之前宽了不少。

我把龟头顶在穴口上,直接一捅到底。

雨桐发出一声尖叫,后背在防盗门上撞了一下,铁门发出沉闷的咣当声。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隔着polo衫抠进我肩膀的肉里。

白丝包裹的那条腿被我的臂弯挂着,整个身体被钉在门板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痉挛抽搐,蕾丝袜口随着肌肉痉挛上下抖动。

她的馒头穴已经肿了,阴道内壁的嫩肉充血发红,包得比刚才更紧,肿胀的黏膜皱襞紧紧裹住茎身,像一圈被撑到极限的肉环。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老鸡巴在她肿起来的小穴里进出,阴唇被操得翻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小圈,箍着紫红色的茎身,视觉上形成极其刺眼的色差。

“疼……真的疼……不要再插了……肿了……”雨桐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推着我的胸膛,但力气小得可怜。

她的背上全是冷汗,混着汗水在铁门上蹭出一道道水痕。

我没有停。

胯骨猛烈撞击着她的会阴,每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裹着白丝的那条腿在我的臂弯里晃荡,脚在空中无力地摆来摆去,白丝袜脚底的斑驳精痕和灰尘混在一起模糊不清。

她的身体被撞得在门上一下下往上蹭,头发凌乱地糊在脸上。

杏眼里眼泪止不住地流,哭得喘不上气,每次被我撞进去的时候哭声就被撞碎成一段一段的。

她的奶子在这种暴力的撞击下剧烈晃动,乳肉上下翻飞,深红色的奶头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圈。

“爸爸……轻点……求你了……要操烂了……”她终于开始求饶了。

我加快了速度,老腰以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频率前后挺动。

鸡巴在她肿大的馒头穴里快速进出,穴口的嫩肉被操得翻开又推进去。

我操了几十下之后再也忍不住了,龟头深深顶进花心,再一次射精。

这一次射得很少,只有几滴稀薄的精液从马眼挤出来,黏糊糊地沾在宫颈口上。

我把鸡巴拔出来,她的穴口翻出来一小圈嫩红色的肉,肿得厉害。

我看着那圈翻出来的嫩肉,手指沾了点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把食指按在她菊花上。

她的屁眼是淡淡的棕色,括约肌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

我沾着精液的指腹在菊门口打圈,然后慢慢把食指插了进去。

菊门里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括约肌紧紧箍着我的手指。

我插进去一个指节,又加了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根手指。

两个粗糙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撑开括约肌,她发出痛苦的闷哼声,身体想要往前躲,但防盗门就在身后她无处可去。

我把手指拔出来,换成龟头顶在菊门口。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从来没弄过……求求你了……”她拼命摇头,双手使劲推着我的胸膛,白丝腿在我臂弯里剧烈挣扎。

我把龟头往前顶。

菊门把龟头咬住,一圈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箍在冠状沟上的紧致感比阴道强十倍。

雨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炸开,防盗门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她的臀肉剧烈颤抖着,白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蹬动,脚趾在丝袜下蜷成一团。

直肠里又干又紧,没有天然的润滑,只有刚才沾在她会阴上那点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当润滑剂。

整个插入过程艰涩而缓慢,括约肌箍着茎身不住痉挛。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