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豪从卫生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银色金属球体。
他握着那枚冰凉的玩意儿,拇指在光滑表面上来回摩挲,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才懂的兴奋笑意。
金属球体中间有一圈极细的螺纹接缝,肉眼几乎难以察觉,但在指腹的触感下清晰可辨。
卢彩英被铐在花洒杆上,双臂被迫高举,整个人呈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半跪在浴室瓷砖上。
她湿透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水珠顺着发梢一滴一滴砸在白色瓷砖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家居裤和内裤早已被赵天豪粗暴地扯到脚踝处,下半身完全赤裸,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被水汽蒸出的浅粉色。
赵天豪蹲到她面前,把那个金属球举到她眼前,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你看这是什么?”
卢彩英别过脸去,下颌绷得死紧,什么话也不说。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混血五官本就立体凌厉,此刻写满了屈辱与不甘。
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但这不是冷,而是愤怒与羞耻在身体里的僵持。
赵天豪嘿嘿笑了两声。
他早就习惯了妻子这副模样——即使在最羞辱的处境下,她还是那副不肯低头的气势。
这种气势在平日里让他又爱又怕,但在这种时候,只会让他觉得更加兴奋。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金属球两端,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极轻微的脆响,金属球从中间那圈接缝处拧开了。里面是中空的,空间刚好能塞进一枚小指大小的东西。
赵天豪从裤兜里摸出手铐的钥匙。
那枚钥匙不过两厘米长,顶端还挂着一截没用过的塑料标签。
他把钥匙小心翼翼地塞进金属球的空腔里,然后重新将两半球体对准螺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拧紧。
金属球恢复了完整,表面光滑如初,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卢彩英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球体,瞳孔紧缩。她明白了丈夫要做什么。
“赵天豪。”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敢。”
“我敢?”赵天豪笑出声来,那笑声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你铐都铐上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说着,左手按住卢彩英的腰,右手捏着那枚金属球,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朝她的下半身探去。
卢彩英的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脚踝被裤子束缚住,动作幅度极其有限。
她咬着下唇,眼眶泛红,但那不是要哭——而是被气红的。
她瞪着赵天豪,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火气、羞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金属球的触感冰凉。
当那冰凉的球体贴上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时,卢彩英浑身打了个寒颤,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赵天豪的动作很慢。
他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妻子身体每一寸紧绷的肌肉传递来的抗拒信号,享受她明明愤怒到极点却又无法反抗的僵持姿态。
他的拇指微微用力,将那枚金属球抵在入口处,不急着推进,只是在那里停着,感受着妻子身体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赵天豪抬起头,直视着卢彩英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我就喜欢你这脾气。平时训我跟训孙子似的,一句话能让我大气不敢喘。但是这种时候——”
他用拇指轻轻一推。金属球没入了一厘米。
卢彩英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猛地挺直,肩胛骨撞在身后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种时候你越犟,”赵天豪一边说,一边继续缓慢地往里推,“我就越兴奋。”
金属球入体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要强烈得多。
那不仅仅是尺寸上的异物感,冰凉的金属表面在不断被体温焐热,那种从冷到热的温度变化过程,每一度的攀升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她死死咬着嘴唇,下巴高高抬起,不肯在丈夫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随着金属球被完全推入,赵天豪拧紧的那圈螺纹接缝刮过敏感的内壁,那一下极轻极轻的摩擦让她瞬间头皮发麻,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颤动着。
赵天豪把金属球推到最深处,才终于把手收了回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瓷砖上的妻子,脸上挂着一种胜利者的笑意。
“钥匙在你体内。”他蹲下来,凑近卢彩英的耳边,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求我,我就帮你拿出来。”
说完,他嘿嘿地笑出了声。
卢彩英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脸颊却早已红到了耳根。
她张了张嘴,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颤:“赵天豪你这个神经病……又玩那么变态!快点给我放开,不然我和你没完!”
赵天豪被她吼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多年妻管严养成的身体记忆是刻在骨头里的,哪怕是在这种他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时刻,妻子一发威,他还是条件反射地想认怂。
但他很快稳住了。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个女人从来不会轻易屈服。
他站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那遥控器只有火柴盒大小,上面只有一个按键,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老婆,”他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我问你最后一次——求不求?”
