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美腿女神捕欧阳月的梦魇

残阳如血,斜照在古道旁那家名为“悦来客栈”的檐角上,将最后一点温吞的暖意也收了回去。

晚风带着一股子土腥和腐叶的味道,吹得门帘猎猎作响。

阿七就蜷缩在这门帘下的墙根儿里,身上盖着他那件千疮百孔的麻布单衣,勉强抵御着深秋的寒意。

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里空得发慌,只能闻着从店里飘出来的阵阵肉香,一遍遍舔着干裂起皮的嘴唇。

他是一个没人知道来历的孩子,在这条街上游荡了好几年,靠着捡些别人扔掉的东西和好心人的施舍勉强度日。

那只豁了个口的瓦碗被他放在身前,里面除了几片枯树叶,便只有两三个锈迹斑斑的铁钱,还是上午一个面善的大娘给的。

街上的人渐渐稀少起来,只剩下些行色匆匆归家的背影。

就在阿七以为今天就要这样饿着肚子睡去时,一阵急促而富有韵律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一巷子的寂静。

他本能地抬起头,眯着眼迎向那刺眼的夕阳余晖。

只见一匹通体乌黑、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正疾驰而来,马蹄翻飞间卷起漫天尘土。

这畜生神骏非凡,比寻常的马高出一头还多,四蹄落地时沉稳有力,竟隐隐有股龙行虎步之威。

阿七心里咯噔一下,想缩回脑袋继续装死,免得惹恼了贵人。

可他的目光却被马背上那个身影牢牢钉住了。

那是一名游侠打扮的人物,身形看上去颇有些高挑。

一件玄色窄袖劲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腰间系着条宽大的牛皮束带,挂着一柄长剑。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快靴,整个人坐在特制的骑士鞍上,随着马匹的奔跑剧烈起伏,却稳如泰山。

然而,当那人转过脸来时,阿七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那是一张足以令满园春花都黯然失色的脸庞。

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挺翘的琼鼻下,一张樱桃小嘴即便抿着,也透着三分娇艳。

她的皮肤是那样细嫩洁白,在昏黄的日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明明是一副女子的绝美容颜,此刻却被硬生生配上了一副英气勃发的神情,双眸如电,扫视前方,那份巾帼不让须眉的傲然,竟比任何胭脂俗粉都要动人万分。

这就是欧阳月,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腿神探”。

她三十岁许,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魅力。

只是不知为何,她始终女扮男装行走江湖,更无人知晓,她曾有过一段婚姻,如今却已守寡多年,始终坚贞不屈。

对于阿七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乞丐来说,这一切都太过遥远和陌生。

他只知道,自己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哪怕是在梦里。

他的心跳得厉害,喉咙里干得快要冒火。

下一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欧阳月身下那匹马的动作吸引了过去。

随着马匹的急速奔驰,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不可避免地在马鞍上剧烈地颠簸、起落。

隔着那层薄薄的劲装裤,那夸张到极致的惊人弧度被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那不是一般女子的纤巧,而是一种成熟到了极点、饱满到了顶峰的丰腴。

每一次下落,那两瓣硕大无朋的臀丘都会结结实实地砸在皮质的鞍座上,柔软的臀肉似乎要被挤压得变形溢出,可旋即又伴随着弹起而恢复原状,颤巍巍地抖动着惊心动魄的肉浪。

阿七看得痴了。

在他的认知里,女人的屁股是用来拉屎的,村里的婆娘们都是松垮垮、脏兮兮的。

可眼前这个仙女一样的阿姨,她的屁股却是这样的又大又圆,又挺又翘!

那玩意儿长得也太大了些,简直比他见过的所有东西都大,像两个灌满了浆水的巨大蜜桃,紧紧地并在一起,随着奔马的节奏疯狂地摇晃。

“咕嘟。”

阿七不受控制地咽下一口唾沫,眼睛死死地黏在那片惊心动魄的肥腻上,再也挪不开半分。

他的鼻子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与某种奇异馨香的气味,那是从马背上传来的。

这味道钻进他的鼻子,让他头晕目眩,小腹处升起一团从未有过的燥热。

马蹄声越来越近,他甚至能看清欧阳月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同样被包裹在黑色的裤子中,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力量感,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大腿更是堪称完美,既有习武之人特有的健壮紧实,又有着惊人的饱满圆润。

在马匹的颠簸中,这两条令人发狂的长腿总是恰到好处地夹紧马腹,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偶尔的摩擦和舒展,都让阿七的心跟着一起收紧又放松。

这是一个他从未进入过的神秘世界。

一个属于成年男女的世界,充满了禁忌与诱惑的气息。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胸口会疼,下身那个撒尿的地方会变得又硬又涨,顶着裤子难受得要命。

他只知道,眼前的画面,尤其是那不断抛耸的超级肥臀,已经深深地烙印进了他的脑海里。

“吁——”

一声清亮的娇叱响起,如同黄鹂啼鸣。

欧阳月轻巧地一勒缰绳,那匹神骏的黑马顿时放慢了脚步,从狂奔变为缓行,最终停在了客栈门口。

惯性让她的身子往前微微一倾,随即又被她以精湛的骑术稳住。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她那本就丰硕的臀部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看得阿七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欧阳月垂眸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肮脏瘦弱的小乞丐,目光在他那只可怜的豁口碗上停留了一瞬。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出一只皓腕胜雪的手,从腰间的钱袋里随意摸出几枚铜钱,手腕一抖,那几枚铜钱便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叮叮当当地落入了阿七的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充满了上位者的从容与恩赐般的怜悯。

阿七呆呆地看着碗里的铜钱,又抬头去看她。

此时,欧阳月已经翻身下马。

这个过程更是让他大开眼界,只见她左脚的脚尖在马镫上轻轻一点,右腿极为潇洒地向后上方甩出,整个过程中,那条惊人的美腿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而随着她的起身,那被压在马鞍上许久的超级大屁股也终于完完全全地显露了出来,那种失去了压制后的弹性与规模,让阿七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啪嗒。”

一滴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水珠落在了他的脸上,冰凉凉的。他才恍然发觉,自己的嘴角竟然不知不觉地淌下了口水。

欧阳月将马缰递给赶出门外迎接的店小二,看也没再看阿七一眼,迈着两条长腿,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客栈。

她走路的姿态也是那么与众不同,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可那两瓣巨大的臀丘却会在行走间产生一种极其细微而又诱人的左右扭动,像是在邀请身后所有人的眼光。

阿七贪婪地注视着那扭动的源头,直到那抹黑色的身影消失在门槛之后,他还保持着仰望的姿势,久久无法回神。

夜色如墨,将整座小镇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静谧之中。

悦来客栈的后院里,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洒下昏暗不定的光晕。

阿七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如同一只关不住的野兔。

自从傍晚见到那位仙女阿姨之后,他就再也无法安宁下来。

白天的画面一遍遍地在他脑中回放,尤其是那不断在马背上抛耸的超级肥臀,以及那两条在裤子里绷得紧紧的长腿,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快要冒烟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赶紧找个角落睡觉,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站了起来。

他鬼使神差地绕到客栈侧面,贴着冰冷的墙壁,一点点摸索到了二楼的位置。

他记得清楚,那个店小二领着欧阳月上了楼,开了最里面那间房。

冷风吹得他牙齿打战,饥饿和寒冷让他的身体瑟瑟发抖,可心底那团邪火却越烧越旺。

他踮起脚尖,手脚并用地攀上一根粗大的廊柱,然后借助院子里一棵老槐树倾斜的枝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二楼的窗台下方。

这个位置正好对着欧阳月的房间,窗户虚掩着一条缝,大概是屋里人疏忽了。

阿七屏住呼吸,将眼睛凑到那道缝隙上。屋内的景象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房间里燃着一炉上好的檀香,淡紫色的袅袅青烟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旷神怡。

桌上摆着一壶酒和两只精致的菜肴,显然是店家送来的。

而房间中央的床榻边,那位美得不像话的阿姨,此刻正如阿七幻想中最淫荡的样子,正在脱衣服。

她背对着窗户,刚刚解开了那件玄色劲装的盘扣。

随着衣物的脱落,她那高挑丰腴的完美轮廓彻底暴露在了阿七的视野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头瀑布般披散下来的乌黑秀发,如绸缎般顺滑,直达腰际。

发丝随着她脱衣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即便是站在窗外的阿七,也能闻到那股醉人的芬芳。

紧接着,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

阿七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是一件白色的中衣,根本无法遮掩她胸前那对宏伟至极的凶器。

那不是山,是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透过薄薄的丝绸,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红色肚兜的颜色和轮廓,甚至连顶端那两颗凸起的豆蔻,都把布料顶出了羞耻的形状。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大得超乎了阿七的认知,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种惊人的分量感和颤动感,让阿七觉得自己下身那个东西快要炸开了。

而在那对巨乳之下,则是急剧收缩的纤细腰肢。

这种极端的对比形成了一种妖异的视觉冲击,构成了一段令人发狂的曲线。

这哪里是人,这是个磨盘一样大屁股、西瓜一样大奶子的骚狐狸精!

阿七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欧阳月毫不知情,她抬起手臂,优雅地将头发拢到一侧,露出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和一小截雪白的脊背。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肉球愈发显得沉重,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呼之欲出。

她走到桌边,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缓缓转身,面对着床榻坐下,准备解开腰带。

天可怜见,当她转过来的那一刹那,阿七差点直接射在裤裆里。

虽然隔得有点远,灯光也有些朦胧,但他还是看清了那张绝世容颜下,一抹难以言喻的慵懒与风情。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殷红的酒液沾湿了她饱满的唇瓣,在灯火下闪着诱人的水光。

她的锁骨精致性感,两根漂亮的肩带无力地挂在肩上,一副随时都会滑落的模样。

接着,她伸出手,缓缓解开了腰带的活结。

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那条紧紧包裹了她一整天的黑色裤子也被褪了下来。

霎时间,阿七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是一双怎样完美的腿啊!

从小腿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得反光,白皙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小腿的线条匀称优美,脚踝纤细得让人忍不住想去握在手里把玩。

大腿则完全是另一种致命的体验,它既有着习武女子的力量感,又有着成熟妇人该有的丰腴,那种饱满而又充满弹性的视觉效果,让阿七恨不得把脸埋进去狠狠地蹭上一番。

可最最致命的,还是连接着那双美腿的源头——那个白花花、圆滚滚、大得不可思议的超级肥臀!

