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十五。未时。
万魔窟第七区的甬道里回荡着一阵极不耐烦的脚步声。
云步轻盈却落地极重,每一步都像在跟石板地面较劲。
紫色宫装的裙摆在甬道里翻飞,高开叉的裙摆随着步伐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又迅速隐没。
银白色的凤尾辫在背后甩来甩去,辫尾的灵玉珠子打在宫装后腰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慕容雪的脸色不太好看。
准确地说,她从三天前开始脸色就没好看过。
“寒露·十二。子时三刻。柳如烟,元婴中期,青云宗圣女继承人,从万魔窟第七区六道封印铁门内出来。时长约半个时辰。”
“这条消息是青云宗外门巡值弟子报给值守长老的例行记录。值守长老觉得没什么问题,主监管者深夜检查很正常。然后这条记录通过百花谷在青云宗的情报渠道流到了我手上。”
“半个时辰。深夜。子时三刻。”
“柳如烟你在深更半夜跑去天魔的牢房里待半个时辰?检查灵锁用得了半个时辰?灵锁检查流程本圣女背都背得出来:灵力注入、波动检测、封印强度核验,前后加起来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你多出来的时间在干什么?”
她的脚步更重了。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初三深夜也去了。初四白天也去了。再加上十二的深夜……三次。九天之内三次。一个元婴中期的圣女继承人,跑去看一个没有修为的域外天魔囚犯,三次。”
“她该不会……”
慕容雪在第六道封印铁门前站定。
她是百花谷圣女。
百花谷与青云宗是百年盟友。
她持有掌门级别的通行令牌,可以在不通知青云宗值守长老的情况下进出万魔窟的大部分区域。
上次来“拿鞋”那次她就没通知任何人。
灵力注入。六道封印依次解开。
“不可能。柳如烟?那个走路都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冰块女?她连师兄弟多看她一眼都会用剑气逼退,她会对一个凡人天魔做什么?”
“……可是初七那天我去的时候,沈渊的反应太……太自然了。他不像一个被关了十几天的囚犯。他像一个……习惯了有女人来找他的男人。”
铁门打开了。
石室里的布局和八天前一模一样。灵石灯。石桌。石椅。矿石冷香。
沈渊坐在石椅上,灵锁锁着双手。他正低头看着什么东西。
慕容雪踏进石室的一瞬间,他抬起头。
黑色的眼睛看到她。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慕容雪恨得牙痒的事。
他笑了。
不是讨好的笑。不是惊讶的笑。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带着一丝懒散的,从容不迫的微笑。
“慕容圣女。”他的声音很随意,像在跟隔壁邻居打招呼,“鞋还在桌上。”
慕容雪的视线扫过石桌。她上次遗落的那双白色云履确实整整齐齐地摆在桌角,鞋尖朝外,像是被人特意摆好了位置。
“他把我的鞋摆好了。他被锁在椅子上怎么摆的?灵锁的链条够不够长?还是有人帮他摆的?柳如烟?是柳如烟帮他摆的?!”
“本圣女的东西,不用你费心。”她的声音尖锐,紫色眸子居高临下地扫过他,下巴微扬,“一双鞋而已,本圣女有三十六双一模一样的。”
“那你今天来做什么?”
沈渊的语气平平淡淡。没有挑衅,没有暗示。就是一个正常的问题。
“做什么?我来做什么?我来……我来看看你跟柳如烟之间到底搞了什么鬼!你以为本圣女不知道?深更半夜的,一个女修跑来跟你单独待半个时辰,你当本圣女是傻子吗!”
她当然不能这么说。
“本圣女受百花谷谷主之命,对域外天魔进行灵力反应跟踪研究。”她抬起下巴,语速极快,像背诵学术报告,“上次的足部灵力传导测试采集到了一些……异常数据。本圣女需要进行对照实验。”
沈渊眨了一下眼。“对照实验?”
“换一个部位进行灵力传导接触,观察天魔残余灵力的反应是否因接触面积变化而产生差异。”慕容雪说得一本正经,紫色眸子里甚至浮现出一层学术探讨般的严肃,“百花谷的灵植培育体系就是建立在大量对照实验的基础上。这是最基本的学术方法论。本圣女作为百花谷未来的谷主,有义务推进对域外天魔的灵力研究。”
“慕容雪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灵力传导?什么对照实验?你上次踩在他鸡巴上射了一脚的精,你管这个叫灵力传导?”
沈渊看着她。
他的目光里有一种东西让慕容雪很不舒服。
不是讽刺,不是嘲弄。
是一种安安静静的了然。
好像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同时他也听见了她没说出口的那些字。
“所以,”他平静地说,“换哪个部位?”
