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重返雁城:从林家脚奴到神秘客卿,昔日主子见我需低头…?

几日后,听竹轩内,你百无聊赖地躺在藤椅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林清瑶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接掌家主大权、清点家族产业、安抚族老、处理丹坊事务…她每日从早忙到晚,虽然偶尔也会召你过去用玉足给你“泄泄火”,但那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带着几分敷衍和漫不经心。

她的心思显然不在你身上,而是在她新到手的权力之上。

你虽然也乐得清闲,但时间一长,难免觉得有些无趣。

这日,你随手翻看着林家的一些卷宗——既然要长期待在这里,总得对林家的产业有些了解。

你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倒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林家作为云梦城的炼丹世家,业务遍布周遭数座仙城,与许多家族都有着药材生意上的往来。而这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名字映入了你的眼帘——

雁城,陈家。

你微微一愣。雁城陈家…那不就是你穿越来此地的起点吗?那个小小的、连筑基期修士都只有家主一人的微末家族。

你放下卷宗,目光望向窗外,回忆不由自主地浮现。

你想起刚穿越来此地的日子——那个骄横跋扈的陈月怡小姐,她那句“区区一个家奴,也敢直视本小姐”的呵斥…还有你第一次启动万界钱庄系统时,用她鞋底的一块泥巴换来的聚气丹…

那些记忆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就在昨日。

你忽然生出一股冲动——想回去看看。

你想看看那个昔日高高在上的陈月怡小姐,如今过得如何。

她可曾知道,当初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家奴,如今已经成了林家这等炼丹世家的客卿长老?

虽然这个客卿长老的月俸只有一文铜板,说出去有些丢人…

你越想越坐不住,当下便起身,前往林清瑶的书房。

你到的时候,林清瑶正坐在书案后翻阅账册,旁边站着青鸾,正在为她研磨。

她抬头看了你一眼,挑了挑眉:“怎么?陈大长老今日有空来找本家主?”

你拱手行礼:“林家主,属下想告假几日,前往雁城一趟。”

“雁城?”林清瑶放下手中的账册,饶有兴致地看着你,“听说是你的老家?怎么,想回去看看?”

“正是。”你点点头,“属下离开雁城也有些时日了,想回去看看故人。顺便…”你顿了顿,“也想去看看陈家那块灵草种植基地。林家既然与陈家有些生意往来,属下或许可以从中牵线搭桥,为林家争取些利益。”

后半句话自然是你临时编的。但你这话倒是说到了林清瑶的心坎上——她刚接掌家主之位,正需要扩大产业和人脉。

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你毕竟是林家的客卿长老,在外面走动走动,也能长长我林家的脸面。”她转头对身边的青鸾道,“青鸾,你随他一同前去。一来路上有个照应,二来…替本家主盯着他,别让他借着林家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

“是,小姐。”青鸾躬身领命,然后抬头看了你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心中一动。青鸾可是筑基后期的修士,林清瑶派她跟着你,表面上是“照应”,实际上恐怕也有监视的意思。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但你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便拱手道谢:“多谢林家主。”

“去吧去吧。”林清瑶挥了挥手,重新低头看向账册,“早去早回。”

你转身走出书房,青鸾跟在你的身后。

走出林府大门,你深吸一口气,望向远方。雁城在云梦城的东南方向,以你们的脚程,大约需要两天时间。

你转头看了一眼青鸾,她正笑盈盈地看着你,仿佛在等待你的吩咐。

“走吧。”你说了一声,当先迈步走去。

你带着青鸾走在雁城的街道上,打算先带她领略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也算是故地重游。

然而,你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令人郁闷的事实——你那该死的【弱者光环】又开始发威了。

街道两旁,摊贩们原本正热情地吆喝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少女看到有客人来了,脸上立刻堆起灿烂的笑容:“公子!来串糖葫芦吧!新鲜…”

她的话说到一半,目光落在你脸上,笑容顿时僵住。

她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恶,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哟…我看你这穷酸样,怕是也买不起糖葫芦,还是别挡着我做生意了,滚一边去吧。”

你:“…”

青鸾在一旁掩嘴轻笑,显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你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糖葫芦少女计较。

你带着青鸾又走了几步,路过一个卖首饰的摊位。

那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妇,原本正笑盈盈地招呼着客人,看到你走近后,脸上的表情也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这位…”她打量了你几眼,原本到嘴边的“客官”二字硬生生咽了回去,换成了,“这位…你有什么事吗?没事别在我摊前站着,影响我做生意。”

你彻底无语了。

青鸾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拍了拍你的肩膀:“陈大长老,看来这雁城的人对你不太友好啊~要不我们自己逛逛,你去做你的事?”

