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珊关上浴室的门,玻璃隔断上的水雾瞬间将她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花洒的热水哗哗浇下来,打在她光裸的肩头和后背上,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顺着锁骨、胸口、小腹一路往下淌。
脑海里却像走马灯一样,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天的画面。
水上乐园里,郭云飞在水下握住她的手,按在那滚烫坚硬的隆起上。他的手指骨节分明,力道不容拒绝,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软的温柔。
烤肉店的桌布下,他含住她穿着丝袜的脚趾时,那湿热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像一道无声的闪电。
还有他凑在耳边说出“我要你“三个字时的气息,带着烤肉的烟火气和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少年味道,呼在她的耳廓上,痒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能再想了……”
徐珊咬住下唇,试图强迫自己停下来。
可身体比大脑诚实太多。
热水冲刷着她的皮肤,每一寸都变得异常敏感。
腹部深处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在蔓延,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小腹里搅动,又酸又胀,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花洒支架。
指尖沿着小腹的弧度缓缓下滑,经过肚脐,经过那道浅浅的毛发分界线,最终停在了两腿之间最柔软、最隐秘的位置。
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的瞬间,徐珊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看见镜面上自己模糊的轮廓——赤裸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胸口起伏剧烈,脸颊和脖颈泛着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我在干什么……”
徐珊在心里问自己。
可手指却没有停。
它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中指的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找到了最顶端那颗小小的、充血凸起的肉珠。
只是极轻地碾过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小腹扩散到全身,让她的膝盖瞬间发软,不得不用左手撑住冰凉的瓷砖墙壁。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郭云飞在天山避雨时暴露在她面前的东西——那根粗壮得不像十七岁少年应该有的器官,上面青筋蜿蜒,顶端饱满圆润,在雨水和前液的混合下泛着水光。
她握住它时的触感——滚烫、坚硬、跳动着的,像一根铁棒被火烧得通红。
还有水上乐园的池水里,她隔着那层薄薄的泳裤布料揉捏时,感受到的惊人尺寸和热度,那种被填满手心的饱胀感……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牙缝里溢出来。
徐珊的中指开始以更快的频率在那颗充血的肉珠上打圈。每一次碾压都带来一波比上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往上涌。
她的无名指不自觉地滑向更下方,探入了那道已经变得湿滑不堪的缝隙。
内壁像活了一样,立刻热情地绞住了她的指尖。
可那只是一根纤细的手指,完全无法填补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空虚。
她想到的是郭云飞的——
“不……不行……”
徐珊咬紧了下唇,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中指碾着阴蒂画圈,无名指在甬道里浅浅地抽送,拇指不自觉地夹住了外侧的阴唇揉搓。
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一部分来自下方的黏腻液体,但很快又有新的涌出来,比洗澡水更稠、更温热。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屁股往后翘起,整个人几乎要贴在瓷砖墙上。
花洒的水声盖住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但她还是不敢出声——刘佳明就在客厅里坐着玩手机,隔着一道门,一面墙。
“快了……快了……”
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闭上眼,让那个画面在脑海里彻底炸开——
郭云飞将她抵在墙上,那根滚烫粗壮的东西顶在她的入口,然后毫不留情地——
“唔——!!”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徐珊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夹紧了自己的手,内壁疯狂地绞紧痉挛。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了面前的瓷砖上,顺着光滑的墙面缓缓滑落,在水流的冲刷下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她死死地咬住从架子上扯下来的毛巾角,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牙关咬得生疼,嘴唇发白,泪水不知什么时候从眼角溢出来,混着花洒的水流一起冲走。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瓷砖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花洒的热水依然哗哗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冲走了一切痕迹。
可那种灵魂深处被满足后的余韵还在,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地扩散,让她的身体持续轻微地抽搐着。
足足过了两三分钟,徐珊才从那种脱力的眩晕中缓过来。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还停在两腿之间,上面沾满了不属于洗澡水的黏稠液体。
花洒的水冲在她的手背上,将那些暧昧的痕迹一点点冲淡、冲散。
“我……刚才……”
意识回笼的瞬间,一股比高潮更猛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徐珊——明日实验高中的骨干教师,语文教研组长,一个有丈夫有儿子的正经女人——刚才在自家的浴室里,一边想着一个十七岁的学生,一边自慰到了高潮。
而且还喷了。
徐珊红着眼眶,手忙脚乱地用花洒对着瓷砖墙面反复冲洗,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然后她低下头,将花洒的水流对准自己的下体,仔细地清洗着残留在阴唇褶皱和大腿内侧的黏腻液体。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那片仍在微微跳动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酥痒,她咬着牙忍住,快速地完成了清洁。
关掉花洒,裹上浴巾。
徐珊站在雾气蒙蒙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模糊的脸。
镜面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像无声的泪。
她深吸一口气,狠狠闭了一下眼,然后打开浴室的门。
客厅的沙发上,刘佳明正翘着腿靠在靠枕上,手指飞速地在手机屏幕上划动,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明所以的傻笑。
徐珊看见这一幕,脑子里残存的那点旖旎迅速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当妈的火气。
她用浴巾裹着头发,板起脸,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严厉:
“刘佳明。”
刘佳明没反应过来,手指还在滑屏幕。
“刘佳明!“徐珊提高了音量,“还在玩手机?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房间休息?”
