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荒唐的治疗

她现在面对着床上沉睡的儿子,赵天豪在她身后。丈夫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缓缓降低身体。

卢彩英双腿分开,跨坐在赵天豪的大腿上方,背对着他,正面朝向赵云。

她低下头,不敢看儿子的脸。

但余光里,少年安静的睡颜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她的心上。

赵天豪仰面躺在赵云卧室冰凉的木地板上,后脑勺枕着从床上扯下来的一个靠垫。

地板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家居服渗进脊背,但他此刻根本感觉不到冷——全部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下半身涌。

卢彩英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丈夫的胯部两侧,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

双手握着赵天豪的阳具,十指交叉,将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柱牢牢锁在掌心里,开始机械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快,快得几乎有些粗暴。

不是因为投入,而是因为她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每多待一秒,她就多承受一秒的羞耻。

身后不到一米的床上,她的儿子赵云正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沉沉昏睡。

少年平稳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像某种无声的审判,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

卢彩英死死咬着下唇,眼睛盯着面前黑暗中的某个虚焦点,不敢往床的方向看哪怕一眼。

她的掌心里,丈夫的性器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以前无论她用什么方法——手、嘴、道具、甚至那台沉重的炮机——赵天豪的反应都像是一根被反复折弯的铁丝,勉强撑起一个弧度就迅速疲软下去,怎么刺激都维持不住。

但今晚,在这种极端扭曲的环境催化下,那根肉柱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在她的掌心里一圈一圈地胀大。

青筋在柱身上鼓起,像蚯蚓一样蜿蜒攀爬。

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挣脱出来,充血后呈现出深紫红色,表面绷得发亮,冠状沟的棱角变得格外分明。

整根阳具的硬度已经超过了赵天豪受伤前的巅峰状态,握在手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沉甸甸的,带着令人心悸的脉搏般的跳动。

卢彩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确实比以前大了一圈。

不知道是长期不用后突然充血导致的异常膨胀,还是这种极端的精神刺激让血管扩张到了极限。

总之,她的手指已经无法完全合拢。

一个荒谬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脑海:难道真的在这种变态扭曲的状态下,才能治好他的病?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紧随其后的,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欣慰。

大半年了。

整整大半年,她看着这个男人从意气风发的商界精英变成一个阳痿的废物,看着他在深夜里对着自己的下体绝望地揉搓,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尝试各种偏方秘药却毫无效果,看着他的自尊心像被砂纸打磨的木雕一样一层层剥落。

她陪他试了所有的方法。

皮鞭、手铐、口球、束缚带、假阳具、灌肠、炮机——那些藏在电动收纳床底下的冰冷器械,每一件都是她用尊严换来的。

而现在,在她付出了最后的、最不可饶恕的代价之后,终于有了效果。

“老婆。”

赵天豪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沙哑、急促,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别发呆。”

卢彩英回过神,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现在我硬得不行。“赵天豪的声音在发抖,“你坐上来……看看我能坚持多久。”

卢彩英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那根东西。

在昏暗的光线里,那根充血到极致的阳具像一根紫黑色的铁杵,笔直地竖在她的掌心中,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心跳有节奏地鼓动,每跳一下,整根肉柱就在她手里猛烈地弹跳一次,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她咽了一口唾沫。

就当……是帮丈夫治疗了。

卢彩英微微抬起身体,调整了一下跨坐的角度。她的一只手仍然握着那根铁杵般的阳具,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小穴早就已经泥泞不堪了。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身体在极度紧张和羞耻的状态下产生的应激反应。

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大腿根部的肌肤,在丈夫的胯部汇成一小片湿润的水渍。

阴唇充血肿胀,微微翕张,内壁的嫩肉在冷空气中暴露出粉红色的黏膜,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细微的收缩。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卢彩英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个滚烫的、硬得不像话的顶端,像一颗烧红的铁弹,精准地楔入了她湿润柔软的缝隙。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去。

“嘶——”

一声极细微的抽气声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泄漏出来。

粗大的柱体撑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像一根铁楔子劈入湿润的木头。那种被撑满到极限的胀痛感从下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

太大了。

比以前的尺寸大了不止一圈。

以前做爱的时候,赵天豪的尺寸只能算中规中矩,勉强够用。

但今晚这根东西,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充血膨胀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程度。

龟头的冠状沟像一道坚硬的棱,在缓慢插入的过程中狠狠刮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每刮过一道褶皱,卢彩英的大腿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当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到底的时候,龟头直接顶在了宫颈口上。

“唔——!”

