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几个来自贵族区的管家在大批士兵的保护下来到了府邸大院,他们代表着各自的主人,前来商讨购买这处房产的具体价格,罗斯先生的尸体也最后废物利用了一下,虚空战争修女使用尸体操纵术将罗斯先生变为了一个尸傀,并且操纵着尸傀说话交流,至于胡风,此刻则是在迪莉尔的临时房间,看着这名美孕妇跪在自己的双腿中间,温柔地吮吸和舔舐着肉棒,同时用右手抚摸和揉搓着那不停涌出奶水的乳肉。
迪莉尔很聪明,她很快便摸清楚了这个男人的喜好,再加上那精致的童颜和乖巧温顺的性格,所以让胡风对她爱不释手,但与之同时,随着摄入的精液越来越多,迪莉尔也被虚空腐化的越来越深,很快便从故意投其所好变为了真心实意,比如此刻的口交,本来胡风没想这事儿,但迪莉尔立刻露出了那份楚楚可怜的哀求模样,抱着胡风撒娇一般地哀求,最后还开始抽泣,实在没辙了,胡风只得坐了下来,看着这个美孕妇一脸满足地含住肉棒开始吮吸,同时在胡风眼前不停地晃动着那无比丰满圆润的肉丝裤袜大屁股,并拉过胡风的手让其揉搓那不停喷出奶水的乳肉。
很快胡风便发现那奶水也产生了变化,带有一股奇特的诱人香气,感应之后发现那奶水同样也含有虚空腐化的效果,可以说迪莉尔目前已经变为了一个移动的腐化源头,任何喝下她奶水的生物都将被虚空腐化,并且对这种腐化产生重度成瘾依赖,而她肚子里怀的那个女婴,好吧,那都不用说了,还未出生便已经在母亲体内时时刻刻接受虚空腐化与教化,那胎儿的腹部已经浮现出了一个眼球的标志,是天生的虚空能量亲和体,同时也是对胡风绝对狂热和忠诚的女奴,而且这胎儿已经开始反过来影响母亲迪莉尔的心智。
用手指隔着肉丝裤袜插进那早已经无比湿润的肉穴之中抠动,迪莉尔立刻吐出了肉棒,抬头张着嘴巴直勾勾地看着胡风,挺着那圆滚滚的孕妇肚如同母狗一般蹲在地上,双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乳肉,“哦噢噢噢坏人。。隔着裤袜抠人家的肉穴哦噢噢噢呃。。好舒服嗯呃呃。。好痒。。又要被你抠尿了噢噢噢。。不要。。好晕嗯呃呃。。要高潮。。要高潮尿出来了呃呃呃。。。”
迪莉尔如同醉酒一般脸色潮红,身体无力地向后倾倒,胡风立刻将她搂住,免得摔倒伤了她肚里的孩子,另一只手也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一股液体喷涌而出,冲击着手掌,抬头看向迪莉尔,此刻这个无比敏感的美孕妇精神恍惚地躺在地上,发出无意识地呻吟,双腿大幅度分开,私处的肉丝裤袜已经被顶进了那肥厚的两瓣阴唇之中,失禁的尿液将下体位置的一大片裤袜完全打湿。
当胡风蹲在她的身边,用肉棒轻轻拍打她的脸颊,精神恍惚的美孕妇立刻张开嘴巴,微微伸出舌头,想要将肉棒再次含住,随后胡风用一个枕头将她的头垫高,继而将肉棒缓缓插进了那温暖的嘴穴之中并且开始抽动,迪莉尔立刻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拼命吮吸着那根让她痴迷的肉棒,吞咽着那带有虚空腐化效果的精液,下体再次开始喷出失禁的尿液。
而在另一边,关于房产出售的商谈也有了定数,罗斯先生的这座府邸庄园最终以二十万金币的价格卖给了其中一名贵族,稍微比市场价高出了一些,但重要的是有赠品啊,罗斯先生那位于平民区的赌场也随房产一起赠送,所以买家还是极为满意的。
这个世界的金币购买力还是很强的,一家四口的中产平民家庭一年花个十枚金币左右,那完全可以吃穿住行全部无忧了,而平民区那种很普遍的两百多平的一户建,连带着地皮一起算,其价格也就是八千到一万金币左右的区间,而罗斯先生这座位于平民区地势最高的富人社区的府邸大院,在整个平民区内已经属于是顶级的豪宅了。
买家付了款,双方签署完过户文件并定好了明日直接交房之后,罗斯先生的尸体便也被转化为了畸变怪,随着时间来到中午,一丝阳光艰难地穿过那厚厚的阴云,为昏暗的凡世带来些许光明,胡风的远行车队也准备就绪,迎着风雪正式开拔,由艾露莎蕾设计的家族旗帜飘扬在每辆马车顶部的四个边角上面,旗帜的底色为纯黑色,中间是一枚圆润的眼球,眼球的周围生长着一圈触须,切都握着长剑与火枪,这些图案都是纯金色的。
“确定就这个了啊?不改了啊?这玩意儿不出意外的话,可是要用一辈子的啊。”进入装甲大马车内部,走进客厅区域,胡风看向艾露莎蕾说道,此刻她正和迪莉尔坐在马车窗边的软沙发上,低声交谈着什么,两个女人都系着加绒的厚披风,遮盖住了各自的诱人躯体。
艾露莎蕾闻言抬起头瞥了胡风一眼,“不是挺适合你的么,怎么,不满意吗?”
