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余韵与清理

卢彩英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上来的。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被拽出水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那盏灯的光晕在她眼中一圈圈荡开,模糊、旋转,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脑子。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是什么样子。

记忆中间有一段是空白的——不是喝醉断片那种空白,而是感官过载到大脑拒绝记录,像一根保险丝在电流过大时自动熔断。

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喊,在求着赵云加快动作,用她这辈子从没发出过的声音、从没使用过的语调,像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样扭着腰迎向身后每一次撞击。

那是她吗?

卢彩英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视网膜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光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从私处一路淌到膝盖弯,在皮肤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她失禁了。

被自己的儿子干到失禁。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让她整个人僵住。

而此刻,赵云还在她体内。

他那根刚刚在她肠道里搅得天翻地覆的阳具,此刻仍然死死地嵌在她肛门深处,一点要退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龟头被她的括约肌紧紧箍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直肠内壁的每一次余韵抽搐——那是高潮后肌群不受控制的惯性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还在贪婪地吮吸他的冠部,一吸一放,酥麻得像有电流从会阴一路窜到尾椎。

太爽了。

赵云闭着眼,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爽过,罗亚娟那次他以为已经是顶峰了,可跟母亲比起来,那就像拿自来水跟陈年烈酒比——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母亲肠道内的紧致度、温度、湿度、还有那种嫩肉层层叠叠包裹蠕动带来的摩擦感,每一点都精准地踩在他快感的致命点上。

他从背后环着卢彩英,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两只大手正罩在她胸前。

卢彩英的胸是E罩杯,即便躺着,乳肉依旧浑圆饱满地隆起,像两座微微塌陷但依旧巍峨的雪山。

赵云的手掌按在上面,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他的手指正轻轻揉捏着,指尖陷入柔软如发酵面团般的乳肉里,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脂肪粒在掌心下流动的绵密触感。

他的拇指绕到乳头的位置,指腹缓缓在乳晕上画圈,感受着那粒充血挺立的肉珠在指腹下微微弹跳。

卢彩英低下头,看到了那双手。

儿子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有运动磨出来的薄茧,此刻正毫不客气地罩在她的双乳上,像在揉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他的指缝夹着她的乳头,每一次揉捏都让那对可怜的肉珠在指缝间被挤扁又弹起。

而她的下身,还被那根东西死死顶着。

她想起自己刚刚是如何的疯狂。

她想起自己如何扭着屁股迎向赵云的每一次顶入。

她想起自己如何哭着喊“再快一点“。

她想起自己如何失禁。

腥臊味钻进鼻腔,像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别摸了。”卢彩英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难闻死了。”

她抬手打掉赵云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

啪的一声脆响,手背被拍得发红。

“快起来。”她撑着床想坐起来,手臂却软得像面条,刚撑起上半身就又跌回去。

她太累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抽干了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牵扯出酸软的痛感,“先洗澡,然后把床上的全换了。”

这床被子、这床单,全是她失禁留下的尿液和两人交合时分泌的体液混合物,湿透斑驳,淫靡得不堪入目。

赵云被打了手也不恼,他知道母亲这是羞耻心在疯狂反扑。

他撑着身体准备起来——阳具还插在母亲肛门里,这么一退,堵在里面的精液就会像开闸放水一样哗哗流出来。

他突然顿住了。

“妈。”

卢彩英本来也在往前挪下身,想把那根东西从体内退出来,被他这一叫停住了动作。

“我现在要是退出来,全流在床上,到时候更麻烦。”

卢彩英的动作僵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结合处——阳具整根没入在她肛门里,只剩两颗睾丸紧紧贴着她的臀瓣根部。

