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那场疯狂的宣泄,像是把他体内积攒了整个暑假的郁结之气全部抽空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四肢发软,后背的汗水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的印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上。
罗亚娟整个人趴在枕头上,披头散发,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铺了一脸一脖子。
她的后背微微颤抖着,肩胛骨一耸一耸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咳,咳得整张床都跟着轻微震动。
她那双白嫩的臀瓣上,清晰地印着几道红痕,有的地方已经泛出青紫色,是刚才赵云失控拍打留下的。
腰窝两侧也有指痕,红一块白一块的,看着就疼。
赵云的脑子这才慢慢冷却下来。
他愣了两秒,搓了搓脸,然后弯下腰,伸手帮罗亚娟把滑到腰际的薄被往上拽了拽,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那个……不好意思啊。”
赵云摸了摸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时间太长没释放了,第一次这么刺激,有点……有点上头了,力气没控制住。”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苍白,干巴巴地坐在床沿,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手。
罗亚娟的咳嗽声又持续了好一阵。
她趴在枕头上缓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撑着胳膊抬起头来。
那张鹅蛋脸上一塌糊涂。
眼泪糊了满脸,睫毛湿哒哒地粘在一起,眼尾泛着通红的血丝。
鼻尖也是红的,鼻涕拉出一条细线挂在上唇。
嘴角边上还残留着黏腻的白浊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一直拖到锁骨窝里。
整张脸潮红未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恶狠狠地瞪着赵云,那双本来挺漂亮的大眼睛这会儿布满了血丝,凶得像只炸毛的猫。
“我操!”
罗亚娟嗓子都是哑的,声音又沙又劈,像砂纸刮过铁皮。
“你是要我命啊!”
她一边骂一边又咳了两声,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狼藉,越抹越花,眼泪鼻涕和残留的精液全糊在了一块儿。
“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疯子!”
罗亚娟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胸口剧烈起伏,左胸上方那朵鲜红的玫瑰纹身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声音里带着委屈和后怕。
“本来觉得你还不错,长得高高大大的,人也挺精神,想着就当交个朋友。”
她顿了一下,把胳膊移开,侧过脸来看赵云,目光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恨意。
“现在看来没有以后了。碰都不想再碰你。”
赵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确实没什么好辩解的。
刚才那种状态,他自己都觉得像头发了疯的公牛。
积攒了一整个暑假的性压抑,对王潇潇求而不得的挫败,对刘佳明有郝雯雯陪伴的嫉妒,全都在罗亚娟身上找到了出口。
那种宣泄的快感让他彻底失控,根本顾不上什么轻重分寸。
他只能讪讪地摸了摸头,坐在床沿不说话。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罗亚娟偶尔的咳嗽声和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
与此同时,浴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磨砂玻璃门里透出朦胧的暖黄灯光,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着,水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往外飘。
郭云飞背靠浴室的瓷砖墙壁,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他结实的肩背。
王潇潇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对面的墙上。
她的腰塌得很低,脊背弯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蝴蝶骨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长发被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贴在肩胛和后颈上,水珠顺着发梢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郭云飞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是菊花。
王潇潇咬着自己的手背,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这是她第一次被从这里进入。
哪怕郭云飞之前已经用了大量润滑剂,手指也耐心地扩张了很久,真正进去的那一刻,她还是疼得眼泪刷地就掉下来了。
那种胀裂感完全不同于前面的饱满,而是一种钝钝的、撕扯般的酸痛,从尾椎一路窜上脊柱,疼得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踩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差点打滑。
“嘶……”
王潇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倒吸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墙面上,指甲在瓷砖缝隙里抠出了白印。
郭云飞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立刻停下了动作。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王潇潇湿漉漉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
“放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水汽的温热,“别紧张,你越绷着越疼。”
王潇潇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反复了好几次。
郭云飞就那么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等她,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前面,指腹轻轻覆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缓慢地画着圈。
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慢慢探入了她前面的蜜穴。
湿热的甬道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指节。
郭云飞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那块微微隆起的敏感区域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节奏不急不缓。
前后同时传来的感觉,让王潇潇的大脑瞬间短路了一瞬。
后面的钝痛还在,但前面涌上来的酥麻快感像是一剂麻药,一层一层地覆盖上去,把那股尖锐的疼痛削去了大半。
她的身体慢慢不再那么僵硬,肩胛骨的线条也逐渐柔和下来。
“好点了没?“郭云飞问。
王潇潇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郭云飞这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幅度很小,速度很慢,每一下都控制着深度和力道,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一个禁区的边界。
与此同时,他前面的手指始终没停,配合着后面的节奏,一进一出地抽插着王潇潇已经开始泛滥的蜜穴。
双重的刺激交织在一起,痛感被快感一点一点地稀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浴室里所有细碎的声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我操!你是要我命啊!”