没了裤子的束缚,它的真正威力才得以完全展现。

那简直不是一个屁股,而是一个熟透了的巨大蟠桃,或者是两个灌满了浆水的皮球,紧紧地挤在一起。

它大得惊人,翘得吓人,随着欧阳月坐下的动作,在床上挤压变形,那软绵绵的臀肉似乎要从两侧溢出来,填满整个房间。

当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时,那两瓣巨臀便会随之产生一阵幅度极大的肉浪翻滚,看得阿七眼晕目眩,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死死地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臀肉,看着它们如何在床上变幻着形状,如何随着主人的动作而颤动不已。

那是一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极致淫靡的景象。

阿七感觉自己快疯了,他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半点声音,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握住那根已经胀痛到极限的肉棒,开始笨拙地撸动起来。

就在这时,欧阳月抬起了手臂,准备将最后的中衣也脱掉。

阿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甚至停止了呼吸。

随着衣物的滑落,一具足以让三界众生都为之癫狂的赤裸胴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的身材呈现出一个夸张至极的葫芦形。

上面是两座雄伟的高峰,中间是不堪一握的柳腰,下面是两座浑圆厚重的山丘。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对男人最深层次的诱惑。

她的皮肤是那样的光滑细腻,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油光,宛如涂了一层蜜汁。

阿七的目光贪婪地逡巡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

他看见她举起手臂梳头时,腋下露出的一小片阴影;他看见她低头喝酒时,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他看见她微微侧身时,那从腰部到臀尖再到大腿形成的、堪称造物主奇迹的魔鬼曲线。

她就是一座宝藏,一处仙境,一个能让所有男人都愿意献出生命去探索的深渊。

阿七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一边疯狂地套弄着自己,一边死死地盯着屋内那个白花花的肉体。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操!

操死她!

用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地捅进这个骚货的身体里!

捅烂她那对欠操的大奶子,捅穿她那个能闷死人的大屁股!

他喘着粗气,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

屋内的欧阳月对此一无所知,她端起酒杯,又浅浅地啜了一口,任由这具成熟的、久旷的胴体,在温暖的房间里尽情舒展。

她不知道,就在窗外,一个饥肠辘辘的小乞丐,正因为她完美的身体,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就在阿七抵达巅峰,大脑一片空白之际,他身旁的黑暗中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个魁梧的身影。

那是个身高八尺开外的彪形大汉,穿着一身夜行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闪着凶光的眼睛。

他便是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人称“霸王枪”的曾亮。

曾亮显然也是为了屋内的尤物而来,当他看见那个衣衫褴褛、满脸陶醉的小乞丐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看似随意地在阿七背后拍了一下。

一股阴冷的劲力透体而入,阿七只觉得全身一僵,刚泄完精、无比酸软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穿过那道窗缝,朝着屋内那具白花花的诱人胴体飞了过去!

“谁?!”

变故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欧阳月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去抓掉落的中衣,同时脚尖一点床沿,整个身体如灵猫般向后跃起。

可那件单薄的衣服终究是慢了一步,堪堪遮住胸前的春光,下身却依旧赤裸着,那双惊人的美腿和令人发狂的超级肥臀,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与此同时,曾亮已然如恶虎扑食般撞破窗户,闯入房中。

他看清了欧阳月此刻的窘迫模样,尤其是一览无余的下半身,登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不是专克天下淫贼的‘美腿神探’欧阳月吗?怎么,是在等着大爷我去给你松松骨头?”

欧阳月美目中闪过一丝怒火,她立刻认出了此人。

曾亮,悬赏榜上排名第三的江洋大盗,犯下累累血案,其中不乏良家妇女。

她追查此獠已有数月,不想今夜竟在这里狭路相逢,而且还被他撞见了自己最为狼狈不堪的时刻。

“淫贼受死!”

她厉喝一声,顾不得遮掩身体,脚下那双白嫩的赤足在地板上用力一跺,整个人便如炮弹般射向曾亮。

她的双腿在空中交错踢出,一招“鸳鸯连环”,又快又狠,目标正是曾亮的咽喉和胸口要害。

即便赤身裸体,她的招式依然凌厉果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曾亮没想到她竟敢如此悍不畏死,微微一惊,连忙侧身闪避。

他刚避开攻击,欧阳月的第二轮攻势已到。

她那两条长腿仿佛化作了两道白色的闪电,上下翻飞,每一脚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尤其是她踢腿时,那丰满的臀肉总会随之剧烈晃动,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肉浪,看得曾亮口干舌燥,险些乱了方寸。

“好一个骚浪蹄子,怪不得号称神探,原来是专门用来侍候爷们的!”曾亮一边躲闪,一边用污言秽语进行干扰。

欧阳月脸颊羞愤得通红,却也不再废话,招式愈发放开。

她索性放弃了防守,将毕生所学尽数施展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见无数腿影纷飞,“啪啪”的击打声不绝于耳。

她那一双美腿当真是名不虚传,不仅速度快、力道猛,而且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曾亮仗着身强力壮还能支撑,可数十招过后,已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被欧阳月那双浑圆有力的美腿压制成了一步步后退。

眼看就要得手,欧阳月心中一定。

可就在她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抽向曾亮太阳穴时,对面的淫贼忽然咧嘴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轻响,一股无色无味的粉末骤然爆开,迅速弥漫了整个房间。

不好!有诈!

欧阳月心头警兆一生,可招式已经递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再想收回已是不能。

她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吸入的空气涌入肺腑,再顺着经脉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那股力气就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与酸软。

她的腿还在空中,可原本能开碑裂石的一脚,此刻却软绵绵地踹在了曾亮的臂膀上,竟没能给他造成半点阻碍。

“中了我的‘软筋散’,看你还拿什么跟爷斗!”曾亮狞笑道,一把抓住了欧阳月那只无力下垂的脚踝。

“放开我!”欧阳月惊恐地尖叫,她拼命挣扎,可浑身上下竟找不出半点力气。

那种力气流失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让她绝望。

她引以为傲的双腿此刻就像面条一样软塌塌的,再也踢不出一脚。

曾亮轻易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

他淫邪的目光在欧阳月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她那对在空中无力晃荡的、又白又直的长腿上。

他伸出另一只手,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洁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感受着那滑腻惊人的肌肤触感。

“啧啧啧,不愧是美腿神探,这腿,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他的手掌最终停留在了欧阳月那丰硕的臀部上,肆意地揉捏了一把。

那惊人的弹性和丰满程度,让他畅快地呻吟了一声。

“你这个禽兽!我杀了你!”欧阳月感受着臀部传来的屈辱的触感,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奋力地扭动着身体,可这种软绵绵的反抗,在曾亮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杀了我?一会儿你就求着爷来操你了!”曾亮哈哈大笑,他将欧阳月扔到床上,任由她在柔软的锦被上无力地翻滚挣扎。

他则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一捆绳索,三下五除二地将欧阳月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紧紧地捆缚起来。

“你绑不住我的!”欧阳月徒劳地试图挣脱,可绳子越勒越紧,让她动弹不得。

曾亮分开她那双无力的长腿,欣赏着她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俏脸,以及那具在反抗中不停扭动的、曲线惊人的赤裸胴体,淫笑着说道:“骚货,今晚的时间还长得很,咱们慢慢玩。老子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曾亮欣赏着床上那具不住扭动的诱人胴体,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要的不仅仅是占有这个女人的身体,更要摧毁她身为神探的骄傲。

他走上前去,一把抓住欧阳月那双被反剪在背后的皓腕,同时粗暴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欧阳月惊怒交加,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摆布。

曾亮嘿嘿冷笑,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绳子固定在屋顶悬挂下来的一根房梁上。

随后,他俯下身,用蛮力将欧阳月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向外强行拉开。

欧阳月的韧带极好,那条美腿被他轻而易举地拉成了一个笔直的一字,无论是向前的那条腿,还是向后高高抬起的那条腿,都在空中形成了优美而惊人的弧度。

他找出另外两根绳索,分别将她脚踝牢牢拴住,两端固定在房间两侧的立柱上。

这样一来,欧阳月便被吊在了半空中,双手高举,双腿呈一字型大大地分开,整个身体最私密、最隐秘的部位,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淫贼的眼皮底下。

“你这个畜生!流氓!无耻之徒!”欧阳月看清了自己的处境,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能感觉到晚风拂过自己敞开的下体,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

她奋力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在坚韧的绳索面前,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曾亮后退两步,如同鉴赏一件艺术品般,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眼前的美景。

灯光下,欧阳月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扭曲美感。

高举的双手让她那本就饱满的胸部更加挺出,如同两座傲人的山峰。

被迫分开的双腿,则将她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圆润的臀丘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更显其惊人的规模与弹性。

“别急,我的月神探,咱们慢慢来。”曾亮搓着手,一步步逼近,“老子要好好品尝品尝,你这身浪肉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他伸出罪恶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欧阳月的小腿上。

入手的触感滑腻温润,让他浑身一颤。

他闭上眼,手指在那光洁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惊人弹性。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一寸一寸地向上摸索,所过之处,引起欧阳月一阵阵无力的战栗和怒骂。

“滚开!别碰我!你这个下贱胚子!”

“下贱?你很快就知道谁下贱了!”曾亮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愤怒而更显妩媚的脸庞,“看看你这双骚腿,又白又嫩,养得跟羊羔似的,平时没少用牛奶泡吧?就是为了勾引男人来摸的是吧?”

他的手掌来到了膝盖窝,这里是最敏感的所在,轻轻一挠,便让欧阳月痒得差点哭出来。

曾亮坏笑着,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那双蹬着黑色快靴的脚上。

这双靴子,白天包裹着她那双夺人性命的美腿,是她威严与力量的象征。

此刻,却成了她最大的累赘。

“这靴子不错,质地真好。”曾亮抚摸着靴子光滑的皮面,赞叹道,“不过,再好的靴子也得配一双美脚才行。让我看看,我们神探大人的脚丫子,是不是也跟她的腿一样迷人。”

说着,他抓住其中一只靴子的鞋帮,用力向下一套。

“噗嗤”一声,那只靴子便被轻易地脱了下来,露出里面一只穿着白色罗袜的秀气脚掌。他如法炮制,将另一只靴子也扒了下来。

失去了靴子的保护,欧阳月的双脚显得格外脆弱。

曾亮捧起一只脚,隔着薄薄的丝袜,细细地抚摸着她的脚背,搔刮着她的脚心。

欧阳月痒得受不了,脚趾不停地蜷缩着,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这袜子碍事。”曾亮低吼一声,一把扯掉了她脚上的罗袜。

这下,一双完美无瑕的赤足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脚型纤长秀美,脚趾圆润可爱,脚弓的弧度优美,每一寸都充满了诱惑。

曾亮看得血脉偾张,低下头,竟伸出舌头,在她的脚心重重地舔了一下。

“啊!你干什么!恶心!变态!”欧阳月被这湿热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哆嗦,又羞又怕。

曾亮却不管不顾,反而更加兴奋。

他抱着她的一条腿,从脚趾开始,沿着脚踝、小腿、膝盖,一寸寸地向上亲吻、舔舐。

他的胡茬扎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他粗糙的舌头更是留下了一道道湿润的痕迹,让她感到一阵阵从骨髓里冒出的恶心和战栗。

他的嘴唇来到了她大腿内侧那块最娇嫩的皮肤上,这里的温度更高,肉感更足。

他用力地吮吸着,甚至咬上一口,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

欧阳月的怒骂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啜泣和呻吟,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双引以为傲的腿,有朝一日竟会沦落到被一个下贱的淫贼如此亵渎的地步。

“瞧瞧,你的骚水流出来了。”曾亮抬起头,看着欧阳月那因为双腿大开而一览无余的私处,那里果然已经有了一丝晶莹的水光。

他满意地笑了,“嘴上骂得欢,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放心,好戏这才刚开始呢!”

