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娇小的身体直接抱起来。
她150cm的体重轻得像个瓷娃娃,我两只大手托着她小苹果般的屁股,把她整个抱离地面,让我们两人面对面。
她白丝细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白丝吊带袜摩擦着我的皮肤,脚丫在白色水晶高跟鞋里轻轻蜷曲着,鞋跟还滴着我刚才射在她身上的浓精。
我的青筋暴起的巨根依然坚挺如铁,龟头又热又硬,带着残留的精液和她的口水,轻轻拨开她白丝情趣内裤的开档处,对准她那一线天般的超级紧致肉穴,重重的、毫无保留地整根插了进去。
“啊……好粗……好深……”白芷软糯糯地叫出声,小穴被我巨根瞬间撑开到极限,粉嫩穴肉被粗暴地挤得翻卷出来,紧紧裹住我的杆身。
她的一线天小穴超级紧致,像处女一样层层叠叠地绞紧我,每一寸进去都像被无数小嘴吸吮,龟头直接顶到她子宫口,把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肉棒轮廓——从外面能清楚看到我粗长的巨根在她小腹上鼓起一个长长的凸起,随着我每一次挺腰,那轮廓就一下一下地往前顶,把她的小腹操得变形。
我抱着她面对面站立,两只大手用力托着她小苹果般的屁股,把她娇小的身体一下一下往下按,让巨根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湿腻撞击声。
白芷白丝细腿缠着我的腰,高跟鞋鞋跟在空中轻轻晃动,鞋面上残留的精液随着撞击甩出细小的白丝。
她软糯糯地抱着我的脖子,软萌可爱的脸贴在我胸口,眼睛还被精液糊着,却乖乖地张开小嘴在我耳边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你的鸡巴……好大……把我小穴……撑得好满……小腹……都被你顶出轮廓了……呜……好深……顶到子宫了……”
我操得越来越猛,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像抱一个专属肉便器一样疯狂抽插,巨根一次次把她一线天小穴操得淫水狂喷,顺着白丝吊带袜往下流,把我们两人交合处打得湿滑一片。
她的小腹上那个肉棒轮廓越来越明显,随着我每一次重重的插入而高高鼓起,又随着拔出而微微凹陷,像在活生生地展示我把她子宫都操穿的过程
我低头吻着她被精液糊满的脸,舌头卷着她脸上的浓精吞进嘴里,味道又咸又甜,却让我更加兴奋。
“白芷……你这个小穴……太紧了……像专门为我生的……我要把你操怀孕……把你小腹操得永远留着我的轮廓……”
我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在房间里边走边操,每一步都让巨根深深捅进她最深处。
白芷软糯糯地呜呜叫着,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淫水喷得像失禁一样,把我的小腹和她白丝细腿全部浇湿。
她天使般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即使被我操得眼睛眯着、脸上的精液被撞得四处飞溅,她还是乖乖地抱着我的脖子,软糯糯地在我耳边说:
“我……射吧……把我当你的精壶……全部射进我肚子里……我喜欢……喜欢你把我操成这样……”
我抱着她操了不知道多久,一股股浓精又一次射进她子宫深处,把她小腹顶得更鼓,肉棒轮廓在上面清晰可见。
白芷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小穴死死绞紧我的巨根,喷出的淫水把白色水晶高跟鞋彻底打湿,鞋跟滴滴答答往下流。
她却还是保持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白丝细腿缠着我的腰,任由我把她娇小的身体当成肉玩具一样操弄,把她一线天小穴操得红肿外翻,却依然天使般地笑着,软糯糯地承受我所有的欲望。
隔壁房间里,田梦的低哼声已经完全变成了压抑的哭吟,弯刀粗重的喘息和“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透过墙壁清晰传来——我知道田梦那酒红色丝袜美腿已经被弯刀那根圆月弯刀般的翘弯鸡巴深深插入,她还在努力保持矜持,却已经被操得媚眼如丝。
那声音让我绿帽癖彻底爆发,我抱着白芷操得更加凶狠,巨根一次次把她小腹顶出明显的轮廓,把一股股浓精全部灌进她子宫,像要把她彻底标记成我的专属精壶。
白芷软糯糯地叫着,高潮得全身发颤,却还是乖乖地缠着我,软萌可爱的脸贴在我胸口,眼睛眯着却带着满足的笑:
“我……你好猛……把我……把我操坏了……可是……我好喜欢……继续……把我操到射不动为止……”
我抱着她娇小的身体,面对面站立抽插,巨根在她的超级紧致一线天小穴里进进出出,小腹上的肉棒轮廓一次次鼓起又落下,白丝情趣套装被我们两人的体液彻底浸透,高跟鞋鞋面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痕迹。
我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把她当成我最爱的玩具,一遍又一遍地把浓精射进她肚子里,直到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却依然天使般地笑着,软糯糯地承受我所有的射精和撞击……