“哪儿能呢,满意满意非常满意,我先去外面看看,有啥事儿的话直接叫我就行。”摆了摆手,胡风转身快步离开,艾露莎蕾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他有些心虚,也不确定艾露莎蕾知不知道自己和迪莉尔之间的关系,虽说在这个世界男人养情人和小妾是极为正常和普遍的行为,但胡风和艾露莎蕾这个正妻之间的关系有些特殊,再加上前世的社会人文,所以不免有些心虚。
来到大马车外部,沿着阶梯上到顶部平台,可以看到自己这支车队此刻正沿着清冷且杂乱的平民区主干道行驶,车队两侧则是骑着黑色盔甲战马,全副武装的暮光卫士,黑金色的家族旗帜迎着风雪猎猎作响,街道两侧建筑中有不少民众好奇地躲在窗帘后面观察着这支奇怪又有些可怕的队伍。
就像之前说过的,刚刚结束了大规模动乱的城区此刻是人心惶惶,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足以让民众们无比紧张,大部分建筑的门窗上都钉着木板,街道上到处都是损坏的家具,在车队行进途中,胡风还在主干道的一条小巷子中发现了一窝四只喵喵喵叫个不停的哈基米。。
咳,流浪猫,显然是刚出生不久,猫妈妈应该是已经出事儿死了,于是胡老板将这窝小猫一网打尽,送进了大马车内,艾露莎蕾似乎非常喜欢猫,所以并没有让女仆照料,而是放在了自己身边,逗弄着喂牛奶。
随着车队继续前进,城中各方很快也都摸清楚了情况,知道了这是谁的队伍,对于这位六皇子的突然变化,各方自然是无比疑惑,从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赌博和玩女人的废物,突然变为了一支拥有精锐武装队伍的领袖,而且从各个细节来看,各类服务人员齐备,完全形成了一个小型家族的规模,更别说还有了正式的家族旗帜,这种巨大变化的背后一定有这什么令人感兴趣的秘密,所以还没等队伍出城便已经引起了许多势力的跟进关注。
而在付了五十枚银币的道路养护费之后,胡风的车队顺利穿过城门出了城,离开了南海望这座动乱的城市,进入了那一望无际的南部沿海大丘陵地区,整体地势微微起伏,没有任何高山,只有一片接一片的大森林,如果是在正常时节那一望无际的翠绿景色很是宜人,微风带着花香和麦香拂过,舒适的阳光洒在脸上,妥妥的美好人间,但永夜寒冬改变了一切,厚重的阴云笼罩世间万物,即便是大中午,光线依旧是极度昏暗,那灰白的积雪让人感觉这个世界有种不自然的脏,更别提粮食近乎绝收,各种疾病横生所带来的压抑与绝望。
“世道艰难呐,兄弟。”胡风靠在装甲大马车顶部的掩体护栏旁边,看着下方骑着马与装甲大马车并行的一名冒险者说道,这名身穿重甲,背着双手巨剑的光头壮汉则是笑了一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双方是在出城之后不久,在道路上相遇的,这名光头壮汉身高近两米,是个精锐的狂战士,带领着一支六人的冒险者小队在大陆极南方的沿海地区讨生活,他们此刻是准备前往安妮恩领去完成一些悬赏任务,双方刚好顺路,所以胡风提议结伴同行,光头壮汉欣然同意。
“您也一样过的很艰难呐,皇子阁下,在帝都装废物装了那么久,这个坏名声全帝国人尽皆知了啊哈哈哈,要不是这次遇上了,打死我也想不到您真实的样子,怪不得那位月下美人到现在还跟着您,您要真是个废物,是我我早就跑啦,哈哈哈哈嗝儿。”
大马车内的艾露莎蕾闻声打开车窗,冷冷地瞥了壮汉一眼,后者立刻大笑了几声,抬起右手用力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而壮汉身后同样骑着马的同伴队友们则是纷纷叹气摇头,对于这位队长的性格也是挺无奈的,胡风倒是不在意,笑着丢给壮汉一瓶高度数的矮人雷霆麦芽酒。
“卡恩,你要是不会说话,就把你那张臭嘴给我闭上!”