你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也好。你自己去转转吧,我去陈家大院看看。”

青鸾点点头,转身消失在人群中。你则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朝着陈家大院的方向走去。

陈家大院坐落在雁城的东南角,占地面积极大,朱漆大门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门楣上挂着“陈府”二字牌匾。你站在门外,思绪万千。

几个月前,你还是这里的一个家奴,每天被陈月怡呼来喝去,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而现在,你已经是林家这等炼丹世家的客卿长老了——虽然月俸只有一文铜板,但说出去至少比“家奴”好听一些。

你站在陈家大院门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

你本想隐藏身份,低调地看看这陈家的近况,顺便也悄悄看一眼——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陈月怡小姐,如今过得如何。

但你还没来得及迈步进门,身后便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

“哟,这不是陈凡吗?我还以为你跑了呢,没想到你还敢回来?”

你转过头,只见两道熟悉的身影正朝你走来。

王雪穿着一身粉色长裙,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李婉儿则是一身翠绿罗裙,手中摇着一把团扇,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

“王小姐,李小姐,别来无恙。”你平静地拱了拱手。

“无恙?”王雪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你几眼,嗤笑一声,“我们当然无恙。倒是你,陈凡,你这几个月在外面混得如何?看你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怕是混不下去了,才灰溜溜地像条狗一样跑回雁城吧?”

李婉儿掩嘴轻笑,附和道:“就是就是。我听月怡说,你当初可是‘不告而别’,还以为是攀上了什么高枝呢。如今看来,那高枝怕不是根烂木头?”

你的目光微微闪烁。两人对你的态度,与当初在陈月怡的宴会上如出一辙——不,甚至更加恶劣。

王雪见你不说话,以为是心虚了,更加得意。

她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你:“行了,既然回来了,那正好。我跟婉儿姐姐最近修炼遇到瓶颈,正缺几味丹药。你当初不是能从那个什么‘钱庄’里弄出好东西来吗?去,给我们弄两颗凝气丹来。”

李婉儿也走上前,伸出手掌:“还有我,上次月怡给的那瓶洗髓液用完了,效果还不错。你再给我弄两瓶来。”

你看着两人理直气壮、仿佛你天生就该给她们当牛做马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你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两位小姐,想要丹药……也不是不行。不过,按照规矩,需要签订契约,并提供相应的抵押物。”

“契约?抵押物?”王雪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轻蔑,“怎么,你又要跟我们谈条件?”

李婉儿拉了拉王雪的衣袖,笑盈盈地说:“雪妹妹别急,他有条件,就让他说嘛。”

她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看向你——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想看看他能翻出什么花样。

你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契约的内容很简单——两位小姐只需提供……一只穿过的鞋袜作为抵押,便可各自获得一枚凝气丹和一瓶洗髓液。”

此言一出,王雪和李婉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眼,同时爆发出尖锐的笑声。

“哈哈哈哈!陈凡啊陈凡,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我还以为你跑出去几个月能有点长进,没想到越发下贱了!”王雪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李婉儿也掩着嘴,语气中满是嘲讽:“啧啧啧,我还以为是什么条件呢。原来是想要我们的臭鞋臭袜啊?陈凡,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抱着月怡的鞋睡觉?真是恶心。”

你依旧是一副卑微的模样:“不敢……能为二位小姐效劳,是小的福分……”

“知道就好。”王雪将玉瓶收入怀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对了陈凡,既然你回来了,正好帮我们做点事。”

她转头看向李婉儿:“婉儿,我记得后院洗衣房还堆着好几天的脏衣服呢,正好让陈凡去洗了。”

李婉儿也笑了起来:“对对对!还有那些臭袜子,都攒了好几天了,正好让这个‘洗袜奴’好好伺候伺候!”

你心中一动——洗袜奴。

这个称呼,让你想起了几个月前在陈家的日子。

那时你每天的工作,就是为陈月怡和她的闺蜜们洗脚洗袜子,忍受她们的嘲讽与羞辱。

如今,历史又要重演了吗?

你没有拒绝,而是更加卑微地低下头:“是,小的这就去。”

王雪和李婉儿见你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中更加鄙夷,却也更加满意。

就这样,王雪和李婉儿一左一右,像是押犯人一样,推搡着你从侧门进了陈家大院。

龙吟堂前的院子,晒满了各式各样的女子衣物——肚兜、亵裤、纱裙。

而在院子中央,一张竹制的矮床上,一个约莫十五六岁、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正翘着二郎腿吃葡萄。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下面是宽松的绸裤,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一双小巧的玉足随意地晃荡着,脚趾甲上涂着蔻丹。

“月茹小姐!”王雪扬声喊道,“你看看谁回来了?”

那少女正是陈家二小姐——陈月茹。

她懒洋洋地转过头,看到你的瞬间,眼睛一亮,一个翻身从竹床上跳下来:“哟!这不是我姐养的那条舔脚狗吗?怎么?我姐不要你了,你又灰溜溜地滚回来了?”

