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厕所门口的意外

钱倩文从马桶上站起来,整理好衣物,拧开水龙头洗了手。

镜子里映出她知性优雅的面容,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眸清润透亮,嘴角带着一丝饭后的满足感。

她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眼角,确认妆容没有花,然后关了水龙头,拉开厕所门走出去。

刚跨出门槛,她就看见了郭云飞。

少年正站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松弛。

钱倩文没多想。

儿子吃了那么多菜,喝了不少汤,这会儿来上厕所再正常不过了。她本能地往旁边让了让,侧身给他腾出通道。

“快去吧,我——”

话没说完,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攥住。

钱倩文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踉跄一步,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拽着重新退回了厕所里。

门没关死。

郭云飞只是随手一带,门板晃了晃,最终停在了虚掩的位置,留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厕所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线打在瓷砖墙面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钱倩文的后背撞在洗手台边缘,一阵轻微的钝痛传来。她抬起头,对上郭云飞那双幽深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猎食者盯住猎物时才会有的、灼热而直白的欲望。

“飞飞你干嘛……“她压低声音,音量几乎细若蚊蚋,“这是你干妈家……”

后面的话全部被堵了回去。

郭云飞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又快又狠,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少年的嘴唇带着晚饭后残留的淡淡辛辣味道,舌尖卷着她的,肆无忌惮地搅动掠夺。

钱倩文双手撑在他胸前想推,但183cm的身高和常年篮球游泳锻造出的体格,让她那点力气形同虚设。

她的手指抵在他胸膛坚实的肌肉上,像是推一堵温热的墙壁——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郭云飞空出来的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手指顺着钱倩文米色针织衫的下摆滑入,掌心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

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时,他甚至没有停顿半秒,直接将手指伸了进去。

钱倩文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根修长的中指精准地拨开了她柔嫩的花瓣,指腹沿着温热潮润的甬道缓缓滑入。

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包裹,软肉绞紧入侵的手指,像有生命一般蠕动吸吮。那种被填充的感觉让钱倩文的膝盖一软,险些站不住。

“唔——!”

她猛地抬起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五指几乎是嵌进了脸颊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眶瞬间涨红,眼底涌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突然了,身体的反应远远跑在了理智前面。

客厅里卢彩英还在。

只隔着一条短短的走廊和一道虚掩的门。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钱倩文的大脑在一片混沌中勉强拽回了一丝清明。

她的左手在捂住嘴的同时,右手挪到郭云飞的胸口轻轻推了推。

不是用力的推拒,而是一种带着哀求意味的暗示——别弄了,求你了,有什么事回去干,这里是徐珊家,万一被发现就全完了。

但郭云飞完全不为所动。

他的中指在她潮湿紧窒的甬道内缓慢抽动,每一次深入都故意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摁压研磨。

指腹粗糙的纹路碾过内壁的嫩肉,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直窜脑门。

钱倩文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瞳孔失焦了一瞬,手指在郭云飞胸前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甲在他黑色长袖的面料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厕所里安静得可怕。

能听见的只有两个人交缠的粗重呼吸,和那只手指在湿润甬道内进出时带出的细微黏腻声——“咕啾“、“咕啾“——淫靡至极,在封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钱倩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

卢彩英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了翻手机,发现钱倩文去了挺久还没出来。

她自己也有点想上厕所了。

晚饭喝的那碗紫菜蛋花汤,加上后来灌了半杯温水,膀胱的压力已经明显了。

她站起身,踩着居家拖鞋往走廊方向走去。

走廊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激活了感应,头顶的灯管“嗒“一声亮了,白色的光线倾泻下来。

前方是卫生间的门。

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溢出来。门没有关死,虚掩着,留了一道窄窄的缝。

卢彩英抬起手,准备敲门。

但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忽然僵住了。

从那道细窄的门缝中,一幅画面撞进了她的视网膜。

郭云飞的侧脸。

低着头,嘴唇正贴在钱倩文的嘴唇上。

而他的右手——正从钱倩文的裤腰里抽出来,指尖上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卢彩英的大脑像被一记重锤砸中,轰然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后退了半步。