壮汉的妻子此刻也从装甲大马车的窗户中探出了头,对着自己的丈夫大吼道,她是个精锐的萨满祭司,来自大陆极北方地区,精通各类自然法术,虽然也掌握着进攻类的元素法术,但因为队伍中已经有了一名专注于进攻的法师,所以安娜,也就是壮汉的妻子,她大部分时间都主要负责治疗与辅助,而在得知安娜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之后,艾露莎蕾便邀请她进入装甲大马车内部休息,不必再骑马奔波了。
安娜属于标准的北方人种,身材高挑且丰满,身穿灰色的皮革长袍,表面装饰着各种兽骨与元素石,她的长相有些类似于胡风前世中的斯拉夫人,有种冰冷的美感,不过性格非常直爽和健谈,和队伍之中那个坐在巨大浮空水晶球上面,沉默地像个哑巴的女法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不知道卡恩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个女法师,她是个精锐的精神学派和灵魂学派法师,同时还精通火焰与冰霜学派,对于预言和塑形学派也有所掌握,正常来说这种实力强悍的职业者是不会出来当冒险者的,不过很显然,她并不怎么正常,几乎不说话也就算了,她的穿着也不同与其他的法师,永远都是一件白色的丝质纱裙,其实说白了和睡裙没啥区别,无比的宽松,完全看不到身材,双腿则是穿着略微有些透明的白色裤袜,不穿鞋,头上则是一顶无比巨大的,圆边长尖顶的法师帽,再加上她的身高顶多也就一米五左右的样子,整天昏昏欲睡地坐在那个悬浮水晶球上面,整个人的风格显得极为幼态和怪异。
其他三人就极为正常了,都是男性,职业是猎人,剑士和盗贼,都是高阶的,所以这支冒险者小队的整体实力算是极为优秀的,也没有什么短板,基本上什么悬赏任务都能接。
言归正传,沿着道路行进的队伍在傍晚时分抵达了一座小城镇,粗略看规模也就几千常住人口的样子,在永夜寒冬所导致粮食近乎绝收的情况下,日子过得自然是无比艰难,街道一片冷清,商店大部分都处于关门的状态,城中最热闹的地方也就是一座名为冒险者之家的大酒馆,门前是一片圆形的广场,广场的中央有一棵不知道品种的大树,上面挂满了发黄的树叶和灰白色的积雪,马车队的到来立刻占满了大半个广场,除了那些走四方见过世面的冒险者们依旧来来往往,本地人和商人们则是立刻避开,又或是躲进了酒馆之中。
走下面车的胡风立刻注意到了那棵大树下的异状,至少有十几二十多个本地人或坐或跪在树下,一部分精神麻木,一部分低声哭泣,而围着大树的石坛上则是摆放着许多用毛巾或是厚布包着的东西,树枝上面同样也挂着不少,仔细看去,发现那些东西都是刚出生的婴儿,还有一小部分一两岁的新生儿,而且全都是尸体。
“空心种越来越多了,太他妈惨了。”壮汉卡恩这时也走到了胡风身边,看着大树摇头发出啧啧声。
胡风则是嗯了一声,相关的记忆随之而来,空心种正如其名,新出生的孩子没有灵魂,就是一具空壳,一个行尸走肉,因为没有灵魂,所以没有任何道德与三观,更没有丝毫的自制力,完全凭着身体的本能欲望行事,且拥有正常人的智力与思维能力,可想而知这就极度危险了。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生气了就杀人,我想发泄了就强奸,我凭什么不能干?我为什么不能干?