是罗亚娟的声音,隔着浴室门和哗哗的水声,听起来又远又闷,但那股子歇斯底里的劲儿还是清清楚楚地传了进来。
郭云飞动作一顿,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凑到王潇潇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她湿漉漉的皮肤上。
“听见没?赵云那小子,百分之百把你闺蜜给弄哭了。”
王潇潇本来还沉浸在前后夹击的复杂感受里,被这句话一拉,思绪猛地跳了出来。
她偏过头,额角还挂着水珠,声音又轻又哑。
“赵云那个疯子……憋了那么久,肯定要发疯。”
她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画面,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她回过头,水淋淋的脸上带着一丝恳求的神色,轻声说:
“飞哥……你慢点,我还有点疼。”
郭云飞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嘴唇落在她脖颈侧面那条细长的筋腱上,轻轻吮了一口。
“放心。”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飞哥绝对温柔。”
说完,他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挺动。
频率没有加快,力度也没有加重,每一下都像是精确计算过的。
前面的手指也没有停,两根指节在湿热的甬道里屈伸翻搅,指腹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后面的钝胀和前面的酥麻绞在一起,像两股不同温度的水流汇入同一条河道。
王潇潇咬着下唇,闷哼声从鼻腔里一声一声地往外漏。
就这样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磨砂玻璃上凝结出密密麻麻的水珠,模糊了里面两个人纠缠的轮廓。
郭云飞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揽着王潇潇腰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她往后带了带。
“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不像话。
王潇潇浑身一僵,本能地抓紧了面前的墙壁,做好了准备。
下一秒——
郭云飞闷哼一声。
那声闷哼短促而低沉,像是一头豹子在捕猎得手的瞬间发出的喉音。他的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然后死死抵住不动了。
滚烫的液体瞬间涌入王潇潇的直肠深处。
那种灼热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往她的身体里浇了一杯刚烧开的水。
王潇潇浑身猛地一抖,脚趾头再次蜷缩起来,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泄了出来。
那股热流在她体内缓缓扩散,带着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
两个人就那么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哗哗的水声里一动不动地站了十几秒。
然后郭云飞缓缓退了出来。
王潇潇双腿发软,险些跪在地上,被郭云飞一把捞住。
“先洗干净。”
郭云飞把花洒摘下来,调了调水温,仔细地帮王潇潇冲洗干净身上的水渍和黏腻。王潇潇靠在墙上,脸色潮红,眼神还有些涣散,任由他摆弄。
两个人前后洗完,擦干身体,套上衣服。
郭云飞先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热气跟着他涌出来,扑了一脸的清凉。
他一抬眼,就看见了床上的光景。
罗亚娟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金色的头发乱成一团。
薄被半盖半露,臀部上那几块青紫的痕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扎眼。
她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似的,一副被折腾得不轻的狼狈模样。
而赵云就坐在她旁边的床沿上。
一脸的手足无措。
他正弯着腰,一只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好话。
“……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一定注意,你别生气了啊……”
罗亚娟理都不理他,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肩膀还在微微抖。
郭云飞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走上前,抬手在赵云肩膀上拍了两下。
赵云回过头,一脸求助的表情。
郭云飞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只说了四个字——
“投其所好。”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赵云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眼睛亮了。
他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罗亚娟的对话框。
“罗亚娟,不好意思,今天确实是我不对。”
他一边说一边操作手机,动作飞快。
“来,我转你钱,你消消气。”
手指在屏幕上飞速跳动,金额输入,密码确认。
叮——
罗亚娟埋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到账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微信转账——600元。”
罗亚娟的肩膀不抖了。
她从枕头里慢慢抬起脸来,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鼻头红红的,但目光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凶了。
