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英捂着肚子,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整个人半靠在沙发上,膝盖蜷起来顶着腹部,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
原本英气逼人的混血面孔此刻扭曲成一团,眼角的细纹因为疼痛而深深凹陷下去。
+她穿着家居的棉质睡裤,裤腰已经被她扯得松松垮垮,露出小腹那一截白得刺眼的皮肤。
汗珠子沿着腹股沟的线条往下滑,浸进裤腰的松紧带里。
“不行去医院吧。”赵云的声音发紧。
卢彩英睁开眼。
那双平时在教室里一瞪就能让全班鸦雀无声的眼睛,此刻红了一圈,眼白里全是血丝。但她的眼神还是利的,像刀片一样剜了赵云一眼。
“不去。”
两个字,咬得死死的。
赵云急了:“妈!三瓶开塞露下去都没用,你这肯定是——”
“我说不去!”
卢彩英猛地拔高声音,结果肚子又是一阵绞,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蜷起来,膝盖直接顶到了胸口。
睡裤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大腿根部的轮廓。
她把脸埋在沙发靠垫上,闷声闷气地说:“去医院给医生检查肛门,她想想就羞耻。”
声音越说越小。
“而且现在很多医生都是男的,我实在没办法过心里这关。”
赵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看着母亲蜷缩在沙发上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抓着靠垫的布料,指节都泛白了。
汗水把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混血特有的立体五官在疼痛中绷得紧紧的,颧骨下面凹进去一片阴影。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赵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离谱。太他妈离谱了。
他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额头都开始发烫。
他别过脸去不敢看卢彩英,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像是要把那个念头给咽回去。
但咽不回去。
那个想法就像一颗钉子,一旦扎进脑子里,就拔不出来了。
他考虑了一下现在和母亲的关系——同床共枕那么久,搂搂抱抱早就习以为常,上次隔着内裤磨蹭到双双高潮,前几天夜里更是让她直接握住了自己的东西。
都到这份上了,说这个话应该不会被打死。
应该。
赵云深吸一口气。
“妈。”
卢彩英没动。
“其实就是你那个卡住了下不来。所以用了那么多开塞露没用,就相当于下水道堵住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
“通下水道就行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得跟蚊子嗡嗡差不多。
沙发上的卢彩英顿住了。
她缓慢地抬起头。
那双泛红的眼睛先是茫然,然后一点一点地聚焦,最后定格在赵云脸上。
她看着儿子涨得通红的脸,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
然后她明白了。
全明白了。
怒火像被浇了汽油一样,蹭地一下从胸口烧到了天灵盖。
“赵云!”
卢彩英抬手就要打。
但肚子一阵剧痛像钢刀绞进去一样,她整个人一软,举到半空的手啪地垂了下来,砸在沙发扶手上。
“你这个混蛋。”她咬着后槽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占你妈便宜?”
赵云本能地往后一缩,屁股从沙发边缘滑下去半截,一只手已经举到面前准备挡。
但他没跑。
他稳住呼吸,迎着母亲快要喷火的目光,硬着头皮开口。
“不,妈,我说的是真的。不是故意调戏你的。”
声音还是虚的,但语气很认真。
卢彩英捂着肚子,死死盯着他。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
过了大概十几秒,也可能是二十几秒,卢彩英的眼神开始变了。愤怒还在,但理智慢慢浮了上来,像油水分离一样一层层地分开。
她仔细想了想。
平时随便一瓶开塞露下去,五分钟到十分钟肯定能解决问题,这是常识,她又不是第一次用。
今天三瓶下去了,除了刚开始排出来一些之外,后面就彻底堵死了,跟有块石头堵在门口似的,死活出不来。
还真被这小子说对了。
就是堵住了。
她脸上的表情开始剧烈变化,从愤怒到尴尬,从尴尬到窘迫,最后整个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用一种费了很大劲才稳住的声音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声音还是冷硬的,像在课堂上提问。
赵云吞了口唾沫。
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话说得不对可能真会被打,但不说也不行。
“妈,两个办法。一是你去医院,让医生帮你弄。二是我帮你弄。”
卢彩英看着儿子严肃的表情。
没有嬉皮笑脸,没有那种“占便宜”的猥琐劲儿。
他在认真说。
她心里咯噔一下。
去医院?