所以对于新出生的孩童,七神圣教的牧师们会第一时间进行检查,一经发现没有灵魂,那便立刻吊死,任何故意隐瞒或藏匿空心种的父母则一起吊死,但有太多的父母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母亲看着自己孩子的尸体当场就疯了,男人将疯了的妻子杀死,随后绝望地自杀,一户人家就此死绝,太多太多的案例,太多太多的痛苦,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英雄纵横的美好风情异世界,这个凡世冰冷且残酷。
胡风叹了口气,转过身发现艾露莎蕾也从装甲大马车内走了出来,此刻站在车门前静静地看着大树这边的惨状,两人对视了片刻,互相什么也没有说,随后胡风走到了她的身边,朝着酒馆努了努嘴,艾露莎蕾则是摇了摇头,她对那种地方没有任何兴趣。
“那就走走吧,散会儿步,都在车上坐了一天了,活动活动。”
艾露莎蕾点了下头,轻轻嗯了一声,胡风则是抬手为她系紧了那件加绒的黑色厚披风,随后两人便随意选择了酒馆附近的一条街道慢慢地走了过去,冒险者小队的成员们自然是跟着壮汉卡恩一起进了酒馆,卡恩的妻子安娜早就习惯了丈夫和其他队友的性格,所以此刻也没从装甲大马车内出来,直接开窗招呼那名昏昏欲睡的女法师也进了大马车,和迪莉尔继续她们女人之间的闲聊茶话会,对于安娜来说,这是久违的放松时刻,完全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全,同时还有极佳的生活环境,这对于冒险者来说可是太难得了。
而迪莉尔则是温室中的花朵,一辈子过的都是城中安定的小资生活,无法离开男人的保护与照顾,此刻虽然对于外面的一切都很好奇,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如果萨耶尔不带她出去的话,那她也乐得继续呆在温暖舒适又安全的大马车内,一边喝茶一边听安娜讲述那刀尖舔血的陌生生活,以及马车外那仿佛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们的故事,对此女萨满安娜可怜她,但同时又有些向往她的这种生活。
另一边,酒馆旁边的街道上,胡风正对着一名售卖花茶的店铺老板骂骂咧咧,“一个金币?你不如直接去抢好啦,你把我腰子也割走算啦!”店老板则是不停地重复着这年头花和茶有多么难弄到,所以价格完全正常,并没有坐地起价之类的解释。
看着这个男人骂骂咧咧吵吵闹闹,坚持要用腰子付款,艾露莎蕾无声地笑了笑,现在的这个萨耶尔*拿波利,着实没有一丁点儿皇家贵族子弟的风范,更没有之前那种让人无比讨厌的自以为是与高高在上的嘴脸,现在的萨耶尔,他接地气儿接的太足了,有时候甚至是接地府,不过艾露莎蕾对此并没有什么恶感。
“哎,我只说一次,继续走你俩的路,再继续靠近她,那就看看是枪快还是你俩的手快。”
这时,正在讨价还价的胡风突然掏出自己的左轮手枪,转身指着两名想要靠近艾露莎蕾的冒险者,两人看了看那把明显是附了魔的大口径手枪,又看了看艾露莎蕾,继而又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两人抬起双手摆了摆,表示自己没有敌意,然后继续朝着大酒馆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后,胡风手中提着一大包花茶,继续和艾露莎蕾沿着街道渡步,遇到依旧开门营业的店铺,则停下来看看里面卖的啥东西。
“所以,想好了么,等经过安妮恩领的时候,是继续一起去诅咒堡,还是就此分别,回家去。”
艾露莎蕾闻言和胡风对视了一眼,随后再次看向街道,“差不多想好了吧,如果我要离开的话,你会让我走么?”