慕容雪的眼神闪了一下。
她的右手抬起来,手指搭在自己宫装的领口边缘。
紫色绸缎在她指尖下微微皱起。
她的领口本来就开得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道深邃的乳沟。
F罩杯的饱满乳房被宫装的收腰设计托得高高的,像两颗随时要从领口里滚出来的白玉球。
她的手指勾住领口,往下拉了一寸。
更多的白色肌肤暴露出来。乳沟的深度从一指加深到了三指。两团乳肉被往外挤了一截,弹性十足的肌肤在领口边缘微微鼓起。
“胸部灵力传导面积是足部的四点七倍。”她说,声音硬邦邦的,“这是百花谷初级灵理学的基础数据。接触面积越大,灵力反应采集越精准。懂了吗?”
沈渊看了一眼她拉开的领口。又看回她的脸。
“懂了。”
“他说'懂了'的时候看了我的胸一眼。只一眼。然后就移开了。为什么只看一眼?上次他看我的脚都看了好几秒!我的奶子不比我的脚好看?F罩杯!整个百花谷最大的!修仙界排得进前十的!你就看一眼?”
“还是说……柳如烟已经给你看过了?你对女人的胸已经不稀罕了?”
“那个冰块的E罩杯跟本圣女的F罩杯比?差了整整一个字母!光是这条沟的深度就不是她能比的!”
慕容雪走到石椅正前方。
她的身高一米六八,穿着厚底云履后接近一米七二。
沈渊坐在石椅上,他的视线大概在她的胸口高度。
这个角度意味着他只要不刻意偏头,目光正好对准她领口的乳沟。
她站在他两腿之间。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规矩。”她的声音冷得像百花谷后山的寒泉,紫色眸子俯视着他,“第一,不许动。第二,不许看。第三,不许发出声音。违反任何一条,本圣女立刻终止实验并向青云宗报告你试图以天魔淫术腐化来访者。”
“不许看?”沈渊微微偏了一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那我看哪?”
“闭眼。”
“闭眼怎么知道灵力传导的效果?”
“本圣女说闭就闭!”
“不要跟我顶嘴!你一顶嘴我就……你的声音太好听了……低沉的,带着一点沙,像是刚睡醒的那种慵懒……不行不行不能被他牵着走。本圣女是来做实验的。学术研究。”
沈渊闭上了眼。
很听话。很配合。睫毛在他的颧骨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闭眼之后他的面部轮廓更加清晰,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刀削过,喉结微微突出。
“……好看。这张脸是真的好看。比顾长风那张柔得像女人的脸好看一百倍。啧。”
慕容雪深吸一口气。
她的双手抓住宫装领口的两侧,用力往外一扯。
紫色绸缎向两边绽开。
没有盘扣,百花谷的宫装领口是交叠式设计,只需要一拉就能敞开到腰际。
两团F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而出,丰满到荒谬的白色乳肉在空气中颤了三颤才停下来。
没有亵衣。
百花谷的宫装内衬有灵丝织就的软骨支撑,本身就有束胸的功能,所以百花谷的女修通常不穿亵衣。
这意味着慕容雪只拉开一层布,就是完全真空。
两颗深粉红色的乳头暴露在石室微凉的空气里,乳晕较大,形状像两朵刚绽开的小花。
因为长年与宫装内衬的灵丝面料摩擦,乳头处于半挺立的常态,此刻被冷空气一激,立刻完全勃起,两颗肉粒硬得像两粒深色的果核。
乳房的体积大到她自己双手都很难完全覆盖。
白嫩的乳肉丰腴饱满,表面隐约可见几根细到透明的青色血管。
乳房下缘形成了完美的圆弧,沉甸甸地垂着却不下坠,弹性好到令人发指。
沈渊的眼睛闭着。
“他真的闭眼了。他真的不看。他为什么真的不看?!本圣女把奶子都掏出来了他不看?!”
“……是我让他闭眼的。”
“操。”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紫色眸子里闪过一丝恼怒和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然后她俯下身。
双手从下方托住自己的两团乳肉,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白色脂肪里。
她弯腰的角度让乳房自然下垂,两颗肉球的体积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惊人。
她把双乳向中间挤拢,形成一条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
然后她把那条乳沟,对准了沈渊大腿上隆起的轮廓。
她需要先把他的裤子解开。
她的手松开乳房,去扯他囚裤的腰带。动作很粗暴,不像柳如烟那样颤抖着慢慢解,而是直接一把拽开系带,把囚裤往下扯了一大截。
阴茎弹出来。
半勃状态。正在充血的过程中。茎身还没完全硬挺,但已经能看出尺寸的雏形,龟头从包皮中微微探出,颜色偏深红。
“还没完全硬?上次我踩上去的时候它已经很硬了。今天怎么回事?是因为他闭着眼看不到我所以没什么感觉?”
