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门打开,蒸腾的水雾从门框里涌了出来,带着沐浴露的奶香和热汽。
赵云赤着脚踩在瓷砖上,换了条干净的灰色运动短裤,上身套了件白色背心。
他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走进客厅,一眼就看见卢彩英坐在沙发上。
电视开着,是某个晚间新闻节目,主持人正用平稳的语调播报着什么地方的经济发展数据。
卢彩英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右手搭在膝盖上,左手握着遥控器搁在扶手上。
她换了身家居服,淡蓝色的纯棉长袖睡衣,领口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纽扣,头发还是湿的,显然她之前从客厅卫生间出来后,又回主卧洗了个澡。
赵云走过去的时候,卢彩英没有转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像是新闻里正在播报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但赵云注意到她的视线是散的。
那种看似专注实则空洞的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母亲心里有事又不想说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空气里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是卢彩英惯用的那款洗发水。
赵云走到冰箱前拉开冷冻层的门,从里面摸出一罐冰可乐。
铝罐表面立刻凝出一层细密的水珠,冰得他指腹微微发麻。
啪。
他扣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冰凉的气泡从喉咙滚下去,胃里一阵翻涌,他坐到卢彩英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几,电视里的新闻声填满了沉默。
卢彩英换了个姿势,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叠搁在膝盖上,继续看电视。
赵云又灌了一口可乐,罐子在手里转了半圈,冰得他指尖泛红。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妈,以后再有这类的事情,你放心,儿子一定帮你解决。”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
卢彩英的头慢慢别过来,视线从电视屏幕移到赵云脸上。
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混血的五官在暖黄色的顶灯下线条分明,眼角有些细纹,但整张脸依然很漂亮,漂亮得不像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
此刻那双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赵云被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把可乐罐举到嘴边。
“刚刚舒不舒服?”
卢彩英突然蹦出这句话,语气平得像在问他晚饭好不好吃。
赵云没多想,嘴里还含着可乐,下意识顺着话就答:“舒服。”
话音落地的同时,他举着可乐罐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僵住了。
脑子里像有人哐当一声把铁门给拉了下来,他瞳孔微缩,看着对面卢彩英的表情。
中计了。
这两个字像弹幕一样从他脑子里飘过去。
卢彩英把身体慢慢地转过来,从侧身变成正对,双腿从交叠改成平放,脚踩在拖鞋上,整个人往前倾了倾。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云,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的脸,最后落在他紧握可乐罐的手上。
“哪里舒服?”
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嘴里吐出来,像是用锤子一颗一颗往他胸口敲。
赵云只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
母亲的表情不算凶狠,甚至算不上严厉,但那种压迫感太重了。
那是卢彩英当了二十多年教师练出来的气场,往讲台上一站全班鸦雀无声的那种,不需要拍桌子不需要吼,光是眼神就够把人钉死在墙上。
赵云大脑飞速运转,手心开始冒汗。可乐罐外壁的冷凝水顺着罐身淌下来,滴在他膝盖上,凉得他一激灵。
解套。
必须解套。
怎么解?
他脑子里闪过至少七八种话术,又挨个否决,最后在零点几秒的沉默里豁出去了。
“妈,我说的是刚刚洗完澡舒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甚至还配了个笑容,标准的装傻充愣标配动作。
他把可乐罐放到茶几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继续补充:“真的,洗个热水澡浑身都松快了,特别舒服。”
卢彩英看着他,没说话。
电视里的新闻播完了,跳出一条洗衣粉广告,欢快的背景音乐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赵云被母亲看得如坐针毡,屁股在沙发上挪了挪,想再说点什么补救,又怕越描越黑。
他拿起可乐罐灌了一口,发现罐子已经不那么冰了,温吞的液体滑进喉咙,甜得发腻。
卢彩英看了他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她把头转回去,重新看向电视屏幕,拿起遥控器按了静音。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赵云不敢动。
卢彩英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想什么。她的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尴尬,反而有一种赵云读不懂的复杂。
这个话题不宜继续讨论——这是卢彩英当时的想法。
但实际上,她刚刚确实爽到了。
不是药物反应的舒爽,不是排掉便秘排泄物的那种身心舒畅。
是赵云那个大到离谱的阳具,插进她后庭的时候,她感受到的那种撑开、填满、碾磨带来的快感。
胀。
痛。
爽。
三种感觉绞在一起,像拧紧的麻绳从尾椎骨一路传导到后脑勺。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感受过。
赵天豪不行之后,不知道从哪听来了偏方,为了刺激私下里开始和她玩SM。
皮带、眼罩、手铐,各种东西他买了不少,卢彩英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架不住丈夫反复恳求,说这都是为了治疗,为了能重新振作。
她妥协了。
而那些过程并不愉快,至少大部分时候是这样。束缚、鞭打、羞辱,赵天豪乐此不疲,但她只是忍着、配合着。
直到有一次,赵天豪发现了她肛门的秘密。
那是一次肛交的尝试。
赵天豪用的还是从日本代购回来的某款号称专门开发后庭的情趣棒,不算粗,长度也一般。
但当他塞进去的时候,卢彩英的反应和之前截然不同。
她痉挛了。
那种从肛门深处炸开的电流般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单上,嘴里发出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赵天豪愣了整整三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妻子被他用情趣棒插后庭插到了高潮。
从那以后,赵天豪就乐此不疲地喜欢肛交卢彩英。
而卢彩英也在这种磨人的羞耻中逐渐认清了一个事实:自己的性癖很奇怪。
别的女人前面敏感,她居然是后面。
其实她想错了。
她的阴道前面也是有高潮点的。
只不过赵天豪碰不到。
卢彩英的体质特殊,她的阴道比正常亚洲女性要长不少,而赵天豪的尺寸只是亚洲平均水平,甚至可能还差一点。
阴道性交的时候,他的龟头根本触不到卢彩英的G点,顶多在中段蹭一蹭,然后就射了。
所以她从来没感受过阴道高潮,以为自己前面没有。
而后面的高潮点,却是赵天豪在无意间开发出来的。
这让卢彩英极度羞耻。
一个人民教师,怎么能说出自己喜欢被插屁眼这种话?
这种念头光是想想就让她觉得自己下贱,像个荡妇。
所以她一直压着这种情绪,赵天豪要肛交她就配合,但从不说自己的感受,也从不会主动提。
她把那个真实的自己锁在身体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去看一眼。
但今天,赵云阴差阳错插了她的后庭。
虽然是治疗便秘,但那根超过十七厘米、粗到她手指圈起来才能堪堪握住的滚烫阳具,是实实在在地插入到她的直肠里面。
那种胀痛的爽感,那种被填满的碾压感,那种从腹腔深处一直窜到乳尖的酥麻,是她结婚到现在最爽的一次。
赵天豪给不了。
情趣棒给不了。
只有那根滚烫的、跳动着青筋的、属于她儿子的阳具,做到了。
卢彩英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紧,指甲嵌进掌心,逼自己收回这些念头。
她不能想这些。
绝对不能让赵云知道。
她必须维持母亲的身份,维持那个严厉的卢老师的形象,不然她就真的变成自己口中最不齿的那种女人了——荡妇。
广告结束,新闻节目重新开始。
卢彩英拿起遥控器,取消了静音,声音开得比之前大了两格。
她看着电视屏幕,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对面的赵云。
他还举着那罐可乐,表情像只惊魂未定的兔子,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