“白芷……你的子宫口……被我撞得一直在响……咕噜咕噜的……好骚……”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被精液彻底浇灌却依然软萌可爱的脸,长发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紫水晶般的大眼睛一只还眯着被浓精糊住,另一只水汪汪地睁开看着我,嘴角带着天使般的笑,却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白芷软糯糯地呜咽着,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顺着白丝吊带袜大腿根往下流,混合着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白丝情趣内裤的开档处已经被操得完全变形,粉嫩穴肉翻卷着包裹我的巨根,子宫口被撞得一次次张开又闭合,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噜咕噜咕噜”声音,像在欢迎我更深地进入。
我迷离地看着她被操得凌乱却又天使般笑着的脸,声音沙哑地问:
“芷儿……想不想更清楚看清你被我操的样子……想不想亲眼看看你的小穴……被我的巨根撑成什么模样……小腹上那个轮廓……是怎么被我顶出来的……”
白芷已经彻底凌乱了,紫水晶大眼睛里满是快感和顺从,她想都不想,直接软糯糯地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乖乖地说:
“想……我……我想看……我想看你怎么把我操成这样……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我保持着这样的抽插姿势——巨根深深插在她小穴里,龟头卡在子宫口,一步一步走向房间里那面落地大镜子前。
镜子前灯光暧昧,把我们两人面对面交合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
我以我的肉棒为轴,将白芷娇小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我,却依旧面对面抱着她——她的白丝细腿被我双臂完全架起,呈M字一样大开,高跟鞋鞋跟朝天,小苹果般的屁股被我托得高高抬起,一线天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子里,正正好好被我的巨根整根贯穿。
她的穴肉被撑得翻卷在外,粉嫩的内壁紧紧裹着我的粗长杆身,随着我每一次轻微挺腰,那肉棒轮廓就在她小腹上清晰鼓起又落下,像一根活生生的巨蟒在她肚子里蠕动。
我双臂跨过她的玉腿,把她M字大开的双腿完全固定住,然后双手交叉绕过她的后颈,用力把她的脑袋向下按,让白芷可以清楚地、近距离地看见镜子里我们俩交合的姿势,她软萌可爱的脸被我按得低头正对镜子,银白色长发垂下来,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快感。
“芷儿……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被我操的样子……你的小穴……被我的巨根撑得这么开……子宫口都被我撞得咕噜咕噜响……”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声音低沉却带着征服欲,巨根还在她小穴里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让她小腹上的轮廓一次次鼓起。
白芷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狼藉的样子,身体轻轻颤抖,软糯糯地呜咽:
“好……好色情……我……我的小穴……被你操得好深……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继续撩拨她,龟头在子宫口处轻轻磨蹭,声音带着坏笑:“芷儿……你信不信我能插进你的子宫……把龟头整个顶进去……让你小腹上的轮廓更明显……”
白芷有点害怕,毕竟从来没有人能进入她的子宫,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紫水晶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软糯糯地小声说:
“我……我怕……从来没有人……能进去……”
我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耳边低声撩拨:“要是……我能插进你的子宫……你就喊我爸爸……好不好……芷儿……喊我爸爸……让我操进你子宫……”
白芷全身开始轻轻颤抖,脸上的天使笑容里多了一丝恐惧却又带着极致的期待,她咬着下唇,眼睛眯着,却还是乖乖地点头。
我二话不说,开始对着镜子非常缓慢地、却坚定地插了进去——龟头先是顶在子宫口,被稍微阻塞了一下,那层紧致的子宫颈像一道最后的防线,却被我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
我稍微用力,“噗嗤”一声,龟头全部进去了!