就在这时,曾亮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角落里的阿七。

那小子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瞪大了眼睛,满脸通红地看着这场活春宫。

曾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不仅要享用欧阳月的身体,还要让这个小乞丐亲眼见证这位高高在上的女侠是如何一步步沦为他胯下玩物的。

而此时的阿七,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魂飞魄散。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高贵强大、美丽不可方物的阿姨,此刻竟会被吊起来,被一个丑陋的家伙又摸又舔。

他能清晰地看见那双他曾无限向往的美腿在男人的怀抱中无力地颤抖,听见她那夹杂着哭泣的咒骂声。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攫住了他,让他刚刚发泄过的下身,又一次硬邦邦地挺立起来。

“曾亮!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欧阳月看着自己赤裸的双腿和被舔得湿漉漉的脚掌,心中的屈辱感达到了顶点。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企图挣脱束缚,可那坚韧的绳索却像长在她身上一样,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屈辱的一字马姿势中。

曾亮对她激烈的反应非常满意,他松开她的腿,任由那双无力的美腿在绳索的禁锢下徒劳地晃动。

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女人腿部的香气,淫笑道:“做鬼?我看你舍不得,这么好的身子,死了都可惜。还是说说你这身浪肉有多骚吧!”

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欧阳月胸前那对被白色中衣勉强遮掩的豪乳之上。

那两座雄伟的山峰随着她的挣扎和喘息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布料已经被撑得几近透明,里面的红色肚兜清晰可见,甚至连那两粒花生米大小的凸起,都顽固地顶着丝绸,宣示着它们的存在。

“啧啧,这大奶子,真是浪到家了!”曾亮咂了咂嘴,一把抓住了中衣的领口,“让爷来帮你解放一下!”

“不!你敢!”欧阳月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她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曾亮怎么会听她的。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向外一分,“嘶啦”一声脆响,那件单薄的中衣被从中撕开,碎片无力地飘落在地。

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挡,欧阳月上半身的秘密再无保留地呈现在两个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具足以让神仙都堕入凡尘的躯体。

一件大红色的绣花肚兜,艰难地包裹着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

肚兜的质地虽好,却也承受不住这份沉重的压力,被撑得变了形,边缘处大片白皙的乳肉都快要溢了出来。

那道深邃的乳沟,简直深不见底,如同黑洞般吞噬着所有人的目光。

曾亮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双眼赤红,喉结上下滚动。他慢慢地伸出手,用手指勾住肚兜的肩带,轻轻向下一拉。

“畜生!你这个畜生!”欧阳月声嘶力竭地怒吼,她拼尽全力想要抬手去护,可被高高吊起的双手让她的一切努力都变成了笑话。

肩带滑落,肚兜松垮。

下一秒,曾亮一把将整个肚兜掀了开来。

霎时间,两只巨大、雪白、浑圆的乳房,如同获得了自由的兔子一般,迫不及待地蹦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它们是那样的饱满,那样的坚挺,顶端镶嵌着两颗深褐色的、如同葡萄般大小的乳头,周围环绕着一圈铜钱大小的深色乳晕,正因主人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哦——”曾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快要捅破裤裆了。他再也忍耐不住,伸出双手,狠狠地抓了上去。

那是一种怎样的手感!

柔软、温热、充满了生命的活力。

他的手掌极大,可竟然也无法完全掌握住这其中的一个。

指头深深陷了进去,柔软的乳肉立刻从四周包裹上来,带来一阵销魂蚀骨的触感。

他用力地揉搓着,挤压着,看着那白花花的肉团在自己手中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疼!放开!”欧阳月痛苦地呻吟着,她引以为傲的本钱,此刻却成了最大的折磨。每一次揉捏,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和无尽的屈辱。

“疼?这就疼了?待会有你乐的时候!”曾亮一边揉着,一边低头,一口叼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粗糙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蓓蕾,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噬一下,引来欧阳月更大声的哭叫。

他卖力地吮吸着,嘬得“滋滋”作响,仿佛要从这对大奶子里吸出甘甜的乳汁。

他能感觉到,每当自己用力一吸,身下的女人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那平坦的小腹也会跟着紧张地收缩。

他抬起眼,看着她那张因羞愤而扭曲的绝美脸庞,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看看你这对骚奶子,这么大,平时没少被人玩吧?肯定经常自己在家揉,才会这么大,才能把男人勾引得神魂颠倒!”

“我没有!你胡说!你这个下流坯子!”欧阳月泪流满面,她最神圣不可侵犯的身体,此刻却被这个淫贼用最下流的方式品评着。

曾亮吐出已被吸得肿大的乳头,上面已满是他的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又转移阵地,对右边那只巨乳如法炮制。

同时,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不断地在左边的乳房和她那丰腴的腰肢间来回抚摸,感受着这具身体带来的极致享受。

“哇操!”

角落里,阿七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叹。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对在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豪乳。

他看见那双肮脏的大手是如何粗暴地蹂躏着那两团白肉,看见那张丑陋的大嘴是如何轮流吮吸着那两颗诱人的乳头。

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急促,下身硬得发疼,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驱使着他,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笨拙地模仿着曾亮的动作,上下套弄起来。

“怎么样,月神探?爷的伺候还算舒服吧?”曾亮抬起头,看着欧阳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得意地问道。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她的一个乳头,轻轻地向外拉扯,再松开,看着它“啪”地一下弹回原处,带起一阵炫目的乳浪。

“你不得好死!”欧阳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可她那不住起伏的胸口和泛起红晕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此刻混乱不堪的内心。

曾亮哈哈大笑,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一手制造的艺术品。

一个赤身裸体、被吊成大字型的绝世美女,一对天下闻名的美腿和一双能闷死人的巨乳,全都臣服在了他的掌控之下。

这幅画面,是他这辈子看过最美的风景。

曾亮的目光顺着欧阳月那高耸的胸部缓缓下移,掠过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最终停留在了那片因为双腿大开而彻底暴露的神秘三角地带。

那里,一片乌黑浓密的毛发整齐地覆盖着,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衬得周围的肌肤越发白皙。

“骚货,毛这么多,一看就知道是个欲求不满的货色!”曾亮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片黑森林,引得欧阳月的身体一阵颤栗。

“我不是!你这个无耻的败类!”欧阳月羞愤欲绝,她能感觉到对方火热的目光正在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肆意扫荡,这比直接的触碰更让她感到屈辱。

“还不是?那就让爷来验验货!”曾亮狞笑着蹲下身,一只手扶住她白花花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探向了那片禁区。

他的手指熟练地拨开茂盛的毛发,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其下的入口。

“啊!你干什么!不要!”当那根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她柔嫩的阴唇时,欧阳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接触点传来,让她浑身剧震。

“哈哈哈!看把你吓得!下面的小嘴倒是挺紧啊,咬得爷的手指都疼了!”曾亮点评道,他用手指在外围轻轻摩擦了几下,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滚!你给我滚!”欧阳月哭喊着,她拼命地想要合拢双腿,可那坚韧的绳索却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和可笑。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的下体在空中无助地扭动,反倒像是在迎合对方的玩弄。

曾亮并不着急,他好整以暇地在外面抚摸着,时不时地揉搓一下那颗已经悄悄探出头来的阴蒂。

每一次触碰,都能换来欧阳月一次激烈的抽搐和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啧啧,你看,这小豆豆多精神,都站起来了!”他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阴蒂,欧阳月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一大股热流从她的小腹升腾而起,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我没有!我才没有!”她疯狂地否认着,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曾亮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还不承认?那就是它自己想挨操了!”他说着,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试探,中指猛然发力,狠狠地向着那湿润紧窄的甬道捅了进去!

“啊——!”

欧阳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整个身体都向上猛烈地弓起。

一股充实而又肮脏的异物感,蛮横地侵入了她坚守了三十年的贞洁之地。

那根手指又粗又长,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阴道内搅动、抠挖,指关节的棱角刮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酸麻与刺痛。

“骚屄真紧!里面跟个小嘴似的,还会自己吸!”曾亮一边抽插着手指,一边感受着内里的紧致与热度,嘴上更是不饶人,“瞧瞧,这么多水,跟尿了似的!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我没有!是你强迫我的!你这个混蛋!”欧阳月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液体,将那根入侵的手指浸润得湿滑无比。

那些液体顺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洞口,糊满了她的整个大腿根部,甚至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

这清晰的证据,让她百口莫辩,陷入了无尽的羞耻之中。

“哦?是爷强迫你的?那这水是怎么出来的?是从你骚屄里流出来的!”曾亮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大拇指飞快地拨弄着她的阴蒂,双管齐下,强烈的刺激让欧阳月再也抑制不住,呻吟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你听听,你的骚屄还会唱歌呢!”曾亮把手指抽出来,放到欧阳月的眼前,那根手指上已经满是晶莹剔透的淫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他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伸到自己鼻子下闻了闻,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嗯,真香!骚货的屄水就是不一样,闻着就让人鸡巴硬!”

“呜呜……”欧阳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把头扭向一边,不敢去看那根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手指。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无力地摇晃着,双腿之间的蜜穴却因为刚才的玩弄,变得泥泞不堪,一张一合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曾亮站起身,看着眼前这幅绝景,心中的成就感无以复加。

他回头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阿七,发现那小子正死死地盯着这边,一只手在裤裆里快速地动着,脸上满是痴迷与亢奋的神色。

曾亮决定,要给这两个观众送上今晚最精彩的好戏。

“好了,前戏差不多了,也该让你尝尝爷的大鸡巴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

就在曾亮即将褪下裤子,用他那根狰狞的凶器彻底玷污这具完美胴体的最后一刻,一道寒光如同月下飞虹,骤然从门外激射而入!

“噗呲!”

锋利的剑刃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曾亮的后心,从他的胸口透体而出,带出一蓬绚烂的血花。

曾亮脸上那志得意满的表情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了看胸口的断剑,又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门口那个手持三尺青锋的挺拔身影。

“你……”他想说些什么,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气音,庞大的身躯便轰然倒地,鲜血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欧阳月浑身一颤,她惊魂未定地望着门口的救命恩人,当看清那张年轻俊朗的脸庞时,她积攒了一整晚的恐惧、委屈与屈辱,顷刻间化作了滔天的惊喜。

“风儿?!是风儿吗?你怎么会在这里?”她哽咽着喊道,声音嘶哑破碎。来人正是她与亡夫唯一的孩儿,云风。

“是我,母亲大人。”云风平静地应了一声,他缓步走入房间,随手关上门,将外面的夜色隔绝。

他走到曾亮尸体旁,拔出长剑,在尸体的衣服上擦拭干净,整个过程冷静得可怕。

“快,风儿,快帮母亲解开这些绳子!”欧阳月急切地催促道,她被吊得太久,双臂早已麻木,下体也因长时间的刺激而一片狼藉,亟需解脱。

云风没有说话,他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到母亲面前。

然而,他并没有急着去解绳索,而是抬起头,用一种欧阳月从未见过的目光,静静地审视着她。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

不再是儿子看待母亲的尊敬与孝顺,而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赤裸裸的贪婪!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从欧阳月的脸庞开始,一寸寸地向下移动,描绘着她每一寸肌肤的轮廓。

欧阳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却无处藏匿。

她只能任由儿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是如何流连在自己那对被揉捏得满是红痕的巨乳上,又是如何贪婪地扫过自己被迫分开的、沾满了污浊液体的双腿之间。

“风儿?你在看什么?”欧阳月强自镇定,可语气中却难掩一丝颤音,“快帮母亲解开呀!”