胡风点了下头,嗯了一声,“虽然不情愿也不舍得,但是我会的,之前就说过了,如果你真的想走,那我也会让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说着,胡风叹了口气,笑了一声,“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如果每天的相处对你来说都是一场折磨,那不如相忘于江湖。”
艾露莎蕾没有回答,两人沉默地沿着街道继续渡步,最终绕了一圈回到了大酒馆所在的广场位置。
“进去早点儿休息吧,明天又得坐一天的马车,我去里面找卡恩他们喝点儿。”
艾露莎蕾点了下头,看着情绪似乎有些低落的胡风走进大酒馆,随后她也返回了装甲大马车内部。
夜色笼罩世界,广场上早早便亮起了火把和火盆,冒险者之家大酒馆也迎来了一天之中最为热闹的时刻,人们尽一切所能地放松自己,明天一早便再次各奔东西,继续为各自的生活而奔波,继续挣扎在这个灰暗的凡世中谋生存。
“女人的心思啊,你就永远也摸不透。”
酒馆一楼的大厅之中,胡风和壮汉卡恩以及他的小队成员们坐在角落的一张圆桌旁,举起手中的木杯子和卡恩碰了碰,同时看着一名冒险者从酒馆二楼的环形走廊边的护栏上掉了下来,直接摔在了下方的一张桌子上面,酒水和食物到处飞溅,崩了周围的人们满头满脸。
“哈,尤其这个女人还是月下美人,萨耶尔老弟,在和你结婚之前,月下美人的追求者可以从安妮恩城一路排到南海望。”
说着,壮汉卡恩一把搂住了来上酒的女服务员,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又摸又捏,而这个女人对此也是习以为常了,见状只是假意生气,实则撒娇,捶打了几下壮汉的胸口,同时故意扭动着屁股,迎合着手掌的揉捏和拍打,然后开始推销那些更加昂贵的酒水。
片刻之后,女服务员红着脸开始呻吟起来,很显然壮汉的手指已经抠到了她的私处,嘴中推销的言语更加温柔,同时任由壮汉的另一只手伸进她的胸前揉搓乳房。
而队伍中的那名猎人职业者,此刻正在和一名女性矮人冒险者贴在一起低声说笑,双手更是不老实地在那名雄壮魁梧的矮人大妈身上摸来摸去,胡风看着这位不长胡子的重型坦克,有些发愣,尤其是在她发出豪爽且粗犷的笑声时,简直是太带派了。
“不是哥们,咱们这口味这么重的嘛?”
卡恩闻言看了看自己那位猎人队友,继而大笑了几声,“对他来说,这已经算是轻的啦。”说着,他抬起手拍了拍胡风的肩膀,“我说老弟,你就不要担心这么多啦,大不了你就把她给绑了,强行带去诅咒堡嘛,你舍得把这位月下美人放走啊?”
胡风则是瞥了他一眼,“啊对对对,你可真是个大聪明计划通,与其劝我,你要不要先担心一下你自己,今晚已经被那些女人哄着买了多少高价酒了?你就看你老婆明天打不打你就完事儿了。”
壮汉卡恩闻言愣了片刻,又低头思索了片刻,随后啊了一声,继而愁眉苦脸地和胡风一起喝闷酒。
“女人呐,唉。”这次轮到壮汉感慨了。
时间在酒馆的吵闹声中进入后半夜,一楼大厅中的人群散去了一些,有些独自回到二楼和三楼的房间休息,有些则是搂着女服务员或是烂醉的女性冒险者回房间进行深入的交流,还有一些人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死了过去,还有少部分人则是怪异地仰着头,坐在椅子上或是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上方,身体时不时还会突然颤抖几下,嘴角无意识地流出口水。
这样的人这样的状况,其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吸食了一种名为红砂的毒品,这种猩红的晶体来自于九层地狱这个亚空间位面,如果将现实凡世看作是一棵大树的主体,那么九层地狱这样的亚空间位面那就像是大树上面想歪生长出来的小树枝,依附着现实凡世这个主位面而存在。
言归正传,红砂的吸食者会将晶体碾成粉末状,吸食之后便会产生各种美妙的幻觉,精神也会进入长时间的高强度极乐之中,但同时也会损伤大脑神经以及灵魂精神力,最后吸食者会沦为痴呆患者一样的废人。
总而言之吧,后半夜的冒险者之家是极度混乱和危险的,就算你不找麻烦,但麻烦总会主动找上你。
壮汉卡恩怒吼着将两个同样壮实的战士类职业者紧紧抓住,继而撞开酒馆大门,将两人重重地压在广场的地面上,不停用拳头猛击,胡风则是紧随其后,又将一个冒险者给踹了出来,蹲在他的身上不停地猛打,卡恩的三名队友才次克也从酒馆中退了出来,同时和四五个对面的人混战。
“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啊?”胡风一边打一边朝着卡恩吼道,同时示意马车那边的暮光卫士们不用管这里的事儿。
“好像是我吧,但又好像是他们领头的那个先挑衅的我,哎呀记不清啦,管他这那的,先打趴下再说!”
