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点刚过,赵云带着罗亚娟走进商场负一楼的快餐店。
周末的快餐店人不算多,零零散散坐了几桌。
赵云挑了个靠角落的位置,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罗亚娟拿起菜单翻了翻,点了个鸡腿堡套餐,赵云要了个双层牛肉堡加大可乐,又给她加了份鸡米花。
“我请。“赵云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动作自然得像请老朋友吃饭。
罗亚娟也没客气,拆开包装纸就咬了一大口汉堡,腮帮子鼓鼓的,吃得毫不矜持。
赵云嚼着薯条,斜眼瞅了她一眼。
“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我了?“赵云咬了口汉堡,语气随意。
罗亚娟咽下嘴里的食物,拿纸巾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目光坦荡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女孩。
“最近学习压力大。“她说。
赵云挑了挑眉,没接话。
“当然,缺钱也是有的。“罗亚娟端起可乐吸了一口,补充道,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赵云嘴角微微一动。这姑娘说话一向直来直去,不藏着掖着,这点倒是让人省心。
罗亚娟把可乐放下,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歪着头打量了赵云几秒。
“不过嘛,你的变化也在我的参考范围内。”
“什么意思?”
“郭云飞跟我说你最近改变了不少。“罗亚娟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发出细碎的响声,“我在学校也看到你好几次了,确实变化挺大的。”
她的视线从赵云撑得鼓鼓的袖口扫过,又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上,最后回到他的眼睛。
“寸头剪了,身材练出来了,走路的气势都不一样了。“罗亚娟掰着手指头数,像是在做什么分析报告,“正好今天周末没事——赚钱,放松,两不误。”
她说完,又低头咬了一口汉堡,嚼得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神态轻松自在。
赵云看着她,没说什么。
各取所需。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他低头喝了口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一点燥意。
说实话,罗亚娟的服务确实不错。
上次虽然因为他太粗暴闹了点不愉快,但那种体验本身是没得说的。
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他跟母亲之间那些暧昧的肢体接触——深夜的相拥,健身房的贴合,意外的触碰——每一次都让他的身体烧到极点,却又不得不硬生生压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一口高压锅,气压越来越大,阀门却被死死摁住。
今天,总算有个地方可以泄一泄了。
“走吧。“赵云三两口把剩下的汉堡塞进嘴里,站起来收拾托盘。
罗亚娟也不磨蹭,最后一口鸡米花丢进嘴里,拎起她那个帆布小挎包就跟了上来。
两个人出了商场,沿着上次走过的那条路往小旅馆的方向走。
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街道两旁的行道树投下斑驳的阴影,偶尔有电瓶车从身边嗡嗡驶过。
罗亚娟走在赵云左边,步子轻快,偶尔踢一下路边的小石子。
“对了,“她侧过头,“看在你变帅了的份上,给你打个折。”
“多少?”
“少一百。”
赵云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赵天豪给的零花钱一向大方,加上这段时间他把心思全放在健身和学习上,根本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卡里攒了不少。
两个人七拐八拐,走进了那条窄巷子。巷子尽头就是上次来过的那家小旅馆,门面不起眼,招牌褪了色,但胜在位置隐蔽,不会撞见熟人。
赵云上前开了房,前台的中年大叔头都没抬,收了钱递过来一张房卡。
“308。”
两个人上了楼,推开房门。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床单是新换的,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赵云反手锁上门。
“先洗澡。“罗亚娟把包往床上一扔,率先走进了浴室。
赵云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靠在床头等了几分钟。水声停了,罗亚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进来吧,我好了。”
赵云走进浴室,罗亚娟已经裹着浴巾出去了。他快速冲了个澡,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围着浴巾推开浴室门。
然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罗亚娟站在床边,背对着他,正在整理衣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换了一套衣服——白色衬衫,黑色包臀裙。
衬衫的衣领故意敞开着,没扣扣子,布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大片光洁白皙的后背。
她转过身来。
衬衫的领口大敞,从锁骨一直开到胸口下方,两瓣饱满浑圆的乳房被衬衫的边缘若有若无地遮掩着,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而在左侧乳房的下缘,一朵鲜红色的玫瑰纹身赫然入目——花瓣盛放,颜色艳丽得刺眼,衬着周围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像是在牛奶上点了一滴鲜血。
赵云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白衬衫,黑包臀裙,红玫瑰。
三种颜色撞在一起,干净的、禁忌的、危险的,像是精心设计好的陷阱。
他两步跨过去,双臂从后面箍住罗亚娟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进自己怀里。
“你——”
罗亚娟的话还没说完,赵云的嘴唇已经压了上来。
他吻得很猛,带着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躁意和渴望。
嘴唇碾过她的唇瓣,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罗亚娟被他吻得踉跄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床沿上。她伸手扶住他赤裸的肩膀,感受到掌心下那层紧实滚烫的肌肉,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他的身体跟几个月前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来的时候,赵云虽然个子高,但身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单薄感,肩膀窄,胸膛平,胳膊上没什么肉。
可现在——她的手指从他的肩头滑过三角肌的弧度,摸到厚实饱满的胸肌,再往下是一块一块清晰分明的腹肌——整个人像是被重新雕刻过一遍。
宽肩,窄腰,结实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
赵云腰间的浴巾在两人纠缠间滑落,啪地掉在地上。
罗亚娟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瞥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缩。
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狰狞几分。
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蜿蜒凸起,顶端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整根器物像是被充了血的铁杵,硬邦邦地顶在她黑色包臀裙的正面,把裙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凹陷。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传来的灼热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小腹上。
赵云的嘴唇从她的唇角滑到下巴,又沿着下颌线一路啃到耳垂。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舌尖在上面打了个转,然后含进嘴里吮吸。
罗亚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偏过头,看着眼前这个跟几个月前判若两人的男生。
