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母亲玉箫仙子怎么会被最看不起的九王爷当马骑肏成肉便器

“沈璃,我们做个交易如何?”龟田一郎停下抽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可怜的母亲。

母亲艰难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带着滔天恨意:“你……你想怎样?”

“很简单,”龟田一郎玩弄着母亲的秀发,“给我调教一个月,如果我调教失败,我就放过你,放过陆听云,甚至放过整个玉箫门。但如果我成功了……嘿嘿,那你就要心甘情愿做我的母狗!”

母亲沉默了。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 要么赌上最后的尊严反抗,要么妥协换取众人性命。她想到了我的师兄弟们和众多无辜弟子。

“我答应你。”母亲最终做出了选择,“但我有个条件 - 在此期间不许再伤害任何人。”

“成交!”龟田一郎欣喜若狂,“那就让我们开始第一个项目吧!”

他重新压在母亲身上,粗暴地吻上她的红唇。

母亲想要抗拒,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撬开贝齿。

那条恶心的舌头伸进来,在她口腔里四处搅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津。

“这小嘴真甜!”龟田一郎暂时放开她,“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味!来,把舌头伸出来!”

母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伸出香舌。龟田一郎立即含住它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

“不错,很听话嘛!”他满意地说,“看来我们的玉箫仙子也不是那么高傲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母亲剩余的衣服。很快,母亲就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那具完美的胴体让龟田一郎血脉贲张,胯下的阳具再次勃起。

“先来个开胃菜!”他粗暴地揉捏着母亲的巨乳,“这对奶子可不能浪费!”

他的手法极其粗暴,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那对白嫩的肉球捏成各种形状。母亲痛苦地皱眉,却不敢吭声。

“奶子真大!”龟田一郎赞叹道,“来,自己捧着,我要吃奶!”

母亲屈辱地捧起自己的双乳,送到龟田一郎嘴边。后者立即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时而用舌头快速拨弄。

“啊……轻点……”母亲忍不住呻吟。

“这就受不了了?”龟田一郎抬头笑道,“这才第一天呢!来,自己玩自己的奶子给我看!”

母亲红着脸,开始揉捏自己的双峰。那对巨乳在她的揉搓下变换着形状,乳头因为刺激而越发挺立。

“对,就是这样!”龟田一郎指导着,“用力点!把奶子往上推!对,就这样挤压在一起!”

母亲按照他的指示,将双乳挤压在一起,形成一条深邃的乳沟。龟田一郎看得眼睛发直,恨不得立刻把阳具塞进去享受乳交的乐趣。

“不错不错!”他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趴下,屁股翘高点!”

母亲顺从地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臀部。

龟田一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 雪白的臀瓣中间,是已经有些红肿的蜜穴,下方则是刚才被蹂躏过的菊穴。

“两个洞都被我操过了,”他得意地说,“今天就来个双响炮!”

他先是插入母亲的蜜穴,熟悉的紧致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母亲的阴道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弹性,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骚穴真会吸!”龟田一郎一边抽插一边夸奖,“不愧是练武之人,恢复能力就是强!”

他快速抽插了几百下,然后拔出来转向后庭。那里还有些松弛,显然是之前的蹂躏造成的。但他毫不在意,直接捅了进去。

“啊!疼!”母亲痛苦地叫出声。

“疼才爽嘛!”龟田一郎无所谓地说,“等会儿你就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他交替在两个洞之间抽插,一会儿操弄蜜穴,一会儿侵犯菊穴。母亲被折腾得苦不堪言,却只能默默忍受。

“知道为什么选一个月吗?”龟田一郎一边操干一边解释,“因为女人的月经周期是28天,这期间你会经历一次完整的生理循环。到时候你会发现,你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节奏!”

母亲闻言色变:“你……你混蛋!”

“混蛋?这叫科学!”龟田一郎笑道,“等调教结束后,你会感谢我的!因为你将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伸手玩弄母亲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豆蔻在他的捻弄下迅速充血挺立,带来强烈的快感。

“感受到了吗?”他问道,“你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确实,尽管母亲不愿承认,但她的身体确实在背叛她的意志。阴道分泌出大量爱液,菊穴也因为适应了异物而不再那么疼痛。

“这就对了!”龟田一郎鼓励道,“乖乖接受现实吧!你的身体注定是要被我征服的!”

他将母亲翻过身,采用面对面的姿势继续抽插。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母亲的表情变化,也能更好地玩弄那对巨乳。

“表情不错!”他评价道,“比一开始好多了!看来调教初见成效啊!”

母亲闭上眼睛,不愿面对自己的堕落。但在龟田一郎的持续进攻下,她的防线正在一点点瓦解。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命令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母亲被迫睁开眼,迎上他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两人的视线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记住这一刻!”龟田一郎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母狗了!一个月后,你会感激涕零地求我收下你这条母狗!”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快速抽插了几百下后,将精液分别射入母亲的两个洞中。母亲被烫得浑身发抖,却连躲避的权利都没有。

“第一课结束!”龟田一郎满意地宣布,“表现不错,值得表扬!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继续第二课!”

他穿上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补充道:“对了,今晚好好回味一下今天的感受。你会发现,被调教其实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母亲呆呆地躺在床上,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她的身体已经沾满了男人的气味,而这仅仅是为期一个月的调教的开始。

我在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的仇恨越来越深……

调教开始后的第三天,我躲在暗室中倾听着外面师兄弟们的谈话。

“你们发现没有,掌门最近穿得好性感啊!”李师兄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兴奋。

“可不是嘛!”王师弟附和道,“昨天她穿着那件薄纱裙在练功房指导我们,那对奶子简直要把衣服撑破了!”

“最骚的是她今天居然穿了露脐装!”赵师兄激动地说,“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还有若隐若现的马甲线,啧啧啧……”

我的心如同刀绞。

我知道母亲这些天的变化是因为龟田一郎的要求 - 他逼迫母亲必须穿得越来越暴露,说这是调教的一部分,要让她习惯在他人面前展示身体。

“我还注意到她的裙子越来越短了!”另一个师弟插话道,“上次她弯腰给我们示范招式时,我瞥见了里面的风光!”

“操!真的假的?”其他人顿时来了兴趣。

“千真万确!而且我发现她最近都没穿亵衣!”师弟信誓旦旦地说,“那对大奶子晃来晃去的,看得我都硬了!”

愤怒充斥着我的胸膛。

母亲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龟田一郎威胁说如果不配合,就要对玉箫门弟子下手。

而那些不知情的师兄弟们,此刻却在兴致勃勃地讨论着母亲的身体。

“说到这个,我想起一件事,”李师兄神秘兮兮地说,“前几天晚上我巡夜的时候,路过掌门夫人的闺房,隐约听见里面有动静。”

众人立即围了上来:“什么动静?”

“不太确定,像是有人在……在那个……”李师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总之很销魂就是了!”

“该不会是有男人吧?”有人猜测。

“不可能!”赵师兄断然否定,“掌门夫人冰清玉洁,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肯定是她在练某种特殊的功法!”

我不禁苦笑。他们哪里知道,母亲的房间里确实有男人 - 那个禽兽不如的龟田一郎,正在对母亲进行惨无人道的调教!

“话说回来,掌门夫人保养得真好,”王师弟感慨道,“四十多岁的人了,皮肤还这么白嫩,身材还这么火辣!”

“特别是那对奶子!”另一个师弟接过话题,“又大又挺,走路时一晃一晃的,看得我都想上去摸一把!”

“你敢?!”众人假装责备。

“有什么不敢的?”师弟壮着胆子说,“要是有机会,我非得把她按在床上,好好玩弄那对大奶子!”

“我倒是对她的屁股感兴趣,”赵师兄意淫道,“又圆又翘,一看就知道很有弹性!我要是从后面进入,肯定爽翻天!”

我几乎要冲出去制止他们的污言秽语。

这些人哪里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正在遭受怎样的凌辱?

而他们现在谈论的每一个部位,都已经被龟田一郎玩了个遍!

“你们说,掌门夫人下面是什么颜色?”有人突发奇想。

“肯定是粉色!”李师兄笃定地说,“你看她皮肤这么白,下面一定也很嫩!”

“未必吧?说不定因为练功的关系,下面会比较黑?”

“放屁!掌门夫人那种仙女一样的人物,怎么可能有黑木耳?”

争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发挥想象力描绘着母亲的身体。而我,则在一旁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要不是做掌门,掌门夫人这种姿色,肯定要做贵妃的!”王师弟感慨。

“那还用说?就凭那副容貌和身材,皇帝肯定会宠幸她!”

“我觉得不止如此,”赵师兄神秘一笑,“以她的气质,至少也是皇后级别的!”

“皇后有什么了不起?我看她更适合做淫后!”一个大胆的师弟脱口而出。

“哈哈!淫后!这个词用得太妙了!”

“对啊!想想看,堂堂淫后端坐在龙椅上,胸前一对大奶子呼之欲出,下面一张小嘴饥渴难耐……”

“别说了!再说我都要射了!”

一阵哄笑声传来,我知道他们在开黄色玩笑。可是想到母亲此刻正在遭受的苦难,我怎么也笑不出来。

“说真的,掌门夫人确实越来越有韵味了,”李师兄总结道,“以前总觉得她太高贵,不敢多看一眼。现在才发现,原来她也可以这么性感!”

“是啊!特别是这几天,简直判若两人!”

我暗暗叹气。他们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 母亲之所以变成这样,完全是被逼无奈。为了保护他们,母亲宁愿牺牲自己的名誉和清白。

“唉,可惜我是她徒弟,否则还真想追求她!”有人遗憾地说。

“你配得上人家吗?”同伴嘲笑他,“掌门夫人那样的美人,不知道有多少王公贵族排队等着娶她呢!”

“说得也是……不过就算能看不能吃也是一种幸福啊!”

“就是就是!每天能看到那样一个尤物在身边晃来晃去,我已经很知足了!”