随着动静越闹越大,装甲大马车客厅位置的窗户打开了片刻,似乎在观察酒馆门前的斗殴,随后一名女仆快步走了过来,说是艾露莎蕾让她来问胡风不准备回马车睡觉了是吧。
胡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闻言想了想,二级摇了摇头,“不回去了,今晚我和卡恩他们在酒馆里面睡。”
这个决定一是有赌气和郁闷的成分,二是既然艾露莎蕾看起来是准备回安妮恩领,两人很快便要分别,那又何必时刻都去见她呢,到最后分别时也只会徒增伤悲罢了。
女仆返回马车后不久,客厅的窗户便关上了,胡风则是耸了耸肩膀,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卡恩和他的队友们,随后便冲了过去,再次加入战斗。
半个小时之后,交战双方一身狼狈地回到了酒馆内,在同一张桌子前围坐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是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随后卡恩高声唤来侍者,叫了一轮麦芽酒,双方混乱且随意地碰了碰酒杯,也算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了,毕竟双方也都没用武器和法术,纯纯的拳头沟通。
在得知广场上的车队属于胡风,且身份是那个有名的废物六皇子之后,这群冒险者立刻起哄和大笑起来,酒馆内的其他冒险者也纷纷围了过来,开始点评刚才战斗中胡风的表现,同时调笑六皇子一直以来的伪装行为,胡风也趁机推广了一波自己即将就封的亲王领,邀请冒险者们以后多去诅咒堡,毕竟万事刚起步,各种悬赏任务肯定是少不了的。
冒险者们纷纷答应,并且表示会和各自的朋友也说一下这个事儿,广而告之嘛,但一定要有一座大大的冒险者之家,随后话题又转到了女人身上,纷纷询问胡风关于月下美人艾露莎蕾的问题,同时也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各自见过或是上过的女人,一些女性冒险者则是毒舌质疑,骂他们是细狗,一时间酒馆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席间,六皇子萨耶尔*拿波利阁下发表了重要讲话,他严肃指出:“酒不够,再来一轮,我请!”酒馆一楼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和口哨声,几个喝大了的冒险者表示六皇子杀回帝都夺了鸟位当皇帝,他最合适啦!
在场众人闻言沉默了片刻,直到胡风表示如果自己当皇帝,第一件事儿就是将冒险者喝酒以及嫖娼纳入福利补贴,谁敢不交税那就价格翻倍,冒险者们顿时又是一阵哄笑和鬼哭狼嚎地叫好声。
酒过三巡,醉醺醺的卡恩四处寻找胡风而不得,最终在二楼的一个半开放的隔间中发现了他,此刻皇子阁下正站在桌前,一名醉醺醺的女牧师冒险者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下半身用力挺起,黑色修女长袍撩到了腰部,露出了那圆润的乳白色裤袜大屁股,私处部位撕开了一个口子,此刻正无比主动地前后挺动,让自己的阴道吞吐着皇子的大肉棒,不断发出湿润的啪啪撞击声,白丝臀肉掀起阵阵肉波。
“萨耶尔老弟!你在不在!下面都等。。呃,忙着呢,哈哈哈,我走了,我不打扰了。”看着那仰着头,潮红的脸上带着满足痴笑,高潮迭起的女牧师,壮汉卡恩呃了一声,摸了摸后脑勺。
看到有人来,女牧师更加用力地挺动着屁股,朝着卡恩发出咯咯的笑声,随后又扭头看着身后的胡风,大声地呻吟浪叫,胡风则是对着面前的白丝臀肉用力扇了一巴掌,“小骚货,喜欢让别人看着我操你是不是?”