“还是说他刚被别的女人弄过,短时间内硬不起来?柳如烟上次深夜来是三天前……三天够恢复了吧?还是说这三天里柳如烟又来过了,只是没被记录到?”
一股酸涩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慕容雪的胸口窜上来。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还没完全硬挺的茎身。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种域外天魔特有的微热灼烫了她的手心。
阴茎在她的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变粗。
青筋一根一根地浮现出来,像藤蔓在她的指缝间蔓延。
十秒。
完全勃起。
粗到她的手指差两厘米才能合拢。长到从她的掌根伸出去还露出大半截龟头。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硬了。摸了一下就硬了。是因为我的手?是本圣女的手让他硬的。不是柳如烟。是我。”
她的手撸了两下。从根部到龟头,感受着那种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在掌心里跳动。
然后她松开手。
弯腰。
双手重新托起自己的双乳,将那条深邃的F罩杯乳沟对准那根笔直朝天的粗长肉柱,从上方缓缓罩了下去。
两团乳肉从两侧将阴茎完全吞没。
完全吞没。
柳如烟的E罩杯还能让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一截。
慕容雪的F罩杯把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乳肉之间,连龟头的顶端都陷在了乳沟的最深处,什么都看不到。
“全部吃进去了。一点都没露出来。本圣女的奶子比那个冰块大。她包不住的东西,本圣女包得住。”
滚烫的阴茎被冰凉而柔软的乳肉包裹的感觉,让沈渊闭着的眼皮微微一颤。
他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缓变成了略微急促。腹肌在囚服下收紧。
“不许动。”慕容雪盯着他的脸,声音命令式的,硬邦邦的,“灵力采集需要稳定的接触面。你动一下数据就全废了。”
沈渊没动。眼睛闭着。嘴唇微微抿紧。但他的喉结吞咽了一下。
“他吞口水了。他的喉结动了。我的奶子把他夹到吞口水了。哼。”
她开始动。
双手托着两团巨乳上下移动。
F罩杯的乳肉沉甸甸的,每一次移动都需要用不小的力气。
向上推的时候,乳沟把阴茎从根部一直挤到龟头,柔软的乳肉像两块温热的白玉团子一样碾过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向下拉的时候,乳沟顶端终于露出了一小截龟头,紫红色的顶端在白色乳肉的缝隙间一闪而没。
摩擦产生了微热。
她的乳肉本是凉的,但阴茎的热度在反复的夹搓中传递过来,让她胸口的温度一点一点升高。
前液从龟头渗出,被挤进乳沟的褶皱里,充当了天然的润滑。
湿润之后摩擦变得更顺滑,也更黏腻,细微的咕啾声从乳肉的挤压间隙中传出来。
然后她的乳头碰到了龟头。
某一次向上推的时候,角度偏了一点,左侧乳头正好蹭过了龟头的冠状沟。
“嗯……”
一个极细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
慕容雪瞬间咬住了嘴唇。紫色眸子猛地睁大。她的双手停了半秒。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我发出来的?不是。那是……呼吸不均匀导致的鼻腔气流振动。物理现象。跟快感没有任何关系。”
她继续动。
这次特意调整了角度,让乳头避开龟头。
但F罩杯的体积太大了,乳头的位置在快速移动中很难精确控制。
每隔三四次推动,深粉红色的硬挺乳头就会不可避免地蹭过龟头或者茎身。
每蹭一次,她的鼻腔里就漏出一声。
“嗯……”
“唔……”
“嗯嗯……”
她咬着下唇咬到快出血了。
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落在自己的乳肉上。
紫色的宫装已经完全敞开到腰际,雪白的上半身除了堆在两侧的紫色布料之外什么遮挡都没有。
腰窝处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许出声。”她突然说。
沈渊本来就没出声。从头到尾他唯一的声音就是呼吸。
但她还是说了“不许出声”。
“为什么我说不许出声?他又没出声。是我自己在出声。我是在对自己说吗?”
