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妈,你是不是太久没……

夜色沉沉,赵云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盏小夜灯散出的微弱橘光。

卢彩英整个人僵在那里,右手五指张开,掌心下是儿子内裤里那根滚烫的、硬挺的东西。

她的大脑像是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彻底宕机。

刚才赵天豪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她受惊之下本能地攥紧了手——那是人在极度惊恐时不受控制的应激反应。

可丈夫走了,门也关上了,房间重新归于寂静,她的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不是不想松。

是不敢动。

卢彩英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个小心脏在她手心里剧烈地搏动着。

滚烫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面料,毫无阻隔地烙进她的皮肤里。

那东西太大了。

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

这个认知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卢彩英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下意识地微微收拢了一下手指,想要确认自己的触感是不是出了问题——然后她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像是被她的动作刺激到了,猛地又涨大了一圈。

“嘶——”

赵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一直在装睡。

从赵天豪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紧闭双眼,呼吸刻意放得又深又长,尽可能模拟熟睡的状态。

他感觉到母亲在父亲进来时猛地攥紧了自己,那一下差点让他疼得叫出声来。

但他咬死了牙关,硬是一声没吭。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要是“醒“了,那画面该有多尴尬——

母亲的手,握着儿子的命根子,被父亲当场撞见。

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好在赵天豪只是站在门口看了几秒,大概是确认了儿子睡着了、妻子也在,就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主卧的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整栋房子重新安静下来。

可卢彩英的手,还在那里。

赵云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那种颤抖不是害怕,更像是……某种极力压抑后的余震。

她掌心的温度很烫,甚至比他自己的体温还要高,细密的薄汗从她的指缝间沁出来,和内裤的棉质面料黏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潮湿而暧昧的触感。

赵云的心脏砸在胸腔里,咚咚咚,像是要蹦出来。

他不敢睁眼。

他怕自己一睁眼,母亲就会像触电一样弹开,然后这辈子都不会再进他的房间了。

所以他继续装。

呼吸平稳,眼皮纹丝不动,身体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

在母亲温热的掌心包裹下,那根东西正在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继续膨胀、变硬,青筋在棉质面料下凸起,一根一根地顶着卢彩英的掌心和指腹。

卢彩英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手里那根东西还在长。

不是她的错觉。

它确实还在变大、变硬、变烫。

每一次脉搏跳动,它都会在她手心里膨胀一圈。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她甚至能通过触感描绘出它的形状——粗壮的柱身,凸起的冠状沟,顶端那颗饱满的头部,正顶着她的虎口位置,像一颗烧红的铁球。

卢彩英的呼吸开始紊乱。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血液从心脏泵出,冲上脸颊,烧过耳根,一路烫到后颈。

她知道自己应该松手。

现在就松。

立刻松。

可她的手指像是被焊死在了上面,怎么都挪不开。

不对——

是她的身体在抗拒松手这个指令。

卢彩英咬住了下唇。

她想起了那天在浴室里,赵云帮她取出那颗该死的金属球时,她被迫张开双腿,感受到儿子的手指探入自己体内时的触感。

她想起了赵云赤身抱她回卧室时,那具年轻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躯体紧贴着她赤裸的皮肤时的温度。

她想起了健身房里,赵云贴在她身后,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运动裤顶在她臀缝间时,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液体的耻辱。

那些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疯狂旋转,每一帧都在放大、加速、重复播放。

而现在,那个在所有记忆里都模糊不清的东西,此刻就在她手心里。

真实的。

滚烫的。

粗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

卢彩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呜咽。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赵云动了。

他翻了个身。

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完全像是一个熟睡中的人无意识的翻身——但卢彩英的手因为这个动作被带着移动了位置,从侧面滑到了正面,五指彻底包裹住了那根东西的全貌。

内裤的松紧带被撑到了极限,卢彩英的手背抵着弹性面料,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完完整整地贴合着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轮廓。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又松开。

又收紧。

这个动作重复了三次,卢彩英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在捏。

她在反复地、不自觉地捏着儿子的那个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的血液瞬间冻结。

卢彩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

“妈。”

赵云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响起。

很小声。

带着一点被疼醒的沙哑。

“你快放手……要捏爆了。”