你又气又恼,下体却耻辱的硬挺,最终只是低着头回复:“二小姐说笑了,小的只是回来看看。”

“看看?有什么好看的?”陈月茹走到你面前,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番,“啧,几个月不见,倒是长了些肉,看来在外面吃得不错嘛。”

王雪故意在一旁煽风点火:“月茹小姐,这家伙可不止长肉了,还长胆了!刚才这狗奴才还在偷偷说你的坏话,被我们逮了个正着!”

“哦?”陈月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意思。”她转过身,走向竹床,边走边脱下两只绣花鞋,随手扔在地上,“陈凡,既然你这么不乖,那我就好好调教调教你——去把本小姐的鞋拿去洗了,用舌头。”

李婉儿在一旁掩嘴笑:“月茹小姐,光是让他用舌头洗鞋哪够?不如让他给您当坐骑,在院子里转几圈?”

“这主意不错!”陈月茹眼睛一亮,指着院子,“陈凡,趴下!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赏你当一回本小姐的坐骑!”

你跪趴在地上,陈月茹一屁股坐在你的后腰上,双腿一夹,两只手抓住你的头发当缰绳。“驾!驾!你这头笨驴,快走!”

你驮着她在院子里爬了两圈,陈月茹还坐在你的腰上,两条腿夹得紧紧的,一只手拽着你的头发当缰绳,另一只手把自己刚脱下来的罗袜挂在你面前,白色的袜子在阳光下微微泛着湿气,带着少女足部特有的淡淡汗味。

“陈凡!喊声‘小祖宗’来听听!喊得好听了,本小姐赏你舔舔脚趾头!”

王雪和李婉儿站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王雪捂着肚子:“月茹小姐,你可别把他宠坏了!这狗奴才几个月没调教,皮都松了,得好好紧紧!”

李婉儿也附和道:“就是!等会儿让他洗完袜子,再让他把院子里的衣服都收了,用嘴衔着送到各房去——以前他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你跪趴在地上,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双还带着陈月茹脚温的罗袜。

你内心深处的屈辱感与兴奋感交织缠绕,仿佛有两股力量在撕扯你的灵魂——一股在呐喊反抗,另一股却像饮鸩止渴般沉溺其中。

你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小…小祖宗…”

陈月茹笑得更加肆意,双脚在你面前晃荡,脚趾几乎要蹭到你的鼻尖:“哈哈哈!真乖!以后别跟我姐了,跟我吧!我保证每天都有臭袜子给你闻!”

就在这时,院门处传来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陈长老…您这是在…做什么?”

你侧过头,透过陈月茹晃荡的小腿缝隙,看到青鸾正站在院门口。

她一身青色劲装,腰悬林家令牌,脸上原本淡然的表情在看到你被一个少女骑在身下、鼻尖还挂着一只罗袜的画面时,凝固了一瞬,随即——那双柳眉倒竖起来。

陈月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转过头,看着门口站着的青鸾,皱眉道:“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青鸾没有理她,而是目光如刀般看向你:“我林家的客卿——陈大长老,这就是你来雁城要做的事?被一个小丫头骑在脖子上当驴?”

你心中一阵尴尬,但同时也松了口气——青鸾终于来了。

王雪和李婉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林家的客卿长老?”王雪笑得前仰后合,“就他?一个给我们陈家洗了好几年臭袜子的家奴,怎么可能是林家的客卿长老?你是不是搞错人了?”

李婉儿也笑得直不起腰:“就是就是!这陈凡几个月前还是我们陈家的洗袜奴呢!天天跪在地上给我们洗脚、洗袜子、倒洗脚水,跟条狗一样!他怎么可能是林家的客卿长老?哈哈哈哈!”

青鸾的脸色越来越冷。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那令牌通体翠绿,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林”字,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看清楚了,”青鸾的声音冰冷如霜,“这是云梦城林家——天下第一炼丹世家的客卿令牌。陈凡前辈,正是我林家新聘的客卿长老!”

王雪和李婉儿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瞪得老大,仿佛见了鬼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王雪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他明明是陈家的家奴…”

青鸾冷冷道:“你们陈家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羞辱我林家的客卿长老!看来林家与陈家的药材生意,是没必要再做下去了!”

“不…不…”王雪和李婉儿彻底慌了。

她们虽然不知道林家到底有多厉害,但光是“天下第一炼丹世家”这八个字,就足以让她们这些小家族的嫡女心惊胆战了。

若是林家真的断了与陈家的合作,那她们可就成了陈家的罪人!