讨论声渐渐远去,我依然蹲在角落里发呆。

这些无知的师兄弟们,还在为母亲的美貌而陶醉,殊不知他们心目中圣洁的女神,此刻正被恶魔按在床上肆意玩弄……

清晨,玉箫门例行晨会。母亲站在台前,一如既往地主持会议。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看起来端庄大方。

“各位弟子,今日我们……”

就在母亲讲话之际,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讲台侧面。我认出那是龟田一郎伪装后的模样,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掌门夫人,借一步说话。”他低声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母亲面色微变,却不得不跟着他走向后门。我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僵硬,显然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其他人并未察觉异常,继续讨论着门派事务。我悄悄跟了上去,想要保护母亲,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后门处。

来到隐蔽的角落,龟田一郎立即露出了真面目。

“跪下!”他命令道。

母亲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跪在地上。由于裙子较长,她不得不将裙摆垫在膝下。

“裙子撩起来!”龟田一郎继续下令,“该上课了!”

母亲咬着嘴唇,缓缓撩起裙摆。里面果然没有亵裤,光洁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龟田一郎狠狠一掌拍在母亲的臀瓣上。母亲闷哼一声,却不敢出声。

“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巴掌声在小巷中回荡。母亲的臀部很快变得通红,每一次拍打都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记住了吗?”龟田一郎一边打一边问,“以后在公共场合,内裤不许穿!”

“记……记住了……”母亲羞耻地回答。

“还有呢?”

“还……还有肛塞必须时刻戴着……”

“很好!让我检查一下。”

龟田一郎伸手探向母亲的后庭,果然摸到了一个凸起的物体。那是早上他强行塞入的肛塞,此刻正深深地嵌在母亲体内。

“不错,有好好戴着。”他满意地说,“知道为什么要戴这个吗?”

“为了让……让后面的洞随时保持打开状态……”

“聪明!这样等我想要使用时,可以直接插入,不用再费力扩张。”

我躲在暗处,看着母亲遭受如此屈辱的对待,心如刀绞。更让我痛苦的是,我必须适时出现,帮母亲打掩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我不得不现身。

母亲慌忙站起身,想要放下裙摆。然而由于臀部红肿,她的动作明显迟缓,被我及时察觉并上前帮忙。

“掌门夫人,您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母亲勉强笑道,“就是刚才崴到脚了……”

我注意到她的笑容有些牵强,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的惩罚让她十分痛苦。

“要不要弟子扶您回去?”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母亲坚持道。

我只好跟在她身后,假装搀扶。

实际上,我是在帮她掩饰行走时的不适。

每走一步,体内的肛塞都会摩擦肠道,加上臀部的疼痛,让她的步伐异常艰难。

回到会议室时,众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们。

“掌门夫人,您去哪儿了?”李师兄好奇地问。

“刚才不小心崴了脚,”母亲镇定自若地回答,“休息了一会儿。”

“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王师弟关心地问。

“不必了,小伤而已。”母亲摆摆手,重新走上讲台。

然而我注意到,她坐下时明显很小心,而且选择了较为宽松的坐姿。显然,红肿的臀部让她很难正常坐着。

会议继续进行,母亲强作镇定地主持着。然而我却能看出她的不适 – 她时不时会调整坐姿,脸色也略显苍白。

更让我担心的是,由于肛塞的存在,母亲的后庭一直处于异物感中。我能看出她坐立不安的样子,却无能为力。

“好了,今天的晨会就到这里。”母亲提前结束了会议。

众人陆续离开,我特意留下来帮忙收拾。趁别人不注意时,我小声询问:“师父,您还好吗?”

母亲苦笑着摇头:“听云,苦了你了。”

“都是弟子无能……”我愧疚地说。

“不怪你,”母亲拍拍我的肩膀,“记住,无论如何都要保守秘密。为了玉箫门,我必须撑下去。”

我点点头,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救出母亲。看着她蹒跚离去的背影,我知道今天的调教还远远没有结束。

而在暗处,龟田一郎正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摧毁母亲的意志,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月黑风高之夜,我悄悄潜入了龟田一郎的住所。

这是一座位于玉箫门后山的独立院落,表面看起来与其他弟子宿舍并无二致,实则是龟田一郎精心布置的淫窟。

潜行药丸的效果很好,让我能够无声无息地穿过层层守卫。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檀香与女性体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四根绳索从天花板垂下,在烛光照射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我走近细看,发现这些绳索的表面已经被磨得极为光滑,显然是长期使用的缘故。

每根绳索上都有着明显的勒痕,诉说着它们曾经捆绑过的对象。

我伸手抚摸着这些绳索,脑海中浮现出母亲被束缚其中的画面。

她修长的四肢被牢牢固定,丰满的身躯在挣扎中徒劳扭动,那对傲人的双峰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墙边摆放着一个古朴的木架,上面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淫具。

最醒目的是一排大小不一的假阳具,从小指粗细到手臂长短不等,每一个都闪着令人心悸的光泽。

我拿起最小的一个仔细查看,发现底部还刻着日期。从最早的八月初五到现在,整整三十多个日夜,每一个道具都见证着母亲的屈辱历程。

架子第二层放置着各种鞭子、藤条和戒尺。

我拿起一根乌黑的皮鞭,沉甸甸的手感昭示着它的威力。

鞭身柔韧有力,挥舞时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我不禁想象母亲雪白的肌肤在这鞭子下绽开朵朵红梅的场景。

第三层是各种拘束工具 – 手铐、脚镣、项圈、口球……每一件都精工打造,既坚固耐用又不会真正伤及使用者。

特别是那个精致的皮革项圈,内衬着柔软的绒毛,显然是为了长时间佩戴而设计。

房间另一侧摆放着一张特制的木床,床板上有着数个圆形的孔洞。我明白这些都是用来固定手脚的装置,能够让施虐者以任意姿态侵犯受害者。

床边的小桌上放着几个瓷瓶,标签上写着不同的药名 – 春药、催乳剂、泻药……我打开其中一个瓶子,浓郁的麝香味立即飘散开来。

这应该是用于增强敏感度的药物,让受害者的身体变得更容易产生反应。

角落里还有一个铜制的盆,里面浸泡着一些奇怪的物品。

我凑近一看,发现是一串串不同大小的珠子,最小的如珍珠大小,最大的堪比鸡蛋。

这些都是用来扩张后庭的道具,母亲想必已经尝试过它们的滋味。

我继续搜寻着房间里的蛛丝马迹。在一个暗格中,我发现了一个日记本,翻开一看,竟是龟田一郎详细记录的调教日志:

“第一日:沈璃仍很抵抗,用了束缚和鞭打。重点开发双乳,使其初步适应被玩弄的感觉。”

“第五日:开始接受口交训练。起初很不情愿,现在已经能含住三分之二。明日打算尝试深喉。”

“第十日:两个洞都已经开发完毕。菊花的弹性很好,可以轻松接纳最大号的道具。她已经学会在痛苦中寻找快感。”

“第十五日:调教进展顺利。她开始主动迎合,虽然嘴上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很诚实。特别是那对巨乳,稍加刺激就会挺立。”

“第二十日:已经可以用各种姿势操她了。最喜欢后入式,能一边抽插一边打她的屁股。她的叫声很销魂,让人欲罢不能。”

“第二十五日:距离目标越来越近。她现在见到我就会下意识地湿润,这是身体条件反射的表现。胜利在望!”

我愤怒地合上日记本,却发现下面还压着几张画纸。展开一看,竟然是母亲被调教时的素描画像,每一幅都惟妙惟肖:

第一幅画中,母亲被四马攒蹄吊在半空,绳索深深勒入她的肌肤。她的双乳因为重力而下垂,看起来更加丰满。脸上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

第二幅画描绘的是母亲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迎接侵犯的姿态。

她的后庭中插着一支玉势,蜜穴也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那双修长的玉腿微微颤抖,显示着主人正在经历的强烈快感。

第三幅画最为不堪 – 母亲全身赤裸地躺在地上,四肢大开呈现“大”字形。

她的双乳布满指印和齿痕,小腹上写着羞辱的文字,两个洞都在往外流着精液。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表情 – 竟然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态。

我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继续搜查房间。

在一个暗格中,我发现了一叠信笺。

打开一看,是母亲写给父亲的情书,想必是龟田一郎搜刮来的战利品。

“亲爱的夫君:

自从与你相识以来,妾身便认定今生非你莫属。

你的才华横溢,你的谦逊有礼,无不令妾身心驰神往。

记得初次相遇时,你在月下抚琴,那曲《凤求凰》至今仍在耳边回响……

如今你我已是夫妻,妾身只想与你白头偕老,共度余生。愿我们携手同行,共创美好未来。”

读着这些文字,我几乎要落下泪来。昔日那个深情款款的妻子,如今却被迫沦为仇人的玩物。这种对比,怎能不让人扼腕叹息?

正当我沉浸在悲伤中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连忙躲到暗处,透过缝隙观察。

只见龟田一郎领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即便在昏暗的灯光下,我也认出那是母亲。

一个月的调教并没有摧毁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的魅惑。

“最后一天了,”龟田一郎笑道,“让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他熟练地解开母亲的衣服,那具完美的胴体再次展现在我眼前。

与一个月前相比,她的身材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皮肤变得更加白皙,双乳似乎更加饱满,臀部也显得更有弹性。

“躺上去。”龟田一郎指着那张特制的木床。

母亲顺从地躺下,任由他用绳索固定住四肢。很快,她就被大字型地绑在床上,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所有的隐私部位。

“一个月了,你的身体已经有了很大变化。”龟田一郎抚摸着母亲的身体,“最重要的是,你学会了享受性爱的乐趣。”

母亲闭着眼睛不说话,显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没关系,你的身体会告诉我的。”龟田一郎拿出一个小巧的跳蛋,“让我们回顾一下这一个月的成果吧。”

他将跳蛋放在母亲的乳头上,立即开启了开关。嗡嗡的震动声中,母亲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乳头也迅速挺立起来。

“看,多有活力!”龟田一郎满意地说,“一个月前,你要死要活地抗拒,现在却这么快就有了反应。”

他将另一个跳蛋放在母亲的阴蒂上,效果立竿见影。母亲的呼吸急促起来,大腿内侧开始微微抽搐。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龟田一郎继续道,“这就是调教的意义所在。不管你心里多么抗拒,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我痛苦地看着这一切。一个月的时间,母亲的身体确实产生了条件反射。即使她主观上并不愿意,身体还是会诚实地作出反应。

“现在,让我们测试一下最后的成果。”龟田一郎拿出一支巨大的假阳具,“这是最大的一支,看看你现在能不能完全接受它。”

他将假阳具慢慢插入母亲的蜜穴,后者发出了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随着插入深度的增加,母亲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太棒了!”龟田一郎惊喜地说,“整根都进去了!你的小穴真是太厉害了!”