卢彩英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那种烫不是从外面烫进去的,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的,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到锁骨,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一口滚烫的油锅里。

她飞速松开了手。

五指弹开的速度比碰到烙铁还快。

松开的那一瞬间,她的指尖划过那根东西的顶端,感觉到了一片濡湿——不知道是她手心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卢彩英把手缩回自己胸前,十指交叉握紧,像是要把刚才残留在掌心的温度和触感全部挤掉。

但那种感觉太深刻了。

滚烫的脉搏跳动、粗壮到握不住的尺寸、棉质面料下凸起的青筋纹路——所有的触感都像是被烙印在了她的掌心里,挥之不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几秒的沉默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然后赵云开口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大概是刚才那个情境太过荒诞,荒诞到了一定程度,人反而不害怕了。

“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故作轻松的调侃意味。

“你是不是……太久没跟爸那个了?”

“没事,你去找他吧。”

话一出口,赵云自己都愣了一下。

如果换成平时,打死他他也不敢说这种话。卢彩英的巴掌可不是闹着玩的,上次在主卧里弹他那一下的力道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但现在——

气氛已经被烘托到了这个份上。

母亲的手刚刚还握着他最隐私的部位,反复捏了好几下。

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卢彩英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她的大脑还停留在刚才松手的那一刻,所有的认知资源都被用来处理那份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了,根本没有多余的算力来解析儿子话语里的含义。

过了两三秒,赵云的话才像是延迟加载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在她脑海里拼凑完整——

“太久没跟爸那个了。”

“去找他吧。”

卢彩英猛地转过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赵云的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她能感觉到这个臭小子正缩着脖子,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姿态。

他怕了。

赵云确实怕了。

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他心里疯狂地想:完了完了完了,老妈不会发疯吧?上次弹了一下就疼了半天,这次要是直接上手拧……

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然后——

卢彩英动了。

她刚刚放开的那只手,以一种迅猛到不讲道理的速度,一把再次探了过去。

这次不是无意识的触碰。

是故意的。

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精准的、毫不留情的一抓。

五指收拢,死死扣住。

“啊——”

赵云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那种疼不是普通的疼。

是从最脆弱的地方直接炸开的、能让人瞬间看到满天星星的、灵魂出窍级别的剧痛。

他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双手本能地去掰母亲的手指,声音都变了调:

“妈!妈妈!你快放手!”

“要出人命了!”

“你儿子要变太监了啊!”

他的声音又急又惨,带着真实的哭腔。

卢彩英看着儿子在黑暗中疯狂扭动求饶的样子,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

浅到在黑暗中根本看不见。

但它确实存在。

她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手指。

卢彩英的性格就是这样——既然摸都摸了,握都握了,那就握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主卧里她不也鬼使神差地握了一把?那次是“检查有没有肿“,这次是“惩罚他嘴欠“。

理由充分。

逻辑自洽。

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下次好好说话。”

卢彩英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有的、身为一家之主的冷淡威严。

她举起刚才抓赵云的那只手,在黑暗中虚空捏了捏。

那个动作的含义不言自明——再敢胡说八道,就是这个下场。

赵云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双手护在身前关键部位,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他心里疯狂地吐槽:我爸也是真的惨,碰上这种母老虎,谁受得了?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赢,连那玩意儿都随时可能被拧下来当核桃捏。

是又爱又怕。

怕得要死。

两人重新躺下。

被子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刚才那场闹剧的余温——紧张、荒诞、暧昧、疼痛,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像一锅煮过了头的粥,稠得化不开。

沉默了大约一分钟。

赵云先开了口。

这次他的语气认真了很多,没有了刚才那种欠揍的调侃味。

“妈,我前面说的是真的。”

“不行你还是回去跟爸一起睡吧。”

“都那么长时间了,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我看他也知道错了。检讨书都写了好几篇了。”

卢彩英躺在他身侧,眼睛盯着天花板,没有出声。

她听见了儿子说的每一个字。

她也知道儿子说的有道理。

赵天豪确实知道错了。

自从那天被她踢晕在浴室之后,这个男人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卑微、小心、谦恭、讨好,每天嘘寒问暖,做饭洗碗拖地全包,检讨书写了一篇又一篇,措辞一次比一次诚恳,态度一次比一次卑微。

