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坐在餐桌前,筷子夹着一块红烧排骨,嘴里机械地咀嚼着,脑子里却完全不在吃饭这件事上。
他的右手裤兜里,装着一个比打火机还小的喷雾瓶。
下午放学后取的快递,包装拆得干干净净,说明书看了三遍,瓶身上印着“草本植物萃取精华“几个字,标注成分是丁香、肉桂、藏红花的复合提取物,无色无味,挥发速度极快,接触皮肤后会通过毛孔渗透,持续作用四到六个小时。
郭云飞说得很清楚——这东西不是药,是保健类的外用品,正规渠道买的,网上销量几万件,评论区一片叫好。
关键是它不会让人失去意识,不会让人产生任何不适,唯一的效果就是让身体变得敏感。
非常敏感。
“赵云,吃饭别发呆。”
卢彩英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语气不重不轻,带着她惯有的干脆利落。
赵云抬头,看了母亲一眼。
卢彩英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
她刚洗完头发,半湿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中美混血的面孔愈发精致立体。
“知道了,妈。“赵云低下头,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赵天豪坐在餐桌另一侧,正在喝汤,偶尔插一句“排骨炖得不错“之类的话,卢彩英懒得搭理,只是“嗯“了一声。
自从上次浴室事件之后,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就变成了这样——赵天豪小心翼翼地讨好,卢彩英不冷不热地应付。
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谁都知道,这层薄冰随时可能碎裂。
赵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
父亲越卑微,母亲就越不可能回到他的床上。
而母亲不回父亲的床上,就意味着她每天晚上还是会来自己的房间。
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优势。
“我吃完了。“赵天豪放下碗筷,擦了擦嘴,“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
卢彩英头也没抬:“去吧。”
赵天豪起身离开餐厅,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书房的门轻轻关上。
餐桌上只剩下母子两人。
赵云继续吃着饭,余光一直在观察卢彩英。她吃饭的动作很慢,似乎也没什么胃口,筷子在盘子里拨弄了几下,最后只夹了两片青菜。
“妈,你怎么吃这么少?”
“不太饿。“卢彩英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慢慢吃。”
说完她就站起来,端着自己的碗碟走向厨房。
赵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心跳突然加快了几拍。
赵云深吸一口气,把碗里最后几口饭扒完,然后站起来。他没有去厨房,而是沿着走廊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走廊很安静,书房那边传来赵天豪敲键盘的声音,厨房里是水龙头冲刷碗碟的哗哗声。
赵云走到主卧门口,门虚掩着,他伸手轻轻推开,侧身闪了进去。
主卧的灯没开,只有窗外的路灯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淡的暖黄色。
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床铺整整齐齐,枕头摆放得一丝不苟。
赵云没有在床边停留。
他径直走向靠墙的那个五斗柜。
这个柜子他从小就见过,深棕色的实木,六个抽屉,上面三个放的是父亲的东西,下面三个是母亲的。
他知道最下面那个抽屉,是卢彩英专门放内衣裤的地方。
他蹲下身,拉开最下面的抽屉。
抽屉滑出来的瞬间,一股清淡的衣物柔顺剂香气扑面而来。
里面叠放得整整齐齐。
左边是内衣,按颜色深浅排列,黑色、深蓝、酒红、浅粉,每一件都叠成规整的小方块,搭扣朝下,杯面朝上。
右边是内裤,同样叠得一丝不苟,纯棉的、蕾丝边的、运动款的,分成几小摞,像超市货架上的商品陈列。
这就是卢彩英。
做什么事都条理分明,连内衣裤都要按照颜色和材质分类归置。
赵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个小喷雾瓶,拧开盖子。
瓶口对准了右边那几摞内裤。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很稳。
第一下喷出去的时候,他几乎什么都没看到——液体是完全透明的,喷在浅色棉质面料上,连一丁点湿痕都没有留下。
他凑近闻了闻,什么味道都没有,不刺鼻,不发甜,甚至连酒精的气味都没有。
他又喷了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摞内裤都均匀地喷了两到三下,尤其是那几条纯棉的日常款——他知道母亲平时最常穿的就是这种。
喷完之后他又等了几秒,观察面料表面。
干了。
完全干了。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赵云把喷雾瓶重新拧上盖子,塞回裤兜,然后仔细地把抽屉里的内裤重新理了理,确保每一摞的位置和角度都跟刚才一模一样。
他站起来,退后一步审视了一下整个柜子。
没有任何异常。
抽屉合上,柜面干净,地板上没有脚印——他穿的是棉拖鞋,不会留下痕迹。
赵云转身走出主卧,轻手轻脚地带上门,沿着走廊回到餐厅。
厨房的水声还在继续,卢彩英正在洗碗。
他坐回餐桌前的椅子上,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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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的时间照旧。
赵云在自己房间写作业,卢彩英在客厅看了会儿新闻,赵天豪一直窝在书房没出来。
八点半的时候,卢彩英敲了敲赵云的房门,进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作业进度,指出了两道物理题的解题思路有问题,让他重新做。
一切都很正常。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九点钟,赵云洗完澡回到房间,穿着一条黑色平角内裤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露出健身两个多月后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他闭着眼睛,但没有睡。
他在等。
九点四十分,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轻而稳,是卢彩英的步伐节奏。
房门被推开,卧室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微光。
卢彩英刚洗完澡,换了一身真丝吊带睡裙,头发用毛巾半擦半干,还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花香。她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
动作比平时大了一点。
