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轮休。
早上九点,我换了一身便装,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polo衫,一条深色长裤,脚上还是那双橡胶底布鞋。
对着保安室那面斑驳的小镜子刮了胡子,把花白的头发用水抹了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五十岁。
镜子里那张老脸沟壑纵横,眼袋耷拉着,再怎么收拾也收拾不出什么名堂。
我把镜子扣在桌上,出门了。
赵婉秋住在城东的别墅区,离我值班的小区大概四公里。
我坐了六站公交车,在别墅区门口下车,跟门卫报了她的名字。
门卫是个穿制服的小伙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诧异,一个穿着廉价polo衫的老头来找别墅区的业主,这确实不太常见。
他打了个内线电话确认,然后放我进去了。
别墅区的路很宽,两边种着法国梧桐,树荫把整条路都遮住了。
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每栋别墅之间隔着至少二十米的距离,门前停的车不是奔驰就是宝马,还有几辆我叫不出名字的进口车。
我走到赵婉秋那栋别墅门口,按了门铃。
门开了。
赵婉秋站在门里,穿的是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
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吊带细得像两根鞋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上。
蕾丝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底下那对巨乳的形状,浑圆、硕大,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整只手。
乳头的位置只有一层更薄的黑色网纱遮着,两颗深红色的奶头在网纱下隐隐透出颜色,硬挺挺地顶着薄纱。
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前面只有巴掌大一块三角形的蕾丝,根本包不住那片茂密的三角地带。
两条吊带黑丝裹着她的长腿,黑丝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丝袜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大腿内侧的黑色丝面反射着门口透进来的自然光,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赵婉秋三十八岁,正是熟妇最好的年纪。
身子丰腴但不臃肿,腰肢虽然不像小姑娘那样纤细,但在那对巨乳和肥臀的衬托下,反而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美。
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边,另一只手撩了一下披散的大波浪卷发,眼角那颗泪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挑。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门口,声音里带着一股慵懒的风骚。
我进了门,闻到一股浓烈的香水味和红酒的味道。
客厅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真皮沙发、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油画。
茶几上放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已经喝了大半瓶,旁边倒着一只高脚杯,杯底还汪着薄薄一层暗红色的酒液。
赵婉秋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翘起二郎腿。
黑丝包裹的两条长腿叠在一起,丝袜在膝盖弯处起了极细微的褶皱,脚尖挂着一双黑色缎面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长,在空中轻轻晃着。
她端起酒杯灌了一口,然后抬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喝酒喝的。
“我老公出轨了,而且不要我了。”她说,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事。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画圈,指甲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在黑丝和红酒的映衬下格外鲜艳。
“那个王八蛋,我在他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拿我自己的嫁妆给他填窟窿。现在他生意做大了,就在外面养了个二十出头的小妖精。昨晚他手机没锁,我全看见了,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转账记录,一条一条的,清清楚楚。”
她说着说着,眼眶更红了,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她把杯里剩的红酒一口喝干,酒杯重重地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我不想跟他过了。”她说完这句话,转过头看着我。
我站在茶几边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她之前是因为丈夫很久不碰她,怀疑丈夫出轨,才给我操的,现在只不过是有了实证。
不过我一个五十岁的保安,一个月工资几千块,住的宿舍六平米,连她家客厅的一个角落都买不起。
她一个住别墅开豪车的阔太太,老公出轨了跟我诉苦,我能说什么?