她其实很早就原谅他了。

甚至在赵天豪递上那份离婚协议的当天晚上,她就已经在心里原谅了。

那个男人虽然有着变态到令人发指的癖好,但他对这个家是真的好。

赚钱养家、体贴入微、从不在外面沾花惹草、对儿子宽厚开明——除了那个见不得人的毛病之外,他几乎是一个完美的丈夫。

可她就是没有回去。

不是因为还在生气。

而是因为——

她慢慢地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和儿子一起睡的感觉。

这个认知让卢彩英自己都觉得荒谬。

一开始她是赌气。

赵天豪做了那种事,她当然不可能再跟他睡一张床。

搬到儿子房间,既是惩罚丈夫,也是给自己找一个安全的、干净的、不会被人用手铐铐起来的睡眠环境。

但慢慢地,事情变了。

自从赵云开始系统健身之后,他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个曾经瘦高单薄的少年,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肩膀变宽了,胸膛变厚了,手臂上隆起了结实的肌肉线条,腰腹收紧,整个人的轮廓变得硬朗而富有力量感。

他的体温也变了。

变得更高、更烫、更具有侵略性。

每天晚上,当赵云从背后搂住她的腰,那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收紧,把她整个人嵌进他宽阔的胸膛里——那种被完完整整包裹住的安全感,是赵天豪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赵天豪的拥抱是小心翼翼的,是讨好的,是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而赵云的拥抱是霸道的,是不由分说的,是带着年轻雄性动物特有的占有欲和保护欲的。

还有他贴在她后背上的心跳。

沉稳、有力、节奏均匀,像一面鼓,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脊椎上,顺着骨骼传遍全身。

还有他的呼吸。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撩动她耳后的碎发,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还有——

他的下身。

每天晚上,那根东西都会抵在她的臀部。硬邦邦的,烫得吓人,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面料,把它的形状和尺寸毫无保留地烙印在她的臀肉上。

卢彩英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感觉。

她只知道,每到晚上,她就会不自觉地走进儿子的房间。

钻进被窝,背对着他躺下,然后等着那双手臂从背后伸过来,等着那具滚烫的躯体贴上来,等着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在她的身后。

这种感觉是难以启齿的。

但就是难以改掉。

“妈?”

赵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卢彩英的思绪。

“怎么不说话?”

卢彩英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微发酸的意味:

“怎么,不喜欢跟妈妈睡了?”

赵云愣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一件大胆的事。

他翻了个身,面朝母亲,伸出手臂,搂住了她的腰。

动作很自然。

自然得就像他们已经这样做了一百次、一千次。

他的手臂收紧,把卢彩英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身也慢慢地贴了上去。

那根刚才还被捏得差点报废的东西,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更加不可忽视。

它隔着两层布料,稳稳地抵在了卢彩英的小腹上。

“哪能啊。”

赵云的声音闷闷的,从卢彩英的头顶传来。

“我不是怕破坏你们夫妻感情嘛。”

卢彩英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儿子的那个东西又顶上来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每天晚上,每天晚上,它都会出现在同一个位置,用同样的温度和硬度,提醒她一些她不该去想的事情。

只不过以前它是抵在她的臀部。

而现在,因为两人面对面的姿势,它抵在了她的小腹。

隔着真丝睡裙和棉质内裤,那根东西的热度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穿了两层面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

卢彩英下意识地往前让了一下。

就一点点。

大概一两厘米的距离。

她自己都说不清这个动作的含义——是想要拉开距离,还是想要调整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她说。

声音很轻。

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说完这句话,她就再也没有出声了。

赵云也没有再说话。

他的手臂依然搂着母亲的腰,下身依然贴着她的小腹,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在黑暗中静静地躺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开始还有些紊乱。

卢彩英的呼吸偏快偏浅,带着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余韵。赵云的呼吸偏深偏重,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压抑着某种冲动的沉闷。

但慢慢地,慢慢地,两个人的呼吸开始趋于同频。

越来越慢。

越来越深。

越来越均匀。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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