云风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他伸出手,却没有去碰绳索,而是轻轻地搭在了欧阳月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冰凉,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母亲,你的身子真美。”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上百倍。”

“你说什么呢!风儿,你不可以这样!我是你母亲!”欧阳月惊惧地瞪大了眼睛,她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正因为你是我的母亲,所以才更应该属于我。”云风喃喃自语,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攀上了那座他曾经无数次在梦中攀登过的高峰。

他的手掌很大,可依旧无法完全掌握住那惊人的尺寸。

他轻轻地掂了掂,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你干什么!放手!云风,你疯了吗?!”欧阳月崩溃地大叫起来,如果说曾亮的玩弄是屈辱,那此刻来自亲生儿子的亵渎,则是一种足以将她灵魂碾碎的恐怖。

她奋力地挣扎着,可那湿透的绳索将她捆得更紧。

云风充耳不闻,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乳头,用指腹轻轻地搓揉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剧烈地颤抖着。

“母亲,你一定很好奇,这个曾亮为什么会恰好出现在这里,恰好知道你的行踪吧?”他一边玩弄着母亲的乳头,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述说着一个惊天秘密,“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把他引来的。”

“什么?!”欧阳月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你忘了,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云风笑了笑,手指依旧不紧不慢地捻着那颗可怜的蓓蕾,“我不仅把他引来了,还告诉了他你住哪个房间。我知道凭他的本事,根本奈何不了全盛状态的你。所以我给了他软筋散。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废物,帮我把伟大的母亲大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欧阳月歇斯底里地尖叫,她不敢相信,自己一手带大、寄托了所有希望的儿子,竟是设计自己陷入如此绝境的幕后黑手。

“为什么?”云风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他松开乳头,双手改为捧住欧阳月的脸颊,迫使她看着自己,“因为你是我母亲啊。从你教会我男女之事的区别那天起,我就在想这一天了。可是你总是在逃避,用你那死去的男人来当借口。既然你不愿意主动给我,那我就只好用这种方式来得到了。”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钢针,字字句句都刺入欧阳月的心脏。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比被淫贼玷污更可怕的,是被亲生儿子背叛。

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云风温柔地说着,手上却毫不犹豫地挥剑斩断了固定绳索的支柱。

失去支撑的欧阳月重重地跌落在地,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捆绑早已麻木,她跪在地上,一时竟无法站起。

云风俯下身,温柔地替她解开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

然而,当欧阳月重获自由,第一时间想要寻找衣物遮蔽身体时,云风却再次拦住了她。

“先别急着穿衣服,母亲。”他低声说道,“让我们先把今晚的事情做完。”

说着,他从背后搂住了欧阳月那丰腴柔软的腰肢,将她无力的身体抱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再一次攀上了她的巨乳,用力地揉捏起来。

“云风!你住手!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欧阳月惊恐地回头,看着儿子那张带着邪笑的脸。

“有什么不可以的?”云风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研磨着,“母亲,你的身子我已经看了个够,你的奶子我也摸过了,你的骚屄,想必也被那个蠢货玩得很舒服吧?现在,是时候让儿子我来好好享用一下了。”

他的气息喷在欧阳月的耳边,话语的内容让她如坠冰窟。

她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而陷阱的终点,便是自己这具被儿子觊觎已久的身体。

云风的嘴唇如同烙铁,从欧阳月的耳垂一路下滑,滚烫的触感印在她冰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痕迹。

他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她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品尝着她因惊恐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同时,他环在母亲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光滑的腹部向下探索,很快就触及到了那片潮湿的丛林。

“唔!”欧阳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致命的纠缠。

“风儿,求求你,别这样,我是你母亲!你父亲要是知道了,他会恨你的!”

提到亡父,云风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便变得更加狂暴。

他一把将欧阳月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殷红的双唇。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粗暴而毫无温柔可言,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唔唔!”欧阳月瞪大了眼睛,咸腥的口水渡了过来,她拼命地摇头想要挣脱,可云风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死死地锁在怀中。

窒息感和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泪再次涌出。

正当她以为自己就要溺毙在这个淫邪的深吻中时,云风却突然松开了她,同时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他冷冷地看着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母亲,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在地上蠕动着,充满了凌虐的美感。

“不识抬举的东西!”云风怒哼一声,他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小乞丐,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看来,是为娘的身子太金贵,我一个人消受不起啊。没关系,我可以找个人来帮忙。”

他踱步到阿七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俯身解开了他身上的穴道。

阿七浑身一松,久违的知觉回到了四肢,他立刻手脚并用地向后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年轻人。

“小子,”云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问你,你想不想也来玩玩这位神探大人的身子?”

此话一出,不仅是欧阳月,就连阿七也愣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云风,又看向不远处那个赤身裸体、蜷缩在地的绝世尤物,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

“你……你什么意思?”阿七结结巴巴地问道。

“没什么意思,”云风淡淡地说,“我不喜欢强迫女人。既然我母亲不愿意,那我就找个她没法拒绝的理由。你,去把她伺候舒服了,不然我就杀了你。”

说完,他退后几步,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阿七呆滞地看着云风,又看看欧阳月,内心的恶魔与理智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搏斗。

可当他目光触及到欧阳月那双无力蜷曲的、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玉足时,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不!不要过来!你这个小杂种!滚开!”欧阳月看见阿七那双逐渐变得赤红的眼睛,惊恐地尖叫起来。

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拼命地向门口爬去。

她宁愿被自己的儿子奸污,也不想被这样一个肮脏的小乞丐染指。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残存的力量。还没爬出两步,阿七便如同饿犬般扑了上来,一下子压在了她的背上。

“欧阳女侠,我想了你好久了!”阿七喘着粗气,一张油腻的脸紧紧贴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味。

他的身体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下身那根硬物隔着裤子,死死地顶在她那高高翘起的超级肥臀上,来回磨蹭。

“滚下去!畜生!”欧阳月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她那双引以为傲的美腿下意识地向后蹬去。

她精准地用脚跟踢在阿七的脸上,可由于软筋散的关系,这一脚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一次无力的按摩。

“哦~”阿七被这一脚踢得浑身一颤,非但不疼,反而一股奇妙的触感从脸部传来。

那脚掌是如此的柔软、温热,光洁如玉,脚趾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蜷缩,看起来可爱至极。

他心中一动,干脆一把抓住了欧阳月的一只脚踝。

入手的感觉是那么纤细,与她那丰腴的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抬起这只秀美的玉足,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脚心。

“啊!你干什么!放开!”欧阳月发出一声尖叫,脚心传来的湿热瘙痒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奋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可阿七抓得死死的。

“神探大人的脚,真好吃!”阿七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他彻底被欲望支配了。

他张开嘴,将欧阳月的五根脚趾全部含进口中,如同吃糖葫芦一般,用力地吮吸起来。

“呃啊!你这个变态!恶心!”欧阳月只觉得自己的脚趾被塞进了一个温热潮湿的腔体,一条粗糙的舌头正在她的趾缝间来回穿梭,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和屈辱。

她是堂堂的女神捕,她的脚是用来追踪罪犯、惩恶锄奸的,如今却被一个小乞丐当成玩具一样把玩舔弄。

阿七吃得津津有味,口水顺着她的脚掌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他放下这只脚,又立刻捉住了另一只。

这一次,他更加大胆,他用舌头从她的脚跟开始,一路向上舔,经过脚心、脚掌,最后停留在可爱的脚趾上,一根一根地仔细品味。

“哈啊……停下……”欧阳月的挣扎越来越弱,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从脚部传来,让她本就无力的身体更加酸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这种屈辱的刺激下,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好不容易聚集起一点力气,用另一只脚的脚尖,狠狠地戳向阿七的肋骨。

阿七吃痛,松开了她的脚。

欧阳月趁机想要再度逃跑,可阿七的怒火却被点燃了。

他一把扑倒欧阳月,从地上捡起之前捆绑她的绳索,三两下便将她两只脚踝紧紧地捆在了一起。

“你这个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阿七恶狠狠地骂道,他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把自己代入了征服者的身份。

他抓着欧阳月被捆在一起的双脚,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欧阳月的整个身体便被拉扯得仰面朝天。

他低头看着那两只被绳索囚禁的精美玉足,只觉得血脉贲张,一口便咬了上去。

“啊!疼!”欧阳月惨叫一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牙齿正嵌入自己柔软的脚背,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那种被完全支配、连脚都无法掌控的屈辱感,让她痛不欲生。

阿七被欧阳月的美脚彻底俘虏了心智,他一边啃咬着那两只被捆在一起的玉足,一边迫不及待地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那早已被撑得快要爆开的裤带。

粗糙的布料被一把扯下,那根憋了半天、紫红色的坚硬肉棒如同弹簧般跳了出来,前端的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粘液。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制服的绝世佳人。

她赤身裸体,双腿被捆,无力地躺在地上,高耸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片黑色的草丛之下,隐约可见的粉嫩蜜穴正在微微翕动,泛着水光。

这一切对他而言,就是最赤裸裸的邀请。

“欧阳女侠,我来了!”阿七低吼一声,松开了她的双脚,整个身体压了上去,找准位置,就要将自己的肉棒捅进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圣地。

“不要!畜生!滚开!”欧阳月惊恐地大叫,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扭动着腰肢,试图避开即将到来的侵犯。

然而,就在阿七的龟头即将触碰到那片湿润区域的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后领传来。

他整个人如同被老鹰抓住的兔子,双脚离地,被粗暴地向后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咳咳!”阿七踉跄着爬起来,惊魂未定地看向动手之人,正是云风。

云风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嫉妒与狂怒。

他死死地盯着阿七那根还硬挺着的鸡巴,眼中有火焰在燃烧。

他可以容忍这个小乞丐玩弄母亲的脚,那是一种调剂,一种情趣。

可如果让他抢先一步占有了母亲最宝贵的贞操,那便是对他这个儿子最大的侮辱!

“滚!”云风只说了一个字,那冰冷彻骨的语气,让阿七屁滚尿流地缩到了角落里,再也不敢造次。

云风没有再看他一眼,而是转过身,重新走向瘫倒在门口的母亲。

他一把将欧阳月丰腴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跪坐在她的身后,双手如同铁钳,狠狠地掐住了那两瓣他垂涎已久的、超级肥硕的大屁股。

“啊!放开我!”欧阳月感到自己的臀部被儿子粗暴地抓在手中,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放开你?”云风冷笑一声,他的手掌完全陷入了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臀肉之中,用力地向两边掰开,露出了隐藏在中间那个粉红色的、紧紧闭合的菊穴,以及下方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母亲,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吗?为了一个低贱的小乞丐,把自己的屁股撅得这么高,还流了这么多水!”