拖鞋底和地板之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摩擦声,但被卫生间里两人的呼吸声完全掩盖了。

卢彩英的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整个人贴在走廊墙壁上,背脊冰凉,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没有离开。

也不知道是被震惊钉在了原地,还是某种更幽微的本能驱使着她继续看下去。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道门缝上,眼都不敢眨一下。

——

厕所里。

郭云飞将手指从钱倩文体内缓缓抽了出来。

那根中指在退出的瞬间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道纤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随后无声断裂。

他的目光越过钱倩文的头顶,扫了一眼墙上的镜子。

镜中清晰地映射出身后那扇虚掩的门——以及门外走廊里,一团静止不动的人影。

郭云飞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低下头,用那只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手指分开钱倩文的唇瓣,让她不得不张开嘴。

“妈。”

他的声音不大,却故意没有压到最低。那个音量恰好能透过虚掩的门缝,传到走廊里去。

“昨晚你叫的那么大声……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一下就上来了。”

他说着,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钱倩文眼前。

暖黄的灯光下,那根修长的手指上裹着一层透亮的液膜,浓稠的爱液顺着指缝缓缓滑落,在关节处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摇摇欲坠。

“妈你看。“郭云飞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调侃,“你反应也很强烈嘛。”

钱倩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粉,是血液全部涌上头的、能把人烧死的赤红。

从耳尖到脖颈,从脸颊到锁骨,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滚水浇过一样滚烫。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

“看来我今天晚上又要加班了。“郭云飞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作业不多。

“好了……别闹了……”

钱倩文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轻又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快放开我……”

她说着就要推开郭云飞的身体往外走,但郭云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纹丝不动。

“妈。“他低头看着她,“你要我放开你也行。”

“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钱倩文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恐惧。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极致恐惧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她的头皮。

她的耳朵高度警觉地捕捉着走廊里的一切动静。

万一卢彩英这个时候过来——

万一被看见——

万一——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疯转,每一个都指向同一个结局:社会性死亡。

她没有再犹豫。

钱倩文踮起脚尖,双手攀上郭云飞的肩膀,仰起头,用力地将嘴唇压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短暂、急促、带着赎命般的决绝。

她的嘴唇在他唇上只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急急忙忙地松开,喘息着退后半步。

“满意了吧,快点放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郭云飞笑了。

他的双臂缓缓松开,一点一点地将钱倩文从自己的禁锢中释放出来。

钱倩文像是获得了特赦的囚犯,一刻不敢停留地转身面对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她的手指在颤抖,动作凌乱而慌张——把被揉皱的针织衫下摆拽平,把歪掉的眼镜推正,把松散的头发重新别到耳后。

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脸颊和微微肿胀的嘴唇,妆容还好,没有太大的破绽。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狂跳的心脏按回原位。

——

门外。

卢彩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她整个人僵在走廊墙壁旁边,右手死死捂着嘴,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无法置信的光。

郭云飞。

全校公认的学霸,年级第一,篮球王牌,游泳纪录保持者,老师家长口中的完美少年。

钱倩文。

全校公认的冰山美人,数学组王牌教师,严厉知性,不苟言笑,行事端正得连同事都挑不出毛病。

这两个人——

母子——

搞在了一起。

卢彩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撕碎又重组了。

她的脑海里疯狂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郭云飞的手从钱倩文的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挂着晶亮的液体;钱倩文涨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表情;两个人嘴唇贴在一起的侧影。

还有郭云飞那些话——

“昨晚你叫的那么大声。”

“你反应也很强烈嘛。”

“今天晚上又要加班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她脑子里轮番引爆。

可想而知——这两个人已经不是什么偶发的一时冲动了。

他们已经到了那个地步了。

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世俗不可能接受的那个阶段。

而且从钱倩文的反应来看——她虽然紧张,虽然害怕被发现,但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没有歇斯底里地推开郭云飞。