他开始抽送那支假阳具,母亲的呻吟声也随之提高。我知道她是被迫的,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侵犯。

“最后一个测试,”龟田一郎取出那个肛塞,“看看你的菊花是否还能记住它的形状。”

果然,当肛塞插入时,母亲的后庭轻易地接纳了它。经过一个月的调教,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存在。

“完美!”龟田一郎宣布道,“恭喜你完成了全部课程!从今天起,你正式通关了我的性奴课程!”

母亲依然闭着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知道她的心还没有屈服,但她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背叛了她。

这时,龟田一郎做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他解开母亲的束缚,然后退后几步。

“现在,还差最后一项工作,你就可以自由了。”他说。

母亲困惑地睁开眼:“什么意思?”

“我说你马上就可以选择了,”龟田一郎重复道,“一个月的约定已经完成,你可以选择做我的性奴隶,或者重获自由。”

母亲警惕地看着他:“你有什么阴谋?”

“没有阴谋,”龟田一郎耸耸肩,“我只是兑现承诺。如果你经过这项考验以后选择离开,我不会阻拦。”

龟田一郎转身走向墙角,取出四个崭新的绳索。

与之前的粗糙麻绳不同,这次他拿出来的是一套专业的SM吊缚绳,通体呈深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最后的考验,”他宣布道,“如果你能经受住这个考验而不求饶当我的母狗,我就真正释放你。”

母亲警惕地看着他手中的绳索,却没有反抗。一个月的调教让她明白,与其徒劳挣扎,不如保存体力应对。

龟田一郎示意母亲站起来。他先用绳索在她手腕处缠绕数圈,然后将双手并在头顶,向上提起。母亲被迫踮起脚尖,修长的身躯完全舒展开来。

“抬腿。”他命令道。

母亲顺从地抬起右腿,龟田一郎立即用另一根绳索将她的脚踝固定在右侧上方的挂钩上。接着是左腿,同样被固定在左侧上方。

当两条腿都被拉开到极限时,母亲被迫呈现出标准的一字马姿势。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外,蜜穴和后庭都一览无遗。

由于腿部肌肉的极度拉伸,她的私处被撑得略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的媚肉。

“手向下。”龟田一郎继续指挥。

他将母亲的双手从上方移至两侧,形成一个倒T字形。这样一来,母亲的重心完全集中在腰部,被迫挺起胸部,使得那对巨乳更加突出。

我从暗处观察着这一幕,心情复杂至极。母亲此刻的姿态极其淫靡 – 双腿大开,私处毕露,胸部高挺,整个人如同献祭的羔羊般毫无防备。

龟田一郎满意地围着母亲转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伸手托起母亲的一只巨乳,细细把玩起来。

“这奶子真是极品,”他赞叹道,“一个月的调教让它变得更加敏感了。”

他的手指轻轻拨弄着母亲的乳头,后者立即挺立起来。即使母亲极力克制,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作出了反应。

“看,多有活力!”龟田一郎加重了力道,将整个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这对奶子天生就是用来玩的!”

他轮流揉搓着两只巨乳,时而轻柔爱抚,时而用力掐捏。母亲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了,”龟田一郎继续玩弄着,“每一寸肌肤都知道该如何响应男人的触碰。”

他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沿着母亲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当他触及到那片茂密的丛林时,母亲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反应真棒!”龟田一郎将手探入母亲的蜜穴,“这里已经湿透了呢!看来你的身体很期待接下来的节目。”

他熟练地找到了母亲的敏感点,开始有节奏地按摩。母亲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大腿内侧开始微微抽搐。

“知道吗?你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龟田一郎一边玩弄一边解说,“只要我这样一碰,你就会自动分泌爱液。这就是调教的成果!”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母亲面前:“看,这么多水!你的身体有多诚实!”

母亲紧闭双眼,不愿面对自己的反应。然而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的后庭。”龟田一郎的手指移到了母亲的菊穴处。

他轻轻按压着那朵娇嫩的花朵,感受着括约肌的紧张。随后,他慢慢地将肛塞拔出。

当肛塞完全脱离母亲的身体时,我震惊地发现那竟是一枚精致的玉质箫头。那晶莹剔透的质地,优美的造型,赫然就是父亲陆西风的随身佩饰!

“认出来了?”龟田一郎举起玉箫头炫耀道,“这就是陆西风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吧?可惜他已经死了,这件宝贝就归我了!”

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这枚玉箫头是她与父亲感情的见证,如今却被敌人用如此下流的方式亵渎。

“你知道吗?”龟田一郎把玩着玉箫头,“这东西的形状正好适合后庭调教。这一个月来,它一直在你体内,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

他说着,将玉箫头重新插入母亲的后庭。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

“最后的礼物。”龟田一郎脱下自己的内裤,那上面布满了各种污渍,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

他将这条肮脏的内裤蒙在母亲脸上,裆部的位置正好覆盖住她的口鼻。浓烈的异味立即充斥着母亲的呼吸道,让她几欲作呕。

“就这样待着吧,”龟田一郎系好内裤的两端,确保它牢牢固定在母亲脸上,“当你适应了这个味道,你就真正属于我了。”

做完这一切,他竟然真的转身离开了。临走前还说:“我会在隔壁房间休息,如果你想结束考验,随时可以叫我。”

房间里只剩下了被吊缚的母亲。

她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双腿酸痛难耐。

脸上的内裤散发着恶臭,不断侵蚀着她的感官。

后庭中的玉箫头提醒着她这段屈辱的经历,而下体传来的瘙痒感更是让她备受煎熬。

我看着母亲在绳索中微微扭动,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开始发麻。汗水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的处境越来越困难。她的大腿开始颤抖,显然已经接近极限。然而她依然顽强地保持着姿势,不愿向敌人示弱。

我注意到母亲的下体越来越湿润,透明的爱液不断流出,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水痕。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之晃动。

最让我震撼的是,母亲的身体正在逐渐适应这种状态。

最初的痛苦和抗拒正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的乳头始终保持着挺立状态,阴蒂也在充血肿胀。

我知道这就是龟田一郎的目的 – 让母亲在极端的环境下体验快感,从而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而现在,他似乎快要成功了。

母亲的扭动越来越频繁,每一次移动都让玉箫头在后庭中搅动,带来更强的刺激。她的蜜穴不断收缩,爱液如泉水般涌出。

我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母亲能否坚持到最后。

房间里,母亲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长时间的吊缚让她的身体极度疲惫,而下体传来的瘙痒感却愈演愈烈。

“嗯……啊……”母亲忍不住发出呻吟,蜜穴中空虚难耐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疯。

“进来……求你……插进来……”她开始低声哀求,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插进来?插哪里?”黑暗中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母亲猛然惊醒,意识到这不是龟田一郎的声音。她努力睁大眼睛,试图在昏暗中辨认来者的身份。

“是谁……”她虚弱地问道。

“怎么?听不出是我的声音吗?”那人走到灯光下,露出一张英俊却不怀好意的脸庞,“堂堂玉箫仙子,竟然沦落到求男人插入的地步?”

我差点惊呼出声 – 来人居然是当今皇上的第九子,九王爷赵元洪!他曾多次向母亲求婚,均被婉拒。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母亲认出来人,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九王爷……您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赵元洪绕着被吊缚的母亲转了一圈,“堂堂玉箫门掌门夫人,大名鼎鼎的玉箫仙子,为什么会以如此淫荡的姿态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伸手抚摸着母亲的大腿,感受着那光滑的肌肤:“啧啧,这腿真是绝品!当初你拒绝我的时候,我就幻想过它们缠在我腰上的感觉。没想到今天竟能亲眼目睹!”

母亲羞愤难当,却无力反抗:“请您……离开……”

“离开?”赵元洪嗤笑一声,“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谁在那里‘求你插进来’的?”

他俯身贴近母亲的脸,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让我猜猜,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龟田一郎?那个东瀛浪人?”

母亲咬紧嘴唇不说话。她脸上的内裤依然牢牢固定着,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啧啧,真是狼狈啊,”赵元洪欣赏着母亲的窘态,“想当初你是多么高傲!每次我向你示好,你总是冷冷地拒绝。说什么‘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呵!”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在母亲身上:“现在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双腿大开,蜜穴流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人插入!”

“我没有……”母亲虚弱地辩解。

“没有?”赵元洪一把捏住母亲的下巴,“那这是什么?”他指着母亲不断滴落爱液的下体,“玉箫仙子也会发春?真是讽刺啊!”

他开始肆意玩弄母亲的身体,从大腿到小腹,从腰肢到双乳,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你知道吗?”他一边玩弄一边诉说着往事,“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穿着一袭白衣,在百花丛中翩翩起舞。那一刻我就决定了,一定要得到你!”

他的手指划过母亲的锁骨:“后来我派人打探你的消息,听说你喜欢弹琴。于是我也学起了琴艺,就为了能在你面前展示。”

“可惜啊,”他嘲讽地笑了笑,“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每次见面,你总是冷若冰霜,视我如敝履。”

他的手移到母亲的胸前,握住那只饱满的乳房:“当时我就在想,如果能得到你,一定要好好品尝这对奶子。看看它们有多大,多有弹性,乳汁是否甘甜……”

他粗暴地揉捏着母亲的巨乳,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果然是人间极品!不枉我惦记这么多年!”