“我没有!你胡说!”欧阳月哭喊着,她想要并拢双腿,可被捆住的双脚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

“还敢嘴硬!”云风怒喝一声,扬起右手,对着那白花花的超级大屁股,狠狠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立刻浮现在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啊——!”欧阳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从臀部传来,那种被亲生儿子殴打私处的羞辱,让她的心都碎了。

“叫啊!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很贞洁吗?”云风完全失控了,他像一个发情的野兽,左手死死地固定住母亲的腰肢,右手接连不断地落下,“啪!啪!啪!”的脆响不绝于耳,伴随着的,是欧阳月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

那两瓣天下第一的美臀,在暴雨般的掌掴下,迅速地由白转红,原本就丰硕的臀肉被打得剧烈晃动,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场面既是残酷的刑罚,又是极致的淫靡。

“求我!求我停下来!承认你是个欠肏的母狗!”云风气喘吁吁地命令道。

“我不会的!你这个逆子!你不得好死!”即使在这种地狱般的折磨下,欧阳月依然没有屈服,她高昂着头,倔强地嘶吼着。

“好!好得很!”云风被她的不屈激怒了,他停下了手,欧阳月以为噩梦结束,正要喘口气,却感到自己的左臀上抵上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物体。

她回头一看,只见云风不知何时也脱光了下身,他那根比常人粗大得多的肉棒,正狰狞地顶在她的臀瓣上,随时准备破门而入。

“母亲,我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的。”云风喘着粗气,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可你偏偏要选最难走的一条路。现在,我要让你知道,忤逆你的亲生儿子,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云风看着被自己摆成跪趴姿势、如同母狗般高高撅起屁股的母亲,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绝景:那对浑圆的、如同两个灌满浆水的巨大水袋般的超级肥臀,在他的视角下显得尤为震撼。

臀缝之间,黑色的毛发被淫液浸湿,黏连成缕,下方那个红肿的蜜穴正在一开一合地吐着泡泡,而更上方的菊穴,也因为他之前的侵犯而微微红肿,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红色。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掌心狠狠地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欧阳月一声屈辱的闷哼,一个鲜红的掌印赫然浮现。

“骚货,屁股抬高一点!让儿子好好看看,你这三十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屄,到底是怎么回事!”云风粗鲁地命令道。

欧阳月将头埋在臂弯里,一言不发,只有剧烈起伏的背部显示着她内心的屈辱和愤怒。

可她的身体却在儿子的命令下,不由自主地将臀部抬得更高,那个湿淋淋的穴口也因此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施暴者的目光下。

云风满意地笑了,他单膝跪地,将自己那根已经硬如铁杵的肉棒解放出来。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母亲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和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入口。

他将龟头抵在洞口,用马眼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恶意地摩擦着。

“唔……”欧阳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屈辱感从下体传来,让她差点叫出声。

“怎么了,母亲大人?还没进去呢,就这么爽了?”云风讥讽地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沾满了母亲分泌出的淫水,变得无比湿滑。

“看来,你这副淫荡的身子,已经等不及要儿子的大鸡巴了啊!”

他不再过多废话,腰部猛然向前一挺,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长矛,狠狠地刺入了那片湿润的沼泽之中!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欧阳月的头颅高高扬起,美丽的面容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如同一杆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撕裂了她守护了三十年的贞洁屏障,深深地楔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欧阳月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长吟,她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强行撑开,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的细胞都在战栗。

她憎恨这种感觉,憎恨自己身体的诚实,更憎恨身后那个给予她这一切的乱伦者。

“嘶——!真他妈的紧!”云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母亲阴道内部的紧致与火热,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包裹、吮吸着他的入侵者。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稳了稳心神,双手掐住母亲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他将肉棒几乎全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寸不留地全根贯入,直插到底,小腹狠狠地撞击在她富有弹性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

“啊!”欧阳月被这记重击顶得浑身一颤,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若不是双手撑着桌子,恐怕就要栽倒在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一寸寸地碾过自己的阴道内壁,将那些敏感的褶皱全部抹平,然后重重地撞击在自己最深处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酸痛。

云风同样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母亲体内惊人的热度与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一般,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入侵者,试图将这个不速之客驱逐出去。

可这徒劳的抵抗,带给他的只有无上的快感。

“母亲,你的里面真紧啊,不愧是生过我的地方,还是这么会吸。”他附在欧阳月的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刺激着她。

“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欧阳月哭得肝肠寸断,她能感觉到那根代表着乱伦与背叛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碾碎她的尊严。

云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抓着她的腰肢,开始了大力的征伐。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欧阳月压抑不住的呻吟。

“操!好会吸的骚屄!”云风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赞叹道。

他加快了速度,胯部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那片肥美的臀肉。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欧阳月的呼吸变得无比紊乱,每一次被插入,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要被顶出体外。

那根熟悉而又陌生的肉棒,正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度,探索着她身体的奥秘。

她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正一点点瓦解。

“贱货!扭你的骚屁股!”云风一边肏干,一边命令道。

他伸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寻找到那颗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用手指快速地拨弄起来。

“啊!不!不要碰那里!”欧阳月浑身一激灵,多重刺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了淫荡的叫声。

“现在知道叫了?刚才不是很能装吗?”云风兴奋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同时下身的抽插变得更加狂野。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阴道正在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让他舒爽得无以复加。

在儿子的强势奸淫和玩弄下,欧阳月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

她那高傲的人设、贞洁的形象,都在这根乱伦的肉棒下化为齑粉。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肢,那对超级肥臀也随之摇摆,如同一个最下贱的妓女,迎合着身后男人的侵犯。

“对!就是这样!扭得好!你这个天生的母狗!”云风被她这淫荡的表现刺激得双眼赤红,他俯下身,整个人都趴在了母亲光滑的后背上,双手从后面穿过,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前后晃动的巨乳。

“啊!奶子也不能幸免了!”欧阳月惊呼,她感觉自己的乳房都要被儿子捏爆了。

那种疼痛感,混合着下体传来的快感,形成了一种复杂的体验,让她几乎迷失自我。

云风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他一边大力地揉搓着母亲的巨乳,一边在她耳边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着她:“母亲大人,儿子的鸡巴大不大?操得你爽不爽?你的骚水都把儿子的卵蛋淋湿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入欧阳月的心脏,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着她的意志。

在儿子三管齐下的攻击下,她感觉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小腹汇聚,即将喷薄而出。

“不行了!要来了!”她尖叫着,阴道开始了剧烈的、有节奏的收缩。

“来!给儿子生个弟弟出来!”云风也到了极限,他直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掐住母亲的蜂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高速地在那个湿滑的蜜穴中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搞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来了!来了!”欧阳月终于无法抑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淫叫。

她的阴道死死地咬住体内的肉棒,内部涌出一股股炙热的阴精,浇灌在儿子的龟头之上。

受到这股热流的刺激,云风也发出一声低吼,他将肉棒用尽全力地顶到最深处,紧贴着母亲的宫口,畅快淋漓地爆发了。

亿万子孙如同洪水般倾泻而出,争先恐后地涌入母亲那神圣而又温暖的子宫之中。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欧阳月浑身瘫软,若不是云风扶着,早已滑落在地。

她能感觉到那根还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以及那源源不断注入自己体内的、罪恶的生命精华。

这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凌辱,最终以云风一声低吼告终。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完成了这场终极的亵渎。

云风暴风雨般的情欲发泄完毕,看着身下早已不省人事、昏迷过去的母亲,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占有欲。

他还没有看够,还没有玩够。

于是,他将欧阳月那软绵绵的身体从地上抱起,走到一把太师椅旁,将她摆成了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

他将她的身体横放在椅子上,上半身躺在椅背,双腿则被他强行分开,弯曲成M形,脚踝分别用绳索牢牢地拴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

这样一来,欧阳月的整个下体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正对着他的方向,一汩汩地向外流淌着白浊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看着眼前这幅杰作,云风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蹲下身,仔细端详着母亲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即便是在如此屈辱的姿势下,这双腿依然展现出惊人的美感。

他伸出手,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向下抚摸,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与弹性。

“母亲,你的腿真是太美了。”他感叹道,手掌最终停留在了那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上。

他捉起其中一只,放在掌心细细摩挲。

经历了之前阿七的啃咬和一场激烈的情事,这双玉足此刻显得有些红润,更添了一份诱人的风情。

他低下头,将这只脚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

他没有阿七那种粗暴的啃咬,而是用舌尖温柔地描绘着每一根脚趾的轮廓,再钻入狭窄的趾缝之间,将那里的汗水与污渍一一清理干净。

这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品尝着母亲身体的每一寸美好。

“嗯……”昏迷中的欧阳月发出一声嘤咛,脚部传来的酥痒让她不适地蜷缩起脚趾。可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却给了云风更大的刺激。

他抬起头,看着椅子上那个曾经高不可攀、令所有淫贼闻风丧胆的女神捕。

她此刻是如此的脆弱和淫靡,被剥光了衣服,摆成最下贱的姿势,任由自己的儿子把玩她身体的每一部分。

昔日的威严与骄傲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具供他发泄和享乐的温热肉体。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穿着那身英姿飒爽的劲装,用这双美腿将穷凶极恶的匪徒一一踢倒。

那时候的她,是那么遥不可及。

而现在,这双让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美腿,却成了他手中的玩物,被他随意地摆弄、品尝。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他张开嘴,将半个脚掌都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软糯的脚心。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母亲的小腿一路向上,抚摸过大腿外侧,最终停留在了那片湿滑的禁地,用手指蘸取了一些流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淫靡的水痕。

在双重刺激下,昏迷中的欧阳月身体微微抽搐,她的眉头紧蹙,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

她的身体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连锁的反应。

云风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成就感膨胀到了极致。

他将她的一只脚从口中吐出,上面已经满是他的口水,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抬起这只脚,将脚尖对准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与奇特体香的气息钻入鼻中,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这味道是如此的独特,如此的诱人犯罪。

他闭上眼,尽情地享受着这独属于母亲的芬芳。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彬彬有礼的翩翩公子,也不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幕后黑手。

他只是一个沉迷于母亲肉体的儿子,一个将世间最高贵的女神贬为专属玩物的乱伦者。

他要将她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挖掘出来,要用自己的方式,将这匹曾经桀骜不驯的野马,彻底驯服在自己的胯下。

云风将母亲的玉足依依不舍地放下,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片因为双腿大开而完全袒露的神秘花园上。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黑色的毛发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黏腻地贴伏在皮肤上。

而那道鲜艳的缝隙之间,红肿的蚌肉外翻,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张一合,如同一朵在雨中绽放的靡艳花朵,不断地向外吐露着乳白色的浊液。

这幅景象让云风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他站起身,绕到椅子后面,一把抓住了欧阳月那头如瀑的乌黑长发,用力地向后一扯。

“唔……”昏迷中的欧阳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头部被迫向后仰起,露出了那张因情欲与疲惫而潮红遍布的绝美脸庞,以及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