她能感觉到直肠里有一股沉甸甸的、温热的液体被堵在里面,像装满水的气球,满满当当,撑得她肠道深处还有些胀。

那是赵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整整十几股,全部灌在她的结肠里。

只要那根东西一退,精液就会像泄洪一样涌出来,顺着肛门口、大腿根,一鼓作气全滴在床单上。

到时候白的尿液黄的,混成一滩不可名状的液体,看着更恶心。

“那怎么办?”卢彩英咬着唇,声音闷闷的。

赵云脑子飞快转着,突然想出一个办法。

他一脚蹬开被子,被子从床沿滑下去堆在地板上,两人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遮挡。

卢彩英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她看到自己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大大分开着,内侧糊满了半透明黏液的印记,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再往里,她的肛门正被儿子的阳具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括约肌的褶皱被完全撑平,边缘绷得发亮,像含着一根太粗的棍子快要裂开的花苞。

肛门口周围糊了一圈白沫——那是抽插时肠液和空气搅打出来的乳白泡沫。

而赵云两颗硕大的睾丸就紧紧贴在她的臀瓣根部,囊袋表面沾满了湿亮的黏液,连卷曲的阴毛都湿成一缕一缕。

这幅淫荡至极的画面让卢彩英羞得想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没等她反应过来,赵云已经开始行动。

他的下体死死顶着卢彩英的肛门,以两人结合的姿势作为支点,一步一步往床沿挪动。

每一步挪动都让他的阳具在卢彩英直肠内小幅度进出一两公分——龟头碾过某处敏感点时,卢彩英的括约肌就会不受控制地猛地绞紧,连带着全身都抖一下。

好不容易挪到床沿,赵云突然用双手抄起卢彩英的双腿腿弯。

“赵云你干嘛——!”

卢彩英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用极度羞耻的姿势托了起来。

这是把尿的姿势。

就是小时候父母给还不会走路的孩子把尿的那个姿势——双腿被大大分开弯曲着架在手臂上,膝盖朝外打开,整个下体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整个人悬空着,后背贴着赵云滚烫的胸膛,臀部正好卡在他胯下,那根东西就这么从下往上牢牢插在她的肛门里。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肛门口被拉扯得更开,插在里面的阳具轮廓隔着薄薄的会阴隐约可见,甚至能看到龟头在她直肠前端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的大腿根、会阴、臀部全部暴露出来,肛门含着儿子的阳具,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从里面渗出残余的爱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往下坠。

“放我下来!”卢彩英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她在学校是气场全开、说一不二的严厉物理老师,连校长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可现在她被人用这种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抱着,肛门里还插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阳具,像个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

赵云没管她的质问。

他深吸一口气,抱着卢彩英往卫生间走去。

一百多斤的体重全部压在他的手臂和胯下那根阳具上。

走路时的颠簸让两人的结合处一次次上下抽动——赵云迈出左脚时身体微微下沉,阳具被抽出两三公分,龟头的冠部刮过母亲肠壁的褶皱;迈出右脚时身体又微微上抬,阳具重新顶回去,龟头碾开层层嫩肉往深处又拱进几分。

每一步都是抽插。

每一秒都是摩擦。

“嗯……”

卢彩英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缝里泄出来。

那是完全不受生理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气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鼻腔共鸣的颤抖。

她自己听到这个声音时,脸烧得更厉害了——那是她吗?

那种软绵绵的、像发情母猫一样的声音,怎么可能是她发出来的?

可她控制不住。

赵云走路时的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直肠里的那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

那里聚集着大量盆腔神经丛,每一次被碾到,就会有一股酸麻电流从尾椎骨底部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想把呻吟堵回去。但湿热的气流还是从鼻腔冲出来,变成越来越急促的鼻息。

好不容易到了卫生间,赵云放下她的时候自己也大口喘着气——抱着一百多斤走这么一段路,加上胯下还插着,体能再好也累得够呛。

“妈,好了。”

他慢慢退出自己的阳具。

阳具一寸寸从肛门里抽出,龟头冠刮过括约肌的边缘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

就像红酒瓶的木塞被拔出来。

那声音在狭小封闭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回荡在瓷砖墙壁之间,钻进两人的耳朵。

紧接着,大股大股的乳白精液从卢彩英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肛门口涌出来。

那是极其粘稠的、被体温焐得滚烫的精团,第一股涌出时带着一股力道,直接冲开括约肌噗地喷在地上白色瓷砖上,砸出一朵巴掌大的白花。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从肛门口拉成一条粘稠的白线往下淌,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流下去,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湿痕。

