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陆清羽睁开眼睛，看见母亲还在熟睡。
沈清漪侧躺着，薄被只盖到腰部，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昨晚穿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蹭开了，整个胸部都露了出来，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压在床上，乳尖因为摩擦而硬挺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陆清羽看着母亲的胸部，肉棒慢慢勃起。
但他今天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的目光落在床边椅子上，那里搭着母亲昨晚换下来的内裤，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的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是昨晚高潮时留下的淫液。
看着那条内裤，一个主意慢慢在陆清羽脑子里成形。
他悄悄起床，拿起母亲的内裤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母亲体香和淫液混合的味道。
他笑了笑，把内裤放回原处，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
早饭后，陆清羽对奶奶说想去村里转转。王秀英正在喂爷爷吃饭，闻言点点头：“去吧，别跑太远，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沈清漪还有些闷闷不乐，显然还没从昨天的打击中恢复过来。陆清羽走到母亲身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我出去玩会儿，你别难过了。”
沈清漪勉强笑了笑：“去吧，注意安全。”
陆清羽出了门，径直往村长家走去。
村长家是村里最好的房子，一栋两层的小楼，外面贴着瓷砖，院子里停着一辆摩托车。
他走到门口，正好看见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从里面出来，那是村长的孙子，叫李强，今年十五岁，比陆清羽大两岁，但个子不高，瘦瘦的，脸上长着青春痘。
“李强哥。”陆清羽笑着打招呼。
李强看见陆清羽，愣了一下：“你是……王奶奶家的孙子？”
“嗯，我叫陆清羽，昨天刚来的。”陆清羽说，“我一个人无聊，能跟你一起玩吗？”
李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吧，反正我也没事。”
两人在院子里玩了一会儿弹珠，陆清羽故意把话题往李强的家庭上引。“李强哥，你爷爷奶奶对你真好，住这么大的房子。”
李强撇撇嘴：“好什么好，我奶奶凶得很，动不动就骂人。”
“你奶奶？”陆清羽装作好奇，“我看你奶奶长得挺好看的啊，身材也好。”
李强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是……是还行……”
陆清羽注意到李强的反应，心里有了数。他继续试探：“你奶奶多大年纪了？看起来好年轻。”
“六……六十三了。”李强小声说，眼睛不自觉地往屋里瞟。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强子，进来帮奶奶晾衣服！”
是李桂香的声音。李强应了一声，对陆清羽说：“你等我一下。”然后跑进了屋。
陆清羽悄悄跟到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他看见李桂香正站在客厅里，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件刚洗好的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碎花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把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然已经六十五岁，但她的身材保持得极好，胸部依然丰满挺拔，腰肢虽然不算细，但曲线明显，臀部浑圆饱满，大腿丰腴修长。
从背后看，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倒像个四十多岁的熟女。
李强走到奶奶身边，接过衣服。
李桂香转过身，陆清羽这才看清她的正脸。
她的五官确实很精致，皮肤白皙，虽然有些皱纹，但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虽然年纪大了，但眼神很亮，带着一股泼辣劲儿。
“磨蹭什么，快点。”李桂香对孙子说，声音尖利。
李强低着头，不敢看奶奶，手有些发抖。陆清羽注意到，李强的眼睛一直往奶奶胸部瞟，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种渴望的眼神藏不住。
等李强晾完衣服出来，陆清羽拉着他走到院子角落，小声说：“李强哥，你是不是……喜欢你奶奶？”
李强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摇头：“你……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陆清羽压低声音，“我刚才看见了，你看你奶奶的眼神……跟我看我妈的眼神一样。”