“母亲大人,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云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如果不是我及时拦住,恐怕就要让那个低贱的小乞丐先拔了头筹,骑到你这匹高贵的母马身上来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环抱住母亲的腰肢,将她那丰腴柔软的下半身从椅子上托了起来,使其处于悬浮的状态。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将那个饱受蹂躏的蜜穴和下方小巧的菊穴,都以一种最屈辱、最献媚的角度呈现在他眼前。

“还好,最后还是便宜了我这个亲儿子。”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将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体的芳香与温热。

随后,他将欧阳月的身体摆弄得更低一些,让她的臀部几乎贴近自己的面部。

他伸出舌头,先是轻轻地在外围的毛发上舔了一口,品尝着那咸湿的味道。

接着,他的舌头便正式登陆,粗糙的舌苔重重地刮过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

“嗯啊……”欧阳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即使在昏迷中,她也能感受到那熟悉的、让她无比屈辱的舔舐感。

“骚味真重,都是被我操出来的吧?”云风含糊不清地评价道,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了紧闭的肉缝,探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内部。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精液腥膻与女人体香的复杂味道充斥了他的口腔,这味道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具有冲击性,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头在里面翻搅、探索,将那些属于自己的子孙液与母亲的淫水一一卷入口中吞下。

他的鼻尖不断地碰撞着她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欧阳月的身体产生一阵触电般的痉挛。

“啧啧”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云风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他抱着母亲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十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之中,用力地向两边掰开。

这个动作让他能更加深入地品尝到内部的甜蜜,也让那朵紧闭的菊蕾彻底暴露出来。

他暂时离开了那美味的蜜穴,转而进攻这个新的目标。他的舌尖轻轻地点在那个粉色的、布满褶皱的小洞上,进行着试探性的触碰。

“唔!”即使是昏迷的欧阳月,也感受到了这个举动的羞耻,她的肛门本能地收缩起来,想要抵御这异物的侵袭。

“连这里都这么会吸,”云风低笑道,“不愧是我的母亲,全身上下都是宝。”他说着,便将整个嘴唇都覆盖了上去,如同接吻一般,用力地吮吸着那个排泄用的器官,舌头更是试图突破括约肌的防御,进入到更深处去探险。

这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让昏迷中的欧阳月也承受不住。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试图摆脱这疯狂的亵渎。

可她的长发被儿子牢牢地攥在手里,下半身也被禁锢在他的怀抱中,一切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反而让她的屁股在儿子的脸上摩擦得更加剧烈。

“真是个天生的淫娃,连被舔屁眼都能扭得这么欢!”云风松开嘴,看着母亲那被自己舔得水光潋滟的下体,以及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深的菊穴,心中充满了暴戾的快感。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中映出的画面:高贵的母亲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被他抱在怀里,以上驷对下驷的姿态,用他最卑劣的舌头,进行着最彻底的征服。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在他的面前都不值一提,只能乖乖地臣服于他的淫威之下,成为他随时可以把玩的私人珍藏。

想到此处,云风的肉棒再次硬到了极限。他不再满足于口舌之欲,他要再一次用自己的阳具,来宣告对这片土地永恒的主权。

云风将母亲那双无力的美腿抗在肩上,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杀气腾腾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向外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蜜穴,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

就在他即将一插到底之时,异变陡生!

原本昏迷不醒的欧阳月,凤眸骤然睁开,射出两道冰冷的寒光!

那双被玩弄得酸软无力的美腿,如同苏醒的蛟龙,猛然发力,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地缠绕在了云风的脖子上!

“你!!”云风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想到,母亲竟然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恢复了功力。

他想要挣脱,可欧阳月的双腿如同钢铁浇筑,力道之大,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孽障!”欧阳月咬牙切齿,她那张饱受摧残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冰川般的冷漠。

她用尽全身功力,双腿猛然发力,想要直接绞断这个逆子的脖子。

云风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肺里的空气被迅速榨干,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疯狂地掰着母亲的大腿,试图撬开这致命的钳制,可神功初复的欧阳月岂是他能撼动的。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开始泛白,求生的本能让他张开嘴,想要哀求,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两人以一种最为荒唐、也最为亲密的姿态僵持在了一起。

云风上半身悬在空中,被母亲的双腿锁住命运的咽喉,而他那根肇事的肉棒,还顽强地抵在母亲的穴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这画面若是让外人看见,只会觉得无比的讽刺与淫靡。

就在欧阳月即将发力,将这个乱伦的罪人彻底了结时,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无声地推开。

阿七,那个之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小乞丐,此刻手持一柄从曾亮尸体上拔出的匕首,鬼魅般地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再无半分先前的畏惧与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看着欧阳月那赤裸的身体,那纠缠在一起的双腿,以及那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线条惊人的小腿肌肉,他的理智彻底被兽欲所吞噬。

“去死吧!”

阿七发出一声低吼,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狠狠地刺向了云风的后心!

“噗呲!”

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云风的身体。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着那个本该唯唯诺诺的小乞丐,口中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呃……你……”他的话没能说完,生机迅速流逝,身体一软,从欧阳月的腿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彻底断了气。

解决了云风,阿七手中的匕首顺势一挥,割断了绑缚着欧阳月双脚的绳索。

欧阳月得以脱身,她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浑身酸软,下体更是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她警惕地看着阿七,这个小乞丐的果断与狠辣,远超她的想象。

阿七将匕首丢在地上,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道:“欧阳女侠,今晚发生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你放心。”

欧阳月沉默地看着他,片刻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埋在后山,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阿七答应一声,躬身退出了房间。

他来到后院,扛起两具尸体,向后山走去。

月光下,他一手扛着采花大盗曾亮,一手扛着刚死的云风,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将两具尸体并排放在一个坑边,准备一同掩埋。

就在他搜检曾亮尸体,想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财物时,他的手在一个隐蔽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小瓷瓶。

他好奇地拿出来,瓷瓶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纸笺,写着三个娟秀的小字:痴女丸。

阿七不认识字,但他有种直觉,这东西不简单。

他打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味飘出,他小心地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丹药,丹药呈粉红色,在月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

他想起了欧阳月那具完美的胴体,想起了她那双能要人命的美腿,想起了她那又大又圆的肥臀。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这药真的有用,那他就能……

阿七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可能会让他万劫不复的决定。他小心地将瓷瓶揣入怀中,用泥土将两具尸体掩盖,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土包。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客栈,敲响了欧阳月的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欧阳月疲惫而又冰冷的声音。

阿七推门而入,只见欧阳月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那副英姿飒爽的女侠模样。

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异味,很难想象这里不久前上演了一场何等疯狂的闹剧。

“都处理好了?”欧阳月问道。

“都处理好了,女侠。”阿七低着头回答。

“你也累了,去休息吧。记住我说的话。”欧阳月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阿七躬身行礼,悄然退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角落,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的手一次次地摸向怀中的瓷瓶,心中的天平在道德与欲望之间疯狂摇摆。

他决定赌一把,赌赢了,他就能得到那个天上人间的仙子;赌输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他这条贱命,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他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也尝尝被他这个小乞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驱散了夜晚的阴霾。客栈的后院里,阿七早早就备好了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恭候在欧阳月的房门前。

“咚、咚、咚。”

他轻轻地叩响房门,里面传来欧阳月清冷的声音:“进来。”

阿七推门而入,只见欧阳月已经梳洗完毕,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湖蓝色劲装。

那件贴身的衣衫将她火爆至极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高耸几乎要将衣襟撑破,腰身纤细,而臀部的曲线则是惊人的饱满上翘,即便是在宽松的裤装下,也掩饰不住那份惊心动魄的肥美。

她正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女侠,小人给您送茶来了。”阿七将茶盘放在桌上,态度谦卑,看不出丝毫昨夜的狠辣。

“嗯。”欧阳月淡淡地应了一声,她一夜未眠,身心俱疲,只想早点启程离开这个给她带来无尽屈辱的地方。

她走到桌边,端起那杯清香四溢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一股清凉甘甜的感觉蔓延开来,确实有助于提神醒脑。

她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将整杯茶都喝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欧阳月放下茶杯,开口问道。毕竟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有必要了解一下这个少年的底细。

“回禀女侠,小人名叫阿七,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靠着乞讨为生。”阿七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都有些泛红。

“那你可还记得家乡在哪里?姓甚名谁?”欧阳月追问。

“都忘干净了,只记得大家都叫我阿七。”阿七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与悲伤,“这些年吃了不少苦,时常饥一顿饱一顿,若不是遇到女侠,昨晚差点就冻死在街头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却编得天衣无缝。一个无家可归、孤苦伶仃的孤儿形象,被他演绎得惟妙惟肖。

欧阳月看着他那张稚嫩而又带着几分讨好的脸,心中不由得一软。

她刚刚亲手处置了自己的逆子,母性本能正处于一种空虚和悲恸之中。

眼前这个少年,虽然出身贫贱,言语粗鄙,但那份真诚和可怜,却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罢了,”她叹了口气,做出了一个改变阿七一生的决定,“看你年纪与我儿相仿,今后你便跟在我身边吧。我欧阳月收你为义子,也好有个照应。”

阿七闻言,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孩儿拜见母亲大人!母亲大人慈悲,孩儿一定忠心耿耿,永世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起来吧。”欧阳月看着他那副激动的模样,心中也稍感慰藉。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莫名的燥热感从她的丹田处升起,迅速游走全身。

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一股奇异的痒感在四肢百骸间流窜。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茶水太热,可片刻之后,这股燥热便演变成了燎原之势。

“你……你在茶里下了什么?”欧阳月惊疑不定地看着阿七,她想要运功抵抗,却发现自己的功力竟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压制,难以调动。

阿七缓缓站起身,脸上那副谄媚讨好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淫邪与贪婪。

他一步步地走向欧阳月,目光如同在打量一件珍贵的物品。

“没什么,只是一点助兴的玩意儿而已,能让母亲大人您更快乐一点。”他低声笑道。

“你!”欧阳月又惊又怒,她想要后退,可双腿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那股药力来得又快又猛,让她头脑一阵阵的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

她踉跄着退后两步,最终还是体力不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阿七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近距离地欣赏着她那张因药物作用而泛起红晕的绝美脸庞。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茶香,令人心醉神迷。

“母亲大人,”他刻意地加重了这个称呼,“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浑身都痒得厉害?特别是某些地方?”

欧阳月紧咬银牙,想要呵斥他,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混乱,那些世俗的道德伦理,正在被一种最原始的欲望所取代。

“母亲大人,”阿七继续循循善诱,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欧阳月搁在椅子边上那只穿着黑色软靴的脚,“儿子知道您现在很难受。您疼疼儿子,好不好?”

“你想……做什么?”欧阳月喘息着问道,她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节节败退。

“我想看看母亲大人的脚。”阿七直言不讳,他的手指隔着靴子,轻轻摩擦着她的脚背,“儿子从小就喜欢母亲大人的这双美腿,做梦都想看一看您靴子里面的脚是什么样子。母亲疼儿子,就让我看一下,好吗?”