让医生把手伸进去?让陌生男人摆弄那里?想一想她浑身就开始起鸡皮疙瘩,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像一堵墙一样横在她面前,怎么都跨不过去。
可要是不去医院,那只有让赵云来。
可是怎么弄?
拿手伸进去?
那不得痛死?
想想就浑身发毛。
她看着赵云,心里翻江倒海地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一种尽量保持着母亲威严的语气问:“你打算怎么弄?”
赵云缩了缩脖子。
“妈,我说了你不要打我,行吧?”
卢彩英没说话,只是用那双血丝还没退的眼睛盯着他。那意思是——你先说来听听。
赵云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他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妈,帮你疏通,必须是柔软的,但需要有足够的硬度和长度。”
卢彩英点头。
这话没毛病。
“一是保证能进入,能搅动调整。”
她还是点头。
“二是在调整的情况下,不伤害你的肠道。”
她再次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赵云抬起头看了看卢彩英的脸。
那张混血的脸上全是汗水,眉毛拧在一起,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着。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正在认真听他说。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所以我打算用这个。不管是长度、硬度、柔软度,都有了。”
卢彩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看的是裤裆。
她愣住了。
先是一愣。
然后脸开始红。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红到脖子,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红。
怒气像潮水一样从胸口往上涌,一层高过一层,堆到天灵盖,堆到眼眶,堆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下意识举起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赵云!”
“你个混蛋!”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占老娘的便宜!”
“看我不打死你!”
赵云早就准备好了,右手直接挡在面前,整个身子向后一窜,半蹲在沙发边上,嘴里飞快地说:“妈!我没有故意捉弄你的意思!你就说我刚刚说的有哪里不对嘛!”
卢彩英的手停在了半空。
离赵云的头就差五厘米。
她半张着嘴,脸上的怒气还在燃烧,但脑子已经开始运转了。
长度——够。
硬度——够。
柔软度——有。
能顶进去,能搅动,还不会划伤肠道。
她想想他刚刚说的每一个要点,逻辑上居然全都能对上号。
但是。
但是怎么想怎么不对!
这不就是变相的那什么吗?
这他妈不就是——肛交,她没说出来!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身上那件棉质家居服的领口,随着呼吸的节奏一开一合,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汗涔涔的皮肤。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举起来要打的姿势,但力道已经卸掉了。
“有没有别的方法?”
她的声音哑了。
赵云摊了摊手。
“没有,除非去医院。”
卢彩英闭上眼睛。
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锅粥。
各种念头翻江倒海地搅在一起。
去医院?不可能。让陌生医生碰那里,她宁可死。
不去医院?那就只能让赵云来。
让儿子用他那个东西,塞进她的——肛门 !
她深吸一口气。
又吸一口。
再吸一口。
算了。
不想了。
反正早晚都得便宜这死小子。
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她睁开眼睛,抬起头,用一种终于放弃了抵抗的眼神看着赵云。
“就按你的意思办。”
赵云愣住了。
他一开始也只是想试试。万一母亲暴怒发火,那就带她去医院,反正预案都想好了。可他万万没想到,母亲居然同意了。
她同意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不是被迫的。
她是自愿选择让赵云来帮她,而不是选择去医院。
这就是一个选择题,她选了儿子,没选医生。
赵云只觉得一股热涌从胸口往四肢冲,手掌心开始出汗。
他想起郭云飞说过的话——“卢彩英的防线已经碎了,从里面碎的,你只需要给她一个台阶下。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让她能说服自己。你现在给她了。”
原来这就是那个台阶。
那些所谓的“长度硬度柔软度”的分析,那些一本正经的逻辑,都是借口。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听起来不那么羞耻的理由。
现在她接受了。
看着母亲满脸羞红和尴尬的样子,他心里那股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嘴角忍不住要往上翘,他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开,清了清嗓子。
“妈,先把下半身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