就在这时,陈家大院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快步走来——为首之人正是雁城陈家的家主,陈元德。他身后跟着一群陈家的族老和护卫,脸上满是焦急和谄媚的笑容。

“不知林家使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陈元德快步上前,对着青鸾拱手作揖,姿态放得极低。

青鸾却冷哼一声,根本不给他面子:“陈家主,你陈家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陈元德一愣,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旁边立刻有下人凑到他耳边,低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陈元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从困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崩溃的绝望。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落在了你——以及骑在你身上的陈月茹身上。

“月茹!你…你在干什么?!”陈元德的声音都变了调。

陈月茹不满地撇了撇嘴:“爹,我在跟陈凡玩呢!他好久没回来了,让他扮驴给我骑着玩嘛!”

她的脑袋还挂在你的脖子上,一双臭袜子在你眼前晃来晃去。

他慌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带上了颤抖:“青鸾仙子!这…这一定是误会!误会啊!”

青鸾根本没看他,目光落在还坐在你背上的陈月茹身上,声音冷得像冰渣:“误会?我看到你们家二小姐,把我林家的客卿长老当驴骑,还在他面前挂了双臭袜子——这也是误会?”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陈月茹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她毕竟年纪小,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什…什么客卿长老?他明明是我姐养的家奴啊!他叫陈凡,以前就是个天天给我姐洗脚的狗奴才!”

青鸾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你面前,弯腰行礼:“陈长老,属下青鸾,来迟一步,让长老受辱,请长老恕罪。”

王雪和李婉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恐惧。

“等等…”王雪声音有些发颤,“青鸾仙子,您…您是不是搞错了?这个陈凡,几个月前还是陈家养的一条狗啊!他怎么可能…”

“闭嘴。”青鸾转过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王雪小姐,你是在质疑林家的判断?”

王雪被那冰冷的眼神一瞪,吓得后退两步,不敢再说话。

青鸾没有看她,径直走到你面前,弯腰,伸手,将你扶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

“陈长老,属下来迟,让您受辱了。”

陈家家主终于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陈月茹面前,一把将她从你背上扯了下来:“孽障!还不快给陈长老跪下道歉!”

陈月茹被他爹拽着,摔在地上,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还是嘴硬:“爹!他明明就是个……”

“你还敢说!”陈家家主扬手就要打。

你从地上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将那还挂在你面前的罗袜轻轻取下,随手丢在一旁。

你看着陈家家主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看着王雪和李婉儿那副惊恐不安的表情,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陈家主不必如此。本座只是路过故地,本想低调行事,没想到…”

陈家家主连忙接过话茬:“陈长老恕罪!小女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长老!老夫一定重重责罚她!”

他说着,又转向陈月茹:“还不快给陈长老磕头认错!”

院子外的下人们也纷纷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出。王雪和李婉儿脸色煞白,目光躲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看着这一切,看着曾经高高在上、将你踩在脚下的人,此刻却跪在你面前瑟瑟发抖,你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

……

院子里一时寂静无声。

陈家家主正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王雪和李婉儿脸色惨白如纸,陈月茹还跪在地上揉着磕疼的膝盖——就在这微妙的寂静中,一阵慵懒而熟悉的脚步声从回廊深处传来。

“哟,我当是谁呢,一大早在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的——”

一个懒洋洋、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循声望去。

回廊的阴影下,一道水红色的身影缓步走出。

陈月怡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轻纱罗裙,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开到胸口,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足以让任何男人失神的沟壑。

她一头青丝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显得慵懒而漫不经心。

她一只手摇着一把团扇,另一只手搭在腰侧,目光缓缓扫过院中的众人。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依旧冷淡,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鄙夷,就仿佛——哪怕你换了一身锦袍,腰悬林家令牌,在她眼里,你依然不过是那条当初趴在她脚下舔她脚趾的家奴。

“陈凡,”她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叫一个下人,“回来了啊。”

那语气,就像你只是出门买了个菜,而不是失踪了几个月。没有惊讶,没有忌惮,甚至没有虚伪的客套。

你的心脏猛地一跳。

陈月怡的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像陈月茹那样嘲讽你,也没有像陈家家主那样惊慌失措,她只是——看了你一眼,然后目光越过你,投向青鸾。

“这位想必就是林家来的仙子了,”她微微颔首,礼数周全,却又带着一种毫不卑不亢的从容,“小女陈月怡,见过仙子。方才舍妹和几位族妹多有冒犯,还望仙子海涵。”

青鸾皱了皱眉,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女人的态度与陈家其他人截然不同。

她淡淡道:“陈小姐客气了。只是贵家的待客之道,实在令本使大开眼界。”

“是是是,今日之事,确实是我陈家怠慢了贵客。”陈月怡微微一笑,那笑容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谄媚,也不显得傲慢。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你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不过说起来,陈凡——你这不告而别,消失了这么久……作为你的主子,我可想你想得紧呢。”

“想”那个字,她咬得极轻极柔,像一根羽毛在你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你听出了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想好好“惩罚”你,“调教”你。