“那怎么办,”我挠了挠花白的后脑勺,“你不会想跟我过吧。”
赵婉秋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仰头笑起来的时候,脖子拉长,锁骨窝深陷,巨乳在吊带下颤了两下,奶子上面的肉波荡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她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用脚尖踢了一下我的小腿。
黑丝包裹的脚尖戳在我小腿骨上,触感软中带硬,高跟鞋的尖头加上丝袜的光滑,像一颗裹着绸缎的石头轻轻磕了一下。
“想得美。”她媚笑着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半个头,但穿上高跟鞋之后比我高了一截。
她低头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正好对着我的视线,红唇微微上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然后她伸手按在我胸口,五根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张开,隔着polo衫轻轻推了一下。
我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腿弯撞在沙发边缘,一屁股坐了下去。
皮沙发很软,把我整个人陷进去了一截。
我还没反应过来,赵婉秋已经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羊毛地毯里,大腿和地面平行,小腿往后折叠,高跟鞋的细跟翘在空中。
她的双手放在我膝盖上,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指腹透过裤子布料感受到我大腿肌肉的紧绷。
“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她仰着头看我,红唇张开了,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舌头。
舌尖是深红色的,在嘴唇上慢慢舔了一圈,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
然后她的手摸到了我的裤裆,手掌隔着裤子覆在我那根老鸡巴上。
隔着两层布料,她手掌的热度还是传到了我的龟头上。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五十岁的老保安,鸡巴还能不能用。”她说完这句话,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我的裤链。
金属拉链被她用牙齿咬着往下拉,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拉链拉到底之后,她用鼻尖拱开内裤的裆部,把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里面拱了出来。
我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在她脸上弹了一下。
龟头打在她颧骨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啪,马眼在接触她皮肤的瞬间挤出了一滴透明的分泌物,黏在了她脸上。
她偏了一下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老鸡巴,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颜色挺深,”她用指尖弹了一下我的龟头,指甲盖磕在龟头冠上,微微的刺痛混着快感,“龟头倒是大,赶上小伙子了。就是不知道等下还能不能硬起来。”她说着,张开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赵婉秋的口交技术不是小姑娘能比的。
以前我也操过其他小姑娘,她们给我口的时候,生涩、笨拙、带着不情愿的抗拒,牙齿老是刮到茎身。
但赵婉秋不一样,她的嘴唇包住龟头之后,舌头立刻贴上了马眼,舌尖在马眼口画圈,把那一滴分泌物流出来的地方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把整根鸡巴往里吞,嘴唇从龟头滑到茎身根部,鼻尖埋进我花白的阴毛里,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她把整根鸡巴都吞了下去,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食道。
老鸡巴被她含进嘴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五十岁的阴茎能硬到这个程度已经不容易了,但在她嘴里,我感觉到一股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的刺激,深喉。
龟头被喉管里的嫩肉紧紧包裹,食道壁的肌肉随着她的吞咽动作有规律地蠕动,一下一下地夹着我的龟头。
她的鼻尖埋在我小腹下面,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阴毛上,唇边溢出大量黏稠的口水,顺着茎身流到我的囊袋上,把整个裆部都打湿了。
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停了好几秒,久到我担心她会不会憋死。
然后她慢慢把头抬起来,嘴唇从鸡巴根部一路刮到龟头冠,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丝从她的下唇连到我的龟头上,拉得老长。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全是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眼角被深喉呛出了几滴眼泪,把那颗泪痣打湿了。
她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口红蹭花了一点,嘴角沾着从茎身上蹭下来的一点包皮垢,她却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还行,”她用手握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了两下,手掌包裹着茎身,指甲刮着凸起的青筋,“虽然老了点,但很硬。”
然后她站起来,一只脚踩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骑在了我身上。
她伸手把内裤裆部的蕾丝拨到一边,露出底下那片浓密的黑色三角地带。
她的阴毛很密,颜色比她头发的黑色还深,覆盖了从阴阜到大阴唇的整个区域。
阴毛被淫水打湿了一部分,在灯光下闪着幽暗的光泽。
两片大阴唇从浓密的阴毛中露出来,颜色比小姑娘深得多,是成熟的暗红色,饱满肥厚,唇瓣上沾着黏滑的液体。
她把阴唇对准我的龟头,慢慢坐下去。
肥厚的阴唇被龟头顶开,分开到两边,中间的洞口被龟头撑成圆形。
她的穴和雨桐完全不一样,雨桐的馒头穴紧致鲜嫩,阴道内壁的黏膜嫩得几乎透明,操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道褶皱都在紧紧吸附。
赵婉秋的穴是熟妇的穴,稍微松一些,但阴道内壁的褶皱更丰富更深,肌肉的收缩力更强,整根鸡巴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四面八方都有肉壁在夹。
她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仰起头,大波浪卷发散落在肩后。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十根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按在我的polo衫上。
她开始上下起伏,黑丝包裹的肥臀在我腿上起起落落,每次落下的时候,两片大阴唇就紧紧贴在我的阴囊上,发出啪的声响。
她的大腿内侧在黑丝的包裹下随着起伏的动作不住地颤抖,丝袜在大腿根部起了细密的褶皱,袜口勒进肥厚的腿肉里。
我伸手抓住了她那对巨乳。
隔着蕾丝吊带,手掌完全包裹不住这对奶子,太大了,一只手抓不住一个,只能从下面托住,五指张开,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她的奶子软得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手指一抓,乳肉就从指缝里溢出来,隔着蕾丝布料的触感更增加了摩擦感。
我捏住两个奶头,隔着薄纱捻了一下,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指腹下滚来滚去。
“使劲捏,”赵婉秋喘着粗气说,臀部的动作没有停,“我这对奶子除了你,也没被其他人好好捏过了。那个王八蛋嫌我奶子下垂,从来不碰。你捏,用力捏,捏着富豪老婆的奶子肯定特别爽。”
我照做了。
双手抓住她两个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深陷进乳肉里,把柔软到极致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乳房的脂肪层在我手心里挤压变形。
两个深红色的奶头从指缝间冒出来,我轮流捏住它们,用指甲盖轻轻掐着奶头的根部,然后拧一下。
赵婉秋的叫声随着我拧奶头的力度变化,轻拧的时候是细碎的嗯嗯声,重拧的时候是带着颤音的尖叫。
“骚奶子爽不爽?”我问出这句话。
“爽!爽死了!你的鸡巴操得比那个王八蛋舒服多了,手也比他有劲,捏得我奶子好爽!”赵婉秋仰着头,臀部猛烈地往下坐,每次坐到底都用力碾一下,让龟头深深撞在宫颈口上。
她的手指从我胸口移到我脸上,抚摸着我的脸颊,手指擦过我沟壑纵横的皱纹,指甲沿着我的法令纹划了一道。
“再用力操我,操死我这个骚货,我老公不是喜欢在外面操小姑娘吗?我今天也给他戴绿帽子,我让一个五十岁的老保安操他老婆!”