白芷的小腹处,我肉棒的轮廓一点点变清晰,从原本的杆身形状,变成了龟头完全进入子宫后的圆润凸起,整根巨根像要把她的子宫都撑穿一样,在她小腹上鼓起一个更加夸张、更加明显的轮廓。
精液混着她的白浆顺着我的肉棒和睾丸一直往下流淌,滴到白丝吊带袜上、滴到白色水晶高跟鞋上、滴到地毯上,拉出无数黏腻的银丝。
在我插进白芷子宫的那一刻,白芷那一声“爸爸”突然大声地喊了出来——“爸……爸爸!!!”
那声音带着痛苦和快感的混合,软糯糯却又尖锐到极致,响彻整个房间,连隔壁的田梦和弯刀都听得一清二楚!
隔壁房间里,田梦的低哼声忽然停顿了一下,弯刀粗重的喘息也明显一滞——他们肯定听到了白芷那声带着哭腔却又极致满足的“爸爸”,知道我正在把她操到子宫深处,把她彻底征服成我的专属小母狗。
田梦那软糯却带着矜持的喘息声随后变得更加压抑,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颤抖,像是在回应这边的动静。
白芷喊出“爸爸”后,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小穴和子宫同时痉挛,死死绞紧我的巨根。
粉嫩的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层层叠叠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我的杆身。
淫水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把我们交合处彻底打湿。
她M字大开的白丝细腿在空中颤抖,绷直的足弓极度紧绷,脚趾在水晶高跟鞋里死死蜷缩,鞋尖随着痉挛一抖一抖。
水晶高跟鞋鞋跟朝天乱晃,软萌可爱的脸被我按着低头,死死盯着面前的落地镜。
她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根清晰到极致的肉棒轮廓,那是龟头完全进入子宫后的鼓起形状。
就像一根粗壮的巨柱把她的肚子都撑变形了,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被我顶得高高隆起。
软糯糯的哭叫声从她嘴里溢出:“爸爸……爸爸……你的大鸡巴……插进芷儿的子宫了……”
“好深……好胀……芷儿……芷儿的小腹……都被爸爸撑破了……啊……爸爸……操我……把芷儿操成你的精壶……”她一边哭叫,一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我的龟头在子宫里磨蹭得更狠。
我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对着镜子疯狂抽插,巨根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子宫。
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子宫里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噜咕噜咕噜”声音,听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白芷的子宫口被我操得完全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我的龟头,不肯松开。
她小腹上的轮廓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忽高忽低,像波浪一样翻滚,把肚皮撑得紧绷。
精液和白浆混合的液体顺着我的肉棒和睾丸疯狂往下流,把她的白丝吊带袜彻底染白。
黏腻的液体顺着丝袜流进高跟鞋里,让她的脚趾在鞋里滑腻地蜷缩摩擦,发出吧唧声。
她却还是乖乖地保持着M字姿势,脑袋被我按着死死盯着镜子,看着自己被爸爸的巨根操进子宫的样子。
白芷软糯糯地一遍又一遍喊着:“爸爸……爸爸……芷儿是爸爸的……操坏芷儿的子宫吧……”
“把芷儿灌满爸爸的精液……”我操得越来越猛,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像操一个专属肉便器一样对着镜子狂干。
巨根一次次把她的子宫操得变形,小腹轮廓清晰到极致,几乎要把白皙的皮肤都撑破。
白芷高潮得全身抽搐,淫水喷得像尿一样,把镜子下方都打湿一片。
她却不顾身体的抽搐,拼命绷直白丝美腿,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
水晶高跟鞋鞋尖随着她的抽搐一抖一抖,足底沾满了白浊。
随着腿部的颤抖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淫靡的丝线,把地毯也弄湿了一大片。