卢彩英差点叫出声来。

她条件反射般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掌心贴着嘴唇,指尖陷入脸颊的软肉,指节泛白。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出声。

床上的赵云虽然吃了安眠药,但她不敢赌。万一声音太大把儿子吵醒——她甚至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儿子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母亲赤身裸体地骑在父亲身上,浑身是汗,下体紧密相连……

光是想一想,卢彩英就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脸做人了。

她维持着捂嘴的姿势,胸膛剧烈起伏,用了整整十几秒才适应了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撕裂般的胀满感。

阴道内壁在本能的驱使下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液,将粗大的柱体一层层包裹起来,摩擦产生的刺痛感逐渐被湿热的包裹感取代。

卢彩英咬着下唇,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最初的节奏很慢,像是在试探自己身体的极限。

每一次抬起,阳具的柱身从阴道中缓缓抽出,带出一层薄薄的半透明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出暧昧的丝线。

每一次坐下,龟头重新楔入深处,顶在宫颈口上,引发一阵从尾椎蔓延到头顶的酥麻电流。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反复碾压、拉伸、挤压,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被熨斗烫过一样,服帖地贴合在粗大的柱身上。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沿着赵天豪的柱根流下,浸湿了他的耻毛和大腿根部,在两人的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赵天豪躺在地板上,双手紧紧攥着卢彩英的大腿,指尖陷入紧实的肌肉。

他也在忐忑——害怕自己只是银样镴枪头,看起来又大又硬,被老婆这么一泡就给泡软了。

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不仅没有软,反而越来越硬。

那种极端的、扭曲的精神刺激像一剂猛药,将他受损的神经末梢彻底激活。

每一次卢彩英坐下去的时候,阴道内壁的收缩和挤压都会沿着阳具的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皮层,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

他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卢彩英的下坐,形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越来越快的频率。

啪。

啪。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卢彩英饱满的臀部每一次砸在赵天豪的胯骨上,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湿润的脆响,伴随着两人交合处被挤压出的水声。

卢彩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大半年没有体验过正常性爱的阴道,在这根异常粗大的阳具的反复碾压下,敏感度被拉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

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口,都会引发一阵几乎让她失去意识的剧烈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像电流一样蹿遍全身,指尖、脚趾、头皮同时发麻。

而这种快感,又被“在儿子床前做爱“这一事实带来的极致羞耻感无限放大。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快感和羞耻——在她的大脑里疯狂碰撞、交织、融合,最终化作一股不可遏制的海啸,从尾椎处开始酝酿,一层层向上翻涌。

高潮来了。

卢彩英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雷击中一样。

然后她一下子趴倒在赵天豪的胸口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十指陷入他家居服的布料里,指节泛白。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动,而是那种从骨骼深处传出来的、不可控制的剧烈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小腹一阵阵地收缩,阴道内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将赵天豪的阳具死死绞住,一波接一波地痉挛性收缩。

大量的爱液从紧密的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柱根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水渍。

而赵天豪没有停。

他还在测试自己的耐力。

感受到妻子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种近乎疯狂的绞紧,他非但没有缴械,反而被一种近乎狂喜的情绪攫住了全部神经——他能撑住!

他没有软!

他还硬着!

这个认知让他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他双手环住卢彩英的腰,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的身体牢牢锁在自己胸口。然后他的腰部开始疯狂地向上顶。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配合性的挺动,而是完全失去理智的、野兽般的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像暴雨敲打铁皮屋顶,又快又重又狠。

卢彩英刚刚经历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内壁,在这种毫不留情的猛烈冲击下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宫颈口上,将刚刚平息的快感重新点燃,而且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汹涌、更不可控。

卢彩英的嘴被赵天豪的肩膀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被碾碎的呜咽声。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丈夫的后背,在家居服的布料上留下十道弯曲的褶皱。

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来得更快、更猛。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反复收缩,将赵天豪的阳具绞得死紧。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趴在赵天豪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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