卢彩英恶狠狠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做梦。”
赵天豪按下了按键。
那一瞬间,卢彩英啊的一声尖叫出来。
塞在她体内的那枚金属球——那枚此刻正被温热包裹的“鹌鹑蛋”——突然开始剧烈震动。
震动的频率高得惊人,远超普通情趣用品的低速嗡鸣。
那是一种高频的、密集的、毫无间断的震颤,像是有无数只手指同时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疯狂拨弄。
震感从那个最隐秘的点向四面八方扩散,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传导到四肢百骸,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卢彩英的身体瞬间失控了。
她啊啊啊啊地尖叫着,声音在浴室墙壁之间反复弹跳,和水龙头的滴水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她的双腿死死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自己绞得发红,脚趾蜷缩又张开,十个脚趾头在白色瓷砖上无助地抓挠着。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脊背拉成一张弓的形状,腹部的肌肉绷得死紧,肉眼能看到小腹表皮下的细微抽搐。
她的手腕被手铐勒出了一圈红痕,因为身体本能地想蜷缩成一团,但双臂却被高高吊起无法动弹。
这种不能完全蜷缩的姿势让她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膝盖上,膝盖骨硌在硬邦邦的瓷砖上,磨得生疼。
震动的频率没有任何衰减的迹象。
那枚金属球就像一颗永不力竭的心脏,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着,一跳一跳地震在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先是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液体,然后越来越多,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痕,滴在白色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泛着光泽的湿痕。
卢彩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汗水和淋浴的水珠混在一起,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滚。
她的脸早已红透了,混血五官本就立体的颧骨上浮着两团灼热的红晕,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水汽氤氲。
赵天豪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写满了痴迷。
从结婚到现在,他已经被这个女人压了十几年。
卢彩英是什么人?
明日实验高中的王牌物理老师,站在讲台上气场全开,训学生跟训兵似的,全校学生没有不怕她的。
在家里更不用说了,家里的大事小事全是她说了算,他赵天豪在商场上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回到家照样得乖乖听话。
说他是妻管严都是抬举他——他对这个女人的服从,早就刻到了骨子里。
只有在床上,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让这个女人听他的。
这既是爽,也是瘾。
赵天豪又按了一下按键。
震动的频率陡然改变。
如果刚才只是连绵不绝的高频震颤,那么现在就是节奏性的脉冲——快慢交替,时而密集如暴雨,时而骤然停歇半秒再猛地震回来。
这种不规则的间断式刺激比持续震动更令人抓狂,因为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上一波的余韵,下一波更加猛烈的震颤已经拍到了。
卢彩英好不容易刚刚停下的尖叫声再次从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腰身剧烈扭动着,像是想摆脱什么却怎么也摆脱不了。
交叠在一起的双腿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在痉挛,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蔓延到小腹。
淫水已经流到了膝盖弯。
透明的黏液挂在皮肤上,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瓷砖上的水渍面积越来越大,和花洒残留的水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水哪是体液。
赵天豪蹲下来,歪着头欣赏妻子的表情。
卢彩英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眉头紧紧皱着,眼睛半开半闭,浓密的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白印,下巴绷得死紧,下颌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颤。
“老婆,怎么样?”赵天豪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爽吧?你求我,我就给你拿出来。”
卢彩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从被汗水打湿的刘海下面露了出来。
不是求饶。
不是屈服。
她恶狠狠地看着赵天豪,那双眼睛里写满了赤裸裸的威胁——你死定了。
赵天豪被她这个眼神看得心脏漏跳了一拍。十几年的妻管严条件反射让他背后一凉,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半秒就被更强烈的兴奋盖了过去。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兴奋。
他绕到卢彩英背后,蹲下身,再次按下遥控器。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卢彩英身体猛地一颤。
震动的频率再次切换。
这次变成了短促而密集的点震,像是一颗心脏在体内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后背弓起又落下,小腹一缩一缩地抽动,大腿根处溢出的淫水顺着膝盖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赵天豪蹲在她身后,眼睛一刻不离地盯着妻子浑圆的臀部和大腿。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动。
他贱贱地笑着,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就在这时候,卢彩英看见了他那副笑容。
怒火像一盆滚油浇到了她心底。心想让你折磨我——她的脚尖在瓷砖上微微调整了角度,脚背绷直,小腿后侧的肌肉迅速收缩发力。
她向后一脚踢了出去。