这番话荒谬至极,可在药物的影响下,欧阳月混乱的大脑竟觉得有些道理。

他是自己的儿子,看看脚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遏制不住。

她抬起头,看着阿七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左脚靴子上的系带。

“唰”的一声,那只黑色软靴被褪下,露出了里面一只包裹在白色罗袜中的秀气脚掌。接着,是另一只。

阿七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那双被罗袜紧紧包裹的美足,能清晰地看见袜子勾勒出的优美足弓和饱满的脚趾轮廓。

他几乎是虔诚地伸出双手,将其中一只握在掌心。

“谢谢母亲大人!”他激动地道谢,然后迫不及待地脱下袜子。

刹那间,一只完美无瑕的赤足呈现在他眼前。

脚型纤长,肤色如羊脂白玉,脚趾圆润可爱,微微蜷缩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馨香。

这便是他魂牵梦萦的宝物!

他再也忍耐不住,将这只玉足捧到嘴边,张开嘴,一口将五根脚趾全部含了进去。

“啊!你……你在做什么!”欧阳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湿热包围,刺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可她想要抽回脚,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使不出半点力气。

阿七含着她的脚趾,发出“滋滋”的吮吸声,粗糙的舌头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能感觉到口中的玉趾因为紧张而不停地蜷缩、舒展,这种反应让他更加兴奋。

他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趾,开始用舌头细致地描绘着脚掌的轮廓,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尖。

他的动作是那么专注,那么细致,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哈啊……不要……好痒……”欧阳月无力地呻吟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部传来的酥麻快感,正顺着神经末梢,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想要抗拒,可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诚实地渴求更多的刺激。

阿七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俏脸,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他将她的双脚并拢,摆在自己面前,交替着舔舐、啃咬。

他的口水很快便布满了她整个脚掌,让那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淫靡的水光。

“母亲大人的脚,真香,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赞美着,一边舔,一边用言语进行着最下流的羞辱,“母亲一定是想着儿子的鸡巴睡了好多个晚上吧?所以连脚都变得这么骚!”

“闭嘴!你这个畜生!”欧阳月羞愤地骂道,可她的身体却在药物的侵蚀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仅仅是被舔脚,自己的下体就已经泛滥成灾,一股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涌出。

阿七看着她那副明明很享受却还要嘴硬的模样,淫笑着说:“母亲不用害羞,待会儿子会让您更舒服的。现在,就请您好好地,让儿子我把您这双骚脚,从里到外地舔个干净吧!”

阿七将欧阳月那双沾满自己口水的玉足舔了个遍,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唾液浸润。

他心满意足地放下她的脚,看着她那因屈辱和快感而不住起伏的胸口,知道是时候进入下一步了。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带,三两下便将裤子脱下,露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

它直挺挺地指向天空,前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彰显着主人旺盛的精力。

“母亲大人,”他走到欧阳月面前,将那根丑陋的东西几乎贴到她的脸上,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儿子舔得您舒服不舒服?”

欧阳月别过头去,不愿看那根代表着屈辱的玩意儿,她喘息着,没有回答。

“既然儿子让母亲舒服了,那母亲也应该回报一下儿子,对不对?”阿七循循善诱,他抓住欧阳月的双手,引导着她们靠近自己的肉棒,“您只需要用这双美脚,帮儿子揉一揉这里就好了。”

“你休想!”欧阳月立刻明白了他龌龊的想法,愤怒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母亲如果不听话,”阿七脸色一沉,威胁道,“那儿子可就要用强的了。到时候,可不是舔舔脚那么简单了。母亲的这张小嘴,还有下面那个流水的骚穴,儿子可都惦记着呢。”

他的话语配合着药物的效力,让欧阳月的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叫嚣着,渴望着被填充,被占有。

如果真的被他强来,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恐怕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与其被他粗暴地占有,不如……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可是在生存本能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你……你不许乱来……”她咬着牙,艰难地说道。

“当然,只要母亲听话,儿子保证让您舒服得忘记自己是谁。”阿七大喜过望,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大喇喇地张开双腿,将自己最脆弱也最坚硬的部分暴露出来,“来吧,母亲大人,让儿子感受一下您的技术。”

欧阳月屈辱地垂下眼帘,她颤抖着伸出手,将自己那双刚被舔得湿透的玉足抬了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两只脚掌合并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哦~~~”

当冰凉滑腻的脚掌接触到火热的阳具时,阿七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脚掌细腻的肌肤,带着口水的润滑,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仅仅是这种轻微的接触,就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射精欲望。

他强忍着快感,指挥着欧阳月:“对,就是这样,母亲大人,上上下下地动起来,对,再用脚趾夹一夹前面……”

欧阳月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可她毕竟是聪慧之人,很快就掌握了诀窍。

她用两只脚掌形成的凹槽,上下套弄着阿七的肉棒,脚趾灵活地刮擦着冠状沟和龟头。

当她发现阿七特别享受某个动作时,便会着重地去做。

“太他妈的爽了!”阿七在心中狂吼,他看着那个白天还高高在上、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正赤着双足,乖巧地坐在他面前,专心致志地为他进行着最下贱的服务。

视觉上的冲击,远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脚掌是那么的柔软,每一次套弄都让他的包皮随之滑动,带来极致的快感。

当她的脚趾不经意间刮过他的马眼时,那种如同触电般的酥麻,让他浑身一颤,险些当场缴械。

“母亲大人的脚技真厉害,看来平时没少练习啊!”他一边享受,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进行着羞辱。

欧阳月没有反驳,她已经沉浸在了这种另类的快感之中。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脚下的脉动和跳动,能感受到它表面虬结的血管和滚烫的温度。

这种掌控男人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错乱的满足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越来越大胆。

有时会用一只脚的脚心去摩擦茎身,另一只脚的脚背去撩拨鼓胀的囊袋;有时又会将两只脚掌并拢,形成一个紧密的“脚穴”,让阿七的肉棒在其中进进出出。

阿七爽得头皮发麻,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双完美的玉足间进出自如,带出一片片淫靡的水光。

他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累积,即将到达爆发的边缘。

“母亲大人,儿子要来了!”他提前预警,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场美妙的游戏。

欧阳月闻言,套弄的速度更快了,她的脚趾紧紧地夹住龟头,用力地摩擦着。她也想看看,这个小乞丐到底能射出多少东西来。

“啊!来了!”

随着一声低吼,阿七的肉棒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力道十足,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击打在欧阳月那震惊的俏脸上,溅起点点白星。

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洒在她的头发上、脸颊上、脖颈上,以及那双仍在卖力套弄的玉足上。

足足十几秒,阿七才发射完毕。

他浑身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那个被自己的精液玷污得一塌糊涂的绝世佳人,心中充满了帝王般的满足。

欧阳月呆呆地坐在那里,她能感觉到脸上黏腻的触感,能闻到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腥臊味。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白浊液体的脚,又抬头看了看那个一脸舒爽的小乞丐,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被他玩弄了,被一个她本可以轻易捏死的小乞丐,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了。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阿七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的精液浇灌得一片狼藉的女神捕,心中的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然而,射精后的短暂清明,很快就被新一轮的欲火所取代。

他看着欧阳月那张沾着白浊、混合着震惊与屈辱的绝美脸庞,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升起。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在胯下甩动着。他走到欧阳月面前,俯下身,一把抓住了她那头凌乱的长发。

“唔!你干什么!放开我!”欧阳月从震惊中惊醒,感觉到头皮上传来的疼痛,她惊怒地挣扎起来。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了,我的好母亲!”阿七淫笑着,另一只手扶住自己再次抬头的肉棒,将那个还沾着精液和口水的紫红色龟头,抵在了欧阳月的嘴唇上。

“不!你这个畜生!滚开!”欧阳月闻到那股腥臊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紧闭着嘴唇,拼命地左右摇头,试图躲开那根丑陋的东西。

“闭嘴!”阿七低吼一声,他抓住她头发的手猛然用力,向上一提,迫使她的头高高仰起,露出了那截雪白优美的脖颈。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现在就把你拖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大名鼎鼎的美腿神探,是怎样给一个乞丐舔鸡巴的!”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欧阳月浑身一僵。她可以忍受个人的屈辱,却绝不能让自己的名声毁于一旦。

趁着她分神的间隙,阿七腰部猛然向前一挺,“唔唔唔!”他的肉棒如同攻城锤,强硬地顶开了欧阳月的贝齿,深深地插入了她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嘶——”

阿七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欧阳月的小嘴是如此的紧窄火热,柔软的舌头无力地瘫在口腔底部,被迫承接着他肉棒的侵入。

那两片饱满的红唇,被撑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茎身。

“呜呜呜!”欧阳月的双眼瞪得溜圆,充满了屈辱和恶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散发着腥味的异物,正满满地占据着她的口腔,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舌头把它推出去,可这无意识的抵抗,对阿七而言,却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儿子的大鸡巴!”阿七得意洋洋地下达着指令,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改为捧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啵、啵、啵……”

他的肉棒在欧阳月的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引起她一阵阵难受的干呕。

“骚货,你的嘴真会吸!不愧是专门勾引男人的货色!”阿七一边抽插,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着她。

欧阳月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被迫为一个卑贱的小乞丐口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混合着他的体液,正源源不断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自己的胸前,玷污着自己的衣服。

阿七看着身下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侠,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得更深、更狠。

他的囊袋“啪啪”地撞击着欧阳月的下巴,发出淫靡的声响。

“骚货,给老子用心舔!牙齿别碰到!”他粗暴地命令道。

欧阳月被迫顺从,她收起牙齿,尽可能地张大嘴巴,以方便他的侵犯。

她的舌头无力地随着他的抽插而摆动,被动地舔舐着那根带给她无穷屈辱的肉棒。

阿七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美目,看着她屈辱而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更加强烈。

他将手伸到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狠狠地揉捏着那对丰硕的巨乳。

“操,你他妈的奶子真大!”他一边肏着她的嘴,一边揉着她的奶,双重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他能感觉到欧阳月的口腔正在吮吸着他,舌头也在无意中舔弄着他,这种主动的服务虽然是被迫的,却让他爽上了天。

“唔唔唔!”欧阳月被他捏得生疼,可嘴巴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

“快,用舌头舔老子的马眼!”阿七下达着更为具体的指令。

欧阳月痛苦地闭上眼,屈辱地执行着他的命令。她伸出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不断渗出腥液的马眼。

“我操!对!就是那里!太他妈爽了!”阿七被她这生涩却用心的服务刺激得浑身发抖,他感觉自己又要到极限了。

他不再克制,双手紧紧地按住欧阳月的头,腰身疯狂地挺动,将她的嘴当作小穴一般大力肏干。

肉棒每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直插得她眼泪直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骚货!准备好接受老子的精华了吗?!”阿七咆哮着宣布着自己即将到来的高潮。

欧阳月闻言大惊,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绝不允许自己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吞下去!

可她的反抗在阿七面前是如此的无力。他死死地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在她难受的干呕和呜咽声中,畅快淋漓地爆发了!