你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青鸾微微眯起眼,正要开口替你解围,陈月怡却又抢先一步:“今日之事,终究是我陈家理亏。若是传出去,说我陈家怠慢了林家贵客,那可就不好了。”她轻轻摇着团扇,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样吧,我以陈家长女的身份,备上一份‘薄礼’,权当给陈长老赔罪了。”

你张了嘴想要拒绝——“陈小姐不必如此……”可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你看着陈月怡那双含笑的眼睛,看着她那副淡然从容的姿态,仿佛又回到了那段被她踩在脚下的日子。

一股深入骨髓的卑微感从心底涌起,让你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月怡见你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转过头,对身边的李婉儿和王雪轻声说了几句什么。

李婉儿和王雪听了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李婉儿压低声音:“月怡,你确定要……?”陈月怡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那眼神平静而威严。

李婉儿和王雪对视一眼,最终咬了咬牙,转身走向后院。

不多时——

李婉儿和王雪回来了。

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她们手中抬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那是一个椭圆形的、边缘微微卷起的黑铁盆,盆口大约有成人的两个巴掌那么大。

那盆的样式,在场所有人都认了出来——那是给狗喂食用的狗盆。

青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月怡没有回答她,只是微笑着看向你。李婉儿将那只黑铁狗盆放在你面前的青石板上。盆里——装满了东西。这是一盆堆积如山的脏鞋袜。

最上面是几双揉成一团的白色罗袜,袜底泛着暗黄色的汗渍,散发出浓郁的、酸臭的汗味。

下面压着几双绣花鞋,鞋口处黑乎乎的一片,明显是被脚汗浸透过的痕迹。

还有几双不同颜色的丝袜——有肉色的、黑色的、粉色的,有的破了洞,有的袜口处还残留着被脚趾撑开的褶皱。

那股混合着汗液、皮革和布料发霉的气味,带着强烈的刺激,扑鼻而来。

你甚至能认出其中几双——那是陈月怡以前穿过丢给你的。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被这股气味熏得微微皱眉。

王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用衣袖掩住口鼻。

陈月茹更是直接“呸”了一声:“臭死了!姐,你让她们拿这个干嘛?”

陈月怡没有理会妹妹的抱怨。她缓缓走上前,来到那只狗盆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微微弯下腰,朝那只盛满脏鞋袜的狗盆里——“呸。”

一口浓痰,不偏不倚地落在最上面那双泛黄的白色罗袜上。青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陈小姐!你——”

“青鸾仙子,别急。”陈月怡直起身,不急不缓地打断了她。

她转过头,目光落向你,嘴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轻蔑,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陈月怡缓缓开口:“陈凡,你虽然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林家的客卿长老,可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她摇着团扇,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毕竟你失踪了这么久,我这个做主子的,一直没机会好好‘奖励’你。”

“如今你衣锦还乡,我这个前主子,也不能小气。”她抬起手,指了指地上那只散发着臭味的狗盆,微笑道,“这盆里的东西,都是我这些天攒下来的,‘存货’还不少呢。”

“你肯回来,我很欣慰。不过既然回来了……”她微微歪了歪头,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恶意,“做奴才的,总得给主子磕几个响头,才算尽了礼数吧?这盆里的东西,就当是本小姐赏你的——跪下,收下吧。”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你身上——陈家主的眉头紧皱,王雪和李婉儿屏住了呼吸,陈月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满脸的震惊。

青鸾猛地转过头,厉声道:“陈小姐!你这是在羞辱我林家的客卿!你可知……”

“我知道。”陈月怡打断了她,语气依然不紧不慢,“他是林家的客卿长老,我知道。可我也知道——”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你,那双漂亮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在这里,跪在我脚下,给我舔了三年鞋。”

“我是羞辱他。那又如何?”

青鸾气得浑身发抖,她正要拔出腰间长剑——

“扑通。”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青鸾的动作僵住了。

她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你。

你双膝跪倒在地,跪在那只散发着酸臭气味的狗盆前。

你的手在微微颤抖,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通红,连脖子根都泛着羞耻的红色——可你还是跪下了。

你不敢去看青鸾那震惊而失望的眼神,不敢去看陈家家主那复杂的表情。

你的目光,落在了陈月怡的脚上。

她穿着一双浅口的绣花鞋,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

她的脚趾在鞋头的缝隙中若隐若现,脚趾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

她就那样站着,低头俯视着你。

那目光——冷淡、轻蔑、居高临下——仿佛在说:看吧,果然还是这样。

可你却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双腿仿佛不是自己的。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拽着你的膝盖,让你无法站立——仿佛跪在她面前,才是最“自然”的姿态。

你颤抖着弯下腰,额头缓缓磕在青石板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你的额头没有磕在地上,而是磕在了她微微翘起的鞋尖前。你不敢直接碰她的脚,只敢在她的脚趾前磕头。仿佛连触碰她,都是玷污了她。

你的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谢…谢主子赏赐…陈凡…收下了……”

院子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

“噗——”

陈月茹第一个笑出声来。

她毫不掩饰地指着你,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人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刚才还在那装什么林家客卿长老呢!我呸!看到我姐回来,还不是老老实实跪下来舔鞋底!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还磕头!还谢主子赏赐!你们看他那样!跟条狗有什么区别!”