母亲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逃离他的魔爪。

“还记得那次赏花宴吗?”赵元洪继续回忆,“我故意安排你坐在身边,偷偷在桌下碰触你的玉足。你立即挪开了椅子,还给了我一记警告的目光。”

他蹲下身,抚摸着母亲的脚踝:“就是这双脚,我当时就想,如果能含在嘴里细细品味该多好!现在看来,我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他将母亲的脚趾含入口中,逐一吮吸:“嗯,真是美味!不愧是习武之人,连脚都这么香!”

“你真恶心……”母亲厌恶地说。

“恶心?”赵元洪站起身,“当初你说这话的时候,我还是个单纯的少年。现在看来,真正恶心的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他掏出自己的阳具,在母亲面前晃动:“怎么样?比起你那死去的丈夫,谁的更大?”

母亲别过头不愿看他,却被他强行扳回来。

“别装清高了!”赵元洪恼怒地说,“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就是一个欠操的骚货!”

他用阳具拍打着母亲的脸颊,留下一道道粘液:“想当初你对我避之不及,现在却求着男人插入。这种反差,真是让人兴奋啊!”

“告诉我,”他凑近母亲耳边低语,“这段时间,龟田一郎是怎么调教你 的?每天都操你几次?哪个洞最常用?”

母亲紧闭双眼不理会他,赵元洪却更加兴奋:“不说是吧?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探索。反正你已经被调教得很会伺候男人了,对吧?”

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准备进一步侵犯母亲。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看来好戏要开场了,”赵元洪整理好衣服,“我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希望你能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让我看看高贵的玉箫仙子是如何堕落的!”

说完,他潇洒地离开了房间,留下母亲一人在绳索中挣扎。我依然躲在暗处,心情无比复杂。

九王爷的出现,意味着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这个地方的。母亲面临的危机,恐怕远比我想象的更加严重。

而此时的母亲,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被曾经拒绝的追求者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这种羞辱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折磨。

我感觉不能再隐藏在暗处了,我刚准备前去拯救娘亲,耳后就听见了龟田一郎的淫笑声,突然我就被打晕过去了。

当我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头部传来的钝痛提醒着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 我在准备营救母亲时遭到偷袭,被迷晕后带到了这个地方。

环顾四周,我发现自己身处一间装饰华丽的寝宫。

朱红色的柱子上雕刻着龙凤图案,墙壁上悬挂着金丝楠木制成的屏风,地面铺着波斯进口的地毯。

处处彰显皇家气派。

我试图挣扎,却发现全身被牛筋绳捆得结结实实,嘴里也被塞了一团破布,根本发不出声音。

最可怕的是,我体内的真气被某种特殊的手法封住,连最基本的内力都无法运转。

就在我焦急万分之际,寝宫的门打开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九王爷赵元洪那张英俊却令人厌恶的脸,而他身旁的人,则让我如坠冰窟 –

母亲,我的母亲,正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被九王爷搂在怀里!

那件嫁衣做工考究,用金线绣着凤凰图案,随着母亲的走动熠熠生辉。

然而配上她此刻的神情,却显得格外刺眼 – 她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妩媚笑容,小鸟依人般靠在九王爷身上。

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我时,我期待着母亲能露出惊讶或愧疚的神色。

然而令我心碎的是,她竟然无动于衷,甚至还对着九王爷撒娇般地说:“王爷,这就是您说的那个不识趣的儿子?”

“正是,”九王爷得意地笑着,“没想到他会撞见我们的婚礼,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婚礼?!

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我头晕目眩。

我拼命想要呐喊,想要质问母亲为何会嫁给她最瞧不起的人,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九王爷搂紧母亲的腰肢,“你应该好好表现才是。”

“妾身明白,”母亲甜甜地回应,“王爷想要妾身如何侍奉?”

“我记得你不是擅长吹箫吗?”九王爷淫笑着说,“不如用这个技艺来服侍本王?”

母亲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媚眼如丝地说:“王爷真会开玩笑,妾身的箫技怎么能用在王爷身上呢?”

“有何不可?”九王爷解开裤子,露出狰狞的阳具,“来,让本王看看玉箫仙子的口技如何!”

母亲嫣然一笑,优雅地跪在九王爷两腿之间。她先是用手轻轻抚摸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开始舔舐顶端。

“哦~”九王爷舒服地呻吟,“不愧是仙子,就是不一样!”

母亲的技术显然已经非常娴熟。她的舌头灵巧地游走在茎身上,时而打着圈,时而上下滑动。每当舔到敏感处,九王爷就会发出愉悦的喘息。

我痛苦地看着这一幕。记忆中那个端庄优雅的母亲,那个教导我们要恪守礼义的母亲,如今却跪在仇人胯下舔弄着他的阳具!

“含进去,”九王爷命令道,“让本王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小嘴。”

母亲乖巧地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含入其中。

她的腮帮子鼓起,显然已经尽力容纳。

然而九王爷的尺寸太大,仍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太棒了!”九王爷抚摸着母亲的秀发,“你的嘴巴真会吸!比那些青楼女子还要厉害!”

母亲卖力地吞吐着,发出滋滋的水声。她的技术确实高超,不仅能完全包裹住阳具,还能用舌尖刺激马眼,用喉咙挤压龟头。

“对,就是这样!”九王爷兴奋地按住母亲的头,“再深一点!用你的喉咙!”

母亲被迫将阳具吞得更深,直到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明显隆起一块,显示出异物侵入的程度。

“真他妈的爽!”九王爷赞叹道,“难怪龟田那小子说你是最棒的性奴!果然名不虚传!”

我震惊地瞪大眼睛。性奴?母亲怎么会变成别人的性奴?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慢一点,”九王爷享受着母亲的服务,“本王要好好品尝你的技巧。”

母亲放缓了速度,开始细致地照顾每一寸肌肤。她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茎身上游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的话吗?”九王爷居高临下地看着母亲,“‘宁死不从贼’,‘清白之躯岂容玷污’。现在呢?你不正在给本王吹箫吗?”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吞吐。她的嫁衣已经有些凌乱,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部分酥胸。

“把衣服脱了!”九王爷命令道,“本王要看着你的奶子晃动!”

母亲顺从地褪下嫁衣,露出那具我曾在暗处窥见过无数次的身体。在大红嫁衣的映衬下,她的肌肤显得格外白皙。

“这对奶子真不小啊!”九王爷伸手揉捏着母亲的双乳,“快,一边吹箫一边摇奶子给本王看!”

母亲听话地照做了。她保持着吞吐的动作,同时扭动腰肢,让那对巨乳在胸前晃动。金步摇叮当作响,为这场淫戏增添了别样的情趣。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九王爷赞叹道,“亏得龟田那小子调教有方,不然本王还真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我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全貌。

龟田一郎不仅在调教母亲的身体,更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他将母亲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性奴,然后转手送给九王爷作为政治筹码!

“王爷,”母亲吐出阳具,媚声道,“妾身服侍得可还满意?”

“很满意!”九王爷抚摸着母亲的脸颊,“你这张小嘴,比你的玉箫还要动听!来,换个姿势,本王要好好奖励你!”

他将母亲抱起,放在龙榻上。母亲顺从地张开双腿,露出已经湿润的蜜穴。

“看看,”九王爷指着母亲的下体,“这骚穴都湿透了!果然是个欠操的货色!”

母亲羞涩地低下头,却依然保持着张开双腿的姿势。她的嫁衣堆在腰间,下体完全暴露,淫靡的爱液在灯火下闪闪发光。

“呸!”我吐出口中的布团,立即破口大骂:“赵元洪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伪君子!利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放开我,咱们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哟,小杂种还挺有精神,”九王爷冷笑一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母亲丰腴的臀瓣上。

“啊!”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雪白的臀肉上立即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你……你敢打我妈?!”我愤怒地瞪着他,“你这个懦夫!只会欺负女子的垃圾!”

“啪!”

又是一记重掌,打得母亲臀肉剧烈颤动,发出响亮的回声。

“啊!疼……不要打了……”母亲哭喊着,却无力躲避。

“骂啊,继续骂!”九王爷狞笑着说,“你每骂一句,本王就打你妈屁股一下。看看是你嘴硬,还是你妈的屁股硬!”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咬牙切齿地说,“亏你还自称王爷,简直就是朝廷的耻辱!”

“啪!”

“啊!”

母亲的惨叫再次响起,另一边臀瓣上也出现了掌印。两道红印交错,显得格外醒目。

“有种你来打我!”我红着眼睛嘶吼。

“啪!啪!啪!”

连续三掌,打得母亲臀肉通红,如同熟透的桃子。她趴在床上痛哭流涕,却只能默默承受。

“够了!”九王爷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提起来与他对视,“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 叫我一声爹,认我做你父亲,我就放过你们母子。”

我呸了一口唾沫在他脸上:“做梦!我死也不会认贼作父!”

“好,有种!”九王爷抹去脸上的唾沫,“那就让你看看,不听话的后果!”

他将我扔回地上,然后转向母亲:“趴好,屁股撅高!”

母亲痛苦地摆好姿势,红肿的臀部高高翘起。九王爷卷起袖子,开始新一轮的掌掴。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寝宫中,每一下都伴随着母亲的哀嚎。她的臀部已经肿胀变形,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通红一片。

“住手!”我心疼地大喊,“你这个变态!虐待女人算什么本事?”

“啪!”

“啊!”

又是重重一掌,母亲的身体剧烈抽搐。

“叫不叫爹?”九王爷阴恻恻地问,“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看着母亲痛苦的模样,心中天人交战。一方面,我不想屈服于敌人的威胁;另一方面,我又不忍心看着母亲继续受苦。

“叫啊!”母亲哭着说,“叫啊……不要再打了……”

我心如刀绞。母亲为了保护我,宁愿自己承受痛苦。这份母爱让我感动,也让我更加痛恨眼前的仇人。

“最后一次机会,”九王爷抬起手掌,“叫,或者继续打。”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爸……爸爸……”

“大点声!”九王爷不满意地说,“让大家都听见!”

