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干妈,我有点得意忘形了,下次不会了。”
郭云飞说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歉意,语气真诚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憨直。
话音刚落,他自然而然地再次伸出左臂,搂上了母亲钱倩文的肩膀。
动作流畅得像是条件反射,那只宽大的手掌稳稳扣在钱倩文纤细的肩头,修长的手指微微收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
钱倩文低头看了看肩上那只手,再抬头看看儿子那张英俊却无赖的脸,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这小子,干妈在这儿呢,你吃你妈豆腐呢!”
嘴上说着嗔怪的话,钱倩文转头朝徐珊投去一个带着歉意的眼神——那眼神里有几分“你看我这儿子,没大没小“的无奈,也有几分作为母亲的骄傲与纵容。
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挣脱的动作。
一丝一毫都没有。
郭云飞的手臂依旧搭在她肩上,她的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往儿子那边靠了靠,仿佛这个姿势天经地义。
水面下的暗流涌动,水面上的表演却天衣无缝。
钱倩文心里清楚得很。
她这个举动,看似是一个母亲被儿子搂着肩膀的日常温馨画面,实际上——她在宣誓主权。
这是我的儿子。
不管你徐珊和他关系多好,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你永远排在我后面。
钱倩文的眼角余光扫过旁边的徐珊,看到那双清亮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满足。
她当然猜到了。
郭云飞对徐珊的心思,从天山春游时那首藏头诗,到水上乐园涂防晒霜时的“小动作“,再到刚才儿子搂着两个人肩膀时那种一碗水端不平的偏心——钱倩文全看在眼里。
但她不想管。
也管不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那颗脑袋里装了什么,那双手能做出什么事,那张嘴能说出什么话——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唯一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郭云飞的心里,第一永远是她。
只要这个位置不变,其他的,随他去折腾。
“儿子搂妈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郭云飞理直气壮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无赖劲儿。
说着,他搂在钱倩文肩上的手臂微微用力,将母亲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水面泛起一圈细密的涟漪,钱倩文的半边身子几乎贴上了儿子结实的侧腰。
温热的池水里,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融在一起。
钱倩文感觉到儿子手臂传来的力道,那种不容拒绝的、带着霸道意味的收紧。
她心头一颤,抿了抿嘴唇,把涌到喉间的异样感觉硬生生咽了回去。
“真拿你没办法。”
她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的嗔怪已经变成了纵容。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温柔得不像是那个在讲台上一丝不苟、令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数学名师钱倩文。
而就在母子二人上演温馨亲情戏码的同时——
站在郭云飞右手边的徐珊,心里却翻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很酸。
酸到牙根发软。
她看着郭云飞揽着钱倩文的姿态,看着那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搭在另一个女人肩上的画面,看着钱倩文嘴上嫌弃实则享受的表情——
徐珊发现自己嫉妒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在刘家餐桌上,郭云飞先给钱倩文夹鱼的时候,她就嫉妒过。
那种荒谬到可笑的酸涩感,一个有夫之妇、一个骨干教师,竟然在嫉妒一个母亲和儿子之间的亲昵。
但这一次更严重。
因为此刻在水里,三个人距离不到一臂之遥,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郭云飞收紧手臂时前臂上隆起的肌肉线条,能看到钱倩文靠在他身侧时那种被保护的安心姿态。
她也想被那样搂着。
这个念头如同一颗火种,猛地在她脑海里炸开。
徐珊的呼吸顿了一拍。
不行。不能这样想。
她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你是他的干妈,你是刘佳明的母亲,你是有丈夫的人,你是明日实验高中的语文组长。
可是告诫没有用。
理智在汹涌的情绪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纸。
水面之下,徐珊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动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只手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地、缓缓地,在温热的池水中朝着郭云飞的方向伸了过去。
指尖先是碰到了一片温热的水流,然后——触碰到了一只手。
郭云飞的右手。
那只手就悬在水面之下,安安静静地,好像在等什么人来抓住它。
徐珊的手指轻轻勾住了他的指尖。
就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她的心脏却猛地跳漏了一拍,像被人在胸口重重锤了一下。
鬼使神差。
完全是鬼使神差。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贪婪地、卑微地——想要和他有一丝连接。
哪怕只是水下一个偷偷摸摸的触碰。
郭云飞当然感觉到了。
他的右手在水下突然感受到一阵细微的触感,柔软的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怯生生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知道那是谁的手。