李强愣住了，他看着陆清羽，眼里有震惊，也有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你……你也……”
陆清羽点点头，凑到李强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李强哥，其实这没什么。奶奶也是女人，也有需求。你爷爷都七十多了，肯定满足不了她。你要是能……那不是两全其美吗？”
李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显然被这个想法吸引了，但又害怕。“不……不行，我奶奶会打死我的。”
“怕什么。”陆清羽继续蛊惑，“你奶奶对你那么凶，不就是因为你太懦弱吗？你要是强硬一点，她说不定反而会喜欢你。女人都喜欢有男人味的。”
李强沉默了，显然在思考。陆清羽趁热打铁：“再说了，你就不想……摸摸你奶奶的奶子？不想看看她下面长什么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李强的心理防线。他的脸涨得通红，肉棒在裤子里勃起，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喘着粗气，小声说：“想……我想……”
“那就行动啊。”陆清羽说，“先从小的开始。你奶奶有没有什么贴身衣物？比如丝袜、内裤什么的？”
李强想了想，点点头：“有……我奶奶有几条丝袜，她夏天穿裙子的时候会穿。”
“去偷一条出来。”陆清羽说，“我教你用丝袜撸管，可舒服了。”
李强犹豫了几秒，最终欲望战胜了恐惧。
他点点头，悄悄溜回屋里。
几分钟后，他拿着一团肉色的东西跑了出来，是一条肉色丝袜，很薄，摸起来滑滑的。
陆清羽接过丝袜，闻了闻，上面有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成熟女性的体香。他拉着李强走到院子后面的柴房，这里很隐蔽，没人会来。
“看好了。”陆清羽说，他拉开裤链，掏出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
李强看见那根肉棒，眼睛都直了——太粗了，太长了，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孩子该有的尺寸。
陆清羽把丝袜套在肉棒上，开始上下套弄。
丝袜的面料很滑，摩擦着龟头和肉棒，带来一种特别的快感。
他一边套弄一边发出舒服的呻吟：“嗯……好爽……你奶奶的丝袜……真舒服……”
李强看着陆清羽的动作，眼前好像浮现奶奶躺在床上，正用穿着丝袜的美脚，给陆清羽腿交的画面，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也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肉棒，比陆清羽的小很多，但也已经勃起。
他学着陆清羽的样子，但没有丝袜，只能干撸。
陆清羽套弄了几十下，忽然停下，对李强说：“你也试试。”他把丝袜从肉棒上褪下来，递给李强。
李强接过丝袜，手有些发抖。
他把丝袜套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套弄。
丝袜的触感确实很特别，滑滑的，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快感。
他忍不住发出呻吟：“嗯……好舒服……”
陆清羽一边看着李强撸管，一边悄悄溜回屋里。
他记得刚才看见客厅的晾衣架上晾着几条内裤，其中有一条灰色的老式内裤，应该是村长的，他要用这条内裤栽赃。
他迅速取下那条内裤，塞进口袋，然后又溜回柴房。
李强还在套弄，已经快到高潮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啊……要射了……要射了……”
陆清羽赶紧掏出村长的内裤，递过去：“用这个接住，别弄脏了丝袜。”
李强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接过内裤，套在龟头上，又套弄了几下，然后身体一颤，一股股精液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了内裤上。
白色的精液沾满了灰色的内裤，看起来格外刺眼。
高潮过后，李强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他始终没有注意到手里面是他爷爷的内裤。
李强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陆清羽把沾满精液的内裤叠好，塞进口袋，心里暗笑。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
下午，陆清羽在村里转悠，熟悉环境。
他打听到，村里有个柳寡妇，三十八岁，丈夫几年前去世了，一个人住。
她性格软弱，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但没人敢招惹她，因为她隔壁住着她的小叔子，一个四十岁的光棍，一直暗恋嫂子，但不敢越界，只是默默保护她。
陆清羽记下了柳寡妇家的位置，心里有了打算。
晚上九点多，天完全黑了。
陆清羽借口上厕所，悄悄溜出了门。
他来到柳寡妇家外面，这是一栋平房，院子里种着些花。
他绕到房子后面，那里有个窗户，亮着灯，里面传来水声，柳寡妇在洗澡。
陆清羽悄悄爬上窗台，透过窗帘的缝隙往里看。
他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正站在一个塑料盆里洗澡。