“爸爸!”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认你做父亲!求你不要再打我妈了!”

九王爷满意地收回手掌:“这才对嘛。来,叫声爹听听。”

“爹……”我低声叫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儿子,”九王爷得意地笑着,“从今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便宜儿子了。而你母亲,就是本王的王妃。”

他转向母亲,抚摸着她红肿的臀部:“疼吗?”

母亲委屈地点点头,眼角还挂着泪珠。

“以后还敢不敢违抗本王?”

“不敢了……”母亲小声回答。

“大声点!”

“妾身不敢了!”母亲提高了音量,“妾身以后一定听王爷的话!”

“这就对了,”九王爷满意地说,“来,让儿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将母亲拉起来,让她面向我。母亲羞愧地低下头,不敢与我对视。她衣衫凌乱,发髻散乱,脸上还沾着精液,整个人狼狈不堪。

“抬起头来!”九王爷命令道,“让你儿子看看,他的母亲现在有多么淫荡!”

母亲被迫抬起头,与我的目光相对。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痛苦和无奈,也看到了深深的歉意。

“乖儿子,”九王爷搂着母亲的腰,“以后要孝顺你母亲,知道吗?她现在可是本王的女人了。”

我低下头,不愿再看这令人心碎的一幕。曾经高贵的母亲,如今已成为仇人的玩物。而我,也不得不屈辱地认贼作父。

母亲依然跪在九王爷身边,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九王爷则得意洋洋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显然在规划着如何继续享用这个美丽的猎物。

“告诉本王,”九王爷将阳具抵在母亲穴口,“想要本王怎么操你?”

“请王爷……狠狠地操妾身……”母亲低声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同利刃般刺进我的心脏。

“大声点!”九王爷拍打着母亲的阴户,“让那边的小杂种也听听,他的母亲是多么淫荡!”

“请王爷狠狠地操我!”母亲提高了音量,“用您的大鸡巴插烂我的骚穴!”

九王爷满意地笑了,然后猛地将阳具插入母亲体内。母亲立即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显然是久旱逢甘霖。

“操!真他妈的紧!”九王爷感叹道,“龟田那小子天天操你,这里还能这么紧!”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母亲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

“啊……王爷……好厉害……”母亲开始胡言乱语,“妾身……要被王爷操死了……”

“贱货!”九王爷一边操一边骂,“当初装什么清高?现在不照样在本王胯下承欢?”

“是……妾身是贱货……”母亲已经意乱情迷,“妾身就喜欢……被王爷操……”

我绝望地看着这一切。母亲已经完全沦陷了,不仅是身体,连心灵都被敌人俘虏。那个我敬爱的母亲,已经不复存在……

“转过去!”九王爷抽出阳具,“让本王从后面操你!”

母亲立即翻身跪趴,高高翘起臀部。她的蜜穴还在不停地流着水,显然是被操开了。

“这骚样!”九王爷一巴掌拍在母亲臀上,“真是天生挨操的命!”

他重新插入,这次更加猛烈。母亲被操得浑身发抖,口中不断发出淫词浪语。

“王爷……太快了……妾身要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九王爷抓住母亲的头发,如同驾驭母马一般,“今日本王就要把你操到失禁!”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整个寝宫都回荡着她的浪叫。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那些淫靡的声音钻入耳中。

“要来了……妾身要来了……”母亲尖叫着达到高潮,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

“这就潮吹了?”九王爷嘲笑地说,“果然是个骚货!来,换本王了!”

他快速抽插几十下,然后将阳具拔出,对准母亲的脸射出大量精液。白浊的液体溅在母亲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有一些射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寝宫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母亲披着凌乱的嫁衣,靠在床榻上喘息。我依然被捆绑在角落,目睹了全过程。

然而就在这时,母亲的眼神陡然一变。原本涣散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剑,她悄然凝聚功力,准备发动突袭。

“王爷,”母亲柔声唤道,“妾身有些口渴,能否请王爷赐水?”

九王爷正得意洋洋地回味着刚才的激情,随口答道:“来人,送茶水!”

趁着侍女送水的间隙,母亲突然出手!她一把扣住九王爷的咽喉,将化手为刀抵在他的要害处。

“把我孩儿的解药交出来,”母亲冷冷地说,“否则我现在就结果了你!”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母亲竟然还有理智!她刚才的淫荡表现,都是为了麻痹敌人!

“哦?”九王爷丝毫不惊慌,“玉箫仙子果然名不虚传,这份隐忍功夫,本王佩服。”

“少废话!”母亲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解药!”

“你认为我会随身携带那种东西吗?”九王爷不屑地说,“就算给了你,你又能逃到哪里去?整个京城都是皇室的眼线。”

“那就同归于尽!”母亲眼中闪过杀意。

“试试看啊,”九王爷挑衅道,“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的护卫先杀了你儿子。”

母亲下意识地看向我,这一分神,局势立即逆转。

九王爷闪电般地出手,不仅化解了母亲的挟持,还反制住了她。下一刻,母亲就被他压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真以为本王这些年只会在王府享乐吗?”九王爷冷笑道,“若非刻意隐藏实力,你以为凭你那点功夫能近得了本王的身?”

他迅速点了母亲的穴道,让她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然后他骑在母亲身上,如同征服一匹烈马。

“你这匹胭脂马,本王今天就要好好驯服!”九王爷撕开母亲的衣裳,露出那具完美的胴体。

“你这个骗子!”母亲愤怒地咒骂,“放开我!”

“放开?”九王爷一把抓住母亲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刚才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粗暴地将母亲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母亲奋力挣扎,却无法撼动他的控制。

“你不是很能忍吗?”九王爷掀起母亲的嫁衣后摆,露出她浑圆的臀部,“那就让本王看看,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狰狞的凶器。母亲惊恐地想要逃跑,却被他死死按住。

“不要……求你……”母亲哀求道,“我不会再反抗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九王爷狠狠一巴掌拍在母亲臀上,“刚才挟持本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啊!”母亲痛呼一声,臀肉剧烈颤动。

九王爷并不急于插入,而是开始玩弄母亲的身体。他的手掌在母亲的臀部游走,时而轻抚,时而重击。

“这大屁股,真是天生挨操的料!”他评价道,“难怪龟田那小子天天玩不够。”

母亲咬紧牙关,不愿发出声音。然而当九王爷的手指探入她的密处时,她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瞧瞧,这骚穴又湿了!”九王爷得意地说,“刚才被操爽了吧?现在又想要了?”

“不是的……”母亲羞愧地辩解。

“不是?那就是本王来验证一下!”九王爷扶着阳具,对准母亲的蜜穴。

他缓慢而坚决地插入,一寸一寸地占领母亲的身体。母亲痛苦地扭动着,却只能让入侵者获得更大的快感。

“这骚穴真会吸!”九王爷赞叹道,“不愧是名器,操起来就是爽!”

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母亲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要……太深了……”母亲哭泣着说。

“深?这还早着呢!”九王爷抓住母亲的腰肢,“本王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他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进出。母亲被操得浑身发软,若不是被他抓着,恐怕早已瘫倒。

“求求你……慢一点……”母亲哀求道。

“慢?凭什么?”九王爷更加用力,“你不是很能忍吗?那就继续忍着!”

他一边抽插,一边用脚踢打母亲的臀部。短腿虽不长,力道却不小,每一下都让母亲痛呼出声。

“啊!住手!”母亲痛苦地喊道。

“住手?你算什么东西?”九王爷继续他的暴行,“现在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吧?”

母亲的臀部很快就被踢得通红,与白皙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然而九王爷并未停手,反而更加兴奋。

“这屁股,踢起来真带感!”他一边操一边评价,“又弹又软,打起来特别爽!”

母亲已经泣不成声,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不断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嫁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九王爷讥讽道,“哪还有半点仙子的样子?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他松开母亲的腰,改为抓住她的头发。母亲被迫抬起上身,露出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

“这奶子也该好好照顾一下!”九王爷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揉捏母亲的双峰。

“啊!轻点……”母亲痛苦地扭动。

“轻点?你配吗?”九王爷更加用力,将那对巨乳捏得变形,“本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母亲的乳房很快就被蹂躏得通红,上面布满了指印。然而九王爷依然不满足,开始啃咬她的耳垂和脖颈。

“这身子真是极品,”他一边啃咬一边说,“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惦记着你。今天本王算是捡到宝了!”

母亲已经近乎昏迷,她的身体完全被掌控,只能被动承受着一切。嫁衣凌乱地挂在身上,如同一面破败的旗帜。

九王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瘫软的母亲。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游走在母亲的身躯上,寻找着下一个征服的目标。

他一把抓住母亲如瀑的秀发,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在烛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九王爷将发梢在掌中缠绕数圈,然后用力向上提拉。

“啊!”母亲发出一声痛呼,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

九王爷并不满足于此,他继续收紧手中的秀发,直到每一根发丝都绷直如钢针。母亲的头皮被拉扯得高高拱起,如同一座即将崩塌的拱桥。

“疼吗?”九王爷恶意地问道,同时又加大力度。

“疼……求求你……轻一点……”母亲痛苦地哀求。

“轻一点?那怎么行?”九王爷冷酷地说,“这可是你自己找的。要不是妄图反抗,何至于此?”

他继续向上提拉,直到母亲的整个头颅都被迫后仰到极限。颈部的筋脉清晰可见,如同即将断裂的琴弦。

“这姿势不错,”九王爷满意地欣赏着,“像不像一匹被缰绳控制的骏马?”

确实,在他的操控下,母亲此刻的姿态宛如一匹被驯服的母马。

她的头颅高高后仰,秀发如同缰绳般被牢牢掌控,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中。

“现在,本王要骑这匹马了。”

九王爷站在母亲身后,控制着她的头发,他瞄准母亲的蜜穴,然后猛然发力。

“噗嗤!”

整根阳具一插到底,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要……太深了……会坏掉的……”

“坏掉?那正好!”九王爷狞笑着开始抽插,“让你知道违抗本王的下场!”