陈月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回荡在整个院子里。

她又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一只罗袜,居高临下地丢到你头上,那只泛黄的罗袜正好挂在你的发冠上,散发着浓郁的酸臭味。

“陈凡!你既然这么喜欢当狗,那别只跟我姐啊!本小姐的脚你也舔过不少次了,怎么?现在攀上高枝了,就不认旧主子了?”她笑得恶意满满,“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姐的臭脚?”她转头看向陈月怡,“姐,你这狗奴才养得可真好,都成了林家长老了,还这么听话。”

王雪站在一旁,神色复杂。

她看着跪在地上、头上挂着一只臭袜子的你,又看了看青鸾那张铁青到几乎要杀人的脸,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只是轻轻“啧”了一声,别过头去。

李婉儿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目光在你和陈月怡之间来回扫了几次,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知是鄙夷,还是别的什么。

而陈家家主——他一拍额头,满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叹一口气。完了,彻底完了。

但所有人的目光,最复杂的,是青鸾的。

她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你。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紧握成拳,指节捏得发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位在她眼中曾挡下筑基后期全力一击而不动声色的“前辈高人”,此刻却像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家奴,匍匐在一个不过炼气期的女修脚下,对着她面前的一盆臭鞋袜磕头谢恩。

青鸾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她竟然还为这种“货色”出头,还抬出林家的名号为他撑腰,还差点为他拔剑而出。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望和恶心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当场朝你脸上也吐一口口水。

陈月怡却仿佛早已预料到眼前的一切。

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你,看着你发冠上挂着的那只罗袜,看着你那副颤抖而谦卑的姿态,嘴角的笑容终于完全绽放开来——那是一种混杂着得意、满足、轻蔑的笑容。

她抬起一只脚,用鞋尖轻轻勾起你的下巴,让你抬头看向她。

“陈凡,你在林家……应该混得不错吧?”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你现在是林家的客卿长老了,手里应该有不少好丹药、好资源吧?”她眯起眼睛,笑容更加灿烂,“既然你还是这么听话,那以后……林家的丹药,可得优先供给咱们陈家哦。”

“你毕竟是陈家出去的人——总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对吧?”

她用鞋尖轻轻拍了拍你的脸颊,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青鸾仙子,”陈月怡忽然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青鸾,语气依然不紧不慢,“方才我与陈长老叙旧,有些失礼了。不过你也看到了,陈长老毕竟曾是我陈家的家奴,这主仆情分一时半会儿也断不了。不如这样——青鸾仙子先随管家去客厅歇息片刻,喝杯茶,待我与陈长老‘叙完旧’,再好好招待仙子,如何?”

青鸾的眉头紧皱,目光在你身上扫过,又看向陈月怡。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冷哼一声:“不必了。我在门口等他就是。”她转头看向你,声音冷得像冰渣,“陈长老,我劝你适可而止。别忘了,你现在是林家的客卿长老,不是陈家的家奴了。”

她说完,也不等你的回应,转身大步走出院门,靠在门外的一棵老槐树下,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院门缓缓关上。

陈月怡看着青鸾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低头看向你,用鞋尖轻轻拍了拍你的脸颊:“好了,碍事的人走了。现在——咱们主仆俩,可以好好‘叙叙旧’了。”

她收回脚,转身走到院子中央那张竹制矮床前,撩起裙摆,大大方方地坐下。

她翘起二郎腿,一只绣花鞋挂在脚尖上,晃晃悠悠的,仿佛随时会掉下来。

“陈凡,”她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你是自己爬过来,还是要我让人‘请’你过来?”

你跪在地上,膝盖已经有些发麻。

你抬头看向陈月怡,她坐在竹床上,裙摆微微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和那只挂在脚尖上晃荡的绣花鞋。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玩味,仿佛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动了。你双手撑地,膝盖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爬到了陈月怡脚前。

陈月怡满意地轻笑一声,将那只挂在脚尖上的绣花鞋轻轻一抖,鞋子落在地上,露出一只包裹在薄薄白色丝袜中的纤足。

那丝袜的袜底微微泛黄,带着些许汗渍浸润的痕迹,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皮革和汗液的气味。

“抬起头来。”她命令道。

你依言抬起头。她将那只穿着白丝的脚伸到你面前,脚趾轻轻动了动,那泛黄的袜底几乎要贴上你的鼻尖。

“闻。”她只说了一个字。

你愣了一下,面色通红。

可当你的目光对上陈月怡那双冷淡而轻蔑的眼睛时,那股深入骨髓的服从感再次涌上心头。

你颤抖着深吸一口气,鼻尖贴近那只白丝的脚底——一股浓郁的、带着温热汗味的气息涌入鼻腔。

你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陈月怡看着你那副失态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她用脚趾轻轻点了点你的鼻尖:“怎么样?主子的脚,是不是你日思夜想的味道?”