“看你的骚穴,夹得多紧,”我一边抽插一边欣赏她在镜子里的表情,白芷的紫水晶大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汽。
被精液糊住的一只眼睛勉强睁着,软糯糯地说着淫荡的话:“爸爸……芷儿的骚逼……只能夹爸爸的大鸡巴……别的男人都不行……”她的小穴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不放,子宫口更是吸得紧紧的。
每一次我拔出,她的宫口就像不愿放行一样紧紧吸附在冠状沟上,带出一阵酥麻。
隔壁田梦的喘息声忽然变得又急又乱,弯刀的撞击声也更加剧烈,他们显然被白芷那声响亮的“爸爸”彻底刺激到了。
田梦的矜持终于开始崩塌,软糯的哭吟声透过墙壁清晰传来,像在回应我这边把白芷操进子宫的极致征服。
田梦的声音里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显然她也被弯刀操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听着隔壁的动静,我绿帽癖发作,狠狠顶了一下白芷的子宫底。
她小腹上的肉棒轮廓瞬间凸起一块,龟头在宫腔里狠狠碾过软肉,激起一阵战栗。
“听到了吗?田梦也在被鸡巴操,你这个精壶是不是更想被爸爸操死?”
我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同时双手用力把她的M字腿分得更开,让骚逼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白芷疯狂点头,白丝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水晶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她的抽搐一抖一抖,足弓绷得死紧。
“想……爸爸……操死芷儿……芷儿是爸爸的肉便器……专门给爸爸操子宫用的……”她的小穴抽搐着绞紧,像要将我的肉棒榨干,子宫口死死咬住根部。
那种吸吮的力度大得惊人,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用肉棒挑着她走向房间中央,每走一步,巨根就在她的骚逼里重重搅动一下。
她身体的重量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在子宫里把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向前凸起,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啊啊……爸爸……不要走了……太深了……子宫要被挑坏了……”白芷软软地挂在我身上,随着步伐上下颠簸,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被挤出来,浓精顺着大腿流进白丝袜里,又滴落在地毯上。
我挑着她走了几步,享受着这种用大鸡巴挑着女人走路的征服感。
她的水晶高跟鞋每晃动一下,里面积攒的精液就会顺着脚跟溢出一点,滴在脚跟上。
“芷儿,你的鞋子里是不是全是精液?”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被精液浸透的白丝脚踝,那里已经挂满了黏稠的白浊。
“爽……爸爸的精液……好烫……把芷儿的脚都烫化了……”她软糯糯地回应,脚趾在鞋里不安分地抠弄着鞋垫。
我重新转身回到镜子前,猛地将她的小腹撞向镜面。
她的身体被镜面反作用力弹回,正好好吞没我整根巨根,龟头重新狠狠撞进宫腔深处。
“看你的骚穴,都被操成什么样了,”我按着她的脑袋说道。
粉嫩的穴肉被我的黑粗肉棒撑得毫无缝隙,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裆部往下滴。
白芷的脚趾在鞋里剧烈蜷缩,足底的精液被挤得溢出鞋面,把那双脚弄得一塌糊涂,全是黏腻的白沫。
她看着镜子里淫荡的自己,脸上的天使笑容带着哭腔,软糯糯地求饶又求欢:“爸爸……芷儿的小穴……好可怜……被大鸡巴操坏了……可是……好爽……还想不想爸爸射进来?把你的子宫灌满精液。”
我一边抽插一边问,巨根在子宫里快速搅动,把那层软肉磨得又红又肿。
每一下都让小腹的轮廓剧烈变形,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乱撞,要把肚皮顶破。
白芷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呜咽。
“想……要爸爸的精液……灌满芷儿的子宫……”她的小穴死死咬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出大量淫水。