寸头利落干练,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纸,脖子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锁骨下方是两扇厚实的胸肌,中间那道深深的胸沟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他的眼睛也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带着几分怯意和讨好的眼神,而是沉稳的、笃定的、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目光。
像一头刚刚长成的年轻猛兽。
罗亚娟伸出手,掌心贴上他的胸口,感受到皮肤下有力的心跳。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凑上去吻他。
这一次不是赵云单方面的进攻了。罗亚娟的嘴唇柔软地贴上来,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下唇,然后探进他的口腔,跟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个人吻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用力。
赵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隔着包臀裙用力揉捏,把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在掌心里揉成各种形状。
罗亚娟的手指扣在他的后背上,指甲在他厚实的背阔肌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唇齿分离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颤了颤,断了。
罗亚娟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微微喘着气。她低下头,视线落在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直直顶在她裙面上的东西。
她弯下腰。
左手从下方伸过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根部。
她的手指勉强合拢,指尖却碰不到指根——太粗了。
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惊人,皮肤下面的血管在有力地搏动着,一跳一跳的,像是握着一条活物。
然后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嘶——”
赵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罗亚娟含得太深了。
她的嘴唇从顶端一路往下推进,龟头碾过她柔软的舌面,擦过上颚的黏膜,直接捅进了喉咙口。
大半根粗壮的柱身被她吞入口中,她的两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的轮廓都被那根东西的形状顶了出来。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干呕声。
显然很难受,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艰难地蠕动着,试图包裹住那根灼热的肉柱,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她握在根部的手指。
赵云低头看着她。
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罗亚娟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微微泛红,嘴唇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
她的喉结在做着吞咽的动作,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管收缩一下,紧紧地绞住他的前端。
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慢慢地,罗亚娟开始往外吐。
那根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肉柱从她嘴里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柱身上沾满了黏稠透明的唾液,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从她的嘴唇间弹出来的瞬间,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她的下唇拉到顶端,晃了晃,断裂了,落在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上。
罗亚娟的眼角挂着泪水,嘴唇湿润红肿,下巴上沾着口水,狼狈却又色情得要命。
她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向后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仰面躺下,双腿大大地分开,黑色的包臀裙在这个姿势下慢慢地向上回缩。
裙摆从膝盖上方一点点地往上卷,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内侧,然后是大腿根部细腻得近乎透明的肌肤——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裤。
随着裙摆继续上卷,一片光滑白嫩的私处完整地暴露在赵云的视线中。
干干净净的,没有一根毛发,两片薄薄的花瓣紧紧合拢着,缝隙间微微泛着一层晶亮的水光。
整个部位像是一枚刚刚剥开的荔枝,白嫩、水润、娇嫩欲滴。
赵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哪受得了这样的画面。
他双手撑开她的大腿,粗糙的掌心按在她细腻的大腿内侧,把那双腿往两边压得更开。然后他俯下身去,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舌头。
舌尖先是轻轻地碰了一下那道紧闭的缝隙,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弥漫在舌尖上,温热的,带着少女身体特有的干净气息。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往里探。
舌尖沿着那道缝隙慢慢地往上推,撬开紧合的花瓣,舔过内侧柔嫩得几乎没有触感的黏膜。
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片湿润温热的领地里缓慢而仔细地游走,舔过每一道褶皱,每一寸软肉。
当他的舌尖碾过顶端那颗小小的、微微充血凸起的肉粒时——
罗亚娟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后背离开床面,形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嘴唇紧紧咬住,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赵云感觉到她整个下身都在微微颤抖,那片柔嫩的花瓣在他舌头的刺激下不自觉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小嘴在做着无声的呼吸。
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沾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他没有停。
舌头继续探索着,时而用力碾压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沿着缝隙往下滑,舌尖试探性地往那个紧致的入口里探了探。
罗亚娟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内侧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腰弓得更高了,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撑在床面上。
白衬衫彻底散开,露出她胸前两团饱满颤动的柔软,左乳下方那朵红玫瑰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黑暗中盛放的妖艳花朵。
赵云的舌头裹着她的体液,咸的,甜的,腥的,混合在一起,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的鼻尖埋在她光滑的耻骨上,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她身体散发出的浓郁气息——沐浴露残留的清香底下,是属于少女身体最原始的、带着情欲温度的体味。
罗亚娟的腰弓到了极限,整个身体都在细密地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