被子掀开的瞬间,赵云的身体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宽厚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分块明显的腹肌,以及腰腹以下那条黑色内裤紧紧包裹的轮廓。
卢彩英的目光在那个轮廓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穿着内裤。
她心里松了口气。
自从上次那个荒唐的“内裤事件“之后,她每次来儿子房间都会下意识地确认这一点。只要他穿着内裤,就说明他还在规矩的范围内,她就能安心躺下。
卢彩英放下被子,侧身躺了进去。
床垫微微凹陷,真丝睡裙的面料在棉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然后——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了过来。
赵云的左臂从她的腰侧穿过,右臂搭在她的肋骨下方,两条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与此同时,一个坚硬的、滚烫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上。
卢彩英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
太清楚了。
从第一次同床开始,这个东西就没有缺席过。每天晚上,无论赵云是醒着还是睡着,它都会像一根烧红的铁棒一样,执拗地抵在她的身体上。
最初她会愤怒,会推开,会在心里骂这个臭小子不知廉耻。
后来她会尴尬,会僵硬,会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
再后来——
她习惯了。
这个认知让卢彩英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羞耻,但她无法否认。
两个月了,每天晚上都是这样的姿势,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被包裹、被禁锢、被一个年轻强壮的雄性躯体紧紧箍住的感觉。
甚至……有些依赖。
“睡吧。“赵云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低沉而含糊,像是已经半睡半醒。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温热潮湿,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卢彩英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后闭上了眼睛。
背后那个坚硬的东西依然顶着她,但赵云今晚没有别的动作——没有磨蹭,没有顶弄,没有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试探。
就只是抱着她。
安静地抱着。
卢彩英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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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三十二分。
卢彩英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不是被噩梦惊醒的那种猛然睁眼,而是一种缓慢的、从深层睡眠中被某种感觉拽出来的苏醒方式。
她以为是尿意。
身体确实有一种隐约的胀感,像是膀胱在发出信号。
她小心翼翼地从赵云的手臂下挣脱出来——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熟练得像拆炸弹的专家。
赵云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声,继续沉睡。
卢彩英赤脚踩在地板上,摸黑走出房间,去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
膀胱并没有那么胀。
尿意只有一点点,很快就解决了。
但另一种感觉没有消失。
那种感觉来自更下面的位置。
不是膀胱,不是直肠,而是——
小穴。
卢彩英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是疼,不是酸,不是被蚊虫叮咬后的那种表皮刺痒,而是一种从内部深处往外翻涌的、绵密的、持续不断的……痒。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用极其缓慢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某根神经。
卢彩英冲完水,站起来,拉好睡裙,洗了手。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正常,瞳孔正常,没有发烧的迹象,也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只是痒。
那种痒。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沿着走廊走回赵云的房间。
重新躺下的时候,赵云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背对着她,呼吸均匀绵长。
卢彩英拉好被子,闭上眼睛。
但那种痒没有消退。
反而更强了。
像是躺下这个动作触发了什么开关,那股从小穴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不是一波一波的,而是持续不断的,像有温水在她的身体内部缓缓流淌,流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起一阵又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密颤栗。
卢彩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刚换上不到五个小时的干净内裤——正在被一种温热的液体慢慢浸润。
那种湿意从中心向两侧扩散,黏腻的、滑溜的,像是身体在自行分泌某种东西。
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这个动作没有缓解任何症状,反而因为肌肉的挤压让那种痒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
卢彩英的右手攥紧了被角。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什么。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在嫁给赵天豪的前几年,在夫妻生活还算正常的那段时间里,她偶尔也会在深夜醒来,感受到身体的这种信号。
那时候她会翻个身,靠近丈夫,用膝盖轻轻碰一下他的腿,他就会明白。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躺在儿子的床上。
身边睡着的不是丈夫,是赵云。
她的亲生儿子。
卢彩英的右手松开被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指尖触碰到真丝睡裙的下摆时,她的大脑突然清醒了一瞬。
不行。
这是在赵云的被窝里。
她怎么能在儿子身边做这种事?