你的声音沙哑:“是…是…”

“‘是’什么?”她的脚趾在你鼻尖上轻轻摩挲着,“说清楚。”

“是…是主子的味道…”

“乖。”陈月怡满意地收回脚,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月茹、王雪和李婉儿,“你们也别闲着。这狗奴才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咱们得好好‘招待招待’他。”

陈月茹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姐!我知道怎么玩了!”

她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抱着一堆东西跑了回来——那是几双穿过的罗袜,有白色的、粉色的、还有一双黑色的中筒袜,袜底都有些泛黄,散发着一股酸酸的气味。

她又从床底下拖出一双绣花鞋,鞋口处黑乎乎的,显然也是穿了好几天没洗的。

“来来来!都把自己的鞋脱了!”陈月茹兴奋地招呼着王雪和李婉儿,“咱们今天就让这条狗好好‘享受享受’!”

王雪犹豫了一下,看了陈月怡一眼。

陈月怡微笑着点了点头。

王雪这才咬了咬嘴唇,弯腰脱下自己的绣花鞋,又褪下那双肉色的丝袜。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袜子递给陈月茹,脸上带着一丝羞红。

李婉儿见状,也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鞋袜递给陈月茹。

陈月茹将所有鞋袜堆在一起,又跑回房间拿出一个木盆,将那些鞋袜全部丢进盆里。

她甚至还恶趣味地往里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端起木盆,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陈凡!本小姐赏你的!”她说着,将木盆往你面前的地上一放,“这些袜子可都是穿了两三天的,味道正宗得很!你给我好好闻!要是敢漏掉一双,本小姐就用鞋底抽你的脸!”

你跪在地上,看着面前那盆堆积如山的脏鞋袜——白色的、肉色的、黑色的、粉色的罗袜纠缠在一起,有的袜口还残留着脚趾撑开的褶皱,有的袜底泛着暗黄色的汗渍,散发出浓郁的酸臭气味,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体液的味道。

那股气味混合在一起,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

可你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你的身体在背叛你的理智——你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陈月茹第一个发现了你的变化,她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更加尖锐的笑声:“哈哈哈哈!姐你快看!他硬了!他闻着我们的臭袜子硬了!哈哈哈!真是个变态!天生的脚奴胚子!”

王雪羞得别过头去,脸颊通红。李婉儿则神色复杂地看着你,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却又带着一丝好奇。

陈月怡微微一笑,语气依然不紧不慢:“陈凡,既然月茹这么赏脸,那你就好好‘享用’吧。不过——”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只是闻。我要你——把这些袜子,一双一双地用舌头给我舔干净。”

你跪在地上,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脏袜子,鼻尖萦绕着浓郁的酸臭汗味。

陈月怡坐在竹床上,翘着二郎腿,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依然穿着绣花鞋,轻轻晃荡着。

她看着你,目光冷淡而轻蔑,仿佛在等一条狗执行命令。

你颤抖着伸出手,从盆中拿起一双白色的罗袜——那是陈月茹的。

袜底泛黄,带着脚掌形状的汗渍,散发出浓郁的、带着少女足部特有汗味的气息。

你闭上眼,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在泛黄的袜底上。

一股咸涩的、带着酸味的汗液味道在舌尖化开。

你的身体微微颤抖,下体却硬得发烫。

你一下一下地舔舐着那双罗袜的袜底,从脚跟到脚尖,每一寸都不放过。

袜底的汗水在你舌尖的舔舐下逐渐软化,咸涩的味道变得更加浓郁。

陈月茹站在一旁,双手叉腰,看着你舔她的袜子,笑得更加嚣张:“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像条狗一样!好好舔!本小姐的袜子香不香?”

你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香…香…”

“香就对了!”陈月茹得意地扬起下巴,“继续舔!还有好几双呢!你今天不把这盆袜子舔干净,就别想站起来!”