那脚又狠又准,以她176的身高带来的腿长优势,这一脚直接踹在了赵天豪的胸口正中央。
赵天豪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还在沉浸在那种掌控全局的美妙错觉里,眼睛里还倒映着妻子扭动的身体曲线,脑子里想的还是下一步要怎么调教这个不肯低头的女人。
然后胸口一疼,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整个人向后撞飞。
他往后倒的时候,后脑勺先撞上了淋浴间玻璃门的金属边条,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紧接着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仰面朝天栽下去,后脑又重重地磕在浴室门口台阶的瓷砖棱角上。
倒下去。
没有起来。
卢彩英先是一愣。
她本来以为自己只是踹了赵天豪一个窝心脚,疼是肯定疼的,但绝不至于昏迷。
以前也踢过,无非是赵天豪被踢得龇牙咧嘴,揉着胸口喊疼,然后嬉皮笑脸地继续求她。
但是这次不对。
赵天豪倒下的姿势不对。
人失去意识和主动倒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形态。
赵天豪的四肢没有任何自我保护性的支撑动作,整个人像断了线的人偶,双腿还维持着蹲姿的弯曲弧度,上半身却已经直挺挺地瘫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没有焦点,眼球表面反射着浴室灯光,像两颗没有光泽的玻璃珠。
卢彩英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会出事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让她浑身打了个寒颤。
刚才还在翻涌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心口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体内的震动还在持续。
那枚金属球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一波一波的刺激沿着神经传导到四肢。
快感和恐惧在她身体里并行,两种截然相反的生理信号同时撞击大脑,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身体想蜷缩、想扭动、想喘气,但大脑却拼命发出指令让她冷静、让她去查看情况。
她咬着牙,强忍着体内一波接一波的震颤,膝盖往前蹭了两步,往赵天豪的方向探出身子。
手铐在花洒杆上滑动了几厘米,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但很快被杆子末端的固定卡扣挡住了。
她的手指尖离赵天豪的身体还差十五厘米。
完全够不到。
手铐铐得太紧了,花洒杆又往墙内嵌得深,她的活动范围最多不过半米。
赵天豪倒下时整个人向后弹出去,头部刚好落在半米之外——她能用眼睛看清楚丈夫脸上每一块淤青的具体位置,能用耳朵听见他呼吸发出的微弱鼾声,能用嗅觉分辨出空气中除了水汽还泛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金属腥味。
但她就是够不到他。
卢彩英拼命拉扯手铐,金属环扣轧得手腕生疼,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几乎要破皮渗血。
花洒杆纹丝不动。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膝盖跪着的瓷砖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体液,液面上还能映出天花板上灯管的倒影。
体内的金属球还在震动,不依不饶。
快感和焦急在她胸腔里撞在一起,撞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赵云手里的手机屏幕里正直播着父母卧室的画面。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刚才那一脚踢出去的时候,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但接下来看到父亲倒地不起,他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屏幕里,母亲正拼命拉扯手铐,身子探到极限也无法碰到父亲的身体。
而父亲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一只脚还搭在浴室门口的台阶上,姿势扭曲得毫无防备。
画面的角落里,有液体顺着瓷砖的缝隙往地漏方向流,灯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暗沉的光泽。
赵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想都没想就把手机屏幕往桌上一扣,起身就往门口冲。
他跑到门口的时候,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右脚也迈出了半步,拖鞋在地板上蹭出一声轻响。
然后他停住了。
这个停顿来得极其突然,像是身体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半迈步的姿势,手还握着门把手,手心里的汗把门把手的金属表面捂出了水雾。
如果现在过去——
母亲问起来怎么办?
他为什么会知道父亲昏迷了?
他在自己房间,隔着走廊和客厅,隔着两扇关着的房门,隔着父母卧室的卧室门和里面的浴室门,他凭什么知道浴室里有人倒地不起?
他有顺风耳吗?他有千里眼吗?
母亲不是傻子。
卢彩英是重点高中的物理老师,理科思维极其缜密,什么样的巧合能骗过她?
他就算编一个“听到奇怪声响”的理由,母亲只要多问两句,他就会露馅。
露馅的结果是什么,他连想都不敢想。
在父母卧室装针孔摄像头,偷窥父母私生活,偷拍父母的床笫之事——这种事要是让母亲知道了,卢彩英不把他皮扒了都算轻的。
赵云的脚收了回来。
他重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从裤兜里重新掏出手机,屏幕还是朝下扣着的,他翻过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画面里,母亲还在够父亲的身体。
手指尖离赵天豪的脚踝还差十厘米。
手铐被拉扯到极限,金属环扣卡在花洒杆顶端,链条绷得笔直,每一节钢环之间的缝隙都拉到了最大。
卢彩英的肩膀和手臂因为这持续的拉扯而剧烈颤抖,肘关节撑在瓷砖上硌得发白。
赵天豪还是没动。
他的胸口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
后脑勺贴着瓷砖的位置,有一小摊淡红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扩散,先是一滴一滴,然后汇成一小片,和瓷砖上原本的水渍混在一起,颜色被稀释得越来越淡。
赵云攥着手机的手指节节发白。
去还是不去。
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一步也迈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