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紧贴着母亲卢彩英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卢彩英浑身一颤,刚刚从极致高潮与虚脱中缓过神来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她赤裸着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身旁是昏迷不醒的丈夫赵天豪,而儿子赵云正以同样赤裸的姿态侧躺在她身边。
赵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三分惊魂未定、三分调侃,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妈,你和爸平时都玩那么疯的吗!”
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母亲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了:“今天还好我有事找你,不然后果不敢设想。”
卢彩英听到这话,浑身猛地一僵。
是啊。
要不是赵云突然闯进淋浴房,她现在还被困在那个地狱般的浴室里,被那颗该死的金属球折磨得生不如死。
赵天豪那个混蛋!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昏迷不醒的丈夫。赵天豪的额头上还残留着撞到洗手台边缘留下的青紫色淤痕,呼吸虽然平稳但面色苍白。
卢彩英的眼中燃起怒火,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都是他这个混蛋!”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却依然透着那股子泼辣劲儿:“不然我怎么会这样!”
赵云感受到母亲话语里的愤怒与后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在浴室里看到的一切——母亲被手铐铐住,浑身湿透,体内那颗金属球疯狂震动,她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失控尖叫,体液喷溅到他脸上的那一幕。
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又有了反应。
赵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那股邪火,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妈,你和我今天的事千万别告诉爸。”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认真:“只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卢彩英转过头,看向儿子。
赵云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他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夸张:“要是让爸知道我和你那个……”
他说着,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他不得打死我啊。”
卢彩英看着儿子这副怂样,那股子憋屈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他敢!”
声音虽虚弱却依然带着十足的霸气。
卢彩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是被折磨了太久终于爆发的母狮子般的凶悍:“小心老娘把他下面给切了!”
话音落下。
整个主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赵云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了什么?
他老妈,那个在明日实验高中以干练、利落、强势着称的物理王牌老师,居然说出了“把下面切了”这种话?
这、这是何等的彪悍!
赵云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捂住自己赤裸的下体——那根此刻正因为母亲这句惊世骇俗的话而微微跳动的粗长阳具。
他的手掌刚搭上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卢彩英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伸出手。
纤长的手指精准地弹在了赵云龟头的冠状沟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力气之大,赵云的龟头被弹得猛地向上弹起,又狠狠抖落下来,整根粗长的棒身都跟着剧烈晃动了好几下。
那顶端已经微微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被这一弹,挤出了一滴晶莹的粘稠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
“嘶——”
赵云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紧下体,整个人弓成虾米状。
他幽怨地看向母亲,声音里带着哭腔:“妈!你要弹你去弹老爸的!”
赵云的眼眶都红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你弹我的干什么!”
卢彩英看着儿子这副委屈巴拉的模样,大脑终于从刚才那冲动的一弹中回过神来。
她干了什么?
她刚刚……
弹了儿子的……
那里?
卢彩英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是真正的、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连锁骨都泛起了绯红的羞耻之色。
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少见的尴尬和窘迫:“不好意思……”
卢彩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儿子捂紧下体的手,语气里多了几分心虚的关切:“刚刚太气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有没有什么事啊?”
赵云看着母亲这副难得心虚的模样,心里的委屈劲儿上来了。
他一把放开捂着下体的手。
那根粗长狰狞、青筋缠绕的阳具就这么大剌剌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龟头确实有些发红——不只是因为刚才那一弹,更是因为充血勃起后本身就会呈现的紫红色泽。
赵云指着自己的龟头,语气更加幽怨了:“都肿了。”
卢彩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儿子指着的地方。
那根粗大的性器。
比她丈夫赵天豪的足足大了一圈不止。
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此刻正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
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
她吞了口唾沫。
然后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来得及思考的动作。
卢彩英伸出手。
一把握住了儿子那根滚烫的棒身。
“没有肿啊。”
她的手指收拢,顺着那粗硬的棒身从上到下摸了一遍。
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血肉间那些凸起的青筋纹路,以及那滚烫到几乎要灼伤她手掌的温度。
确实是没肿。
但——
卢彩英的手还握着那根粗大的阳具,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龟头冠状沟处微微的搏动。
一下。
两下。
三下。
年轻人的性器活力十足,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从棒身传导到她的掌心。
然后。
卢彩英突然尖叫一声。
“啊——”
她猛地松开手,整个人向后退去,差点从床沿摔下去。
卢彩英的声音里带着羞愤交加的怒火:“赵云!”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胸膛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的雪白双乳随着剧烈的呼吸晃出诱人的波浪:“你敢调戏老娘!”
卢彩英咬牙切齿地宣布:“你小子死定了!”
赵云的反应极快。
在母亲尖叫的瞬间,他就已经翻身下床。
一个健步。
赵云已经蹿到了主卧房门前。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转过头看向母亲,嘴角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无厘头笑容:“妈,我走了。”
少年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爽朗,仿佛刚才那场暧昧到极致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你和爸好好休息。”
说着。
他拉开门。
走了出去。
房门在身后关上。
主卧里。
只剩下卢彩英一个人。
还有身旁昏迷不醒的丈夫赵天豪。
卢彩英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
那只刚刚握过儿子阳具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那滚烫的触感。
那种灼人的温度。那种粗大得让她手指几乎握不住的棒身。那些在血肉间偾张跳动的青筋。还有顶端那个渗出粘稠透明液体的马眼。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
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卢彩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下体。
那个刚刚被金属球折磨了太久、此刻还在微微抽搐收缩的私密之处。
慢慢有了湿润的感觉。
不是刚才高潮残留的爱液。
是新的。
是刚才那一刻。
握住了不该握的东西时。
身体背叛理智产生的羞耻分泌物。
她再次转头。
看向身旁昏睡的丈夫。
赵天豪安静地躺在那里。额头上的淤青还在。呼吸平稳。面容苍白。
卢彩英看着这张睡了几十年的面孔。
心情五味杂陈。
有愤怒——是他把自己推进了地狱。
有后怕——如果不是赵云闯进来,她不知还要被折磨多久。
有羞耻——儿子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样子,握住她最隐私的部位,而她……刚刚又握住了儿子的那里。
还有一丝。
她死也不愿承认的。
隐秘的。
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