刘佳明这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看见母亲脸上那个熟悉的表情——语文组长专用冷脸——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坐直了身子。
“看来是放假太轻松了。“徐珊双手抱臂,目光冷冽地扫过他手里的手机,“明天多做两套卷子。”
“妈!“刘佳明手机差点脱手,“放假了嘛,就玩一会——”
“再说就三套。”
徐珊的语气平静得可怕,那种她在课堂上宣布罚抄时一模一样的淡定。
刘佳明的嘴巴张了张,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认识他妈十七年了,深知这个女人说到做到的恐怖程度。
“知道了知道了……”
他灰溜溜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抓着手机就往自己房间撤退,路过母亲身边时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脚步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房间门“咔嗒“一声关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
徐珊站在原地,收起了刚才的严厉表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什么支撑一样,肩膀微微塌了下来。
她关掉了客厅的灯,回到主卧。
刘耀祖出差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换上睡衣躺在床上,棉质的布料贴着刚洗完澡还带着微微潮气的皮肤。床头柜的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天花板染成一片暖色。
很安静。
安静到她又开始想。
刚才在浴室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自己靠着瓷砖墙、咬着毛巾、双腿发抖的样子。
还有那股喷涌而出时的快感,猛烈得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
徐珊的呼吸又开始变得不稳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像一只刚被喂饱却很快又饿了的小兽。
徐珊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以前——结婚这么多年——她对这方面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和刘耀祖的夫妻生活,更多的是一种义务性的配合,像完成一项家庭作业。
她从来没有主动想要过,更不用说自己动手解决。
可现在呢?
刚刚才在浴室里弄过一次,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钟,身体居然又有了反应。
这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徐珊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用力握紧了被角。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是因为太累了。
是水上乐园玩了一天,精神亢奋,身体过于放松,荷尔蒙紊乱。
和任何人无关。
和那个人无关。
她是老师。是母亲。是妻子。
她不能这样。
不可以。
徐珊将这些话在心里念了无数遍,像念经一样,试图用理智的咒语压制住身体里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股蠕动的热意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她翻了个身,拉起薄被盖住自己。
小夜灯的暖光照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心上,眼角那颗泪痣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慢慢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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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有些出奇。
郭云飞和钱倩文很少来刘家串门,没有聚餐,没有登门拜访,甚至连微信上的互动都少了许多。
徐珊也刻意没有联系两人。
她需要时间。
需要离那个人远一点。需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从脑海里彻底清除干净。
她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暑假的教研工作和监督刘佳明做作业上,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赵云那边,在得知父母不会离婚之后,心中悬了许久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天深夜他最后一次查看监控,看到父母正常地躺在床上安睡,呼吸平稳,一切如常。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父亲的病好了,母亲不用再受那些折磨了,离婚协议也不会生效了。
这个家,还在。
赵云关掉监控APP,后仰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但随即,另一个念头浮上来。
攻略自己的母亲?
他苦笑了一声。
想什么呢。
卢彩英是什么人?一米七六的混血女人,脾气火爆得能把教导主任怼到说不出话,在家里连赵天豪都得看她脸色。
他?
他敢吗?
赵云想了想郭云飞对钱倩文的手段——那种步步为营、精准掌控、温水煮青蛙式的心理操控。
他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他没有郭云飞那颗精密运算的大脑,也没有那张能黑能白的脸。
最关键的是,卢彩英的性格比钱倩文强悍太多了。
钱倩文好歹是知性温婉型的,被拿捏了还会隐忍退让。
卢彩英?
她要是发现儿子有什么不轨的念头,一巴掌就能把他抽出脑震荡。
是真的敢打那种。
赵云缩了缩脖子,不寒而栗。
算了。惹不起。
可不想也不行啊。
最近这段时间,他是真的被憋得难受。
王潇潇那边是彻底没戏了。
那女人的心思全在郭云飞身上,对赵云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上次在走廊碰面,赵云笑着打了个招呼,王潇潇直接偏过头走了,那种发自骨子里的冷淡和鄙夷让他连自尊心都碎了一地。
老妈这边更没希望。
他又不像刘佳明,好歹还有个郝雯雯可以约会解馋。
刘佳明那小子,表面上老老实实在家做卷子,实际上隔三差五就找借口溜出去和郝雯雯腻歪。
上次聊天还隐约透露两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某个不可描述的阶段。
赵云越想越郁闷。
凭什么啊?
都是被郭云飞拉下水的兄弟,刘佳明有人安排女朋友,他赵云就只能看看监控录像过干瘾?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拒绝。
上次郭云飞试探性地问他要不要也安排一个,他为了表忠心说“不用,我跟着飞哥就行“。现在想想,简直蠢得冒泡。
装什么清高啊?
结果搞得进退两难——想碰女人碰不到,想攻略老妈不敢动,想找王潇潇人家看都不看他一眼。
赵云烦躁地翻了个身,脸朝墙壁。
好在,今天郭云飞发了条消息过来。
“明天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