他每一次抽插都配合着手上的动作 – 插入时拉紧头发,拔出时稍微放松。

这样一来,母亲不仅要承受下体的冲击,还要忍受头皮撕裂般的疼痛。

“啊……太疼了……求求你停下……”

“停?你想得美!”九王爷加快了速度,“本王今天就要把你这匹野马彻底驯服!”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母亲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前耸动,却又被头发拉扯回来,形成一种痛苦的循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九王爷羞辱道,“哪还有半分仙子的风范?就是一头发情的母兽!”

母亲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摇晃,如同两团失控的果冻。她的嫁衣早已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对奶子晃得真骚!”九王爷腾出一只手,抓住其中一只用力揉捏。

“啊!不要……太用力了……”

“用力?这才哪到哪?”九王爷更加粗暴,将那只乳房捏得变形,“本王要让你记住今天的教训!”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配合着对头发的拉扯。

每当插入到底时,他就会猛然向上提拉头发,让母亲的头颅高高后仰。

这种双重刺激让母亲几欲昏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母亲哭泣着求饶。

“不行?现在才知道不行?”九王爷冷笑道,“晚了!本王今天非要把你操到失禁不可!”

他改变战术,开始集中攻击母亲的敏感点。同时,他手中的头发也改为重点拉扯发根,让疼痛达到极致。

“啊!!!”母亲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头发要掉了……求求你……”

“掉就掉呗,”九王爷无所谓的说,“反正本王有的是办法整治你!”

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显然已经接近极限。她的蜜穴不断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这就潮吹了?”九王爷嘲笑道,“果然是个骚货!被虐待都能爽成这样!”

他继续着残暴的侵犯,每一次都比之前更加用力。母亲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却只能激发他更强的施虐欲。

“来,给本王表演个绝活!”九王爷恶趣味地说,“用你的骚穴把本王的鸡巴咬住!”

母亲已经无力回应,她的身体完全被掌控,只能机械地承受着一切。

“不听话是吧?”九王爷更加用力地拉扯头发,“那就再来点刺激的!”

他开始左右摇摆母亲的头颅,同时下身继续猛烈抽插。这种旋转式的拉扯让疼痛成倍增加,母亲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撕下来了。

“啊啊啊!救命……要死了……”

“死?你还不够资格!”九王爷宣布道,“本王要让你活着受尽折磨!”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频率快得惊人。母亲的身体如同风暴中的小船,随时可能倾覆。

九王爷的阳具在母亲体内越插越深,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更加用力。

母亲感觉到一股异常的力量正在通过交合处流失,那是她苦修多年的内力精华。

“不……你在做什么……”母亲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丹正在被吸收。

“呵呵,”九王爷得意地笑道,“没想到吧?本王修炼的功法可以吞噬他人的内力。你越是运功抵抗,流失得就越快!”

果然,当母亲试图凝聚功力反击时,内丹流失的速度陡然加快。她感到一阵阵虚弱感袭来,仿佛生命精华正在被抽离。

“啊……停下来……”母亲虚弱地哀求,“你会吸干我的……”

“那不是正好?”九王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个没有内力的玉箫仙子,不正好任人宰割吗?”

他能感受到每一次深入都带走了一部分内力,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母亲的内丹如同琼浆玉液,滋润着他的经脉。

“感受到了吗?”九王爷在母亲耳边低语,“你的力量正在流入本王体内。从此以后,你将永远无法摆脱本王的控制!”

母亲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却无法阻止内力的流失。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在急速下降,从一代宗师的境界不断跌落。

“不要……求你……”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至少留给我一点……”

“一点?”九王爷残忍地笑了,“本王为什么要手下留情?你应该庆幸本王没有直接吸干你!”

他继续着残暴的行为,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命中要害。母亲的蜜穴不断收缩,试图阻止内力的流失,却适得其反。

“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正在欢迎本王,”九王爷嘲讽道,“不管你怎么抗拒,你的肉体已经接受了现实!”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弱,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一点点抽走。曾经引以为傲的内力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虚弱。

“差不多了,”九王爷暂时停止了吸取,“本王可不想你一下子就垮掉。细水长流才有意思!”

他将阳具抽出,母亲的蜜穴立即涌出大量混合着内力精华的液体。她瘫软在床上,气若游丝。

“翻过来!”九王爷粗暴地将母亲翻转,让她正面朝上。

母亲无力反抗,任由他摆布。她的嫁衣已经完全敞开,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材。失去了内力的滋养,她的肌肤已经开始失去原有的光泽。

“真可怜,”九王爷假装同情地说,“曾经的武林第一美人,现在也不过如此。”

他抓住母亲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母亲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毫无防御之力。

“这双美腿,曾经是多少男人的幻想,”九王爷抚摸着母亲的玉腿,“现在却只能任本王摆布。”

他俯下身,吻住母亲的樱唇。不等母亲反应,他的舌头已经强势地闯入,纠缠住她的丁香小舌。

“唔……”母亲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钳制。

九王爷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津液,同时下身再次发起进攻。这一次,他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母亲的子宫口都被迫张开。

“感受到了吗?”他在母亲耳边吹气,“你的身体正在臣服于本王!”

母亲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舌头被牢牢纠缠,连说话都做不到。

九王爷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全力插入。这种大幅度的动作带给双方强烈的刺激,尤其是对已经虚弱的母亲来说。

“你的骚穴真会吸,”九王爷赞叹道,“看来龟田调教得很到位啊!”

母亲羞愧难当,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她的蜜穴确实在不知羞耻地吸附着入侵者,仿佛在索取更多。

“既然这么饥渴,本王就满足你!”九王爷加快了节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母亲的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如同两团白色的浪潮。她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整个人都陷入了情欲的漩涡。

“啊……太快了……”母亲终于挣脱了唇舌的纠缠,得以开口求饶。

“快?这才刚开始!”九王爷更加卖力,“本王要操到你求饶为止!”

他抓住母亲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这个姿势让母亲的胸部更加突出,也成为了一个绝佳的着力点。

“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操干!”

九王爷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准确命中靶心。母亲被操得花枝乱颤,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不行了……要坏了……”母亲哭泣着说。

“坏?那就坏吧!”九王爷毫不怜惜,“反正你已经是本王的所有物了!”

房间内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母亲的呻吟和九王爷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宣告着这场暴行的进行。

母亲的下体已经红肿不堪,却依然不得不接纳入侵者。

“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声再次响起,九王爷如同发情的公兽般疯狂抽插。母亲的身体被撞得不断上移,又被他粗暴地拖回原位。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母亲艰难地承受着,“求求你……轻一点……”

“轻一点?你在跟本王开玩笑吗?”九王爷面目狰狞,“本王就是要操死你这个贱货!”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下体都塞进去。母亲被操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完整。

就在这种极致的蹂躏下,母亲突然发出了一声令我心碎的呼唤:

“听云……救救娘……”

这是我的名字!在如此剧烈的痛苦下,母亲竟然想起了我!

我的心如同被千刀万剐。

从小到大,我从未听过母亲如此脆弱的声音。

她是那样坚强,那样从容,即使是面对强敌也从不畏惧。

而现在,她却像个无助的普通妇人一样求救。

“哈哈哈哈!”九王爷爆发出狂笑,“听听!堂堂玉箫仙子,竟然在向自己的儿子求救!太有意思了!”

他故意放慢动作,俯身贴近母亲:“怎么?你的骄傲呢?你的骨气呢?现在不装高冷了?”

母亲满脸泪痕,她想要保持沉默,却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痛苦。

“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哽咽着说,“听云……娘好难受……”

“哈哈,继续叫啊!”九王爷兴奋地说,“让你的儿子听听,他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淫娃荡妇!”

他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折叠,一直压到头部两侧。这个极限的姿势让母亲的身体几乎对折,蜜穴完全向上敞开。

“这个姿势不错吧?”九王爷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准备好接受本王的终极轰炸了吗?”

他调整好位置,开始了真正的疯狂打桩。每一次都垂直落下,如同重锤砸向母亲的下体。巨大的冲击力让整张床都在震动。

“啊!太重了!”母亲失声痛哭,“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坏掉?那就让它坏掉!”九王爷如同野兽般咆哮,“本王要操烂你的骚穴!”

他的每一次落下都势大力沉,母亲的臀部被撞得通红。蜜穴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不停扩张,大量爱液被挤压出来,打湿了整个下体。

“救命……听云救救娘……”母亲已经语无伦次,“我错了……不该惹怒王爷……”

“错了?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吗?”九王爷继续着残暴的打桩,“可惜晚了!本王要让你永远记住这个教训!”

母亲的脚被压在头部两侧,小腿紧贴着脸颊。这个羞辱的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九王爷的视线中,每一个表情都无所遁形。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九王爷一边打桩一边羞辱,“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样子?就是个挨操的母畜!”

“不是的……我不是……”母亲想要辩解,却被一波波的冲击打断。

“不是?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九王爷加大了力度,“被本王按在地上猛操,还叫得这么浪!”

母亲已经说不出话来,她的意识开始涣散。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再叫!”九王爷命令道,“叫得再大声点!让你儿子听得更清楚!”

“听云……娘对不起你……”母亲断断续续地哭喊,“娘保不住自己的清白……娘要被操死了……”

“说得对!你确实要被操死了!”九王爷狞笑着加快速度,“本王要把你操到失禁,操到昏迷,操到你彻底沦为性奴!”

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显然是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侵犯。她的乳房随着冲击上下跳动,头发散乱地铺在床上。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母亲哭喊着,“求求你救救我……听云……”

又一次呼唤我的名字,让我的心如同刀绞。母亲从来没有如此依赖过我,她的坚强形象在我心中轰然倒塌。

“放过你?做梦!”九王爷发起最后的冲锋,“本王要射在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本王的种!”