你又拿起一双浅粉色的罗袜——那是王雪的。

袜底比陈月茹的干净一些,但依然带着淡淡的汗渍,气味更加清雅,带着一缕少女特有的体香与汗液混合的气息。

你的舌头轻轻舔过袜底,那味道让你的呼吸更加急促。

王雪偷偷看着你舔她的袜子,脸颊红得像火烧一般,却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咬着嘴唇,别过头去。

你又拿起一双黑色的中筒袜——那是李婉儿的。

袜筒很长,袜底泛着明显的汗渍,气味浓郁而带着一丝辛辣。

你用舌头卷起袜口,将整个袜底含入口中,用唾液浸湿那干涸的汗渍,然后慢慢舔舐。

那酸咸中带着一丝辛辣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让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李婉儿听到你那声呻吟,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你一双一双地舔着,汗水浸湿了你的额发,你的目光却越来越迷离。

当木盆中只剩下最后一双袜子时——那是一双白色的、陈月怡穿过的罗袜。

袜底的汗渍最深,颜色已经泛黄,气味也最为浓郁醇厚。

陈月怡见你拿起她那双袜子,嘴角微微一勾,用穿着绣花鞋的那只脚轻轻点了点地面:“我这一双,要特别仔细地舔。”

你颤抖着将那双白袜举到面前。

那股浓郁的、混杂着陈月怡汗液和体香的气味扑鼻而来,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气味刻入肺腑之中。

然后张开嘴,将整个袜底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地品味着那咸涩的汗味,如同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陈月怡看着你那副沉醉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却也有着一丝满意。她站起身,光着一只脚走到你面前,低头俯视着你。

“陈凡,”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命令,“抬起头来。”

你依言抬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和汗渍。陈月怡缓缓抬起那只光着的脚,将脚趾伸到你面前,轻轻点了点你的嘴唇。

“舔干净。”

她说。

你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脚趾。

陈月怡低头看着你,那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如同在看一条狗。

你含住陈月怡脚趾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的脚趾在你口中微微蜷缩了一下,带着一丝戏谑的力度,轻轻夹住你的舌尖。

那股混杂着汗液、皂角香气和淡淡皮革味的味道在你舌尖化开——你不敢用力,只能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脚趾缝,将那细微的汗渍一点点卷入口中。

“啧啧啧……”陈月茹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姐,你看他那样儿!舔得比当年还起劲儿呢!看来当了林家长老也没啥长进嘛,还是那条舔脚狗!”

王雪站在稍远处,偷偷看着这一幕,脸颊微红,目光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李婉儿则靠在廊柱上,神色淡淡地看着你,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月怡没有回答妹妹的话,她低头看着你,那双漂亮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就像在逗弄一只听话的宠物。

她用脚趾轻轻夹了夹你的舌尖,然后抽回脚,在你衣袍上随意擦了擦脚底残留的唾液。

“行了,起来吧。”

她转过身,走回竹床前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依然穿着绣花鞋,轻轻晃荡着。

“陈凡,既然你现在是林家的客卿长老了……”她抬眼看着你,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林家每月给你多少俸禄?”

你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声音沙哑:“一…一文铜板。”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噗——”陈月茹第一个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一文铜板?!姐!你听到了吗!一文铜板!咱们陈家养条看门狗,每个月还得给两根骨头呢!他这个林家长老,就值一文铜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雪也忍不住掩嘴轻笑,李婉儿嘴角微微一抽,别过头去。

陈月怡却没有笑。

她眯起眼睛,目光在你脸上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一文铜板……那位林家大小姐,可真会做生意。”她顿了顿,“不过也好。既然你在林家拿不到什么好处,那从今往后,你得另外给我一份‘供奉’。”

她伸出手,摆弄着自己涂着蔻丹的指甲,语气轻描淡写:“我也不要多。每个月——十枚培元丹、五瓶凝气散、三株百年灵草。送到陈家大院来就行。”

你跪在地上,额头渗出汗珠。

十枚培元丹、五瓶凝气散、三株百年灵草——这个数量对林家来说虽然不多,但对陈家这种小家族来说,已经是难以想象的资源。

你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当你的目光对上陈月怡那双平静而淡定的眼睛时,那股深入骨髓的卑微感再次涌上心头。

“是…主子……”

你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

陈月怡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露出腰间一抹雪白的肌肤:“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那位林家丫鬟还在门外等着呢,别让人家等太久了。”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记住——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东西送到。否则……”

她低头看着你,微微一笑,“你应该知道的。”

你点点头,站起身,膝盖处的衣袍已经沾满了灰尘,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咸涩的汗味。

你不敢去看陈月怡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低着头,朝院门走去。

拉开院门时,青鸾正背靠老槐树站着,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抬头望着天空。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转过头,目光在你身上扫了一圈——看到你衣袍上的灰尘、嘴角未擦干净的唾液痕迹,以及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陈长老,”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跪也跪了,头也磕了,赏也收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不等你回答,便转身大步向院门外走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我在镇外的茶棚等你。一盏茶的时间。你若还要继续留在这陈家当你的‘狗奴才’,那我便自己回云梦城,禀报家主——就说林家客卿长老陈凡,因故‘死于’雁城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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