不用看,不用猜,单凭那指尖传来的温度和颤抖的频率——他就知道。
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郭云飞张开五指。
在水面之下,在钱倩文看不到的角度,在救生员和游客都无法察觉的隐蔽处——他的五根手指精准地嵌入了徐珊的指缝之间。
十指紧扣。
严丝合缝。
徐珊的手指被他收拢的五指牢牢箍住,像被温热的铁圈锁住了一般。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池水高出整整一个层次,滚烫的、干燥的、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她没有挣脱。
任由他握着。
十指交缠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前臂,从前臂烧到心口。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两只紧扣的手,像一层天然的屏障,把这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严严实实地藏在水面之下。
但郭云飞并不满足。
仅仅是握着手,远远不够。
他的右手缓缓移动,五指仍然扣着徐珊的手,带着她的手掌在水下慢慢划过一道弧线——
然后按了下去。
按在了他的裤裆前。
徐珊的手心猛地贴上了一片灼热的、坚硬的、正在跳动的隆起。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像被闪电劈中了一样,轰的一声炸成白色的空白。
她知道那是什么。
太知道了。
从天山景区避雨时的亲手撸动,到浅水池里隔着泳裤的狠狠一捏——她对那个东西的形状、温度、尺寸、跳动的频率,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此刻它正隔着一层薄薄的泳裤面料,在她的掌心下沉重地搏动着。
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徐珊的手本能地缩了一下。
五指痉挛般地蜷缩,想要从那片灼热中逃离。
但她只缩了一秒。
一秒之后,她的手指又伸展开来。
大胆地,试探地,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主动——她的五指重新覆盖上去,整个手掌轻轻按在了郭云飞泳裤的正前方。
她感受到了完整的轮廓。
粗壮的柱体沿着右侧大腿根部一路延伸,长度令人心悸,硬度令人窒息。
隔着泳裤的薄料,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脉搏,以及顶端微微渗出的湿热。
徐珊的嘴唇轻轻张开又合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被池水的哗哗声完美掩盖。
她的手掌开始动了。
缓慢的,极其缓慢的,带着不易察觉的节奏——她的五指收拢,隔着泳裤面料勾勒出那根巨物的轮廓,然后顺着柱体从根部往上推,再从顶端滑下来。
一遍。
两遍。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带着明显的紧张与颤抖,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在第一次下手。但她没有停。
她在水面之下,在母子亲情的温馨画面旁边,在阳光灿烂的水上乐园里——替郭云飞揉弄着裆部。
而就在同一时刻——
“妈,我可没有厚此薄彼啊。”
郭云飞的声音响起来了。
语气平静、自信、条理分明,和刚才搂着母亲撒娇时判若两人。
“高二的课程我是真看完了。不等式这一块,柯西不等式的应用和均值不等式的放缩技巧,我已经整理了三套解题模板。解析几何的话,椭圆和双曲线的焦点弦性质……”
他开始讲了。
真的在讲。
而且讲得有模有样。
从不等式的恒成立问题到解析几何中圆锥曲线的参数范围讨论,再到导数零点存在性证明的分类讨论策略——每一个知识点他都能说出核心考法和易错陷阱,甚至还能顺口举出几道典型真题的解题切入点。
钱倩文听着,原本随意的表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她是全校王牌数学老师,高中数学的知识体系她比任何人都熟。
儿子说的这些东西——不是照本宣科,是真正消化理解之后的提炼总结。
尤其是导数大题的分类讨论策略,他的切入角度甚至比很多一线教师的课件还要精准。
“你什么时候……“钱倩文愣了一下,“你怎么连导数端点效应的处理都看了?那是高三强化的内容。”
“暑假闲着也是闲着嘛。“郭云飞耸耸肩,“反正高二的内容不难,顺手就看了。”
他说管说。
手没停。
在滔滔不绝讲解高二数学知识体系的同时,他的右手在水面之下,悄无声息地从徐珊的手掌底下抽离出来。
徐珊的手还按在他的裤裆上,五指缓慢揉弄的动作没有因为他的抽手而停顿。
而郭云飞抽出的右手,在水下划了一个弧度——
落在了徐珊的臀部上。
五指张开,掌心稳稳覆在了她右侧臀瓣的最高处。
泳裤的面料薄得可怜,被池水浸透之后几乎等于没穿,她臀部的每一寸起伏与弧度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的掌心里。
郭云飞的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掌下饱满柔软的触感,然后开始缓慢地、不紧不慢地抚摸。
从臀瓣的最高点往下,顺着浑圆的弧线一路滑到大腿根部的交界处,再沿着同样的路线返回。
来回。
来回。
每一次经过臀缝边缘时,他的中指会若有若无地向内侧偏移几毫米,指腹擦过那条隐秘的沟壑,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回到臀瓣的表面继续摩挲。
“……所以导数部分最关键的其实是构造函数的能力,这个能力没有捷径,就是靠大量刷典型题建立题感。妈你以前教我的‘一题多法’思路在这一块特别好用。”
他的嘴巴在说着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话。
他的手在做着下流到不能再下流的事。
钱倩文坐在他左边,认真听着儿子对高二数学课程体系的精准拆解,时不时点头补充一两句,脸上是身为母亲的欣慰与骄傲。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伸手即可触及的距离,在水面之下,在那层温热的池水掩盖之下——
她的同事,她的好朋友,那个在学校里不苟言笑、严肃冷漠、气质清冷、师风端正的语文组长徐珊——
正一边替她的儿子揉弄着裆部,一边被她的儿子摸着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