“那就夹紧你的骚逼,把我的精子全部吸进去!”我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睾丸拍打在穴口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房间,隔壁田梦的哭吟声已经完全放开了,弯刀那粗重的喘息声和肉搏声交织在一起。
听着隔壁的动静,我抱着白芷对着镜子狂干,把一股股浓精狠狠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直冲宫底。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把她的小腹瞬间顶得更加鼓起,轮廓清晰可见。
龟头抵着子宫壁疯狂喷射,滚烫的白浊液体在她的子宫里翻滚,把卵子全部浸泡在精液里。
白芷尖叫着高潮,子宫收缩着把我所有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她却还是乖乖地盯着镜子,看着自己被爸爸操进子宫的样子,小腹被精液撑圆。
软糯糯地喊着:“爸爸……芷儿……芷儿被爸爸操进子宫了……好爽……爸爸……继续……把芷儿操到怀上爸爸的孩子……”
我的肉棒还在里面跳动,把剩余的精子一点点挤进她的子宫。
她的小腹已经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像个怀孕的小母狗,大量精液装不下了,顺着子宫口溢出来的浓精,把我的肉棒和她的穴口糊得全是白沫。
我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流进白丝袜里,一直流到水晶高跟鞋里。
白芷无力地靠在我怀里,白丝细腿还在颤抖,脚趾在充满了精液的鞋子里抠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她的足底沾满了射在上面的精液,丝袜也被精液浸透贴在皮肤上,显出淫靡的光泽。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里那双被精液染白的双腿和鞋子,低声问:“爽不爽?做爸爸的精壶是不是很舒服?”
白芷乖巧地点头,紫水晶般的大眼睛里满是满足和空洞,软糯糯地说:“爽……最爽了……芷儿只做爸爸的精壶……”我重新挺腰,半软的肉棒再次顶开流着精液的穴口,直直捅进她湿滑的子宫,继续操干。
“还没完呢,你的骚穴还没把我吸够,爸爸还要继续操你!”这一次的抽插带着大量精液的阻力,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精液被肉棒搅出白沫,顺着穴口翻卷出来,滴在已经被彻底染白的地毯上。
白芷软软地叫着,双腿无力地挂在空中,高跟鞋里溢出的精液顺着脚踝滑落。
我的肉棒在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碾过宫底都让她的小腹剧烈鼓动。
“爸爸……太深了……芷儿的子宫……要被爸爸戳烂了……”
她哭喊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抱着她娇小的身体,用肉棒挑起她不断撞击镜子。
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深顶进宫腔最深处,把精液搅得稀烂,小腹上的轮廓时而凸起,时而被压扁。
那肉棒轮廓清晰可见,像是被我的大鸡巴在肚皮上盖章,留下深深的烙印。
隔壁的田梦似乎也到了高潮,尖叫声透过墙壁传来,伴随着弯刀沉重的低吼。
白芷听到田梦的叫声,小穴也不甘示弱地绞紧,子宫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吸吮。
“芷儿也要高潮了……爸爸……再射一次……把芷儿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她软糯糯地求着,白丝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黏腻地贴在我的腰间。
我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像打桩机一样重重砸在她的子宫口上。
把那层皮肉操得毫无知觉,最后,我狠狠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抵在宫底。
再次喷射出浓稠的精液,这一次的精液量更加巨大,瞬间就把她的子宫填满,甚至倒流进输卵管,把她的小腹撑得圆滚滚的,肚皮发亮。
白芷尖叫着全身抽搐,眼球上翻,在极致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进鞋子里,把双脚彻底淹没。
她的脚趾在精液里无意识地蜷缩着,水晶高跟鞋变成了装精液容器。
我缓缓拔出肉棒,看着她的骚逼合不拢地张开,大量浓精从里面咕嘟咕嘟冒出来。
