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厨房里的暗流

赵天豪被卢彩英那一肘子顶得结结实实。

那力道不轻,正好撞在胸口偏左的位置,一阵钝痛从肋骨间扩散开来,像是被人拿钝器狠狠戳了一下。

他本能地退后两步,后背磕在了冰箱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赵天豪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右手捂住胸口,五指微微蜷缩,用掌根轻轻揉着被撞到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虽然隔着家居服看不出什么,但那片区域已经开始隐隐发烫,估计待会儿得青一块。

卢彩英站在水池前,听到身后的动静,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

她没回头。

那双修长的手重新伸进水池里,指尖拨弄着泡在水中的碗碟,发出细碎的瓷器碰撞声。

水龙头的水流不大不小,哗哗地冲刷着碗底残留的油渍,溅起细小的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

得意。

她此刻的表情就是两个字——得意。

嘴角那抹弧度压都压不住,眼底藏着一丝“活该“的快意。这个男人刚才居然敢在儿子随时可能出来的情况下对她动手动脚,不给他点教训,他真以为自己好欺负。

赵天豪揉了好几下,胸口的痛感才稍微缓解了些。他抬眼看向妻子的背影——

176的身高,即便穿着宽松的真丝家居服,也完全遮不住那副惊人的身材轮廓。

混血基因赋予她的骨架舒展大气,肩线利落,腰线收窄后又在臀部骤然炸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那件浅灰色的真丝家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布料轻薄柔软,随着她洗碗时身体的细微晃动,臀部的轮廓在丝质面料下若隐若现,每一次重心转移都会带动臀肉产生一圈微不可察的颤动。

赵天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胸口还在疼。

但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正在以远超痛感的速度疯狂蔓延。

他盯着妻子的背影,目光从她被家居服领口露出的后颈缓缓下移,沿着脊椎的曲线一路往下,最终停在那条家居裤的松紧带上。

裤腰因为宽松而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腰窝,皮肤在厨房暖黄色灯光下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他舔了舔嘴唇。

脚步极轻地往前挪了一步。

卢彩英完全没有察觉。

她正弯着腰刷一口炒锅,钢丝球在锅底来回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水流声、摩擦声混在一起,完美掩盖了身后那个男人逼近的脚步。

她以为赵天豪被那一肘子打老实了。

这个男人虽然在商场上精明强干,但在家里一向拿她没办法。

只要她脸一沉、眼一瞪,赵天豪立马就得缩回去。

更何况刚才那一下可不轻,足够让他安分好一阵子了。

然而——

下一秒。

一股凉意毫无预兆地从大腿根部炸开。

那种感觉太突然了,像是有人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猛地往腿间泼了一盆凉水。

卢彩英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个信号,身体已经本能地僵住了。

她低头。

自己的家居裤连同里面那条浅色内裤,正挂在小腿弯的位置。

裤子是被人一把拽下来的。

动作极快、极猛、极果断,快到她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弹性极好的松紧裤腰被暴力拉扯后又回弹了几下,轻轻拍打在她的小腿肚上。

从腰部以下到膝盖以上,整片皮肤完全暴露在厨房微凉的空气中。

卢彩英的瞳孔猛地收缩。

还没等她开口——

一双滚烫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粗暴地掰开了她的臀瓣。

然后,一条湿热的、柔软的、带着灼人温度的东西,精准地贴上了她最隐秘的那个入口。

“!!!”

卢彩英差点尖叫出来。

那声惊叫硬生生地被她咬碎在牙关之间,只泄出一声短促的、含混的闷哼。

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攥紧了手里的钢丝球,指节发白,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赵天豪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外侧,十指陷进那饱满紧实的腿肉里,把整张脸埋进了妻子的臀缝之间。

他的舌尖正抵在卢彩英屁眼那圈紧致的褶皱上,极缓极慢地画着圈。

舌面湿热粗糙的触感碾过每一道细密的纹路,像是一把微型的砂纸在那片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皮肤上来回打磨。

每转一圈,他都会故意加重力道,用舌尖的顶端精准地戳刺那个紧闭的入口中心,然后再沿着边缘慢慢绕开,周而复始。

卢彩英的膝盖瞬间发软。

她猛地伸出双手撑住水池边缘,十指扣住冰凉的不锈钢台面,指甲刮在金属表面上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水龙头还开着,水流打在她的手腕上溅起一片水雾,但她完全感受不到了。

她所有的感知都被身后那条疯狂作乱的舌头牢牢劫持。

“老赵!”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颤抖,“别……别舔了,那里脏……”

声音已经不像刚才肘击他时那般凌厉果断了。

锋芒被磨去了大半,剩下的只有被突袭后的慌张、羞耻,以及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正在身体深处悄然苏醒的酥麻。

“还有……真的别闹了……”

她偏过头,目光惊恐地瞟向厨房门口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小云万一出来……就不好了……”

语气比起刚才,已经柔和了太多太多。

没有了那种一巴掌呼过来的暴烈,没有了那种“你再动试试“的警告意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求的软弱。

