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飞的目光从徐珊露出水面的锁骨缓缓滑过,最终落在她被水波轻轻拍打的腰侧。
阳光透过水面,将她白皙的皮肤映得近乎透明,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在水下若隐若现。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放在水下的右手慢慢移动。
手指先是无意般蹭过自己的大腿外侧,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克制的弧度,绕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探向徐珊的身后。
水流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水面以上,郭云飞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还偏过头朝远处的滑道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挂着淡淡的、无害的微笑。
水面以下,他的五指张开,掌心贴着温热的池水,精准地覆在了徐珊右侧的臀瓣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泳裤布料,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饱满、浑圆、紧实,带着被水温浸润后的柔软弹性,像是一颗熟透的蜜桃,恰到好处地填满了他的整个掌心。
郭云飞的手指微微收拢,顺着臀瓣浑圆的弧度缓缓摩挲,拇指抵在最丰腴的顶端,感受着那层薄薄布料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水流从他的指缝间穿过,带着一种湿滑的润泽感,让每一寸触碰都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真实。
徐珊的身体猛地一僵。
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脊背瞬间绷直,扶着池壁的十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粗糙的池沿瓷砖缝隙里。
臀部传来的触感太过清晰了——那只大手的温度比池水高出太多,五根手指的轮廓、掌心的纹路、甚至指腹上薄薄的茧子,全都透过湿透的泳裤布料,一丝不落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抽身,而是猛地扭头,目光像受惊的鹿一样飞快地扫向身后——
钱倩文去洗手间的方向,白色的更衣室入口空空荡荡,没有人走出来。
她的视线又迅速弹回前方,扫过浅水区零星泡水的游客、远处救生台上百无聊赖的救生员、以及十几米外正在打水仗的几个小孩。
没有人在看这边。
没有人注意到水面以下正在发生什么。
徐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塌下来。
她侧过脸看向郭云飞,眼角那颗天然泪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衬得那双清冽的眸子里全是又羞又急的慌乱。
“云飞……“她压低声音,音调被刻意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带着一丝发颤的气音,“不要……会被人发现的。”
你很难想象。
这是明日实验高中最严厉的语文教研组长。
全校学生交作文时手抖的那个女人。
格式不对打回重写、字数差一个扣分的那个女人。
站在讲台上眉头一皱,整个教室鸦雀无声的那个女人。
她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高一男生,在大庭广众的水上乐园浅水池里,摸着屁股。
而她的第一反应——
不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不是厉声呵斥。
不是报警。
甚至不是把那只手拨开。
而是先回头看看有没有人发现。然后确认安全之后,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会被人发现的“。
不是“你在干什么“。
不是“放开“。
是“会被人发现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太清楚了——如果不会被人发现呢?
郭云飞当然听懂了。
他没有收手,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就那么把手掌覆在徐珊的右臀上,不轻不重地贴着,拇指偶尔画一个小小的圈,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水流不断地冲刷过两人之间的缝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波动。
每一次水浪涌过,都会让他的掌心和她的臀部之间产生一次极轻的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比用力揉捏更加折磨人。
徐珊咬着下唇,余光扫了一眼郭云飞放在水下的手臂。
他的手没有往上摸,也没有往下探,更没有试图伸进泳裤的边缘。
就是那么老老实实地搁在她的臀瓣上,掌心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片柔软丰腴的弧度。
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了十几秒之后,渐渐平复下来。
他没有过分。
至少……目前没有。
徐珊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紧攥池沿的手指也一根一根松开。她没有伸手去拨开郭云飞的手,也没有再开口制止。
就那么站着。
任由那只年轻的、滚烫的大手,在水下覆着她的臀部,不紧不慢地摩挲。
水面以上,两个人并肩站在浅水区,姿态自然得像是普通的家人在享受午后时光。
水面以下,一只手正贴着另一个人最私密的曲线,在温热的池水里肆无忌惮地感受着每一寸弹性与柔软。
郭云飞偏过头,嘴角挑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干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质感,“你的屁股……又大又圆。”
徐珊的瞳孔骤然收缩。
“弹性还特别好。“郭云飞说着,五指毫无预兆地收拢,在水下狠狠捏了一把她丰腴饱满的臀肉。
那种力道不算大,但足够让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肌肉里,感受到皮肤在压力下的形变与回弹。
泳裤的布料被他的指缝挤出细密的褶皱,臀肉从指间鼓胀溢出,触感弹嫩得惊人。
“嘶——”
徐珊差点叫出声。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捏住的臀瓣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又从后脑勺劈下来,直直砸进小腹深处。
她的膝盖瞬间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下,好在双手及时撑住了池壁。
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
来不及多想,徐珊伸出左手探入水下,精准地摸到郭云飞的大腿内侧,使了全力狠狠一捏。
“嗯!“郭云飞闷哼一声,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
“不要脸!“徐珊咬着牙,声音压到极低却带着十足的羞恼,“不准说那么下流的话!”
她的眼角泛着淡淡的水红,泪痣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明明是在骂人,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意味。
郭云飞被捏得龇牙咧嘴,但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嘿嘿。”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坏笑,然后在水下摸到徐珊还搭在他大腿上的左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徐珊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就被他拽着往上移了十几厘米,然后被牢牢地按在了一个滚烫的、硬邦邦的部位上。
她的五指僵住了。
掌心下传来的触感太过明确——那是一根被泳裤紧紧包裹着的、粗壮到令人心惊的柱状物体。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和温热的池水,那种惊人的温度和不断跳动的脉搏感依然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每一根手指上。
“干妈。“郭云飞凑近她的耳朵,气息喷洒在她湿漉漉的鬓角上,“我也不让你吃亏。”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赖感。
“我摸你屁股,你摸我这里。公平吧?”
徐珊差点被这番话气笑了。
她偏过头,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瞪着郭云飞,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坏都是你占便宜,好像你还吃亏了是吧!”
说到最后一个字,她左手五指猛地收紧,隔着泳裤狠狠地捏了一把。
这一次她是真的用了力。
“嘶啊——!”
郭云飞的脸瞬间扭曲了。
一股钻心的酸胀感从胯下炸开,沿着小腹直冲天灵盖,疼得他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的形状,扶着池壁的手臂都在发抖。
“干、干妈……“他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丝哭腔般的委屈,“你干嘛那么用力……差点给你捏爆了!”
徐珊看着郭云飞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嘴角微微翘起。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如果有人足够仔细地观察,就会发现那是一种带着得意的、报复成功后的、猫戏老鼠般的微笑。
全校最清冷端庄的语文组长,此刻的表情像一只偷到了鱼的猫。
“干妈我还没用力呢。“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甚至还微微扬了扬下巴,“要不要……再试试?”
郭云飞浑身一哆嗦。
“不不不!“他连忙摆手,右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徐珊的臀部撤离,老老实实地缩回自己身侧,“算了算了,你干儿子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