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倩文从马桶上站起来,整理好衣物,拧开水龙头洗了手。
镜子里映出她知性优雅的面容,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眸清润透亮,嘴角带着一丝饭后的满足感。
她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眼角,确认妆容没有花,然后关了水龙头,拉开厕所门走出去。
刚跨出门槛,她就看见了郭云飞。
少年正站在走廊尽头,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松弛。
钱倩文没多想。
儿子吃了那么多菜,喝了不少汤,这会儿来上厕所再正常不过了。她本能地往旁边让了让,侧身给他腾出通道。
“快去吧,我——”
话没说完,手腕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攥住。
钱倩文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踉跄一步,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被拽着重新退回了厕所里。
门没关死。
郭云飞只是随手一带,门板晃了晃,最终停在了虚掩的位置,留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厕所里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线打在瓷砖墙面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钱倩文的后背撞在洗手台边缘,一阵轻微的钝痛传来。她抬起头,对上郭云飞那双幽深的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不是儿子看母亲的眼神,是猎食者盯住猎物时才会有的、灼热而直白的欲望。
“飞飞你干嘛……“她压低声音,音量几乎细若蚊蚋,“这是你干妈家……”
后面的话全部被堵了回去。
郭云飞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又快又狠,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少年的嘴唇带着晚饭后残留的淡淡辛辣味道,舌尖卷着她的,肆无忌惮地搅动掠夺。
钱倩文双手撑在他胸前想推,但183cm的身高和常年篮球游泳锻造出的体格,让她那点力气形同虚设。
她的手指抵在他胸膛坚实的肌肉上,像是推一堵温热的墙壁——纹丝不动。
与此同时,郭云飞空出来的那只手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手指顺着钱倩文米色针织衫的下摆滑入,掌心贴着她柔软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
指尖触碰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时,他甚至没有停顿半秒,直接将手指伸了进去。
钱倩文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根修长的中指精准地拨开了她柔嫩的花瓣,指腹沿着温热潮润的甬道缓缓滑入。
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包裹,软肉绞紧入侵的手指,像有生命一般蠕动吸吮。那种被填充的感觉让钱倩文的膝盖一软,险些站不住。
“唔——!”
她猛地抬起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五指几乎是嵌进了脸颊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眶瞬间涨红,眼底涌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突然了,身体的反应远远跑在了理智前面。
客厅里卢彩英还在。
只隔着一条短短的走廊和一道虚掩的门。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钱倩文的大脑在一片混沌中勉强拽回了一丝清明。
她的左手在捂住嘴的同时,右手挪到郭云飞的胸口轻轻推了推。
不是用力的推拒,而是一种带着哀求意味的暗示——别弄了,求你了,有什么事回去干,这里是徐珊家,万一被发现就全完了。
但郭云飞完全不为所动。
他的中指在她潮湿紧窒的甬道内缓慢抽动,每一次深入都故意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摁压研磨。
指腹粗糙的纹路碾过内壁的嫩肉,带出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从尾椎直窜脑门。
钱倩文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瞳孔失焦了一瞬,手指在郭云飞胸前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甲在他黑色长袖的面料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厕所里安静得可怕。
能听见的只有两个人交缠的粗重呼吸,和那只手指在湿润甬道内进出时带出的细微黏腻声——“咕啾“、“咕啾“——淫靡至极,在封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钱倩文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
卢彩英坐在客厅沙发上翻了翻手机,发现钱倩文去了挺久还没出来。
她自己也有点想上厕所了。
晚饭喝的那碗紫菜蛋花汤,加上后来灌了半杯温水,膀胱的压力已经明显了。
她站起身,踩着居家拖鞋往走廊方向走去。
走廊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激活了感应,头顶的灯管“嗒“一声亮了,白色的光线倾泻下来。
前方是卫生间的门。
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溢出来。门没有关死,虚掩着,留了一道窄窄的缝。
卢彩英抬起手,准备敲门。
但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忽然僵住了。
从那道细窄的门缝中,一幅画面撞进了她的视网膜。
郭云飞的侧脸。
低着头,嘴唇正贴在钱倩文的嘴唇上。
而他的右手——正从钱倩文的裤腰里抽出来,指尖上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卢彩英的大脑像被一记重锤砸中,轰然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后退了半步。
拖鞋底和地板之间发出了极其轻微的摩擦声,但被卫生间里两人的呼吸声完全掩盖了。
卢彩英的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整个人贴在走廊墙壁上,背脊冰凉,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没有离开。
也不知道是被震惊钉在了原地,还是某种更幽微的本能驱使着她继续看下去。
她的目光死死黏在那道门缝上,眼都不敢眨一下。
——
厕所里。
郭云飞将手指从钱倩文体内缓缓抽了出来。