卢彩英的手猛地缩了回来,攥成拳头压在胸口。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急促而沉重,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打她的胸腔。
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只是太久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赵天豪那个废物,自从查出那个毛病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你——不对,他碰了,但他碰你的方式是用那些变态的道具,用手铐,用灌肠器,用那个该死的金属球。
那不叫夫妻生活。
那叫折磨。
卢彩英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虽然不是那种对性事特别热衷的女人,但她毕竟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三十九岁的成年女性。
她有需求。
她的身体有需求。
长时间得不到正常的、温柔的、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接触,任何女人都会压抑到一个临界点。
而这段时间和赵云的同床共枕,每天晚上被他那具年轻的、滚烫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体紧紧包裹——
那些感觉在她体内积攒了太久太久。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它们突然全部爆发了。
卢彩英的手指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这一次,她没有停住。
指尖越过睡裙的下摆,越过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触碰到了那条已经被浸透的内裤。
湿透了。
整个裆部都是湿的,黏腻的液体沿着布料的纹理向两侧蔓延,甚至渗到了大腿根部。
卢彩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中指隔着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肿胀的、跳动着的核心。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嘴唇紧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不够。
隔着内裤不够。
她的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当指尖接触到那片滚烫的、湿滑的软肉时,卢彩英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太敏感了。
比平时敏感十倍都不止。
仅仅是一根手指的触碰,就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错觉。
那种从内部深处涌上来的酥痒终于得到了回应,像是干涸的河床迎来了第一场春雨,每一寸黏膜都在贪婪地吸吮着这丝毫的刺激。
但如果手指停下不动——
痒又回来了。
比之前更猛烈,更尖锐,更无法忍受。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体内爬行,从阴道壁到宫颈口,从阴蒂到会阴,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更深、更快的抚慰。
卢彩英咬紧牙关,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
一进一出,带出黏稠的、温热的液体,在安静的夜里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很轻,幅度很小,生怕惊动身边的赵云。
但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腰部在被子下小幅度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脚趾蜷曲着抓紧床单,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急促而滚烫。
不行。
卢彩英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她快要——
如果在这里……如果液体弄在被子上……
赵云明天起床就会发现。
那条被子上会留下她的味道,她的痕迹,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的床上自慰的铁证。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
卢彩英猛地抽出手指,咬着嘴唇,浑身颤抖地躺了几秒钟。
但那种痒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突然的中断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可遏制。
她的小穴在空虚中剧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从深处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的理智。
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
再待下去她会疯掉。
卢彩英掀开被子,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传上来,但完全无法浇灭体内那团灼烧的火焰。
她弯着腰,夹紧双腿,一步一步地走出赵云的房间。
走廊里漆黑一片。
她扶着墙壁,摸索着走到卫生间门口,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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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睁开了眼睛。
他其实从卢彩英起身去上厕所那一次就醒了。
准确地说,他一直没有真正睡着。
母亲在被子里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频率的变化,每一下细微的身体颤抖,他都清清楚楚。
当卢彩英的手指第一次向下探去又猛然缩回时,他的心跳就已经快到了极限。
当她的手指第二次探下去,发出那声极其微弱的闷哼时,他几乎要咬碎自己的后槽牙。
当她的手指开始抽送,带出那些黏腻的水声时——
赵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他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保持着背对母亲的侧卧姿势,呼吸均匀,一动不动。
他以为这个东西需要几次才能见效。
郭云飞说过,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有的人可能要连续使用三到五天才会有明显反应,有的人第一次就会有轻微的感觉,但不会太强烈。
没想到——
第一次就这么猛。
赵云在心里默默分析着原因。
只有一个解释:母亲的身体太压抑了。
赵天豪的阳痿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那些变态的SM游戏根本不是正常的夫妻生活,只是单方面的折磨和羞辱。
卢彩英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女人,长期得不到正常的生理释放,身体的敏感度本来就已经被压抑到了极限。
而那个草本喷雾,只是最后一根稻草。
它不需要多强的效果,只需要轻轻一推,就能让那些积压已久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赵云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差不多了。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
动作很自然,就像是一个正常的、被尿意叫醒的年轻人。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暗,但他对这个家的布局了如指掌。
左转,直走,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当他走到距离卫生间门口还有三步远的时候——
他听见了。
从紧闭的卫生间门后面传来的声音。
极度压抑的、几乎被牙齿咬碎的闷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