我的双手从她奶子上移下来,抓住她黑丝包裹的肥臀。
黑丝在大腿上紧贴着,手感丝滑,底下的大腿肉软得离谱,手指抓进去能陷进好几厘米。
我抓着她的屁股帮她上下起伏,每次她落下的时候,我的胯也往上顶,让鸡巴顶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上,撞得花心口微微张开,宫颈口分泌的黏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鸡巴的抽送下变成黏稠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来,糊满了我的阴毛和她的大阴唇。
“换个姿势,”我拍了一下她的黑丝大屁股,丝袜的滑腻触感在我手掌里弹了一下,“转过去,趴沙发上。老子要后入你。”
赵婉秋从我身上爬起来,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噗声。
她转身趴到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塌腰翘臀。
黑丝包裹的肥臀高高撅起,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紧紧的,几乎透明,能看清底下皮肤的底色。
她的屁股太大了,在这个姿势下更是显得硕大无比,两团臀肉从丝袜下隆起来,臀沟在黑色丝面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把内裤裆部的蕾丝彻底拨到一边,露出从臀沟底部到阴唇的整片湿漉漉的阴部,然后回过头看着我。
“来吧,老保安。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力气。”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扶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老鸡巴,对准穴口。
龟头顶开大阴唇,因为刚才操过,穴口已经充分扩张,龟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我按住她的黑丝肥臀,手指隔着丝袜抓着臀肉,开始猛烈地抽送。
这个姿势操起来比刚才更深。
鸡巴每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茎身摩擦着阴道后壁的G点区。
赵婉秋被我撞得整个身体往前冲,双手抠着沙发靠背,指甲在皮革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大波浪卷发散落在脸前,嘴里溢出一连串高声的呻吟。
“操死我了——啊——你的鸡巴顶到子宫了——好深——一个五十岁的老头怎么这么能操——啊——比我老公厉害多了——他每次就五分钟——你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硬——啊——”
没有男人受得了这种比较。
我的胯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肥臀,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黑丝包裹的臀肉被撞得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波,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反复摩擦已经起了极细的毛球。
我俯下身,双手从后面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悬垂下来的巨乳。
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两个圆球,我托住它们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同时胯下的撞击没有停。
“叫爸爸。”我喘着粗气说。
“爸爸——爸爸操死我了——好爸爸——我是骚女儿——爸爸的鸡巴太猛了——女儿的骚穴要被爸爸操烂了——”赵婉秋毫不犹豫地浪叫出声。
她是熟妇,不像小姑娘那样扭捏害羞,只要爽了,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
她甚至回过头来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被口水糊得湿亮,伸出一截舌头舔着自己的嘴角。
“射哪里?”我咬着牙问。睾丸在囊袋里猛烈收缩,龟头胀得发烫,整根鸡巴在她穴里跳了两下。
“射里面——全射给女儿——射进女儿的肥逼,灌满女儿的子宫——”她用力夹紧阴道,阴道内壁像一只小嘴似的紧紧吸允着我的鸡巴,宫颈口的那圈软肉直接咬住了龟头冠。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来,经过输精管,从马眼猛烈喷射出去。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烫得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双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的扶手上。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我把老卵蛋里的精液一滴不留地全射进了这个熟妇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粗气。
老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满头花白的头发全被汗水打湿了,汗珠沿着太阳穴的皱纹流下来滴在她黑色的吊带上。
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和精液味,钻进我的鼻孔。
赵婉秋趴着没动,只用黑丝包裹的脚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高跟鞋的鞋头抵着我的脚踝,隔着黑丝的脚趾在有节奏地轻叩我的皮肤。
好一会儿我才从她身上起来。
鸡巴从穴里拔出来的时候,一大股精液跟着流出来,滴在她拨开的蕾丝内裤上。
赵婉秋也支起身子,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上半身靠在我身上。
我把她的巨乳握在手里慢慢揉着,手指在乳头上画圈,感受着这对奶子的柔软和热度。
她闭着眼,任由我玩她的奶子,嘴角带着满足后的恍惚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