那根中指在退出的瞬间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一道纤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随后无声断裂。
他的目光越过钱倩文的头顶,扫了一眼墙上的镜子。
镜中清晰地映射出身后那扇虚掩的门——以及门外走廊里,一团静止不动的人影。
郭云飞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低下头,用那只沾满了透明黏液的手指分开钱倩文的唇瓣,让她不得不张开嘴。
“妈。”
他的声音不大,却故意没有压到最低。那个音量恰好能透过虚掩的门缝,传到走廊里去。
“昨晚你叫的那么大声……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一下就上来了。”
他说着,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举到钱倩文眼前。
暖黄的灯光下,那根修长的手指上裹着一层透亮的液膜,浓稠的爱液顺着指缝缓缓滑落,在关节处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摇摇欲坠。
“妈你看。“郭云飞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和调侃,“你反应也很强烈嘛。”
钱倩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种红不是害羞的粉,是血液全部涌上头的、能把人烧死的赤红。
从耳尖到脖颈,从脸颊到锁骨,每一寸肌肤都像被滚水浇过一样滚烫。她的眼眶里蓄满了羞耻的泪水,死死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
“看来我今天晚上又要加班了。“郭云飞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作业不多。
“好了……别闹了……”
钱倩文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轻又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快放开我……”
她说着就要推开郭云飞的身体往外走,但郭云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纹丝不动。
“妈。“他低头看着她,“你要我放开你也行。”
“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钱倩文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恐惧。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极致恐惧感,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她的头皮。
她的耳朵高度警觉地捕捉着走廊里的一切动静。
万一卢彩英这个时候过来——
万一被看见——
万一——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疯转,每一个都指向同一个结局:社会性死亡。
她没有再犹豫。
钱倩文踮起脚尖,双手攀上郭云飞的肩膀,仰起头,用力地将嘴唇压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短暂、急促、带着赎命般的决绝。
她的嘴唇在他唇上只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急急忙忙地松开,喘息着退后半步。
“满意了吧,快点放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郭云飞笑了。
他的双臂缓缓松开,一点一点地将钱倩文从自己的禁锢中释放出来。
钱倩文像是获得了特赦的囚犯,一刻不敢停留地转身面对镜子,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她的手指在颤抖,动作凌乱而慌张——把被揉皱的针织衫下摆拽平,把歪掉的眼镜推正,把松散的头发重新别到耳后。
镜子里映出她通红的脸颊和微微肿胀的嘴唇,妆容还好,没有太大的破绽。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狂跳的心脏按回原位。
——
门外。
卢彩英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她整个人僵在走廊墙壁旁边,右手死死捂着嘴,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无法置信的光。
郭云飞。
全校公认的学霸,年级第一,篮球王牌,游泳纪录保持者,老师家长口中的完美少年。
钱倩文。
全校公认的冰山美人,数学组王牌教师,严厉知性,不苟言笑,行事端正得连同事都挑不出毛病。
这两个人——
母子——
搞在了一起。
卢彩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撕碎又重组了。
她的脑海里疯狂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郭云飞的手从钱倩文的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挂着晶亮的液体;钱倩文涨红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表情;两个人嘴唇贴在一起的侧影。
还有郭云飞那些话——
“昨晚你叫的那么大声。”
“你反应也很强烈嘛。”
“今天晚上又要加班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她脑子里轮番引爆。
可想而知——这两个人已经不是什么偶发的一时冲动了。
他们已经到了那个地步了。
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世俗不可能接受的那个阶段。
而且从钱倩文的反应来看——她虽然紧张,虽然害怕被发现,但她没有反抗,没有尖叫,没有歇斯底里地推开郭云飞。
她配合了。
甚至主动踮起脚亲了他。
她是自愿的。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
这两个人这样已经很久了。
卢彩英的呼吸又浅又急。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寒意从脊柱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她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开始类比。
她和赵云。
那些暧昧的同床共枕,那些若有似无的身体接触,那些在黑暗中心照不宣的试探——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出格了,够疯了,够悖逆了。
但跟眼前这对母子比起来——
她和赵云连热身都算不上。
郭云飞和钱倩文已经走到了终点。
那个她连想都不敢想的终点。
——
“我出去一下,我妈叫我。”
赵云的声音从刘佳明的房间里传出来。
