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门口的对峙

赵云站在卫生间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不敢走。

不是不想走,是腿根本不听使唤。刚才那一幕太过猛烈,大脑到现在还是嗡嗡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砸胸腔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拉链还开着,内裤上全是黏腻的痕迹,母亲那条被他用来包裹性器的蕾丝内裤还攥在手里,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已经开始发凉,变得又滑又腻。

那股子腥膻的气味在狭小的走廊里弥漫开来,赵云自己都觉得刺鼻。

他把内裤往身后藏了藏,又觉得藏哪儿都不对。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母亲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自己正握着那根东西,青筋暴突,顶端翕张着,母亲的内裤裹在上面,丝滑的蕾丝面料被撑得变了形。

而卢彩英就站在一米之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射了。

不是他想射的。

是那一瞬间太过刺激——被母亲撞破的极致羞耻感,和手上蕾丝摩擦龟头的触感叠加在一起,精关直接失守,第一股精液喷出去的力道大得吓人,直接溅到了卢彩英的衣服上。

赵云到现在还记得那几滴白浊落在母亲深灰色家居服上的样子——像是往深色画布上甩了几滴白漆,刺目、荒唐、不可挽回。

他想道歉。

他想解释。

但说什么?

“妈,我拿你内裤撸了一管,不小心射你身上了,对不起?”

赵云觉得自己要是敢说出这句话,卢彩英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所以他就这么杵在门口,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一大片,贴在脊背上又冷又黏。

他需要洗澡。

身上这股味道再不处理,整个走廊都要弥漫开了。但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母亲还在里面。

赵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可能两分钟,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只有三十秒。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十倍,漫长得让人窒息。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墙壁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咔嗒“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赵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卢彩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服。

赵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扫——那几滴精液还在。

非但没有被擦掉,反而因为时间的推移,在布料上慢慢洇开,形成了几块颜色更深的水渍,边缘模糊地向外扩散,像是往宣纸上滴了几滴墨,越化越大。

裤子上也有。

大腿正面的位置,两三道白浊的痕迹正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下滑,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那股气味更浓了。

腥膻、黏稠、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味道,和卢彩英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组合,刺得赵云鼻腔发酸。

卢彩英站在门口,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赵云几乎是本能地低下了头,不敢和她对视。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刮过自己的脸,但那目光里没有愤怒——至少不全是愤怒。

更多的是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复杂、沉重、带着某种他从未在母亲脸上见过的情绪。

“去洗澡。”

卢彩英的声音很平。

平得不正常。

没有吼,没有骂,没有劈头盖脸的耳光。就三个字,语调甚至比平时上课点名还要淡。

但赵云听出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

很轻微的颤,藏在平静的表象底下,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赵云不敢多说一个字,侧着身子从母亲旁边挤过去,几乎是逃一样地钻进了卫生间。

关门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厉害,门把手被汗水打湿,滑了两次才扣上。

“砰“的一声,门关死了。

赵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母亲的内裤还攥着,被他捏成了一团,精液已经干涸了一半,在蕾丝面料上结成了硬邦邦的白色薄壳。

赵云咬了咬牙,把内裤扔进洗衣篓最底层,然后拧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大。

滚烫的水浇下来,砸在他肩膀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调。

他需要这个疼。

需要用物理上的刺痛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冲掉。

可冲不掉。

母亲推门进来那一刻的表情——瞳孔骤缩、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原地。

还有她衣服上那几滴白浊的精液,在深灰色布料上慢慢洇开的样子。

赵云闭上眼,把脸埋进水流里。

他完了。

彻底完了。

与此同时,走廊另一头,卢彩英回到了主卧。

她走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然后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潮红,嘴唇紧抿,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那几块精液的痕迹已经彻底洇开了,深灰色的布料上留下了几片颜色更深的水渍,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泼了什么东西。