“咕噜、咕噜……”

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欧阳月的食道,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可仍有大量的白浆从她的嘴角和鼻孔中呛出,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狼狈和淫靡。

足足半分钟后,阿七才心满意足地将自己的肉棒从欧阳月的嘴里拔出。

他看着她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着,呕吐着,脸上、胸前到处都是白浊的液体,心中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他,一个小小的乞丐,做到了无数英雄豪杰都没能做到的事情——他用自己最卑贱的肉棒,彻底玷污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捕。

阿七看着趴在地上干呕不止的欧阳月,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升起了一股更为强烈的征服欲。

他要彻底占有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自己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上前一步,弯下腰,粗暴地抓住了欧阳月那两只纤细的脚踝。尽管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肌肤惊人的滑腻与柔软。

“唔!”欧阳月刚从窒息般的口交中缓过神来,便感到自己的双腿被一股大力向上提起。

她惊恐地回头,只见阿七正抓住她的双脚,如同拖拽一件货物般,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你放开我!畜生!你这个杂种!”欧阳月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她用手撑着地面,试图阻止自己被拖行。

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在阿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阿七将她拖到桌子边,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双腿则被他高高抬起。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用力地向两边一分,试图将她摆成一个站立的一字马姿势。

“啊!疼!”欧阳月发出一声惨叫,她的韧带虽然柔韧性极好,可被如此粗暴地拉扯,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

“疼?骚货,待会有的是让你疼的!”阿七不管她的死活,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彻底折服这个女人的傲骨。

他死死地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强行将她的双腿拉成一条直线。

这个姿势让欧阳月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那片被蹂躏过的黑森林,以及下方那个还在向外流淌着白浊精液的蜜穴,都一览无余。

“骚货,你的逼真他妈的漂亮!”阿七由衷地赞叹道,他看着那个红肿的穴口,以及周围那些被体液浸得亮晶晶的毛发,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不再犹豫,解开裤带,释放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他用龟头在穴口摩擦了几下,蘸取了一些润滑的液体,然后对准那个销魂的洞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欧阳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正野蛮地撑开她的肉壁,一寸寸地向最深处推进。

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充实,让她浑身都开始战栗。

“操!真他妈的紧!不愧是生过孩子的逼,还会自己吸!”阿七舒服得龇牙咧嘴,他能感觉到欧阳月的阴道正在疯狂地挤压着他,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如同一张张小嘴,热情而又排斥地吮吸着他。

他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再狠狠地全根没入。

他的小腹狠狠地撞击着欧阳月那弹性惊人的臀部,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混账!王八蛋!”欧阳月趴在桌子上,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耸动。

她的双乳被压在桌面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被挤压成各种形状,带来一阵阵摩擦的快感。

阿七肏得兴起,他俯下身,整个人都压在欧阳月的背上,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准确地抓住了那两团正在晃动的巨乳。

“骚货,你的奶子真大!是不是专门为了让男人玩才长这么大的?”他一边大力地揉搓着,一边用力地挺动着下身。

“不是!啊!你轻点!”欧阳月被他捏得生疼,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却一波强过一波,让她的话语都开始变调。

阿七感觉到她的小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知道她已经开始动情。他松开一只乳房,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骚货,把舌头伸出来!”他命令道。

欧阳月羞愤地瞪着他,不肯就范。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阿七一巴掌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欧阳月痛呼一声,屈辱地张开了嘴。

阿七趁机低头,一口吻住了她的双唇。他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捕捉到了那条香滑的舌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唔唔!”欧阳月的抗议声被堵在喉咙里,她能感觉到一条粗糙的舌头正在她的口腔里翻江倒海,与她自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那种恶心和屈辱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着她的意志。

在阿七三管齐下的攻击下,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大量的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桌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骚货,你的水真多!看来你很喜欢被我肏啊!”阿七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布满潮红的脸,得意地说道。

“我没有!啊!你胡说!”欧阳月极力否认,可她那不自觉挺起的臀部,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阿七被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直起身子,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也塞进去。

“操!操死你这个骚货!让你高高在上!让你瞧不起人!”他疯狂地咆哮着,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将肉棒一次次地送入那个温暖的巢穴。

“啊啊啊!太快了!不行了!”欧阳月的理智在汹涌的快感中节节败退,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

她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前耸动,要不是阿七掐着她的腰,恐怕早就被顶到桌子尽头了。

“骚货!叫啊!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美腿神探是怎么被我肏的!”阿七面目狰狞,他已经接近了爆发的边缘。

在阿七疯狂的抽插和言语羞辱下,欧阳月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她那引以为傲的神功,那高高在上的地位,那冰清玉洁的身子,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男人按在身下肆意奸淫的女人,一个即将达到高潮的雌兽。

“啊啊啊!来了!要来了!”她尖叫着,阴道开始了剧烈的收缩,如同一张小嘴般,死死地咬住了阿七的肉棒。

“我操!一起!我们一起!”阿七被她这么一夹,再也把持不住。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将肉棒死死地顶在她的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发。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一股股地冲击着欧阳月的子宫内壁。

她被烫得浑身发抖,双眼翻白,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最终无力地瘫软在桌子上,任由那个小她许多的乞丐,在她神圣的宫殿里,播撒下卑贱的种子。

云消雨歇,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阿七心满意足地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欧阳月的蜜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白花花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他看着趴在桌上、如同一摊烂泥般的欧阳月,心中充满了征服者的豪情。

他绕到她的身后,目光落在了那两瓣因为剧烈撞击而变得通红的超级肥臀上。

那道深深的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呈放射状的粉色菊蕾正害羞地紧闭着,周围是比周围肌肤颜色稍深的褶皱,看起来是那么的干净、紧致,又充满了未知的诱惑。

“啧啧,前面的洞被我操松了,看来得换个地方玩玩了。”阿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个更为邪恶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他要拿下这个高傲女侠的另一个第一次——那个连她死去的丈夫恐怕都没有碰过的后庭花。

“啪!”

一声脆响,阿七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欧阳月的右臀上。

那惊人的弹性让他手掌都微微发麻,而那雪白的臀肉上,则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并带动着整个臀部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肉浪翻滚。

“啊!”欧阳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这一巴掌抽得她浑身一颤,下体竟又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骚货,把屁股撅起来!”阿七命令道,同时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另一边的臀瓣上。

“你要做什么?不要再打了!”欧阳月惊惧地回头,她不明白这个小乞丐为什么会对她的屁股如此感兴趣。

“做什么?当然是要给你开苞了!”阿七淫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那还未闭合的蜜穴口蘸了些淫液,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其捅入了那个紧闭的菊穴之中!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欧阳月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她从未想过那个地方会被侵犯。

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和排泄感从后庭传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不行?由得了你吗?”阿七冷笑着,手指在她的肠道内转动、抠挖,感受着那里面惊人的热度和紧致。

“你的骚屁眼还真紧啊,看来从来没有被开发过。今天,就让我来给你疏通疏通!”

他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丝晶亮的粘液。他将自己的肉棒重新扶正,用肿胀的龟头抵在那个紧闭的入口,开始缓缓研磨。

“不!求求你!不要!你会弄死我的!”欧阳月感受到了那根炽热的凶器正顶在自己的禁地,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这即将到来的终极羞辱。

“闭嘴!再多嘴我就把你拖出去,让全城的人都来试试你的屁眼!”阿七威胁道,同时腰部猛然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狠狠一顶!

“噗!”

一声闷响,伴随着欧阳月那撕心裂肺的惨叫,阿七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锥一般,强行挤开了那圈紧紧的括约肌,闯入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紧窄天地!

“我操!真他妈的紧!”阿七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强有力的肌肉死死地绞住,那种紧致的程度,远非前面那个洞穴所能比拟。

里面的温度极高,肠道的肉壁还在本能地蠕动着,想要将这个入侵者排出体外,却给了他更强烈的快感。

“啊啊啊!好疼!要裂开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欧阳月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被一把钝刀子强行劈开,那种火烧火燎的剧痛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一点点地向自己的肠道深处推进,带来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疼?疼才正常!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啊,我的好母亲!”阿七兴奋地解说者,他一点一点地向里推进,感受着被肠肉包裹的极致快感。

“看,你的骚屁眼都被我撑圆了,真他妈的淫荡!”

他低头看去,只见欧阳月那个原本小小的菊穴,此刻已被他的肉棒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得平整了,紧紧地箍在他的茎身上,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啊!混蛋!畜生!”欧阳月痛骂着,可她的身体却在阿七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一寸寸地占领自己的身体。

阿七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肉棒插入一半。

他不敢再贸然深入,而是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火热的肠道内进出,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一点嫣红的肠肉,再随着插入而翻入进去。

“嘶,真他妈会吸!”他赞叹道,同时俯下身,整个人都趴在了欧阳月光洁的后背上。他伸出舌头,开始沿着她的脊椎,从上到下地舔舐起来。

“呜呜……”欧阳月被他舔得浑身发痒,加上后庭那持续不断的胀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能感觉到一条恶心的舌头正在她的背上作怪,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而自己的身体,却在逐渐适应那根可怕的入侵者。

“母亲大人的身子真香啊。”阿七含糊不清地说着,他一边舔着她的背,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肠道内没有充足的润滑,摩擦产生的灼热感让两个人都很不好受,但也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啊!慢点!太干了!”欧阳月痛苦地呻吟着。

阿七却不理会她的求饶,他抬起头,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抓住了她那两团在身下晃荡的巨乳,用力地揉捏起来。

“那就用你的骚水来润滑啊!你看看你前面的骚逼,又开始流水了!”

他的话让欧阳月无比羞愤,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是如此的淫荡,在被爆菊的情况下,前面的蜜穴竟然又开始分泌液体。

阿七见状,更加兴奋了。他直起身子,将欧阳月的上半身也拉了起来,让她跪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自己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啪!啪!啪!”

阿七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欧阳月那丰硕的臀部,将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撞得通红。

他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个粉色的菊穴中进进出出,带起一圈圈的肉浪,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骚货,被我操屁眼爽不爽?你的骚屁眼都把我的鸡巴咬得这么紧了!”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

“不爽!啊!你这个变态!人渣!”欧阳月的骂声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后庭的疼痛感正在逐渐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麻痹感,甚至在阿七撞到某一个点时,还会产生一丝丝的快感。

阿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调整角度,开始集中攻击那一处。

同时,他再次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欧阳月那晶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噬着。

“啊!那里不行!”欧阳月被他这样一搞,浑身都软了,若不是阿七扶着,恐怕早就瘫倒下去了。

“哪里不行?是这里吗?”阿七坏笑着,下身狠狠地一顶,正中那一点。

“啊啊!”欧阳月发出一声尖叫,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后庭扩散到全身,让她的小腹一阵收缩,竟又泄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

“哈哈哈哈!原来你喜欢被操屁眼啊!你这个变态的骚货!”阿七大笑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快感正在累积,即将到达顶点。

在阿七如同疯魔一般的抽插和全方位的玩弄下,欧阳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神智开始模糊,只知道机械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操!操死你这个骚屁眼!”阿七咆哮着,将肉棒狠狠地插入最深处,开始了今晚的第三次喷发。

滚烫的精液射入肠道,烫得欧阳月浑身发抖,最终无力地瘫倒在了桌上。

阿七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看着那个再也无法闭合、正在往外流淌着白浊液体的菊穴,心中的征服感无以复加。

他做到了,他用他那根乞丐的鸡巴,彻底开发了这位女神捕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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