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你发什么呆呢!”
餐桌旁,卢彩英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位平时在讲台上雷厉风行的物理教研组长,此刻正微微皱着眉头,那双深邃的中美混血眼眸带着审视的意味,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赵云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紧绷。
他连忙低下头,胡乱地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米饭,声音有些发虚地掩饰道:“没……没发呆,就是刚才在想一道物理题,没有想到其他东西了。”
说着,他为了掩饰内心的极度慌乱,故意大口大口地继续吃饭,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母亲那张轮廓分明、自带强大气场的脸。
他生怕自己只要多看一眼,就会暴露脑海中那些极度下流、极度疯狂的画面——那些藏在父母卧室床底下的皮鞭、手铐、口球,以及那台冰冷沉重的成人炮机。
这几天,赵云每天都处于一种极度病态的亢奋之中。
自从在父母的卧室和卫生间安装了那两个带有红外夜视和超清收音的微型针孔摄像头后,他每天晚上的心脏都像是在打鼓,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期待着能从手机屏幕上窥探到那高高在上的物理名师母亲,是如何在那些冰冷变态的器械下,被折磨得尊严尽失、痉挛喷水的。
然而,现实却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水,将他满怀激动的心情给弄了一个透心凉。
这几天晚上的监控画面里,父母的卧室安静得如同死水。
别说什么疯狂的SM游戏,就连最普通的夫妻性生活都没有发生过。
赵天豪和卢彩英就像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室友,盖着各自的被子,规规矩矩地睡觉。
这种诡异的平静,让赵云感到极度的抓狂和不甘,他每天晚上都在黑暗中咬牙切齿,死死盯着屏幕,直到眼睛酸涩流泪。
好在时间过得飞快,在煎熬与焦躁中,终于等到了周三。
这天正是母亲卢彩英调休的日子,也是父亲赵天豪时间相对自由的时候。
赵云在学校里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他的灵魂仿佛已经飘回了家里的那个摄像头前。
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下课后,胖子张涛、瘦猴,还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刘佳明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云子,你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眼睛都直了。”刘佳明凑过来,疑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赵云心头一跳,强压下眼底那抹扭曲的兴奋,故作虚弱地揉了揉太阳穴,说到:“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人有点不舒服,头晕得很。”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给搪塞了过去,但藏在课桌下的双手却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下午放学铃声一响,赵云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教室。
他一路狂奔回到家,推开防盗门,就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父母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他换好鞋,看见父母都在厨房里忙活,一派温馨和睦的家庭景象。
赵云强装镇定,先是去洗手间洗了手,然后坐在餐桌前快速吃完了饭。
他一刻都不想多待,匆匆扒完碗里的饭菜,便以“作业很多要复习”为由,直接钻回了自己的房间,并顺手将房门反锁。
到了房间,赵云连书包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迫不及待地扑倒在床上,双手颤抖着打开了手机。
他的微型摄像头是会实时将录像上传到加密云盘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今天一整天的录像全部下载了下来,然后戴上蓝牙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开始从头播放。
画面出现,时间显示在早晨7点开始。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感到压抑。
7点20分的时候,画面里的母亲卢彩英穿着保守的真丝睡衣,起身去了卫生间,然后又回到床上继续睡。
父亲赵天豪一直没有起床,睡得很沉。
到了8点,父亲起床去上厕所。
这时母亲也起来了,换上了居家的衣服,出门应该是去厨房准备早饭了。
这次房间内只有父亲,他去完厕所后又倒回床上继续睡觉。
到了9点,母亲推门进来喊他,父亲这才开始慢吞吞地起床,穿好衣服也出了房间。
此后的整整四个小时,监控画面里空无一人,只有那张宽大的双人床静静地停留在镜头中央,没有看见夫妻二人再回房间。
赵云倍速快进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心中的失望感越来越重。
直到下午1点23分的时候,安静的画面终于有了动静!
房门被轻轻推开,赵天豪和卢彩英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疲惫。
两人在床边坐下,房间里死寂了十几秒。
就听母亲卢彩英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没有了平时在讲台上的强势,反而带着一丝焦虑和无奈,说到:“天豪,今天去医生哪里……到底怎么说?”