裤子上更明显。

两道白浊的痕迹从大腿正面一直延伸到膝盖附近,已经开始发干,在布料表面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质感黏腻,边缘微微翘起。

那股味道几乎是扑面而来的。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腥膻中带着一种原始的、具有侵略性的野性,和她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纠缠在一起,在密闭的卫生间里无处可逃。

卢彩英的手指攥紧了台面边缘,指节发白。

她一把扯掉上衣,又蹬掉裤子,把沾满儿子精液的衣物全部扔进角落,然后拧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

水顺着她的肩膀、锁骨、胸口往下流,冲过小腹,冲过大腿,最后汇聚在脚底,打着旋儿流进排水口。

卢彩英闭着眼,让水流冲着自己的脸。

她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

刚才那一幕太过荒唐——

她只是去卫生间上厕所。

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赤裸着下半身,一只手握着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上面裹着她的蕾丝内裤,正在急促地上下撸动。

然后他射了。

当着她的面。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甚至能看清那道白色的弧线在空中划过的轨迹——从顶端的小孔里喷射而出,力道惊人,直接溅到了她的衣服上。

温热的。

那几滴精液落在她胸口的时候,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温度——滚烫的、黏稠的、带着生命力的热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卢彩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那一刻,产生了反应。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动,像是被点燃的引线,从腹腔一路烧到下体,那种酥麻的、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的膝盖差点发软。

她差点失禁。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

卢彩英猛地睁开眼,把脸从水流下移开。

不。

她不能想这些。

她是他的母亲。

她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像是要把那种感觉从皮肤上洗掉一样。可越洗,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儿子那根东西的尺寸。

比赵天豪的大太多了。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突,顶端充血涨成了深紫色,整个形状狰狞而具有压迫感。

她的蕾丝内裤裹在上面,被撑得完全变了形,丝滑的面料贴合着每一道沟壑和纹路——

卢彩英的手停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小腹的位置,指尖微微发抖。

然后把水温调到最冷。

冰冷的水浇下来,激得她浑身一哆嗦,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手臂和大腿。

但管用。

那股子燥热终于被压了下去。

二十分钟后,赵云关掉花洒,用毛巾把自己擦干,换上一套干净的T恤和运动短裤。

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脸还是红的,眼神有些躲闪。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刻,走廊另一头主卧的门也打开了。

卢彩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

头发还是湿的,随意地搭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锁骨的位置汇成一小滩。

两个人在走廊里对上了视线。

赵云又低下了头。

卢彩英看了他几秒,然后开口了。

“到房间里来。”

声音很平静,但不容拒绝。

赵云的心沉了一下,但还是跟了上去。

他以为母亲会把他带到客厅——那是他们家“审讯“的标准场地。但卢彩英没有去客厅,而是径直走向了赵云的卧室。

推开门,走进去,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赵云跟在后面,把门带上,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眼。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卢彩英开口了。

“你给我解释一下。”

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道物理题。

“你刚刚,怎么回事。”

赵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他不知道怎么说。

怎么解释?

说自己看到洗衣篓里母亲换下来的内裤就硬了?

说那上面残留的体温和气味让他的大脑直接短路?

说他把那条蕾丝内裤裹在自己的性器上,一边撸一边想着母亲的身体?

说出来就是死。

但不说也是死。

卢彩英就那么看着他,等着。

赵云的手心全是汗。

然后他想起了郭云飞的话。

那天在操场上,郭云飞跟他说的——

“你妈不是不想,是不敢。你要做的不是进攻,是让她觉得这件事情是合理的。是她的责任,不是你的错。”

“把因果关系反过来。”

赵云的脑子突然清醒了。

像是有人在他混沌的大脑里按下了一个开关,所有的思路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他不能认错。

至少不能只认错。

他要把这件事的起因,引到另一个方向上去。

赵云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去。

“妈。”

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恰到好处的紧张和羞涩。

“我……我每天晚上和你一起睡。”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说实在的……你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