她的身材确实很好，皮肤白皙，背部线条优美，腰部纤细，臀部浑圆饱满。
她弯下腰舀水，那对乳房垂下来，虽然不如母亲和奶奶的丰满，但形状很美，乳尖是粉红色的。
柳寡妇洗得很仔细，手在身上慢慢搓洗，偶尔碰到敏感部位，身体会微微颤抖。
她的脸很清秀，虽然三十八岁了，但看起来像三十出头，眉眼间有种柔弱的美，让人看了就想保护。
陆清羽看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他故意踩翻窗台下的一个花盆，发出“哐当”一声响。
“谁？”屋里传来柳寡妇惊慌的声音。
陆清羽把内裤扔进窗户，然后跳下窗台，迅速跑到隔壁，那是小叔子家的门口。他故意在门口踢了一脚，弄出更大的动静，然后躲到暗处。
柳寡妇匆匆穿好衣服，打开后门出来查看。
她看见地上有一条灰色的内裤，捡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认识这条内裤，有一次在村长家的晾衣架上见过，是村长的。
内裤上还沾着白色的液体，已经干了，但那股腥臊味还在。
“这……这是……”柳寡妇的手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起刚才洗澡时感觉有人在偷看，还以为是错觉，没想到是真的。
而且偷看的人竟然是村长，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子！
这时，隔壁的门开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出来，是小叔子赵铁柱。
他长得高大魁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干农活的好手。
他看见嫂子在哭，赶紧走过来：“嫂子，怎么了？”
柳寡妇看见小叔子，哭得更伤心了。她把内裤递给赵铁柱，断断续续地说：“刚才……刚才有人偷看我洗澡……我出来看，就发现了这个……”
赵铁柱接过内裤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也认出了这是村长的内裤。“李富贵那个老不死的！”他咬牙切齿地说，“我找他算账去！”
柳寡妇赶紧拉住他：“别……别去！闹大了我的名声就毁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赵铁柱气得浑身发抖。
“算了……算了……”柳寡妇哭着说，“我命苦，认了……”
赵铁柱看着嫂子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气。他咬了咬牙：“不行，不能这么算了。我私下找他，让他给你道歉，保证以后不再犯。”
柳寡妇还想劝，但赵铁柱已经拿着内裤，气冲冲地走了。柳寡妇看着他的背影，哭得更伤心了。
躲在暗处的陆清羽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计划的第二步，也完成了。
第二天上午，陆清羽又去了村长家。他借口找李强玩，实际上是想看热闹。果然，没多久，赵铁柱就来了，脸色铁青，手里拿着那条内裤。
李桂香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见赵铁柱，皱了皱眉：“铁柱，有事吗？”
“我找村长。”赵铁柱冷冷地说。
“他不在，去镇上了。”李桂香说，“有什么事跟我说。”
赵铁柱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李桂香进了屋。陆清羽拉着李强，悄悄溜到门口偷听。
屋里传来赵铁柱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桂香婶，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昨天晚上，有人偷看我嫂子洗澡，留下了这个。”他把内裤扔在桌上。
李桂香拿起内裤看了看，脸色变了：“这……这是……”
“这是村长的内裤，我认得。”赵铁柱说，“上面还有精液，已经干了。桂香婶，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李桂香的手在发抖，她当然认得这是丈夫的内裤。但她不相信丈夫会做这种事。“不……不可能，老李不会……”
“不会？”赵铁柱冷笑，“村里谁不知道你男人什么德行？看见漂亮女人眼睛就直了。我嫂子虽然守寡，但也不是他能欺负的！”
李桂香沉默了。
她想起丈夫平时看其他女人的眼神，想起他总是不安分地往女人身上瞟，想起他好几次晚上说出去散步，很晚才回来……难道，他真的做了？
“桂香婶，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赵铁柱说，“要么你让村长亲自去给我嫂子道歉，保证以后不再犯。要么，我就把这件事公开，让全村人都知道村长是个偷看寡妇洗澡的老色鬼！”
李桂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知道，如果这件事公开，丈夫的名声就完了，她在村里也抬不起头。
但让丈夫去道歉，丈夫肯定不会承认，到时候闹起来更难看。
“铁柱，你……你先别急。”李桂香勉强说，“等老李回来，我问问他。如果真是他做的，我一定让他去道歉。”
“问？”赵铁柱冷笑，“他会承认吗？证据都在这了，还有什么好问的？桂香婶，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要么私了，要么公开。你自己选！”
说完，他拿起内裤，摔门而出。