刘佳明正心不在焉地半看着电影半看着手机,屏幕上是郝雯雯发来的消息,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压根没注意赵云说了什么,只是条件反射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赵云推开房门走出来。
他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郭云飞刚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出来。”
赵云沿着走廊走了几步,然后就看见了卢彩英。
他的母亲站在厕所门口的走廊拐角处,背靠着墙壁,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
她的面色苍白,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一动不动。
赵云的脚步放轻了。
他慢慢走过去,脚底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卢彩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道门缝上,完全没有察觉到儿子已经到了自己身边。
赵云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厕所里面。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郭云飞正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钱倩文面对着镜子,正在整理自己的衣领,镜子里能看见她通红的脸颊和微微肿胀的嘴唇。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正常。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赵云吞了口唾沫,然后轻轻地用指节敲了一下卢彩英的肩膀。
“啊——!”
卢彩英差点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她猛地转头,看见是赵云,那即将冲出喉咙的叫声硬生生被她咬碎了,只化作一声极轻极闷的气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的溺水者。
卢彩英抬起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
赵云点了点头。
母子两个对视了一眼,然后——谁也没有离开。
两个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钉在了原地,视线不约而同地又黏回了那道门缝上。
厕所里面。
郭云飞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妈,我昨天给你买的那一套衣服还不错吧?”
钱倩文正对着镜子仔细检查妆容,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滚蛋。”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压抑的羞恼。
“你还好意思说。那衣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说完还从镜子里白了郭云飞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怒,有羞恼,有几分欲言又止的妩媚——完全不像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好了快出去。“钱倩文整理好最后一缕碎发,催促道,“万一有人来就麻烦了。”
说着就转身往门口走去。
门外的赵云瞳孔一缩。
他反应极快,一把拽住卢彩英的手腕,拉着她悄无声息地往回退。
两个人弓着腰,踩着猫步,一前一后地沿着走廊飞速撤回了客厅。
赵云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卢彩英紧挨着他坐下。
两个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赵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咚咚咚咚“,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偏头看了一眼母亲。
卢彩英的脸色惨白,嘴唇紧抿,瞳孔还是放大的状态。她的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颤。
太逆天了。
太刺激了。
郭云飞和钱倩文的那些对话——信息量大得惊人。
“昨晚叫得大声“、“衣服穿了跟没穿一样“、“今晚又要加班“——
每一句话拆开来看都足以让人头皮炸裂。
卢彩英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不够用了。
它还在拼命地消化、分析、拆解刚才看到的一切,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老式电脑,风扇呼呼作响,随时可能蓝屏死机。
没过一会儿,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钱倩文走了出来。
她的步态平稳从容,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白皙。
如果不是嘴唇还泛着一点不自然的红润,以及眼角那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走到客厅,冲沙发上的卢彩英笑了笑。
“彩英,等久了吧,刚才肠胃有点不舒服。”
卢彩英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你没事吧?”
“没事了,喝点水就好。”
钱倩文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口温水,然后安静地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她的姿态优雅端庄,双腿并拢微微侧放,脊背挺得笔直,知性文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卢彩英看着她,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女人——在三分钟之前,还在卫生间里被自己的亲生儿子——
与此同时,郭云飞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刘佳明的房间。
刘佳明还在看电影,连头都没抬。“回来了?”
“嗯。”
郭云飞坐回椅子上,姿态松弛,表情淡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叮咚。”
门铃响了。
卢彩英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方向,还没反应过来,钱倩文已经站起来去开了门。
门一开,是徐珊。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包装的快递盒,脸上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回来了。“钱倩文侧身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