精液流过她大腿内侧时带着微痒的触感,温热的、黏腻的、缓慢的,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的皮肤。

精液流到膝盖弯时分成两股,一股沿着小腿内侧继续往下淌,另一股滴落在地砖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白色黏稠液体在浅灰色的瓷砖上迅速晕开,表面反着灯光,能看到精液里的细微气泡和拉出的半透明丝线。

卢彩英不敢看。

她把头别到一边,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扫到地面那滩不断扩大的白色液体。

那是她的亲儿子射进她身体里的。

她深吸一口气,拧开热水开关,花洒喷出的热水哗地淋在身上。

她也不管水温还没稳定,就站到水下开始清洗——她要尽快把身上的痕迹、气味、还有那种黏腻的触感全部冲掉,好像这样就能连记忆一起冲走。

赵云也没有再毛手毛脚。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敛。

母亲现在羞耻心正处于峰值,任何多余的举动都会触发她的防御机制。

他安静地站到另一个花洒下,挤出沐浴露往身上抹。

两人谁都没说话。

整个卫生间只有水声。

哗哗的水流冲刷在两具身体上,冲掉汗渍、冲掉体液、冲掉那些不该留下的痕迹。

卢彩英挤了三次沐浴露,反复搓洗大腿内侧、下体和臀部,直到皮肤都被搓得发红才停手。

她洗了头发,让洗发水的泡沫冲走发丝间残留的气味。

赵云也洗得仔细,尤其是下体——他把包皮翻开来冲洗,把冠状沟里残余的精液和肠液一点点冲干净,沐浴露的泡沫被水流冲出一道道白色的水路。

整整洗了三十分钟才结束。

卢彩英先关掉水,拿浴巾把自己裹好走出卫生间。赵云随后也关了水,两人各自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睡衣。

但还没完。

从卫生间出来后两人都没闲着。

卢彩英走到床边,看着那床上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大片浸湿的深色痕迹,有的已经干了结成硬块,有的还湿漉漉的。

被子更惨,被尿液和汗液浸透了半条,散发着一股混合了体液的特殊气味。

她皱着眉,一把将床单从床垫上扯下来。

接下来就是被子、床单、被套、枕套,一系列的大清洗。

赵云端着盆去卫生间搓床单上最脏的那几块污渍,卢彩英把被子拆开分批次塞进洗衣机。

洗衣机轰隆隆地转,两人来来回回地晾晒、铺新床单、套新被套。

一整套忙下来,墙壁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二点。

两人都精疲力竭。

卢彩英扶着腰站直,感觉腰椎像被人拆下来又装回去一样酸软。

赵云也好不到哪去,连续两轮高强度体力消耗——先是在床上干了那么久,又抱着母亲走了一段路,再又是大清洗——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再次躺回床上时,新铺的床单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被套松软干爽。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半臂宽的距离。

谁都没有说话。

天花板上的吊灯已经关了,只剩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晕。

灯光打在卢彩英的侧脸上,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呼吸还不太平稳。

她脑子里正在疯狂回放今天发生的一切——从她默许赵云提出治疗便秘,到他的阳具第一次插进她后庭,到今晚她主动握住他的阳具、主动说“轻一点”、主动在他抽插时喊“再快一点”、主动在他射精时痉挛失禁。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像烙印。

每一句对话都回荡得像回音。

她想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可它们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越想甩越清晰。

赵云也平躺着,但他的手悄悄地、一点点地往旁边挪。

指尖先碰到卢彩英的手背,她没有缩。

然后他的整只手慢慢覆上去,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

卢彩英的手指动了一下,最终没有挣开。

就这样。

两人就这样十指交扣地躺着,谁都没有再开口。

夜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影子,天花板上的墙角有一道细细的裂缝,被灯光拉成了扭曲的弧线。

赵云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卢彩英的呼吸也跟着同步了。

没多久,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将两人一同卷入梦乡。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