她斜眼看了一下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赵云。
嘴角动了动,虽然没笑,但那股子恶狠狠的劲儿明显消了大半。
她伸手点了“收款“。
赵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走吧,去卫生间洗洗。“他站起来,小心翼翼地扶了罗亚娟一把。
罗亚娟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自己站起来,裹着薄被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经过赵云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到底没再骂人。
赵云跟在后面,乖乖地递毛巾递热水,老老实实当起了伺候的。
——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
浴室门再次打开,赵云和罗亚娟相继走了出来。
罗亚娟的头发用吹风机吹了个半干,脸上的狼藉也洗干净了,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虽然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但气色已经恢复了不少。
赵云跟在她后面,一边穿T恤一边偷偷观察她的脸色,见她没再发火,才彻底放下心来。
房间里,郭云飞和王潇潇早就穿戴整齐了。
郭云飞靠在窗边,穿着干净的白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手里拿着手机在翻看什么,姿态从容得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
王潇潇坐在椅子上,长发披肩,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安安静静地低头看手机。
四个人都收拾妥当了。
郭云飞把手机揣进口袋,环顾了一圈房间,确认没有遗落什么东西,然后拉开了房门。
“走吧。”
四个人鱼贯而出。
走廊里的白炽灯照得人有点晃眼,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下楼,退房,出门。
旅馆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晕打在人行道上,蝉鸣声从路边的行道树上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七月的晚风裹着热气扑面而来,但比起房间里的燥热,已经舒服多了。
走出旅馆大概百来米,到了一个岔路口。
王潇潇和罗亚娟要往左拐,郭云飞和赵云往右走,各回各家。
王潇潇面无表情地跟郭云飞点了下头,算是告别。罗亚娟倒是大大方方地冲赵云摆了摆手,虽然脸上还挂着点不爽,但到底没再说什么难听话。
两个女孩的身影消失在路灯尽头后,郭云飞和赵云并肩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郭云飞开口了。
“罗亚娟这丫头,嘴上厉害,其实心软。”
他偏头看了赵云一眼,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不过你今天确实搞得太狠了,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完全消气。”
赵云苦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确实没控制住。”
“到时候不行——”
郭云飞顿了一下,伸手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我再给你介绍个新的。”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下次换家馆子吃饭“一样。
赵云看着郭云飞那张波澜不惊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感激、敬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依赖。
他用力点了点头。
“没问题,飞哥。”
郭云飞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在下一个路口跟赵云分了手,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赵云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远,然后转过身,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行道树上法国梧桐叶子的清香。
赵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那种积攒了一整个暑假的郁闷、焦躁、压抑,在今天下午全部释放了个干干净净。
从头顶到脚底,每一个毛孔都是通透的,每一根神经都是松弛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今天一共花了一千二。
第一次给罗亚娟转的六百,事后赔礼道歉又转的六百。
一千二。
赵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一千二,买一个下午的彻底释放,值不值?
太值了。
他想起郭云飞刚才说的那句话——“再给你介绍个新的。”
学生妹。
还是那种年轻的、鲜活的、带着校园气息的学生妹。
赵云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嘴。
他把双手插进裤兜里,吹起了口哨。
调子轻快,断断续续的,不成曲调,但听着就是让人心情好。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像一个被夕阳拽着走的少年剪影。
七月的夜晚,蝉鸣声此起彼伏,热风裹着柏油路面蒸腾起来的余温,暖烘烘地贴在皮肤上。
赵云吹着口哨,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