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后的几天,我的心情像泡在温热的泉水里,甜蜜而懒洋洋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还残留着那场狂野的余温。
那些被一群男人轮流操弄的画面,像电影般反复在脑子里回放:一根根鸡巴粗硬地进出我的阴道,胀满到极限的撕裂感,淫水喷溅的湿腻声浪,尖叫高潮时身体失控的颤栗……每每想起,下腹就隐隐发热,像一股暗流在涌动,阴唇不由自主地肿胀起来,渴求着更多更猛烈的触碰。
我甚至在梦里都梦到自己被围在中央,双乳晃荡,阴道被填满到溢出,那种被注视的羞耻快感,让我醒来时内裤湿透,腿间黏腻得难受。
买的那个电动肉棒也没有浪费,成了我包里的秘密武器,它粗壮的硅胶身躯和颗粒螺旋纹路,总能精准勾起我的欲望。
除去偶尔和陈建国的夫妻生活,其他时候,只要那股痒意一上来,我就忍不住用它来快速释放,仿佛它成了我身体的延伸,能随时填补那空虚的饥渴。
有时在学校厕所,狭窄的隔间里空气潮湿而闷热,我锁上门,蹲下身就把那粗硬的家伙塞进阴道,按下开关,嗡嗡的震动直达深处,颗粒刮蹭内壁的酥麻感像无数小电流窜过全身,我咬住嘴唇低吟,脑子里幻想着聚会时那些陌生鸡巴的粗暴顶撞,很快就喷出一股热流,腿软得差点站不稳,淫水溅在马桶边缘,拉出晶莹的丝线,我喘息着擦拭干净,才敢推门出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一次在学校仓库,堆满杂物的角落里灰尘味混杂着陈年纸张的霉气,我靠着粗糙的墙壁,裤子褪到膝盖分开腿,电动肉棒猛插猛抽,震动和旋转让我阴道壁层层收缩,每一下都撞击到敏感点,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灰尘地上,形成一个个湿痕,那种偷摸的刺激——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的恐惧——让我高潮来得更快、更猛,身体弓起颤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那股热浪喷涌的满足。
事后我靠墙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整理衣服,溜出去上课,腿间还隐隐抽搐着。
生活就这样,表面上平静如常,底下却像火山,随时要喷发,我越来越享受这种双重身份的拉扯:白天是端庄老师,夜晚是放荡的荷花,那种分裂的快感,让我上瘾。
周五晚上,朵朵外婆打电话来,说想外孙女了,非要接她去过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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