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眼睛却睁着。
浴室的水声停了。
紧接着是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地响了五六分钟,然后啪地一声关掉了。
走廊里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一步一步,朝着他的房间靠近。
他心跳开始加速,但表情刻意放空。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卢彩英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她动作很轻,掀开被子的一角,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赵云没有犹豫,右手直接从她腰侧穿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了上去。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下体顶在她的臀缝里。
这是他每晚的标准动作,卢彩英早就习惯了,没有任何反应。
但赵云今天不打算就这么睡。
他把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妈,我下面有些难受。”
说着,腰腹用力往前顶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睡裤精准地碾过她的臀缝,力道不轻。卢彩英整个人颤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难受就忍着!”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凶巴巴的。
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没有往前挪,更没有翻身下床。
赵云感受着她身体的紧绷,知道她心里也在砰砰跳。
他又顶了一下。
这次力道更大,凸起的地方隔着裤子挤进她的臀缝,布料陷进去,几乎把她内裤的裆部顶进去几厘米。
卢彩英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硬,滚烫,像个铁棍一样往里面挤。
“嗯——”
卢彩英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双腿夹紧。
她的内裤被顶得变了形,裆部的布料陷进肉缝里,压迫到一个极度敏感的位置。
那种酥麻像潮水一样从那个点扩散开来,她下意识咬住嘴唇,不敢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她深呼吸了两下,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干什么,别动了,好好睡觉。”
但她心里清楚,她快忍不住了。
自从和赵云同床以来,每晚都被他搂着,隔着裤子磨蹭,那种暧昧的摩擦一天一天地累积。
她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被他顶着都像在火上烤。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开始发潮。不是汗,是别的东西。她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去想。
赵云没说话,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磨蹭。
不是那种粗暴的顶撞,而是缓慢的、隔着裤子的碾压。
他的下体在她臀缝里前后移动,布料摩擦布料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规律地响着。
卢彩英感觉自己快要叫出声了。
那种快感不是剧烈的,而是绵密的,像一根羽毛反复扫过最敏感的地方。
她再也说不出话,右手攥紧被子的一角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不能叫。绝对不能叫。
她的牙齿把被角咬得湿透,喉咙里压着一个几乎要冲出来的呻吟。
身后赵云的磨蹭还在继续,一下,又一下,每次触碰到那个位置都让她全身一阵痉挛。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失控。
卢彩英深吸一口气,左手猛地向后探去。她的手指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那个正在她臀缝里顶弄的东西,隔着睡裤,一把攥住。
硬。
这是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
烫。
这是第二个念头。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青筋在跳动,龟头被布料勒出一个浑圆的形状,她的手掌堪堪握住,虎口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
她这一抓,赵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差点爽得叫出声来。
“靠...”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呼吸变得粗重。
卢彩英死死攥着不松手。
她以为这样能阻止他继续顶,但她错了。
赵云被她这么握着,更来了劲儿,腰腹继续往前送。
他的阳具在她手心里抽动,龟头隔着裤子顶她的臀缝,每一次送腰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的滑动。
湿滑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
卢彩英脑子嗡的一声——她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完全湿透了。那种黏腻感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着更多液体。
赵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妈,你摸得太舒服了...就是还隔着裤子,有点难受。”
卢彩英咬着被角,说不出话。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东西,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像在隔着一层布阻挡他的进攻。
但那根本挡不住,反而让她的感官全部集中到手心和臀间——他每次顶进来,阳具在她手心跳动一下,臀缝就被碾一次,内裤就湿一圈。
赵云突然抽回搂在她腰间的右手,一把抓住自己的睡裤和内裤边沿,腰腹用力往上一挺。
被子底下传来一阵窸窣声,他把两条裤子一起褪到了膝盖。
然后卢彩英的手指感到了真正的触感。
滚烫的、粗硬的、布满青筋的阳具,毫无阻隔地贴在她掌心。
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握着的姿势,正好握在那根东西的中段,拇指按在龟头下的冠状沟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饱满圆润的形状。
黏湿的前液沾在她的指缝间。
她的呼吸彻底停了一瞬。脑海里闪过唯一一个念头——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