他的速度已经达到极限,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母亲的哭喊声、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曲悲惨的交响乐。

九王爷将母亲压在身下,阳具狠狠贯穿她的身体。与此同时,他又开始施展邪功,通过交合处吸取母亲的内力。

“啊!又来了……你在吸我的内力……”母亲惊恐地感受到自己的功力正在流失。

“当然,”九王爷一边抽插一边狞笑,“本王说过,要让你彻底沦为本王的所有物。没了内力,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傲慢!”

母亲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力正在快速流逝。那些她苦练多年的功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流入九王爷体内。每被吸取一分,她就虚弱一分。

“不要……求求你……留给我一点……”母亲哭泣着恳求,“我……我愿意做任何事……”

“任何事?”九王爷挑眉,“说具体点。”

“我愿意……做王爷的肉便器……”母亲屈辱地说出这句话,“只求王爷能放过我的功力……”

“哈哈哈!”九王爷爆发出狂笑,“听听!堂堂玉箫仙子,要给本王当肉便器!要是让你那些崇拜者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母亲羞愧得无地自容,却依然坚持道:“是的……我愿意……只求王爷高抬贵手……”

“有意思,”九王爷暂时减缓了吸取的速度,“那就证明给本王看。”

他继续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打击母亲的敏感点。同时,他的功法仍在持续运作,一点点蚕食着母亲的内力根基。

“啊……太深了……”母亲无力地承受着,“我……我是王爷的肉便器……专门用来承欢的……”

“继续说!”九王爷命令道,“说得详细点!”

“我……我愿意每天接受王爷的宠幸……”母亲屈辱地说,“用各种姿势……各种方法……服侍王爷……”

“包括肛交吗?”九王爷恶意地问道。

“包……包括……”母亲几乎要哭出来,“只要是王爷的要求……我都答应……”

“真是堕落啊,”九王爷嘲笑道,“记得你当初有多高傲吗?连皇上召见都不肯去,说什么‘清白之躯不容玷污’。现在呢?主动要做本王的肉便器!”

母亲无言以对,只能默默承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力正在加速流失,如同沙漏中的细沙,一点一滴消失不见。

“本王再问你一次,”九王爷加重了吸取的力度,“你真的愿意放弃一切尊严,只为保住你的内力?”

剧烈的虚弱感袭来,母亲几乎要窒息。她明白,如果不妥协,她将彻底沦为废人。

“我愿意!”母亲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发誓效忠王爷!做王爷的奴隶!只求王爷饶过我的内力!”

“很好!”九王爷满意地笑了,“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诚意!”

他开始全力运转邪功,以更快的速度吸取母亲的内力。同时,下身的抽插也愈发猛烈,让母亲陷入极度的痛苦和快感中。

“感受到了吗?”他在母亲耳边低语,“你的功力正在消失。每被本王操一次,就会流失更多。直到最后,你将彻底成为一个普通人!”

母亲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曾经充沛的内力正在枯竭,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

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困难。

“求求你……我已经答应做肉便器了……”母亲哀求道,“为什么还要继续……”

“因为你还不够诚实,”九王爷冷酷地说,“本王要的不是一个表面的承诺,而是你彻底的臣服!”

他加快了节奏,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大量内力的流失,母亲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死去。

“啊!太多了……会死的……”母亲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

“死?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九王爷保证道,“本王会让你活着感受这种痛苦,直到你彻底认清自己的地位!”

母亲的求生意志在崩溃。

她从未想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内力会成为枷锁,让自己陷入如此境地。

而更可怕的是,她必须亲手将这些珍贵的东西献祭出去。

“还记得你的誓言吗?”九王爷继续羞辱,“‘宁死不辱’,‘贞洁不可侵犯’。现在看看你变成了什么?”

“我错了……”母亲啜泣着说,“我不该那么傲慢……求王爷原谅……”

“原谅?本王为什么要原谅你?”九王爷变本加厉,“你带给本王的耻辱,可不是几句道歉就能弥补的!”

他将母亲翻转,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吸取变得更加容易,母亲能感受到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流失。

“不……太快了……”母亲无力地趴在床上,“会……会全部流失的……”

“那不是正好?”九王爷抓住母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一个没有内力的玉箫仙子,才能真正认清自己的身份!”

母亲已经濒临崩溃。她曾经强大的身躯变得虚弱无力,连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更要命的是,这种虚弱还在持续加深。

“本王问你,”九王爷一边操干一边说,“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是……肉便器……”母亲机械地回答。

“谁的肉便器?”

“王爷的……”

“有什么用处?”

“供王爷泄欲……承欢……服侍……”

“很好,记住你的话!”九王爷满意地说,“从今以后,这就是你的身份!”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同时也加大了吸取的力度。母亲感觉自己的生命力都在流失,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

“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母亲做最后的哀求,“只求王爷网开一面……”

“什么都愿意做?”九王爷冷笑,“那就跪下来磕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虚弱的母亲艰难地跪起身,向着九王爷的方向叩拜:“奴家知错……求主人责罚……奴家愿终身为奴为婢……”

“师父?”九王爷玩味地重复这个词,“倒是挺有意思的称呼。既然是奴隶,那就更要好好调教了!”

他重新扑向母亲,以更加狂暴的方式侵犯她。母亲已经麻木,只能被动接受一切。她的内力还在持续流失,如同生命在一点点消逝。

“记住这一天,”九王爷在最后时刻宣告,“这就是你新生的开始!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一个低贱的肉便器!”

伴随着一声低吼,九王爷释放出积蓄已久的精液。同时,他也完成了最后一步吸取。母亲感觉到自己彻底空了,所有的内力都已不复存在。

“恭喜你,”九王爷抽出阳具,满意地看着瘫软的母亲,“成功蜕变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专属的肉便器!”

母亲无声地趴在那里,眼泪静静地流淌。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曾经的骄傲、尊严、地位,都已经化为泡影。

九王爷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母亲艰难地爬到我身边。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折磨,内力尽失,身体虚弱至极。

“听云……”母亲颤抖着手指解开我的绳索,“你……你快走……趁现在……”

我获得自由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母亲拥入怀中。她瘦弱的身躯在我的怀抱中显得格外娇小,我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微微的颤抖。

“娘……”我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背脊,“都是孩儿无能,让您受苦了……”

母亲紧紧抱住我,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不怪你……是娘太过自负……才会落到这般田地……”

我轻轻拍着母亲的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

失去内力后,她的身体变得格外温暖,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

母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推开我:“听云,你快走吧。趁九王爷还没回来,离开这里……”

我看着母亲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虽然狼狈,却依然美丽动人。

凌乱的秀发、红肿的眼眶、微微颤抖的红唇,构成一幅令人心醉的画面。

特别是当她低头为我整理衣领时,领口不经意间敞开了些许,露出一抹雪白的沟壑。那里曾经哺育过我,现在却因为九王爷的蹂躏而略显凌乱。

我感到下腹一阵燥热,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我尴尬地侧过身,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顺着我的视线向下看去。当她注意到我裤裆处高高支起的帐篷时,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听云……你……”她惊恐地后退一步,“你怎么能……这是大逆不道……”

“娘……”我艰难地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是你母亲!”她严厉地说,“你怎么能对我产生这种想法?”

然而她说这话时,却没有穿上整齐的衣服,反而让春光泄露得更多。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感到口干舌燥,理智在逐渐丧失。这段时间目睹母亲被凌辱的场景,加上此刻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彻底摧毁了我的防线。

“为什么别人可以肏你,儿子却不可以?”我竟然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语气中还带着淫邪的味道。

母亲被我的话语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张了张嘴,却最终选择了沉默。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又或许是她意识到此刻的处境。

“娘……”我一步步逼近,“让我来安慰你好不好?让儿子代替那些人来满足你……”

“不……不可以……”母亲虚弱地推拒,却因体力不支而踉跄了一下。

我顺势上前扶住她,手掌恰好按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那触感是如此美妙,让我舍不得放手。

“娘的奶子真大啊……”我喃喃道,“从小就这么大吗?”

“住手!”母亲想要挣脱,却被我搂得更紧。

我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部,那里的丰满程度丝毫不亚于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

“娘的屁股也好大……”我在她耳边低语,“难怪那些男人都忍不住想要肏你……”

母亲的身体开始发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听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试图唤醒我的理智,“这是乱伦!是要遭天谴的!”

“那又怎样?”我已经被欲望支配,“反正娘现在已经成了别人的玩物,再多我一个又何妨?”

我说着,竟然淫笑起来。这是我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展现出如此邪恶的一面,连我自己都有些陌生。

“至少……让我也尝尝娘的味道……”我开始动手解她的衣带。

“不……求你……”母亲无力地反抗,“不要这样对娘……”

然而她的反抗是如此微弱,更像是象征性的推拒。这让我的胆子更大,动作也更加放肆。

“娘,你的身体好热……”我剥开她的外衣,露出里面仅剩的肚兜,“是不是也开始有感觉了?”

母亲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对她为所欲为。

“对,就这样……”我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乖乖地让儿子疼爱你……”

我解开她的肚兜,那对令我魂牵梦萦的巨乳终于完全展现在眼前。它们如此饱满,如此诱人,即使经历了蹂躏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美感。

“好美的奶子……”我虔诚地捧起其中一个,“让儿子好好品尝一下……”

我低下头,含住那颗殷红的乳头。熟悉的味道涌入口腔,让我想起幼时的记忆。不同的是,那时的吮吸是为了生存,而现在则是纯粹的情欲。

“嗯……”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娘也有感觉了呢……”我抬起头,看着她绯红的脸庞,“原来娘的身体这么敏感……”

我轮流吮吸着两个乳房,同时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地带。

“这里已经被很多人享用过了吧?”我隔着亵裤抚摸着那处凸起,“让儿子也来感受一下……”

母亲的身体剧烈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然而这个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指陷入了柔软的沼泽中。

“娘的下面好湿啊……”我惊喜地发现,“难道真的开始想要了?”