赵天豪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抬头。

那双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十指像铁钳一样锁死在妻子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原地,不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

他把脸往更深处埋了埋,鼻尖碾过臀缝间那层薄如蝉翼的皮肤,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老婆,“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含混不清,因为嘴唇还贴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你的屁眼也是香的,怎么可能脏呢。”

卢彩英:“……”

“老公帮你舔舔。”

说完这句话,他的舌尖再次精准地顶上了那个紧缩的入口,这一次不再是绕圈试探,而是直接用力往里顶弄。

舌尖挤压着那圈本能收缩的括约肌,湿热的唾液被碾进每一道褶皱的缝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卢彩英的脊背猛地弓起,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嗯——”

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泄出的呻吟,被她死死咬住下唇截断在了喉咙里。

她的大腿在剧烈地打颤,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像钢丝一样紧,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在拖鞋里,抠住了鞋底。

而在厨房门外——

客厅角落那盆巨大的龟背竹盆栽后面,赵云正蹲在阴影里。

他一手举着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相机镜头从叶片缝隙间对准厨房方向。

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运动裤的裤腰里,五指紧紧攥住了自己裆部那团硬得发疼的鼓胀。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腔起伏剧烈,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往肺里灌铅。

他看得清清楚楚。

父亲跪在母亲身后,双手扒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母亲撑着水池台面,身体在微微发抖,修长的脖颈上泛起一层薄红。

赵天豪舔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渍。

他用大拇指轻轻揉按着妻子后穴边缘那圈因为反复舔弄而变得湿润柔软的皮肤,语气里带着一种迷醉的、近乎痴狂的感叹。

“老婆,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给你灌肠?”

卢彩英的身体一僵。

“你的肚子就像当时要生小云一样,鼓得那么大……“赵天豪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回忆一件珍贵的宝物,“最后喷射在我脸上,像高压水枪一样。”

说着,他低下头,在卢彩英的屁眼上虔诚地印下一个吻。

他的表情是迷醉的。

那种迷醉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妻子身体的极致痴迷与疯狂崇拜。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微颤,嘴角挂着一抹近乎虔诚的微笑,像是在亲吻某件稀世珍宝。

卢彩英的耳朵已经红透了。

从耳廓一直烧到耳垂,然后顺着脖子蔓延到锁骨,整片皮肤都泛着深浅不一的绯红色。

她的手指在水池边缘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指节咯咯作响。

赵天豪继续说着。

“还有上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分享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我把那个大阳具整根插进你的屁眼……”

“闭嘴!“卢彩英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厉声打断他。

但赵天豪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爽得直接就给潮吹了,老婆你是不知道,你的身体有多迷人。“他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像是一个鉴赏家在评价一件无与伦比的艺术品,“而且我查过报道,可能是你混血的原因,你的蜜穴和屁眼,能容纳的上限比一般的亚洲女性要高得多。”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按那个被舔得湿润发亮的入口,感受着那圈括约肌本能的收缩与放松,继续道:“一般女性被上次那个大阳具插一半我估计都难受得不行,你居然能全部吃进去。”

他抬起头,看着妻子因为羞耻而微微弓起的脊背,目光里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叹。

“老婆你简直天赋异禀。”

厨房门外,赵云的手指死死掐进了自己的大腿肉里。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老妈……还有这种天赋?

他想起之前在床底暗格里翻出来的那些东西——那根粗到离谱的巨型假阳具、那套灌肠的针筒和软管、那台沉重的炮机。当时他就震惊于这些器具的尺寸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如今听到父亲亲口证实,母亲不仅承受了,而且是“整根“……

怪不得老爸会自卑。

赵云在心里默默得出了这个结论。

一个因为意外导致不举的男人,面对一个身体天赋如此惊人的妻子,那种无力感和挫败感恐怕是毁灭性的。

难怪他会走上那条越来越极端的道路,

赵云咬紧后槽牙,继续盯着厨房里的画面。

此时的卢彩英,整个人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胸口。

那层绯红甚至透过真丝家居服的领口蔓延到了锁骨以下,将她白皙的皮肤染成了一片深浅交错的粉色。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闭嘴……别说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愤怒的抖,是那种被羞耻感和某种更深层的情绪同时击中后,理智摇摇欲坠的抖。

“还不是配合你治疗……“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还算体面的台阶,“你还调侃起我来了……”

话说到一半——

“嗯……”

一声极轻的、甜腻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嘴唇缝隙里泄了出来。

是赵天豪的舌头又贴上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专注地、虔诚地舔弄着妻子最私密的那个入口。

舌尖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绕着那圈已经被唾液浸润得柔软发亮的褶皱画圈,每转一圈就往中心多顶进去一点点,一点点,再一点点。

“嗯嗯……嗯……”

卢彩英的呻吟声像是被捂住嘴巴的小猫叫,断断续续地从鼻腔里溢出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软、更甜、更不受控制。

她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站不稳了,全靠撑在水池边缘的双手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水龙头还在流。

水声掩盖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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