“管不住了。嘴管不住了。他的龟头碰到我的乳头的时候那种感觉……触电一样的……从乳尖一直窜到小穴……我的内裤已经湿了好大一片……”
她的右手松开乳房,伸下去握住了从乳沟下方露出的阴茎根部,配合乳交的节奏上下撸动。
手交加乳交的双重刺激让沈渊的身体有了更明显的反应,他的大腿肌肉绷得硬邦邦的,灵锁链条被拉紧后发出持续的金属颤鸣。
慕容雪只用左手托着乳肉已经有些吃力。
F罩杯的重量单手难以维持挤压的力度,乳沟变浅了一些,龟头开始频繁地从顶端冒出来。
每次冒出来都带着一缕黏稠的前液,拉出一根透明的丝,连接在她乳肉的表面。
“废物,”她从牙缝里挤出字来,紫色眸子盯着他紧闭的眼睛,“你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沈渊的嘴唇动了。
“你说了不许出声。”
声音闷闷的。压在喉咙里。带着忍耐到临界的沙哑。
“他在忍。他在忍着不出声。因为我说了不许出声。他在听我的命令?”
“可他说这句话的声音怎么这么……这么让人腿软……”
“本圣女让你说话了吗?”她的语气尖锐,但尾音微微发颤。
“你刚才问了我问题。”沈渊闭着眼,语气平静得过分,“'什么时候结束'。这是问题。回答问题需要说话。”
“这个混蛋在跟本圣女抬杠!他被锁在椅子上,鸡巴被本圣女的奶子夹着,他还有心思跟我咬文嚼字?!他是真的不把本圣女放在眼里还是他故意在……”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左手把乳肉往中间狠狠一挤,右手握住根部加大了撸动的力度。
惩罚性的。
带着赌气的意味。
乳肉拍打茎身发出湿润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沈渊的腹肌猛地收紧了。
他还是闭着眼。但他的嘴唇张开了一点。呼吸从齿缝间挤出来,急促的,滚烫的。
“慕容圣女。”他说。
“闭嘴!”
“快了。”
两个字。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警告。
慕容雪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口,F罩杯的白色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乳沟深处那根阴茎的搏动频率骤然加快,整根柱体在她的乳肉间猛烈地膨胀跳动。
“他要射了。快了。在我的奶子里射。射在本圣女的奶子上。”
“快射。快点射。射出来。本圣女想看。想看他射在我胸上的样子。一定比射在脚上壮观。比射在柳如烟那个E罩杯上壮观。本圣女的奶子更大,接得住更多。”
她没有松手。也没有放慢。反而把乳肉挤得更紧,让乳沟像一张柔软的嘴一样裹住那根即将喷发的阳具。
然后她犯了一个错误。
她低头太深了。
她的脸距离乳沟顶端只剩不到三寸。当她向上推乳肉的时候,龟头从乳沟中冒出来,擦过了她的下巴,前液蹭在她的嘴唇下方。
滚烫的。滑腻的。那种域外天魔的气息直接贴在了她脸上。
她没来得及躲开。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沈渊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出,冲力惊人,直接射在了她的下巴和嘴唇下方,白浊的液体挂在她的脸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了乳沟的最深处,大量浓稠的精液灌进两团巨乳的挤压空间,热得她整个胸口像被泼了一杯滚烫的牛乳。
第三股和第四股的力度稍减,射在了乳房的表面,白色的精液溅落在雪白的乳肉上,像在白瓷上泼了几点牛乳酪,深粉红色的乳头上也挂了一缕。
慕容雪僵在原地。
低着头。紫色的眸子大睁。嘴唇微张。下巴上挂着一道精液正缓慢地滑向她的脖子。
她的胸口一片狼藉。
乳沟里灌满了白浊,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溢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
两颗深粉红色的乳头上各挂着一丝半透明的白色黏液。
整个上半身从下巴到小腹,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白色痕迹。
石室里腥气浓烈。
安静了三秒。
沈渊睁开了眼。
他低头看到了慕容雪的样子。
胸口全是精液的百花谷圣女跪在他两腿之间,银白色凤尾辫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紫色宫装敞到腰际,两团白到发光的F罩杯巨乳沾满了他的精液,正缓缓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他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射精后的沙哑余韵。
“抱歉。没控制住。你说了不许动,我尽量了。”
慕容雪猛地抬头。
“谁让你睁眼的!”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她一只手去拉宫装领口想遮住胸口,但精液太多太滑,紫色绸缎一碰到就黏在皮肤上,越拉越乱。
“不许看!”她几乎是在吼,“你什么都没看到!”
“我什么都没看到。”沈渊说。
然后他重新闭上了眼。
很配合。很听话。
慕容雪跪在原地,手忙脚乱地拉扯着宫装,精液从领口的缝隙间挤出来沾了她一手。她的胸口还是火烫的。乳头还是硬的。大腿内侧还是湿的。
“他看到了。他全看到了。他看到了本圣女满胸都是他的精液的样子。他看到了。”
“看我啊。”
“睁开眼睛看我啊。”
“看我的奶子啊。”
“你的鸡巴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