“不是的……”母亲摇着头否认,“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我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直接撕开她的亵裤,“让儿子来探索一下真相……”

浓密的森林展现在眼前,下面是那道诱人的裂缝。它微微张开着,隐约可见里面的粉嫩,还有丝丝晶莹的液体渗出。

“真漂亮……”我由衷赞叹,“不愧是我的母亲,连这里都这么完美……”

我俯下身,用舌头轻轻舔舐那片湿润的土地。母亲发出一声惊呼,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

“不要……那里脏……”

“怎么会脏呢?”我抬头看她,“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对我来说是最神圣的地方……”

我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工作着,品尝着母亲的味道。那是一种独特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让人欲罢不能。

“啊……听云……不要……”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娘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释放出来吧……”我鼓励道,“让儿子品尝娘的味道……”

在我的努力下,母亲很快就到达了极限。她浑身颤抖着,蜜穴中涌出大量爱液,全都洒在我的脸上。

“娘高潮了呢……”我站起身,展示着脸上的痕迹,“而且这么多,看来娘真的很想要啊……”

母亲羞愧地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她现在的模样是如此诱人,让我再也把持不住。

我掏出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在母亲面前展示:“娘,你看,儿子的鸡巴已经这么硬了,都是因为娘太美了……”

母亲偷偷瞄了一眼,随即惊呼:“好大……”

“是娘把我生得这么大的……”我调笑道,“现在让它回家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我已经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抱在怀中。她的体重比我想象的要轻很多,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折磨让她消瘦了不少。

“来,娘自己把它放进去……”我把着她的腰,让她慢慢下沉。

母亲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伸手握住了我的阳具。她的手是如此柔软温暖,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差点让我缴械投降。

“好烫……”她轻声说,“而且好硬……”

“这是因为太想念娘了……”我配合着她的动作,“让我们合二为一吧……”

在母亲的帮助下,我的龟头找到了入口。那里已经足够湿润,很容易就进入了半个头部。

“啊……好大……”母亲皱着眉头,“有点疼……”

“娘放松一点……”我安抚着她,“儿子会很温柔的……”

我缓缓地将她放下,让我的阳具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这种感觉是如此奇妙,我终于回到了出生的地方,完成了生命的轮回。

“娘的里面好暖……”我感叹道,“而且还会动……好舒服……”

母亲的蜜穴正在适应我的尺寸,内壁不停地蠕动着。我能感受到层层褶皱包裹着我的阳具,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母亲喘息着说,“娘好久没经历过这么大的……”

“那让儿子好好表现一下……”我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伤了母亲。但很快我就发现,她其实很喜欢有力的撞击。

“啊……对……就是这样……”母亲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再深一点……”

得到许可后,我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再全力插入。母亲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晃,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娘,你的奶子晃得好厉害……”我伸手握住其中一个,“让儿子好好把玩一下……”

我一边抽插一边玩弄母亲的乳房,时不时还低头吮吸几口。多重刺激下,母亲很快就迷失在快感中。

“听云,快住手……”母亲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这是不对的……我们不能这样做……”

然而她的抗议是如此微弱,根本无法阻止我的行动。我的阳具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蜜穴中,享受着那销魂的紧致感。

“为什么不呢,娘?”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您知道吗?儿子从小就梦想着这一刻……”

“什……什么意思?”母亲被我顶得说话都不连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诉说,“小时候偷看您洗澡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把您压在身下……”

“你……你偷看过我?”母亲震惊地瞪大眼睛。

“当然了,”我坦然承认,“每次您在浴桶里沐浴的时候,我都会躲在屏风后面偷窥。看着您赤裸的身体,我的小鸡巴就会变得好硬……”

“住口!”母亲羞愤地捂住耳朵,“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呢?”我拉开她的手,“这些都是事实啊。您那时候的身材就很好了,特别是那对大奶子,每次洗的时候都会晃来晃去,看得我直流口水……”

我故意放慢速度,让母亲能更清楚地感受我的形状:“您还记得吗?有一次您在擦背,不小心摔倒了。我当时就想冲进去抱住您,用自己的身体保护您……”

“那……那个时候你才十岁……”母亲难以置信地说。

“是啊,十岁的我就已经开始意淫您了,”我淫笑着说,“每天晚上都会想着您的身体自慰,射出来的精液都是给您准备的……”

“你怎么能……啊!”母亲还想斥责,却被我一个深插打断。

“后来您教导弟子们练功的时候,我总是站在后面观看,”我继续诉说,“特别是您演示招式的时候,衣服会被汗水打湿,内衣的轮廓都看得一清二楚。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把您按在地上狠狠肏一顿该多好……”

“不要说了……求求你……”母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时候我还小,只能意淫,”我回忆道,“等长大了,我就开始想办法。故意打碎花瓶,就是为了帮您收拾的时候能靠近您。故意在您面前摔倒,就是想让您扶我起来的时候能碰到您的身体……”

“你这个畜生!”母亲愤怒地骂道,“枉我还那么关心你!”

“关心当然是应该的,毕竟是我肏过的第一个女人啊,”我得意地说,“您不知道吧?十五岁那年的一个夜晚,我潜入您的闺房,趁您熟睡的时候偷偷摸过您的奶子……”

“什么?!”母亲瞪大了眼睛,“那次我以为是风吹动了窗帘……”

“不止那次,还有很多次,”我加快抽插,“有时候是摸您的屁股,有时候是掀开被子看您的身体。您睡觉从来不穿内衣,每次都让我大饱眼福……”

“你……你太过分了……”母亲羞愧难当。

“最过分的还在后面呢,”我坏笑道,“记得去年中秋节吗?您喝醉了酒,我趁机把您扶回房间。当时您醉得不省人事,我差点就把您办了……”

“那天早上我醒来为什么浑身酸痛……”母亲恍然大悟。

“因为那天晚上我虽然没肏您,但是玩遍了您全身,”我如实相告,“您的奶子、屁股、大腿,全都被我摸了个遍。要不是怕您第二天发现,我早就得手了……”

“你这个孽障!”母亲气得浑身发抖。

“所以您现在应该理解我了吧?”我深情地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意淫您。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真正占有您,我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可是……可是我们是母子啊……”母亲做最后的挣扎。

“母子又怎么样?”我无所谓地说,“您现在不也觉得很舒服吗?您的骚穴咬得多紧,里面还会一吸一吸的……”

“我没有……”母亲想要否认。

“您还记得吗?小时候您喂我吃奶的时候,我就在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吸您的奶子,”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现在终于实现了,您的奶子比我想像的还要美味……”

我一边吮吸一边抽插,双重刺激让母亲很快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蜜穴也开始分泌更多爱液。

“感受到了吗?娘的骚穴在流水了,”我抬起她的腿,让交合处更加清晰,“这说明您的身体是很诚实的,也很期待儿子的大鸡巴……”

“不是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母亲还在狡辩。

“正常?那为什么您夹得这么紧?”我故意研磨她的敏感点,“是不是很久没被儿子这么大的鸡巴肏过了?”

“啊……你轻点……”母亲被顶得直翻白眼。

“从小到大,我就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娘尝尝我的鸡巴,”我继续诉说往事,“每次您教训我的时候,我都想着总有一天要用鸡巴教训您。现在总算夙愿得偿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母亲悲哀地说。

“不仅如此,我还经常意淫您和其他男人做爱的场景,”我坦白道,“想像着您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肏干的样子,然后再幻想着自己加入其中,一起玩弄您……”

“变态!你简直是个变态!”母亲骂道。

“是啊,我就是个变态,”我大方承认,“一个从小就意淫自己母亲的变态。现在这个变态要狠狠地肏您了,做好准备了吗?”

说完,我开始了疯狂的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再全力插入。母亲被我操得花枝乱颤,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儿子的鸡巴大不大?”我一边操一边问,“比那些肏过您的男人怎么样?”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母亲把头偏向一边。

“不说也没关系,儿子会用自己的实力证明,”我变换角度进攻,“这里舒服吗?这里呢?”

“啊……慢点……”母亲开始语无伦次。

“看来儿子找到娘的骚点了,”我专攻那一点,“以后儿子每天都来肏您,好不好?”

“不要……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母亲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为什么不能?您已经被人肏过了,也不差儿子一个,”我说出心里话,“与其便宜那些外人,不如让儿子来疼您。至少儿子知道您的喜好,能让您更舒服……”

“这不是理由……”母亲摇头。

“那我换个理由,”我深情款款地说,“因为我爱您,不仅仅是儿子对母亲的爱,更是男人对女人的爱。从我懂事起,您就是我心里最美的女人……”

“你疯了……”母亲叹息道。

“是的,我疯了,”我加快速度,“为了能得到您,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现在您已经在我身下了,我要让您知道,儿子的能力一点都不比那些男人差……”

房间里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声,还有母亲压抑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不断晃动,特别是那对巨乳,简直要晃花了我的眼。

“娘,您真美,”我由衷赞叹,“特别是被儿子肏的时候,美得让人窒息……”

“别说……求你别说……”母亲泪流满面。

“为什么不说?这是我们母子的私密时光,”我俯身吻去她的眼泪,“以后儿子会让您更快乐的,让您忘记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你……你要做什么?”母亲警觉地问。

“我要让您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母亲,”我认真地说,“不仅要肏您,还要让您体验前所未有的快感。那些男人能做到的,儿子都能做到,而且做得更好……”

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频率快得惊人。母亲被我操得七荤八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儿子要射了,”我预告道,“要全部射进娘的子宫里,让娘怀上儿子的种!”

“不要!绝对不行!”母亲惊恐地挣扎。

“为什么不行?”我不解地问,“您不是已经答应做肉便器了吗?那儿子就不能使用吗?”

“求求你……只有这件事不行……”母亲哀求。

“那好吧,”我勉强同意,“这次就听娘的,以后再说……”

我拔出阳具,将精液射在母亲的小腹上。大量的白浊液体覆盖在她平坦的腹部,看起来淫靡至极。

“娘,您看,这些都是儿子对您的爱,”我指着自己的精液,“从今以后,儿子会天天给您补充营养,让您永远保持年轻美丽……”

母亲闭上眼睛,不愿意面对现实。我知道,要彻底征服她还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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