白芷无力地瘫软在镜子前,白丝袜、高跟鞋、小腹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像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她却依然带着天使般的笑容,呢喃着爱我。
我看着她被彻底玷污的样子,满足地喘着粗气,这具娇小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标记。
成了我专属的精壶,每一条丝袜的纹理里都浸透了我的精液,每一寸子宫壁都沾满了我的精子。
我用手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流出的精液,抹在她颤抖的足底上。
让她踩在自己的骚水和小穴流出的精液里,感受那种黏腻滑润的触感。
白芷的脚趾因为刺激再次勾起,足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鞋跟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响声。
“爸爸的精液……好烫……把芷儿的脚都弄脏了……”她软软地说着,却乖乖地把脚踩在精液里摩擦。
我用手指扣弄着她白丝包裹的脚底,指尖划过足弓,带起一阵阵哆嗦。
“弄脏了?这叫标记,你的脚以后也只能踩我的精液。”我捏着她的脚踝,把那只水晶高跟鞋脱下来。
里面积攒的浓精立刻流淌而出,滴在地毯上,那只小脚完全被白浊覆盖,脚趾缝里全是精液。
我把玩着她沾满精液的白丝脚丫,让她另一只脚还穿着鞋,踩在镜面上用力摩擦。
“芷儿……你看你的穴,都在吐精液了……”我指着镜子里那个不断流出浓精的骚逼。
白芷盯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一样把精液推出来。
“好色情……芷儿的骚逼……在吃爸爸的精液……”她软糯糯地说着,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小腹。
摸到自己被撑得圆滚滚的小腹,她眼神更加迷离:“芷儿的子宫……装了好多爸爸的精液……”我再次将还在滴精的肉棒塞回她的骚逼里,这一次是在穴道里抽插。
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龟头刮弄着穴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别浪费了,这些都是爸爸给你的,要全部装进肚子里。”我按着她的腰,开始浅浅地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把精液搅得飞溅,打在她的宫口上,让她敏感地颤抖。
白芷的白丝腿无力地缠着我的腰,那只没穿鞋的脚丫在空中乱蹬,脚趾上还挂着刚才射上去的浓稠精液。
“爸爸……芷儿装不下了……精液都要流到肚脐眼了……”她哭叫着,却还是努力夹紧骚逼。我把那只脱下来的水晶高跟鞋拿在手里接精液。
“那就用鞋子装起来,等会再喝下去。”我一边操她,一边用鞋子接住流出的精液。
白芷看着那个装了自己淫水和精液的水晶高跟鞋,喉咙动了一下,竟然露出渴望的神色。
“芷儿想喝……想喝爸爸给芷儿的精液……”她软糯糯地求着,像个小女孩求糖吃。
我抽出肉棒,把装了半鞋精液的水晶高跟鞋递到她嘴边,倾斜鞋身,把浓精喂进她嘴里。
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鞋跟流到她张开的嘴巴里,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鞋内壁。
“好腥……好咸……但是好喜欢……”她吞咽着,含糊不清地说着,眼睛都亮了。
我看着她喝自己鞋子里的精液,肉棒又硬了起来,直接抵住她的宫口再次捅了进去。
“唔!”白芷被顶得差点把嘴里的精液喷出来,却还是死死闭着嘴巴咽了下去。
我抱着她重新在镜子前操干,每一下都把龟头塞进子宫里,把刚才漏掉的精液补回去。
她的脚丫被我捏在手里把玩,脚趾缝里的精液被我抹在她的乳头上,把那两点粉红染得淫靡。
隔壁的动静渐渐变小,但田梦断断续续的呻吟还在继续,像是在给我们的性爱伴奏。
白芷的骚逼被我操得只会流水和夹紧,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软软地叫着爸爸。
我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她的子宫,看着她的小腹再次鼓起,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来。
这一次,精液彻底把她灌满了,像打桩机一样把精液打进了宫腔最深处,再也无法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