“哦噢噢噢皇子阁下。。大肉棒操的好舒服噢噢噢。。做爱好舒服呃呃呃。。。你好会操女人呃呃。。被他看到我的白丝袜大屁股了噢噢噢。。看到皇子阁下的肉棒在操我的肉穴呃呃嗯。。我要。。操我。。继续操我哦噢噢噢。。。打我的骚屁股。。嘿嘿。。下面好舒服呃呃噢噢噢。。”
“这牧师妹子喝多了,被我捡漏开苞了,还看,走走走。”胡风将修女长袍拉了下来,盖住了那不停前后撞击的臀部,女牧师则是继续用下体拼命地吞吐着肉棒,完全没有刚破处之后的痛苦,而醉酒的眩晕感和极度的高潮快感让原本保守和庄重的性格变得无比奔放。
“老弟你是真的狗啊,躲在这儿偷吃,还是个七神圣教的女牧师,在冒险者群体里面可是少见的货色。”
“不是冒险者,就是教会派出来调查瘟疫的,行啦,走走走,还和我聊上了是吧。”胡风朝着卡恩挥了挥手,身下的女牧师这时也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下半身也颤抖起来,显然是又高潮了。
卡恩嘿嘿笑着转身离开,随后朝着酒馆一楼大吼了句“皇子阁下忙着呢,都别催啦!”随后自然是引得又一阵起哄和吵闹。
愉悦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随着城中的鸡鸣声响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别管睡没睡好,冒险者们也都整装待发,备齐吃喝,互道保重,随后各奔前程,无问归期。
酒馆一楼大厅中,胡风和每个人郑重握手,并道上一句“兄弟脚下有数,诅咒堡再会”,冒险者们也道上一句“皇子阁下一路顺风”,无需再多说什么。
看了看吧台边的卡恩和他的队友们,此刻壮汉正在付昨晚和女服务员睡觉的钱,那名猎人老哥正在和矮人大妈交谈着什么,女矮人那粗犷豪爽的笑声响彻酒馆。
“这把枪你收好,我附了魔,比你现在那把要好的多,还有这五张法术卷轴,保命用的,也拿着吧,不缺钱吧?”看着身边正在低头喝粥的女牧师,胡风将手伸进那高开叉的修女长袍内部,抚摸着白丝裤袜腿。
女牧师红着脸拍了下那不老实的手掌,想到昨晚自己那淫荡的行为,脸颊更加发烫,此刻下体还红肿不堪,双腿发软,也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嘴巴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粘稠精液的触感和味道,负罪感和内疚感充斥着内心,但那快感却让她久久无法忘怀,有种上瘾的感觉。
“别。。还请皇子阁下自重,别摸了,我收下了还不行么。”
“还有啊,以后不要再喝酒了,老老实实乖乖的,调查完事儿了就尽快回城里的教会去,真要有什么事儿的话,就来诅咒堡,记住了没?”
看着女牧师奈莉点头应是,胡风掏出了肉棒,女牧师立刻轻声啊了一声,“啊,做什么,快收起来!”
“桌子挡着,别人看不见,走之前不想再吃一次么?”说着,胡风隔着白丝裤袜轻轻抚摸女牧师的阴唇私处。
女牧师呼吸急促,罪恶感与那上瘾的饥渴感觉激烈博弈,最终,她还是俯下了身子,张嘴含住了肉棒,开始吮吸舔舐,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片刻之后,她捂着嘴巴再次起身,瞪了胡风一眼,将嘴巴中那粘稠的精液吞咽下去,胡风则是嘿嘿笑了几声,亲了亲她的额头。
“好啦,走了,万事多加小心,别去那些荒郊野外,给你的东西都收好了。”
和卡恩一行人迎着风雪走出酒馆,回到了装甲大马车的门前,最后看了一眼广场中央的那棵树吊尸树,胡风长长地呼了口气,下令启程。
目标诅咒堡,继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