李桂香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她看着桌上空荡荡的地方，想起刚才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
她嫁给他几十年，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他却在外面偷看寡妇洗澡，还留下了证据！
陆清羽和李强在门外偷听，把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陆清羽心里暗笑，计划的第三步，也完成了。
等赵铁柱走远，陆清羽拉着李强走进屋。李桂香还坐在椅子上发呆，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奶奶，你怎么了？”李强小声问。
李桂香看见孙子，勉强笑了笑：“没事。”她的目光落在陆清羽身上，眼神复杂。
昨天她还觉得这孩子的爷爷不是好东西，连带着看这孩子也不顺眼。
但今天，看见这孩子乖巧的样子，又想起刚才赵铁柱那凶神恶煞的态度，她忽然觉得，这孩子其实挺可爱的。
“清羽啊，来，坐。”李桂香难得温柔地说，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陆清羽乖巧地坐下，装出关心的样子：“桂香奶奶，你没事吧？刚才那个人好凶。”
李桂香叹了口气：“没事，一点误会。”她看着陆清羽，忽然觉得这孩子比自己的孙子懂事多了。
李强总是畏畏缩缩的，不敢说话，但这孩子却落落大方，眼神清澈，让人看了就喜欢。
“清羽，你多大了？”李桂香问。
“十五岁。”陆清羽说。
“十五岁啊，比强子小两岁，但看起来比他成熟。”李桂香说着，伸手摸了摸陆清羽的头。她的手很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的温暖。
陆清羽趁机往李桂香身边靠了靠，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大腿。
李桂香今天穿了一条碎花裙子，长度到膝盖，大腿露在外面，皮肤很白，虽然有些松弛，但依然光滑。
李桂香感觉到孙子的朋友碰到了自己的大腿，但没有在意。在她看来，这只是个孩子，无意间的触碰而已。
陆清羽却得寸进尺。
他的手在李桂香大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滑到了裙摆边缘。
他的指尖碰到了内裤的布料，隔着薄薄的面料，能感觉到大腿根部的温热。
李桂香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看了陆清羽一眼，发现这孩子正一脸天真地看着自己，完全不像有意的样子。
她心里松了口气，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触碰而有了反应。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了，丈夫虽然还在，但年纪大了，那方面早就不行了。
现在被一个孩子无意间碰到敏感部位，那种久违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陆清羽察觉到李桂香的默许，胆子更大了。他转头对李强说：“李强哥，你去给我倒杯水好吗？我渴了。”
李强点点头，去厨房倒水。等他一走，陆清羽的手就钻进了李桂香的裙摆，直接摸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李桂香发出一声轻吟，脸一下子红了。
她想推开陆清羽的手，但手却使不上力。
孙子的朋友……只是个孩子……应该不是故意的……她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大腿微微张开，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探索。
陆清羽的手继续向上，摸到了内裤的边缘。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温热的气息透过棉质面料传来。
他的手指钻进了内裤，摸到了浓密的阴毛和湿润的肉缝。
“清羽……别……”李桂香小声说，声音发颤，但并没有真的阻止。
陆清羽装作不懂的样子：“桂香奶奶，你这里怎么湿湿的？是不是出汗了？”他的手指拨开阴唇，探入了穴口。
李桂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孙子的朋友的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尤其是在刚刚受了丈夫的打击之后，这种身体上的刺激反而成了情绪的宣泄口。
她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很，臀部向后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陆清羽的手指在李桂香阴道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裙子的领口钻了进去，握住了那对巨乳。
虽然已经六十五岁，但李桂香的胸部依然丰满挺拔，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里变形，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
他用力揉捏着，手指夹住乳头拉扯。