赵云的心脏猛地一缩,立刻将注意力高度集中。
就听父亲赵天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且透着深深的无力感,说到:“老婆,我的情况……医生说比之前好很多了,但是,还是没痊愈。”
说着,他转身从旁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折叠好的医院检查报告,递给了身旁的卢彩英。
卢彩英接过报告,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各项数据和医嘱,眉头越锁越紧。
她放下报告,眼神复杂地看着丈夫,说到:“都那么久了……怎么还是这样?”
躲在屏幕外的赵云,瞬间听出了这句话里隐藏的不寻常的信息!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脑海中疯狂拼凑着线索。
原来,父亲赵天豪在一次意外中,竟然伤到了下面最关键的部位!
一开始,这位心高气傲的企业高管也没太注意,以为只是普通的挫伤,想过几天自然就好了。
谁知道,在后来和母亲卢彩英行房的时候,他悲哀地发现,自己明明有着强烈的欲望,脑海里幻想着将妻子压在身下,但下面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却像是一条死掉的虫子,怎么都起不来!
这下赵天豪彻底害怕了。
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粉碎,他慌忙和老婆卢彩英一起去了隐秘的私人医院检查。
还好就医即时,没有造成永久性的坏死,但是医生明确说了,神经受损严重,必须要慢慢地调理,绝不能操之过急。
而赵天豪为了挽回男人的尊严,私下里又花重金去问过其他顶尖的男科医生。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令人绝望却又带着一丝希望的结论——就是要用极端的方式去刺激自己的神经,用最强烈的感官冲击来唤醒那沉睡的部位,才能治好!
之后,陷入魔怔的赵天豪就开始疯狂地去找能刺激自己的方法。
他看遍了各种不堪入目的A片,最后在一些极度重口的SM影片中发现,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女人被冰冷的器械蹂躏、被粗暴对待的画面,竟然能让他那受损的神经得到一丝微弱的刺激和满足,能让他那死寂的部位产生短暂的坚硬和脉动!
他觉得自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找到了突破口。
于是,他红着眼眶,像个溺水的人一样,回来和卢彩英坦白了这一切,提出了那个荒谬绝伦的要求。
一开始,作为重点高中物理名师的卢彩英是极度不同意的。
她骨子里的骄傲和传统让她觉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她甚至指着赵天豪的鼻子骂他是变态、是神经病,表现出了极度的抗拒。
可是时间一长,没有男人的滋润,她作为一个正值虎狼之年、身材丰满熟透的女人,心里和身体也极度不好受。
每一个难熬的夜晚,那种空虚感就像是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为了挽救丈夫的尊严,也为了满足自己深处的渴望,她开始慢慢地调试自己。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接受那些冰冷的皮革、金属。
最后,她终于流着屈辱的泪水,答应了赵天豪的要求。
至此,为了追求那瞬间的刺激,两人在床底下的秘密游戏里,口味越来越重。
从最初的简单束缚,发展到了皮鞭、口球,甚至用上了穿透血肉的乳钉和那台粗暴的炮机。
每一次,当卢彩英被折磨得汗水混合着泪水和爱液,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床上痛苦又快乐地痉挛尖叫时,赵天豪才能在那极度的视觉和听觉冲击下,获得短暂的勃起,完成那艰难的交合。
但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赵天豪刚开始采用这种极端方法的一段时间,确实有不错的效果。那病态的刺激让他找回了男人的雄风。
可是,神经对刺激的阈值是会不断提高的。
慢慢地,当这些重口味的道具变成了家常便饭,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开始变得平淡了,效果也就那样了。
他的身体再次陷入了那种无力的死寂。
监控画面里,赵天豪痛苦地捂住脸,肩膀微微抽动。
卢彩英看着丈夫颓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也有一丝深深的欲求不满的空虚。
这残酷的现实,只让夫妻二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赵云坐在屏幕前,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画面中沉默的父母。
这个惊天的秘密,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他对这个家庭所有的认知,也让他在那扭曲的深渊里,越陷越深。