她配合了。

甚至主动踮起脚亲了他。

她是自愿的。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

这两个人这样已经很久了。

卢彩英的呼吸又浅又急。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寒意从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她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开始类比。

她和赵云。

那些暧昧的同床共枕,那些若有似无的身体接触,那些在黑暗中心照不宣的试探——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出格了,够疯了,够悖逆了。

但跟眼前这对母子比起来——

她和赵云连热身都算不上。

郭云飞和钱倩文已经走到了终点。

那个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终点。

——

“我出去一下,我妈叫我。”

赵云的声音从刘佳明的房间里传出来。

刘佳明正心不在焉地半看着电影半看着手机,屏幕上是郝雯雯发来的消息,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压根没注意赵云说了什么,只是条件反射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赵云推开房门走出来。

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郭云飞刚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出来。”

赵云沿着走廊走了几步,然后就看见了卢彩英。

他的母亲站在厕所门口的走廊拐角处,背靠着墙壁,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

她的面色苍白,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一动不动。

赵云的脚步放轻了。

他慢慢走过去,脚底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卢彩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道门缝上,完全没有察觉到儿子已经到了自己身边。

赵云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厕所里面。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郭云飞正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钱倩文面对着镜子,正在整理自己的衣领,镜子里能看见她通红的脸颊和微微肿胀的嘴唇。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正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赵云吞了口唾沫,然后轻轻地用指节敲了一下卢彩英的肩膀。

“啊——!”

卢彩英差点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她猛地转头,看见是赵云,那即将冲出喉咙的叫声硬生生被她咬碎了,只化作一声极轻极闷的气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

卢彩英抬起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

赵云点了点头。

母子两个对视了一眼,然后——谁也没有离开。

两个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钉在了原地,视线不约而同地又黏回了那道门缝上。

厕所里面。

郭云飞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妈,我昨天给你买的那一套衣服还不错吧?”

钱倩文正对着镜子仔细检查妆容,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滚蛋。”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压抑的羞恼。

“你还好意思说。那衣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说完还从镜子里白了郭云飞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怒,有羞恼,有几分欲言又止的妩媚——完全不像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好了快出去。“钱倩文整理好最后一缕碎发,催促道,“万一有人来就麻烦了。”

说着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门外的赵云瞳孔一缩。

他反应极快,一把拽住卢彩英的手腕,拉着她悄无声息地往回退。

两个人弓着腰,踩着猫步,一前一后地沿着走廊飞速撤回了客厅。

赵云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卢彩英紧挨着他坐下。

两个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赵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咚咚咚咚“,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偏头看了一眼母亲。

卢彩英的脸色惨白,嘴唇紧抿,瞳孔还是放大的状态。她的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颤。

太逆天了。

太刺激了。

郭云飞和钱倩文的那些对话——信息量大得惊人。

“昨晚叫得大声“、“衣服穿了跟没穿一样“、“今晚又要加班“——

每一句话拆开来看都足以让人头皮炸裂。

卢彩英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

它还在拼命地消化、分析、拆解刚才看到的一切,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老式电脑,风扇呼呼作响,随时可能蓝屏死机。

没过一会儿,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钱倩文走了出来。

她的步态平稳从容,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白皙。

如果不是嘴唇还泛着一点不自然的红润,以及眼角那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走到客厅,冲沙发上的卢彩英笑了笑。

“彩英,等久了吧,刚才肠胃有点不舒服。”

卢彩英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你没事吧?”

“没事了,喝点水就好。”

钱倩文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温水,然后安静地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她的姿态优雅端庄,双腿并拢微微侧放,脊背挺得笔直,知性文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卢彩英看着她,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女人——在三分钟之前,还在卫生间里被自己的亲生儿子——

与此同时,郭云飞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刘佳明的房间。

刘佳明还在看电影,连头都没抬。“回来了?”

“嗯。”

郭云飞坐回椅子上,姿态松弛,表情淡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叮咚。”

门铃响了。

卢彩英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方向,还没反应过来,钱倩文已经站起来去开了门。

门一开,是徐珊。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包装的快递盒,脸上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回来了。“钱倩文侧身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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