“啊……轻点……”李桂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完全软在了椅子上。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涌了出来，浸湿了陆清羽的手指和内裤。
就在这时，李强端着水回来了。他看见奶奶瘫坐在椅子上，脸泛红潮，呼吸急促，而陆清羽的手……好像在奶奶裙子里？
李强愣住了，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见陆清羽的手在奶奶裙子里动作，看见奶奶那副既羞耻又享受的表情，看见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瞬间勃起。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想阻止，但脚像钉在了地上，动不了。
陆清羽看见李强回来，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然后当着李强的面，把手伸到李桂香胸前，用力揉捏那对巨乳。
李桂香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闭着眼睛呻吟着，完全没注意到孙子回来了。
“李强哥，你看，你奶奶的奶子好软。”陆清羽笑着说，手在乳头上用力一捏。
李桂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她高潮了。淫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浸湿了内裤和裙子，滴在椅子上。
高潮过后，李桂香瘫软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羞耻的红晕。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孙子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水杯，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解释，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想推开陆清羽，但身体还软着，使不上力。
陆清羽却像没事人一样，从李强手里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笑着说：“李强哥，你奶奶真好，让我摸她的奶子。你要不要也摸摸？”
李强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看着奶奶那副淫荡的样子，看着陆清羽那副得意的表情，心里的欲望和恐惧激烈交战。
他想摸，他做梦都想摸奶奶的奶子，但他不敢，他怕奶奶会打死他。
陆清羽看出李强的犹豫，他拉起李桂香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桂香奶奶，你摸摸，我这里好硬。”
李桂香的手碰到那根坚硬的肉棒，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想抽回手，但陆清羽紧紧按住，让她的手在那根肉棒上摩擦。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好大，好粗，完全不像一个十五岁孩子该有的。
“清羽……别这样……”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桂香奶奶，你刚才不是很舒服吗？”陆清羽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看，你孙子也想摸你，但他不敢。你让他摸摸，好不好？”
李桂香看向孙子，看见孙子那副渴望又恐惧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愧疚，但也有一丝……兴奋？
被两个男人，不，被两个男孩同时渴望，这种刺激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陆清羽拉着李强的手，接近李桂香另一只乳房。“李强哥，摸啊，你奶奶的奶子可软了。”
李强的手在颤抖，刚要靠近却迅速收回，他还是不敢。
他对奶奶的恐惧是源自内心的，虽然不知道奶奶为什么不反抗清羽，但是自己一旦动手，绝对会被打死。
他看着清羽轻轻捏了捏她奶奶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似乎也让他浑身一颤。
他看向奶奶，发现奶奶没有推开清羽，反而闭上了眼睛，脸上有一种既羞耻又享受的表情。
他似乎把清羽的手当做了自己的，“那手”胆子大了起来，开始用力揉捏奶奶的乳房，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一起揉捏。
李桂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又开始颤抖。
陆清羽看着这一幕，笑了。李强则是不敢看清羽，让清羽一个人玩弄奶奶的胸部，自己则坐在一旁，假装地喝着水。
计划的第四步，也完成了。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李桂香，这个六十多岁但风韵犹存的熟女，已经落入了他的掌心。而她的孙子，那个懦弱的男孩，也成了他的帮凶和观众。
窗外的阳光很明媚，但这个屋子里，正在上演着一场扭曲而淫乱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