卢彩英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赵云继续说:“我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你……你一个大美人每天和我睡在一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上次你还抓我下面……”

卢彩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件事。

那个晚上,她的手阴差阳错地覆上了儿子的私处,然后赵天豪突然推门进来,她因为受惊反而攥得更紧——

那件事她以为两个人都默契地翻篇了。

没想到赵云记得这么清楚。

“我压抑很久了。“赵云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刚刚到厕所……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洗衣篓里的……那个……就来了感觉。就……就那样了。”

他说完,低下头,不再开口。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卢彩英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但她的手指在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想说什么。

想骂他。

想说“你怎么能拿你妈的内裤做那种事“。

想说“你是不是疯了“。

但话到嘴边,全部咽了回去。

因为赵云说的……是事实。

是她主动提出要和儿子同睡的。

是她每天晚上躺在他身边,感受着他从背后环抱过来的温度、他贴在自己臀部的硬挺、他呼吸间喷洒在后颈的滚烫气息。

是她,在那个晚上,伸手握住了他的——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

如果按赵云的说法,她确实有责任。

而且不只是责任。

她自己心里清楚——每天晚上被儿子从背后抱着的时候,她的身体是有反应的。

那种被年轻的、强壮的雄性躯体包裹的感觉,是赵天豪给不了她的。

那种滚烫的温度。

那种充满力量感的臂膀。

那种贴在她臀部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所带来的酥麻感——

卢彩英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她每天晚上都在强行按捺自己。

每天晚上都在告诉自己“他是你儿子“。

但身体不听话。

它会发热,会潮湿,会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背叛她的理智。

所以当赵云说“你说没反应那是骗人的“时候,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确实有反应。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赵云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母亲的表情——卢彩英没有暴怒,也没有冷笑。

她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像是在思考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

赵云知道,这是好的信号。

她在犹豫。

他趁热打铁。

“妈,我知道那样做不对。“他说,语气诚恳,“但是我的身体真的不受控制。自从你和我一起睡了以后,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再加上最近健身,荷尔蒙分泌旺盛,那是更加难受。”

卢彩英听着,没有说话。

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我今天回去和你爸睡。”

这句话已经到了嘴边。

但她没有说出来。

因为她不想回去。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被儿子抱着睡的感觉。

那种被宽厚的胸膛包裹的安全感,那种年轻躯体散发出来的、充满生命力的热度,那种贴在她臀部的硬挺所带来的酥麻——

这些,是赵天豪给不了她的。

赵天豪能给她的,只有那些冰冷的金属道具,和令人作呕的变态癖好。

而儿子给她的,是温度。

是真实的、滚烫的、带着脉搏跳动的温度。

卢彩英的喉结动了动,但始终没有开口。

赵云等了一会儿,见母亲没有发火的意思,又说了一句。

“不过没事的妈,这是青春期的自然现象。“他的语气刻意放得轻松了一些,“释放就完事了。只要你理解我就可以了。”

卢彩英抬眼看了他一下。

赵云迎上她的目光,又补了一句。

“妈,说实在的……本来不该管你的事。但我现在知道了,一个被压抑的人有多难受。”

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认真。

“你和爸好久没……那个了吧?想必互相都很压抑。如果可以的话……你回爸那边睡,没事的。”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赵云自己都佩服自己。

他把球踢回去了。

表面上是体贴母亲,实际上是在试探——你到底想不想回去?

卢彩英沉默了很久。

她没想到,儿子还挺体贴的。

但她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总觉得自己被带偏了。

明明是他拿她的内裤做了那种事,怎么说着说着,好像变成了她的问题?

但她又不知道怎么把话头拉回来。

最后,卢彩英叹了口气。

“以后不要这样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时的威严,但底气明显不足。

“注意自己身体。注意多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这是她作为一个长辈,唯一能说出来的话。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教育儿子这方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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