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羽离开村长家后，李富贵还跪在地上，看着瘫软在精液和淫液中的妻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七十多年的人生，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屈辱的时刻。
妻子出轨了，还是跟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而且是在自己面前，在自己孙子的注视下。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妻子居然还帮自己打飞机，而自己居然还射了。
耻辱、愤怒、不解、还有一丝诡异的兴奋，各种情绪在他心里交织，让他几乎要疯掉。
他慢慢爬起来，看着妻子。
李桂香还瘫在地上，身上只穿着那条开档丝袜，胸部完全暴露，乳头上还有牙印，小腹和腿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液。
她的阴道还在不断有白色液体流出来，那是陆清羽射进去的。
“桂香……”李富贵的声音沙哑，“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李桂香睁开眼睛，看着丈夫。她看见丈夫眼里的痛苦和不解，心里涌起一股愧疚。但想起丈夫偷看寡妇洗澡的事，那点愧疚又变成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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